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日记本不大,也没写完,大概只有二十几页,中间很多被撕毁了,从内容判断这应该是时代峰峻工作人员的日记本)
我是在2020年来到了公司,运气不错正是缺人的时候,所以即使履历不太优秀的我也有了一份工作。作为策划部的一员,我的日常工作却不仅限于策划,公司老板是个周扒皮,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两个人掰成十个人用,所以员工什么工作都做点。
往后的工作日常普普通通,没有写进日记本的义务,大概就是很快适应了公司里的工作,从最先开始打下手到自己也开始负责一些工作,唯一遗憾的是带我的前辈辞职了,貌似招我进来就是为了接他的班。
他收拾好东西离职后,我一直送他送到公司门口,他看着我脸上是欲言又止的神色,大概是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最后只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让我好好工作加油干。
写到这里才发现,忘记提公司的具体工作内容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祖师爷们打下来的江山,公司吃到了甜头,于是一批又一批练习生被培养等着输送进娱乐圈分一杯羹。
老同事告诉我说这叫养成系,我看着一个个个子还没到我腰高的小屁孩着实不太懂。
目前公司有三代人,尽管还没成立几年也做到三代同堂了。第一代早早出道打出了名气现在各自在娱乐圈打拼,第二代之前出道了一次不知道为何又解散组了个新的团队,第三代就是我们负责的这代,都是刚公开一两年的练习生,在公司培训的爱豆预备役。
因为还没出道,所以工作人员的压力不会太大,我刚上班着实过了段清闲日子,也慢慢摸清了十几位练习生的尿性。
按照正常的叙事逻辑,在此我应该详细一一列举,但请原谅我我实在无法对我的工作对象抱有好脸色。
所以这本日记接下来的描写我用名字首字或特征代替吧。
我受够了!这群小屁孩凭什么当明星,凭什么什么事都让我们工作人员兜底!又一次物料里互相在甩脸色,我们还得安抚好他们的情绪让物料能正常拍摄下去。一个冲去了衣物间,一个梗着脖子在镜头前谁也不服谁。我们只好先安抚坐着的这个,后期剪辑借口说另一个去厕所了,好不容易顺下这口气能正常拍摄了,结果发现怎么人数少的是两个人?
对了一下人脸没认出来是谁不在了,同事说是那个叫穆祉丞的小孩吧,应该是去安慰苏了,他们关系很好从一个舞社出来的。我被气的头都要大了,让同事继续拍摄物料自己去衣物间找人。
衣物间并不远,走几步就到了,但工作人员都集中在拍摄间所以此刻公司内显得格外安静,仿佛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凑近了,听见微微的啜泣声,我以为是小屁孩发脾气在哭更没好气了。本想直接走进把他喊出来拍摄,临近了看见挂着的衣物挡住的人影,发现好像不太对劲,有点太矮了,近看才发现一个人靠着衣架站着,另一个却覆在他的胸口。
什么情况?
我不知为何下意识屏住呼吸,放轻脚步靠近,在衣服的缝隙间偷窥。
那个叫穆祉丞的小孩站着,短袖下摆被撩到脖子下面,他一只手拖着卷起来的下摆不让它掉下去去,另一只手按着另一个人的脑袋,脸上是迷离沉醉的神色,而那个人正忘情的吮吸玩弄着他的乳头,粉嫩的乳头被玩的通红,一看就破皮了,而不懂事的婴儿还在汲取母亲的乳汁……
我几乎被惊的跳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他们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猛的抬头看向我这边,我吓得不敢呼吸,还好这时候同事见我们太久没回来过来叫人,吸引走了他们的注意力。穆怕被别人发现急忙把卷起的衣摆放下来,苏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两个人收拾一番一起回去了。
只留我在原地回味良久。
回去的时候物料已经拍摄完了,还好前面已经拍的差不多了,后期加上剪辑也不会出什么情况。只是那个小孩……我看着镜头里回归后哪怕穿的是深色衣服也能看出的凸起的小点和脸上泛起的暧昧红晕,跟剪辑同事说让他们剪掉他的相关镜头,反正他的人气不高不会有人在意。
无法控制的不去关注他,大概是对当时那个场景的疑惑和好奇。
普普通通的,家世普普通通,性格普普通通,脸算得上一个清纯,个子小小廋廋的,其他人可以轻轻松松把他公主抱,和谁好像都玩得来,和当时吸他乳头的小屁孩还有另一个小眼睛大鼻子的小屁孩是竹马,但几个人在镜头前却并不亲近,就像普通同事。
此后一段时间风平浪静,我几乎都要怀疑当时看见的是加班多昏头了的幻象,直到又看见了那一幕……
也是一个加班夜,小屁孩们拍完了舞蹈室的物料陆陆续续被家长接走,我和同事在工作间回看拍摄的内容,发现有一个关键角度没拍好,是公司安排好的卖腐镜头,可以说整个物料就是为了这个镜头拍的,组长快气炸了,让我们把小屁孩们叫回来补拍,拉近景拍两人接触的暧昧镜头。我忙不迭的跑过去叫住正准备走的cp俩,说清楚情况,其中一个翻了个白眼但也还是同意了。
我面上赔笑实际心里白眼也翻上天了,这傻叉公司招我的时候也没说让我当保姆还得看小屁孩卖腐啊。
还好补拍结束的很快,我送走了那二位祖宗,同事也陆陆续续下班了,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临了想去厕所,却没想到听见了微微的啜泣声。
闹鬼了?????天啊我还没有做好为这个狗公司献出生命的准备啊,我转身欲跑余光却看见了卫生间隔板内的空间下,站着两双腿,一双正是白天穆穿的鞋。
那小孩声音哭着说我会不会死啊,我下面流了好多血,你帮我跟爸爸妈妈说我爱他们,我下辈子还当他们的小孩呜呜呜……
另一个声音回复说没事的恩恩你这是来大姨妈了,我包里备着,我出去给你拿(是大鼻子小屁孩的声音,我决定叫他大鼻子,无他,公司太多姓张的了)。说完传来隔板门被推开的声音,我心下害怕被发现,借着昏暗的灯光躲在阿姨放东西的杂物间里,他们看不到我我却能看到他们。
你别走!我怕嘛!小孩哭着叫道,一只手拉着大鼻子的衣服把他拉进来。
大鼻子见状只好先安慰他,没事恩恩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先垫几张纸巾,别漏出来了,我给余xx发消息把我包拿过来好不好,他这时候肯定没走。
小孩轻轻啜泣着答应了,手机屏幕亮起,随即是键盘敲打的声音,事毕他收起手机,抱住穆轻轻安慰他。
走廊外很快传来了脚步声,来人很快,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他没好气的把包丢给大鼻子,说哟你们两个这么暧昧上厕所都要一起。
大鼻子出来接过包,穆躲在隔间里没出来,他哈哈笑笑打马虎眼说,你知道穆祉丞胆子小上厕所必须要人陪的,这不是上厕所忘带纸巾让你送一下嘛。
余只能说到行吧行吧他先走了,不想看两个男的上厕所。
大鼻子拿着包从里面翻出来什么东西递给穆,说你自己用吧,穆哭着说他不会用这个东西让大鼻子帮他,大鼻子说我也我不会啊但是看着穆哭了还是说行吧我给你用。
在旁边偷听的我不明所以,没搞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随后是撕胶纸的声音,我看着隔间下面的空隙,大鼻子蹲了下来不知道在干嘛,穆今天穿的是短裤,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就像没穿裤子一样,腿还在轻轻发抖,
这一场景看上去着实怪异……
待他们收拾完走后,我出于好奇走到他们刚刚在的隔间,看向厕所垃圾桶,上面用几张纸盖着,但仍然能看清纸底下藏着的卫生巾包装袋和鲜红的一团血纸……
往后几天我始终有点恍惚,脑子里面一会是那小孩被另一个人吸奶满脸陶醉的样子,一会又是他在卫生间隔板里眼眶红红的,脱到小腿肚的内裤上鲜红的血。
大鼻子说他备着,是备着卫生巾?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准备这玩意就是给穆祉丞?穆祉丞是女扮男装进的公司?大鼻子因为不知道青梅初潮何时来临,青梅自己也不注意,所以时时刻刻准备着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我想了想大鼻子平时的尿性,默默感慨这个公司实在是坏事做尽,连我的脑回路也变得不正常了。
但公司是有体检的啊,不可能女扮男装进公司吧,就连女工作人员哪怕年纪大的能生下他们了也得跟练习生避嫌,不可能招女孩子进来吧,所以一切大概只是个误会……
吧?
好吧,还是很在意,非常在意,甚至因为实在太过在意,这几天拍物料时我总忍不住盯着那个小孩的下体看,在想那里是不是真有个逼,是不是粉粉嫩嫩的,小小的馒头逼,连一点毛发都没有,被白嫩的腿夹在中间。
但说真的,如果不是我翻看了公司体检记录显示他确实是个男的,我真的要怀疑他有没有鸡巴了,正常男孩在这个年纪也开始发育了,下体多多少少有点痕迹,但他的几乎看不到,难道他其实只有逼没有鸡巴,叫那个啥词儿?cuntboy?
如果那天厕所的事只是个误会,那之前我看见的吸奶那一幕又是什么情况?出于男性的劣根性,我很难不进行一些恶意的揣测……
镜头里舞台上是活泼正气的爱豆,镜头下面是浪荡的初潮的少女,这种反差感让我几乎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悲催的事接踵而至,临近年末大型舞台到来,公司上上下下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筹备,一个人当十头牛用,小屁孩们也天天排练舞台只为展现最好的效果。
所幸大家都展示出了最好的样子,表演顺利收官,领导也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许诺年终奖金翻倍,每个人都发出了欢呼,只有我疲惫的想回家一头栽倒。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我在帮后勤部门打杂时,那个小孩注意到了我,他上前问我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去休息他可以帮我,但他也很累吧,刚在舞台上结束了蹦蹦跳跳的表演,自己也还喘着气,就来关心我这个无名的工作人员。
但说真的,他太漂亮了,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他弯下腰,脑袋刚好和坐在地上的我差不多高,他轻轻喘着气,舌头粉粉的,从红艳艳的嘴里探出来舔了舔嘴唇,我的脸蹭的一下变红,如果那条小舌舔的是……
从脑海的幻象里抽身,看着他关切的询问我的样子,连连道没事没事,他脸上带着你说谎吧但我看出来了的神色,像调皮的小狐狸,又因为有人叫他他着急走,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暖宝宝给我,让我留着暖手,随即跟着别人走了。
我看着粉色的暖宝宝,里面的铁粉已经有点成团了,用了有段时间了大概,我握紧暖宝宝,感受着上面的温度。
久久无法言语……
(本子中间被撕去了几页,我们不得而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我扑上去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这个表子,在舞台上镜头前表现的那么清纯,背地里确是人尽可夫的精盆,千人骑万人操,他不配当明星,不配出现在镜头前,就该被关在笼子里当金丝雀,金屋藏娇,什么衣服都不穿什么东西都不想,就等着主人回来狠狠插入他的骚逼给子宫灌精,灌到肚子都鼓起来子宫再塞不下一点精液,再生下一大堆长得像他的小屁孩。
我手上越来越用力,他的脖子太细了,我一只手就可以狠狠掐住,成年人的体重全部压在他身上,我的身体甚至可以完全盖住他,阴影之下他的脸上连一点光亮都没有,我却能清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他最初脸上露出惊讶和恐惧的神色,后面发现我来真的之后拼命挣扎起来,但有什么用,他本来就小小的,力气也小,脸上因窒息憋的通红甚至开始泛点紫色,渐渐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弱,直至没有,我确认了他没有呼吸了之后才松开了手,手指因用力到痉挛甚至没办法恢复正常状态,我无力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却感觉到屁股底下一片潮湿,起身看发现是他失禁尿了出来,鬼使神差之下,我凑近了那滩液体……
这群青春期的小屁孩,就因为明星的身份各种肆无忌惮,仗着一切都有公司兜底,在镜头前拍小表子的屁股,牛仔裤是贴身的,手指明目张胆的深入臀缝,看着兄弟像打闹,但我们都知道,被深色牛仔裤挡住的臀肉间,嫩粉色的小逼已经开始出水了,可能还会随着手掌拍打,一下又一下的吐露出粘腻的骚水。
一个小屁孩还算机灵,把另一个拉过去挡住了屁股,让这个镜头不至于太色情能被放出来对所有粉丝。
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躺着的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珠微微上翻露出眼白,舌头微微伸出像小狗,又像是渴求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你嫌恶的看着日记本,觉得这个人应该疯了 前言不搭后语,完全被鸡巴控制了)
呜你别这样,工作人员还在外面呢……
我又听见那个表子的声音,支走了同事们,放轻脚步上前,门没有关严实,轻轻一推就开了,又不敢开太大怕被发现,只能从一点点缝里面偷看,试图欣赏一场强奸游戏。
映入眼帘的先是被丢在门口的衣服,能比得上我一个月工资的衣服被随意丢在门口,看得出来脱衣服的人有多急切,再往里面看,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门缝间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好像是一个坐在另一个的身上,我仗着他们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更加大胆,直接把门推开了更大。
这下终于能看清了……
我看到了什么?粗长丑陋的阴茎在那小孩的白皙臀间抽插,进出间带着皮肉接触的碰撞声和粘腻的水声,那小孩抱着身下人的头,又露出那种圣母玛利亚哺乳的神色。
他呜咽一声,乳头被玩到舒爽的微微颤抖。小屁孩亲昵的蹭表子的脸,不知道的以为是兄弟依偎的亲密时间,实际上哥哥的一只手玩着弟弟的奶子,另一只手玩着弟弟的小逼。
他的奶子是不是被玩的越来越大了?
他坐在那个人的腿上,屁股随着对方的动作抬起又坐下,异常熟练,皮肉碰撞下他的臀肉微微泛红,像果冻一样被撞到变形又回弹,那人边啃咬着他的奶子,边下体用力往上顶,这个表子,明明是骑乘的姿势却想不出一点力气就爽到,天生的枕头公主,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吃精。
他呜咽着让那人别啃自己的乳头了,说要破皮了穿不了衣服了。我于是幻想他穿着衣服,却被胸口的衣服摩擦乳头,酸爽到在镜头面前高潮,逼水顺着裤腿留下来,别人问恩恩你怎么了尿裤子了吗,他害羞到满脸通红却不得不承认。
他们此时又换了姿势 ,小表子跪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椅背,那人扶着阴茎准备插入,却因为水太多逼太滑迟迟进不去,这小表子只好自己抓着鸡巴对准自己的逼,明明是强奸却变成了合奸。
明明就是这个表子发情了吧,勾引朋友,让这群青春期的小屁孩像闻到母狗味道的公狗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吹一下狗哨,就有无数公狗前仆后继献上自己的鸡巴,只求能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我也是其中之一……
他们还在继续,抽插的那个应该是快到极限了,动作突然更加卖力,他被操的有点受不住,身体直接趴在椅背上,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又落在椅子上,我敢担保那个椅子绝对被他的骚水浸透了。
又抽插了几十下,公狗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抽搐几下,覆在表子的背上,把他的头抓过来接吻。
那表子也受不了,几乎在公狗射出的瞬间也潮吹了,液体淅淅沥沥的喷出来。
拔出来鸡巴,我才看到他居然没有带套,他居然无套内射了,又想到这小表子有个逼,看着丑鸡巴长度和他刚刚爽的不行的表情,直接被操到子宫里了吧,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会不会把子宫烫化掉,精子拼命的想要着床在他的子宫里面降生,还这么小就怀孕了,自己也才是个小孩子吧,小小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看着甚至比年纪还要小几岁,个子也是最矮的,纤细的身材下是逐渐滚圆变大的肚子,刚开始几个月还能用吃胖了解释,到后面月份大了挡不住了怎么办,只能退出公司悄悄在家养胎,连父亲是谁也不知道吧,毕竟这么骚媚的表现,可不像是刚破处的处子,谁知道他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被抓着腰吸着奶子内射了多少次……
(日记看到这里,你几乎可以下定结论,这是一个自以为是时代峰峻工作人员的变态色情狂写的日记,通篇前言不搭后语时间线混乱各种的得地错误,能看出来作者文化水平不高是个丈育,而之中的意淫对象就是时代峰峻的爱豆穆祉丞,你不禁感慨世风日下啊)
(随手将日记本丢进垃圾桶,点开微博热搜,第一条是:wlj手机壁纸是穆祉丞,点开词条发现是时代峰峻四代练习生被私生拍到手机壁纸是师兄穆祉丞,词条高悬于微博热搜第一名,后面带着鲜红的“爆”字)
(出于好奇,你在网络上搜索了穆祉丞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好吧其实是我写不下去了,本篇本来是小头控制大头,结果写着写着变成大头控制小头了,片段式写作努努力凑成了不太完整的一篇,凑满了6k,太心酸了,又是往tag里面丢垃圾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