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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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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8
Words:
4,89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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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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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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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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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0

【带卡】色情摄影师

Summary:

阿飞X斯坎儿
cb卡预警,强制预警
一点木遁play,画正字
微量剧情,剧情很重要

 

高潮十次,我就放你走。

Notes:

一个套路不成反被草的故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咔嚓。

闪光灯亮起,一片天空缦卷而过的橙海被定格在小小的长方形玻璃板里,斯坎儿端详了一会这张风景照,随后按下删除键。

今天是难得的休假,斯坎儿并不想以忍者的身份度过,再三考量后,他决定用自己的第三爱好“摄影”来打发时间——第一是看亲热天堂,第二是钓鱼。

棕发的摄影师对着小方框删删减减,随后叹了口气,准备把相机收进包里。

“这位先生!可以让我看看你拍的照片吗?”

一道尖锐而怪异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斯坎儿感觉身上起了一堆鸡皮疙瘩。但他条件反射般弯起眼睛,转过身去。

一张橙色的漩涡面具赫然出现在眼前,太近了,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斯坎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在看清来人之后,他的心沉了下来。那身黑底红云的袍子足以引起斯坎儿十二分的警觉,但他扬起笑脸,表现出一点羞涩,更多的是惊喜。

“当然,当然,您对我的作品感兴趣我深感荣幸,怎么称呼?”

“阿飞。”

“我叫斯坎儿。阿飞,不介意我直接这样喊吧?我住的旅馆就在前面,我带了一些作品集放在那儿,噢,抱歉,我只是有些兴奋,你知道的,一个籍籍无名的摄影师是多么渴望观众呀,阿飞,你愿意来看看吗?”

青年铅灰色的眼眸里透出恰到好处的期待,一点莽撞和害怕被拒绝的不安。

“天呐!”阿飞捂住脸,尖叫起来,“阿飞从来没收到过邀请,阿飞快爱上斯坎儿了!”

把这样一个神经病引到住处显然是极为危险的,但斯坎儿不能放他在外,无论从公众安全的角度还是个人责任的角度。得先取得他的信任再做打算。

摄影师领着他的新朋友回到住处。斯坎儿请阿飞坐下,随后打开行李袋,摸出一本相册,正想给这个神经病讲讲故事,却发现那张面具的孔洞直直对着自己。

“斯坎儿先生,阿飞现在不想看这些,阿飞对你更感兴趣,阿飞想操你。”

棕发青年没想到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他斯坎儿,好吧,好吧,忍者的身体当然是可以为了捉捕敌人而出卖的——这下他倒是把休假抛之脑后了。可他忘了,作为一个“普通”的摄影师,怎么会把奇怪的人带到自己的房间,甚至愿意上床呢?

见斯坎儿像是退缩了一般不说话,阿飞耸耸肩,站起身拍拍衣服,夸张地伸了个懒腰,以十分沮丧的口吻道,“斯坎儿先生不愿意,那阿飞还是——”

“等,等等,阿飞”,一只手拉住了阿飞的袖口,“说实话,你对我感兴趣确实是吓了我一跳,但…你会保证做完之后听我讲讲那些照片的吧?”

假装出来的害怕和焦躁,阿飞在心里说。

“当然!阿飞只是想先了解斯坎儿的身体,再了解斯坎儿的照片们。阿飞知道大家一般都是从后者开始,但是也不能排除有人就是喜欢反着来呀,比如阿飞我。”

“…好。”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传来,年轻的摄影师背对着阿飞,一件一件解开自己的衣服。

冷静,斯坎儿,你现在还是斯坎儿,一个弱小的普通人,一个渴望观众的摄影师。或许你可以找机会丢掉这个壳子变回卡卡西,然后趁这个面具怪人不注意给他来上一发雷切,这样你们就不用上床了,你身体的情报也不会被敌人知道。只要把这当成一次临时任务,算好时机,一招制胜,你甚至能额外得到一笔奖金或者一天补充的假期,很划算不是吗?

很快,摄影师身上脱的只剩一条内裤,可阿飞没有靠近他的意思,只是站在不远处盯着他看。斯坎儿额角有些冒汗,这个距离很尴尬,让他没有把握能够重伤阿飞。

他正要开口,却感到某种如蛇类般的东西附上了他的手,在他准备发力挣脱的瞬间,那东西绞紧了斯坎儿的双手。他低头,看到了几根蠕动的藤蔓。

木遁?意料之外的情报让他脑内混乱起来,但现在他只能装作被吓着似的倒吸一口气,随后羞愤地朝始作俑者质问。

“阿飞!你可没说过要把我绑起来,我没有这种癖好,麻烦放开我,你们忍者都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棕发青年尝试用讥讽的语气刺激他,他见识过这种忍术,但这样强大的木遁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围,他现在只希望阿飞能顾及他是个普通人而选择温和点的方式。

不过,他的质问不起作用,更多的藤蔓从四周伸过来,缠上斯坎儿的大腿和腰部,又勒住他的胸口,将他拽倒在床上。

阿飞走了过来,藤蔓顺他的意扯下斯坎儿身上最后那层布料,分开他两条修长劲瘦的腿,让那处干涩的屄穴不情不愿地展示在阿飞眼前。

几根滴着粘液的藤条滑入两片微粉的嫩肉中,其中两根上下交错着开始摩擦那颗圆润的肉蒂,剩下几根拧成一股,朝屄穴的小洞里滑去。

湿滑的藤蔓像滑腻腻的舌头,一时间下体不断蠕动的活物让斯坎儿头皮发麻,可很快,因摩擦而慢慢挺立的阴蒂处炸开一丝快感,酥麻感如同电流顺着四肢浸润到皮肤每一寸。被捆住的青年呼吸急促起来,腰和臀部微微扭动,像是要逃离这异样的痒,又像是在勾引那藤蔓继续深入。

被藤蔓撑开穴道的感觉很奇妙,好像几根长长的舌头在交替舔舐里边的息肉,那湿滑的舌深入到宫口的肉环,舔吻描绘它的形状。

斯坎儿感到脸颊一片燥热,连带着烧红了耳尖,他没有过真正纳入式的经验,自慰时手指也根本进不到那么深,现在一下子被开发完全,快感已经脱离他的掌控,脑内的警钟不断敲响,意识不断修正想要挣出一丝清明。可阿飞不会放过他,带着皮质手套的手轻轻一屈食指,那两根摩擦阴蒂的藤条速度骤然加快。

被困在情欲与理智间隙的身体还未准备好,强大的刺激便不顾他的意愿,疯狂袭击那处脆弱的敏感点。棕发青年的大腿顿时紧绷,呼吸随着摩擦速度的加快变得急促,不时泄出几丝哑叫,皱缩的穴口不断翕动。强烈的感觉几乎压麻了斯坎儿的小腹和大腿,他的身体抽搐般向上弹起,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从他嘴里逃出,高潮就这样迅猛的来临,烧断他脑内最后一丝清醒。

那几根藤蔓停了下来,抽离他的身体,湿软的舌滑了出去,搔起一阵粘稠的痒。

床垫的一角凹陷下去,斯坎儿抬起头,看见阿飞坐到了床上。

“斯坎儿先生,”阿飞不知从哪拿来支记号笔,他拔下笔盖,掰过斯坎儿的大腿——他手上用劲极大,要不是斯坎儿顺着他的力张开腿,这条左腿怕是已经卸下来了。漆黑的油墨在内侧微颤的软肉上落下一横,阿飞满意地捏了捏那块地方。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说。

显然棕发的摄影师不想听他的任何安排,一次被迫的高潮已经耗尽他与这个疯子周旋的心情,但被藤蔓紧缚到几乎不得动弹让斯坎儿没有拒绝的权力,他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里漂浮。

斯坎儿偏过头,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开口道,“阿飞,我想我们做一次就够了,还是说你不愿我们有以后的——”

“十次,”阿飞不听他说话,直接打断道,“高潮十次,我就放你走。不过,阿飞是个善良的孩子,为了斯坎儿先生的身体着想,你能让阿飞射出来也算一次。”

“刚刚是第一次。”阿飞说。

不,绝对不能继续了。斯坎儿尝试凝聚查克拉,可无论怎么调动全身的脉络,平日里积攒的查克拉这时像被抽干了一般消失了,仿佛干枯裂开的河床,寻不见活水一丝一缕的踪迹。这几下小动作被阿飞看在眼里,面具后的人眯起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个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他早就错过逃跑的机会了,阿飞摇摇头,为他还没发现任务已经失败的朋友叹了口气。

棕发的摄影师正微微扭动身体尝试挣脱,那张流着汁液的屄穴就这样裸露着,晃荡着,阿飞简直要为他与生俱来的淫荡而赞叹了。他解开裤子,将坚硬的阴茎抵上那张流汁的小嘴,随后顺畅地挤进去。

被突然撑开的屄穴严丝合缝地吸住那根布满青筋的肉吊,斯坎儿被这阴茎刮蹭得一阵酸痒,刚想朝后逃开一点,又被阿飞掐着腰捅到最深。阿飞换了几个角度撞进去,一边抽动阴茎一边观察斯坎儿的表情。

啊哈,让阿飞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阿飞十分激动,差点为自己鼓掌——他找到一个能让斯坎儿发抖的地方,他撞一下,斯坎儿的阴道就夹他一下——不过他现在忙着固定摄影师乱动的腰,腾不出手来。

现在他们可以一起快活了,阿飞高兴地想。

躺在下边被干的晕头转向的棕发摄影师还不知道自己的弱点已经暴露,敌人即将发起猛攻。阿飞抬高斯坎儿的腰,发狠地撞向那块发情地。吞吐着阴茎的穴道骤然绞紧,斯坎儿瞪大双眼,随着阿飞的动作叫出声来。

阿飞隆起肌肉的大腿一下一下撞在斯坎儿的臀部,震得他腰麻腿软,插得他缴械投降。那剧烈收缩的屄穴突然涌出一大滩液体,泄了洪似的止不住。

脑内不断爆炸的快感渐渐连成白茫茫一片,斯坎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大腿骤然弹起差点撞掉阿飞的面具。随后,意识慢慢回笼,现实的恐惧再一次侵袭了他,斯坎儿发现自己潮吹了。可在今天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潮吹会是这样,比色情小说里还要惊人的出水量,喷溅式地浇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小腹一片湿黏,滴滴答答淌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斯坎儿差点以为自己尿了出来,浓重的羞耻和一丝委屈让他将头埋在臂弯里不肯动弹——他根本没想做到这一步。

当然,阿飞也没想到斯坎儿的反应如此剧烈,不过这倒是让他更兴奋了,人体的极限在哪里呢,阿飞忍不住想,斯坎儿的极限又是到哪呢?

没管斯坎儿羞愤得恨不得死掉的心情,阿飞掐住他的大腿,毛糙的记号笔刮过滑嫩的皮肤,在原本的一横处落下一竖。

“第二次咯,斯坎儿先生,你还好吧?”

夸张而尖锐的语调像针一样戳着斯坎儿的神经,如果不是阿飞的脑袋离他太远,他肯定会一头撞在那张可笑的面具上——就算他自己磕破脑袋,阿飞也得脑震荡。

“…够了,阿飞…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但是现在我想洗个澡,放开我好吗?”

摄影师已经受够了浑身腥甜的气味和粘稠的液体,他感觉自己下边快被精液和情液胶合在一起了。斯坎儿强压下怒意,调动面部肌肉挤出温和的表情,以商量的口吻尝试宣布游戏结束。

“斯坎儿先生没有听清楚游戏规则吗,高潮十次,还剩八次呢!”阿飞咂咂嘴,语调里满是埋怨,非常不认同玩伴这种半路退出的行为。

不等斯坎儿说更多,阿飞再次挺身进入,找准位置猛烈地抽插。已经高潮两次的青年被他的动作顶的不停抽搐,嘴里开始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阿飞听得心脏砰砰直跳,斯坎儿分明是爱上了被他干,不然怎么刚刚还在反抗他,这下又浪叫个不停呢?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小腹,阿飞感觉腰眼一麻,阴茎一跳一跳的,然后射在了斯坎儿的屄穴深处。

并未软下去的阴茎没有抽出去的意思,阿飞拿过记号笔,第三笔油墨横在那一竖的右边。随后不顾斯坎儿的叫喊,摘下手套开始毫无章法地揉弄那颗发硬的肉粒。那颗肉蒂在他手里被揉搓,压扁,不断变形,斯坎儿被他作弄的几近崩溃,尖叫着喊他住手,阴蒂要被他扯下来了。

阿飞听到后尖锐地笑出声,说斯坎儿你可真有幽默感,随后像拧水龙头那般左拧右拧。那颗肉粒肿大充血到两倍不止,每拧一下斯坎儿都疼的恨不得让那颗东西就此被拽掉,那样至少不用忍受这般反复的虐待。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拷打下,斯坎儿又痉挛着高潮了。

他嘴里开始胡乱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和不完整的句子,总之是求阿飞不要继续下去,可阿飞是游戏的制定者呀,他可是最不能停下的那个。不过看斯坎儿可怜,阿飞又驱动两根黏糊糊的藤蔓在他胸口那两颗嫣红的凸起处不停骚挠,阿飞看见他的摄影师一下子挺高了胸部,似乎是主动迎上了那两根小家伙。斯坎儿肯定为他这样仁慈的玩伴而感动了,不然他的小屄怎么欢快地吐出更多骚水了呢?阿飞再次伸出手,揉上那颗隐约有些发紫的肉粒,猛的收紧手指,斯坎儿在他手上再次高潮了,记号笔落下一划,刚好一个正字。

第六次,斯坎儿清楚地感受到屄穴深处的肉环被撞开了一道小口,阿飞粗到不似人类的肉吊挤进去时他以为那地方一定会裂开,随后一股浓精射满了这处囊袋,阴茎退出去时差点把他的子宫拽出来。

第七次,他感觉自己的阴蒂已经肿到生出烫伤的错觉,一次轻微的刮蹭就能让他浑身抽搐溃不成军,可痛苦的尖叫和抵命的挣扎也没能换来那双上刑的手一丝一毫的怜悯。

第八次,斯坎儿哭了。他哭得直抽气,颗颗泪珠模糊了他颠簸摇晃的世界,又和口涎混在一起流下,浸湿头发,砸向床单。一股温热的水从麻木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流出,他失禁了。

第九次。

斯坎儿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的视野逐渐变得狭窄,变得昏暗,他看不见阿飞那张上下晃动的橙色面具了。在晕过去之前,他看到眼前有一个缩小变形的黑白的自己,像是在玻璃上的倒影。

一个红点在闪烁。

咔嚓。

-

叮咚——

门铃响了。坐在沙发上翻看亲热天堂的卡卡西皱起眉,想不出会有谁来找他——他这一周都宣称自己生病,没有接任务。

啪的一声,书本被合上,银发上忍站起身,姿势有些别扭地走向门口。

他那地方被虐待的太狠,以至于快一周了还发着紫,阴蒂包不回两片肉鲍里,难看地立在外边,随着他的动作和布料不停摩擦,勾起一阵疼痛和瘙痒。

那天卡卡西是在旅馆的地板上被冻醒的,他那时候还是斯坎儿,睁开眼时一丝不挂,衣服和旅行袋里的东西被翻的到处都是。他哆哆嗦嗦地尝试站起,却根本使不上任何力,只能缓慢跪爬向浴室,屄穴里溢出液体在瓷地板上留下一条粘稠的线。

浴室的灯亮了,他扶着门框慢慢站起,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浑身挂满半干发黄的粘液,屄穴处不停流出夹不住的精液和骚水,大腿上还有两个漆黑的正字。

卡卡西抿了抿嘴,将那些画面赶出脑袋,随后伸手打开门,空无一人。

他四处环顾,在地上发现了一个信封。

信封不薄,看起来塞了不少东西,卡卡西回到屋内,拆开了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是斯坎儿的照片。

张着腿屄穴里流出精液的,两眼上翻淫荡不堪的,嘴里插了两根手指流着口水的,崩溃哭泣后眼睛通红的,还有一张,看起来他已经晕了过去,却被人为摆成掰开双腿的样子,像是斯坎儿自己掰着腿在发出邀请。还有更多,特写,中景,近景,大特写,所有的照片都为一个主角服务,所有的照片都无比色情而淫荡。

卡卡西双手颤抖起来,那堆照片从他的指缝间滑落,撒的满地都是,飘的哪里都有,整间屋子都是斯坎儿的色情照片。

眼前的景象忽然快速下坠,卡卡西双腿发软,感到一阵眩晕,他踉跄着退了几步,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诡异又亢奋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卡卡西前一周的噩梦里大多伴随着它。

“斯坎儿前辈,我们再玩一次游戏吧。”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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