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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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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6
Completed:
2026-02-05
Words:
45,402
Chapters:
10/10
Comments:
10
Kudos:
32
Bookmarks:
2
Hits:
823

(鸢衡凌)逆旅

Summary:

突然发现好朋友长了个批怎么办?

 全文已完结,其实是一篇没有很公路的傻黄甜古代版公路文,剧情和车八二开左右,剧情没什么考据,原本主要是为了开车,还有我产谈恋爱。
以下雷者自避:双性小凌,存在mob凌和甘凌暗示(做过没爱过的意思),存在微微量女装剧情,存在微微微量飞郃
存在揉逼,舔穴,扇批,宫交,肛交,野战元素,存在少量dirty talk
其实绝大多数时候挺纯爱的。

Chapter 1: 一

Chapter Text

祢衡今日难得到绣衣楼,出任务赚来的钱还没捂热,又被他一把梭哈下去,结果就是不小心又欠了一屁股债,旧债加新债,堆叠成一个可怕的数字,杨公子忍无可忍让他还钱。
借钱的第一要务,是降低自己的辈分。恰巧王府书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祢衡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那人的腿,声音凄惨,“嬢嬢……”
在他准备继续真情实感地表演时,广陵王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祢衡你干嘛呢?把人家公绩义肢弄坏了你赔?”
他听见凌统轻笑一声,“在下可担待不起正平君如此大礼。”
太尴尬了,在这里碰上的是凌统更是双倍的尴尬。尴尬得祢衡想直接荡回西蜀。
他直起身,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心中哀嚎不已,看来今日是要不成钱了。
“正平君是来找殿下有事?”
公绩不愧是他好兄弟,祢衡在尴尬中得到了一丝感动。只是恰逢广陵王身边那位副官双眼无神脚步虚浮地捧着一摞账本路过,见到祢衡如临大敌,连声强调绣衣楼现在的流水再恶化下去食堂连萝卜炒萝卜皮都没有了,只能学诸葛家种白薯吃。
广陵王一摊手,表示爱莫能助,师兄你反正武艺高强,再躲一路人马的追杀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凌统说了一句麻烦让让,嘎吱嘎吱转着轮椅出门去。
这下谁都意识到了不对劲,照理说,祢衡凌统虽算不上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却也是一见如故的知己好友。可两人在绣衣楼会面,却没有半分热络。凌统本就对谁都一副淡淡的模样,这么说来,不对劲的只会是祢衡。
广陵王一下抓住重点,立刻发问,“你是不是欠凌统钱了?”
天尊啊,祢衡百口莫辨,脸色都变得憔悴几分。
“当然不是,”他深沉道,“我只是在思考友谊的边界。”
众所周知,友谊的边界,最基本的衡量,就是看关羽和张飞会不会那样。
关羽会知道张飞最不为人知的秘密么?噫。
但他知道凌统的,并因此躲了对方多日。
祢衡又想起那混乱的一天,他和凌统约着一道出游,半路不知道碰上哪路追杀祢衡的人马,总之两个人都挂了彩。
那日凌统的义肢似乎出了点问题,并不如往常那般灵活,待到二人把刺客都解决完毕,祢衡才发现凌统小腹处有一处极长的刀伤。
当时凌统的脸色确实不算多好看,给祢衡吓了一跳,只能匆匆把人带到野外隐蔽处处理伤口。
凌统欲言又止,说他自己来就行,祢衡觉得这人多半在逞强,要么就是不好意思。
于是他说,公绩你别害羞都是男人看一下又不会有事,何况现在事态这么紧急。
眼看着祢衡恨不得自己上手,凌统连忙按住他,结果伤口崩裂得更大了。
他叹口气,撩起上衣,又慢吞吞把裤子褪到腿根。
那一处伤疤着实可怖,用完止血的草药,祢衡又撕下一节衣摆替他包扎。
然后他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在淡粉的阴茎下方,有一道小缝。
祢衡不知道该用什么含蓄的语言形容,总而言之,凌统长了个逼。
他一时手足无措,面对凌统也不知要做出什么表情。难怪对方刚刚那么抗拒,自己真该死啊!
那处其实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点鲜红的逼肉,风有些凉,花心那一颗小珠也颤颤巍巍挺立起来。
祢衡眼睛一时不知往哪儿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他的伤口用布一圈一圈缠好。
凌统垂目,因为失血过多皮肤变得苍白,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显得极为倦怠。祢衡很少见到他这副样子,好像万事万物都与他无关。
“你要摸一下吗?”凌统忽然问,声音很冷静,“是朋友的话,没事的。”
是朋友真的没事吗?祢衡有点不确定,他师父情缘不少,师父不给名分时就会说,江湖儿女,都是朋友之类,凌统这话莫非也是这个意思?
祢衡鬼使神差伸出手。
他轻轻按上那口穴,逼肉柔软又温暖,好像主动邀请他插进去一样,祢衡觉得害臊极了,手指不得章法地在穴口揉按了几下。
而后他听见一声轻哼,旋即被喷了一手的水,有点黏糊糊的。
他意识到这可能就是话本子里说的潮吹,但这也太快了些,对方居然敏感成这样么。
祢衡帮忙把亵裤拉上去的时候几乎不敢直视凌统的眼睛,但余光又瞥见对方微红的眼角。这是哭了?他不太确定。
理智还是占据了主导,祢衡自作聪明仿若没事人一般和凌统一道结束了那趟旅途的后半程,等到分别以后才缓过神,从此陷入了深沉思考之中。
这种思考对于愿望只是变成一只自由自在的嘛喽的祢正平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他不好意思问他师父,也不好意思问他师弟,因为他们只会觉得是自己骚扰了人家,说不定还得挨一顿竹板烤肉。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祢衡想,这一个月来他确实没有因为要见凌统而感到困扰,而是让自己变成一个任务杀手,绝望地戴上鹦鹉面具……个屁嘞!
广陵王见鬼一样看着他,而后缓慢地露出了神秘微笑。
“冤家宜解不宜结啊,师兄。”
祢衡走出王府书房,凌统似乎正在那棵桃花树下小憩,他面前站着一位面貌旖丽的少年将领,不知在和凌统说些什么。
今日阳光正好,那人发间的铜饰泛出炫目的光泽。祢衡猜他聊的很高兴。
凌统是出了名的人缘好,他知道,凌统有挺多友人,不管对方性情如何奇怪,凌统总是能坦诚相待……甘宁除外。
但那又怎样,祢衡忿忿想着,和凌统能当剑上知己的,只有他祢正平一人。
于是他快步走到凌统面前。
凌统本来在听张郃诉苦,小将军絮絮叨叨,说凌统不在绣衣楼的这些天甘宁又来烧他的花圃。凌统说这人就这样,性子恶劣得很,不让他做的事情偏偏就是要做,你越难受他就越高兴,属于杀伤力比较强的五岁稚童。
“凌统,还有就是……”张郃还想继续说话,却看到有人大步流星走过来,他觉得对方的眼神颇为不善,于是说着自己要去看看花圃里的花,一边小步跑开了。
凌统皱了皱眉,“正平君有什么事?”
他自然知道祢衡性情有几分乖僻,只是这人先前冷了他一个月,如今又眼巴巴凑过来,凌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性情温和不假,但被好友这般对待,心中总是有些不快。
祢衡对他说了句抱歉,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凌统的表情格外坦荡,丝毫不觉得他们做过什么有悖人伦的事情。他似乎只是单纯地不解。
祢衡支支吾吾,东拉西扯了半天,才试探性地问他,你记不记得那天的事。
凌统恍然。
我以为你觉得没事,他说,毕竟你当时看着也挺爽的。
他真的表现的那么明显吗!祢衡内心有点绝望。
“你不介意吗?”祢衡问,“我觉得这是挺私密的事情。”
凌统摇头,“正平君是正人君子。”
他好善良,祢衡想,我差点要指奸他了他还觉得我是正人君子。
朋友之间这样真的可以吗?他又问凌统。
“我无所谓,”凌统说,“正平君要是介意的话,就当没发生过就是了。”
只是朋友的话,那刚才那位小将军也可以对你做那种事吗?祢衡有点难以置信。
凌统终于不耐烦了,他冷声说,以前没哪个朋友一定要扒在下的裤子。

见凌统面上终于现出几分薄怒,祢衡反而放下心来,或许对方确实不在意这个,倒是显得他矫情了。
他问凌统过两天要不要一道回荆州去,祢衡去襄阳,凌统去江夏,路上搭个伴还能四处转转。
凌统没直接答应他,只是说自己要交接些军务,还得去建邺一趟。
祢衡一想,他反正也没什么大事,云游也能云游去建邺,然后再去荆州嘛。
于是一拍脑袋,就要把凌统轮椅推出门去。
“你急什么?”凌统奇怪道,“还有好几日休沐呢。”
他说着,余光瞥到了在花圃边对着张郃张牙舞爪的甘宁。
凌统眼疾手快,手中弩箭嗖地飞出去,打中了那人的肩头,随即若无其事地开着轮椅出了门。他在心里对广陵王说了声抱歉,大概是又要麻烦他收拾残局。
祢衡叹为观止,并提醒凌统不要超速,广陵市区限速30码。
“正平君说的对,”凌统点头,“我们现在就动身去建邺。”
他确实始终都看不惯甘宁,但也不想横生事端,这种人本就不需要给多余的眼神。
二人出了广陵城,极目望去一片开阔平原。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一同云游,自从两人约战后,引彼此为剑上知己,此后便多有往来。上回在荆州时,祢衡突发奇想,拉着凌统做美食测评,荆州的鲜辣口味凌统其实吃不惯,而祢衡因为成仙的缘故渐渐吃不出滋味,只能听凌统一边喝冷茶一边跟他描述,再一同做出评价。
约莫走了一两个时辰,祢衡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
“公绩,你带干粮没有?”
凌统原本正在轮椅上小憩——经过虞翻改良的轮椅有了自动驾驶模式,还有祢衡在一旁看着,虽说这家伙时常走着走着就荡到了树上。
他当然没带干粮,出门走得太急,除了随身的武器和一些银钱,许多东西都还在绣衣楼。
凌统侧身,从轮椅下方的夹层里掏出一块饼子,似乎是几个月前他上次回江东时虞翻塞给他的。几个月的风干下饼子已经坚硬无比,凌统费力地撕下一小块放入口中,其实没什么味道,大概也没坏,就是实在是干得难以下噎,是对自己上牙膛的巨大挑战。
他又掰了一块,分给祢衡,后者龇牙咧嘴地嚼完,和凌统达成一致共识,他们应该尽快去下一个城镇。
广陵和建邺相距并不远,两人傍晚出门,夜间凌统总得歇息。
林间会有一些猎户夜间收留他们这种过路的旅人,还能顺便讨一碗水喝,只是今日不知怎地,每家都紧闭着门。
行走江湖,偶尔餐风宿露也是难免的事情。祢衡晃了晃原先背在身上的酒葫芦,发现里面还有不少酒,便问凌统要不要喝点。凌统接过去,只是喝了一小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嘴唇,便将葫芦还给他。
上次跟祢衡喝酒,对方喝多了说胡话,给自己吓了一跳,后来凌统觉得,他和祢衡两个人一块时,总得有个人是稍微清醒的。
凌统抱着他那把剑,倚着树歇息了,他没拆义肢,多半睡的也不甚安稳。祢衡坐在树梢上,低头就能看到对方的发旋。
成了仙之后,许多感知都变得淡漠,有些欲望却分明地强烈起来。
待到下半夜,星垂平野,明月高悬,偶尔能听见远处野兽的嗥叫。
今夜并无佳人美酒相伴,祢衡只能睁着眼睛,有点寂寞。
他总不能这会把凌统摇醒,说道爷心里难受,公绩要不要一同喝点酒,凌公绩恐怕能掏出斩桃夭把他当甘宁抽。
不对,凭什么奖励那小畜生,祢衡怒了,自顾自莫名其妙生起气。
凌统第二日醒来时,就看见树上倒吊着一只愤怒的猴子。
“正平君,”他问道,“谁又惹你了?”
宿在野外着实有些不舒服,凌统慢慢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睡了一夜的头发变得软塌塌,索性直接用发绳束起。不远处有一个小水塘,凌统草草洗了脸,又对着水面一样一样戴他的首饰。
祢衡从树上跳下来,抱着手臂看他打扮。
凌统似乎从做剑侠起,就偏爱这种黄铜首饰,先前祢衡曾准备送他些更华丽的饰物,被对方好脾气地回绝了,说自己还在服丧,穿戴成这样实在是不合适。
他瞥见凌统在水中的倒影,极清隽的一张脸,或许是间谍做久了的缘故,绝大多数时候这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祢衡同他相交有一段时日,倒是能看出来,对方今天心情还挺不错。

他们脚程快,第二日便到了建邺。
凌统一进客栈房间,便同店家要了热水沐浴,他素来喜洁,一身的尘灰着实有些难以忍受。
等到祢衡进房时,凌统正披着单衣站在浴桶边绞头发,锁骨上还挂着水珠,露出来的肌肤白得晃眼。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睛,语气自然地问凌统,晚饭吃什么。
这顿晚饭祢衡吃得味同嚼蜡,鸭血粉丝汤应当是美味的,因为他看凌统吃的很香,只是他尝不出味道,也没什么心思吃。
“在下明日要去这边驻扎的军营一趟,”凌统说,“正平君自便吧。”
“很紧要的事?”祢衡问。
“江东军务,不方便多说。”凌统道。
祢衡点头,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粉丝,想了想又多加了几勺辣油,等到碗里变得红彤彤的,他才咂摸出一点味道来。
凌统又要了两壶酒,坐在祢衡对面慢慢喝。他问祢衡要不要来一点,后者破天荒摇摇头。
他现在和凌统这种关系太奇怪,祢衡想,万一喝多了上头遵循内心做了点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他真是对不起好友了。
于是凌统自斟自酌,他酒量尚可,酒品也不错,喝醉了只会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偶尔情绪上来淌点眼泪,不像某人仿佛摆脱人类束缚成为山里最灵活的吗喽。
他没再要酒,喝完那两壶便站起身跟祢衡说他要回房。祢衡抬眼瞧他,脸上透着绯色,眼神却还算清明,应当还不曾上头。
他走过去扶他,慢慢挪上楼,凌统明日有公务,眼下应当歇息了。
祢衡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有些搞不清楚凌统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就小声问他要不要先把衣服脱了睡觉。
凌统从善如流。
祢衡惊慌失措地把人全部塞到被子里。
他知道有些人确实有不穿衣服睡觉的习惯,但他确信凌统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祢衡自己都不确定了,小凌公子喝完酒之后这么不老实么,应该不至于吧。
凌统蹙眉,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在说义肢得拆掉。
他说着便直直坐起身,动手拆腿上的义肢。这酒似乎后劲很大,凌统手抖得抓不住膝盖,祢衡只能上前帮忙,他对于自己突如其来的扭捏同样感到惊讶,甚至觉得有些不齿。
公绩还是那个公绩,为何他莫名其妙动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呢?他会爱上男人么?
祢衡在心里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然后觉得自己愈发面目可憎了。
成仙似乎并不能很好地解释一些事情,譬如……他裤裆的现状。
苍白的手臂无意识地搭上他的腰际。
老子又不是圣人,祢衡想。
原本生涩的花穴在被手指抽插了几下之后就开始出水,穴肉紧紧吸附在手指上。凌统仰着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
他发出轻微的喘息,好像在哭一样,似乎于他而言这已经难以忍受。
凌统高潮完后的身体还在不住颤抖,祢衡不知道对方为何有这么多眼泪,看样子他不小心把人欺负惨了。
他回忆着师父是怎么安抚她那些情人,于是很缱绻地,在对方嘴角落下一个吻。
四周突然死一般地寂静,这让祢衡觉得事情可能会变得很糟糕。
怀里的人眼眶依旧发红,却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只是语气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正平君,你这是在做什么?”凌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