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城郊的小山丘上是一片树林，当夜幕降临，太阳沉没在树海之间时，一盏蓝色的荧光提灯再次顺着林间小路替代了太阳缓缓上升。冒险者昨天收到了来自魔法师的一封信，他想请光在晚上来到他的小屋，帮助他种植一株特别的花。光的确听说过需要在夜间种植的植物，于是在结束一天的栉风沐雨后特意换上了园艺工的行头，向林中奔去。小屋的灯光越来越近，冒险者可以隐约看见一个人影静待窗边。
“我一直坐在窗边，期盼着你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敲门声响起后，于里昂热神情温柔地起身迎接光，光则被他今日的新装夺走了注意力——墨绿色的长袍一直拖到地上，用金丝与玄线纹绣了精致的草木与花团图案，深领口附近装饰着乌鸫的黑色绒羽，层层叠叠的金属项环同样雕刻了卷草纹，把他的脖子拉得更加修长，并完美修饰了领口上方裸露的皮肤；头上戴着的鹿角冠基座上镶嵌了形状不规则的绿松石，细小的碎金和锆石串成长丝挂在双角上闪着微光，仿佛清早的露珠滴落划出的弧线。全身上下无一处暗含情欲，反而蕴含了自然之神威，但依旧能让冒险者目不转睛。
于里昂热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移开目光，垂下头，沉重的鹿角冠让他的动作都显得笨拙。“怎么打扮成这样？不是要种花吗？”光忍不住帮他扶了一下巨大的头饰。“请先吃些东西稍作休息，少顷我会带你去到我的花园，在那里才能更好地揭示这一切的缘由。”说着，于里昂热端上一个古朴的小陶碗，里面盛了些白花花的粥——似乎是用牛奶熬成的，米看起来也不一般，它们的颗粒极小，大概是光没有见过的、产自森林的什么米吧。
“呃……能跟我讲讲这是啥吗？”光问，他相信于里昂热不会喂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害他，但看起来确实不太寻常。于里昂热微笑着舀了一勺“米”粥送到光嘴边，做爱都几乎面不改色的冒险者在这会儿脸颊泛红，慌忙张嘴接受了魔法师的投喂。接着，“米”在他的嘴里嘎吱嘎吱地爆开，这些小颗粒还带着一丝腥味，除此之外味同嚼蜡。
“这不会是鱼籽吧？”光咂咂嘴，细细分辨吃下去的东西。“确切来说，是银鳞溪鱼的鱼卵加鱼白。”于里昂热把勺子交给光，让他自己吃完。“你平时都吃这个吗？难道森林里只有这种河鲜？下次我可以从城里带些鱼子酱给你。”光把粥全部喝下去了，起身准备洗碗时，每走一步都感觉下半身——令人脸红的是，尤其阴囊部位变得沉甸甸的。起初光以为是久坐所致，照旧往于里昂热家的水槽走去。就在这时，于里昂热站起来，身上的饰品叮当作响，他从背后揽住光的肩膀，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在他耳边问道：“有感觉了吗？”
“什……什么意思？”光本来要说有的，但是他羞于让于里昂热知道他的感觉是“睾丸变沉了”。接着，于里昂热用一只手轻轻搂着光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伸到他的胸前，缓缓向下抚摸着，直到抓住他裆部的鼓包，并且开始轻轻地揉捏它。此前于里昂热虽然会用各种小手段引诱光尽快交出精液，但如此浪荡的举动还是第一次。今天的任务明明不是提供“魔力”啊！光全身僵直地被笼罩在比自己高出一星尺的精灵胸前，竟有点害怕——上次和于里昂热做爱时，光尽其所能地引导他直视多余的情感，但于里昂热真的有所变化了，光反而难以应付。
“那碗粥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平时很少食用水产，你知道……我不太喜欢去河边，这次的食材是委托森林深处的小精怪们准备的，它们可以……帮助你产生更多的精子。”于里昂热把手拿开，带领光来到自己的后院里，“我要种植的是一株可以在生根后马上发芽、开花后马上结果的魔法植物。此前，我尝试了很多方法却都难以成功，便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我希望你能把生命的精华注入我的体内，之后我会用魔法使它们与天地万物共鸣，最终变成唤醒种子的甘霖。”光点点头，为了提供魅力他已经不知道干了于里昂热多少回，这次大概也只能丢下自己的园艺工具，照他说的办。
***
光打量着于里昂热的花园，面积不大，收拾得井井有条，周围整齐地种着各种奇异的魔法植物，茂盛的植物之间还有一个树桩小桌和一把木制椅子，光看到椅背上还用蝴蝶结绑着一小束花作为装饰，嘴角不禁勾起笑意。花园的中央则是一圈开着荧光花朵的灌木围成的类似祭坛的场地，光凑近观察，发现土地上用花粉画好了魔法阵，正中心的土坑里半掩着一颗有他拳头一般大的种子，想必就是于里昂热培育的对象了。
“请吧，我的旅行家，”于里昂热牵着光的手，将他引至魔法阵中间，“就在这里，把你的精华赐予我……”说着，他提起长袍的下摆，颇为虔诚地跪在月光下的花丛中，双手合十，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嘴里似乎在念着什么祝祷词。结束后，他转为跪伏在地上的姿势，扭过头来含情脉脉地看着光，长袍也掀至腰间，提前准备好的阴户水盈盈的，被荧光植物映照得更加诱人。光在他身后蹲下，用手指在于里昂热的肉穴里搅了搅，让魔法师不由得收紧了臀瓣。光抽出手指，带着阴部的润滑向于里昂热的后孔摸去。
“啊呀！不行的……”于里昂热急忙抓住光的手腕，制止他的开拓。“嗯？可是我上次说过，真的好想用一次你的屁眼试试……”“不行，至少不是今天……我要让种子最大程度地感受到生命的勃发，只有阴道……才可以诞下生命，不是吗？”
光妥协了，但心里开始盘算着下次该怎么变本加厉地让于里昂热知道他的本事。他在于里昂热的私处胡乱摸索着，当碰到他的阴茎时于里昂热突然有些痛苦地缩了一下。光跪下来，让于里昂热坐在自己的腿上，发现他的马眼被一根木棒堵住了。“这是干什么？你看起来并不享受这种刺激。”光问他。“我担心……最后那一刻自己的东西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这可能会污染种子和土壤，致使功亏一篑……”于里昂热身体紧绷，将手按在光的手腕上，似乎在担心他会继续触碰让他痛苦的部位。
“这样不好，等到真正不受控时，你会更疼的。我有解决你担忧的好办法。”说着，光拍开于里昂热的手，将木棒一点一点抽离他的阴茎。为了避免疼痛，于里昂热绷直身体，沉重的鹿角冠拽着他的头部向后仰，修长的上半身就像搭在光肩头的华丽的挂件。木棒被取出后，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薄片，撕开后把其中的小圆环展成薄膜状的套子，戴在精灵的阴茎上。虽然尺寸比于里昂热更宽大且长度不太够，但还是阻断了流到土地里的可能性。
“真是神奇的东西啊……你平时也需要制止精液泄出吗？你并不需要阻断你的精华进入我的身体。”于里昂热感激地看着光，同时困惑地歪着头。“嗯……那个，我偶尔会和别人睡觉，这个东西可以防止意外发生。”光察觉到于里昂热似乎很在意这一点，连带自己也回答得磕磕巴巴。明明没有确定任何关系，他却分明感受到于里昂热散发着似有似无的失落气息，两人相对无言，使周遭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开始吧。”最后于里昂热简明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从光的腿上走离，重新提起长袍，跪伏在种子上方，只是这次没有回头看光。光瞪着他的后背，解开裤子掏出自己已经发硬的东西撸动几下，准备插进对方的阴穴里。云雨将至，光却着实算不上舒服，那碗粥的效果未免太强，让光的精囊胀得难受；另外不知道是额外功效还是副作用，光的心里充斥着一股莫名的冲劲儿，不满夹带着怒意被激发起来——于里昂热为了一颗烂种子把他当成精液奶牛喂养已经有够过分，临了既不让走后门，又不准肏别的女人，还他娘的使小性子！越思越想心越恨，光盯着面前紧致圆润的屁股，不由得扇了一巴掌。
“唔……！”于里昂热禁不住叫了一声，不过接下来的言行让光彻底失去控制。大魔法师抬了抬屁股，还小幅度地扭了一下，回过头来用一种理解的眼神看着光说：“我知道的……书中描绘的爱侣也会有类似的击打行为，这代表了‘情趣’，是吗？只是……不必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了，我只是……需要你的东西……”
“骚货！看的什么淫书？你要下流死了！”光恶狠狠地辱骂着，又在于里昂热的腿间抽了一下，飞溅的水花伴随着于里昂热的叫声四散开来。然而他很快被剥夺了叫喊的权利，光在插入他体内的一瞬间，像用缰绳勒马一样捂住他的嘴并向后猛拽。
“唔唔！！”突如其来的粗大异物，顶得最深的后入式，再加之向后拉扯的动作，让于里昂热几乎要厥过去。从未被如此粗暴贯穿过的魔法师已经开始后悔给光吃那碗粥了——他很清楚那种鱼白会在催精的同时放大了雄性激素带给人类的缺陷，但他在被按住猛干之前自认为可以接受一切代价。于里昂热只好呆滞地稳住身体，努力把眼泪吞回去，任由冒险者在他的穴里横冲直撞。
“不是想要骚屄被灌满吗？真该把你拖到城里的妓院去，叫所有男人都肏你一顿……烂货……”光的话语越来越粗鄙，带着粗重喘息声的脏话冲击着于里昂热惯闻幽山鸟语的耳膜，他看起来被吓坏了，拼命摇头否认强加的定语，阴道却毫不留情地分泌出更多淫水，交合处已经被光的快速抽插打出了白浆。这时，光突然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于里昂热一下子放松身体趴到地上，暗自庆幸着终得间隙；可没等休息过来，他的发尾被难以抗拒的力量揪住，为了减轻疼痛，大魔法师只得再度配合着向后仰。
“小母鹿，说出来……喊出来！谁在和你配种？”光在魔法师的长耳朵旁边低吼。于里昂热想不到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但他想不到的点在于——这样大的鹿角冠戴在头上，怎么会是小母鹿呢？不过身下的撞击也没法让他多想，他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哦哦呃呃的气音，口水顺着薄薄的嘴唇流出来，拉成一道淫靡的丝线。冒险者没有听到想要的名字，更加用力地扯住于里昂热的头发，身下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突然将阴茎全部退至穴口，又一整根重重地顶了进去。这还不算完，他用另一只手解下腰带，暴烈地抽打在于里昂热的屁股上。
“啊啊啊！！光！是……啊啊！别……呜！”惨厉尖锐的嘶叫几乎剌坏了于里昂热的喉咙，鹿角冠也摇摇欲坠。但他顾不上这么多，只想快点从极端的痛苦之中解脱出来。不知是终于发现了对方的惨切，还是鱼白的效果快要彻底释放，光放开了揪着头发的手，丢下腰带，小声骂了句“荡妇”，抓住魔法师已经被抽红的臀肉开始最后冲刺。
“呜呜……光！！光……！啊哈……”于里昂热像发条卡住的八音盒似的不停地用沙哑的声音重复着，现在的大魔法师彻底失去了坐在窗前等待时的庄重仪表，衣摆被混杂了体液的泥土染得乌七八糟；金色的瞳仁扩大，无神地在散在眼眶里，时不时被撞得向上翻；穴口被巨物的出入磨成艳丽的深红色，每插拔一下粉扑扑的嫩肉都会带出淫水，前端更是在避孕套里积了不少的白浊，如光所言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畜，任凭农场主把输精器插进他的子宫。
光的精液量确实增大了，他也像野兽一般蛮横地深顶在于里昂热体内，死死堵住他的宫颈口，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都浇灌在花园的最深处。园艺工完成了他的使命，激素水平也随着释放彻底恢复正常。光抽出自己的东西，带着一丝愧疚的眼神看过于里昂热，原本昏昏沉沉的魔法师强撑着立起身子，光马上见貌辨色地帮他整理好长袍，扶正鹿角冠，尽管这些已经遮不住他淫靡狼藉的身体。
***
于里昂热跪坐在种子上方，这次他的双手平放在膝上，用微弱的声音祷诵着冒险者听不懂的咒语。光靠在一旁的矮树上盯紧于里昂热，以便在他不慎脱力后马上采取行动。他可以看见在神圣的咏唱之下，大魔法师不停地收缩下腹，大概是担心满满当当的“生命精华”会在计划之前流失。祷毕，于里昂热开始平稳做深呼吸，每当呼气时光可以看到白色的液体从他的阴部滴落，它们在月下泛着银光，似乎真要澄澈上几分。
当所有的精液排尽时，于里昂热毫无征兆地向一边倒去。光赶紧趋前扶住这个大家伙，摘掉他沉重的鹿角冠。就在这时，种子有了动静，一株莹蓝色的幼苗破土而出，像于里昂热说的那样以极不自然的速度拔节孕穗，带有紫色光斑的花瓣方开即谢，膨大的子房变成了一颗苹果似的纯白色果实。如果于里昂热还醒着，一定会激动地捧起这颗掌上明珠；然而光并不在乎它，打横抱起于里昂热送回小屋，清理干净这具昏睡的身体后将他丢在床上，自己则走到房间外的躺椅上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光被锅铲刮过黑铁的声音闹醒了。于里昂热已经和往常一样优雅地换上居家的棉布长袍，在厨房准备起两人的早餐。魔法火焰熄灭后，于里昂热把金灿灿的煎蛋夹在面包片中间，微笑着递到光面前，光再次被妻子般的照顾搞得面红耳赤。冒险者坐在餐椅上用餐时，于里昂热又把他的园艺外衣搭在椅背上方便他更衣，光披上衣服，发现比昨天干净不少，恐怕又是用魔法清洁过了。“谢……谢谢你，于里昂热。”光友善又害羞地笑笑，转身要走，于里昂热轻轻拉住了他的衣摆。
“即使我尚未有求于你，你也可以……光临寒舍，我愿尽己所能，让你在东驰西骋后略得一夕安寝。”光什么都没说，扮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抬手摸了摸于里昂热的脸颊，转身顺着崎岖的小路离开了魔法师的小屋。当他回到冒险者行会满身翻找前天的狩猎告示时，发现左边的口袋里多了一个木匣，里面竟是昨晚结出的奇异果实，洁白的果皮上用蓝紫色的魔法墨水刻着一行小诗：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常恐落花无觅处，不知花谢有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