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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牛场观众热烈的欢呼已经难以再带给赫南多刺激,一切都显得枯萎黯淡。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接触到了地下格斗场,在那里,他重新感受到了命悬一线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
那种与死亡共舞的感觉好极了。
与理查德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
只是一眼,就让他心脏狂跳。
他知道,那并不是爱恋,而是以前的磨砺训练将危险扭曲成心脏疯狂搏动的兴奋与快感。
这是个危险的男人。
即使理智知道,这种看起来优雅矜贵的人出现在这里很反常,会让他的危险感知警铃大作更是证明此人不简单,说不定他就是这里背后的主人,赫南多仍难以克制自己追逐危险的欲望。
不管结果如何,他相信——至少过程会让他甘之如饴。
最近赫南多在追理查德,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理查德不厌其烦。
他不喜欢被如同女性一样对待,所以对赫南多的态度算不上多好。
哪怕他做的事在外人看来深情又浪漫。
但是他可不会相信在自己地下格斗场如同黑马劲旅崛起的家伙温柔多情的外表。
那天他们视线有过一瞬交汇,理查德确定,赫南多看到了他。
这让他很难不怀疑这大张旗鼓的追求背后的目的。
本就被他窥见他黑色的一角,在赫南多的不懈努力和忍让下,优雅绅士的外壳碎裂,漆黑的内核从缝隙流淌出一点,对其态度越发恶劣。
对于理查德恶言恶语的冷嘲热讽,他只微笑着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下垂眼注视着理查德,顺着他的话说。
到后面,理查德连骂都懒得骂了,只尽量忽视想这有事没事献殷勤的家伙。
他也不是没有找人对赫南多动手——事实上,在赫南多第一次对他表白之后他就这么做了,被男人当众表白,对他简直是羞辱,不难猜到不少人拿这个当做谈资,只是不敢舞到自己面前来罢了。
能在他高手众多的格斗场无一败绩,赫南多确实也很有本事,反应速度和身体韧性、强度都是一等一的。
被派去的人都没能奈何他,还反被揍了一顿。
倒是没人死,赫南多也猜到了这些是谁的人,给面子地没有造成伤亡,只是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不过理查德并不领情,他气笑了,只觉得是赤裸裸的挑衅。
在一次游轮宴会,赫南多再次凑上来时,直接把他从楼梯推了下去。
也不知是赫南多没想到看起来优雅纤细的理查德居然有这等力量,还是为了讨好理查德顺势而为,竟真的一直滚到楼梯底。
肉体滚下楼梯的响动让附近的人一惊,好在是外面花园阳台,理查德来这里躲清净,周围没什么人。
“没事吧?怎么突然摔下来了?”
没人看见赫南多怎么摔下来的,锦簇的花朵掩映下,理查德的身影隐没在花团与绿叶中,没人发现他。
只有赫南多那个角度抬头能看见他冰冷的眼神和半张面无表情的脸。
赫南多并不生气,只觉得透过枝叶缝隙投下的光斑打在理查德的脸上,显得他本就无可挑剔的脸更加惊心动魄,比周围盛开的花朵更加娇艳,竟真有几分心动了。
“没事,只是一点小挫伤。没站稳不小心摔下来了,惊扰到你们了。”
他脸上是温柔得体的微笑,配上耷拉向下的眉眼给人温柔驯服的大狗狗的感觉。
“哎呀,说的什么话……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真的没事。”
他站起来转了一圈又行了个绅士礼,看他毫无滞涩的动作,那位小姐终于放心,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等没人了,赫南多才回头看向楼梯上方。
“没关系,我自己会爬上去。”
理查德看着那笑容,只觉得挑衅,碍眼得很。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听话的狗。”
赫南多勾起嘴角,也不反驳。
“汪~”
得到的回应是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
哎呀,小少爷好像更生气了。
真难搞啊……难道他不喜欢顺着他的?
深夜,理查德拖着燥热乏力的身体尽量隐蔽地离开了房间。
目前还不确定是谁下的药,他经营黑产的事虽没有摆在明面上,但知道的人在这游轮上就有一手往上的数量,看不得他好和想黑吃黑的可不少。
继续留在自己的房间只会被瓮中捉鳖,他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度过这个夜晚。
赫南多正好是这个时候撞上脚步都有些踉跄的理查德。
倒也说不上巧合,他的身份算不上多高,在这场宴会没有太多人注意他,一些隐蔽的行为被他发现了。
他没有管闲事当出头鸟的想法,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本以为那催情药是给哪位小姐准备的,没想到居然是他心心念念却始终难以更进一步的理查德。
……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他走上前右手刚搭上理查德的肩膀想扶一下他,就立马被甩开手。
看着理查德警惕的眼神,赫南多没有继续向前,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停在一米开外,神情关切。
“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另一方面来说确实很巧,他发现了有人想对理查德动手,不过现在嘛……人已经不在船上了,上帝保佑,希望他们能从公海游回去。
他当然不会说人已经被他解决了,他也在嫌疑人名单里,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不,我不回去。”
过了几秒,理查德才反应过来赫南多说了什么,勉强回答。
理智都快要熔断了,对外界的反应实在迟钝。
赫南多有些苦恼的样子,看着昏暗灯光下理查德布满红晕的脸,还是决定遵循自己的欲望。
之后被理查德算账,对他来说也是个不错的挑战。
无论如何都是不亏的。
做好打算,赫南多干脆直接抓住理查德的手腕吻了上去。
理查德因药物影响口腔更加高热敏感,稍被摩擦就瑟缩着想后退躲避。
赫南多直接按住理查德的后脑勺,不让他躲避。
那是和赫南多外表不符的,如同野兽啃噬的吻。
理查德本就混沌的脑子因为缺氧几乎罢工了,就这样张着嘴任由赫南多啃咬舔舐。
漫长的亲吻在理查德快呼吸不过来才终于结束,两人唇舌分离拉出一线银丝。
理查德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要不是赫南多扶着,恐怕会直接瘫软在地上。
催情药让他敏感异常,只是亲吻就得到了强烈的感官刺激,理智下线的如今,追求欲望的本能掌控了这具身体。
赫南多的手摸上来,理查德不仅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把他推开,反而靠了上去,把重量完全压在赫南多身上,把他当做支撑。
环抱着理查德,放在他背后安抚的手顺着脊椎抚摸向下,味道逐渐变了。
即使赫南多揉了一把理查德挺翘的臀,理查德也没有反应,赫南多有些可惜。
被药物烧的几乎没有反应,着实少了许多趣味。
但追求这么久都人几乎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里,他也说不上多正人君子,自然做不到无动于衷。
手指伸入更隐秘的地方,没入一个指节,立刻被内部绞紧,受到热烈欢迎。
里面已经湿透了。
赫南多直接抱起理查德往自己房间走。
衣服被脱下,理查德也没有太多反应,只是躺在床上,胸膛急促地起伏着。
这样的景色和邀请有什么区别?
赫南多干脆地压上去再次亲吻身下的人。
从额头近乎虔诚的吻,到脸颊,嘴唇,喉结,越往下欲孽越重。
看着眼前精致的锁骨,赫南多觉得有些牙痒,忍不住咬了上去。
“嘶——”
这一口不算轻,在锁骨出留下一道鲜明的牙印,甚至让没怎么受过伤不太耐痛的理查德清醒了一点,眼带杀意的看向他。
赫南多吐出被吸吮得更加艳红的茱萸,唇仍贴在理查德胸膛的皮肤流连,右手食指却是抵在理查德的唇上。
“嘘——考虑清楚,你现在对我说些难听的话难受的可是你。”
鉴于他现在确实没有反抗能力,且需要解除药效,干脆闭眼上侧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他已经猜出来,自己中的药是一种黑市上极少量流通,用来调教性奴的违禁品,没有解药,只能通过高强度的性行为代谢掉,否则药效会一直持续,几天后就能把脑子烧坏掉,变成只会追求欲望的傻子。
赫南多顺着胸腹一路亲下去,甚至扶起理查德那事物亲了一下睪头,见理查德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反应,干脆用舌尖舔弄中间敏感的马眼,换来理查德愤怒的瞪视。
“对嘛,要一直看着我才行……挪开视线的话,我会惩罚你的哦。”
说完掐着腿根打开理查德的大腿,舔弄未经人事的后穴。
“说你是狗还真把自己当狗了?又舔又咬的。”理查德不想尝试这个疯子会干出什么,但被强行要求观看别人怎么上自己,心里总归非常窝火。
“脑子都不清醒了还要跟我呛声,真让人伤心,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赫南多当然知道现在理查德不完全清醒,手下的胴体温度异于常人的高,而且以理查德的性格,真清醒的话这种时候不会说任何话来刺激他,只等安全后再找机会报复。
“只是考虑到大少爷身娇体贵,后面应该没有被使用过,让你提前适应一下,免得直接插进去受不了。”
瞥了一眼赫南多的下身,理查德哽住,说不出让他直接插进来。
注意到理查德的视线,赫南多微微笑了一下,鼻息喷在会阴,给高敏感的身体带来强烈的痒意。
舌头突破紧闭的穴口,模仿性交慢慢抽插着,一点一点往里深入。
内里因药物高热敏感的黏膜一被舔弄,就更欢地分泌液体,过多的肠液溢出来,划过赫南多唇上的疤,顺着下巴滴落到床单上。
“呃……!”被舌头舔到深处的感觉实在怪异,被舔过前列腺身体更是如同过电一般,那种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惧。
理查德想推开赫南多,但本就没什么力气,被关照着敏感点舔弄让放在赫南多头上想推开他的手下意识抓紧,柔软的头发被弄乱,缠绕在指缝间。
头皮的点点刺痛让赫南多硬得更快,手扶着理查德的后腰舔得更深。
等到觉得差不多,才终于出来,与理查德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尝尝自己的味道?”
看着理查德不知是因愤怒还是羞恼涨红的脸,赫南多情绪更加高涨,不再忍耐直接深插到底。
理查德凶狠的眼神维持不住,被撞碎了,异瞳被生理性泪水浸润,视线也变得朦胧模糊。
“真厉害,全都吃进去了哦。”
理查德没听清赫南多说了什么,只觉得除了剧烈的快感外,其他一切都是模糊的。
体内的东西一次次又深又重地撞向深处,连结肠口都被肏开,被迫容纳入侵者。
结肠口被打开的强烈快感让理查德目眩神迷,直接被肏射了。
赫南多速度不减,甚至为了破开因正在高潮更加紧致的内壁更加用力。
一边插着因高潮绞得更紧的穴,一边沾了点理查德射到腰腹的白浊送入口中。
“停、慢点……”
他还在高潮,被这样对待,感觉紧绞着的肠子都要随着赫南多的动作被带出体外了,这样粗暴的对待反倒让快感更上一层,灵魂似乎都要与肉体分离了。
赫南多没有因为理查德的服软减速,他现在也被强烈的快感包裹着。
“好舒服,我好喜欢你!你也很舒服吧?一直吸着我不放,拔出来都困难。”
回答他的是不成调的沙哑呻吟。
理查德破碎的呻吟居然比斗牛场响亮的欢呼更加动听,让他心中枯萎的鲜花再次鲜活盛放。
那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满足。
这次半推半就的奸淫持续了很久,寂静的深夜,房间内只有肉体碰撞声、咕啾咕叽的水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声尖叫。
可怜的后穴初次被使用就是这种程度的东西,又持续这么久,已经完全瑟缩着屈服了,柔顺地含吮包裹着入侵者,被捣出更多汁液。
穴口周围的水液都被捣成了细密的泡沫,交合处下方的床单湿透了,且濡湿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理查德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大腿也不受控制地抽出痉挛,看起来狼狈极了,配上身上的吻痕和咬痕,也艳丽极了。
每当理查德脱力地侧过头,赫南多都会拖着他的下巴把他头扶正,让他看着自己。
被肏射了好几次,理查德终于理智恢复大半,前面也不是没有想摆烂假装尸体不理赫南多,对于他的不理睬不关注,赫南多直接用尾指扣弄马眼,试图把尾指塞进窄小的尿道,换来理查德惊恐的注视。
但再怎么样,精力也实在有限,理查德觉得深陷快感的漩涡中,一直不断沉溺无法自拔,逐渐坠入深渊。
看着理查德涣散上翻的异瞳,赫南多有些无奈地抱起他,“别睡呀。”
他还没过瘾呢,过了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了。
“出去走走清醒一下?”
说着,也不拔出来,直接就这插着的姿势把理查德翻了个面,从面对面到背靠赫南多胸膛。
这一下让理查德双眼几乎完全翻白,唾液从紧咬的牙关流出,腔内大量爱液交在赫南多阴茎上,感觉内脏都被肏得移位了。
赫南多舒爽地喟叹一声,“看来你也很喜欢这个提议,走吧。”
赫南多本就比理查德要高,站着的姿势让在身体内部的东西进入得更深,何况现在理查德那颤颤巍巍的腿根本难以支撑他自己的重量,身体重心几乎是在后穴,进得不可谓不深。
一直被重重抵着穴心让理查德腿根肌肉痉挛得厉害,赫南多还柔声催促着他,“走吧。”
明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根本走不动,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需要我帮你吗?”
“呜……”
理查德被赫南多顶着,脚步踉跄地往前。
赫南多一只手环过腰扶在他的右胸,不让他栽倒下去。
“你……到底、想干嘛?”一句简短的质问被顶得破碎,夹杂着喘息,显得有些嗔怪的意味了。
“送你回房间啊。”赫南多脸上挂着无害的笑,不看他现在在做什么的话,大概会显得很温柔浪漫吧。
看着面前的楼梯,理查德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你想就这样‘送’我回房间!?”语气咬牙切齿。
他意识到赫南多还是记仇的,不管是说他是狗,还是把他推下楼梯。
赫南多的房间在一楼,而理查德的房间在三楼。
理查德的体力能不能支撑他走到三楼不说,按他们这磨蹭的速度,这正常一两分钟就能走完的楼梯不知道要耗多久,如果期间有人经过……
感受到理查德因紧张而绞紧,赫南多压下舒爽的叹息,笑容不变,“怕被人看见就快点吧,斯特林少爷。”
“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理查德气笑了,“好,你好得很。”
他不会在自己还在赫南多手里的时候放狠话,但心中已经盘算了很多种事后的“报答”方式了。
没有再做无谓的争辩,理查德抬起酸软的腿,迈上第一层台阶。
刚随着距离拉开脱出一点的巨物立马又撞上来,重新全根没入,这一下让理查德差点脱力跪下。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绷着脸,扶着栏杆的手用力得发抖,继续往上。
一层二十几阶的楼梯犹如天堑难以跨越,赫南多也不像从房间到楼梯那段路那样顶弄着逼迫理查德往前走,只在理查德迈出步子后再跟上。
只一楼到二楼,就花了接近二十分钟。
不只是因为体力不支,还有现在理查德的身体实在过于敏感,赫南多每一次又都插得又深又重,他不得不停下来平复一会,才不至于直接高潮。
但即使这样,在踏上二楼平台的时候,理查德被台阶绊了一下栽倒下去,赫南多手疾眼快地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起来,这一下直接让他射了出来。
之前已经射过太多次,精液都变得稀薄了。
这次高潮直接带走理查德仅剩不多的体力,现在他站都站不起来了。
“需要帮忙吗?天快亮了。”
理查德还处于失神中,没有回答。
“看来是需要呢。”
赫南多挺腰,理查德的身体受不了更多刺激了,下意识往前爬。
赫南多就这样跟在他后面,肏得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三楼。
“真棒,这不是做到了吗?”
赫南多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托着理查德的腿根抱起他,往理查德的房间走。
掏出从理查德的衣服里摸到的房卡打开房门,往浴室走去。
“别、别动了,让我缓一下……”语气几乎有些哀求了。
赫南多大概猜到了,但不为所动。
他当然希望看到更多,哪怕知道现在看到得越多,之后生还的几率就越小,但这种死亡的威胁反倒让他更硬了。
“得帮你清洗才行,你自己没办法清理的吧。”
随着走路的颠簸,理查德体内一直被反复摩擦着,终于,走进浴室时再也忍耐不住,再次射了出来。
不过这次已经没有精液可射,所以射出的是尿。
被肏尿了。
意识到这件事两人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到了这时候,赫南多也知道不能再说刺激理查德的话了,只拔出来用他并拢的腿根磨蹭草草射出来,然后给理查德清理。
手指拉开本就合不拢的小穴,让浓稠的液体更快流出来,顺着大腿被花洒喷出的热水带走。
没了堵塞,体内积蓄的精液和爱液终于有了出处,这才让被灌满得有些弧度的腹部重归平坦。
等大多数都排出来后,赫南多手指伸进更里面,细致地清理着。
温暖的水流打在身上,水汽氤氲,理查德终于坚持不住,昏睡过去,顾不得赫南多到底会不会好好给他清洗了。
把理查德身上和头发都擦干,赫南多才回到浴室打理自己,刚才给理查德洗澡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差不多湿透了,正好也洗一下澡。
穿上浴袍准备离开,看了一眼床上被蚕丝被遮盖的隆起,露出笑容。
这次弄不死我的话,我们还会有很多相处机会。
我期待着,不论是与你的下一次,还是你带给我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