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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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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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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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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炼】老师我的青春物语怎么是成人版

Summary:

Summary:炼狱杏寿郎直到被学生进入的前一刻为止,都还保持着一颗冷静的心。

Work Text:

事情变成这样,已然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为了挽救误入歧途的学生而被卷入怪事,至少还符合逻辑,可以叫人理解。正常的展开应该是两人齐心协力解开谜题,然后迎接新一天美丽灿烂的太阳才对吧?炼狱杏寿郎如是想道。

然而眼前贴在桌上的提示告诉他不对。

【这里是不做爱就就去死的房间!识相一点,行动起来吧。道具和各种play应有尽有哦。除此之外,食物只有一天的份量。】

看不懂。炼狱杏寿郎保持着体面的微笑,明明都是熟悉的字组合起来却看不懂了呢。不知道少年怎么想。

转头一看,炭治郎也是瞪眼张嘴状,年轻的孩子距离情爱还太远太远,哪怕是看到“做爱”这个词都会脑死一会。显然他已经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既然如此,我需要负起责任来。

炼狱杏寿郎拍了拍炭治郎的肩,平日里一向谦逊有礼的好学生此刻迅速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连忙鞠躬道歉,“啊啊抱歉炼狱老师!!我刚刚,太震惊了!忘记了您也在这里了!”

接着他露出了很可怜的表情,几乎要哭了,“对不起…如果我不去接触那个怪谈,老师就不会和我一起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呜呜。”

炼狱杏寿郎放松了一点面上的表情,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他对乖巧的学生总有几分额外的关怀,毕竟这会使他联想到自家的幼弟。

“并不是这样!”炼狱老师眯着眼笑起来,长而翘的睫毛吸引了炭治郎的注意力,“现在有我这个成年人在这里,不至于让你独自面对接下来的事,不是挺好的吗!接下来就让老师想想办法吧!”

炭治郎的眼睛又变亮了,好像顷刻间经历了一场日升月落,情绪被惦念的老师轻松地捏在手里。没错,有炼狱老师在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选择性忘却了那所谓提示的内容,怎么可能真的有这种事发生啊…不做爱就会死的房间之类的。

……

原来真的会有。

他们原本所在的提示房,不过是一间普通的旧课室。接着炼狱老师就提出出门探索一番,将手机打开照明模式后,他们就一同出去了。炭治郎面对漆黑的走廊有些犹疑,这份犹疑又被可靠的大人解读为了害怕。总之,他被恋慕的老师牵着手走了一路,满脸通红,思路频频被心中无声的尖叫打断。

不该这样,他应该停下所有的遐想,好好地、认真地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应对才是。可是炼狱老师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实在让人害羞,相对于炭治郎自己手中因为常年累月的劳作而收获的茧,老师的笔茧存在感不那么明显。这有趣的对比足以让青春期的少年陷入迷思好一会了。

一直在走廊里徘徊不是办法,炼狱杏寿郎随意推开了一间房门,带着身边的小孩走了进去。

虽然知道这里不是原本的学校,是被无法描述的存在捏造出来的空间,但在看到处于学校里的家居浴室时,多少会让人有些傻眼。洗衣机、浴缸、淋浴花洒和隔断……甚至还有暖气和排风扇的开关!好齐备!

两个人心中同时想道。

“总之先搜查一番吧…无论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都可以拿出来看看。总有蛛丝马迹可以让我们分析出信息的!开始吧,少年!”

炼狱老师很有干劲地开始搜查了,炭治郎见状,心里也燃起一股火焰。他在心中再一次感叹老师真的给他带来了很多安全感,哪怕是在完全不熟悉的环境,只要有老师在身边,安心的氛围也就会随之萦绕在身周。但年轻气盛的少年并不愿意仅仅止步于被保护的角色,如果有一天,是炼狱老师来依靠他的话……也许他会幸福到跳起来吧?

炭治郎止住念头,开始搜寻放着浴巾和别的用具的置物架。他看不太懂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是什么,但耳朵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好奇怪,炭治郎仔细闻了闻,为什么他突然闻到了一股难耐的味道?

他回头看去,同时做出了要大喊一声“炼狱老师”的口型,然而还不等他发出声音,眼前的景象就先给了他当头一棒。洗衣机的门大开着,炼狱老师不知何时钻进去了里面,那原本应该留出许多空隙的,老师的腰被腰带收得很细,不应该卡在这种地方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的腰被机门开口死死箍住。

“炼狱老师?!”炭治郎满头雾水地跑过去,试图把人拉出来,却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平日整洁的西装裤因为这不恰当的姿势起了褶子,却也把浑圆的臀部整个勾勒出来。老师修长的腿跪在地上,皮鞋已经被踢掉了一只,露出了棉质的西装袜。炭治郎只感到耳朵更热,甚至有点头晕目眩。空气都好像因为他的思绪变得热了起来。

“炼狱老师?”有什么不对。炭治郎又喊了一声,而炼狱杏寿郎只是一动不动地待在投衣口里,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半点。炭治郎本能地四下张望,试图找到些什么能帮上忙的东西,先把老师拉出来再说。

他将将站直了身,心中就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解开老师的皮带吧!】

什么东西。炭治郎警惕起来,左右探视,什么也没能发现。与此同时那声音继续开口,【都说了是不做爱就会死的房间!你们居然真的调查起来了?没办法了,只能给予你们一点惩罚了!】

“你对老师做了什么!”炭治郎紧咬着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逆行。无论这个蔑视人性的家伙是什么东西,他都势必要将对方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没什么啊,只是修改了一下感官而已。他现在大概失去了语言功能,而且目不能视、耳不能听……相应地,这些失去的“能力”都被转移到了神经上。他现在的神经可是绝赞敏感,只要轻碰一下就会夹着嗓子凭着本能喊出来,喜迎高潮呢。怎么样?我已经为你铺好路了,你只管行动吧?】

“不准对炼狱老师做这样的事!也不要再在我的心里和我对话了!赶紧出来和我堂堂正正地见面!”炭治郎讨厌这种被当作玩具一样的态度,他是如此地敬爱、贪慕着自己的恩师,自然是听不得一点这样的话。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啊?不好好干一顿的话,你的老师就会一直待在这里被快感折磨哦,说不定会变成废人呢。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于是炭治郎再次低头看去,却见着了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场景。炼狱杏寿郎的西装裤洇湿得严重,水渍明晃晃地昭示着此处爆发的情潮。空气中淫靡的味道再也无法忽视,炭治郎只觉头晕目眩的感觉更加深刻,他快要失去清醒的状态了。他努力定了定心神,目光重新聚焦起来,然而老师可疑地颤抖着的双腿好像又要害得他溃不成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被一股无名的推力促使着俯下身,接着又干脆蹲下来,以便发力。等到炭治郎回过神来的时候,老师的皮带已经被安放在一旁。半褪的长裤搭在膝窝上,朴素的纯棉内裤因为过度分泌的水液宣告报废。这些都是自己解下来的吗?好学生的脑内一片空白。

炼狱老师的大腿肌肉绷得死死的,原本因为不常见光而暖白的皮肤此刻发着艳而熟的红,并且颤抖不已。炭治郎咽了咽口水,还是决定鼓起勇气主动为老师排忧解难。虽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但是,老师一直颤抖的样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心里不好受。这恐怕是炭治郎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难以抉择的时刻了,最终,对老师的担心战胜了一切。

伸出手之前,炭治郎在心中默念了十遍“十分抱歉”。他的动作尽量做到了轻柔,却仍然觉得自己在实施过分的冒犯。

然而这份轻柔对于炼狱杏寿郎来说变成了折磨。指尖触碰到臀部的那一霎那,一股过激的快感再次侵略了他的大脑。他的上半身被闷在洗衣机里,空间不合理地贸然变得很窄小,几乎要把他一并压缩起来。呼吸变得很困难,然而他因为快感而失去的氧气又那么多。炼狱杏寿郎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窒息。乳头也变得经不得碰,碰一碰就会带来令人生畏的快感,他的胸腔里留存的氧气本就不多,还全都被快感挤压了出去。原本坚定的意识开始消融,被这样玩弄无论是谁都会变成只知道尖叫的性奴隶,然而因为高潮来得又激又猛,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唯有不断发颤、合拢并紧的双腿,流水不断的后穴与性器以及泛着情热的皮肤可以代替他告诉炭治郎:他需要一场足够激烈的情事,否则就会被欲望扯入到无法逃脱的沟壑之中。

炼狱杏寿郎已经停止了思考,他唯一残存的想法是,幸好炭治郎看不见他的脸。他的脸现在该有多么失态!完全看不出来是教师吧!眼球微微上翻,哪怕被亲爱的学生反复呼唤也无法回神;无法闭合的嘴,吐息间带出来的全是热气,他的体温正在无止境地上升;胸乳被洗衣机内置的颗粒内壁磨得不断高潮,乳头在短短几个瞬间里就红肿得可怕,色情地像一颗引人遐思的红果,仿佛只要含入口中,咬破,就会品尝到甘美的汁液;他好似被人换了一副身躯,无论是不再安分、渴望被操弄的肉穴,还是前端再也射不出精液,只能溢出些清澈的前列腺液的性器,都敏感得不像话。他明确地感知到自己在发情,然而处在这般感官之下,炼狱杏寿郎没有办法理性地想象被插入之后自己会有多崩溃。

尽管如此,在炭治郎触摸他之前,他仍对现状有一丝希望。但事情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灶门少年太年轻了,没有办法抵抗被催熟的欲望……归根结底是自己的问题,他应该再谨慎一点的……现在还有什么别的方法逃离吗?以这个节奏进行下去,他最终会失去体力并脱水的。

在炼狱杏寿郎反思的那一刻,灶门炭治郎缓缓褪下了他的内裤,被包裹的私密部位明明从未被使用,却水光淋漓,做好了被插入的充分准备。也许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炭治郎脸上发烫,小心地戳了戳老师的穴口。手指被温热的肠肉包容着,仿佛进入了一处温暖潮湿的巢穴,诱引着入侵者不断深入。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纳入,就激起了无边无际的性快感,电流疯狂地涌入他的脑内,摧毁炼狱杏寿郎仅有的理智——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下去了,会变得奇怪的…噫?!…唔啊,啊啊——那里…♡…

一根手指而已,误打误撞地碰到了浅处的敏感点,炼狱杏寿郎却被逼得一再失声,前端翕张的尿孔只有几滴腺液泫然欲滴,就像再也不能使用了一般软趴趴地垂着,也许有很长一段时间用不到这里了。

炭治郎还在小心探索着,他并不知道自己轻微的动作能引起这样大的风浪。他的老师好似被淋湿了,从看不见的上半身,到被各种液体糊乱了的下半身,其中不知有几分他的功劳。

他似乎能听见炼狱老师的喘息。在自己和老师有过身体接触后,老师的情况在慢慢变好……太好了!炭治郎试着喊道,“炼狱老师!你还好吗?抱歉,我接下来可能要干一些不好的事……”

没有人回应他。炭治郎仔细感受着那微弱的喘息声,身下也逐渐胀痛起来。他还不愿这么快就进行实质性插入,未经人事的少年在面对心上人时,只敢一再小心,避免任何可能会见血的事发生。虽说自己的手中已经淌满了老师的淫水,但是再多多刺激敏感点总是好的。炭治郎咬了咬牙,无视了老师被摁压敏感点时几乎要弹起来的腰,又插入了一根手指进去,双指并拢,反复刮蹭过腔体内额外明显的一处硬块。好学生参悟知识的速度自然比别人快,他很快就得出结论,只要不停地用手指玩弄那里,老师的大腿就会猛地并紧,腰肢颤抖,变成很可怜的样子。

然而老师的双腿已经不剩下多少力气了,大约是炭治郎轻轻一掰就可以分开的程度。大腿间的软肉变得很滑腻, 是老师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太忙了没有去健身房吗?还是爱欲会让人不自觉地柔软下来,成为任人鱼肉的美味佳肴?炭治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的脑子好像也快烧起来了——他凑近了头,轻轻咬了一下老师一侧的臀肉,又亲昵地用舌尖不断在上面来回扫动、打圈,像是想要吸引主人注意的小狗一样。

“唔、啊啊啊——♡?灶、唔嗯、咳咳咳……”随着肌肤接触得越来越多,炼狱杏寿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带,然而他并不能好好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他的嗓音饱含情欲,就像是一颗糖苹果,一盘月见丸子,又或是别的什么小孩子们爱吃的点心…越是呻吟,越容易叫人生出旖旎的心思,想要将其含入口中,好好咀嚼,吞咽入腹。

心中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少年善于揉捏面团的双手此刻发挥了大作用,他相当熟稔地把玩着老师因久坐而柔软的臀部,那手法算不上淫靡,只是让人担心被亵玩之人会不会被快感逼得昏过去。灶门炭治郎想,炼狱老师身上有一股隐秘的香料的味道,大约是某种身体乳。老师也会有保养的习惯吗?怪不得身上到处都散发着一种令人重返口欲期的气息。

他的舌头移至炼狱老师腿缝之间,撬开那处已经无法更柔软的穴口,进到里面肆意妄为。舌尖和指尖带来的快感完全不一样,炼狱杏寿郎感觉自己真的有一种被食用的错觉,他的嗓子被逼得紧绷,平日里爽朗的声音一去无踪,只剩下细小的、不断泄出的喘息声。他好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只要炭治郎再深入一点、再用一次牙齿,他就可以贡献出自己在情事中的第一次崩溃。为人师表,为人师表,炼狱杏寿郎不想忘却自己的职责,然而这诡谲的快感已然将他烧涸了。

“老师…我…”炭治郎模糊地再一次呼唤道,他吃着满嘴软肉,没什么余裕说话。可是心中燃起的小小的火焰驱使他呢喃细语,哪怕只是低声念着老师的名字,也可以给他带来一点安心。

只是炼狱什么也听不见。一想到老师现在的感官封闭状态,炭治郎就难以抑制的悲伤。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情事,这简直是被逼无奈的乘人之危……他想要好好地拥抱老师,想要交换爱人之间缠绵的吻,渴望听见老师真心的爱语。而现在,炼狱杏寿郎喘息不已,哭腔愈发明显。他们之间也无法亲吻,只有性器官可以相触。

炭治郎一言不发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老师的摆放在一起。

我会好好照顾老师的。他将自己胀硬的性器对准不断收合的穴口,恍惚中感觉这也是一种亲吻。炭治郎再次低声叫了一声“炼狱老师”,在意乱情迷之中,在明知对方不可能听见的情况下,他又小心地叫了一声“杏寿郎”。随后,面红耳赤地将性器缓缓推入。

啊。不行。炭治郎感觉自己瞬间被夹得发疼。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炼狱杏寿郎原本涣散的目光立刻聚焦起来,被插入了,他被学生插入了?他听不见炭治郎的声音,身处这样不明不白的情况,心中的慌乱像是燎原的野火一样越发旺盛。不再理性的大脑和错乱的快感一同攻击了他,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在逐步松弛,后穴可疑地放松下来,温柔地包裹住少年人蓬勃的欲望——他像是一位没有底线的母亲。

变化来得太快。炭治郎忽而又觉得自己可以开始活动了,干脆也不去思考这没有答案的问题,只是不得要领地活动起来。他的身体健康,性器发育很好,双手扒开臀缝,便能看见被占满的肉穴,贪吃地紧咬住学生的肉棒。炭治郎仿佛能想象出那样的剖面,滑腻红肿的肠肉不断舔舐过他的性器,反复地夹吸,不知是要他更深一点还是赶紧退出去,欲盖弥彰。

他的活动逐渐顺利起来。身为长男,忍耐力优秀,炭治郎不像是别的处男一样交代得那么快,虽然身体紧密连接的快感已经叫他咬紧后槽牙,淌汗不止了。

炼狱杏寿郎同样不好过。尽管炭治郎动作可称得上缓慢且温柔,但那只会让他感受到的快感变成一场凌迟,炭治郎几乎在折磨他脆弱的神经,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出来。

“啊啊……嗯、那里,不可以再继续碾压了♡…不行的、少年、!少…年……”炼狱的舌尖已经悄悄探出,无法再好好地安放在口腔内,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经受这样的快感地狱,一时难免的脆弱让他对着自己学生掉了眼泪。然后,他似乎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拥抱的错觉。炭治郎更加亲密地贴上来,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与老师接触,缓解他那无端的病症。

肉穴不断地被抵进、抽出,传来一阵阵饱胀餍足感,双腿抖得不成样子,一点力气也没有,他真的可以好好地从这里逃出去吗?还是说,经此一遭,就完全变成只知道流水发浪,满脑子都是把学生的肉棒含入体内的恶劣教师呢?

炭治郎把住老师的腰,进行最后的冲刺,他不断地贯穿到最深处,用自己的顶端亲吻老师的结肠口。他已经听不见老师在哭喊什么了,再拖下去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悲伤的残忍,于是他握紧了老师的劲瘦的腰,不断地往自己身下按,让炼狱老师像一个肉套子一样妥帖且淫浪地被完全操开。终于来到了这一步,炭治郎不合时宜地想道,他好像完全占有老师了。

他在射精的途中,莫名想到老师是一颗软熟多汁的杏子。

等到射精完毕,白浊一点点从无力的穴口流出,顺着腿根滑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时,一直作怪的洗衣机终于舍得将炼狱杏寿郎放开,紧锁的投衣口变回了原有的大小。

炭治郎连忙将老师从其中拉出。等到他见到老师糟糕的神情,完全发情甚至产乳的双乳,以及湿哒哒的鬓发,不由自主地又起了性冲动后,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

【不行啊!都说了老师需要一场激烈的情事才可以“解渴”吧!你这笨蛋优等生,赶紧给我再做一次吧!】

炭治郎正在想办法给炼狱老师喂一些水,听见这话,不可遏制地发了怒,“闭嘴!闭嘴啊!不准你这样玩弄炼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