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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广对李嘉诚的家庭始终持向往态度,怎么离家出走就能得到一个ps5?他求王男求了那么久没用,李嘉诚只是藏起来就可以无痛拥有,甚至不需要藏,到他家里呆一下午,手表关机吃点零食,傍晚开机打个电话服软就能坐享其成。李嘉诚本人觉得没有任何问题,诚想要诚得到,何况他要忍受手表关机几小时,这就是代价好不好。
王男彼时教导王广,说嘉诚父母对他娇生惯养,跟养小女孩似的,你看看我从小训练你扫地做饭切水果,以后啊你就能照顾好自己。王广的耳朵被两根指头不轻不重地捏着,哪敢说一个不字,嘴里念叨着姐姐姐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懒,爱之深责之切,都是对我的鼓励啊!王男冷哼一声说这还差不多,你去把苹果削了。
水果刀擦过红彤彤的表皮,苹果毫发无损。王广心思不在这里,李嘉诚父母对孩子好得过头,确实因为他这个发小身体特殊,从小还喜欢生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床头放着一堆药盒药罐,王广上次去他家玩,看着一长串药名顿觉头疼,问他这么多药怎么吃得过来,李嘉诚正缩床上打游戏,只是匆匆瞥他一眼啊了一声。不常运动的肤色比常人白几度,两抹绯红飘在脸颊上,配着熟悉的傻笑,跟发烧烧过三十九度没啥区别。
唉,我最近想买一个篮球,就那个限定款,我姐一直不同意,让我把心思放学习上……嘉诚我真羡慕你。
王广靠在他身边看他打游戏,其实说出来只是抱怨抱怨,不买又不会怎么样,可李嘉诚很随意地说这有啥的,我让我家长买呗,咱俩一起打。
真的假的?王广像看救世主一样看着他,伸手摇他胳膊,李嘉诚本来就懒塌塌的躺着,这么一晃手机快脱手,叫他别乱动,打游戏呢,王广立马收回手说嘉诚,打今起我叫你哥都行。
那倒不用,这样,我明天离家出走的话,球后天就能到。李嘉诚眯起眼睛笑起来,他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天真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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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表关机,定位系统随之失效,李嘉诚想起同学口中的怪山,那里有一个山洞,完美的休息地点,只需要呆几个小时就能得到那个篮球。
他带了一瓶水和一个手电筒,闷热的夏日,半袖短裤都被汗黏在身上。山路并不好走,将碎石子和野草踩在脚下,还要注意横生出来的枝条,很容易把小腿划出红痕。
一阵凉风从远处刮来,他顺着风来到了洞口,里面黑洞洞的,像随时能把人吞掉的大嘴。手电筒扫了一圈,没什么东西。外面的热浪舔舐着身子,如果不在这里停脚,还要再走很长的路。刚才爬山已经耗尽了大半力气,昏沉的大脑和泛酸的肌肉都催促着他走进去。
他靠在石壁上,手电筒支在身侧,刚要拧开瓶盖喝口水的时候,有个东西卷住了小腿。
还没来得及反应,水瓶和手电筒已经被扫到一边,黏腻的液体抹在他身上,整个山洞像是活了过来,黑色的藤蔓居然扭曲着变成了章鱼的触手,大大小小的吸盘一呼一吸,更多的黏液分泌出来。
手电筒的光闪了两下彻底灭了,四周重归黑暗,李嘉诚害怕得开始大喊,可声音被困在原处,这里像一个不透光也不能传声的密闭空间。
触手好像看出来他的窘迫,缓慢地缠绕住四肢,李嘉诚在空中被强制摆出的大字形,身上的衣服被尽数拽下,剥开糖纸般轻易。一根触手从他双腿间挤进去,吸盘贴合住阴唇,上下揉动着未经开发的嫩肉,像有电流流过全身,李嘉诚瞬间失了声,那里从没被玩过,青嫩得向里摸去就能分泌体液。妈妈嘱咐他要保护好自己,不可以给别人看的……
他试图扭动着身体躲开触碰,小腿却被缠得更紧,威胁一般,再用些力就要把皮肉挣开。心头的凉意逼得人对外界更加敏感,失去视觉之后更多的精力分配给触觉,原先不算什么的抚摸都能变成崩溃前的一击,他更像那个依附方,全身被吊在空中,被触手支撑着止不住地发颤。
吸盘移动了位置,一下一下吸吮着阴蒂,像有意识的小嘴,温热却不容反抗。李嘉诚觉得大脑发晕,再回过神身下已经潮吹了一波,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他张嘴想要呼喊,另一条巨大的触手顺着他脖颈滑到脸颊,直接怼进了口腔。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他觉得自己肯定哭得很惨,泪水侧着流到耳边,嘴里异物感越来越强,逼得他向外呕,触手却更加用力的撑进去模拟着口交的动作,涎水混着泪水淌了一脸。李嘉诚向上翻着白眼,呜呜嗯嗯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调。
下体早已湿透,肉珠被吸得肿胀起来,触手探入后穴,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的位置。前后夹击,揉面团一样将他的身子悬在空中把玩,李嘉诚塌了腰却没有东西支撑,反倒让触手吃得更深。
“呜——!”
快感像一场巨型海啸将他裹挟住,完全不在乎他能不能承受住刺激。一切都是赠予,不求回报的赠予。口中的触手撤了出去,李嘉诚却还张着嘴停在被抽插的瞬间,他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体像坏掉的水阀一直在喷水。
吸盘不断吸附着内壁,随着他一起呼吸,交合中粉嫩的穴肉被来回揉捏打出白沫。
空闲的触手轻轻盖住他的胸脯,乳尖微微挺立,吸盘往外扯着乳肉,本就贫瘠的地方当然流不出奶,可它依旧像婴儿喝奶一样过分吸吮着,李嘉诚小声求它不要这样,真的会坏的,要、要死了……
可刚才的过程只是前戏,帮他浅浅开发下身体,适应被插入的感受。更多的触手垫在他身下,形成一个柔软的床,腰终于不再悬空,落实的一瞬李嘉诚的身子不可控制的一抖,更多的淫水顺着颤抖的大腿根流下去。
前穴里的触手更加灵活,朝着深处一次次冲撞,宫颈口本来是紧闭的,却在这种过分的凿弄下开始松软,屈服。
疼痛被深度恐惧盖了下去,李嘉诚觉得身体被彻底贯穿,触手尖端钻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腔体——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子宫。五脏六腑好像都被顶得移位,整个下腹酸胀到近乎麻木,触手在里面微微扩张、旋转,模仿着交媾最深入的姿态。
然后,射精。
并非人类温热的精液,而是一种更加冰凉粘稠的液体,股股泵入他稚嫩的子宫深处。李嘉诚感觉到有什么圆润富有弹性的卵状物,被触手推送着,经过被迫扩张的宫颈,滚入他被填满的子宫。
一颗,两颗……数量多得惊人。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浮现出淡淡的青筋。很快,他的腹部便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胎五六月。
李嘉诚的胯很窄,被进入时已经痛得快要坏了,现在挺着根本承受不住的腹部,四肢酸痛得要断掉。他没干过什么粗活,连学校的体育课都要请病假,刚才的运动量太大,让他在高潮余韵里晕了过去。
身体的保护机制哄着他,告诉他这只是一场噩梦罢了,等醒过来什么都会好的,能回家好好休息,能得到想要的东西,父母说不定还会补偿他什么,要是不去上学在家睡几天也不错。
触手缓缓摁压着他的小腹,一种压迫性的尿意逼得他懵懂着睁开眼,身下依旧是鼓起的肚子,这不是梦。
排卵开始了。
最底部的卵球,在宫缩般的压力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圆润的表面碾过宫颈口,带来一阵扩张的钝痛,随即滚入阴道。
第一颗卵经过阴道时,粗粝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肉壁,碾过每一个凸起和褶皱。最终挤出狭小的穴口,碾过硬挺充血的阴蒂。
"哈啊……嗯……"
李嘉诚的瞳孔彻底涣散,仰起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喉间发出濒死小动物般的哀鸣。这比刚才的高潮更加过分,他想要叫停,可身下一直敞开着,连腿都合不拢,卵球砸到地上破裂开,窸窸窣窣,像在控诉他作为母亲的不称职。
触手体贴的替他揉捏着乳房,鼓励他继续用力排卵,时不时缠上腿根将大腿分得更开一些。它把他当做生育工具,可李嘉诚身体太娇弱,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才排出三颗卵就昏了。剩下的卵被肉穴无意识吞吃着,有时甚至敏感到自己被自己玩得喷水。
第二天日头高悬,李嘉诚睁开眼,自己躺在洞穴里,皮肤长时间待在阴处摸起来冰凉。衣服上沾了一点草籽和树叶,手电筒好好的被他握在手里。森林里有小鸟在吱吱呀呀的叫着。一切都平和自然。他脑子里浮现出几个不堪的画面,想要站起时腿先软下来,小穴还在渗水。
洞口前出现了一个人,带着黑框眼镜不苟言笑地看着他。
“需要帮忙吗?”那人开口问道。
李嘉诚点点头,直起身子都很费劲。“我叫张兴朝,”他弯腰示意李嘉诚趴上去,“上山随处走走,没想到能捡到你这个小孩。”
李嘉诚想反驳自己不是小孩,身子已经贴紧张兴朝的后背,乳头在摩擦中再次挺立,他察觉到不对,好像有液体从那里缓缓流了出来。
“那个,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回我家,你状态不太好,休息一下吧。”
张兴朝的手抱紧了他的大腿弯,小孩的身体用手摸起来更柔软。年轻就是好,怎么玩都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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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诚失踪第十天,王广枯坐在桌前。
哪里都找不到,电话手表是关机的,他不要篮球了,什么都不要了,李嘉诚真的被人贩子拐走了吗,那他身子那么弱,不吃药会不会……
门铃响起。他起身开门,地上放着一瓶鲜奶。
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嘉诚给你的,他说他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