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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里昂热不是第一次犯这样的错误了。其他伙伴总会提醒他,身为拂晓血盟的成员,切记不可因为某物的学术价值,就完全忘乎所以,忽略了周遭的一切。
但那可是稀有的真银矿石……!
被贼人一闷棍击晕时,瘦高的占星术士脑海中却是这样一句话。
……
再次醒来时,于里昂热眼前模糊不清。脸上有布条的触感,远处可以看到一处透光的地方。
几乎是下意识,于里昂热使用了占星魔法。手脚毫不意外被粗糙的麻绳捆住了,虽然嘴并没有被束缚,但并不能用以太沟通到天上星座。
他马上得出结论,对方是专程冲着自己来的,甚至动用了什么隔绝以太的手段。
到这一步,于里昂热依旧气定神闲,靠在了背后的墙上。他一直信赖的拂晓血盟的伙伴们,一定很快就会发现他被掳走,再赶来将他救出的。
接着,噪音打断了于里昂热的思绪。透光的方向传来铁链碰撞和开锁的声音,接着是零件老旧的木门被推开的牙酸声,踏在木地板上沉重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于里昂热。
于里昂热斟酌着说辞,到底是先从贼人嘴里挖出其目的,还是……
而对方什么也没说,直接用右手钳制住了于里昂热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把一碗汤水灌了进去。
此刻于里昂热也顾不得斟酌任何事宜,身体先做出了反应,液体误入气管引发剧烈咳嗽,这一碗药水被迫咽下去一半又洒出来一半。
于里昂热很无助,他想使用治疗魔法或者伸手按摩自己的咽喉都做不到,无力地挣扎了一会儿,他只做到狼狈地往旁边一歪。
这碗液体起效很快,刚从咳嗽缓过来的于里昂热大口呼吸着,一时间难以分辨,这种钝重的晕眩感到底是呼吸失调还是药效引起的。各个感官的感觉都被放大,心像要跳出来一样,胸前打湿的一片紧紧贴着皮肤。
即使到了现在于里昂热也还在试图理清现状:这应该就是用来阻断他使用魔法的药剂,现在自己的感受倒更像是醉以太。
紧接着对方的行为让于里昂热无法理解。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和心情,才会从自己衣服的开口处把手伸进来呢?
粗糙的手在于里昂的胸脯和腰肢上胡乱摸了摸,吓得于里昂热下意识往后缩。贼人被逗得笑了一下,一只手直接用力把他按住,另一只手开始进攻乳头。
于里昂热从来没有想过这里会有被人摸的一天,自己身为男性并没有哺乳的功能,却被带着茧子的手指转着圈圈挑拨到硬挺。
似乎是对于里昂热这样温吞又紧紧闭着嘴的反应不满意,两只手又在胸和腰上狠狠用力捏了一把,痛得于里昂热忍不住闷哼一声。
手抽出去时,于里昂热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瞬间,那双手伸进了他的长裙,摸上了他的小腿,并与于里昂热所害怕的一样,手开始慢慢往里探索。
对方摸的手法让于里昂热感到一种奇妙的不舒服,就好像只是为了瘙痒一样,贴在上面摩擦几下,又继续往里摸。
摸到大腿时,对方又特意往大腿内侧蹭了蹭,以极慢的速度继续摸索,引导于里昂热一直往他已经慢慢情动、下一秒就要被摸到的地方联想。
最后,手指触碰到了大腿根和性器的交界处。手指搔弄又按压了好一会儿这块肉,还偶尔假装不经意间蹭到了已经完全勃起的那根性器。
于里昂热已经被挑逗得在深呼吸,这种被人把玩的痒意被昏沉的药剂副作用放大,最糟糕的是,他并不知道如何缓解,也完全没有办法缓解。
在这个过程中,于里昂热穿着的内裤已经被悄悄移开了一截。于是,那只手马上玩弄起了于里昂热想都没想过的后穴。
手指先是在穴口打转,就已经惊得于里昂热想要逃跑了。对方似乎很懂得如何对付这样的猎物,一只手抓住于里昂热的两只脚踝,把他的重心往后压,就这样以腿间向上的形式叠了起来。
手指无情地刺了进去,熟稔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处地方,轻轻一按,于里昂热惊讶的声音就这样漏了出来。对方对这样的反应很满意,加了一根手指对着性腺器官猛攻。
在完全不留情的扣弄攻势下,于里昂热紧咬着下嘴唇想要控制住失态的声音,却感觉下身越来越肿胀,那种被他强行克制的快感和痒意像要从那里喷发而出一样……
在于里昂热离顶峰还差一点的时候,手指抽了出去。他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有了解过人体各个器官的功能,但自己目前的境遇甚至超出了自己的知识范围。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又抵了上来。
未知的恐惧让于里昂热还是下意识想要逃跑,但他的腿又被死死抓住,下一刻,那人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
悬而未决的东西依旧抵在那里,温热的唇瓣找到了于里昂热的耳朵。粗重的呼吸喷在上面,先是落下浅浅的吻,后是轻轻啃咬,最后是用力舔舐。于里昂热从未想过代表骄傲听力的长耳朵,有一天被触碰的感觉居然能和性器联系在一起。
那带着恶意和喘息的嘴又移到了他的脸颊,又滑到了嘴唇上,暴力撬开唇齿的同时带出又一声闷哼,舌头在这不知如何换气的嘴里搅拌起来。
几乎同时,那人的性器就像不小心一样,滑进了于里昂热紧绷的身体里。
疼痛、快感、被侵犯的不适同时席卷了于里昂热的脑海,他挺起肩膀想要换取下身的抽离,却只能感觉到对方完全压了上来。性器也是因此完全挺进了于里昂热的后穴。
于里昂热忍不住叫出了声,舌头又马上被吸走,连自己那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性器和乳头也被手抓住,开始搓弄起来。
眼睛上蒙着布的于里昂热,脑海中充满了夸张的淫靡水声。
一次完全不在掌控中的射精,于里昂热也完全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叫声。
手和嘴离开了于里昂热,给了他一点休息的时间。
但只有恶趣味的几秒钟,于里昂热能感觉对方挺了挺腰,然后猛地开始抽送。
浅进浅出再猛地往里撞、刻意的转圈搅弄、还有只专心致志地进攻前列腺一处,都让于里昂热忍不住痉挛、再从喉咙里发出像是哭一样的淫叫。
后来身上的人便不再注重技巧,只像发泄似的一边在于里昂热身上啃咬、一边把他当工具抽插着。
每一次高潮都让于里昂热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压在身上的男人一直没有停,甚至那可怕的侵犯力度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快。
在于里昂热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身上的人终于发出满足的声音,没有留恋地把性器抽了出去。
被玩得敏感的身体随着抽出去又抖了一下,于里昂热感觉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有人叫那强奸犯换班,于里昂热听到提上裤子的声音,这家伙又草草把那些弄歪的布料盖了回去,混着那些体液一起,就这样贴在于里昂热身上。
下一个人进门来,于里昂热的腿还止不住地发抖,为了掩盖自己的惨状,一边发抖一边蜷缩了起来。
对方马上找到了一个趁手的地方——于里昂热脖子上的项圈和连着的锁链,单手把于里昂热拎了起来,强迫他直起身子。
这人显然十分暴力,另一只手开始撕扯于里昂热的衣服。牙齿留下的青紫随着布料的摩擦,身体又在发抖,撕开长裙时,于里昂热的后穴还在控制不住地收缩,像在吞吐里面残余的精液。
就这样把于里昂热的狼狈拆开后,这个力气更大的人直接把于里昂热整个人提了起来,拉开他的腿,对准那洞口就直接套了上去。
这次于里昂热的叫声可以被称之为惨叫了,不仅这人的性器更大,哪怕有精液做润滑,吃进去也十分困难;二是现在于里昂热整个人的重量,都被迫压在这根东西上。
如果说前一个人已经让于里昂热感受到了没有被当做人来看待,那么这一位更是只是拿他当泄欲的工具。没有挑逗或者玩弄的心思,在于里昂热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像在拿他的身体自慰一样的动作就开始了。
哀嚎和情动逐渐夹杂了哽咽,连轻微的挣扎都做不到。
就算于里昂热想有什么动作,最后也会变成被高高举起,又重重落回那根性器上,和不情愿的高潮。
好在,这身形比于里昂热还要高大的男性很快就缴械投降,以极大的力气紧抱住了于里昂热,并完成了一次射精。
“啵”的一声,性器离开了肿胀的后穴,双手把于里昂热扔回了地板上。失神的同时,于里昂热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气。
但对方显然意犹未尽,伸手把于里昂热翻了过来,让他保持着趴跪着的姿势,又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后入能够刮擦和碰撞到的地方又与之前大不相同,于里昂热还能感觉到那根性器插得比之前还深了一些。
似乎是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使力,身上的人就像打桩一样,频率更快、也更粗暴。
随着性器不断抽出又狠狠推入,于里昂热的嗓子已经干哑,下身却一直黏腻湿润,此刻不论是快感还是屈辱,都已经把他的眼泪榨出。
尊严迫使他咬紧牙关,但每一下撞击都又把他带有求饶色彩的喊叫给撞了出来。
身体的本能正不断到达高潮,但显然他已经身心俱疲,无法射精了。于里昂热感觉自己其实是快要死了。
就在身上的人第三次插进来时,于里昂热终于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于里昂热眼前依旧模糊不清,却能感受到各种不同的触感。
首先是嘴里又被灌了新的汤药,还混合着一些腥臭的味道;其次是身下又正被人侵犯着,水声比之前还要夸张;最后是双手都有些温热,似乎是被塞入了谁的性器,正被当成替代品抽插着。
之前的快感和痒意已经没有那么明显,后穴被撑得发麻,疼痛慢慢爬了上来,被这么多人同时侵犯就好像五脏六腑都在被搅动。
于里昂热有些反胃,但胃里没有什么好吐的,那些贼人见他醒来,又有一位急不可待地把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咽喉和带有性快感的部位不同,被呛到的同时因为想要排出异物又会本能地收缩又绞紧。
全身上下真是没有一处舒服,但下身依旧高高挺立着。于里昂热也没有任何力气反抗或是咬紧牙关了,只是没有之前那样哀嚎,低低呻吟着。
但每个人都有玩弄他、想看他还能有什么有趣反应的心思。
有人轻轻拍了拍于里昂热的脸颊,然后掐住了他纤长的脖颈。
他努力地呼吸着,胸口越来越闷,正被人按着大操特操的感觉又被放大强调了一次,心跳被迫再度加速,在一瞬间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剩下天旋地转的灵魂出窍感。
更可怕的是,这伙贼人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于里昂热数不清到底进来过多少根性器官了,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被模糊了。
终于在又一次清醒地被侵犯时,外面传来了武器对打的声音。
身下的人紧急退了出去,外面的声音也由远及近。
“于里昂热!”外面传来拂晓血盟的伙伴们的声音。
于里昂热的情绪再度被激活。只有一瞬间的庆幸,马上又被恐惧替代。
他不想,不想被伙伴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