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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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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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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重霄×人间仙】临仙乡

Summary:

燕云大船套拉郎,君临重霄×人间仙

借鉴了“人间仙算是君临父亲/哥哥”的二创,有怀孕口嗨

狮子塑君临×孔雀塑人间仙

“都说仙君真身皑如天山雪,与那祥瑞孔雀一般无二。”

话语间白玉石被抵在君临掌心中,就着方才交合时分泌的水液,一寸寸推进湿滑的甬道。

“不知能否,用这儿为我诞下子嗣来?”

Notes:

第一次写这种古风向的观感可能不太好还请多多担待🙇🏻‍♀️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夜幕时分,船舫出行最频繁的时间,一艘艘灯火通明的豪船从港口驶出,富丽堂皇的外表和那高不见顶的桅杆无不在凸显其主人身份的尊贵。

自君临亲自下岗放出衔光舫后,人间仙难得能清闲自在些,不用每日忙着清点船舫或是审查,现在需要出港的基本都是君临的船,只余寥寥几人会使用浮景舫出行。

人间仙站在阁楼,闲下来后他还能得空喂养爱宠,素白的尾羽拂过面颊,偷闲的仙君用指节刮刮肩上孔雀的下巴,弯身坐到太师椅上。

孔雀轻跃飞上木架,尖喙细细梳理着羽毛,伴着主人在亭阁里闭目养神,享受夜间点点荧星映衬下的宁静。

 

“很悠闲啊。”

不合时宜男声从阁楼外传出,人间仙刚阖上没多久的眼睛不情不愿地睁开,一袭华袍的男人站在栏杆旁,披着宽厚的大氅,正正好挡住了天边竞相盛放的烟火。

男人歪歪头,冕旒在灯火下晃荡荡地闪着光,腰间的流苏还因刚才的动作哗啦响,人间仙没有点灯,男人华贵的服饰恍若行走的火灯笼,亮眼且醒目,小小的亭阁因他的进入竟亮堂了不少,夸张得令人咂舌。

君临显然没有身为不速之客的自觉,在人间仙明显不耐的表情中自顾自拉了椅子坐下,刚碰到椅面的瞬间又不悦地皱起眉。

“哪家定的木材,坐得硌人。”

不请自来还挑三拣四。人间仙毫不掩饰地丢出一个白眼,侧过头撑着下巴,试图无视那闪得晃眼的人。

“不去守你的船,跑我这作甚?”

见那人愿意搭理自己,君临扬着笑,身子前倾,往他身边凑近了些。

“好兄长,自上次一别,你已有一月余没找过我了。”

肉麻的语调和称呼听得人间仙打了个寒颤,只觉手臂连至大腿汗毛直立,身子往椅子里挪了挪,和君临拉开点距离。

自第一次开船至今他也才上岗一个多月,这番话一出显得人间仙多无情无义似的。

人间仙斜眼瞥了一个眼神,鼻间哼出气音,并不想多做什么解释。

 

二人在入凡尘前本没有什么关系可言,持重沉稳的孔雀和盛气凌人的白狮,怎么也扯不到一起的身份,谁知这白狮在得知人间仙在开封经营浮景舫后,铁了心的要跟他一道。

承了人间仙的身份,君临自那艘浮景舫上稍加改造,造了艘更华丽的衔光舫出来,可谓是出尽了风头,甚至自己研究了套帝制的服饰,一副昭告天下的气势接替了人间仙的工作。

人间仙收到这消息时刚结束今天的出行,看到一身金闪闪的君临出现在自己眼前时面上的肌肉顷刻皱成了一团,简直穿得比他这个孔雀还会开屏。

他理所当然地担起了指导君临的任务。何时出港,何处停泊,怎么管理,人间仙教的仔细,两人年岁差又大,久而久之君临便将他当作长兄看待,没事就一口一个好哥哥好兄长地叫,直叫人间仙鸡皮疙瘩掉一地。

 

人间仙不答,君临便直勾勾盯着他,灼热的目光即使闭着眼也扰得素衣的仙君躁郁不安。

“忙着做什么呢?”

阖目休憩的孔雀刚要开口说话,君临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嗓音沉沉,人间仙睁开眼,疑惑地望过去。

“什么也没,本君给自己放个假,不行吗?”

他端起曾经教导君临的模样,用着仙君的自称,想压下身边人语调里莫名升起的躁意。

君临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直起身靠上椅背,垂下眼帘,遮住几分翻腾不定的神色。

“想邀你来做做客,可以吗?”

方才沉郁的氛围消失无踪,男人重新摆出往日那副傲然的姿态,嘴角挂着笑,向人间仙送出邀约。

人间仙本想拒绝,话到嘴边脑中闪出白日在岸边听到几个侠客讨论衔光舫的事情,思忖片刻后,决定当作惯例的视察工作,再次合上眼皮,低低应了一声当作同意,又懒懒地抬起手臂,朝君临的方向摆了摆手。

“出去时小点声。”

微哑的嗓音浸满了疲惫,不容置喙地下了逐客令,君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起身的瞬间面上突然飞上一片白绒,随即是绵痒的触感扑在鼻间。

君临只能咽下呵斥的声音,轻手轻脚地拨开那片阻拦自己的孔雀尾羽,悄没声息地下了船。

 

人间仙是黄昏时刻上的船,正值高峰期,衔光舫上前所未有的熙攘热闹,人间仙一身白衣泛着流光,肩上站着那只昭显身份的孔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刚上船便是一只醒目的白金狮子头对着入船口,擂台处侠客们玩得正欢,面积的增加也扩增了上船的人数,人间仙从未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呆过,人群扎堆的地方多的话他选择坐在阁楼独自安宁。

人间仙仰头寻了一会才在顶楼上找到自得其乐的君临,那人站在围栏罩前,嘴角依旧噙着笑,袖手观赏船上的风光。

人间仙只在指导君临的那次上过这艘船,并没有仔细观察过这儿的构造,在船底晃悠了半天才找到上楼的入口。

“整这么大阵仗做什么……”

光是找房间就花了他快一炷香的时间,肩上的孔雀也被船上过于鼎沸的人声闹得有些蔫吧,他甚至误打误撞走进了船底的茅房,人间仙想不通,怎么连那种地方也会人满为患,没一个隔间能正常使用。

 

“体验感如何?”

君临抱着臂,扬了扬下巴看向额间还冒着涔涔凉汗的身侧人。

人间仙拉了拉领口,张嘴平缓着呼吸。不知是不是放了熏香的缘故,明明在通风处,还远离了嘲杂的人群,周早的空气依旧如同浸满水的厚棉,潮热难捱,待久了有些头昏。

他轻点了下脑袋,权当认可。

两人站在外头闲聊了几句,人间仙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进了内阁坐下歇息,宽松的衣领被拉了数次,乱垮垮地搭在胸前,君临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拉下阁外的帷幕。

“…熏香太浓……”

华发的仙人点出上船以来第一个不满,踉跄着走向后头的坐榻,瘫倒在上面前还不忘把肩头的孔雀安置在桌架上。

人间仙感觉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朦胧中背上被人用胳膊搀扶了一把,意识也变得不清醒,只依稀听见有人在耳边唤他:

“兄长?……”

“……发作这么快吗……”

再想开口询问时人间仙的眼前已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他气急败坏地扭了扭僵硬的胳膊,却使不上半分力。

这臭小子居然下药……

昏迷前人间仙脑内闪过这句话,随即彻底晕了过去。

 

身体先于意识一步清醒,胸前传来轻微的钝痛,以及跨间难以明说的地方阵阵无法忽视的酸胀,人间仙难耐地喘息着,尝试动了动上半身,不知牵扯到了什么地方,跨间的酸痛感突然加重,他不由惊叫出声,动作间引出珠链碰撞的声音。

“醒得也挺快。”

君临的声音近在身侧,高热的吐息打在耳畔,激得人间仙一阵震颤,他试图睁开眼,眼皮却像挂了铅一样粘在眼睛上,人间仙意识到药劲还在,他想挪动莫名酸麻的肩膀,又忌惮会牵扯出腿间的痛意,只得维持着被君临调整好的姿势坐在榻上。

“……你在干什么?”

人间仙尽力压下火气,浑身上下都因为那古怪的熏香卸了力,只能靠微小的动作感受到四肢大概是被限制过久的原因已经有些麻木。

君临的声音又近了一些,头搭在人间仙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

“干你。”

珠链碰撞的声音荡在头顶,人间仙昏沉的大脑没分辨出耳边的话,却先辨认出头顶的声响来自君临头顶的冕旒。

 

说来好笑,君临当初为了给自己的初次上任拉满效果,除了奢华的服制与巨船,连冕旒也加上了,火急火燎地上了岗后才发现只做了五条旒链上去,排场做得拉风,却戴着顶卿大夫的帽子,让人间仙好一顿嘲弄。

 

许是存心报复,君临埋在人间仙颈间,冕旒凉丝丝地打在侧脸上,划出一片绵痒,人间仙被脸上的珠链和肩上潮热的吐息逼得喘息连连,却又无力躲开,比呼吸更湿热的触感突然贴上脖颈,人间仙咬住下唇,任人宰割地在君临怀中被他啃吃肩颈上的软肉。

把自己变成这幅狼狈模样的罪魁祸首正满脸快意地欣赏怀中人的身躯。

人间仙的衣物早已不知所踪,双手被缚在身后,胸前的两点乳珠因为一对金色的乳夹红肿挺立,两条细链顺着胸腹朝下汇聚在一处,连接的另一条珠链尽头缀着一根极细的玉簪,正插在怀中仙君性器的尿孔里,细链的长度被测量过,人间仙不得不弯着背岔开腿坐在君临怀中,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胸前的乳链,引出让他低吟的酸胀。

君临舔够了嘴里软玉似的皮肉,心满意足地看着人间仙布满牙印红痕的颈肉,抬手覆住他的双眼,使了些内力从掌心烘出,人间仙觉得眼皮暖意渐起,待君临拿开手后睁开眼,看见了自己此生见过的最荒唐无边的景象。

“你…!”

造价高昂的饰链自双乳连接到不知何时勃起的性器上,衣服也不翼而飞,身下还垫着君临的外衣。

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双颊绯红,眼睛因为呆愣在那乳链上多看了一会,链条在灯火下闪着光,亮眼的形状和平日君临衣袍上的珠链重合在一起。

“这是…衣服上的…?”

颈边的痒意转移到耳廓上,君临咬着口中的软骨,放在齿间磨了磨。

“兄长当真聪慧。”

说罢还牵起珠链的连接处往上抬,想凑到人间仙面前让他看清些,绷紧的珠链被扯动的瞬间让那根玉簪也朝外拉动,奇异的滑动感从尿孔流出,顷刻化作难以抑制的酸痛蔓延全身。

人间仙被扯痛了,喘息的声音也掺上了哭腔,身体无力挣动,只能蜷紧脚趾将身下的衣袍踩出褶印。他又羞又恼,羞于自己这副淫秽模样,恼火身后人为何会做出这种事,甚至将衣饰当作行淫的用具。

“大逆不道——”

口中斥责的话语还未落下,人间仙感到自己坐麻了的腰臀被一双手托了起来,几乎失去知觉的下身被君临抬起放到自己腿上,大敞的双腿被握着臀肉又拉开了些,人间仙瑟缩了一下,他感到脊椎被抵上了滚烫的硬物,正不怀好意地隔着衣物肆意磨蹭着他的皮肉。

恼怒被惊恐所替代,人间仙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熏香依旧环绕在已经密封的亭阁里,且愈飘愈浓,他眼睁睁看着君临的手探向自己的下身,指节直向底下的穴口奔去。

“前些日,我看到你在和那官员聊天。”

君临幽幽的嗓音从头顶落下,人间仙还未从方才的酸麻中缓过神,身下的穴口又突遭侵入,混沌的大脑消化不完过载的感官,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本是疑惑的意思,在君临的耳中却变成了承认的意味。

“上个月,你下了我的船后就去和那些人饮酒作对去了。”

他身着帝王的服饰,性子也有些目中无人,不顺自己的心意后尽想着如何发泄不满,听到人间仙的回答后愤愤地将浅浅打转的指节直接没入。

“给自己放假的意思是指不来见我吗?”

空气中弥漫的熏香催生了对情欲的渴望,翕张的穴无师自通地开始分泌水液,人间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对君临的入侵并不反感,甚至与之抵抗的情绪正相反,穴肉谄媚地缠住君临的手指,似在无声催促他快些往深处探寻。

“重霄!”

人间仙慌了神,意识猛然清醒,直呼身后人的名讳。他恐惧不受控的身体,更惊惧自己视若胞弟的君临会起这种心思。

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在错杂交织的感情下后知后觉地品出那句话的画外音,人间仙努力放松身体,推拒着体内不断深入的手指。

“你…我们、我们不该……”

人间仙恍惚间意识到口鼻里萦绕的浓香有情药的作用,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话也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却在君临的手指碰到某个凸起时发出变了调的喘叫,甜腻得过了头的声调让两人俱是一愣。

“仙君的敏感点竟生得这般浅?”

君临轻笑了一声,惹得人间仙因情香到处都在泛红的身体冒出细密热汗,喘息间又猛吸好几口浓郁的熏香,他呛咳几声,肌肉使劲的瞬间骤然夹紧了穴内的手指,指尖正顶在敏感处,推挤着压上指腹。

“哈啊……!”

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上神经,一股股热流涌向小腹,痉挛抽动的肌肉昭示着怀里人被伺候得舒爽。

被堵住泄口的性器也兴奋得微微抖动,闭塞的尿道紧紧裹住玉簪,将那根秀气的柱体胀得紫红。

前后同时被异物堵塞的感觉对于风光霁月的仙君实在太过,生理性的泪滚落眼眶,面若桃花的脸衬上几滴水盈,颇有求饶意味的眼睛向上抬望着自己,君临滚动喉结,只觉身下那物硬得发疼。

“放松些,好兄长,不然待会难受。”

君临蹭了蹭人间仙的侧脸,未干的泪痕湿乎乎地黏在两人面颊上,趁后者恍神的片刻君临又添了根手指进去,两指换着角度撑开被淫液泡得发亮的穴口,指节微曲搔刮着敏感的肉壁。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下体升出,人间仙红透了脸,闭目转过头不想去看,被君临捏着下颌迫使他对上荒淫的下身,看着自己的后穴是如何一点一点适应君临递增的手指,看着那痴缠的穴肉被抽出的动作外翻在穴口,下一秒又被狠狠捅了回去。

黏腻的水液顺着股沟爬向脊椎,洇湿了君临的衣服和垫在身下的外袍,他垂眼看了看那水红的穴,指节感受到穴周已足够松软,侧头亲了口人间仙热腾腾的脸,将那根蓄势待发的性器从亵裤中放出。

原先隔着衣物便觉得这孽物尺寸惊奇,暴露在空气中后人间仙还是被吓得愣神,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铃口冒出点点黏液,肉贴肉的接触下性器的温度也更清晰地从腿缝传出,滚烫的一根仿佛能将人间仙白净的腿根烫出痕迹来。

“不……不能……”

狰狞的性器将人间仙怔得有些语无伦次,那肉柱抵住了潮湿的穴口,正小幅度地蹭动着。

“重霄…不可以……不行……”

药物的作用下手无缚鸡之力的仙君无助地哭出声,身后的人理所当然地无视了他的推拒,托着手中的臀肉往上抬了抬。

“啊啊啊——!”

肉刃无情地破开紧致的穴肉,直直捣入龙阳,人间仙放出高昂的尖叫,沉重的帷帘盖住了室内所有声响,他还没来得及为方才的惊叫羞耻,君临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手中的腿肉开始挺腰抽送。

湿热的肉壁甫一进入便发疯地缴紧入侵者,穴肉如同活物吮吻着暴起的青筋,君临被吸得快意横生,握着腿肉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寻着先前扩张时找到的点一遍遍往那个方向顶弄。

“不、嗯…!出去……”

身后人挺腰的频率快速,力道又毫无章法,人间仙的双腿因源源不断的快感不自觉地自己向外大张,胸链在颠簸中晃着光在眼前胡乱的荡,给这副情色的景象又增添几分淫靡。

憋在心口的醋意全然化作狠命的肏干,君临埋着头,耳边是人间仙被灭顶的快感激出的胡乱哭叫,身下是不同人间仙话语的紧咬自己不放的淫穴,歪斜一点视线还能看到在其薄薄的腹肉上乱甩的乳链,君临生出一点坏心思,抬着腿根的手往下一摁,又抵着穴内那块软肉狠狠一顶。

“噫——!”

浪潮拍岸般的猛烈快感爽得人间仙头晕眼花,身前的性器兴奋地跳动着,却因堵塞得不到释放,可怜兮兮地肿在腿间,被那根晃荡的珠链扯得上下摇摆。

君临低头看去,人间仙的小腹已然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伏在肚子上的链绳随着肚皮拱起缀在白净的皮肉上,仿佛一条小径弯弯扭扭地分岔流向胸前的乳珠。

“……拿……”

“嗯?”

人间仙低着头小声啜泣着,嘴里模糊不清地讲了句什么,君临只能贴近他的头去听。

“…拿、出去……”

“重霄……”

素来清冷孤傲的仙君被欲望凌迟得崩溃,那根不曾多加抚慰的玉茎胀得深红,簪尖堵住的部分鼓出一块凸起,得不到释放的精液正堆积在那处,将人间仙磨得哽咽求饶。

君临吻了吻人间仙湿透了的眼睫,安抚着震颤的眼皮,没有回应怀中人的请求,抽出泡在温柔乡里的阴茎,抱着人间仙的腰身将其放在软榻上,空闲出的手不知从哪摸出一颗手掌大小的白玉卵石。

人间仙刚落下一点的心攸得锁紧,果不其然那颗卵石被君临拿在手中,顶端堵在没能闭合上的穴口来回戳刺。

“都说仙君真身皑如天山雪,与那祥瑞孔雀一般无二。”

话语间白玉石被抵在君临掌心中,就着方才交合时分泌的水液,一寸寸推进湿滑的甬道。

“不知能否,用这儿为我诞下子嗣来?”

卵石堪堪没入顶端一点,人间仙便被撑得冷汗直冒,那石头太凉太大,坚硬的质地似要将内里的褶皱都抚平,待推入到径口最大的部位时人间仙难以抑制地发出哀鸣。

荒唐……胡闹……

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

下体饱胀到呕吐的触感以及在腿间突突弹跳得不到发泄的性器,浑身上下任何一处都能将人间仙的意志冲击溃散,两枚乳粒已被夹得失去知觉,止不住的泪让视线里模糊一片,耳朵里是自己媚淫的喘息,唯一清晰分明的是体内被异物塞满的胀痛。

人间仙止住了抽噎的吐息,头歪向身侧的桌台,眼神空洞地感受那颗卵石一点点被吞吃包裹进穴道深处。

头顶突然没了动静,连低低的泣音也听不见分毫,君临抬起头去看,人间仙脸上挂满了泪痕,华发凌乱地散在肩颈,零散的发丝间隐约露出一双无神的眼眸。

君临蹙着眉,俯身贴近人间仙的头,拨开他汗湿黏连在脸上的头发。

冕旒不知何时摘了下去,君临向上抬着眼,试探地用鼻间拱了拱那张脸。

“……手。”

人间仙的嗓音还余有哭泣后的沙哑,身体渐渐适应了点药效,他难耐地扭动身后束缚的手臂,眼睛却没看向君临。

君临意识到做得有些过火,他的仙君一旦不对自己流露一丝情绪时才是真的动了怒,他摸索着解开人间仙背后的衣带,布结刚一解开,耳边突然炸开皮肉拍打的声响,随即是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人间仙喘着粗气,蓄势已久的几分力气全用在了那一巴掌上,君临被打得脖颈震麻,咬了咬发热的腮肉,顶着耳鸣用红肿的侧脸讨好地蹭了蹭人间仙。

“仙君……”

甩完一掌后人间仙手臂又是一阵酸麻,挣扎着靠坐在榻上,伸手去碰被撑得发白的穴口。

他低头想去看身下的情景,却一眼看到了恍若怀胎妇人般的小腹,怒火再上心头。

“不知羞耻!”

脱得精光是他,动作间还在带动哗啦哗啦响的胸链,却骂着身上衣着完整的君临荒淫无道。

人间仙还想说句什么,身处其中的楼阁突然震了一震,人间仙一惊,密闭的室内隐约透进熙攘的人声。

“停泊了。”

君临分开人间仙的双腿,上推折叠到他胸前,瞥了一眼旁边厚重的帷幕。

“停船这会上来的人会很多,”船舫主人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只是在汇报行船的琐事,指尖却摁向那口已经吐出一点卵石的穴。

“想早点结束,先把它生下来。”

人间仙怒不可遏地瞪了他一眼,药劲还没完全消散,他清楚男人怀着什么心思,不遂了他的愿只有吃苦的份,手指虚虚抓着君临的手臂,努力排缩穴肉,一点点将那颗玉石推挤出去。

穴内又软又滑,容易排出也容易缩回去,人间仙额间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玉石在甬道里来回滑动,时不时剐蹭过敏感的软肉,费了半天劲才将将吐露出一半。

君临却在这时把手掌落在穴口下面一点的位置,人间仙畏缩地往后蹭,被君临摁住腿根揉了揉。

“不动你,我帮你接住。”

人间仙半信半疑地望了他一眼,分神片刻穴口骤然一缩,白玉的卵石啵的一声从体内滑出,稳稳接在君临手心。

彼时人间仙已经用尽了力气,裸露的身躯上浸满了热汗,君临安抚的吻细细密密落在脸上,人间仙被亲的发痒,侧头躲避时胸口突然一痛。

君临捏着珠链把那两颗肿得不成样的乳珠从乳夹中救出,在准备拿出马眼里的玉簪时往前挪了挪,阴茎抵在外翻的穴口上。

“好卿卿…辛苦了。”

“——!?”

拔出玉簪的瞬间君临猛得挺腰插入,堵塞已久的浊液失禁般得汩汩泄出,人间仙被下体迸裂的可怖快感激得昂起脖颈,爆出了无声地悲鸣,被君临压着双腿在榻上干得前后耸动。

经历大半个晚上调料的穴肉服服帖帖地扒在不断入侵的性器上,在抽出至半个龟头时翻出一部分,嫩肉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下一秒又被狠狠插回肠道。

人间仙被身前暴戾的肏弄干得发痴,意志随着身体沉入快感的欲海,头无力垂下,视线正好落在泥泞的交结处,怎么也移不开。

君临看着人间仙因快感崩坏的表情,叼住那节无意识搭在唇上的舌头,含在嘴中缓吸慢吮。

待君临将白浊释放在穴道深处时,船舫出行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访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人间仙的神志也如零碎的人群逐渐消散,呆滞地看着殷红大张的穴口吐出一股股属于君临的精液。

 

清理人间仙身体的时候还顺带清理了君临情感上的郁结,长者按着钝痛不断的额头,被抱在怀里一句句消化着耳边君临按捺许久的情愫。

“让你多了解些凡间俗识,你净学这种腌臜东西?”

事后敞开心扉的两人躺在床铺间,人间仙五味杂陈地盯着手里那根珠链,甩手丢到了床下。

“那个很贵的……”

“知道还拿来干这事?”

脑门被弹了好几个脑瓜崩后,君临乖顺地坐在床尾任人间仙数落。

 

“那熏香,怎么影响不到你?”

“供白狮专用的情药,只是没想到对你效果这么大…”

“…少放几个香炉在上面吧,站栏外都消不散那味。”

“啊……”

君临神色躲闪地嘟囔几声,挠了挠鼻子。

“不是香炉…”他瞅了眼衣架上的外袍。

“是带身上的。”

“……”

…?

Notes:

一些没用的小tip(
·孔雀在人间仙昏迷时就被丢出去了
·熏香不在屋内,在君临腰间挂的那俩像铃铛的香囊里,因为没影响所以干脆把药带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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