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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吾郎坐在对面，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白色棋子。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把他浅棕色的发梢晒成透亮的金色。
从最初在电视台的那次偶遇起，雨宫莲就知道明智是带着某种目的来接近自己。那些恰到好处的笑容、精心设计的对话、每一分进退有据的试探，他都看得明白。他清楚故事的终局会走向何方，潜伏在棋盘另一端的，是暗涌与背叛。
但他还是答应了明智的每一次邀约，默许了两人之间距离的拉近，最终让这份始于算计的接近，变成了足以肌肤相亲的亲密。
于是此刻，恋人就坐在触手可及之处，阳光在他睫毛上碎成细小的光晕，这画面美好得近乎虚幻，却也脆弱得像一触即破的泡沫。
雨宫莲心底陡然升起一股近乎自私的渴望：想让时间就停在此刻，停在谎言仍包裹着蜜糖，刀刃尚未出鞘的平静午后。
就在这时，雨宫莲忽然听见，或者说是感受到一阵异响，像是通过异世界导航进入宫殿时那样的细微嗡鸣。
“莲？”明智终于落下了手中的棋子，他抬起头，眉头微蹙，“该你了。”
雨宫莲眨了眨眼。就在刚才，明智说话时嘴唇张开的形状，他手中把玩的棋子，窗外一片飘落的枯叶，全都静止了。
这不是错觉，雨宫莲清楚地记得自己脑中闪过“想让时间停止”的念头，然后这居然就真的发生了。
他试探性地在脑中想：“恢复吧。”
窗外的枯叶继续飘落，明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他盯着棋盘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落下一子。
“将军。”明智说，指尖轻轻敲了敲棋盘边缘，“你刚才分心了。”
雨宫莲怔了怔，低头细看，发现自己的国王确实已无处可逃。他输得不动声色，甚至没注意到那条暗藏的杀招是何时布下的。
“是我输了。”他坦然承认，目光却没从明智脸上移开。
“要不要再来一局？”明智问，但语气已经不是疑问。他被皮革包裹的指尖沿着棋盘边缘划过，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什么别的什么。雨宫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修长的手指移动。
他们已经太过熟悉这样的节奏，对弈，然后是心照不宣的下一步，在棋盘上决出胜负之后就是在床上的胜负。第一次是在明智租住的公寓里，棋局结束后棋子散落在沙发边缘。上一次就是在这间阁楼，棋盘都没来得及收，就被胡乱地推到一旁。
“好。”
然而就在明智俯身重新摆棋的瞬间，雨宫莲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一个顽劣的、无法抗拒的念头。
“时停。”
嗡鸣声再次响起。世界凝固成一幅静物画。窗外一只乌鸦停在半空。明智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正伸向棋盘。
雨宫莲站起身，绕到明智身边。此时的明智看起来像一尊精美的雕塑，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分开，保持着那个即将说出什么，或是吻上什么的诱人弧度。雨宫莲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明智的嘴唇。
温暖的，柔软的。
他用指腹沿着唇线缓慢描摹，稍一施力，嘴唇便微微陷下，松开后又缓缓回弹。雨宫莲感受着指尖弹润的触感，他的拇指抚过明智的唇角，那里总是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此刻却只是温顺地微启着。他轻轻撬开唇缝，指节探入些许，触及到更深处温热湿润的内里。
明智不久前才喝过自己泡的咖啡，这里应该还残留着微苦的香气。
“如果现在和明智接吻的话，会是什么感觉……”雨宫莲低声自语，手指缓缓抽离，被带出的一丝的津液顺着明智的下巴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手顺着颈侧滑下，解开明智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明智的身体他已经很熟悉，但在这样完全静止的状态下仔细打量还是第一次。雨宫莲的手指划过明智的腹部，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轮廓，然后继续向下。
当他触碰到明智腿间的那条缝隙时，有种奇异的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明智的身体在时停中依然温热，但毫无反应。他将明智的西装裤和内裤一并褪至腿弯。
雨宫莲用指腹轻轻划过那道两腿间闭合的缝隙，感受着柔软褶皱的触感。这是明智的秘密，在他们确定关系的那一晚，明智向他展露了这个秘密。
那天他们从爵士酒吧回到明智租住的公寓，雨宫莲被按倒在狭窄的沙发上。明智跨坐在他腰上，自己扯开了衬衫纽扣，然后抓住雨宫莲的手，不容拒绝地按向自己的腿间。不是雨宫莲预期的男性器官，而是一片温热柔软的凹陷。
“吓到了？还是觉得恶心？”明智当时的声音带着某种自嘲。
雨宫莲记得自己只是愣了几秒，然后手指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明智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强迫自己放松，那种矛盾的反应让雨宫莲意识到，这可能是明智第一次被触碰这个地方。
他记得指尖第一次探入穴口时里面惊人的紧致和温热，记得明智仰起脖子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记得他努力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几声细微喘息。还有那双总是充满算计和表演的眼睛，在那时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坦承，仿佛在说：
看吧，这就是全部的我，连身体都是谎言的一部分。
那个画面，那时手指的触感，从此深深烙在了雨宫莲的记忆里。
现在，他注意到明智即使在无意识中，身体也对他的触摸有着本能的反应，指下的软肉在逐渐湿润，微微颤抖。
他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了藏在深处的、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他用两指极其缓慢地磨蹭那颗小小的肉粒，看着它在静止的时间中保持着被刺激时的勃起状态，颜色是诱人的深红。
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润的缝隙从上至下缓缓滑动，感受着内里柔软黏膜的每一丝纹理。入口处已经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里。
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推入一个指节，紧致而温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即使在没有自主收缩的情况下，那份紧致依然存在。他浅浅地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他抽出手指，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阴蒂上。这次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那颗小肉粒，极其细腻地揉搓、打转，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弄着外阴的每一寸，从饱满的大阴唇到更深处的褶皱。
雨宫莲花了很长时间，长到如果时间正常流动，足以让明智在他手下高潮好几次。他用足够的耐心探索、挑逗，在静止的时间中留下只有他知道的痕迹。终于结束时，那颗可怜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红肿，整个外阴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入口处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雨宫莲仔细擦去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液体，然后将明智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原处，内裤、西装裤，扣好扣子，拉上拉链，确保一切看起来和他起身时一模一样。只有那片西装裤布料上，留下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水痕。
“恢复。”
时间重新流动。明智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突然从水下浮出。他的手颤抖了一下，棋子从指间滑落，在棋盘上滚了好几圈。
“我……”明智的脸迅速涨红，他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迅速交叉双腿，试图掩饰那片不明显的深色水渍。
“明智？”雨宫莲歪着头，用他最无辜的语气问，“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头晕。”
“要休息一下吗？”雨宫莲关切地探身，手自然地放在明智的手背上。他能感觉到明智在轻微地颤抖。
“不用。”明智几乎是咬着牙说，试图恢复平时的冷静，“继续吧。”
但雨宫莲知道，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棋盘上了。明智的手不时地移向腿间，又迅速收回，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
“真的没事吗？”雨宫莲又问了一次，这次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你的脸很红。”
“我说了没事！”明智的音量陡然提高，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可能是太热了。”
雨宫莲点点头，假装相信了这个借口。他的手指在桌下摸索到口袋里的某个小型机械。那是一枚跳蛋，他前几天在新宿的某个情趣用品店心血来潮买下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使用。
怪盗团长的口袋里什么都有，出现一些古怪的、用途特殊的小玩意儿，似乎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对吧。
他的思绪没有停顿，在心中默念那个已然熟悉的短语。
“时停。”
细微的嗡鸣声如期而至，世界再一次被凝固成极致清晰的静物画。
明智保持着刚才那个试图掩饰窘迫的姿势，一只手松垮地搭在领结上，另一只手的手指蜷缩着抵在桌沿，脸上的红晕和眼中未散的困惑也被定格了。
明智现在在想些什么？是已经发现了面前的自己在搞鬼，故意装出一副脆弱的样子?还是真的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手足无措呢？
雨宫莲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粉红色的小东西，圆润的造型在掌心显得无害，甚至还有些可爱。
他单膝蹲下，视线与明智的腰胯齐平，解开皮带扣，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拉开了明智西装裤的金属拉链。内里的棉质内裤已经被之前玩弄出的液体浸湿了。雨宫莲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将其轻轻拨开，露出了那个已然湿润的入口。
即使在绝对静止的时间里，明智的身体似乎仍残存着肌理的本能记忆。雨宫莲将那枚冰凉的小圆球抵上翕张的阴道口，缓缓推入时，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传来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收缩阻力。但很快，随着他温和而持续的施力，那圈柔软的肌肉便驯服地松开了，将跳蛋完全吞没、容纳。
雨宫莲将跳蛋推送到一个他认为合适的深度，然后细致地替明智恢复了衣物。他回到座位，手指按上遥控器的开关。
“恢复。”
时间重新流动的瞬间，雨宫莲把档位调到了最大。
明智的反应比想象中更大。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随即被他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抑回去，只留下一串带着疼痛的吸气声。
他睁大了眼睛，在震惊深红色的瞳孔中扩散，里面翻涌着无法理解的困惑，被突袭的羞耻，以及被强行激起的生理快感所带来的混乱。
“明智？”雨宫莲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
“有、有什么……”明智的声音颤抖，“在我……里面……”
“什么？”雨宫莲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明智，你在说什么？”
“有东西……在……动……”明智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一软，不得不扶住桌子。他的额头和鼻尖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甚至没入衬衫领口之下。
他再次用双手支撑桌面，想站起来，逃离这种折磨，但双腿软得根本无法承担任何重量，只能狼狈地重新跌坐回去，全靠手臂的力量挂在桌边。
雨宫莲站起身，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明智摇摇欲坠的手臂，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布料包裹的手臂肌肉正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明智，你看起来真的不太舒服。”他的声音温柔，充满关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刚才说头晕，是不是发烧了？”
“不……不是……”明智急促地喘息着，“真的有……”
他仰起头看向雨宫莲，深红色的眼眸里此时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用尽力气抓住雨宫莲扶着他的手臂。“真的有……我感觉得到……帮帮我，莲……”
“那……让我看看吧？”雨宫莲提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如果明智真的觉得有什么的话……”
明智也犹豫了。理智告诉他这很荒谬，但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而强烈。最终，他点了点头。
明智靠着那张简陋的工作桌，双手颤抖地解开皮带。
就在明智的裤子滑落到脚踝的瞬间，雨宫莲再次默念。
“时停。”
在凝固的时间中，雨宫莲迅速而小心地取出了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抽了两张纸巾包好塞回口袋。他仔细检查，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还轻轻擦去了从穴口滴落在地的液体。
“恢复。”
时间重新流动。明智低头看向自己暴露的下体，然后又看向雨宫莲，表情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是彻底的迷茫。
雨宫莲伸出了两根手指，轻轻撑开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泛着水光的入口。里面只有湿润的黏膜和温暖的褶皱。
“什么都没有。”雨宫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像是在安抚一般。
明智的瞳孔因困惑而放大，可身体深处那阵阵空虚的抽搐和未得到释放的强烈焦灼感是如此真实。敏感的内壁还在突突跳动，渴望着并不存在的满足。
“明智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精神紧张，产生了幻觉？”他的指尖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就着撑开的姿势，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内壁敏感的软肉。
明智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最终没能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突如其来的快感，残留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抖，大腿肌肉轻微地痉挛着。
可是，那个造成这一切的源头确实不见了。理智告诉他眼前所见即为真实，可身体记忆却鲜明地反驳着这一点。这种割裂感让他的思维陷入短暂的停滞。
雨宫莲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移动起来。指腹按压着内壁，打着圈，时不时轻轻抠挖。
“还是说……”他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接拂过明智早已红透的耳廓和颈侧皮肤，刻意换了一个称呼，“学长其实只是自己想要了？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所以……才编了这样一个的借口？”
明智想反驳，想推开这样过分的触碰，维持住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但是当雨宫莲的手指找准了某个位置，恰到好处地按压，所有涌到嘴边的言语都瞬间溃散，化作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呜咽。
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从内部烧起一把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他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只能更加用力地掐住粗糙的木桌边缘，指尖深深陷进去，依靠这一点可怜的支撑，才没有让自己彻底瘫软滑落到地上去。
“明智其实是狐狸或者兔子之类的动物吧?”雨宫莲依然在他耳边喋喋不休，“遇到了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变得手足无措呢。”
“不过没关系，我会帮明智解决的。”
明智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终于流失殆尽。最终，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快点。”
这投降一般的话语，无疑取悦了操纵者。雨宫莲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吻了上去。
他的唇先是轻轻贴上明智的。明智的嘴唇微微颤抖，没有回应，却也没有躲闪。雨宫莲耐心地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然后趁着他无意识的一次细微喘息，加深了这个吻。他尝到了明智口中残留的咖啡的味道。
咖啡的苦味很快被另一种更温软的甜意覆盖，两人唾液交融。雨宫莲继续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舔过上颚，又缠住明智有些瑟缩的舌，像在品尝一道刚刚开始融化的甜点。
明智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变得混乱，他松开了刚才紧紧掐住的桌沿，转而抓着雨宫莲的肩膀，摸索时皮质手套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似乎是想在这场让他失控的浪潮里，将眼前这个人一同拖拽下去。
雨宫莲能感受到那副精于计算与伪装的躯壳下，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战栗与渴望。他继续加深了这个吻，掠夺着对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入明智凌乱的衣襟，抚上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唔……”明智的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雨宫莲牢牢固定住。雨宫莲的指尖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开始缓慢而刻意地揉弄那一点凸起，用指腹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擦。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
另一只手则沿着明智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腰际。雨宫莲灵活地解开明智的皮带扣，金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然后他拉开拉链，将手探了进去。内裤早已被先前的体液浸透，温热而黏腻。他直接抚上那柔软湿润的缝隙，指尖熟稔地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按压揉搓。
“啊……莲、等等……”明智的抗议虚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内壁一阵紧缩。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紧紧抓住雨宫莲肩头的衣料，指尖几乎要嵌进去。
“我不要等。”雨宫莲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同时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的入口浅浅探入，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指节弯曲，刻意蹭刮着内壁敏感的凸起。“是明智自己说‘快点’的。”
明智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额头抵在雨宫莲的肩膀上，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游刃有余。他的膝盖发软，只能依靠雨宫莲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支撑。随着手指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他的穴道里流出更多的液体，将雨宫莲的手指染得一片滑腻。
雨宫莲能感觉到明智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绞紧他手指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他知道对方快要到了，却故意放慢了速度，转为浅浅地戳刺，拇指则持续按压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不……不要停……”明智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难耐地扭动，试图追逐更多刺激。
“要什么？”雨宫莲假装听不懂他的要求。
“……要……动、快点动……”明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羞耻感让他耳根红得滴血。
这个回答似乎让雨宫莲满意了。他重新开始抽送手指，拇指也加重了按压的力度。几十下猛烈的刺激后，明智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被快感撕裂般的短促尖叫，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淋湿了雨宫莲的手和两人之间的衣物。他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雨宫莲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雨宫莲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明智面前，明智下意识地别开脸，却被雨宫莲用另一只手轻轻扳了回来。
雨宫莲将指尖抵在明智微张的唇边，明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自己留下的痕迹。这个动作温顺又色情，让雨宫莲的眼神暗了暗。
雨宫莲再次吻住了他，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几乎舔舐过明智口腔内的每一寸。他的舌头撬开明智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然后缠住明智的舌，迫使对方与自己共舞。
明智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细小的呜咽。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滑落。
雨宫莲顺势将明智转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双手撑在那张见证了他们无数次棋局胜负的简陋木桌上。棋盘上还散落着黑白棋子，随着明智身体的抵靠，几枚棋子噼里啪啦地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无人理会。
他扶着明智的腰，将自己硬热的顶端抵在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然后缓缓沉腰，挤开柔软的内褶，一寸寸向深处推进。明智的身体瞬间绷紧，撑在桌上的手指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直到完全埋入，雨宫莲才停下，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温热包裹，以及明智身体细微的颤抖。
在这个姿势下，明智的整个脊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雨宫莲眼前。衬衫堪堪挂在手肘上，露出从后颈到腰际的大片肌肤。骨节在紧绷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主人压抑的呼吸而轻微起伏。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是即将收拢的蝶翼，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分明。汗水沿着脊沟缓缓下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最终没入衣物的阴影里。
他停顿了几秒，让彼此都适应这个紧密相连的状态，才开始抽动。最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浅尝辄止，但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头部带出，再重新深入。明智的喘息随着他的节奏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后迎合。雨宫莲察觉到了这细微的迎合，嘴角勾起，随即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他扣住明智腰侧的手收紧，开始更深更猛地撞击。每一次挺进都又重又急，直抵最深处，顶端碾过内壁那个敏感的凸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混合着棋桌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明智被撞得身体前倾，几乎趴伏在桌上，散落的棋子被他的手肘和胸口推得四处滚动。他戴着手套的手胡乱地抓住桌沿，却无法稳住身体，只能随着身后激烈的节奏摇晃，断断续续的呻吟无法控制地溢出口。
“啊……莲……太、太深了……”明智的声音带着哭腔，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雨宫莲的手绕到他身前，抚上平坦的小腹，指尖能隐约感觉到自己在其下进出的轮廓。
强烈的快感持续累积，明智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痉挛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终于，在一次格外深入的撞击后，他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雨宫莲感受着他内部的痉挛绞紧，又快速抽送了几下后，便退了出来，释放在明智的腿间。
明智整个人脱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雨宫莲轻吻着他汗湿的鬓角，手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明智还想再来一次吗？”雨宫莲问。
明智没有回答。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让他的四肢沉甸甸地使不上力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酸胀抽动。他的西装裤和内裤还狼狈地堆在脚踝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腿间一片湿黏狼藉。
“……刚才真的有什么。我不是在骗你。”
“嗯，我相信明智。”
明智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迷茫，还带着高潮后未散尽的水汽，像蒙了一层薄雾。他想从雨宫莲脸上找出嘲讽或者敷衍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坦然。
雨宫莲只是微笑，没有解释。他能感觉到明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探究的，困惑的，戒备的。但他不在乎。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扣好衬衫的扣子，之后弯腰，捡起滚落到脚边的一枚白棋，放回棋盒里。
明智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想问“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想追问“你为什么不惊讶”，甚至想质问他是否从一开始就察觉了什么，或者……这一切是否与他有关。但理智又拉扯着他，警告他不要暴露更多疑虑和弱点。
最终，明智咽下了那些问题。他撑着桌子，有些艰难地站直身体，开始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衬衫下摆被扯了出来，皱巴巴的，西装裤的裤裆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他尽量忽略这些，迅速地将衬衫塞回去，扣好扣子，拉上拉链。动作有些急躁。
雨宫莲看着他，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等到明智终于把自己收拾得大致能见人，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什么时，他才说，“要回去了吗？”
“嗯。”明智应了一声，避开他的视线，弯腰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我送你去车站吧。”雨宫莲的语气自然，就像他们只是普通地下了棋，度过了一个平常的午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