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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奎/霸奎】关于小伙被坏大人吃掉这件事

Summary:

现代abo part,卡兹戴尔送货员小奎被有婚约的坏大人们一起食用:)

Notes:

*观前提醒,OOC注意,现代ABOparo,有私设。开了访客可评论,*如果您能够*留下评论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Please!!!!!!!)

Work Text:

*观前提醒,OOC注意,现代ABOparo,有私设。如果您能够留下评论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
“所以你是说,你喜欢上了我这个婚约在身的人吗?”
戈渎的下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看着眼前忐忑不安的奎隆,笑容有些意味不明。
一直低着头的年轻人再次深呼吸:“是……是的!我知道!我喜欢您……”他有些语无伦次,带有薄茧的双手绞在一起,不等回答就一股脑地倾吐自己的爱意,生怕再无机会:“您或许没注意……在您为自己设计的花圃浇水时,我一直在偷看……您比水珠折射出来的彩虹还要美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奎隆是真的没办法了。他已经辗转反侧许久许久,在观察中,自己把爱情的甜蜜与苦涩都尝了个够:甜蜜在自己爱上的人礼貌又亲切,痛苦在戈渎有一个alpha婚约对象——他成为了自己唾弃的爱情破坏者。奎隆向往传说中不掺有一丝杂质的爱情,如今自己却成为了杂质。
并且,我的爱是如此崇高,而我是如此低微。他想。
奎隆是一个beta小快递员,在长久的送货过程中爱上了自己的服务对象戈渎。戈渎住在他高攀不起的地方——他曾经为此努力过,做过健身博主的兼职,但是显然这一行的萨卡兹实在是太多了,在空气都充斥着蛋白粉的卡兹戴尔,他实在是不够突出。
奎隆只能够通过一些侧面拼凑自己的心上人:戈渎是一个优秀的石翼魔制图师——他多会利用自己的种族优势啊、总是笑着说“辛苦”和“谢谢”——他多有礼貌啊、他足不出户,热衷网购——他多可爱啊、他有一个alpha婚约对象——等一下。
最后那条是从其他人那里无意间听到的,因为奎隆从来没有见过戈渎的家里有其他人生活,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天哪!这是真的吗?他连洗漱用品都从来只买单份的……而且,婚约?在新卡兹戴尔还有这种旧时代的东西存在……他多可怜啊。
这下可好,第一个念头是那个,奎隆才意识到,自己彻底沦落了。怜爱往往是爱情的开端。
于是度过了几天失眠夜的奎隆,按捺不住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脏,鼓起勇气敲开了戈渎的门,连室内装潢都没怎么注意,就冒冒失失向他告白了。
天哪。奎隆想。天哪。幸好戈渎趁他吞吞吐吐,脸红到说不出话的时候,拉他进了门。门隔绝了这里被发觉的可能。
“你确定吗?你先喝杯水冷静一下吧。”手上被塞了个杯子,奎隆却没有在意。他苦笑着回答戈渎:“我确定……我是抱着可能会被您讨厌的觉悟这么做的。”奎隆一饮而尽——是甜的,难道戈渎爱吃糖吗,哦不,别再想了——“我……已经没办法再做到若无其事了。”奎隆把杯子放好,盯着桌子自白,“如果我令您困恼了,请一定不要给我任何侥幸,我会自己离开这片区域……”奎隆声音越来越小,已经有些强忍泪意,仿佛等待宣判的犯人,看着审判官(戈渎)的衣角。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混血儿看到石翼魔的翅膀一下一下拍打着,陷入沉思的样子,愈发不安,如坐针毡。
“……抱歉,真的很抱歉,贸然打扰您了……”奎隆试图和到访一样匆忙离开,却不知为何腿一软——可能是太痛苦了吧,他想——要跌倒在地上。摔倒也好,让我清醒一下,不要再做出这种事了。
却没想到,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都把话说完了,让我说什么呢?”如同救赎的天籁,就这样在奎隆耳边炸开。他不敢挣扎,怕弄痛娇弱的Omega,只觉得头晕目眩,手抚上自己激烈跳动的心脏,不敢相信这是不是自己最狂野的梦。
“您……您……您把我弄糊涂了,您是什么意思呀……?”他喘息着问戈渎,第一次有勇气看向意中人的脸——原来他在笑啊。仿佛融化的幸福包裹了小快递员,他觉得浑身热乎乎的。
“意思就是感谢你的喜欢。”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戈渎搀扶着往卧室去,“我看你有些发烧,先休息一下吧。”
“哦……哦,是的……感谢您……”他真体贴。这样想着,奎隆晕晕乎乎地上了床,他移开盖在脸上的胳膊,看向戈渎。石翼魔有些讶然,试体温般摸上他的脸。他的手凉丝丝的,看来我是真的发烧了。奎隆这样想。
但是显然他的下体不是这么想的——它颤颤巍巍地支了起来。
这般失态令他觉得分外丢人,奎隆转过脸去。
“你怎么了,奎隆?”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那般模糊。
“等等……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绍,您……您是怎么知道的?”不应出现的称呼让奎隆猛然清醒了一下,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了。
石翼魔还是在笑。他咬上奎隆的尖耳朵,仿佛缠绵:“是啊……怎么知道的呢?”另一只手向奎隆的下体探去,翅膀兴奋地张开,将猎物覆盖住。
“真可惜您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不然可能会被浓烈的气味吓到夺门而出。戈渎笑眯眯地想。
敬语是陌生人之间的一把尺。自己说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轮到戈渎时,奎隆觉得格外羞耻,尤其是自己的脆弱被掌控在他手中。
“呀,还挺大的。”戈渎调笑,手上动作却没停,轻易把奎隆的身体抛上了快乐之巅。
“呜……”本就强忍的泪水和浊液一起流出,高热的脑袋就连思考都快要熔断,只依靠本能回答:“把……床单……弄脏了……”
戈渎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您呀……真可爱。”忍不住想要更欺负他一下,想做就做,戈渎上了床,解开皮带——他也确实忍了这个自投罗网的小快递员好久了。他自认好脾气地问:“要帮你脱吗,还是说我就这样操你?”
“欸……?”奎隆有些反应不过来,“要是戈渎的话……我接受OB恋……”
“接受呀,那就好。”戈渎轻飘飘地答,撕开束缚着奎隆阴茎的制服,剥开白色四角棉裤,继续玩弄着。这次他们坦诚相见,他的性器果然和他一样可爱。
奎隆只觉得不真实,他的第一次就要和喜欢的人做了……虽然和想象的不一样,但是真的好快乐啊……戈渎就和他给人的印象同样细致,就连两个圆体都爱抚到了。半指手套时不时给奎隆别样的刺激,让他轻而易举地再次释放在戈渎手中。
“我……不是应该从亲吻开始吗……?”他迷迷糊糊地呢喃。
制图师捕捉到了这一点,用行动表明没问题:扳过奎隆的脸,告诉他什么是亲吻。他的确是个体贴的情人,只是不会把拒绝权交给小快递员而已。
他的教导的确和奎隆想象得不一样:不仅仅是嘴唇相贴,吻并不轻柔,反而带着强势,舌头被吮得酸麻,却连拒绝都喊不出。在松开时,他如蒙大赦,喘息得像条小狗,就连戈渎短暂离开都没注意。
“射太多对身体不好哦。”有什么东西被插进了快乐流出的地方。奎隆堵得难受,自己试图翻身去蹭床单,却被按住:“好啦,别撒娇啦。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戈渎嘴上诱哄着,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塞入后穴。
“至少……脱掉手套……”奎隆被刺激得有些发懵,这对他太超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补了一句“拜托……”
“好呀。”戈渎还是带着令他不安的轻柔语气这样说,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脱吧——你看我忙着呢,别用手哦。”
而奎隆居然真的同意了。他乖巧地伸出舌尖试探性触碰手套,好像被涩到了又缩回,好半天才继续动作。
猎手慢慢地扩张着,好像要把每一处褶皱抚平,已经是第三根了。要猎捕到最甜美的猎物需要耐心。这不,猎物正在生涩地替猎手擦着枪呢。并且,奎隆正无意识地将腿越分越开,尾巴摇得越来越快,似乎感觉不到异物入侵的痛苦,只追逐着快乐。
奎隆感觉角上一阵湿润,随后响起戈渎的声音:“前面流不出来,就转到后面了吗?坏孩子。”
“……嗯……”他用鼻音回答,“我……啊啊……很抱歉……”随后讨好似的说:“已经……呀!……脱掉了,求……不要用手套……”他触电一样发抖,快感过载了。
让他快乐的开关被发现了,真浅,戈渎调笑着下了定义:“原来是个天生的小婊子。”
于是戈渎如他所愿没有继续用手套了,抽出手,在肉粉色的小嘴空虚地咂摸时换上了自己的性器,缓慢地进入。
奎隆几乎是一下子就弹起来了。戈渎可以看见他的眼睛瞬间便睁开了,空茫地望着天花板,嘴也像是要说什么一样张开,腰真的像一张弓绷起来。还得感谢他的健身主播兼职,戈渎心情很好地想。
比话语先流淌出来的是眼泪。他又哭了,真是个小爱哭鬼。缓了好一会儿,小爱哭鬼才终于能啜泣着说:“不……不要……”
而此时整个前端都已经进去了。正在享受自己扩张成果的戈渎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不要什么?不能不要。”
“太……大了……先生……求您……”他被顶得发出一连串连不成句的破碎话语,诚实的小快递员却被翅膀整个拢住,就像收了网。
“我要教会您,这种话可不能随意说,会被惩罚的。”戈渎一边说,尾巴一边缠住奎隆承受不住快感试图逃跑的小腿,“不是说接受吗?这就是您的喜欢吗,我好失落啊。”
奎隆受不住这个,崩溃地大喊——自认为,其实声音很小:“对不起!……啊啊……请不要再说‘您’了……感觉……肚子要撑破了……”快感和泪水一起冲破了大脑的防线,他丢盔弃甲。
咬住他不住颤抖的小尖耳朵——真好玩——戈渎答应了:“好呀。不会破的,放心。你真可爱。”猎手咬破猎物的脖颈,舐掉血珠,“甜的。”
此时快感已经让奎隆感觉不到痛了,他只感受到一阵阵酥麻,下身像是被鞭笞,又像是被刀切开的黄油,一边被分开一边融化:“嗯……呃……”
“说不出话了吗?”戈渎体贴地问,“那就接个吻怎么样?”没等回答便覆了上去。
因为被环抱,就连肢体语言也说不出来的奎隆便这样被肆意使用了。他陷入柔软的床铺,就像陷入细密的网中。因为混血,所以比起石翼魔的尖牙,较为粗钝的牙齿被对方湿润的舌扫过,激起一阵颤栗,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喜欢这个,喜欢被亲吻,喜欢呼吸交缠,喜欢……戈渎。于是他的尾巴也向戈渎的尾巴缠去,试图表达自己的爱意。
显然戈渎理解了,他上半身离开因为不会呼吸快要窒息的奎隆,下半身继续交织在一起,满足地喟叹一声:“就这么喜欢我吗?”
实在是被吃得死死的,奎隆一边喘气,一边急切地表达:“是的!嗯嗯……是的……”
装作听不懂,戈渎在他体内画着圈,于他耳边吹气,非要他再直白点:“什么是的,是很开心吗?被Omega这样操了——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不是……”自己也分不清在否认什么,因为身体太诚实了,小腿始终在抽搐着表现主人的想法,“喜欢……啊啊!……喜欢戈渎……呃……”
被坏心眼的戈渎反复顶到快乐点,奎隆终于忍不住哀鸣着浑身颤抖,眼前一白,昏头昏脑地第一次不靠前端高潮了。
实在是太诚实了。就连得到想要答案的戈渎,也忍不住愉悦地亲了他一口,尾巴从他小腿上撤去,解除环抱,仅插在他体内,任凭他以为重获自由,一步一颤向前爬去,试图逃离过多的快感。臀部却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激起一阵肉浪。奎隆含混地低声求饶,双腿哆嗦着膝行向前,爬到一半却动弹不得。
终于,他惊恐地发现被放开的原因:戈渎在他体内成结了。
“你……你是alpha……?”alpha为什么会和alpha有婚约……?他混沌的大脑实在是想不通。
可终于被发觉了,戈渎低低地笑,这迟钝的小快递员:“真可惜,第二性别相关的东西是私密发货哦。”
好心的戈渎摩挲着奎隆的黑色小角,为他解释起来:“婚约定下来的时候,我们还没分化。旧时代真害人吧?多亏了你这个勇敢追逐爱情的新时代青年喔。”
同时用力一个深顶作为惩罚:“怎么连敬语都不说了,真不乖。”
奎隆只觉得腰要断了。不适配的器官给了他太多折磨,他却在这种折磨中汲取到了灭顶的快感。微凉的体液正缓缓释出,浇灌着他,激得他不住发颤。或许他实在是不清醒吧,竟然天真地求起饶来:“抱歉……嗯嗯……可以摘下来了吗?”
装模做样思考了一会儿的戈渎问:“什么?”
“就是……前面那个……”
见他实在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戈渎体贴地握住束缚棒——又引出了一阵求饶——问:“是这个吗?”
天真的小狗摇着尾巴希冀道:“是这个!……拜托您……”
于是真的如他所愿开始动了。戈渎缓缓地抽出一节,就在奎隆以为终于能够结束这漫长的折磨时,他噙着笑宣判:“不行哦。还不能摘。”重新塞了回去。
从牙关里,奎隆发出一声由衷的呻吟。他继续问:“那……什么时候能摘呢……”
“摘了你又射很多怎么办。你又是个控制不住的坏孩子。”
混沌的大脑实在是想不到反驳的话语,奎隆又确实不能确定,只能承认自己是个坏孩子:“好……好吧。”
他只得安静承受着精液的灌溉,戈渎也终于心满意足,抱住这个大玩具,耳鬓厮磨。
——但是。
空气的温度,上升了。
愤怒的炎魔闯进来——他居然没有忘记关上门,虽然是甩上的:“你在我的房子里睡我的人?”
步子迈得很大,奎隆都没有反应过来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婚约对象,霸迩萨便杀到了。他一手旋开门,一手预热着源石技艺。
只是屋内的场景和霸迩萨想的大相径庭。两个人光看上半身几乎是衣冠整洁,尤其是戈渎,几乎是好整以暇。那个陌生的青年倒是满脸泪痕,脸色潮红,淡粉的生殖器还吞吐着一根黑色的按摩棒,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被睡的那一方。
“……我说呢,怎么只闻到了你的味道。”他本能地厌恶着,收起源石技艺,“怎么是个beta?”
“怎么,瞧不起BA恋还是看不上AB恋?”戈渎漫不经心,“人家可是说喜欢我呢。不得满足一下他?”
“你?他品味真差劲。”霸迩萨冷哼一声,“倒是把人折腾得不轻。”
意识到是什么人进来了之后,奎隆几乎是本能地用白色头发掩盖自己的脸,但显然已经晚了,反而引起了霸迩萨的注意,下巴被挑起,他那泪光闪闪的脸就这么暴露在被加热的空气中了:“你是谁,怎么这么眼熟?”
“哦,他就是你之前的信使,也是你喜欢的那个健身博主,叫奎隆。”戈渎一边抽出自己的东西,一边好心地替因为过于羞耻说不出话的小快递员回答。
“……哈哈。”霸迩萨被气笑了,咬牙切齿地重复最开始的话,只不过这次话语中的对象调了个个儿,“你在我的房子里睡我的人?”
“什么你的人,他同意吗?而且这房子是我设计的。”戈渎倒是理直气壮。
“怎么是……霸迩萨先生……您?”奎隆微微放大的瞳孔倒映出霸迩萨的脸,显然他也认出来了。
霸迩萨实在是心烦意乱,有些恼羞成怒似的掐住奎隆的脸:“你倒是玩得开心。怎么,不认识自己的主人了吗?”
“我……属于我自己……”就算被玩弄得不成样子,奎隆仍倔强道,“感谢领袖领养了我,但我……只属于我。”
戈渎在一旁啧啧称奇。他知道有人要吃苦头了,但是这个人既不是自己也不会是霸迩萨。
果然,怒从心头起的霸迩萨直接掐住奎隆的脸颊两侧,强迫他张开嘴,将手伸了进去,夹住那令他生气的舌头,盯着他,仿佛要强迫他服从:“跪下。”
beta的膝盖本就被操得发软,于是在alpha的威压下竟然真的服从了,倒在了床铺上。
“怎么,要一起吗?”戈渎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奎隆的耳中。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试图扭头看去,但被霸迩萨死死扳住,动弹不得,“你来得正好,我倒想教教他用上面呢。下面已经被教导好了,很可爱的,试试看?”
“看啊,这就是你的品味。”霸迩萨嘲讽,说完便俯身吻住奎隆,攻城掠池,试图用气息驱散戈渎的影响力,让他清醒一些,不要被爱情蒙蔽头脑。
奎隆被吻得头脑发胀。啧啧的水声令他分外羞耻。霸迩萨掠夺口腔中空气的举动让本就不会在接吻中呼吸的他下意识挣扎起来,试图推开霸迩萨,无力的手臂却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可惜,霸迩萨精准地捕捉到了其中拒绝的意思。他冷哼一声,放开旁边大口喘气的奎隆不管,答应戈渎道:“好啊。”
戈渎低低地笑起来,有些像得逞的狐狸。他起身,给奎隆摆好姿势,抱住他,方便霸迩萨进入。奎隆的尾巴摇晃着暴露主人的不安,已经被使用过一次的媚肉外翻着,合不拢的穴口含着精液,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霸迩萨沉默地酝酿着,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粗暴地扯掉碍事的内裤,就着被撕开的裤子插入手指,冰凉的戒指刺激得奎隆又开始挣扎起来,戈渎轻轻往奎隆的耳朵吹气:“要听话哦。来,张嘴,用唇包好牙,不要咬到喔,你也不想被惩罚吧,我想想,两个人一起操你后面怎么样?”
奎隆惊恐地摇摇头,试图摆脱可怕的幻想。他不敢挣扎,忍着后面的不适,顺从地照做。
重重的一巴掌带着不满被忽视的情绪拍上了奎隆的屁股。他小幅度地摇晃一下,还是乖顺地没有挣脱,只是看着面前的凶器恐惧到发抖。刚才就是这么大的家伙在上他……?
看着马上泛红的巴掌印,霸迩萨的施虐欲更盛。他蹬下碍事的裤子,抽出自己的手,嫌恶地在奎隆的屁股上蹭戈渎的精液,把自己的性器一捅到底——很顺利,不知为何,这让他更加怒火中烧。
“啊!……”奎隆感觉自己被捅穿了,不然从脊椎传到大脑中的是什么?是痛吗,是呕吐感吗,还是压倒性的快乐?
戈渎看着毫无自觉吐出一截舌头的人笑,这小家伙一定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危险。于是他用性器蹭上奎隆的舌头。尝到苦涩滋味的人又像小狗把舌头缩回,他倒也不急,用男根拍打着奎隆的脸颊:“开开门吧,让我进去。”
奎隆犹自喃喃地讨着饶,可惜求错了对象:霸迩萨被吮得正在兴头上,没听见;戈渎听见了,但他不在乎。前液涂了奎隆满脸,更像是泪流满面了。那双泪意涟涟的狗狗眼正祈求地看向看起来更好说话的戈渎,却只感受到了更加勃发的性器:“乖。”戈渎隐忍——这是他最后的温柔了——道。他感觉自己硬得发疼。
奎隆最终还是屈服了。他小心翼翼地包住牙齿,张口去含眼前的男根。alpha的气息熏得他头晕目眩,他磕磕绊绊着试图呼吸,不得要领地试图张大嘴巴,但戈渎的家伙真的太大了,霸迩萨又在后面重重地操。霸迩萨的东西比戈渎的灼热得多,这是炎魔体质带来的差异。太多了,太超过了……他想再次求饶,但恳切的话语被戈渎的性器堵住,变成了模糊不清的音节。他的脑子被操得一片空白,尖尖的耳朵仍然捕捉到了戈渎舒爽的叹息。
霸迩萨在他身后看着被带出的精液,不悦地皱眉。下一次冲撞几乎让奎隆跪不住,初经人事的他还不会跟着alpha的节奏让自己好受一些,他听见戈渎抽气的声音——这下得啦,他没收好牙齿,咬到了心上人的性器。他后背发凉,是恐惧攀爬上了他的脊背。
“好孩子不会咬人,你得学会张嘴,小狗。”戈渎抽出性器,掐住奎隆的下颌,逼他张嘴,接着有什么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合不上嘴。霸迩萨灼热的手按住他的小腹,接着又是一个大开大合的顶弄。小快递员哭喊起来,但嘴里的东西让他没办法讨一个完整的饶。
他觉得他快要被劈开了,瑟缩着想向前挪动,逃离这可怕的责罚,但戈渎的性器捅进了他的嘴巴,这次撑出了一个形状,咽反射逼出了奎隆的眼泪,霸迩萨操他的后面同时戈渎也在操他的嘴,两张嘴都被贯穿的感觉让他心生恐惧,唾液顺着合不上的嘴唇往外流淌,倒像是馋得不行。
他到底是在哪里,天堂还是地狱?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眼泪夺眶而出,戈渎帮他擦掉泪水:“真可怜。”与口头上的怜惜相对应的是愈发凶猛的顶弄,“生个孩子会好受点吗?”
奎隆睁开眼,眼神里流露出遮掩不住的惊恐与无助。他想说他是beta,不会被标记更不会怀孕,但被堵住的嘴只能颤抖着吸戈渎的大家伙。
暗叹一声自己有一副好心肠,感觉快成结的戈渎抽出性器,看小狗兀自咳嗽不已,抓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老二。奎隆还是第一次看到alpha成结,呆愣地看这一过程,思考刚才自己体内的情况,连身后的大开大合操他的性器都没注意,一个愣神,身体便歪斜着快要摔倒。霸迩萨难得高抬贵手把他摁在性器上固定,让他不至于滑落,却也因此让奎隆被戈渎白浊的精液射了满脸。
因为开口器闭不上的嘴感觉到有咸涩的液体冲进食道,呛进气管,奎隆咳嗽起来,后穴一抽一抽地吸,引得霸迩萨更加用力地操干。身体比他更早地驯服了。
“请……呃……不要……”唾液精液眼泪直往下流,滴落在自己的衣服上。求饶的话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因为开口器的存在更加模糊.两个人默契地都装作没听清,一个摁住他的腰成结射精,另一个微凉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探寻着什么。
“呃……好烫……”奎隆自己都不知道下意识说了什么胡话,小腿抽搐着,引起二人调笑。
手指在某一处停下了。“找到了,你要来吗?”戈渎对一览无余的霸迩萨说。
“当然。”
什么……?奎隆疲惫地睁开眼。他真的很累,此时除了渴望摘下限制器就是渴睡。
戈渎和霸迩萨一前一后地俯身,咬破了奎隆那退化的腺体,两股alpha的信息素冲入他的血液,逼迫他眼泪和后穴的水一样流个不停。
“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我们的啦。”戈渎卸下了开口器。
“可我是……beta……”奎隆抓住最后能保护他的,生理限制这根稻草。
“那你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呢?”霸迩萨不屑。
……奎隆真的闻到了,尘土与烈火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