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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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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18
Updated:
2026-01-18
Words:
4,879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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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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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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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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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葬博R】奴隶

Summary:

博士忘记了一切,而费德里科打算做他的主人。

就爱写怪东西。小头控制大头产物,一切试图从本文中寻找道德寓意的都将被枪毙,恶俗、凝视描写,本文在博士恢复记忆前都称其为青年。虽然无所谓但是cuntboy博士。

Chapter Text

 

青年支撑自己坐起身体。他额角裹着纱布,坐在病床上,头疼欲裂。他的脑中如同被格式化的硬盘,是一片陌生的茫然。

 

他环顾四周。一个男人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黑色的光翼的虚像穿透椅背。

男人脊背笔直,手掌宽厚,有着枪茧和沙包大的拳头,一看就是经常付诸暴力之人。

但他却在那削着苹果。

 

 

“……你是谁?”

 

 

青年还想问我是谁,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因长久未说话而沙哑,内心充满困惑和带着警惕的好奇。

 

 

男人抬起眼来。他没有因青年的苏醒而展露出丝毫陪护人员应有的关切或焦急。如果他身着黑衣而并非白袍、头顶尖角而并非光环,青年会更愿意相信他是一位等待患者平静走向死亡、好渡其过河的死神。

 

这位白衣的“死神”微微倾身,声音平稳,像在宣读一份产权文件:

 

“我是你的主人,费德里科·吉亚洛。”

 

那双淡蓝色的、无机质的眼眸与青年对视。

自称费德里科的男人的话语就算再离奇,也因为他平铺直述的语调而显得刚正不阿起来:

 

“你是我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奴隶。”

 

 

“奴……奴隶?”

 

青年喃喃重复,这个荒诞的词砸进他空白的意识。现在是法制社会吗?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的名字……?他试图回想细节,从记忆缝隙中流露出来的痛苦却啮噬他的神经,让他右脑钻心般地疼。

 

“是的。” 费德里科的声音毫无波澜、没有温度,他的视线也回到未断的苹果皮上,“我支付了高昂的价格。此后,你一直由我照顾,与我共同生活。”

 

 

奴隶是需要被照顾的吗?青年的疑惑咬文嚼字,望眼欲穿。但费德里科在简单概括后并不回应。

他只是割下最后一刀,果皮滑入垃圾篓。他示意青年伸出手掌,把完整圆润的苹果放在青年掌心。

 

 

“吃完后,就出院吧。”

 

————————

 

青年一脸懵逼地被带走,去回一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却被费德里科称为“家”的地方。

 

他跟紧费德里科。前者提着行李箱,自己只攥着衣摆。他被嘱咐:养病阶段需要裹紧披肩和围巾,避免着凉。因此在这个文明且开放的公共场所里,只有他和少许旧教的修女修士——如同萨尔贡居民一样以布遮面地渡过马路。

青年看着纯净的广场、洁白的教堂、巡逻的铳骑、免费的面包与琼浆与驶过的祷告车……这里是拉特兰——他对这个应许之地诞生了浅显的、一眼便知的印象——富饶的社会。

 

一丝违和感促使他发问:

 

“你就是在这里的、拉特兰的拍卖会上买的我吗?”

 

青年果然马上得到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不。”费德里科回答,“拉特兰没有奴隶。我是在卡兹戴尔的拍卖会上买到的你。”

 

————————

 

费德里科履行了“照顾”的职责,提供食物、衣物、住所,确保这位失忆的奴隶身体恢复健康。

青年猜测这“奴隶”一词的背后或许是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比如私生子?毕竟自己的年龄确实是未知,或许自己是吉亚洛执行官年轻时犯下的错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政敌发难,他不得不把自己藏起来?再比如金丝雀——自己长得像执行官在不同阵营的白月光,他既需要注视这张脸来令心情舒畅,也要为那遥远的爱人守身如玉?费德里科确实和自己始终保持距离,举止分生,这就是论据。

不过,比起用这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概括,恐怕费德里科和自己的关系更符合一名“主人”对“财产”的态度一些。

 

 

青年在茫然中被迫接受着照料。除了称呼和身份相当屈辱之外(他需要叫费德里科主人),其他的被赋予的一切青年认为还是很好适应的。

费德里科递给他一块数据板,让他选购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还教他签收快递——

不要和快递员过多交谈,不要走出门槛,在对方递来的板子上——不需要签名,只需要用印泥和印章,盖一个戳儿就完成了。

主人居然考虑到了奴隶的文化程度较低、可能没接受过教育,这真是太贴心了!为表示自己的忠诚,青年挑选了几套更符合“奴仆”身份的服饰——保守的黑色长裙,加上洁白的围裙。费德里科在看到奴隶穿那套衣服时满脸困惑,许久未回过神来,仿佛在思考宇宙哲理,但他最终并没有说不可。

 

 

第一天安顿下来时,青年其实是身心俱惫的。他闭上眼就睡着,并觉得自己此后将减少下床频率,认这柔软的天堂为真正的家园。

 

但很快,青年便开始无趣。这就不符合一位奴隶的思想了。奴隶怎么能感觉无聊呢?——被主人留在屋子里,就算是作为观赏品,那也是殊荣。

 

于是青年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我是因为没有为主人创造价值而不自在的。

 

青年开始打扫本就一尘不染的房屋。

他随之发现自己视力极差,做得不如扫地机器人好。他并没有向主人索要眼镜或其他辅助晶状体的机械外骨骼——奴隶何必需要良好的视力呢?能够辨物就够了!

 

然后青年又给自己找到了新的任务:将杂物按使用频率和美观感收纳布置。

这很快给主人带来了麻烦。费德里科在有次出门前于客厅中央茫然地停留,目光扫过一圈,检查过身上的数个口袋。

他最后问恭敬守在一旁的奴隶:“你看见公务车的钥匙了吗?”

青年发誓自己并没有偷拿贵重物品,但当费德里科描述“钥匙”的外观后,青年又想起来自己确实把它收了起来,没想到那是出行必备的东西。

 

这件事后,青年就将收拾的范围划定为自己房间,但又觉得自己住还是舒适为好,清理未免画蛇添足。

 

 

于是他开始学着使用智能家电。

 

青年在厨房里,翻找出来一个电磁源石炉的使用说明书——好在吉亚洛老爷是个会把所有这种小册子妥善保存的人,没有遗失。

 

奴隶惊讶地发现自己其实是识很多字的,应该说,没有他不认得的字。并且——fibras sintéticas,合成纤维,需要远离源石炉,易燃——一个源于古提卡兹语的伊比利亚语词根,poly——源石炉用材——高分子聚合物们的前缀——米诺斯语,青年发现自己通通能看懂,还能溯源该语言的演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一个接一个在脑中浮现,这不是开悟或学习,而是记忆回响。

奴隶是需要知道这些的吗?

 

费德里科有时候还会当着青年的面处理铳或公文,看来吉亚洛老爷的官大得很呢。作为奴隶,青年只消坐在地毯上、把脑袋靠在主人腿上、再展露一点恰到好处的崇拜。

有时青年观察着主人往枪膛里填充源石弹药,心想主人居然纯粹靠大力出奇迹来驾驭这把铳。而如果让自己设计,多半会加入一点人体工程学,考虑一些动量定理和能量守恒,增大作用时间来把冲量消耗,让小女孩都能承受它的后坐力。

不过,奴隶怎么能懂这些呢?所以青年迅速把不合时宜的念头抛却,选择闭嘴。

当费德里科和他交谈来充实他的人际交往经验、需要自己分享什么的时候,青年宁愿聊早餐好好吃,午餐好好吃,晚餐好好吃这样的话题。

————————

 

可惜,他内心作为奴隶的忠诚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在做抗争,反叛精神日复一日地增加。

某次,费德里科如往常一样在青年的视线范围内工作,等待奴隶像宠物一样自觉地贴上来提供热源。青年走近一瞧,主人正在拆卸那台总是悬浮在他身边的小主机,电路板和线组、cpu暴露在外。费德里科摘下一个电容,换上新的。

电池冷却有问题,内阻太大,就算换了新的零件,过不了多久还会过热的——至于冷却器,乙醇或油就行,青年心想。

他发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达欲,极力想口吐狂言、指出主人的错误、去建议主人做某事了。

这实在是太逾矩,太越俎代庖。

 

费德里科停下手中的活,问奴隶为何一脸纠结、面色扭曲、肩部还微微发抖。青年只是说自己打了个寒颤,他想了想,随即讨好地钻进费德里科与桌几之间,侧坐在他腿上。后者顿了顿,不再问什么。

 

奴隶在精神上越来越难受。

他甚至由于日思夜想,竟在梦中反驳、命令和指导了费德里科,这真是大逆不道。

在那个幻梦里他的语言如此有分量,总是一针见血(而不是保留温顺的委婉)。费德里科不得不服从,还经常主动来询问自己的意见。

更令人欢喜的是,费德里科会与自己“讨论”——意思是说,每一句话都有回应,或驳斥、或挑刺、或赞同后反问,两人进行大量的信息输出和接纳。青年即使是从梦中苏醒后也对那场面脸红心跳,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那种快感简直比性还要愉快兴奋。一个词涌入奴隶的脑海——原来那叫做辩论。

 

 

所以我真的是奴隶吗?我究竟是谁?青年躺在床上,手枕在脑袋下,看着天花板想着。或许我其实本来也有体面的职业,能自己养活自己?遭遇了某种家破人亡的突变才被卖到拍卖会上去的?

 

 

于是青年迫切地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万一能遇到认识自己真实身份的人呢?他用枕头伪装成缩在被子里熟睡的人体,避免费德里科突然回家时四处寻找自己,他相信主人不会故意吵醒熟睡的人。

青年偷摸踏出了这栋房屋的门槛。虽然路边有公共交通工具,但他不知道如何扫码使用,他穿着拖鞋(鞋柜里没有适合他尺寸的能外出的鞋子,从医院穿回来的那双不知道哪去了)徒步沿着马路行走,期间几次重新判断方向,终于走到不那么人迹罕至的地方后,太阳已经落山,他坚信拉特兰是包容度极高的城市,因此其他人才对自己的奇装异服没有微词。

 

一队下班的执行者迎面走来,青年自然认得主人的工作服。一个光环像甜甜圈的拉特兰人见到自己后一脸诧异地凑近,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自己。

“您怎么在这里唔唔——”

 

一只手捂住了深蓝发拉特兰人的嘴。手的主人是费德里科,看来他也在那队执行者之中。

 

“你不该出来的。”主人说,拉住青年的手后几步就带着后者远离了人群。

奴隶于是在那深蓝发拉特兰远远注目的震惊目光下惺惺作态地忸怩起来,表示愧疚。当回家用过晚餐后,主人照例向青年索求最低限度的交流。青年这次说:早餐我不吃,因为我起不来,午餐我吃不下,晚餐不好吃,我不爱吃甜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年的身体也逐渐康复,摘下了缠在脑门上的绷带,留下一个妥善处理就不会留痕的疤。上次的反叛行为虽然没招致惩罚,但主人确实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

青年尝试过再次出逃,觉得自己上次只是探路,而现在已经对周围路况相当熟悉了。但是,当自己走出门槛十五分钟内,属于执行者的白色身影就会出现,把自己抓回去。

他有理由相信自己身上安装了传感器或监控。

 

当青年在捋清突然蹦入脑中的“传感器”“红外线”等名词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时,费德里科也在规训前者。

主人难得见奴隶对食物挑三拣四,于是屡次整改到青年也说不出坏话为止。相应的,奴隶那一点点叛逆的苗头就被泼天的富足物质压了下去。青年白忙活一阵子,最终他确实没做出什么实事来。他开始思索其他事情。

 

 

费德里科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

 

他的关照无微不至,每当那张完美却像隔着冰川的脸近在咫尺时,一种复杂的情感就在青年空白的内心滋生——他那令人窒息的魅力太令青年熟悉了,熟悉得就像是曾与他朝夕相处。

 

每当看到费德里科那毫无表情的面容、听见他没有起伏的语言,青年依然有想去打破的欲望,必须要用奴隶的自我认知来刻意压抑这种冲动。

 

 

有一天,费德里科例行检查青年额角疤痕的愈合情况,他的指尖覆上青年侧脸,擦过青年耳廓。后者因知晓单纯的查看无需如此亵昵地抚摸,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他看着费德里科专注的浅蓝色眸子和紧抿的薄唇,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青年带着困惑和一丝卑微的试探:

 

“主人。” 他犹豫地唤他,“既然我是您的奴隶,我是不是……应该为您服务?”

 

费德里科顿了顿。他收回手,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思考“服务”背后的引申义——是指握着扫帚柄装模作样,还是又完全按照自己审美摆放日常用品?

显然答案并非这两种之一。费德里科抬起青年下巴,直视那双浑浊的眼眸:

 

“我对此不感兴趣。”

 

青年的心沉了沉,不可避免地失望和羞耻。

 

然而,费德里科的话并未结束。他扫过青年低垂的头颅、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手臂,补充道: “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想? 他想吗?青年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违和,从而主动提出给予,来符合他对于社会道德的客观认知。

 

费德里科并未等待奴隶的回答,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顺势而下,擦过青年的脸颊和脖颈,拉下后者勉强挂在肩头的布料,然后落在青年的腰上;而另一只手则往上攀岩,从青年衣摆底部探入,掀起布料,拂过后者的大腿和胯侧,同样掐住青年的腰,只不过没隔着衣物。

 

费德里科的虎口卡着青年腰处温热的皮肤。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青年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地靠向费德里科,喉间溢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嗯……”

他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在主动迎合那机械的触碰。

 

费德里科了然。从前他对奴隶的示好很适用,但不知怎么,今天的触碰似乎刺激到他哪根敏感的神经。

他收回了手,声音冰冷地响起:“看来,你的身体相当敏感且淫荡。”

 

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奴隶那张对突兀的羞辱感到无所适从的脸:

 

“不愧是拍卖会上备受瞩目的尤物,被主人摸一下,就主动摇着腰索求了。”

 

 

“不……不是的……” 青年徒劳地辩解,声音细若蚊呐,他更想问:“你干嘛突然骂我?”

他确信自己对性毫无印象,无法理解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下贱反应。费德里科没有理会青年的窘迫,事实上,他也不认为自己真的是在辱骂。他靠近,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对方: “既然你有此意愿,且身体条件已经康复、符合要求,那么,履行你的职能吧。”

 

 

 

接下来的过程,对青年而言是一场清醒的噩梦,却又是身体无法抗拒的狂欢。费德里科的“使用”精准高效,他熟稔地掌控着节奏,引导(或者说强迫)青年的身体走向一波又一波的巅峰。

青年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和羞耻,身体却背叛了他。他发出欢愉的泣音,扭动着迎合那冰冷的入侵。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深入,都唤醒肌肉深处沉睡的记忆。

 

“呜……主人……慢一点……” 青年在快感的漩涡中破碎地哀求,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费德里科只是更重地挺腰,声音平稳无波:“以你的身体承受力,当前强度在阈值之内。慢一点的需求视为无效,请专注感受……”

费德里科一顿,似乎是要呼唤出什么名词,但他收住了。他冰凉的指尖拂过青年胸前的凸起,引发一阵剧烈的颤抖:“反应良好。继续。”

 

当一切结束时,青年如同被玩坏的玩偶,浑身布满暧昧的痕迹。他瘫软在主人的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沉沉闭上眼睛后,梦境帮他把费德里科未曾说出口的呼唤补齐。

在梦里他也和费德里科滚到床上,在他身下承欢,但显然自己并没有现实中那么被动和委屈,仿佛自己才是施舍者。

他听见费德里科埋在自己颈窝,不舍又不甘地喃喃着: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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