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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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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31
Completed:
2026-04-28
Words:
11,931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14
Bookmarks:
4
Hits:
866

退行依赖

Summary:

剧情梗概:

高风通过站街赚取旅行路费,回江城后被龙姐狠狠调教的故事

上篇站街,下篇姐猫4i,hurt&comfort

部分细节来自原著,可能会出现跟电视剧时间线不符的情况

预警:真的哪哪都是恶俗梗,请谨慎观看🥲

Notes:

“我累了,永远也走不出那个巨大的我了。妈妈!”

——《归去来》

Chapter 1: 站街

Chapter Text

那附近的嫖客都在流传一条消息,说街上新来了个特别的男妓。

一个气质有些阴郁的男性,个子挺高,看着比较瘦弱,全身上下那点肉都长在奶子和屁股上。浑身穿得灰扑扑的,随身只带一盒女士烟和一个粉红色打火机。长得倒挺俊秀,宽肩窄腰长腿,就是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亮得不同寻常。衬得他不像鸭子,更像是哪个便衣警察来钓鱼。加上他看起来沉默寡言,既不主动招揽客人,也不跟对面的同行聊天。周围人一开始都不敢上去搭讪,只是用若有若无的眼光打量着他。

终于有个饿中色鬼按耐不住了,上前主动给他说了个数字。他打量了色鬼几下,把人带去了里巷,干脆利落地脱下裤子,抬起自己软绵绵的性器,露出下面饱满的批穴。在昏黄的路灯下,顾客还能看到嫩红的批缝中,含着透明晶莹的淫液。直到他提起裤子,那个嫖客还没能回过神来。他直接报了比原先翻一倍的价格,问能不能做,客人咬咬牙答应了。他接了一周客人之后,口碑就一传十,十传百了,可谓一炮走红。附近的嫖客都知道,那位怏怏的年轻人身下长着一个极品馒头批。

虽然价格有点高,但嫖过他的人都觉得物超所值。他的私处只有一层薄薄的绒毛,阴阜饱满,把私处包裹得严严实实。并拢双腿的时候,两团软弹的大腿嫩肉挤在一块,上方是一条细细的粉缝。轻轻掰开两瓣嫩肉,才能见到粉嫩湿润的入口,阴蒂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变硬。想把鸡巴塞进这样漂亮的小批里,就显得尤为困难。

那些嫖客都说,他的批穴入口极窄,想要肏进去就得用力顶开,龟头一进去就像是被橡皮圈勒住,批口紧得要命。一般他们会无视身下人皱紧的眉头,抓住他的细腰,直接把整个柱身送进去。小批里边春水丰盈,热乎乎地包裹着闯入的性器,穴肉恰到好处地收缩吸吮着,堪比顶级的温汤按摩。

然而就是这两口堪比名器的穴,让大部分嫖客在五分钟之内就结束床事。床上的人还没高潮呢,就被那口销魂的肉穴吸出了精水。面对这些早泄男,他都懒得装高潮,更别提叫几声床,抑或温存撒娇。只是用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分开阴唇,抬起屁股让精液流到身下垫着的毛巾上,再把毛巾叠起来,面无表情地擦拭下阴阜,就准备去接下一单了。

这些性功能欠佳的嫖客,不知怎地从他的冷淡中,品味出了嘲笑的意味。悻悻离去的结果,不过是后面又来光顾了几次他的生意。然而大部分顾客还是屡战屡败,让人不由得怀疑那位男妓,应该最爱接待这种翻台率高的客人了。把两口穴都用上,也不过十分钟出头,毕竟价格按使用次数算。

不过也有人会提前吃壮阳药,就为他紧闭的唇间撬出几句低哑的呻吟,在这个婊子身上重振雄风。把他肏得上半身都从床上滑落到地上去,白皙挺翘的屁股被亢奋的客人扇得红彤彤,显得更像倒模飞机杯了。想要更多特殊体验的客人,需要自己准备服务道具,他会根据实际的使用体验,多收二成到四成的服务费。

爱玩情趣的顾客会自带衣服,比较多的是网购的廉价情趣版水手服,下身是齐逼小短裙,上衣短得要命,连胸脯都遮不全。本来他的奶子就比正常男性要大一些,并不是健身房卧推出来的胸肌,而是天生丰腴、正好能盈满一手掌的奶包。配合他纤细又不失肉感的腰肢,白皙柔软的脸颊肉,以及两个紧得要命的小穴,确实会给人一种肏到未成年的刺激感。哪怕被鸡巴反复碾擦着敏感点,也只肯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偶尔泄出几声难耐的呻吟,演出一副青涩又故作风情的模样。

客人按耐不住眼前情色的刺激,经常揪住他的头发,将脑袋死死摁在枕头上。双腿被男人拉开到极限,几乎掰成一字马,腿间的穴肉又在挨着鸡巴的蛮力冲刺。他在高潮结束后,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痉挛,强忍着痛感缩成一团。跟他说要再加一次全套后,批肉依旧能恰如其分地伺候着肉棒,这种名器插进去就不想再出来了。

身体的主人下意识地捂着脸,眉头紧皱、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上一段高潮中,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从喷湿的床单来看,应该是两者皆有。就像每个人夸他的那样,是个天生的婊子。这点喜欢角色扮演的客人非常认同,每当逼他喊哥哥爸爸,或者cos被警察教育的失足少年,这些都能让他夹得更紧,水流得像失灵的水龙头。

他的体质特殊,自然而然会吸引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比如说有位客人执着于开发他的女性尿道。每次都会为他的阴茎插入尿道棒,就喜欢看形状秀气的性器,是如何在情事过程中憋得涨红。只是轻轻一刮,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敏感得要命。这种情况下去抠玩他的女性尿道口,只需要几分钟,就能逼得他在床上尿出来,弄脏了整片床单。

花样多的客人会将他的腿强制摆成M型,用分腿器固定住,保持双腿悬空、两穴朝上的姿势。在他的后穴塞一根疯狂震动的假鸡巴,手指猛地抽插花穴几十下,潮吹时水多得像喷泉,五分钟能喷三回。连续高潮之后,全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四肢软绵绵的。把他抱起来肏,也只会在全根没入时低低地喘几下,浑身的硬骨头似乎在情欲的磋磨中消融了。唯有媚肉还在条件反射一样有节奏地吸吮着阴茎,他项链上穿着的金球,也随着身下肏弄的节奏在晃荡。

他身上常年戴着一个金球项链,也有嫖客不怀好意地称其为狗铃铛。从后面肏弄他时,可以看到金球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看起来确实像给狗用的。如果从正面体位插入他,能看到金球在他白皙柔软的奶子上滑来滑去,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抓那个金球。他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人意图,警惕地率先将金球攒在手心里,真像是护着主人名牌的狗。有人在背地嘲笑他,说这应该是他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能不护得跟宝贝一样吗?

也有一些稍微开化点的顾客,比如有位自认为的边缘文艺青年,在他身上屡次飘飘欲仙之后,真以为遇到自己的杜普莱西,开始管他叫金球天使。理由很简单,天使也是雌雄莫辨的。这说不清这是上帝老人家的高瞻远瞩,还是一种恶趣味。

听说他当时听到这个称呼时,简直恶寒得几欲作呕。好吧,即使是那些最沉浸于他畸形的两性身体的嫖虫,也承认他身上没有什么元素,能跟洁净无暇的天使扯上关系。用温柔点的说辞,他更像是湿漉漉的带有攻击性的野猫。要是客人真让他疼狠了,就会被他在肩膀、手臂和脖颈处狠狠咬一口。他牙尖得厉害,势必会给那些伤害过他的人,留下难以消磨的疤痕和血印。

口交时柱身偶尔被他的牙嗑碰到也不足为奇,反正他也不介意被人按着深喉,细窄的喉道足以满足那些客人的报复心理。他可以把客人的背抓出数条血痕,客人也可以将他的咽喉插得发肿出血,哪怕舌尖都能品尝铁锈味。不过是一报还一报,他似乎从心底里认可这种同态复仇。

单人不能使他屈服,那就多人来凑。他没有对于多人的恐惧,甚至人多了还能给点团购优惠。手里撸着一根,嘴里塞一根,两腿间也能坐一根,生理上的痛楚在他大脑处理器里的优先级似乎并不高。

最常见的情况是,他被夹在两个壮汉之间,前后两穴被同时贯穿,淫液顺着大腿滴落到地板上。客人示意他搂着自己的肩,他不肯,估计是讨厌别人身上的臭汗。其结果只能是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肉棒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全身的重量都依赖于瘦弱的双腿和男人的肉棒。他薄软的小腹被顶出可怖的弧度,像不幸孕育了恶魔的孩子,差点以为五脏六腑要被肏移位了。

但他也不是每次都能从容应对,偶尔也会接到要求比较清奇的客单。有对年轻的夫妻同时看上了他,将他带到郊区的别墅,一起玩弄他。丈夫从后面紧紧把他锁在怀里,任凭妻子用丝绸、医用纱布和定制的磨砂手套,对他进行全套的龟头责。欣赏完他痉挛抽搐,流出生理性泪水的可怜模样,丈夫心满意足地肏进高热紧致的后穴,将柔嫩的小批留给戴假阳具的妻子。

他的名声也慢慢在小圈里流传开来,后面吸引到的人越来越变态,似乎也不足为奇。不过他一直不接四个人以上的银趴单子,没别的原因,只是觉得人一多,就不可避免有种恶心的臭味,会想吐。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位吞过很多鸡巴的职业婊子,时不时还会被玩出血。这并不能全怪罪于他吸引来的客人大多有古怪的性癖。而是他每次接客前,只做了草草地扩张,以致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肏进他肉穴的男人,都会可笑地问他是不是第一次。那位男妓懒得搭理这些虚情假意的关心,以及他们莫名其妙泛起的救风尘情结。他一般挨完客人一轮子宫内射后,仰躺在床上叉开腿,单手点燃一根从上位客人那里要来的烟,另一只手掰开早已湿透的后穴,问客人要不要再来一轮,比单次优惠两百。

大部分嫖客不吝啬于再来一次,两口穴灌得满满当当,被撑开的穴口泛着白沫。他明明窘迫得需要卖淫为生,皮肤却敏感得一掐一个红痕,久久消不下。挨完几轮肏弄之后,他无力地将手搭在腹部,精液多到小腹微鼓,一副被人强暴后的受罪模样。

有些恶趣味的客人,还会把他高潮后无力的双腿支起来,模仿出女性生育的模样,牵起他的手,往小腹用力一按。白浊的精液里掺杂着血丝,争先恐后地身下流出。有个人笑着打趣道,他这模样活像流产了,被男妓狠狠扇了一巴掌。当男人愤怒地掐住他的脖子,想再强上他的时候,他又突然咯咯笑起来。

那个人有病,那些嫖客私下流传。不是身体有病,而是指精神的。他平常用来接客的出租屋,几乎没有任何布置,没一点活人气。床头柜上只有药瓶,除了紧急避孕药和安眠药之外,就是一些抗抑郁药物。他的几位老主顾说,在他那里过夜的时候,会听到他在梦中喃喃着“妈妈”。白天要是跟他提起这档事,他便肉眼可见地警惕起来,说话夹枪带棍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他不能提的痛处。

久而久之,他出了名,生意越做越大,甚至会有人咨询他有没有包月服务。可这人又一贯随性,经常开张一两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至少得过一周才会回来。客人想要他的微信,方便找他泄欲。他没给,只是给了一个外网账号,昵称是下划线,头像是日照金山。果不其然,账号内容都是一些风景照,要不是中间掺杂着几张仅粉丝可见的光腿露奶自拍,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时间地点,看起来真像个普通的户外佬。

他的主顾也渐渐发觉,他并非总在一个地方待,隔一段时间就会前往下一个城市。根据他社交账号上发的风景照,推测他是一路从江城卖淫到西藏。那个账号最后一次更新,是发了一张雪山和蛋糕的合照,配文是:在这里闻到跟母亲最相近的味道。有人在评论区祝他生日快乐,他回了个赞,隔天便注销了账号。

或许在西藏,他找到母亲的去向,终于可以从良上岸了。但也有人说,在鹏来广场上见到过一个流浪汉,长得颇像他。有好事之徒想去求证,或者是说也想尝尝名器的滋味,结果在广场附近的咖啡店坐了几天,也没蹲到那个流浪汉。大家推测,他可能已经离开江城了,围绕着他的各种讨论也因此不了了之。


这个故事是我从一位驴友那里听说的,他在拉萨嫖了他后,还想为他免费找一名登山的向导,没成想被他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说到这个热脸贴冷屁股的经历,他似乎还挺愤愤不平,说肯定是他被人肏烂那两口穴了,做不了皮肉生意,才在外面流浪。但这个老嫖虫裤裆支起的帐篷,更像是在回味跟那位男妓的相遇。

一个双性人一路卖淫,只为寻找自己的母亲,这个故事本身足够奇异。根据那名嫖虫的口述记录,删去赘余的对话,加上必要的虚构,以及一些吸引读者的情色描写。直到酒吧打烊,我才写完这篇小说第一章的初稿。

酒吧里昏黄的灯光照得我头晕,在门口就不小心跟一个酒保撞上了。他轻声跟我说了句抱歉,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他就被老板娘叫走了。只有在转瞬即逝的刹那,瞥见那个男人的项链上有颗金球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