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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家是镇上最大的富商,一代代从祖上传下来,到这任家主甚至还考取功名做上了官,只是老来得子,因着这个原因对独子那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找算命先生卜卦取名为振东,从小锦衣玉食,小孩子有时性格顽劣也从未罚过他,近两年越发出众,从饼饼脸的乖巧小孩长成了玉树临风的周正青年,在学识上被各路乡绅称作天造英才。
所有人盼着这位少爷能再续樊家的荣耀,但樊振东却突然病倒了,连续几天高烧不起,急的樊家广散家财寻来各地的灵丹妙药,也只是勉强吊着一条命,无论哪来的神医在把过脉后都是脸色为难,夫人日日以泪洗面,命都快去了半条,整个樊府笼罩在郁闷的阴云之中。一筹莫展之际,曾经杳无音信的算命先生却突然登门拜访,直言自己可以救少爷的命,只消一眼便得出结论:少爷命里犯火,离火在身体里绵延不绝,烧乱他的七神六魄,需找至阴体质之人并且八字与其相对应者结为夫妻才好,此方名为泄火。
有了方子,引子就好找的多,更别提樊家这种高门大户,千金散尽人自来。这人名叫马龙,自称是世道不太平,刚从其他地方逃难来这镇上,自幼父母双亡无亲人照拂,被衙门临时安置在郊野,背井离乡好不可怜。这样的背景极好拿捏,面对镇上家大业大的地头蛇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面上白白净净的书生样,看着倒是没什么心眼,只是...樊老爷有了迟疑,樊家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家训,但马龙却为男子,樊家难道就要断在自己这里了吗...樊夫人已经哭着扑上去:我只要我的儿子。于是樊少爷的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樊家于是从阴霾中解放出来,面上一片喜庆祥和,即使是救命之举,这也是樊家小少爷的婚礼,自然要是最气派的,府上热闹起来,各路人马相继登门贺喜。
樊振东烧的不省人事,燥热从心底漫开,缠遍四肢百骸,热意缠骨,骨缝里又泛起酸意,额头沉如坠铅,太阳穴突突地跳,浑身力气都被这股燥意抽得干干净净。连睁眼都觉眼前蒙着一层雾,只是这层雾最近还被蒙上了一层红色的纱,隐隐约约写着大红的囍字。结婚?谁要结婚?我这样连谁的婚礼都去不了啊,准新郎用混沌的脑子思考。
世界仍在按部就班的转动,几批人马热热闹闹的在院子里进进出出,樊振东躺在床上只感受到脑子针扎似的疼,这么多日的热意快把人的理智烧光,与环境氛围格格不入的痛苦更是让人恼火,只能闭目养神静心。突然,一只手轻抚在樊振东的额头上,这只手主人的体温比常人更低,如同清凉的泉眼,那股缠了许久的灼意,竟像融雪般慢慢从肌肤里褪了去。这只手从额头慢慢抚到脸颊,冷意太招人喜欢,樊振东烧的迷糊,不自觉的往手上蹭。兴许是少爷不自觉展露出的亲近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动物,那人竟直接笑出了声,但樊振东不愿被当成小孩笑话,满不情愿地使劲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人白皙的脸和狡黠的明眸,一瞬间他把打好的腹稿全忘了,唯有心口的跳,清晰得让人难耐。好漂亮的人物,他想。最后只能嘟嘟囔囔了句"只有我老婆才能摸我的脸",那人笑的更开了,嗓音黏糊糊的,吐出来的字句都像蘸了糖浆,"对不起昂"。樊振东觉得脸上更热了,只是不知身火还是心火在烧。他想,怎么症状更严重了,我脸红了吗,又忍不住委屈,他怎么老笑我啊,我又不是小孩了,哎算了,至少笑起来好看就随他笑吧。小少爷心安理得的跟着这只手陷入梦境之中。
说来也巧,自从那天的遭遇后,樊振东的症状好转了不少,意识逐渐清晰,一天中也能下床活动活动了。因此他从父母口中得知了结婚的消息,婚姻之事离小少爷还太过遥远,脑海却不自觉浮现了那只白皙温凉的手,让人想握住把玩留下红痕,打住...真是病糊涂了,总是想些想莫名其妙的。樊振东不愿和素未谋面的人成亲,他就从未听过马龙的名字,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更何况治病和结婚有什么关系,什么至阴之体,都是江湖骗子胡扯的,但拗不过母亲救儿心切,婚事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
到了成亲那天,府上红光满天,敲锣打鼓好不热闹,樊振东换上了喜服,镜子里的人面如冠玉,无论在哪都是长辈夸赞的俊俏后生,可偏偏双眉耷拉下来。从小一起长大的同窗林高远欢天喜地跑进来,被他吓了一跳,笑他和嫂子大喜的日子怎么哭丧这脸。樊振东腹诽,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考虑到他的痼疾,这场婚礼一切从简,宾客都由父母照看着,新郎新娘只要拜天地后入洞房。樊振东看着戴着红盖头的新娘,两人即将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却仍然陌生的一无所知,新娘顺从的成婚也让他看不顺眼,周围一切的红都仿佛成了讽刺,变成了一团火焰直直的往樊振东心里烧,烧的他几乎站不住。
一路上樊振东想了不少,一定要和妻子说清楚,我们只装表面功夫让父母安心,不用行夫妻之实,但掀起盖头,对上那双令他魂牵梦绕的眼睛,能言善道的嘴巴变成了哑巴。樊振东猜自己脸又红了,因为那双清秀的眼睛里藏不住笑意,只不过这次樊振东可以名正言顺的拥住自己的新娘,不用担心他像梦一样溜走,不过这真的不是梦吗,他晕乎乎的想。但新娘回应了他的拥抱,打碎一切疑虑。
马龙看着眼前的小少爷凑近亲吻的样子,心里乐的不行,小少爷紧张的脸上两颗芝麻痣都在抖,像只可爱的熊猫,大只又无害,又忍不住叹口气,樊振东今年都还小,什么都不懂正常,只能由他来主动贴上唇瓣,细密地啄吻,描摹对方的唇形,随后用舌头撬开唇关,舌尖轻轻相抵便结束了这个吻。马龙看着已经当机的小老公,整个人都变红了,比发烧还夸张,满脸不可置信的傻样,忍不住笑,还是小孩呢。
很快马龙就为自己的笑付出了代价,樊振东轻松把他摁在了身下,唇舌再一次入侵,却不再是之前缓慢的引导,而是狂风骤雨般的节奏,舌头轻舔过上颚,引来身下人不自觉的轻颤,唇齿间的厮磨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端辗转轻啮,将呼吸尽数卷走,彼此的气息交缠成滚烫的漩涡。樊振东主导了整个节奏,直到马龙因缺氧开始推拒才停下。直至此时马龙才有些危机感,樊振东眉骨高,眼睛略有些下三白,仰视视角下看着有点凶,特别此刻眼睛里全是欲望,毕竟熊猫也是食肉动物。
樊振东居高临下看着因缺氧泛起红润的妻子,名为渴望的火漫山遍野,忍不住去寻找记忆里温凉的身躯,解开嫁衣的扣子,像打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用双手去探索抚摸。马龙的身体白的一如既往,像一块沁凉的岫玉,细腻似膏腴,却没有玉石那样坚硬。皮肤非常敏感,随便抚摸几下就浮起红晕,握的紧了就要留下红印,若是用唇舌去啃咬,就是雪中红梅,痕印带着轻啮的浅纹,勾人的很,要能听到妻子压抑不住的喘息。
手逐渐往下探索,却触摸到了意外的器官,樊振东挑眉"原来这就是至阴体质",手下的女穴因为抚摸已经发了大水,此时受到热烈的注视,更是收到鼓励般主动地吐出一股骚水。樊振东早已忍耐不住,顺着润滑往穴中塞进一根手指,穴里的软肉死死的夹住外来物不放,但又因陌生的触感摩擦到不断颤抖流水,手指在湿软的穴中探索,扩张很快从一指加到三指,淫靡的声音在房内响起。估摸着差不多了,樊振东抽出手指,将马龙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换上自己早已勃发的阴茎。
马龙感受着炽热的存在顶在穴口,连忙出声"小胖,等等...啊!"龟头顶进女穴,粗大的阴茎不断向内推进。作为双性人,本身女穴发育的就较为窄小,如今第一次使用就被狠狠进入,难免会产生撕裂的痛感。马龙双腿不断踢蹬着床单,眉头难耐的皱起"哈...胖儿,不要,好涨,我受不了求你了啊",原先明亮的双眸逐渐蓄满浓重的水汽,眼尾嫣红,像揉碎的胭脂混入,更添媚色。但樊振东仍然大开大合地操弄,他想,人真是奇怪,明明第一次见就许愿这双眼睛永远笑着,现在只会想操得他叫着自己的名字流泪求饶,在床榻上不断流着骚水。
随着操弄的深入,马龙的求饶中多了愉悦的尾音,特别是擦过某一点时,脑子里炸起噼里啪啦的快感,使前面的阴茎也不知不觉竖立起来,舒服的流前液。被樊振东凑到耳边调笑"夫人水可真多,全身都流个不停"羞的马龙只能用吻止住下流的话语。第一次开荤的年轻人尝过云雨之事的滋味,越发的不想停下,仗着本钱好就不断向妻子讨要,终于在又一次深挺中顶到了一处肉环,两个人都有一刻怔神,被顶到子宫的感觉让马龙从快感中抽离,本能的害怕让他逃离,却只能被压在身下,咩咩的骚叫"嗯啊,胖儿,这个...这个真的不行,别顶子宫,哈啊,我受不了了慢点"呻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樊振东被刺激的眼眶发红"马龙,给我生个孩子吧好不好",阴茎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快感累积在一起对马龙来说几乎成了一种漫长的折磨,龟头成功地插进子宫内腔,在进入的一瞬间马龙也抵达了高潮,阴茎溅上两人小腹,流到穴口又被打成泡沫,女穴不断地潮喷,将水液喷洒在蘑菇头上,阴道也颤抖挤压着柱身,享受了一阵女穴的按摩,樊振东痛痛快快地在子宫内射了个爽,白浆喷射在子宫内壁上,又惹的马龙咿咿呀呀着呻吟,被刺激得白眼翻起,一脸媚意,完全没了一开始端庄的模样,舌头不受控的吐出,被樊振东边射精边吸了个爽,最后只能捧着肚子出神。
但是现在是不是有点不对,樊振东盯着马龙头上的龙角想,我一见钟情的妻子不是人是怎么回事,原来马龙的名字不是乱取的啊,不是,世界上真的有龙啊,我这算不算对神话的亵渎。熊猫完全当机了,但手比脑子快,已经把冒尖的小小龙角摸了个遍,又惹的马龙一阵颤抖,跟玉石一样清透微凉,可爱的要命,还把龙尾拽了过来,把祥云般的尾巴从尾根撸到尾尖,女穴里就又开始喷水了,扭着腰尖叫着要逃脱但反而快要把人鸡巴扭硬了,怎么看也不像神话里说的那样威风。但不管怎么说阴茎插在人家体内也太不礼貌了吧,小少爷刚有点心虚的想撤出半硬的阴茎,反而被龙化之后力气大涨的马龙顺势坐在腿上,阴茎重新插回温柔乡里,逼出马龙一声软绵绵的尖叫。樊振东与马龙对上视线,发现后者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向下撇看起来可怜兮兮,却蒙了层雾看起来完全不像清醒的样子,离火绵延烧到了另一个人身上,靠过来用龙角轻轻蹭着脑袋,但下身完全就不像纯洁的样子,自发的转腰发力上上下下的骑乘吃起了自助餐,女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里让人听的耳红心跳,还要在耳边投下一枚炸弹"昂胖儿,好舒服哈啊,你射进来,我给你生小龙,啊,好大里面插的好爽"
最后的理智断线前樊振东的脑海里只有四个大字"龙性本淫",哎,但谁能拒绝马龙谁来吧,反正他不行。
故事的最后,樊家小少爷奇迹般的痊愈了,不负众望金榜题名,和妻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至于痊愈原因是日日夜夜往新娘子的子宫里内射泄火和新娘子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那就是后话了。
但是故事的开头,其实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饼饼脸小男孩在冰天雪地里救助了一条被同族陷害的小龙,他们在一起度过了春夏秋冬,小龙离开前发誓一定会回来找他报恩的,现在小龙实现了他的诺言。
马龙暗里撇撇嘴,八字相符还要至阴,哪有这么适合的人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