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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6-08-14
Completed:
2016-08-14
Words:
9,443
Chapters:
4/4
Comments:
1
Kudos:
24
Bookmarks:
1
Hits:
1,515

A Rainy Farewell to Mr.Senju

Summary:

Sarutobi Hiruzen is now officially the third gen leader. Hiruzen's teacher, Mr.Senju Tobirama called him over for a very last request.

Hiruzen picked up his memories of Mr.Senju which he had once forgotten on the way. He does not know that he will be the only surviving witness of Mr.Senju's deepest sorrow and remorse.

Notes:

I really hoped to try a third-person viewpoint and now I made it. To me, the deepest love does not usually come with saying "LOVE" out loud. That is why a neutral standpoint tells the most heart-breaking stories. It reflects truthfully almost everything except for the brain activities of our main characters. I do enjoy the process of mimicking (or approaching) the feeling of someone who has completely no idea what's going on.

 

Emile Zola m'a beaucoup influencée, mais naturalisme sera trop sérieux pour un fandom=P. J'ai toujours envie de créer une série de fandom et donc je pourrais écrire l'histoire d'Izuna qui s'appèle .

Again, they belong to each other and they are meant to be together.

Chapter Text

我正在火影办公室焦头烂额的时候,团藏知会我,说扉间先生快要不行了,想要见我一面。团藏并不是本人来的,自从他当上暗部的领头人,便鲜见他的身影了。虽然就这一点而言,我也确实没有什么指摘他的余地,毕竟火影也不是一个悠闲的差使。有时候我暗自怀疑扉间先生是因为做火影太占用他研究的时间,因此才令我来做;转念一想,我却也不该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扉间先生对木叶的投入,是有目共睹的。扉间先生年轻时,似乎拥有无限精力的源泉。不仅肩扛起了绝大部分的内政外交责任,还教育了我们这一批学生。而我又十分清楚,教育我们并不是易事。虽然早逝的爸爸是能力与品格并重的忍者,但是我没有遗传到他的万分之一,直到现在我也这样认为。我资质平平,人又愚钝,团藏要几天学会的,我得练几年。小时候我常想问扉间先生,到底为什么要选我来做这个徒弟,又为什么让我做火影。我真正坐上火影这个位置后,才开始对这个问题有了些模棱两可的答案,如果扉间先生问我,我可以试着答一答。不过,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团藏现在官阶不大,派头却并不比我这个火影小,总是遣一两个还没有桌子高的小孩子来找我。我有事要通知时,一般是让自己的土分身去跑腿,连我的召唤兽也不敢麻烦。小春他们经常批评我,不仅惯学生,惯下属,连召唤兽都惯——它们本也不是人,是天生就要做召唤兽的。可我不信有什么天生的,猿魔生下来是它的父母乐意,而不是因为什么劳什子的命运。退一万步说,如果非要说这都是命运,那么何苦又要一边自己做着“应该怎样”的事情,一边抱怨。我相信我并非天生就是做火影的料,可扉间先生就好像是天生的火影。不仅如此,扉间先生对做火影一事,也从未有过抱怨。扉间先生从不抱怨,至少我从不见他抱怨。也许他是抱怨的,但我想,够资格听他抱怨的,或许都已经去了。

来报信的小孩子戴着小猫样的彩绘面具,穿着黑色的衫子。说:“团藏大人让你速去二代火影大人的家里一趟。”一口气说完,就像只小猫似的,从窗户里跳下去不见了。我刚才发呆太久,忘了跟他说,别走窗户。以前我们学得了一点三脚猫功夫,便要时时刻刻地显摆出来。练了忍术,就连路都不会正经走了,像一排神气活现的猴子。后来扉间先生屡屡遭到家长投诉,说我们都放着好好的门不走,非要跳窗户。先生从此严禁我们跳窗户。后来我便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不仅自己不跳窗户,且也不让小辈跳。我们中唯一的例外是镜。镜没有家长,他是孤儿,是他的族叔带大的。镜姓宇智波,这个家族本来和扉间先生的千手家族是敌人。不知镜的叔叔使了什么办法,让扉间先生破例收镜做了徒弟。扉间先生不许我们在镜面前提他的小叔叔,理由是怕镜会伤心。其实扉间先生别扭的很,镜不在的时候,他也不许我们提到镜的叔叔。他是怕自己听到那个名字。团藏他们总是说,扉间先生是讨厌镜的小叔叔,毕竟宇智波曾经是千手的敌人。每到这时候,团藏都会补一句,现在也是木叶的敌人。我知道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奈何我嘴拙辩不过。可是我真的知道,因为在我极小的时候,曾见过镜的小叔叔一次。

那是我五岁时一个秋天的下午,我被妈妈领着去找千手柱间先生,也就是一代目火影。爸爸去了,猿飞一族没有领袖,而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没有选择,只得依附千手家。柱间先生不在家,妈妈便让我独自去见扉间先生。我很怕,他们兄弟都是极有名的人物。我独自走在夕阳温柔染红的木头长廊上,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扉间先生的房间就在游廊的尽头,窗户对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扉间先生一直没有关门的习惯,远远地我就听到了争吵的声音。我努力辨认,依稀只能分别出“战争”“结盟”之类的,人人都常提到的字眼。传说扉间先生是感知型的忍者(后来我们长达二十年的师徒情谊也证明了这一点),但为数不多的时候,他的感知会失灵。他并没有发现我到了门口,依旧和蹲在窗沿上的那个人说着话。那个人背着光,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不知为什么,即使是逆光,他的轮廓也是清晰锐利的。那个人先发现了我,撇了撇嘴,嘲讽地说:“千手的二把手,原来天天就是接待毛孩子”。扉间老师这才发现我的到来,猛地转过头打量我,嘴角带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容。

扉间先生个子很大,不过这不妨碍他成为一个灵敏的人。但他确实有非常迟钝的地方,比如说,面部表情。很多人以为扉间先生是面瘫,其实不是这样,他只是做出表情的速度跟不上罢了。后来我知道了这一点,顿时恍然大悟,扉间先生那天和那人在一起时,一定是笑着的。

那人说完话,就挺直脊背,仰面倒了下去,像一只坠落悬崖的海鸟。扉间先生疾步冲到窗边,怔怔地看了一会,才凶狠地把窗户关上了。这便是我对扉间先生的第一印象,也难怪日后会怕他了。不过我知道,扉间先生对镜的小叔叔,既不是害怕,也不是嫌恶。这是挺多年前的事,我的记忆可能不甚清晰了。但扉间先生的的确确是笑了——然后又变得很凶——这件事,我是记得很清楚的。

至于那个人,我之所以知道他是镜的小叔叔,是因为我在和扉间先生道别后,又在千手宅里见到了他。彼时和扉间先生告别,我在那长长的游廊上迷路了。太阳业已落下,只剩微微的暮光为我指路。妈妈不在身边,我又在一个阴森的陌生地方,心里想起那句“黄昏是逢魔之时”的胡话,脚步就变得慌乱了。才从扉间先生的房间出来没多远,便撞上了一个人。这一撞可不得了,来人就是方才从扉间先生窗户里跃出去那个人,可他的眼睛已变得血红,还落下血泪来。当时的我见识还太少,以为他真的是从窗户里掉下去,死了,化成了厉鬼,登时便要尖叫。那人看我有这个趋势,一把捂住我的嘴巴,低声道:“我是宇智波口口”。他看我不停挣扎,又补上一句:“我不是鬼。” 我还是像看诈尸一样张大嘴巴傻看着他。那人可能看我实在显得蠢笨,不禁笑了。他的血泪沿着面颊流下来,却难掩笑意,在六岁的我眼里看来,只剩下十分的诡异了。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又像只大鸟那样,振翅飞走了。我还待跟他说些什么,妈妈已唤着我的名字,来找我了,于是我把撞鬼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捡起这些消失已久的童年回忆,我还是觉得有些诡异。首先,我不记得镜的小叔叔的名字了。镜是确实有跟我说过他的名字的,和那天吓唬我的是同一个人,因此我才得以确定,他就是那个让扉间先生又笑又凶的人。但我记忆里这个名字,像被砂纸磨去一样,发不出声音来。其次,这位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流血泪呢?我曾好奇问过镜,什么时候一个宇智波会流下血泪来。镜说,只会是在情绪极端波动的时候。可明明那天他们只是在吵架,扉间先生甚至在笑,他又为什么会哭呢?如果是被扉间先生气哭了,难道不应该是先将扉间先生修理一顿。可他为什么在扉间先生的门口徘徊却不再进去了呢。这件事,我从未和镜或是扉间先生分享过,总觉得我应该为镜的叔叔保密。究其原因,或许是因为他那张诡异的脸,现在想来,是在难以抵抗的苦闷悲哀之上,零星闪烁着转瞬即逝的快乐,如此的一种无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