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潺潺的流水声伴着鸟鸣闯入竹舍中,勾勒出一幅山水画,可惜沈清秋此时已无心欣赏窗外的景色,他跪坐在软垫上,双腿夹得死紧,捏着棋子的指尖也不断颤抖。
这局对弈已经进行了快半个时辰,这期间他被灌下了太多的茶水,小腹憋得有些胀痛,好似下一秒就要倾泻而出。
洛冰河似乎在故意放缓对局的时间,每次都捏着棋子却迟迟不落下,来在指尖细细把玩,又刮又揉,好像是在玩弄别的什么东西似的。
他这举动看得沈清秋身子一抖,唇边泻出一声呻吟,不由得想起昨夜洛冰河也是这般揉弄他的胸口。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起初洛冰河找他下棋他还不以为然,只当是午间闲暇时的消遣,本想着好久没下正好大显身手一番,他便开口答应了。
可这小畜生不停地给他灌水,没走几步就端上杯清茶,跟温水煮青蛙一般,沈清秋一不小心就喝了好大一壶,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打起尿颤,急得浑身发抖了。
偏偏洛冰河还按着他的手不让走,一抬眸发现他正坐在对面,一手撑在桌案上托着腮,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沈清秋心里止不住的大骂,不就是前两日出任务没注意被一株毒草刮了下,况且毒性不大,左右也只会叫人身上发痒,眼下早无大碍。
可洛冰河折腾了他一整晚还不够,这回是要变本加厉的报复了。
沈清秋心里早已兵荒马乱,越是被盯着他就越开不了口,总不能求着自己的徒弟放他去出恭,简直反了天了。
他底下的那根也是十分不争气,光是被看了两眼就翘起头来,沈清秋正被憋得慌,晃动之下前端被蹭得莫名爽利,在布料的摩擦下,汁水止不住的流,将衣料染出一片水痕,再这么下去怕是连坐垫都要弄湿了。
身体的反应让他浑身燥热,亵裤紧紧贴在前端摩擦,沈清秋扭着腰乱蹭,可惜每次都不得要领。洛冰河的目光还停留在他身上,分明从一开始就看出了端倪,就是故意折腾他。
外头青天白日的实在让沈清秋躁得慌,这下他便不好意思再乱动,仅能端正坐姿,生生忍住这不雅的动作。
没过多久就止不住打了个尿颤,腹中的茶水憋得他越发难受。似乎要溢出来了,等等……洛冰河还在看着他。
“啊……不行……”
沈清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呻吟出声,腰肢又开始乱晃,茶水在腹中翻涌。每当他憋不住时便抬高臀部试图缓解不适,可这么一动只会急得更厉害。
身体不受控制般往后撅,闸门上的肌肉狠狠收缩。注意到洛冰河的视线后又红着脸坐回来佯装镇定,试图将坐姿端正回去。
不行……好想泄出来……
茶水还在腹中蹂躏着他的理智,沈清秋再也忍不住,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他动作过大,膀胱经不起这般刺激,尿意来得太急,憋不住的尿水从前端流出来淌湿了亵裤。
沈清秋果断用手捂着腿心,双手死死堵着前端的小孔,汗水从额头滑落,面上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
“师尊这是要去哪里,这棋局还未下完呢。”
洛冰河知道他好面子,一开口就直奔重点,偏偏他这话听不出情绪,也不知道这逆徒是否还在生气。
平日里真是对他太过纵容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哪有用这种方式惩罚师尊的。
“为师……我……去、嗯…去解手。”
沈清秋实在拉不下脸在这时候自称师长,历尽千辛才挤出几个字,说完整句话时红晕早已漫上整片脸颊。
他这会已然连站都站不直了,每往外蹦一个字臀就往后撅一寸,直到弓着腰红了眼眶洛冰河才起身扶住他。
“就要结束了,师尊不妨下完再去罢,弟子还未同师尊决出胜负呢。”
洛冰河果然没有这么轻易就放过他,方才已是极限,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就这样被洛冰河拉着坐了回去。
被各种因素影响着,棋局进行到后期沈清秋几乎是在乱下,没把棋子落在方格上都是万幸,这局显然已经没救了。洛冰河居然还在他思考时又沏起了茶,水流的碰撞声滴滴答答,有意无意的引导他腹中茶水的去向。
沈清秋实在是憋得难受,面上满是窘态,尿意在不断蚕食他尚存的理智,身下逐渐堵不住,越流越多,他现在甚至想什么都不顾,就这样直接尿出来。
纠结间洛冰河将一杯刚沏好的茶递了过来,这时候他根本没心思品鉴这清茶的醇香,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想去解手,最后实在没辙了才抬头望向洛冰河,眼里泛起泪光,几乎是在明示。
这逆徒总算有些反应,起身走了过来。沈清秋身下的衣物被尽数剥下,被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翘挺的下身暴露无遗。
只见洛冰河指尖沾了那杯茶水抹在他腿根,继而一路向上,从底端撸过整个茎身,将茶水在下身处涂抹均匀。刚沾上皮肤就感觉到一阵痒意,方才洛冰河泡的茶里混了别的东西,正是前两日刮伤他的那株草药。
虽说它磨碎后确实可以入药,但并不是这种用途。太痒了!皮肤沾上就跟沾了山药泥一般,被茶水稀释后虽不至于令他痒痛难忍,但抹在如此敏感的地方让他连抓挠都无从下手,更可怕的是痛痒之余还带着说不出的爽利,只能夹腿收臀,将手伸到下身死死捂住。
奈何娇嫩之处实在是承受不住这般刺激尿液被刺激得挣脱束缚,到达顶端却被堵着无处可去,转头逆流回膀胱。
好容易等到药效褪去一些,就会有新的重新补上去,如此循环往复,麻痒再次蹿上来,若不是洛冰河在身后他给他靠着,沈清秋几乎要在地上打滚了。
前端如同被蚂蚁啃食一般,一泛起痒来便痉挛起来,他急忙拼尽全力往回憋,尿液却顺着顶端的小孔溢出,淅淅沥沥的试图缓解一番酸胀。刚排出一些马上就有杯口贴上唇瓣,沈清秋被痒得神志不清,顺着洛冰河的动作喝下新的茶水。
沈清秋发誓他这会把株草药刻进大脑深处,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每当痒意快要消失时,快感就紧随其后,洛冰河扣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阴茎被迫在空气中晾了一段时间只能吐出淫水,根本得不到疏解。
到阴茎挺翘到最高点时,泡了草药的茶便追上去,贴着尿孔流入尿道里头,此时洛冰河哪怕放开对他禁锢也于事无补,任他怎么捂着那处也没有作用。
分明痒得难受,却不知为何会产生快感,洛冰河的指尖在这尿孔处刮弄,呜咽声再也止不住,他紧紧拽住洛冰河的衣角,眼里满是泪光。
见洛冰河无动于衷的样子只好哀哀求饶,保证之后出任务定会小心,洛冰河才大发慈悲放过他,催动他体内的天魔血才止住这痒。
洛冰河将他抱了起来垫在自己腿上,他被摆成门户打开的姿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贴上他的阴茎,还携着些茶水的余温握着那根上下抽动起来,快感在这一瞬将尿意代替。
他手上带着长期练剑的茧,现在却尽数往顶端刮弄,几乎要撬开尿孔挤进去,带给沈清秋的快感成倍的攀上脑海。
此时沈清秋脑子里除了释放的欲望什么也装不下,要不是洛冰河偶尔停下来给他舒缓的间隙,他就几乎要精尿齐喷了。
最要命的是洛冰河手心的那道剑伤,抵在前端打着圈,粗糙的触感磨着最娇嫩的一处,沈清秋想逃开快感的鞭挞,洛冰河却用指头环成圈在他龟头处旋转,让他怎么都挣不脱躲不掉,刺激得他又打起了尿摆子。
饮下的茶水终于憋不住,转化成尿液在前端缓缓流出,因为憋了太久的缘由泄的不大顺畅,流出时还一截一截断断续续的。
他此刻就同孩童般需要人在身后帮他把尿才学会出恭。洛冰河依然握着那根揉搓,阴茎感受到爽利,尿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细流,落下时顺着脚尖滴落在地,同窗外假山上的喷泉水车别无二致。
这般玩法实在羞耻,沈清秋眼角落下两行清泪,转头瞪了他一眼,洛冰河的唇瓣便贴上来,刚起的情绪转眼就被落在唇上的亲吻消解,洛冰河还在耳边轻声细语地安抚他,这回除了舒爽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下一刻他就被洛冰河抱到茶几上,修长的手指不断在穴里搅动,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在用力扣弄里头的敏感处,时轻时重,好容易接受了对那点的捉弄,粗壮的阴茎就顶进去鞭挞着穴肉。
沈清秋瞳孔逐渐涣散,精液再一次喷射而出,连洛冰河拿起一旁的毛笔在他腿根画上一点都没注意到。阴茎顶着最为敏感的一点冲撞,洛冰河压在他身上让他无处可逃,只能将指节扣紧桌角。
他仰起头大口喘气,却被突如其来的顶撞再次推向高潮,喘息间又感觉到腿根处多了一抹墨色。
这回想不发现都难了,一开始还当洛冰河是不小心,可仔细一看上面甚至还有笔锋,他分明是在写字,当他下一次陷入情潮时,洛冰河再次提笔完成了这三点水。
沈清秋总算反应过来,洛冰河是要在他腿根处写自己的名字。不知这又是哪里学来的玩法,他有理由怀疑洛冰河摄入的知识里混入了某些奇怪的东西。
只是不知为何,他本应该拍开洛冰河手,可看着这写了一半的字就莫名兴奋,脸上的热意挥散不去,腿间流出来的水也更多了些。
关键是按照他这规律落笔,去一次才写一画,都不用等他写完,还没写一半自己就要被榨干了!
他果断握着洛冰河的手,带着他在腿根处补全了洛冰河的名字。沈清秋的字迹清秀,墨色将腿根的肤色显得更加白皙,签上了名就像成为了对方的所有物,再也无法逃脱。
当然,他也本就没想过离开就是了。
这个举动之后洛冰河好似怔住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沈清秋被看得腿根发麻,刚才激烈运动的余韵又漫上来,遂转身夹紧双腿,搂住洛冰河不让他再看。
刚想询问怎么回事,洛冰河就看出他的疑惑,开口笑道:
“弟子只是想起年少时在清静峰学艺,师尊也是这般握着我的手,教我写下自己的名字。”
听他这么讲沈清秋心中也不免有些怀念,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转念一想洛冰河确实是他养大的,那么……
他果断将毛笔夺到自己手上,在洛冰河脸上一笔一画的也签下自己的本名,洛冰河看上去十分满意,凑过脑袋在他胸前乱蹭。
要沐浴时他甚至还有些不舍,护着脸上的字迹不让沈清秋洗去,不过沈清秋是绝对不会让他顶着这副模样出门的,毕竟实在太过羞耻。
最终沈清秋被他磨得没办法,凑到他耳边低声答应了句下次用别的写,只是洛冰河不知想到了什么,难得羞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