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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6/8116】未斥之于口的

Summary:

Oscar发现他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Work Text:

我叫Oscar Piastri,今年十九岁。我的父亲是Max Verstappen,四届F1世界冠军;我的母亲是Charles Leclerc,被誉为围场最美丽的车手。别人都说我幸运,继承了父亲的赛车天赋和母亲的精致五官。可他们不知道,我藏在心底的肮脏秘密:我爱上了我的母亲,不是儿子对母亲的爱,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带着性欲的痴迷。

一切始于我十二岁那年。那是个夏夜,我半夜口渴下楼找水喝,路过主卧室时听到压抑的呜咽。门虚掩着,灯光昏暗。我鬼使神差地凑近,看到了改变我一生的一幕。

妈妈躺在床上浑身赤裸。他平时总是梳得整齐的棕发汗湿地贴在额角,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半眯着,盈满泪水。爸爸的金发在灯光下晃眼,他赤裸的强壮身躯压在妈妈的身体上,两人的下身紧紧交合。我看清了——妈妈分开的双腿间,有一道湿漉漉的裂缝,那是他的阴道。而在那裂缝上方,一颗肿胀的深红色肉蒂硬挺着,随着爸爸的撞击不停颤抖。

“Max……再深一点……”妈妈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蜜糖。他平时对我说话总是温柔端庄,可此刻的语调却带着放浪的呻吟。爸爸的阴茎又粗又长,上面凸起着狰狞的青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妈妈的小穴仿佛有生命般吮吸着那根巨物,艳红的穴肉被撑开、碾平,又贪婪地裹回去。

妈妈的阴茎就软垂在腿间,随着操干晃动。但爸爸似乎完全专注于那个女穴,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妈妈白皙的臀肉,留下红色的指印。妈妈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哭叫,全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液喷溅出来,淋在爸爸的阴毛上。

“骚货,”爸爸低声骂着,动作却更加凶狠,“全吃进去。”

我僵在门外,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硬了。那一刻,我对母亲的认知彻底崩塌。那个在我面前总是温柔洁净、笑容优雅的妈妈,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张着腿承受性爱,脸上是沉迷快感的痴态。我本该感到震惊或恶心,可我没有。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胀痛,眼睛死死盯着妈妈高潮时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泛红的脸颊,失焦的绿眸,微张的唇瓣吐着软舌。

从那以后,我再也无法正常看待母亲。

早晨,妈妈穿着丝质睡袍在厨房煮咖啡,袍子下摆露出纤细的小腿。我会盯着他弯腰时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想象那下面柔软乳头的颜色。他回头对我微笑,绿眼睛像湖泊一样清澈,我会瞬间心虚地低头,心跳如鼓。

“Oscar,你的牛奶。”他把杯子递给我,手指无意擦过我的手背。那触感让我触电般缩回手,牛奶洒了出来。

“抱歉,妈妈。”我哑声说。

“没事,亲爱的。”他拿来抹布擦拭,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飘进我鼻腔。我闻过,那是爸爸送他的香水,夜晚时分,这香气总会混着情欲的汗味从主卧室飘出。

我的房间在二楼,隔壁就是主卧室。很多个夜晚,我贴着墙壁听他们做爱的声音。爸爸总是主导,他的喘息低沉而强势,妈妈的呻吟则从压抑到失控,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架的摇晃,还有爸爸偶尔的粗话:“夹紧你的小穴……对,就这样……”

我会把手伸进睡裤,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幻想身下的人是妈妈。幻想我像爸爸那样掰开他的腿,舔弄他那颗敏感的阴蒂,直到他哭叫着流水,然后把阴茎捅进那个湿热的阴道,感受他肉壁的绞紧。我知道这是乱伦,是变态,可我控制不了。我甚至偷过妈妈晾在浴室的内裤——白色的棉质内裤,我闻着那上面残留的淡淡体味,射在了上面。

羞耻感和快感一样强烈。我试过疏远妈妈,躲进赛车模拟器里疯狂练习,就像爸爸当年那样。可妈妈总会关切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别太累,Oscar。”

他的触碰让我浑身僵硬。我咬紧牙,才能不转身把他按在方向盘上亲吻。

爸爸似乎察觉了我的异常。一天晚餐后,他把我叫到书房。他依然高大强壮,岁月只让他多了几分沉稳的威严。

“你最近状态不对,”他直视我,赛车手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车队说你的测试圈速不稳定,注意力分散。”

“只是有些累。”我避开他的视线。

“因为女人?”爸爸挑眉。

我心脏一紧。某种意义上,是的。

“处理好你的私事,别让它影响你的职业。”爸爸的语气不容置疑,“记住,你是Verstappen和Leclerc的儿子,无数人盯着你。”

我点头,心里却满是苦涩。如果他知道他儿子满脑子都是怎么操他妻子,他会不会用那双在赛场上扭断方向盘的手掐死我?

周末,妈妈提议家庭聚餐。我们在花园烧烤,爸爸烤牛排,妈妈准备沙拉。他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和短裤,弯腰时裤腰微微下拉,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我盯着那截皮肤,想象手掌贴上去的触感。

“Oscar,帮我拿一下橄榄油好吗?”妈妈转头对我说。

我慌忙起身,去厨房拿油。回来时,爸爸正从背后搂着妈妈的腰,低头吻他的脖子。妈妈轻声笑着,侧脸在夕阳下美得像油画。爸爸的手滑进他衬衫下摆,揉捏他的腰侧,妈妈咬唇,耳尖泛红。

他们总是这样随时随地流露亲密。爸爸对妈妈的占有欲强得明目张胆,而妈妈也全然接受,甚至乐在其中。我无数次看到早晨妈妈脖颈上的吻痕,看到他走路时腿软的细微模样,知道前一晚爸爸又把他折腾得不轻。

“你的眼神,好像要把Charles吃了。”爸爸突然开口,蓝眼睛锁住我。

我浑身冰凉。妈妈也疑惑地看向我。

“我……没有。”我艰难地说。

爸爸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最好没有。”

他揽过妈妈的肩,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示威般看我。妈妈红了脸,推开他:“Max,孩子还在呢。”

“他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爸爸意有所指。

那晚,我失眠了。我鬼使神差地下楼,想喝点酒。经过主卧室,又听到声音。但这次,门没有关紧,露出一条缝隙。我像被诅咒般挪过去,往里看。

妈妈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爸爸跪在他身后,粗壮的阴茎正一下下凿进那个粉嫩的肉穴。进得很深,每次顶入,妈妈的小腹都会鼓起一点轮廓。他的阴道被撑得发亮,淫液顺着大腿流下,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

“啊……Max……顶到了……”妈妈哭叫着,脸埋在枕头里,臀肉随着撞击晃动。

爸爸用力掰开他的臀瓣,让那个小穴张得更开,然后整根没入。咕滋的水声淫靡不堪。他俯身咬住妈妈的后颈,手绕到前面掰开阴唇揉捏他的阴蒂。

“谁在操你?”爸爸喘息着问。

“Max……是Max……”妈妈呜咽。

“谁的小穴这么贪吃?”

“我的……我的小穴……啊!”

爸爸猛地加速,撞击声密集如雨。妈妈的声音断了,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液,浇在爸爸的阴茎上。爸爸低吼着,臀部猛挺,龟头死死抵进深处射精。我看到他囊袋抽动,一股股精液灌进妈妈的子宫。

妈妈瘫软下去,爸爸抽出阴茎,带出混合的体液。他翻过妈妈的身体吻他的唇,手还在揉弄那颗湿漉漉的阴蒂。妈妈无力地呻吟,腿根发抖。

“还要吗?”爸爸哑声问。

“……要。”妈妈睁着迷蒙的绿眼睛,主动张开腿,露出那个被操得嫣红湿润、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

爸爸的手指插了进去,抠挖着里面的精液,然后抹在妈妈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妈妈又尖叫着高潮了,失禁般喷出液体。

我逃也似地跑回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我射了,仅仅因为看着那一幕。罪恶感吞噬了我,我呕吐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

第二天,我借口车队集训搬去了公寓。我想逃离,可妈妈的影子无处不在。电视上看到他的采访,杂志上看到他的照片,甚至路过香水店闻到柑橘调,我都会硬。

一个月后,家庭医生打来电话,说我留下的体检报告显示激素水平异常,建议复查。我去了,医生委婉地问我是否有压力或心理问题。我摇头。

回家取文件时,只有妈妈在。他坐在客厅窗边看书,穿着米色针织衫,安静美好得像幅画。听到动静,他抬头对我微笑:“Oscar,你回来了。”

“我来拿文件。”我僵硬地说。

“吃过午饭了吗?我做了意面。”他起身走向厨房。

“不用了,我马上走。”

妈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他的绿眼睛满是担忧:“你最近在躲我们,对吗?发生了什么,可以和妈妈说。”

他走近,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猛地后退,动作太大,撞到了柜子。

妈妈愣住了,手僵在半空。

“对不起,”我哑声说,“我只是……需要空间。”

“是因为Max吗?”妈妈轻声问,“他上次说话太重了,我替他道歉。他只是担心你。”

“不是爸爸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对你龌龊的欲望。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吗,你小时候,每次做噩梦都会跑来我们房间,挤在我和Max中间睡。”

我记得。那时妈妈的怀抱又软又香,爸爸的鼾声让人安心。

“你长大了,Oscar,”妈妈微笑,眼里却有泪光,“可对我而言,你永远是我的小男孩。”

那一刻,我几乎想跪下来,坦白一切,求他拯救我。可我不能。

我抓起文件,逃离了那个家。

赛季开始,我勉强集中精神比赛。排位赛拿到第四,爸爸发来短信:“不差。”妈妈则发了一串爱心和鼓励的话。我看着那行字,在车库休息室里再次自慰,幻想是妈妈的手在抚慰我。

决赛前一晚,我收到妈妈的电话:“明天我们会来现场,Max说想看你领奖台。”

“谢谢。”我干涩地说。

“Oscar,”妈妈顿了顿,“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爱你。”

决赛日我超常发挥,拿到了亚军。领奖台上,香槟喷洒,我看向车队包厢,爸爸搂着妈妈的肩对我竖拇指。妈妈笑着挥手,绿眼睛闪闪发亮。

庆祝派对后,我醉醺醺地回到酒店房间。门一开,我却看到妈妈坐在床边。

“妈妈?你怎么……”

“Max和赞助商喝酒,我先回来了,”他起身,有些不安,“你喝太多了,我不放心。”

他走近想扶我。酒意和积累的欲望冲垮了理智,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

“Oscar!”他惊呼。

我低头吻他,粗暴地撬开他的唇。他挣扎着,推我的胸膛,但我比他壮了不少。我吸吮他的舌头,手扯开他的领口,揉捏他柔软的乳房。

“住手……我是你母亲!”他颤抖着说。

“我知道,”我喘息着,另一只手探进去摸到那个我梦寐以求的湿润地带,“可我想要你,妈妈,从十二岁就想。”

我的手指找到那颗阴蒂,用力揉搓。他浑身一颤,发出呜咽。我扒下他的内裤,看到了那个粉色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已经湿了。是因为挣扎,还是因为……

“看,它流水了,”我哑声说,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他眼前,“你也想要的,对吗?”

“不……这是错的……”他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在发抖。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硬痛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告诉我,你和爸爸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湿?”

他咬唇,绿眼睛满是泪水。我挺腰,龟头挤开穴肉插了进去。

温暖,紧致,湿滑。比任何幻想都真实。妈妈仰头发出痛苦的啜泣,小穴却本能地绞紧。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尽全力顶到深处。他的阴道吞吐着我的阴茎,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他破碎地呻吟,腿缠上我的腰。

我吻他的脖颈,舔他的耳垂,像爸爸那样占有他。我的手揉弄他的阴蒂,他尖叫着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把我吸得更紧。我加快速度,粗喘着在他体内射精,一股股灌满他的子宫。

发泄后理智回笼。我僵住了,缓缓退出。妈妈滑坐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

我跪下来,恐惧淹没了我:“妈妈,对不起,我……”

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早就知道了。”

我怔住了。

“你看我的眼神,和Max年轻时一模一样,”他苦笑,“我试过躲,试过让你离开,可你是我儿子,我狠不下心。”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也疯了,”他闭上眼,“从你出生那天起,我就爱你爱到恐惧。我怕这份爱变质,可它还是变了。”

他主动吻了我,带着泪水的咸味和精液的味道。我们在地板上又做了一次,这次他骑在我身上自己摆动腰肢,让我的阴茎在他小穴里进出。他的阴蒂摩擦我的腹肌,他低头吻我,软软的卷发垂落在我脸上。

“Oscar……我的好男孩……”他喃喃着,高潮时紧紧抱住我。

那晚我们做了三次,直到筋疲力尽。清晨妈妈洗了澡,穿好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我微笑:“我该回去了,Max会怀疑。”

“我们以后……”

“没有以后,”他轻声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是我的儿子,永远都是。”

他离开后,我坐在房间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柑橘香和性爱的味道。我知道我毁了一些东西,也永远无法摆脱这份罪孽的欲望。

可当我想起妈妈骑在我身上时那张动情痴迷的脸,那个被他丈夫和儿子共同占有的身体,我又硬了。

我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短信:“我爱你。”

几分钟后,他回复:“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