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_
绝枪向下调整了一下镜头,让它颇具技术含量地划过他漂亮紧实的腹肌,顺着大敞的风衣外套流入暧昧的腰线,再没入敞开的裤链之间,最后精准地对准埋在自己胯下的脸上。一张氤红的脸颊带着痴迷的神色,舌头从涨红的嘴唇间探出来,如同被操出来的烂肉一样挂在勃起性器的青筋上,谄媚地来回划着圈。绝枪奖励地轻轻抚摸他金色的脑袋,接着就毫无预兆地抓住发丝用力一按,性器破开抵抗的喉管径直插入食管深处,一声闷哼下,骑士在条件反射地干呕和被捅穿的快感里震颤地抓住绝枪的皮质外裤。
镜头再次暧昧地聚拢焦点,绝枪完全勃起的肉棒几乎捅穿了骑士的大脑,他翻着白眼被困在前者胯下数秒,又被绝枪揪着头发拔出,粗红性器从嘴穴里缓慢地抽出,舌头如同被操干出汁的烂肉一般鲜红滚烫地带出来,流连忘返地舔舐着这根虐待他、鞭笞他的东西。他尚穿着盔甲的肉体簌簌作响,没被任何人碰过的下半身兀自痉挛,剧烈的性欲烧得他将一切伦理道德抛之脑后,嘴巴也丧失了一切该有的作用,沦为一口性爱工具,张开比飞机杯还要下贱数十倍的肉道,被操到鲜红的嫩肉互相挤压,溢出渴求的汁水。骑士的肺部压缩着抽入空气,被鸡巴打出泡沫淫液还挂在嘴边,干出的白沫紧贴着下唇,呼吸之间只剩下粗重如野兽一样的闷热喘息。骑士被这热气逼得神情恍惚,几乎下意识地追着离开的肉棒而去,不顾脑后扯住头发的尖锐疼痛,把脸重新埋回鸡巴与囊带的交汇处,吮吸浓烈的味道。
“……喂,你这也太婊子了吧?”
带着笑意的嘲弄从他头顶传来,可惜此刻的骑士早就丧失了任何分辨人类语言的能力,绝枪勾着他濡湿的下巴与之对上视线,目之所及尽是一片早已堕落的深海。漂亮的手指尖塞入这口滚烫潮湿的口腔,那根早就操烂的名为舌头的东西立刻缠绕上来,极尽谄媚之能。
“求你……”骑士喃喃低语,连自己说了点什么大概都毫无知觉,只顾用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下腹祈求,下身湿得连外裤都挡不住那股骚意,隔着防护职业的护甲把一口烂批压在地上,正如发了情的雌兽一样摩擦取悦自己。
“求我什么?”
绝枪敷衍地问了一句,接着就重新把龟头顶在这张嘴唇上,骑士喉结滚动,如同狂热的美食爱好者那般口水泛滥,舌尖情不自禁地翻滚起来,又被悍然闯入的肉棍塞到嗓子眼,捅得双眼泛白,大脑过电般泛起酸涩快意,被两只手抓着头发,权当把手一样挺动胯下来回操弄。口水被鸡巴挤出嘴唇,泛滥地堆叠在下巴上,几近窒息的痛苦伴随囊带拍打其上的痛觉,压得骑士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一片受人凌虐的通红。
绝枪撸了一把汗湿的额发,露出大半个额头,他鲜红的头发都被染成深色,顺着额角往下滑,紧致漂亮的肌肉线条伴随每一次凿入有节奏地收缩,如同掠食的野兽拉紧肉体,尽情地捕食。他的下半身几乎完全骑在骑士脸上,几乎强奸的姿势自上而下地干穿了骑士的喉管,把闷哼声全都堵回去,窒息叫骑士无意识挣扎着用手甲撕扯绝枪的衣摆裤子,拽出铁器撕扯般尖锐的声响。
他几乎就要射精了,激烈的快感打了电一般顺着脊椎窜行上天灵盖,绝枪呼吸粗重地拽着胯下的头发,如同拽了一块烂掉的抹布,就着打出白沫的淫液整根抽出又顶进去,扶着这口飞机杯,让龟头顶着上颚的软肉又操入更深的湿热紧致,深而重地埋入其中,只听咔哒一声,骑士能感觉到尖锐的疼痛砸向他的神经,又急速转化为被使用的快感,沦为欲望的奴隶,一股股浓稠温热的东西灌入喉管,顺着反刍的痛苦感和窒息感自鼻翼和嘴角涌出来。
绝枪在射精的瞬间放松了对骑士脑袋的控制,喘息着任由一股股喷涌的精液顺着几把滑出来的动作喷在骑士的喉咙里、口腔里,又在弹出来的瞬间撒了他一头一脸。骑士几乎顷刻间软倒,蜷缩地跪伏在地,他刚刚像是一只被使用的肉便器那样被内射了精液——尽管在他嘴里——极度的快感叫他簌簌发抖,不正常地折磨着每一根神经,他喉咙里挤压出呵呵的沙哑声响,双手抓着身体伏倒在地上,几乎丝毫没被刺激过的屁股却不自然地翘起来,淫荡地被裹在绷紧的裤子之下,几秒钟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喷了自己一裤子——无论是精水还是淫液。
绝枪点燃了一根烟,摄像头往下偏移一寸,忠诚地记录下骑士每一寸高潮的余韵,痉挛的腿肉抖动着把精液一股股喷出,又被外裤兜着氤出水迹,塌软下的腰肢上下摇摆,拱着腰臀把发情的气息撒得到处都是。烟头叼在嘴角,绝枪眯着眼睛,兴味不错地提着骑士的衣领把这只在这场性事还没开始,就把自己喷得几乎晕厥的家伙从地上提起来,好心好意地扣拢他因口交脱臼的下颌,在一阵尖锐的疼痛里一巴掌抽上这张泛红滚烫的脸颊。
骑士歪着头,满嘴的精液混着血丝流淌出唇瓣,像一口刚被破处的软烂批穴一般耷拉出舌尖,隔了几秒钟才动了动浑浊的眼球,隔着烟看向绝枪,被那张氤氲得漂亮到失真的脸部轮廓所勾引,粗喘着气靠近那只提着他衣领的手。绝枪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看去,稍感意外地意识到骑士竟然又勃起了。那根他早就熟知的东西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和他本人一样娇羞却淫荡的帐篷。
绝枪松开手,尚且恢复一些神志的骑士勉强地站住,下一秒裤子就被一把拽下来,几把弹出的瞬间喷出来一小股前列腺液,也丝毫掩盖不了更为壮观的底裤内部——内裤完全濡湿,像一块沁饱水份的海面那样沉重地坠下,拽下来的瞬间一大坨淫水啪地坠上地面,悬挂着的银丝足以打湿整个大腿内部,把骑士软红臀部滚得湿润一片。
骑士喘息着把头靠在绝枪肩膀,带着盔甲的手指拨开前面挺翘的阴茎,露出内里软烂湿红,早就被干得阴蒂外嘟的婊子穴,淫荡又羞涩地剥开外壳,引导绝枪的视线去观赏内里湿红,饥渴难耐地收缩着红软的肉壁。他几乎祈求地勾引绝枪,拉拽着他的手指去凌虐自己的淫肉,被指腹搓弄得压在上面前后摇摆。
“求你……给我吧,绝枪,像你…呃,像你喜欢的那样……”
绝枪低声骂了一声,轻而易举地插进去两根指节,他体内的施虐欲这会儿被勾得野火丛生,更令人恼火的是这大约会进一步取悦这个发情的淫兽。他一把揪住发红挺立的阴蒂,拖拽地拉扯蹂躏,换来一声高昂的啜泣声,穴肉却诚实地喷出一股淫水,打在他的手指尖。绝枪气笑了一声,提起骑士的大腿露出整口小穴,毫不客气地甩上一巴掌。还没摘下手套的皮革质感带去更尖锐粗糙的痛觉,逼出一阵瑟缩的淫荡肉浪。骑士几乎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穴肉瑟缩地泛出通红的色泽,因此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抽得骑士一条腿几乎立不住身体,尖叫地反复绷紧身躯想要逃脱掉这磨人的惩罚,却只将红肿漏水的嫩批再度送到施暴者手心,叫绝枪满怀恶意地抽烂,崩溃地抓着他的胳膊再度高潮。
绝枪松开手,垂着眼睛看他滑落跌倒在一片自己的淫水里,脸上精液还没干枯就叫泪水冲散,再度覆上淫荡色泽。他嘴角的烟将将烧完,叫他轻笑着摘下来,轻描淡写地按灭在骑士胸甲旁露出的薄衣上,几乎立刻激得身下人惨叫一声抓着他的手,丰满肉臀高高挺起来回震颤,从肉棒里喷出几道精水。
“哈……别玩了,快点进来…”
骑士粗粝的呼吸几乎点燃他整个肺部,过载的快感氤氲得他浑身发麻,等难捱的、几近连绵不断的高潮过去一点,他就急切地拽掉外甲和锁链,绝枪把手指插进他嘴里,勾着里面迫切的软肉,对于重新拿回掌控权露出得意而携满恶意的笑,“你总得有点诚意吧,银胄团荣耀的好骑士?”
职位的称呼如同野火点燃骑士内心尚存的一点羞耻感,他发出忍耐又难捱的声音,可耻地意识到自己即便被这样羞辱也能感觉到爽意,赤裸下来的身体袒露出与常人不同的丰厚双乳,挺立的乳尖旁边还残留被烟头烫出的些许红痕,恬不知耻地为此激烈地兴奋着。
指腹掐住那颗红润果实揉捏一把,尚且有一丝犹豫的骑士就立刻乖乖就范,雌伏于欲望之下地塌下腰肢,跪伏到床上,挺起浑圆泛红的大屁股,臀缝之间那口嫩批被抽得泛红发肿,可怜地嘟起来,唯有阴蒂还恬不知耻地露出来。骑士强忍着最后一丝体面和自尊,双手主动地掰开肉穴,渴望地摇摆臀浪,期望得到许可和宽慰。可惜全然劝错了人,绝枪充满恶意地拽来被他刻意放远的银胄团披风,鸡巴顶着团徽隔着布料压入骑士的肉穴,察觉到不妥的骑士发出一声惊叫,惊恐地往外爬,就被绝枪拽着腰部拉回,龟头破开早已张开嫩洞的肉穴,带着布料顶进小半根。
骑士痛苦地呜咽着,泪水横流地爬伏在床上双手胡乱抓弄着被他自己喷湿的床单。说到底这都怪他自己的身体淫荡不堪,保不住内心最后的荣耀也不过咎由自取,根本怪不得身后这卑劣雇佣兵的恶趣味。可空虚已久的嫩穴早已食髓知味,根本不关心主人内心的苦难,只顾自己爽利地分泌出大量淫液,刚一操进去就热情似火地裹住整根肉棒密密匝匝地吮吸,水多得像要立刻尿在绝枪身上。
欣赏了一会骑士绝望的神色,绝枪压住猛烈反抗的骑士身躯,臀胯紧紧压迫在骑士身上,以几乎强奸的姿势,像两头交媾的野兽般确立自己主导地位,咬着牙根呲咧出愉快的笑来挺身深入,带着布料在骑士体内顶弄,一下下地凿过敏感带直逼宫口。被淫水彻底吃透的布料带来及其鲜明怪异触感,花纹裹着鸡巴蹭上层层叠叠的敏感点,一遍又一遍加深了骑士被自己所效忠的操了的事实,充血肿胀的阴茎再度勃起,像坏掉的漏水水管一样被操得一甩一甩地在身前摇晃。
绝枪丝毫不管骑士叫得干哑嘶吼的嗓音,一只手猛地压住他的脑袋把发生源闷入枕头,叫那张尊贵的脸蛋闷得通红,与床单来回磨蹭着发出交媾的淫荡声响,另一只手大发慈悲地抓住那根阴茎,只上下搓弄几下,这头反抗的雌兽就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彻底绷紧身躯,精神与意志都沉溺于上翻的白眼,与前端伴随着稀薄精水流淌而出的淡黄尿液,稀稀拉拉地淋了一床一披风,在骑士几近崩溃的意识里汇聚出叫他爽到头皮发麻的事实:
“干什么哭成这样呀?骑士哥,沾污圣洁的……哈…不一直是你自己吗?”
绝枪微哑的声线汇入大脑,沉在脑后坠进意识的深海,充满控制欲地握住他几近窒息的喉管,掐住他精神的咽喉。骑士于是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似笑似哭,快感凌驾一切,叫他意识到自己大腿根被操得痉挛发抖,正如一只母兽跪伏在地上等着受孕,他顺从地主动拱起双臀,塌下腰肢,扭动着肥硕浪荡的屁股取悦那根鸡巴,
“操我……给我,绝枪……好想要精液……绝枪……”
被点到名字的人发出沉闷愉快的笑声,对交配雌兽的恳求进行褒奖,将肿胀的龟头密密匝匝地叩上宫口嫩肉,骑士的理智不过是昙花一现,浸淫于情欲的兽类连呼吸都是情色的味道,被压着后臀强行插入,以期待灌精的姿态翘起屁股,两只淫荡大奶子前后摇摆甩动,大腿根被强奸得不停打着摆子,几乎支撑不起一双肥硕双臀。耻骨与胯部激烈相撞,囊袋拍打在潮湿一片的后臀和披风上发出沉闷响声,撞得骑士不停向前拱,又被拽着拉回来继续挨操。
绝枪换着角度磨蹭骑士内里穴肉,搅动着布料跟着扭曲变形,沁饱汁水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近乎凌虐的疼痛剐蹭着骑士内壁,尖锐的快感伴随疼痛令他头晕目眩地喷水,下半身早已不是自己的一般,只能感觉到过载的剧痛和漫长的折磨快感。骑士啊啊淫叫着,突然在某个时刻彻底没了声息,翻着白眼挣扎着绷直脚背,绝枪压着他的大腿沉闷地呼气,鸡巴深深埋入其中,彻底顶开宫口把龟头连带布料凿入软烂胞宫,连深红的耻毛都几乎被这口淫穴吃下,龟头顶着布料压入其中,紧紧地贴着孕育子女的嫩肉粗暴地搓弄,细细密密地上下研磨。
“求你……啊啊…不要……!!”
忽略骑士淫乱的讨饶,绝枪收缩着后腰,上半身弓起缓和着接近射精的快感。裹着一层布料操穴同样叫他不太好受,但精神上的征服欲连同肾上腺素撕扯着他的兽欲,让他像野兽一样只想把身下这口乱扭挣扎的雌兽彻底操服。他皱起鼻子嘴角勾出血腥的弧度,眯起的眼睛亮得惊人,粗喘着缓了几口气又快速而细致地凿弄起来。下半身互相压紧,彻底把骑士压到床上,双腿压着双腿,骑士的鸡巴压在地上一滩水渍淫水里,被绝枪操入动作带着来回摩擦,坏掉一般流出精水。
绝枪掐着一片青紫手印的骑士侧腰,一条膝盖顶开骑士大腿,深深埋在嫩穴里摩擦数十次,每一次都抽出子宫又再次钉入,把吸饱汁水的布料挤出咯吱声响,压在子宫壁上碾出淫液。骑士喘得如同一台漏风的破空调,浑身战栗着不间断地高潮,在连续数十次的操弄后被绝枪一口咬住肩膀软肉,撕扯般咬出血腥味,疼痛激烈地刺激神经,痉挛着大腿根被强制性地与绝枪一同陷入高潮。
精液隔着披风一股股地射入子宫,浸淫太多淫水而几乎毫无吸水力的布料无力替他阻止,竟然伙同精液一同坠入子宫内,像一条过于粗糙的套子。骑士抖着大腿,睁圆了眼睛,惊惧无比地被一条披风、一块淫荡布料侵犯彻底,裹着淫水剐蹭着他的胞宫壁障,叫银胄团也彻底操透了这只肉壶,和凶手一起注入足以叫他怀孕的液体。
深入子宫的触感充实到令人崩溃,骑士捂着小腹痉挛地软倒在地上,口水流到下巴上,被一种诡异的充实和幸福感所困,不停收缩着内壁吞吃那团软布与肉刃。下一秒,他就清晰地感受到绝枪抽出鸡巴的动作,接着他就惊恐地意识到身后那人竟不满足于此,正满怀恶趣味地把镜头对准他的下体,计划叫他难堪地再度高潮——拖拽着要扯出那条已然完全吃满汁水、深陷胞宫的披风。
“不……求求你!!”几乎下意识的惨叫脱口而出,紧接着他就听见披风抽出子宫的轻响,断了片的快感过电般刺入大脑,骑士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浑身弹动,意识断连地失声尖叫,下身漏水般涌出大股淫水尿汁,浇灌在披风和绝枪身上。绝枪用拇指蹭了一把脸颊上迸溅上的汁液,舌尖舔掉这孕育他荣耀和自尊的羊水,又捏着他的臀肉向镜头展示内里蠕动的、饥渴着的、烂红发烫的软肉,恶劣地用手指剐蹭一圈。
骑士几乎毫无动静地垂着脑袋埋在地上,意识几乎断片,尽管如此,敏感到极点的身体依旧无法摆脱蚀骨的快感,持续地颤抖着给予反馈。
绝枪满足地录下这段,作为视频的收尾,接着就开朗地推开摄影机,把再次硬起来的鸡巴重新插回这嫩滑红肿的穴道里,龟头破开子宫,爽利无比地将这口淫穴当做自己的专属飞机杯,尽情大快朵颐。而飞机杯的宿主对此也只是发出暧昧绵长的声音,毫无反抗地掰开大腿任由他的使用,颤动着嫩白发红的臀肉吃下整根壮硕的鸡巴,包精裹液地咽下每一滴射入的汁水,任由它们晃荡地在胞宫里荡出淫荡的浪花。
“录个开头吧。抬头,小骑士~”
正埋首在绝枪下腹的骑士闻声抬起眼睛,无法对焦的瞳孔茫然地寻找了一番,对准摄像头的方向从喉咙间抽出啧啧舔弄的鸡巴,泛红肿胀的茎身剐蹭过烂红的舌肉,拖拽着吐出来,又让龟头暧昧地摩擦着唇瓣,他这才露出一个温和而羞涩的笑容,用沙哑而情欲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你好”,又很快地埋首于未完成的工作——他得快点把没干掉的精液吃干净——细细密密地舔弄着,沉迷地嗅闻。又把整根塞入口腔和食道,满足地全部吞入,直到射精在他嘴里、身上、最好是子宫里。骑士把整张脸埋入绝枪的下体,蹭着刺人的深红耻毛,上下晃动着头颅取悦性器。痴迷泛红的脸颊之下,大张的双腿间,敞开一指缝隙的熟妇穴坦然而渴望地收缩着,流淌下大块的淫水和乳白的精液,啪嗒一声坠上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