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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x你】闻铃

Summary:

想古来多少帝王,也有离宫别馆,也有夜雨闻铃。一恸空山寂,铃声相应。

…师兄,这意象不好…我们不听这折戏,可以吗?

*避雷
*个人xp!个人xp!个人xp!
*含私设,江湖武侠背景
*正道魁首师兄星*多愁多病师妹你
*HE

Notes:

*避雷
*“你”是真的体弱多病,不要指望有任何支棱起来的剧情。
*本来我是感觉xp有点小众,怕大家骂我所以开了匿名,结果发现数据好的异常…(谁能忍住不和古风师兄亲亲抱抱贴贴!!)
*无论如何,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剧情:肉大概2:1?也可能会失调…就大概是半荤半素的样子吧o.0
*希望看到这篇文的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不要掉眼泪。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怜师妹吟娇夺春色 恻师兄思凡动尘心

Chapter Text

  “呜…啊…师兄…受不了…”
  
  那怒冠喷张的阳具在你娇嫩的穴里一进一出,把那处操得通红。腿被你的好师兄干得失力,软绵绵地撇向两边,支也支不住。你歪着脑袋,口水稀稀流到早已被二人汗液沾湿的身上。
  
  沈星回就这样托着你的脑袋,看着你软弱无力地骑着他,那粗硬紫红的肉棒长驱直入,戳得你的花心水液四溅,顶得你情潮翻涌。
  
  “乖乖…忍一下就好…快了…”
  
  他压抑的喘息声响在你耳边,又惹出一阵难忍的颤念。
  
  “呜…”
  
  “不哭了…乖乖…嗯…是师兄不好…”
  
  “呃…不…啊…哈啊…不是…”你不住地嘤咛着,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微红的印子,连话都说不清楚。
  
  “嗯…好…那要不要师兄…要不要?”沈星回嘴上问着,却是边说边操,不给你一点回应的时间。身下的囊袋打得你们交合处啪啪作响,没有一刻停息,恨不得也一起肏进你穴里去。
  
  “呜…呜啊…哈”你软趴趴的小手被沈星回束住,颤颤巍巍地架在他胳膊上。白嫩的胸脯给他顶得一晃一晃,努力地想要回应他,却只能哼出模模糊糊的字句,“要…要师兄…”
  
  师兄最好了…你当然要师兄…
  
  就算被他干得昏沉,你却也知道沈星回这样是为了你好。他平素冷淡自持,从不沉溺任何人间俗事。操你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师妹,需要他极刚极烈的阳气吊命而已。
  
  …自那次病过后,你的身子骨便越来越差,需得要人时时看顾才行。可若是让师兄射在你穴里,你能得至少一个周的轻松日子,连月事也不会那么痛…
  
  可…可就算这样…他这次也弄得太久了些…
 
  “呜…呜…师兄…”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高潮,你也分不清自己发出的声音是引诱还是哭叫。你被沈星回抱坐在身上,可怜的脑袋歪靠在他胸口,胸口雪白的乳软绵绵地垂坠着,肢体纤细无力,一见便知道是不常运动行走。
  
  因为精力太差,操到一半你就不想继续也是常有的事。沈星回有时也会依着你,见你叫得委屈便会草草结束。
  
  “…这样…这样换一换好不好…?舒服些了吗?”
  
  “这儿也要照顾,是不是?”他的大手覆上你左胸,掌心粗糙的茧摩挲过娇嫩的乳肉。你浑身一颤,瘫软的身子竟因这刺激而有了细微的痉挛。“师妹好可怜…”他缠湿的吻落在你后颈,“全身都在求师兄疼…对不对?”
  
  你英明神武的师兄就这样一边握着你的腰自下而上顶你的穴,一边掐弄着你嫩红发涨的乳。你本就因病中虚弱,下体是管不住的,给他一揉按,竟是直接泄了,在身下汪成了一滩水,如小溪一般流得淅沥。
  
  “师兄…师兄…哈…呃啊…”高潮后的身子愈发无力,你黏黏糊糊地哼着喊着他,伏在沈星回精壮的胸口,几乎全靠他的力气把着才能坐稳,小腹都被他插凸了。也不怪你一直失禁,实在是他的那些留在里面,压得你本就没用的身子愈发不管事。今晚已经是第三次,你被弄得鼓鼓涨涨,肚里早已全数灌满沈星回的阳气。
  
  “…你身体不好,得多吃些师兄的才能好起来…乖乖…”
  
  他亲吻着你的脸颊,连你流下的口水也一并舔舐干净。沈星回抱你站起,终归还是心疼你,打算就这样结束,该带你去浴池清洗。可怜你却受不住体位突然的变换,被那肉棒入的更深了些,又开始“呜呜啊啊”地叫唤起来。
  
  那肉茎经此一遭,便是又涨得粗硬一圈,翘着顶到了你的花心。沈星回闷哼一声,忍住插送的冲动,把你的臀轻轻托起。
  
  “好了…好了…乖乖…靠着我歇一会…”他哄孩子似的拍拍你的背,却还让那硬如烙铁的阴茎留在里面,堵住那些好不容易操进去的精液。
  
  因为移动受到刺激的原因,你被他浅浅的肏弄捣得汩汩流水,穴里下意识地把那硬物夹紧,好像这样就会获得更多安全感。凉凉的手不住在他身上蹭弄,无力地从他脖颈上滑下,又被他架回去。沈星回素来习武,身上一直是热的,你只觉得贴在上面幸福又温暖。
  
  你四肢纤细,那小腹却因灌满浓精,显示出异样的鼓涨。下体一直止不住失禁,在身后拖出一条逶迤的水痕,沈星回就这样把抱着你一步一抽插,来到了浴室。
  
  他扶住你的脖颈,带着你缓缓沉入浴池。你被抽插得舒服,软绵绵地倚靠着他,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叫人忍不住亲吻的渴望。胸前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在水面上下起伏,顶端那点嫣红早已在他方才的揉弄下肿胀挺立,此刻被微烫的水流冲刷,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细密刺激。你就这样在他身上酥酥地挂着,只能用敏感发抖的身体回应他滚烫炽热的喘息。
  
  那双不常行走的小脚因为没什么力气,被干得一晃一翘荡着,叫沈星回抱入池中后方才老实。只是那下体流下的水,白灼混着透明,看着叫人心颤。
  
  见你微张着小口,一副索吻的模样,沈星回摸了摸你的头就又亲上去。他用唇舌抵住你的上颚轻轻厮磨,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吮吸着你,却也控制了力道,给你留了喘息的余地。他平素就很温柔,今日或许因为你的状态实在糟糕,更是让这个亲吻有了些许安抚的意味。配合着身下的顶弄,慢慢叫你的舌头都耷拉了下来,口水啪嗒啪嗒滴着,眼神也涣散了。
  
  “啊…啊…师兄……”
  
  呜咽的轻哼从你们交叠的唇中溢出,你似乎听见沈星回低低笑了一声。
  
  “师妹好可爱…”
  
  真喜欢听沈星回喊你师妹…你虚虚阖上眼,顺着他的力气软在他肩膀上…
  
  …可惜…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做他名正言顺的师妹了…你没法习武练剑,连和正常人一般自由跑跳都做不到…
  
  就算家里是江湖上小有名声的地方势力,却也治不好你打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寒毒。你只是庶次女,体弱又无法继承家学,在家里一贯不受重视,总归是养一天活一天的命。
  
  若不是沈星回…你可能早已在那次大病中离世,现在应该都要投胎了。
  
  哪怕是被他带在身边,这样精心地照顾,到寒毒侵体时你也只能由他抱着才能坐起。行房时更是只能软着瘫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下身管又管不住,被他亲两下都会失禁…
  
  
  
  见小小的你靠在怀里,一副被插到餮足的模样,沈星回心中心疼又怜爱,肉棒又胀粗了几分。他抱着你,有些难忍地皱着眉,随着水流一下一下控制着侵入的节奏。你只觉得下体舒服,又痒得厉害,给他干得轻声嘤咛。
  
  “师兄…”
  
  你不住叫着,声音渐渐弱了。沈星回出入间,又有淅淅沥沥的透明液体自你下身溢出,是被插失禁了。
  
  沈星回见你这样,大约也知道你今天已经真的累到极点。他疼惜地扶起你垂落的头,给你一个温情柔爱的吻。肉棒却顶着你,极快地戳刺起穴里最深那处的花心。你腰肢软弱无力,给他操得摇摇晃动,和烂泥一般瘫在他身上。软手微微抽搐着伏在他肩头,眼睛一翻,竟是直接被操昏过去了。
  
  他将你轻轻托起,让你绵软的身子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温热的水流漫过你们相贴的肌肤,沈星回一只手环过你纤细的腰肢,稳稳托住你无力垂坠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托扶着你软绵绵的屁股。那肉棒在水下有力地挺动着,顶着你的最深处,小幅度快速抽送起来。

  你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每一次深入,你纤细无力的腿都会不自觉地绷紧一瞬,随即又软软垂下,在荡漾的水波中无助地漂浮。失禁与高潮的界限早已模糊,分不清身下涌出的是池水、泄出的尿液、情动的蜜液,还是他留下的白灼。它们混在一起,将池水和你一并染上暧昧的色泽。
  
  “呜…哈啊…”
  
  你仰着头,喉间发出破碎的抽噎,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垫着你脑袋的手臂上。病得最严重的时候,你连起身都困难,更别提在此时控制这些事情。沈星回低头,用舌尖温柔地舔去你颈侧的湿痕,动作间带着无限的爱怜,与身下顶弄占有你的力道截然不同。
  
  “师兄…”你迷迷糊糊地喊他,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眼前阵阵发黑,瘫软的身子在他怀中剧烈颤抖,像朵转瞬开了又萎谢的花。随着他的顶弄,你痉挛着再次失禁,温热的水流混入池中,与此同时,内里也紧紧绞住他,花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液。
  
  “嗯…”沈星回闷哼一声,终于不再隐忍,将你更深地按向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你已然鼓胀的小腹,冲刷起你脆弱的身体。因为持久的忍耐,他早已一身是汗,在你耳边粗喘着平复,又忍不住叼起你的耳垂,亲吻间又带起情欲。可他怕你着凉,只是克制地稍微亲了亲,就开始用温热的池水冲洗起你光裸微凉的背脊。

  他知道于你而言,高潮过后永远是无知无觉更深的虚脱。你彻底没骨头一样软在他身上,头脱力地埋在他肩膀,双眼失神地望着氤氲水汽的池子,微弱的呼吸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扑在他颈侧。
  
  “…”
  
  沈星回无奈地笑笑,抱着你没入热热的水里。他并未立刻抽出那物,而是始终堵在你穴中。你身体柔弱,吸收他的内力也还需时间,精液自然是存得越久效果越好。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你的脑袋托在手里抬起来,让你面对面蜷缩在他怀里,婴儿一样依偎着他。
  
  浴池里的水声渐渐平息,沈星回用柔软的棉巾包裹住怀中瘫软的你。你像只被雨打湿的小狗,全身无力地倚靠在他胸前,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胸口因方才的激烈而微微起伏。下体承受了过于激烈的情事,还在微微抽搐着,把他的肉棒又再次夹得烫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