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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最近不正常。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我的视线总是黏在哥哥身上，哥哥眼镜下晦暗不清的神情，哥哥手背上的小痣，哥哥在我边上哼歌的样子，身为弟弟，这么依恋哥哥是正常的吗？可一直以来我就没有和哥哥分开过，也许是分离焦虑让我想用目光描摹哥哥的眉眼，再多记住哥哥的样子一点，也许分开的时候内心的焦灼感就会少一分。
我自以为隐秘地消化对哥哥的渴望，然而打破这一切平静的是哥哥突然的归家。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我借口压力太大跟妈妈撒娇请求她帮我跟老师请掉周五下午的课，把空空如也的书包扔在地上，就悄悄溜进了哥哥的房间。我环视一圈，书桌上的学习用品都摆放得很整齐，床上的被子铺得没有一丝褶皱，没有一丝居住痕迹的哥哥的房间，突然让我感到烦躁不已。我打开哥哥的衣柜，衣架挂着几件哥哥的短袖，淡淡洗衣粉的清香和哥哥的味道。
回过神，我已经躺在哥哥的床上，把脸埋进衣服领口处，心里想着哥哥斜靠在床上看书的样子，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探向下身。想把房间弄乱，想让这里沾染上我的气息，明明以前我们都是一起睡的，现在哥哥读高中和我聚多离少，好不爽，我变得这么奇怪都是哥哥的错。
当我用下身磨蹭哥哥衣服想象是哥哥在帮我解决的时候，门外传来门锁转动的“咔哒”声，是谁回来了？我漫不经心地撸动着，反正爸妈不会随便进房间的。直到脚步声停留在房门口，“门怎么锁了？”
是哥哥的声音。
我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股黏腻的浊白液体喷射在布料上。哥哥不耐烦的声音和敲门声紧接着传入我的耳朵“义点点你是不是在里面，进我房间又捣什么乱？”罪恶感涌上心头，心脏怦怦乱跳，哥哥会打开门吗？哥哥看见我这样会有什么反应？哥哥会给我一巴掌还是会站在原地不动？突然觉得好口干舌燥，想要更多，我没有停下，反而借着哥哥语气里的愠怒助兴，等着手里的东西重新立起又狠狠上下撸动做最后的冲刺，都是因为和哥哥分开太久，我才会变得这么奇怪。
我把短袖卷起来塞到衣柜里，整理了一下站起身打开窗户通风，才打开房门，“哥，你怎么回来了。”我笑里带了一丝讨好，刚刚不管不顾的，现在倒是做贼心虚不敢看哥哥的眼睛。
哥哥没数落我，只是奇怪地给了我一个眼神，“是谁上个星期打电话哭着说想我了的，我特地请假早点回来，别跟我说你翻脸不认账了。”随后坐在床上抱胸审视我的表情，
“这房间什么怪味，你又在我房间搞了什么？等下让我发现你就死定了。”
我的视线落在哥哥的座位，那是刚刚用他衣服发泄过的地方，我不自在地挠了挠脖颈，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你的房间我还不能进了？我啥也没干，就躺了你床一会儿。我咋没闻到味道，肯定是你太久没回来不习惯这里的气息。”
“最好是这样。”
哥哥没继续为难我，只是背靠在床头，从包里拿出平板开始画画，我凑过去看他画画，不知不觉脑袋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哥，我今天能跟你一起睡觉吗？”我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这么粘人，义点点你好恶心。”哥哥嘴上骂我恶心，却没有移动被我紧贴着的肩膀。说话的声音震动到我的下巴，痒丝丝的，好像我们两个现在共享心跳和呼吸一般，“就恶心你。”
“叫哥哥大人我就考虑大发慈悲地答应你。”
“哥哥大人。”
哥哥画了两个小人，一个头顶光环还有巨大的洁白翅膀，另一个低着头虔诚地跪拜。“秋久就像天使一样闪耀，义点点是我的信徒。”哥哥满意地自我肯定，拍拍我的脑袋，“洗澡去，一股狗味。”
等到人走近，我蒙在被子里的身体突然掀开一角窜出来大叫，“哇！”哥哥没被我吓到，只是一脸无语地脱掉睡袍，留一件柔软的短袖睡衣，哥哥坐上床时裹挟着一股好闻的青柠味，和我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
我叽叽喳喳地和哥哥分享学校的事情，又抱怨他不跟我同一所学校，即便周末有假期也有极少的时间是能在一起聊天的，我都好久没跟他一起玩双人游戏了云云，哥哥只是听着，点了点我的额头，“你哥在学校也没有交朋友，都是一个人走。”
“你是社恐吗？”
“除了你以外的社交没什么必要。”
哥哥又说这么犯规的话，如果让他知道我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他会作何感想呢？
哥哥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冷白的月光透进来映在他脸上，可能觉得刚刚真情流露煽情得让人尴尬，哥哥脸有些红，不好意思地侧过脸避开我的视线，白皙纤细的脖颈看起来需要一个牙印点缀。似乎为了打破这股奇怪的氛围，哥哥主动说起自己的近况，我嗯嗯地附和几句，其实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只是盯着哥哥一张一合的嘴唇发呆，“哥哥的嘴唇软不软？”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我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到后面我的说话声音逐渐低下去，平日里要失眠焦虑到凌晨才能睡着的困扰一消而散，身边是哥哥令人安心的气息，我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嘶，手臂好麻，低头一看发现罪魁祸首的脑袋正压着我快要失去知觉的手臂，哥哥呼吸平稳，窝在我怀里，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外面的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里透进来，落在哥哥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有一瞬间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过下一秒这份平静就被我自己打破了，视线下移，胯下某处正抵着哥哥柔软的小腹，晨勃对于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都怪哥哥的睡相不好，睡衣被撩到肚脐以上的地方，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想到哥哥腰上的蜿蜒青筋最后汇集的地方，我就忍不住喷鼻血。哥哥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我大着胆子把小点点掂在手里放在哥哥柔软的肚皮上，只是磨蹭一下，哥哥应该不会醒来吧？
事实证明我错了。胀痛的阴茎在哥哥软嫩的腹部一下下挺动，我一瞬间甚至产生想打开哥哥腿的冲动，蹭到腹部青筋的时候，哥哥轻哼一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此时我正握着自己的炽热小声喊哥哥，他不可置信地用刚睡醒的声音艰涩问道，“义点点，你在干什么？”我被吓得一激灵，直接射在了哥哥的脸上，粘稠的精液溅到哥哥的眼皮和睫毛上，惹得他下意识眯了下眼，其余的则顺着他鼻梁缓缓流下，哥哥紧闭着唇缝，眉宇间有一丝怒意。虽然义点点本人被吓得僵住不敢再动，但大胆的小点点不仅兴奋地有再次抬头的趋势，顶端还在持续流出白浊。
本来想着无声无息结束提裤子走人装作什么没有发生的，既然现在被哥哥发现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哥哥从来没有舍得对我真正动气过。
我用膝盖顶开哥哥的大腿，俯身靠近哥哥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咬了咬嘴唇，豁出去地耳语道，“既然被发现了，那哥哥可以像以前一样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