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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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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11
Words:
7,75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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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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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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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楚苏王道】耍赖

Summary:

⚠️八千字被小头夺舍产物
现背泥头车
背德🈶
恶俗梗🈶
逻辑🈚
时间线杂糅
🧹提及

Work Text:

「我随时可以开台,你要不要验牌?」
陈楚生刚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是在去酒店的路上,常年习惯被他无意识舔着的那几颗后槽牙猛地咬合,牙釉质摩擦发出咯咯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如果苏醒在一旁听到,大概会嬉皮笑脸地来上一句:「大哥你这牙口不行啊,年纪大了还是要补补钙,别哪天吃饭的时候把牙齿硌掉,就好笑了。」
但这个小混球……
陈楚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叩击着,试图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三番两次邀请他来自己的演唱会,却总被以各种理由推脱。有些是确实不凑巧,有些却实在是有些刻意。
而最近的这次北京场,明明自己已经掐好了日子算好了时间,可刚跟那人说完,他就接了个闹铃(划掉)接了个临时加进来的活,慌不择路地逃离北京,一走就是好些天,就像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一样。
什么东西,是自己吗?陈楚生有些心里泛酸,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拿苏醒怎么办才好了。
演唱会照常进行,陈楚生却还是没办法控制地瞟向那个原本为他留下的位置,包厢里的三连坐。他本以为那里会空着,或者被工作人员随意安排给谁,却在昏暗的灯光里,猝不及防地看到了自己的妻儿,还有对方的妻儿,整整齐齐地坐在那里。
在此起彼伏的,荧光棒发出的微光下,两个女士的动作显得没那么分明,却又实在是亲密,交头接耳地说着小话,还用着同样的频率挥舞着荧光棒……
陈楚生一时间慢进了半拍,如果不是巨大的提词器还在滚动,他甚至差点忘记接下来该唱什么词。
心跳如擂鼓,他却暗自庆幸,因为苏醒的缺席,自己把那首写给对方的歌偷偷从歌单里拿掉了。不然,对着那位女士唱《耍赖》,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信号灯变绿,陈楚生猛地松开握紧的手机,扔向了副驾驶。手机在真皮座椅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踩了一脚油门提速,妄图逃离这平安夜的喧嚣——那些被红的绿的金色的圣诞装饰点缀得灯火透明的街道,那些手牵着手分享着同一杯奶茶的情侣,那些居民楼里被墙面分成大大小小的,亮着暖光的窗格……
每一个格子里都有一个故事,是亲密的人在拥抱,是相爱的人在接吻,是他明明自己也拥有的,方寸之间的,平凡却温暖的生活。
可如今,他的车行方向却与这一切背道而驰。
已经定居北京不少年了,但每逢这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却偏偏总要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奔赴陌生的酒店,去见那个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的男人。
焦躁感一瞬间从胸腔蔓延至全身。陈楚生猛打方向盘,车子并入主路,驶上了高架桥。夜晚的北京在车窗外飞速倒退,高架两侧的灯光连成流动的光带,车流在他身边呼啸而过……
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里钻进,,带着冬夜的寒意,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却没有关上窗户的打算,任由那股冷风灌进来,吹得脸颊生疼。寒风让他的脑袋降温,疼痛可以保持清醒。
他于是开始好好思考,见到那人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酒店的走廊长且曲折,似无尽的迷宫。陈楚生终于来到房前站定,房门在门卡感应下发出「滴滴」的声响。
他推开门,然后愣住。
意料之中的场景没有出现。平日里的苏醒总会裹着睡袍,赤着脚窝在床上,床头柜上还总要摆几个喝到一半的酒瓶。他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把iPad支在膝头,屏幕的光映着他的眉眼,那眼神慵懒得像只猫……
但今天并不是这样。
房间里的苏醒穿着一身黑色丝绒西装,在只开了氛围灯的灯光下泛着柔柔的偏光,领结紧紧地系在领口喉结的位置,里面是一件风琴褶的白衬衫。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立体的五官,和陈楚生刚刚在手机上刷到的那张配图一模一样。
这种衣服,但凡换个人穿,十有八九会像酒吧里不正经的酒保,可苏醒却把它穿出了另一种气质。
他靠在茶几边的沙发上,腰背挺得很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就这么淡然地抬眼看向陈楚生。灯光把他的瞳仁照得亮亮的,好像是被精心教养出来的少爷,在这堪称奢华的套间里甚至竟显出了一种不合时宜的矜贵。
陈楚生愣在门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没卸妆?」
「这不是等你验牌吗。」对面人开口。
他一步一步走向窗边的沙发。走近了,甚至可以闻到发胶的化学味道,混合着苏醒身上淡淡的香气,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变得有些浓烈。
陈楚生突然轻笑出声。
「你还真是……」他还没说完,就急不可耐地俯身压了过去。
苏醒的后背撞上沙发靠背,发出一声闷响。陈楚生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在黑色真皮沙发的扶手上,把人牢牢困在身下。
那身合体的丝绒西装在这样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嘶」声,肩膀被拉扯得变了形,风琴褶的衬衫也皱了,领结歪到一边。
但陈楚生不在乎,不在乎这衣服是从何而来,价格几文,会不会开线,还要不要还……他只是发疯似的撬开对方的嘴唇,像溺水的人汲取空气那样急切,把苏醒亲得浑身发软,呼吸紊乱。
苏醒于是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绵长得像猫叫,尾音还带着颤。
陈楚生看苏醒的反应,当他享受,正要加深这个吻,苏醒却突然急急忙忙推开他。
陈楚生不明所以,还有些情绪上头被突然打断的委屈,扁着嘴道:「怎么了?」
苏醒别过脸去,耳根红得滴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索性当个鹌鹑。
陈楚生继续动作,一只手顺着苏醒的腰线往下摸去,然后……他摸到了湿漉漉的一片。
只是亲吻,苏醒就喷了一内裤。淫液被浸透的布料兜住,又沿着腿根流下,暗色的西裤颜色变得更深了些许。
「你……」陈楚生第二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苏醒打断。小孩直勾勾地瞪着自己,但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种被戳破后的恼羞:「你闭嘴!」
陈楚生听话地乖乖把嘴巴闭上,手上却动作不停。他用手指描摹着那片湿痕的边缘,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苏醒浑身一抖,咬紧了嘴唇才没让更丢人的声音泄出来。
「别生气了。」陈楚生终于开始哄人,吻从上到下落在苏醒的额头,鼻尖,酒窝上,温柔得不像话,「我帮你……嗯?」
然而他的实际行动却与温温柔柔的话语背道而驰。就像拆开一件被层层包裹的精美礼物一样,陈楚生剥下苏醒的外套,解开他的领结,又把已经黏在大腿根的西裤同腿肉分开。
然后,他的双手来到苏醒的胸前。
风琴褶实在是个显瘦的利器,他一开始并看不分明。
但当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从身体上剥离,那藏在衣服下的软肉终于暴露出来——满满的两大坨,贴着布料的压痕还没消散,白色的肉上是纵横的红痕。
陈楚生愣了一瞬。
他想起今天刷到苏醒视频的时候,看到他明显地挺着胸站着,当时还在思考是衣服束缚让他不得不挺胸,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而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苏醒这个时候已经急不可耐了,两只手乱抓着陈楚生的衣服,指尖勾住领口又滑开,扯着袖子却怎么也脱不下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噜,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咪。
陈楚生没忍住又笑出了声,夹着嗓子哄他:「急什么呀,我们慢慢来……」
「你这样有种哄小孩的感觉。」苏醒瞪他,却掩盖不住声音里带着的那点委屈的鼻音。
「你就是我的小孩啊。」陈楚生说着,低头亲了亲他脸颊上的酒窝,是那种家长亲吻小孩脸颊肉的方式,蜻蜓点水的一小下,带着点宠溺的意味。
——紧接着不留情面地顶进去。
这让苏醒觉得割裂。脖子以上的部位,他被爱人像对待幼童一样温柔以待。甜甜蜜蜜的亲吻,温温柔柔的话语,说话的时候好像还有暖暖的风喷洒在耳侧。
可下半身的猛烈撞击,却实在暴露出了身上人难掩的本性。一下一下的冲撞,扎扎实实地将苏醒撑满,反而让他更有种安心的感觉。
可不妙的是,偏偏这个时候,苏醒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张女人的面孔。
倒不是说这是男人三心二意的劣根性,偷情的时候还想到别人什么的——毕竟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固然有几分真心,但不多。更多的是责任、习惯,还有一纸婚约带来的束缚。
但他总是三番两次在这种时候想到家人,这倒是真的。有时候是她,有时候是父母和孩子们。
就像是什么防沉迷保护机制一样,大脑总在最快乐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提醒他此刻正在做什么,而这具被爱抚、被亲吻、被温柔对待的身体,其实在法律意义上该属于另外一个人。
这念头像冰水浇头,却诡异地让下身的火烧得更旺。罪恶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孰轻孰重。
陈楚生这时候也察觉到身下人的走神,不满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被摩擦到敏感点了的苏醒猛地一颤,腿根本能地夹紧,却反而把陈楚生的膝盖困得更深。
他叹了一口气,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陈楚生意识到身下的人很容易走神,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只有自己持续不断地输出,不停地刺激,才能把那不知飘向哪里的魂魄招回来。
「醒……」他在苏醒耳边低声呢喃,一边亲吻着那柔软的脸颊,一边觉得好笑。平时总是苏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种苏醒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自己反倒成了话多的那个。
于是他真的笑出了声。
陈楚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低垂的眼睛被额前随着进攻节奏蜷曲晃荡的刘海堪堪遮住一半,眼尾却被抬起的苹果肌挤得上扬。 一双眼睛因着笑意弯出好看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苏醒依旧游荡在幻想与现实的边缘,迷蒙着对上了陈楚生含笑的眼睛,高高扬起的唇角,还有喉结边上那颗淡淡的小痣……
一个激灵,他直接达到了高潮。
快感来得太突然,苏醒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在余波中软成一滩水。终于回过神来的他觉得这高潮来得莫名其妙,实在是丢人,忍不住偏过头去,把滚热的侧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陈楚生。
陈楚生却不许他逃,伸手掰过他的下巴:「看着我。」
苏醒被迫转回头,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笑意,却已染上更深的欲色。苏醒的心跳还没平复,又被这直白的注视搅得横七竖八。
身上那人低低地喘了一声,腰部最后用力顶了几下,也彻底释放出来,热流隔着薄薄一层膜,滚落在了套里。
他喘息着伏在苏醒身上,脑袋抵着小孩的肩窝,过了好一会儿才撑起了身子,慢慢退了出来。那根还半硬的性器一点点滑出,苏醒下意识缩了缩,夹得他又吸了一口气。
终于等到完全退出,陈楚生低头撇了一眼,把自己眼睛看直了。
用过的套子完好无损地留在苏醒身体里,只剩一小截环口露在外面,随着苏醒无意识的收缩,那层薄薄的乳胶一鼓一鼓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套壁往低处滑,又一滴一滴从环口边缘溢出来。
苏醒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脸瞬间烧得通红,伸手想去扯:「……你、你tm故意的?」
陈楚生却按住他的手腕,盯着那翕张的小口:「别动,就这样留一会儿。」
他指尖碰了碰那截露在外面的环口,套子被里面残留的液体撑得有些透明。苏醒被他这一碰,身体又是一颤,里面那点余热被搅动,液体便更加汹涌地往外流淌。
「好紧啊,醒……还咬着它不放呢。」
「闭嘴……」苏醒声音发抖,却因为被注视着的羞耻不自觉地收缩臀肉。于是更多液体被挤出来,顺着股缝缓缓流下,覆盖了先前的白浊。
陈楚生呼吸愈发粗重了几分。他指腹在那截露出的环口上轻轻摩挲,苏醒被刺激得不自觉合拢双腿,却被陈楚生另一只手轻易按住膝弯,分得更开。
「别夹,」陈楚生声音沙哑,「让我再看看。」
他的指尖忽然用力,轻轻一按。那截薄薄的乳胶环口竟被他慢慢推了进去。
苏醒猛地倒抽一口气,套子本就还留在体内深处,此刻入口被外力按进去,整个储精囊带着满满的热液便滑得更深,沉甸甸地落在肠壁上。液体被挤压得晃荡,隔着薄薄一层乳胶,那触感简直像是被直接内射了一发。
「唔!」苏醒的手指攥住床单,腿根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他能感觉到那团沉甸甸的热液在体内晃动,每一次呼吸都引发轻微的收缩,让它更深地嵌进去。
​内里那种坠胀感实在逼人发疯,苏醒顾不得羞耻,仰躺在凌乱的床褥间,双腿支起一个极大的角度。他咬紧牙关,小腹肌肉紧绷着向下用力,试图将那团温热的异物逼出来。可这姿势让他感到一种如同女人分娩的耻辱,而陈楚生那只不安分的手更是徘徊在穴口轻轻揉按,指腹带来的阻力硬生生截断了他的努力,让那团热液在进退维谷间折磨得他几近崩溃。
「楚生……」
陈楚生听见那声带着颤音的呼唤,似也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于是试探着伸入苏醒体内,去寻找那团因为动作被越吞越深的湿滑。
​可不妙的是,由于内壁早已被液体浸得泥泞不堪,陈楚生指尖才刚探进去,便不由自主地直没入根。他的手指本就修长,骨节分明,发力时手背上青筋盘虬,带着一点凉意。那紧致的肉壁像有自我意识般,一点一点地吞吃、丈量着入侵者,细腻地感受着每一寸的纹理。
​忽然,一抹微凉骤然刺进滚烫的内壁,是陈楚生指根戴着的那枚戒指终于抵到入口。金属的冰冷与内里滚烫的温度猛烈撞击,苏醒被这冰火两重天激得全身一颤,身体本能地大幅度收缩。
陈楚生被迫顶着那股如绞杀般的压力将整根手指连根没入,无意间重重擦过最深处那块突起的敏感点,苏醒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软,内里的热液被激荡得更加厉害了,如潮水一般在肉壁上翻滚。
「拿,快拿出来……」他咬着牙,眼角被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湿漉漉地挂在睫毛上,尾音甚至带着哭腔。
「我在努力……」陈楚生哪里见得苏醒这幅泫然欲泣的模样,一时也有些着急了,连忙用指腹钩住那截滑腻的边缘,一点点地往外拖拽。
这钩弄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了那只满溢的套子,环口再也兜不住这股滚烫,乳白色的黏腻失控地顺着陈楚生的指缝乱窜。一部分被压回了肠道更深处,带起一阵令苏醒头皮发麻的激荡,更多的则是沿着那道早已泥泞的缝隙,淅淅沥沥地往外淌,顺着他颤抖的股根一路滑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洇开大片羞耻的湿痕……
终于,随着「啵」的一声腻响,被充盈的胀满感瞬间消失,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巨大的空虚。苏醒失神地张着嘴,甚至在彻底脱离的那一刻,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送,仿佛在索求更多……

那一夜最后的记忆已然模糊。苏醒一夜无梦,睡得极沉。不知陈楚生是顾及着苏醒裸睡的习惯,还是恶趣味使然,他将苏醒清理完安置回床上的时候,甚至没给这具身体穿上一件衣服。
晨光微熹,苏醒仍毫无防备地维持着裸睡的状态。陈楚生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苏醒赤裸的背脊。被晒成蜜色的后颈和光滑洁白的肩头之间是泾渭分明的过渡——还在熟睡的人总是拒绝抹防晒。
周围人不止一个用防晒不仅仅是防止晒黑,更是预防晒伤这种老生常谈的话劝过他。可苏醒这个倔驴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固执地把深色的皮肤当成自己的保护色,来证明他的叛逆,他所谓的男子气概。陈楚生自己也提醒过几次,后来便随他去了,反正不管是黑是白,都是他的小孩,
但这小孩也容易脸红。
在蜜色的皮肤上隔三差五脸红就够明显了,更何况他身上的肤色是白的。一旦红起来,那反差就更加触目惊心。每次做到最后,陈楚生都觉得自己像是在爆炒一锅大虾,眼看着那具身体从白皙变得粉红,最后通体透红,他便知道是火候到了。
而现下,这具身体的背脊上也满是红红紫紫的印记,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窝,陈楚生于是不受控制地伸手覆了上去。屋子里热气足,苏醒又怕热,被子只盖到腰间,臀部的曲线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陈楚生的手一路向下伸进被子里,指腹划过那些暧昧的痕迹,然后轻轻掀开被子。
苏醒双腿微蜷,无意识地动了动,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愈发清晰可见,从后颈到腰线再到大腿……最让人呼吸一滞的是被浑圆的臀肌夹在中间的那处还没完全闭合的红肿,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还吞吐着昨夜残留的湿迹。
陈楚生轻轻调整姿势,扶住苏醒的腰,顺着这道湿滑长驱直入。
苏醒在睡梦中被骤然的充实惊醒,身体还带着昨夜的记忆,本能地收紧又放松,迎合着那熟悉的入侵。陈楚生伏下身,在他耳边呵气:「早安啊,醒。」
苏醒被顶得呼吸乱了节拍,昨夜残留的湿润让一切顺畅极了,他很快就被操软了腰,只能攀着陈楚生的肩,随着每一次深入轻颤。
就在苏醒神志涣散,就快要眼冒白光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大作,屏幕上「刘云」二字显得格外刺眼。
​苏醒见陈楚生作势去接电话,下意识想逃,却被陈楚生死死按住了后颈。电话接通,陈楚生的语气平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什么事啊?」
​苏醒咬住手背,整个人蜷缩在陈楚生怀里,那根东西还埋在他最深处,随着陈楚生的呼吸一下下地跳动。他能听到电话的那一段隐约传来女人查岗式的询问,问他在哪、在干什么。
「嗯,刚起……在酒店呢,昨天搞得太晚了,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下。」陈楚生一边说着,一边故意使坏,在那紧致的肉缝里恶作剧似地转了转。
​苏醒被突如其来的研磨激得脊背发麻,他恨极了陈楚生装出的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索性心一横,忍着羞耻,发狠似地剧烈收缩穴肉,那吸吮力像是要把陈楚生整个人咬碎在里面。
​陈楚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但他依然稳着自己的语调,只是在那一阵阵绞杀般的快感中,声音带上了些许微不可察的紧绷。
​「……对了,」陈楚生看着身下那个因为忍耐而满脸通红、正拿眼神飞刀子剜他的苏醒,突然发问,「猪肚要怎么做更好吃?就是……怎么处理才干净,烧多久才会烂?」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有些诧异:「你要处理猪肚?」
「嗯。」
「现在?」
「差不多吧,过几天节目里想再露一手。」
「那可得好好洗!」女人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像是找到了施展拳脚的机会。她开始一点一点地从头讲解,语气认真细致,好像是把这通电话当成了丈夫对她的重视。可惜,那女人不知道的是,陈楚生那早就买好了的猪肚,是打算将就着套间里简陋的厨具和电磁炉,亲手做给苏醒解解馋来着。
他一边「嗯嗯」地听着老婆传授煮猪肚去腥的小窍门,一边低头看着身下人隐忍的深情,苏醒的眼睛瞪得通红,双唇紧咬,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他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整个人像是被陈楚生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陈楚生忽然恶劣地把手机换成免提,放在枕边。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更加清晰了:「……然后用开水焯一遍,记得加料酒和姜片,这样才能去腥……」
陈楚生双手腾出来,一手按住苏醒的腰,一手覆上他的唇,装模作样地补了一句:「有沙姜,但还要加点姜片是吧?我记住了,下次回来试试。」
说完,猛地一个深顶。
苏醒呜咽被捂在掌心,只能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鼻音,身体却彻底软了下去,眼角生理性的泪珠顺着鬓角滑进发间……

套间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陈楚生端着那盘沙姜猪肚进了卧室。屋里还没散去的潮湿与沙姜的辛辣混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床头矮几上已摆了两瓶啤酒,还有一碟下酒的小菜。苏醒裹着浴袍靠在一侧,显然已经洗过了。头发还是湿的,没吹干,顺着脖颈往下滴水,把浴袍染得微微发蓝。领口滑落了大半,露出那截被热水激得泛红、布满指痕的肩膀。
他总是这样不好好穿衣服。
以前陈楚生一定会上前,顺手替他把衣襟拉好,可现在……陈楚生把托盘轻轻放在茶几上,没敢立刻靠近。
——苏醒脸色很差,显然还在生早上的气。
「你以后要是再这样,咱俩就没下次了。」那人控诉着自己的过火。
陈楚生闻言,脸上浮起一点委屈:「你把你老婆拍的。你儿子跳舞的视频转发给我的时候,又想过我是什么感觉吗?」
​「就一个视频,你至于吗?」苏醒气极反笑,「总比你强吧?给你家老二起个名字还跟我名字谐音,害得人家在嫂子那里痛失全名。DenDen~刘云喊得不要太刻意了。」
「好了,不要比较了。」陈楚生叹了口气,坐到床边,全盘吃下这顿冷嘲热讽,「咱俩大哥莫笑二哥,反正迟早都是要下地狱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到时候一起下地狱,还彼此有个照应。」
苏醒没接话。
陈楚生夹了一筷子猪肚,递到他嘴边:「尝尝,硬不硬?」
​苏醒看着那块猪肚迟疑片刻,还是张口咬住了,含糊道:「这次还好,没那么难嚼……」
「真的?」陈楚生闻言,立刻又夹了一块,也不管苏醒口中的那块还没被咽下,坚持要喂到他嘴里,「那再吃一口。」
苏醒有些无奈:「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小孩。」
「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孩啊,」陈楚生理直气壮地说,「小没良心的,我都照顾你多少年了。」
「得了吧,别耍赖。」苏醒翻了个白眼,「你没比我大几岁。而且你自己上节目的时候也说了,是我照顾你多一点。」
陈楚生被自己说过的话噎了一下,嘴角往下一撇,露出一个极其熟悉的委屈表情:「比赛的时候,胃药是我帮你借的。」
「……那是十几年前了。」
「还有你刚搬新家的时候,家具都还是我帮你挑的。」陈楚生继续数落,「现在你这一身痛风,我不盯着你忌口调理,照你以前那种喝法,早疼得下不来床了。你看看这一年,是不是没再犯过?」
「你知道吗……」苏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Ronny 现在也……他监督着让我少喝酒,多运动,我问他从哪里学来的,他说是上次见面,楚生伯伯偷偷告诉他的。」
「所以……那天转发那个视频给你,我以为你会喜欢他,没想到会让你那么难受……对不起,楚生。」
原来竟是这样。
陈楚生放下筷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手足无措地抬起手,想去摸苏醒的头发,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只是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我们之间不需要对不起,」他叹了口气,「都是一摊烂账了。」
他伸手揽住苏醒的肩,把人拉进怀里:「你欠我的,我欠你的,我们欠家人的……这辈子都算不清了,谁也别想独善其身。所以别说对不起,永远都别说。」
苏醒依旧沉默,不发一言。
「都快凉了,先吃东西。」陈楚生松开他,重新夹起一大块猪肚,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还作势放到嘴边吹了吹,再递给苏醒。
可苏醒还是怏怏的,只别过脑袋。
「再吃点吧,」陈楚生的声音带着点恳求,「沙姜是现磨的,猪肚我也洗了不知多少遍……」他顿了顿,「本来应该用高压锅焖的,这边没有,我只能用小锅慢慢煮,烧了一个多小时才出锅。最后还得把热油浇在沙姜上,香味才能被激出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向苏醒:「对了,那一步是不是有点像你们西安的油泼面?」
苏醒挑了挑眉,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滋啦一声,香气就全出来了。」陈楚生继续说,话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我当时就想,你应该会喜欢……」
「真的吃不下了。」苏醒打断他,指了指桌上已经空了一半的啤酒,「刚刚酒喝多了,胃还有点撑。」他的语气不像在赌气,倒真像是实话。
陈楚生只好将筷子放下。
收回手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碗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他轻轻嘶了一声。
苏醒立刻抬眼看去,只见那人的手背红了一片,应该是刚才浇油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了。
那可是弹吉他的手。
虽然他知道陈楚生这人平时做事最是稳当,现在八成有卖惨的嫌疑,可苏醒还是忍不住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烫着了?拿凉水冲够时间了没有?」
「没大碍,」陈楚生把手背在身后,「一会儿就好了。」
苏醒未置可否,他盯着那只被藏起来的手看了两秒,最后像泄了气一样,伸手拿过陈楚生刚才放下的筷子,恶狠狠地夹起一大块猪肚送进嘴里:
——​「陈楚生!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