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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河迢迢暗度。
陈宫张灯结彩,芙蓉花开得灿烂,两千条锦鲤被放入御花园的池子里。这一天是南陈的大喜之日,陈帝寻回流落在外的亲子,又赶上了这样的好时候,帝君大赦天下,朝中官员一并赐休沐,宫中便只剩李氏一家,过个团圆节。
段岭与李渐鸿骨肉分离多年,终于父子相认。回宫后又有叔父姑母疼爱。一时竟自觉身在梦中。他这只泥土里的小山鸡,竟然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一日。
家宴上,段岭规矩地坐在李渐鸿身边,他年纪尚小,还不好饮酒,宫中便用时季甜果冲了凉茶给他喝。
丝竹声不绝于耳,李渐鸿心里高兴,坐在龙椅上不停与弟妹说笑,与李衍秋讲父子二人在上京之事,又将段岭文章做得好这事拎出来,反复说个没完。
李潇却皱了眉,问道:“若儿,你爹私下对你严厉不曾?”
段岭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并不,父皇对我是极和气的。”
李渐鸿听到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没白疼儿子。
谁料李潇又说:“男子汉沉稳些是好的。知你从小受苦,但也不可太少年老成,你才十几岁的年纪,要多活泼些。什么年纪就要有什么年纪的样子。姑母做主,等入冬了,给你择几个好人家的少年入宫陪你玩。”
段岭闻言连忙道谢,李衍秋也点点头说,段岭这辈子孙凋零,宫中闷得慌,也是该为太子择几个伴读。
李渐鸿倒不置可否,他向来不拘于小节,只要段岭高兴。叫他做什么都成的。
这话赶到这里,席间又谈起了有少年的几个大人,谁家的儿子最出众,陈帝表示,哪位大人家的儿子也是不如太子的。
段岭确实觉得无趣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困得早,又不能饮酒,果茶却喝了一肚子实在撑的慌。月上柳梢头时,就回了东宫。
来到西川已有月余,陈宫太大,已不是原来在上京那个小院子,父子俩能相依为命似的依偎在一起。在爹的怀抱里入睡,令段岭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但进了宫就不同了。李渐鸿总是很忙,段岭便识趣地不去打扰他。自己在宫里学习治国之道——李渐鸿曾说过许多次,这就是他的家,他想管也好,不想管也罢,总归是由着他的。但段岭时时看着帝座上的父亲,那份亲切的责任感总是挥之不去,推搡着他认认真真地读书。
就是有点想爹。段岭无聊地躺在床上,大敞着衣衫——西川实在太热了。段岭只知这里川美水秀,桃花灼灼,却不知还这么热。他自小长在北方,夏日也热。却没有这样让他喘着粗气又脸红心跳。以前在上京,夏夜总有丝丝凉意,爹也守在他身边,为他捐风,替他赶蚊子……拿个蒲扇自给自足的段岭,委屈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际。段岭突然感到有个火热的胸膛贴了上来,一只手为他掖好衣服,拿过他手里的蒲扇,为他扇了起来。
这味道太熟悉了,段岭奶狗似的,揪着衣服闻了闻,迷瞪地说:“爹……”
“哎,我儿。”李渐鸿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好闻的男子气息混合着醇酒味,顺势充满了段岭整个鼻腔。他翻了个身,把自己整个身体塞进李渐鸿怀里,小熊崽似的抱着爹。
耳边坚硬的胸膛震了一下,想是李渐鸿笑了。他一边扇扇子,一边抬手摸了摸段岭的头发:“不热?贴这么紧。”
听到这话,段岭贴得他更紧了。好像要将自己塞进李渐鸿的身体里,叫他走哪儿都得带着他。
“想爹了,是不?”李渐鸿酒劲儿上来,他放下扇子将儿子抱在怀里。虽说没醉得狠,但怀里抱着少年,与儿子肌肤相亲的触感太过舒服,一时竟觉得自己是似是沉沦了温柔乡。
段岭又热了,扯了扯衣服,贴着耳朵听李渐鸿的心跳,喃喃道:“你好久不陪我睡了。”
李渐鸿又笑了:“好,日后朕都陪太子睡,朕给太子暖床被。”
段岭这才满意了。也不当个笑话听,恩赐李渐鸿似的蹭着他的鬓角,将蒲扇塞他手里,叫他接着扇。
夏夜闷热,人心昏聩,父子俩睡到半夜双双被热醒。李渐鸿喝了酒。不仅热还燥。喉咙里着了火似的,他咳了两声,叫段岭听着了。他揉着眼睛,问:“爹,渴么?我去倒些茶。”
“不忙。”李渐鸿哑着嗓子又咳了两声。他这会儿浑身燥热,却又不想放开怀里的人,像头巨虎一样紧紧地压着段岭,裤裆鼓起的部分也顶着儿子的大腿。段岭挣了几下,没挣开。看着父亲的模样,突然红了脸。成熟男子的身躯,对这个刚通人事的少年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诱惑着他移不开视线。
半晌,那硬物又涨了几分,李渐鸿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盯着段岭,一手抚摸在他右耳处,低声问:“盯着爹看作甚?”
段岭没有说话。他满腔的情意不知如何开口,就那么怔怔地盯着李渐鸿的脸。夜太深了,万籁俱寂,二人的唇不知何时贴在了一起。
那股混着酒味的野性气息更加浓厚了,让段岭似乎跟着爹一起醉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段岭的脑子里傻乎乎地想,这应该是父子间的距离吗?这不对,这般实在是太亲密了。可他年纪太小,什么都没见识过,更不知道要如何抗拒诱惑,只觉得这样好舒服,自己那话儿也高高翘起,肯定将亵裤也弄湿了……
李渐鸿亲吻的动作十分温柔,拿惯了镇山河的双手曾经沾满鲜血,他是令世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床笫之间却总带着宠溺和轻柔。他们父子最像的就是唇,其他儿子的眉眼只与亡妻十乘十的像。
李家人都薄唇,两张薄唇贴在一起,李渐鸿也试探着舔舐,把段岭微微伸出的舌含在嘴里吸吮,火热的大手抚摸着段岭汗湿的脊背——段岭夜里热了,早把上衣脱得不知道扔到哪里,少年人皮肉细腻,他又不像那些长在富家的独子被宠得一身软肉,摸起来紧致又滑润。
两具身体紧密火热地相拥在一起,李渐鸿驴马似的那话儿早硬得出了水,涨的疼,还知道撤一撤身体不要吓着儿子,可段岭哪里知道这些,只知道贪欢,硬着小肉棒不停往李渐鸿身上蹭。
李渐鸿笑了笑,结束了这个过于缠绵的吻,他亲亲儿子的额头,隔着亵裤就握住了段岭的。
“啊……爹!”段岭躲了一下,被大手握进手里,却又不想躲了,难堪又舒服地涨红了脸,男人的手劲儿恰到好处地让少年尝到了情欲的好,贪婪地抓着父亲的手不想让他松开。
李渐鸿于是扒开他的裤子,肉贴肉地替他抚摸,小声地问:“自己以前没弄过,是么?”
段岭在夜中也能看到父亲亮入星辰的眸子,他点了点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别哭,哭甚么?爹教你。”李渐鸿吻去他的泪,大马金刀地一脚踹开被子,两条长腿压在段岭的身侧,将他牢牢地护在身下,像头白虎在凶狠地护着它的幼崽。
段岭没尝过这种欢愉,没一会儿就射了李渐鸿一手,段岭还在高潮里喘气,李渐鸿笑了笑,直起身用床头的毛巾把手上擦干净了。
段岭也微微撑起上身,靠在床上看父亲结实漂亮的肌肉。夏夜燥热的汗水让他整个上身像涂了油脂似的,父亲那里也硬了,薄薄的亵裤被水浸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撑起来的整个轮廓,形状漂亮又粗壮。段岭有些紧张,却伸出了手,顺着李渐鸿的腹肌向下摸。
就在摸到胯骨处时,李渐鸿猛地抓住了他的手,笑道:“我儿,不可。”
段岭眨了眨眼睛:“爹,我也帮你。”
看李渐鸿还不肯松开手,他也不闹,探过身去抱着李渐鸿的腰身,将脸依赖地贴在李渐鸿身上:“爹,咱们一辈子都不分开。”
李渐鸿抱着他的胳膊僵了片刻,荒唐的夜温度又高了,他俯身在段岭耳畔沉声说:“堂堂太子殿下这般淫乱,叫你的子民知道了,如何是好?”
段岭被他的荤话逗笑了,像枝挂在梢头的木芙蓉。李渐鸿一用力,两人又双双倒进床榻里,帐子上挂的风铃响了一声,只听段岭叫了一声,不到半刻,那风铃声就不绝于耳地响了起来。
那根粗壮的性器顶开段岭的后庭,他不很痛,就是涨得慌,他爹还在不停地往里进,将整个肠道都撑开了。
“不……啊,爹!”段岭摇头拒绝,紧紧地抱着李渐鸿不愿意松开。
“那就先这样。”李渐鸿与段岭额头相抵,一手抱着他的腰,胯部开始顶弄起来,在段岭的体内横冲直撞。
那后庭没一会儿就被操出了水,抽插的动作变得顺畅了,李渐鸿突然一个深顶,顶在了段岭的阳心上,他仰起头叫了一声,然后身体剧烈的发抖,精液都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舒服了?”李渐鸿含着段岭的唇舌边亲吻边说:“又射了,还夹这么紧。”
段岭难耐地揉了揉鼻子,谁料李渐鸿的动作不仅没停,还更加剧烈地操他,段岭想躲又躲不开,只能窝在父亲的臂弯里任由他动作。段岭摸了摸两人的交合处,发现还有一大部分在外面。
他没说话,李渐鸿却感觉到了:“都进去么?能受得了?”
“不不……”段岭连忙说,谁料李渐鸿根本不听他的,那话儿方才射了一次,不那么硬了,时间却更久,强硬地就要整根进去。
“不不……啊……爹!不行的……!太深了!”李渐鸿知道他就是说说,虽然好似顶到头了,但还是能全吃进去了,没一会儿那东西就整根顶了进去,李渐鸿慢慢连根抽出来,用力顶胯,又重新操进去。段岭挺直了腰不住发抖,眼泪也流个不停。
李渐鸿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地说:“不哭。宝宝好乖,也好厉害,都吃下去了。”
段岭哭得直喘气,也不是痛,就是爽的,他怕父亲再操下去,就要尿了。
还好这样肏有些过于刺激,李渐鸿没一会儿也射了,高潮之后,两人抱在一起气喘吁吁地安抚着对方。
段岭舒服地叹了口气:“还好……”
李渐鸿问:“什么?”
“还以为要尿了。”
李渐鸿笑了笑:“不会的。尿了也没事,你小时候尿床的样子爹没见着,长大了在床上弄你,也成。”
两人又缠绵地亲了会儿,不停地说着爹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之类的情话,李渐鸿说:“爹抱你洗澡去吧。”
段岭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抬,迷糊地说着梦话:“明天再洗吧……”
“都射进去了,得洗。”
“射就射吧……”段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缠着李渐鸿,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
月如水,夜如霜。
——完——
哈!哈!哈!我爽了!我跑了!不要找我后账!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