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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懒洋洋地洒在课桌上。
陈默坐在座位上,眼神却并没有聚焦在讲台上那位正在讲解“女性优先法”的老师身上。他的思绪飘得很远,飘到了昨晚偷偷看过的那本禁书上——一本关于古代男权社会的幻想小说。在那个荒诞的世界里,是男人在发号施令,女人……不,他不敢再想下去,那简直是大逆不道。
“陈默。”
一个清冷的声音,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他的幻想。
陈默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讲台上那双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睛。
是林薇学姐。
作为学生会的纪律部长,也是这堂“礼仪与服从”课的助教,林薇在整个年级都享有“冰山美人”的盛名。她此刻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用来点名的细长教鞭,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看来我的课,很无聊?”
她的语气很轻,没有怒吼,但教室里的温度却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所有同学都屏住了呼吸,幸灾乐祸地看着陈默。
“不……不是的,林学姐!”陈默急忙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你在看哪里?”林薇走下讲台,高跟鞋在寂静的教室里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踩在陈默的心上。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着头,虽然是女生,却有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陈默的额头开始冒汗。他能闻到林薇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铃兰香水味。
“我……我在思考学姐刚才讲的……关于‘全硬’是最高礼仪的理论。”他急中生智,搬出了课堂内容。
林薇停在他面前,微微歪了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思考得这么入神?那你说说,为什么‘全硬’代表最高礼仪?”
“因为……”陈默的喉咙发干,“因为看到心仪的女性……或者地位崇高的女性时,男性会因为极度的兴奋、敬畏和幸福感……而产生生理反应。这代表……代表我见到您,无比激动。”
“说得好。”
林薇轻轻鼓了鼓掌,然后突然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懂,那为什么上课不专心?还是说,你刚才是在心里骂我?”
“我没有!”
“那好。”林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既然你觉得见到我很激动,既然你觉得‘全硬’代表幸福,那我就给你一个表达‘幸福’的机会。”
她指了指自己,命令道:“抱我。就现在。不许松手,直到我觉得你的‘诚意’足够了为止。”
陈默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宁可被罚站,宁可被用教鞭打手心,也不想面对这个。
但周围几十双眼睛都在看着,林薇学姐的命令就是圣旨。
他双腿发软地走出座位,站在林薇面前。林薇比他矮半个头,但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愣着干什么?”林薇皱眉,“不想抱吗?”
“不……不是!”
陈默咬着牙,双臂颤抖着张开,然后缓缓地环住了林薇的腰。他的手掌刚碰到林薇校服的布料,就感觉一阵战栗传遍全身。
“紧一点。”林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松松垮垮的,是不想抱吗?还是说,你见到我,其实一点也不激动?”
“不是的!我很激动!”
陈默吓得急忙收紧手臂,将林薇紧紧地搂进怀里。他的脸颊贴在林薇的肩膀上,鼻尖是她发丝的香气。
为了维持“全硬”状态,他必须努力挺直腰杆,将自己那根违心充血昂起的阴茎,顶在了林薇小腹下方的位置。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将那根敏感的器官完全夹在中间,既无法伸展,又受到持续的压迫和摩擦。
“这才对嘛。”
林薇似乎很满意,她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了陈默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同时,她那只闲着的手,不轻不重地在陈默的屁股上捏了捏,然后又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匹难以驯服的马。
“你看,你的耳朵都因为紧张和害羞,变得烫烫的。”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狗耳朵,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抱我的时候,你总是这么敏感。”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那阵触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让他差点维持不住手臂的力量。
“才过了五分钟,你就抖成这样?”林薇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的满足,“怎么?觉得抱我很累?觉得我不值得你这么‘热情’?”
“不……不是的!学姐!”陈默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辩解,声音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变得沙哑破碎,“我……我很开心!抱到学姐……我太幸福了……所以……所以才控制不住发抖……”
为了证明自己的“开心”,他甚至咬着牙,将身体又向前顶了顶,让那个“全硬”的部位与林薇的小腹进行了更紧密的接触。
“呃!”他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林薇看着他这副痛苦又不得不强撑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似乎玩够了。
“行了。”
她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准备推开他。
但就在松开怀抱的前一秒,她放在他后背的手忽然滑了下来,在他屁股上最后捏了一把以示奖励,然后停在了他的身前。
她张开五指,完全分开,用冰凉的指缝,从下往上,清晰地、一根一根地抚过陈默的阴囊,然后是阴茎的根部、 最后在龟头的位置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手指冰凉,触感却像烙铁一样。
“它多想我。”
陈默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那从下而上的、完全分开的抚摸,像是瞬间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紧绷了整整十分钟的PC肌,在这一下抚摸下彻底失控,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一软,双腿一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一股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生理刺激的娇喘,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哈……嗯……”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
随着这声娇喘,那根刚刚还“全硬”的阴茎,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刺激和紧绷后的放松,不受控制地流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濡湿了他自己的装饰绳索,也濡湿了林薇的手指。
林薇看着他这副瞬间瘫软、面如死灰的模样,终于满意地收回了手,像推开一件不再需要的玩具。
陈默如蒙大赦,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的下半身那根装饰绳索已经被汗水、黏腻的液体和那几滴刚刚流出的透明液体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瘙痒、疼痛和羞耻。
他脸色煞白,嘴唇发紫,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觉得十分受用。她将刚刚抚摸过他下体的手指拿到鼻尖,轻轻闻了一下,然后嫌恶又满足地笑了笑。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俯下身,用手指勾起陈默的下巴,像一个女王在赏赐自己的骑士。
“看把你累的,满头大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虚假的关切,“下次上课要是再敢走神,我就让你抱着我,从教室这头走到那头。到时候,你可要更努力地‘硬’起来,别让我在大家面前丢脸。”
说完,她轻蔑地笑了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周围的同学看着瘫软在地、连爬起来力气都没有的陈默,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陈默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感受着那终于可以慢慢“软化”下来的下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绝望。
他宁愿去罚站!
他宁愿去抄写校规一百遍!
他甚至宁愿去惩罚台,被学姐们扇耳光!
因为那些惩罚,只有痛觉。
而拥抱林薇,却是一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迟。你必须在极度的痛苦中,表演出极致的快乐;你必须在身体即将崩溃的边缘,维持着那个象征“幸福”的“全硬”状态。
这哪里是拥抱?
这分明是凌迟!是酷刑!
他闭上眼睛,一滴混杂着汗水和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知道,只要这个“全硬即正义”的世界规则不改变,他的噩梦,就永远不会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