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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一个雪墨长袍、发簪莹润的医者走在人烟稀少的街上,手指勾着钱袋的细绳一抛一接,铜钱在袋中哗啦作响——那是今日赚来的“诊金”。
今日凭着这身打扮没少赚,还得是青溪的名号响亮。九流门喜滋滋地想,心里正盘算着今儿晚上去哪整点夜宵,手里的钱袋子又高高抛起。只不过这次他没接住——前方拐角突然冲出一道黑影,结结实实把他撞翻在地。
“哎哟!兄弟这是赶着去哪发财……”九流门骂骂咧咧地抬起头,可看清来人后骂音便卡在了喉咙里——是被自己耍了好多次的老熟人天泉啊。
九流门顿感不妙,转身就要跑。天泉眼疾手快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捏得他骨头发疼。
“大侠饶命!误会,天大的误会……”求饶的话不过脑子地往外滚,可天泉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而是急急地开口道:
“甭跑啊!可算找着一个青溪大夫了,大夫救我!”
九流门挣扎的动作停住了。不是寻仇?这傻大个儿竟然没认出自己……他松了口气,恢复了矜持的语调,拍拍天泉的手说:“你先把我松开,怎么了?”
天泉看起来神志不是很清醒,喘息紊乱,一只手焦躁地扯着自己的衣领:“我前几日行侠仗义,被一个黑心财主阴了一道,那狗娘养的给我灌了些怪药……我虽然跑出来了,但感觉身子不大对劲……”
九流门细细看来,才发现那张英气板正的脸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难怪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这天泉,原来是被人药倒了。
“你感觉哪儿不对劲?”九流摸了把他的脉,脉象确实乱七八糟的,但其他端倪他也看不出来。
天泉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他重重喘了口气,恳求地盯住九流门:“一言难尽!你看了就知道了,都说青溪医术高超,你一定有法子!”
青溪医术是高超,可自己是“清溪”啊……九流门心想。早知道白天就该收摊溜得更远些了,他肚里那点医术,哄哄寻常百姓还行,可那些江湖阴私药物,他懂个屁!
但看着天泉六神无主的样子,好奇和恶趣味还是占了上风:这平日里看着又直又楞的铁子,到底中了什么下三滥的阴招?
“行!你跟我来吧,本清溪给你看看。”九流故作思索,牵住天泉的手往前走去。
那汹涌的不适已经侵占了天泉大半神智,所以当他看到自己正被拉着往一家客栈走时,也没有停下反抗,只是疑惑含糊地问:“不去医馆吗?”
“我刚游历到这儿,哪有什么医馆,先去客栈安顿下来,我细细为你诊治。”九流门信口拈来,眼皮都不眨一下。
天泉也不再问了,乖乖跟着这“小医师”走进客栈。客栈伙计招呼过来,看到两个男子也没多问,收了铜钱便引他们上了二楼一间僻静客房。
房门一关,与外界隔绝开,天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身子软绵绵地滑到了床上。
九流门理了理自己的衣袍,站在床边问:“说吧,具体是哪儿不对劲?”
天泉不吭声了,一只手摸索到自己腰间,扯开腰带,一点一点将裤腰褪了下去。
九流门挑了挑眉,看向天泉胯间因情欲而抬头的男性象征。但这显然不是重点,天泉怎会仅仅因这个就难以启齿。
借着昏黄的灯光,九流门瞥见天泉并拢的大腿内侧似有一抹湿濡色泽。他心念一动,上前抓住了天泉两只脚踝,然后向上一掀,天泉整个人被掀得仰躺回去,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门户大开。
九流门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
只见男性器官下方本该平坦的部位,此刻却多出了一道缝,边缘微微鼓起,像一口肉嘟嘟的花苞。更引人注目的是,那缝隙周围早已是湿滑一片,晶莹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渗出,蹭在大腿根上。
这、这是……?!
九流门脑子里“轰”地一声,一下就联想到了传说中流通于鬼市子的秘药——阴阳异形丹。此药集天地灵气,通阴阳造化,可使人转换性别容貌。但这显然是药力不纯或者出了什么岔子,竟让这天泉的男儿身上,凭空多出了一套女性的器官!
“就这个……凭空就多出来了,还老是黏湿湿的贼拉难受……”天泉用手背挡着脸,低声道,“大夫我还有救吗?”
九流门回过神来,吞了口唾沫:“有的兄弟,有的。不过本大夫得先仔细检查一下,才好判断如何施治。”
“成!咋检查啊?”天泉眼睛一亮。
“指检听说过没。”九流门用屋子里存的水洗净了手,一本正经地对天泉说。“扒开吧。”
天泉一愣,但还是信任地用两只手扒开了女穴。穴缝被扒开,露出入口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缩动,闪着湿润的光泽。
九流门用手试探性地揉了揉穴口,指尖立刻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定定神,伸出中指缓缓插了进去,随着温软滑腻的触感,三个指节顺利没入,紧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指。
“啊……”同时,一声轻轻的呻吟从天泉喉咙里冒了出来。
“别动,检查呢。”九流门一本正经地呵斥,动了动手指在里面浅浅抠弄起来。
“嗯……”指尖触及内壁软肉,天泉又是一声闷哼。
这么快就找到敏感点了?这套器官已经发育得这么成熟了吗……九流门来劲了,瞅准那个点有规律地按压起来。
“啊、啊…!”天泉的声音有些颤抖,尽管涨红了脸可还是尽职尽责地扒开着自己的女穴,看起来色极。“检、检查好了吗?”
直男做事就是没轻没重的……九流门吞了口唾沫,哑着嗓子说:“快了,再忍忍。”说罢,他并拢无名指,将两根手指一齐再次推挤进去。
“嗯……”天泉再次呻吟出声,情不自禁地顶了顶腰。首次开拓的女穴很快就适应了两根手指,不断收缩吮吸着。
九流门嘴上不忘询问病情:“这东西长出来多久了?”
“有、有几天了……”天泉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九流门手指或轻或重的抠弄而起伏,“感觉身体越来越怪才、才来找大夫…嗯啊……你、你这检查…真的对劲吗?”
九流门动作不停,慢条斯理地反问:“哪种检查不对劲?”
天泉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断断续续地控诉:“你…你把手指插到里面……弄得我好难受……”
好骚啊。
九流门心里感叹一句。这铁子看样子是压根儿没察觉到自己被药发情了。
“你这可不是难受的表现。”他恶趣味地笑道:“水流得这么多,吃我手指吃得这么紧……分明是舒服得很。”
“不儿…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能检查完……”天泉显然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看起来懵懂又无措。
“这就完。”九流门见好就收,抽出手指,顺手将满指滑腻抹在了天泉的大腿上,一脸凝重地宣布:“那药力催发了你体内不该有的阴气,又与原本的阳气冲撞,导致阴阳逆乱,邪火焚身,才生出这异变。情况确实棘手,但我有一法,就看你想不想试试了。”
“试!”天泉闻言,立刻答道。随即又问:“……咋试?”
“这个嘛……”九流门的身子罩了下来,拉长声音道:“既是阴气失衡,邪火作祟,自然需要阳气调和。以阳导阴,引火归元,方是正理。”
“以阳导阴?”天泉还没完全理解这文绉绉的说辞,茫然地看着他。直到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上了自己的身子。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一根尺寸可观的男根,正跃跃欲试地抵在自已新添的入口处,圆润硕大的龟头已经沾上了他泛滥的爱液。
“等、等等!”天泉脸上立刻红白交错,伸手推拒,“不会是我想的那种‘调和’吧?!大夫!就没有更体面点的法子吗!”
“你这情况寻常法子没用!阴阳交泰,才是最快的解药。放心,很快你就能好受了。”九流门虽然不知道怎么解阴阳异形之效,但对于怎么疏解发情的欲望还是比较信手拈来的。
说话间,他一手稳稳扶着自己粗硬的性器,抵上那不断翕张的穴口,也不急着深入,而是坏心眼地浅浅研磨起来。龟头蹭过娇嫩的阴蒂,挤开紧窒的穴肉,刚刚塞进一个头部,便又拔出,只在外围和入口处反复撩拨。
“嗯……”天泉本就敏感的身体被这熟练而磨人的挑逗一刺激,迅速背叛了意志。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渐渐不再推拒。晕乎乎中,他不自觉地抬起手臂,虚虚地环上了九流门的脖颈。
九流门低头,正对上天泉仰起的脸。平日里那双锐利、正气凛然的眸子,此刻眼尾泛红,湿漉漉地盯着他,里面盛满了情欲、茫然、倔强。
九流门被瞅得一股邪火直冲小腹,身子一压更深入了些,将龟头完完整整塞了进去。
“唔…!”虽然先前用手指开拓过,但因紧张而紧缩的小穴吞吃起肉棒来还是有些吃力。天泉吃痛地闷哼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上人的衣发,胡乱一拉——
只听“嗤啦”一声,青溪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不,是假发髻斜斜地滑落下来,露出了底下几缕熟悉的、编成了细辫的黑发。
……以及那张虽还努力板着、却已透出几分风流本色的熟脸。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天泉瞪大了眼睛,眼中迷蒙瞬间冻结,然后碎裂,很快又从震惊转向羞愤,脸涨得更红了。
九!流!门!!!
冤家路窄,自己不清不醒的竟然没认出这骗子!
“你!你你你——!!”
他声音因激动而变调走音,本能地就要狠狠推开身上的人。然而,就这一激动挣扎,刚塞进去的龟头被媚肉狠狠一夹,不偏不倚地捅上了深处那敏感的软肉。
天泉立刻过电般地颤抖起来,怒音戛然而止,大张着口拼了命地才没发出媚叫。小穴不断地收缩吮吸,一股阴精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浇洒在九流门嵌入的龟头上。
——他竟就这样,在羞愤中被直接插得高潮了。
九流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刺激得一哆嗦,差点被夹得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忍住,心里暗骂:靠!不愧是练陌刀的,这劲儿可真要命……
既然身份暴露,再演下去也无趣。九流门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将歪斜的假发扯下,随手扔到地上,原本衣冠楚楚的“青溪大夫”彻底变回了那只欠揍的小耗子。
他看着身下还在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怒气未消的俊脸,有些尴尬地讪讪笑道:“啊,好巧啊,泉哥。”
“这江湖可真小……你说是不是?”
“巧…巧什么巧!王八蛋!你他妈……嗯…算计我!”天泉声音颤抖,挣扎着想将身上的人掀下去,可高潮后的身子绵软无力,稍一扭动就又被那硬物捅得酸软酥麻。
天泉越是挣扎,那奇妙的感觉就越清晰;感觉越清晰,他就越气急败坏;越气急败坏,挣扎得就越狠……无解循环。
那紧窒湿热的甬道随着主人的激动而不断收缩绞紧,九流门也被他的闹腾弄得也有些吃不消。他喘了口气,费劲压住天泉:“消消气儿、消消气儿!我这不是在帮你吗!我知道怎么暂时压住这药性!”
“压你大爷!老子宁愿憋死…也不让、让你得逞!滚开!”天泉脸红脖子粗地继续骂,翻来覆去就是“骗子”“混蛋”“老鼠”之类的,词汇量贫乏但感情充沛。
九流门哄了半天也没了兴致,索性不再废话,俯身压住天泉,一手将其双手牢牢扣在头顶床板上,一手把住其腰调整了下角度,腰胯一沉,性器又往里深入了一小截。
“唔…!”天泉果然像被掐住了命门,骂声骤然弱了下去。九流门得逞地哼笑一声,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缓抽动。
“唔…嗯…哈啊……”细碎的呻吟从天泉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适应了这个节奏,天泉的倔劲儿又上来了。他偏过头躲开九流门的注视,继续骂骂咧咧:“卑鄙…无耻…下流…可恶的老鼠……”
“泉哥儿,你忍着点。”九流门抽插了一阵,突然凑近笑道,“可恶的老鼠要来真的了喔。”
天泉瞪大眼睛,有了不详的预感。还不等他做出更多反应,九流门就腰身一挺,肉棒突破薄薄的组织,三分之二的长度都没入了穴中,再抽出时,透明的爱液中掺入了稀薄的血丝。
“啊!!”
痛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冲击。天泉呆呆地看着九流的笑脸,整个人都僵住了——进来的好深…有点痛,哎?什么?自己的“第一次”被……?
“九流门!我操你祖宗——!”怒吼声爆发出来,“呜……畜牲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一定要…啊…嗯啊…了你……”他语无伦次,几乎把能想到的所有贬义词都砸了过去。眼角终于承不住蓄积的湿意,滑下一道泪痕,在潮红的脸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骂,继续骂。”九流门被夹得舒爽,非但不恼,反而被骂得有些兴头上来了。
天泉刚开口说话,九流门就坏心眼地找准角度加大力度顶弄,如愿听到那连串的怒骂变调,掺进甜腻颤抖的尾音。
反复几次,天泉也发现这耗子把自己的怒骂当成了助兴。他羞愤欲死,一口咬在九流门肩头,不再吭声。
“嘶——!我靠!你属狗的啊?!”九流门痛骂一声,报复性地加快加重了身下耕耘。
“唔…嗯…哼……”天泉发出含混的闷哼,口涎从嘴角流出来。被瞅准敏感点肏干了一阵,天泉终于牙关发酸,“呜”地松开了口,扭过头去,压抑不住的娇喘再次泄露出来。
九流门揉了揉肩膀上深深的牙印,一把握住天泉的腰将他掀了过去。天泉被面朝下按在了床褥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九流门流畅地往前一送,再次深深没入。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天泉上半身软软趴伏着,随着节奏摇晃,被动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有力的撞击。
“嗯啊…混、混蛋……啊…慢点……”快感积累得又快又猛,天泉被插得四肢发软头脑昏沉,全然失去了之前的凌厉。
九流门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嘴炮攻击:“你看你又骂又咬的,我还在坚持救你!要不是我,你这邪火上哪儿泄去?憋坏了怎么办?哎,我这人就是太善良,以德报怨,无私奉献……”
“呸!谁、谁要你帮……乘人之危的…小人…啊…!”天泉气的不行,偏偏身体爽得厉害,他自己听着都底气不足。
“可是你主动找上我、主动扒开迎我进来的!”九流门语气无辜,身下节奏不慢反快,用身体力行牢牢堵住了那张仍不甘心、试图骂人的嘴。
肏弄持续了不知多久,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越发急促的喘息,九流门也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眸色转深,忽将天泉手臂反剪到背后,迫使他的上半身挺起。失去了床褥支撑的身体更加敏感,几乎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你干什…唔啊啊啊——!”又快又狠的冲刺让天泉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整根送入时很轻易地就抵达了宫口,顶得他两眼一翻,再次达到了高潮。
九流门咬牙忍住欲望,逼着自己将性器抽离出来。随即,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天泉的臀瓣和后腰上,在衣摆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天泉脱力地趴在床上,臀部仍高高翘着,浓稠的精液顺着股瓣缓缓滑落,十分淫靡。他被这初次体验的快感爽失了神,思绪飘飘悠悠飘出了客栈,飘到一年前一个明媚的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