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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对部分人来说是无所事事的代名词,柳岷析并非其中之一,但也没有要成为金字塔顶尖之人的欲望,普通上学普通毕业,普通一点谈个恋爱,差不多就这样吧?这是柳岷析入学时简单的理想。
但命运总有玩笑要开,没有抱负的柳岷析在路过社团宣传的帐篷时被一把抓住,还没适应大城市热情他惊恐之下没能拒绝掉金光熙的强烈邀请,稀里糊涂填了表,顺理成章成为乐团里唯一不会乐器的成员,以此为起点,他离简单的理想越来越远。
金光熙请他入团的原因很简单:“岷析呀,用你这张脸去谈商演的话,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不忍心拒绝的,知道吧?”
一言以蔽之,出卖色相。这就是柳岷析出现在乐团海报上的唯一理由,也是他刚刚大一就被金光熙带着频繁出入酒场的原因。
好在他没什么一定要学业有成卷生卷死的目标,也觉得这项工作确实有趣。一张娃娃脸在受过大城市熏陶之后迅速蜕变,瘦下来下巴变尖所以眼睛更大,额发微微卷起来,露出牙齿笑着撒娇的时候像马尔济斯在摇尾巴。livehouse的主理人们见多了各路妖艳风情,偏偏对还穿着兜帽卫衣喝气泡水的柳岷析说不出重话,便大骂金光熙是狡猾的狗东西,再在柳岷析圆圆眼睛的见证下飒爽付款。
真的很有趣,强势的逼迫只要换了种方式去表达就会被全盘接受,明明是让出了利益的一方,还会觉得是不是给出的不够多?才让小狗脸上出现伤心的表情。
柳岷析用双手捧着杯子喝气泡水,微小的水珠破裂在他垂下来的睫毛上,差一点溅到眼睛里。眨眨眼再看那杯水,攻击性完全隐蔽起来,乖乖冒着气泡,人畜无害的清爽百搭。
金光熙教他:“「这个价格负担不了路费啊」是不行的,要说「哥~就再行行好稍微加一点嘛...」”柳岷析听的鸡皮疙瘩冒出来,看着金光熙脱口而出:“哥其实用不到我,自己也能去谈啊?脸很帅吗不是。”
“哈...帅没有用,有攻克不下来的高墙啊高墙。”
金光熙把一根pocky夹在手指间,模仿抽烟动作咬上一口,露出那种陷入苦恼的神态。
表演痕迹颇重,柳岷析这样评价道。
“就明天吧,我带你去见见高墙,连续两届社长都没有攻略掉的男人。”三两口把pocky吃掉,金光熙在他肩上一拍:“走了,现在先送你回去。”
好歹帮乐团赚到很多商演费的缘故,柳岷析得以从宿舍搬出来住进了自己租的小单间里,环境还算幽静,按照金光熙所说:“得睡得好才有精力做事。”
但不能指望一个精力充沛的大学生能够像社长期盼的那样按时睡觉,养成健康的作息。柳珉析还睁着眼的原因非常质朴,饿了,想吃汉堡,所以手摸上肚子。一旦有了这个纯良的开头,再往下伸进内裤套弄阴茎就显得自然许多。
戴耳机,切小号,点开直播间。其实这三步里的第一步完全可以不做,不只是独居的缘故,叫kohaku的主播从来不开麦,只有内置的音乐播放器尽职尽责制造出动静,让画面不至于寡淡。就算不小心被其他人听到也只会认为是听歌自习室之类的,好贴心,在网黄里算安全系数比较高的类型。
柳岷析自认从小到大从未发现自己身上有基佬基因,会成为驻扎本直播间三个月的常客纯粹是出于对同担品味的赞赏。
第一次他刷到kohaku时正在播《NoNo》,在「随心所欲的活吧」这种歌词里眼见主播背对着镜头坐在一根假阳具上起起伏伏操自己,柳岷析硬是从中看出了美和肆意。
此处的硬是形容词,他很没出息的开始跟着主播抬屁股的节奏玩屌,在主播趴在椅子上发抖时人生第一次对着同性打了出来。
头脑混乱但体验很好,得承认人是多感官联结起想象的动物,音乐赋予肉体与艺术的强关联,射出来的精成为他和主播同时高潮的见证,柳岷析想象自己在亵渎美、侵犯观赏与触摸的边界,于是手脚发软,很快再硬起来。
kohaku唯一的缺点是不常来,但只要开播就有新惊喜,比如今天穿着蓝色衬衣,白背心,走抒情风,正好符合柳岷析还没有散去的亢奋心情。
很多时候他对着男男女女扮乖演戏会觉得烦,又在达成目的之后升起很难掩盖的成就感,飘飘然在脑子里牵连出性欲,无处可去所以愈演愈烈,转化为行动就是从最开始只是观看,到现在熟练下指令。
kohaku关闭了打赏所以只有评论会显示,他看到看不到全凭心情,柳岷析很幸运的被看到一次,那种类似于命令的要求也被kohako很好的执行完成,只要有过一次爽到腿肚都抽筋的体验就很难忘掉那种腾发的征服欲。
现下柳岷析单手刷屏「拜托做一次正面骑乘吧哥,真的想看!」,音乐被切换为迷幻蒸汽波的时候柳岷析感受到宇宙的气韵朝着他砸下来,俗话说的撞大运。kohaku回应了他的要求,细白的身体面向镜头,跪在床上,双腿大开。
和其他网黄恨不得把镜头塞到穴里直接做线上内窥检查不同,kohaku可以玩的出格但拍摄方式很克制,画面被设定为2.35:1,传统电影的画幅比;被摄主体只到喉结部位,从不露脸,只作为享受性爱的某具肉身而非具象的人物出现,所以kohaku淋漓闪着光的身体就带上了艺术与色清的双重滤镜。
单手撑在身后骑乘一根新的假屌,纤长右手握住在滴水的阴茎撸动,色彩对比强烈,隔着屏幕也能闻到腥咸的水气。kohaku用食指勾起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抹在胸前,半透明的液体挂在奶尖欲滴未滴,柳岷析绝望的又打出一发,舌头伸出来舔自己的手,借同一种腥味假装触摸到了屏幕里的身体。
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起不来床,被金光熙气急败坏找上门的时候柳岷析惭愧认错,立马发誓今天全凭社长差遣,指东打西绝不忤逆。金光熙没管他胡言乱语在说什么,拨通电话示意他噤声,语气变得恭敬而乖巧:“早上好赫奎哥~啊哥怎么还没起床。对不起吵醒你,因为是这个时间了...下午要见面哥没有忘吧?对的~五点左右,我带着社团的新弟弟一起,好的,等你!”
柳岷析用一种白天见鬼的表情看着他:“好恶心别这样。”金光熙反手把他兜帽撸过来盖在头上,两手一扯松紧带把整张脸罩在里面。“老实点呆着吧,等会儿别乱说话,闭嘴当个挂件就行。”
“你们好像很熟啊,为什么说是高墙。”
“很熟才不好办啊。赫奎哥大我两届,也算你学长,毕业后跟他亲哥一起开的店,免费给新人学生乐团提供场地还有编曲指导,有点学生福利那意思吧,所以很受欢迎。”
“那我们要去谈什么?”
“赫奎哥说我们乐团已经很成熟了,所以不允许再抢新人的登台机会,给他钱都不行。”
“哈…人家说的对啊?”
“对个屁,现在那边有很多大公司制作人会出现,挖掘新苗,以我们乐团的实力只要表演就会被看上啊。一炮而红不太可能但小火一把没问题的,也不知道赫奎哥到底想什么…在学校的时候跟我最亲了,现在好无情呢?一直不同意。”
嘟嘟囔囔,是真的感觉有点委屈所以很真诚在苦恼的金光熙,难得去掉了社长的责任感显示出有点罕见的年下氛围。害得柳岷析对这位赫奎哥期待起来,会是什么样的人?好想快点见到,然后,挑战一下。
等真见到了反而有些失望,穿很普通的白T,挂着统一的staff工牌正在端酒给客人,大概是被调笑了两句,很为难的微笑着,然后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深呼吸,双手托成一朵花放在下巴上。啪嗒。真的从哪里传来花瓣舒展的声音一般,绽放在柳岷析眼睛里。
“什么啊,看起来很好拿捏?”柳岷析小声说。
“记得我说什么吧?闭嘴做个挂件。赫奎哥~这边~”
对方点点头,把工牌摘掉安置好才走过来,越走近越感觉像一阵风飘过来了,或者一团云降下来了,好细的胳膊,尺骨在手腕上凸起一粒,有点太白了?光线蕴在皮肤里似的,手指好漂亮。拿一瓶饮料递过来的手臂莹润,适合…适合怎么样?
柳岷析手心发热,大脑找到准确的数字:适合框在2.35:1的画幅里。
啊………
不妙了。怎么好端端的代餐起来了。
之后的谈话柳岷析没心思在听,他只庆幸今天也是宽松的外套,可以挡住很干脆硬起来的下体,不至于在初见面的哥哥面前留下色情狂的印象。
“赫奎哥,全名是什么?”
“啊?”来自诧异的金光熙。
“嗯?”来自…
“金氏,金赫奎。”
“哪有直接问哥全名的,懂点礼貌吧柳岷析?”
金赫奎说没关系,是叫岷析?跟光熙小时候很像啊。惹的金光熙提高音量反驳:哪儿有!我那时候也很尊敬哥啊,大家都说半语的时候只有我还在坚持呢。
柳岷析好像看到金赫奎看过来一眼,又不是很确定,这位哥侧着脸好像在对着空气说话一样:是说都很缠人的意思。
努力想看清他的表情,判断这算是夸奖还是其他别的含义,所以猝不及防和人对视在一起,金赫奎眼皮一垂,将他从头看到尾,眼神又很快飘走。
“好像要更调皮一些呢,我们光熙辛苦了。”
店里轻缓的灵魂乐变成实质的线栓在柳岷析脖子上,面前的无酒精饮料也有让人脑袋发飘的威力,他把双腿再并拢一些,感到阴茎不合时宜的躁动。或者换句话说,他对这个只见过一面,淡的像一杯苏打水的哥哥,产生了性欲。
这在柳岷析的人生经历中称得上第一件离奇,离奇在此刻他确信自己从直男变成基。他以为自己只是欣赏kohaku的色情艺术,你知道凡事沾上艺术俩字就变得很有欺骗性,对着艺术撸管没什么奇怪,那是灵魂产生了共鸣。对真人勃起,就很糟糕了。
柳岷析唾弃自己把金赫奎当kohaku代餐一样的反应,又见缝插针在两位哥哥谈话的间隙提出想加赫奎哥的kkt。金赫奎面上浮现出为难,他像看不懂空气一样依然举着手机递过去,微微有些凉的指尖从他手背上很轻的拂过,捧着手机的手指很漂亮,低头输入账号时额发垂下来,很乖。柳岷析喝一口水,在想今晚一定要看到kohaku用手自慰。
可惜kohaku连续三天没有开播,柳岷析找遍全网都没太合适的代餐,兴致缺缺揉着半软不软好像死掉了的性器时,脑海中很突兀浮现金赫奎的脸。
白T恤和黑色长裤,低头时脖颈延出的线条优美,清纯一等,让手里的器官死而复生,重新硬到冒水。
柳岷析发消息给他,斟酌词句,最后选了「明天想去找哥玩,在店里等我可以吗?」这种完全不乖、特别自来熟的说法。金赫奎差不多十分钟才回消息,一句是「你不用上课吗」另一句是「来吧」。
丢开手机,用衣服堵住呼吸,想象金赫奎…哦不,kohaku坐在那里对他招手,说来吧,痛快完成四天内最爽快的射精。
第二天见面神清气爽,聊些很无聊的闲天也没耽误柳岷析把金赫奎从上到下看一遍又一遍,他很恶劣在脑中回想着kohako必看录播TOP123,寻找金赫奎动作中的相同点,比如手指握在凝出水珠的冷饮杯上,湿淋淋,这样的手指下一秒应该摸上胸口用力掐自己奶尖;又比如,伸懒腰时衣服被扯上去一些,下摆盖住的腰身应该布满汗水,跪在床上用后入的方法玩自己时拉出流畅的线条;锁骨没什么特别可对照的,只是在金赫奎缩着肩膀笑的时候聚出浅浅一个窝,柳岷析舔一下嘴巴,想射在里面。
跟金赫奎熟络起来很容易,这哥几乎从不拒绝见面或者吃饭,开着livehouse但不抽烟也不喝酒,小学生口味和柳岷析同样幼稚的味蕾一拍即合。金光熙被俩人一起喊过来吃饭的时候很惊讶,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变成如此亲近的关系?金赫奎说不知道,自然而然就这样了。柳岷析把他的手指捏橡皮泥一样玩,说因为我们都不吃香菜吧。
金光熙骂他傻逼。
柳岷析自己也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快变熟,在金光熙的口述中,金赫奎是很冷漠、有点活在自己世界的人,就算在同一个社团也只是维持点头之交而已,要真的熟悉起来很困难啊。
“那你是怎么跟赫奎哥变亲的?”
“忘记了...好像是有次喝酒,我断片之后被赫奎哥照顾了?醒过来之后吓得不行啊...就那样裸着在床上然后哥睡地板上,看我醒了煮醒酒汤给我....好像是因为这个来着。”
啊。柳岷析眨眨眼,大致摸到一点相处的门路。
金赫奎是,只对自己付出过情感的东西有感情的人啊。
他以此条准则为金科玉律,愈发频繁的麻烦金赫奎帮他干这干那:放假不想回家所以要哥收留我;下课自己吃饭好寂寞所以哥来陪我;周末演出地点离得很远啊,哥会来接我吧?金赫奎应允,于是柳岷析在等待日落之时,感到幸福的飞升。
不过也没膨胀到忘记金光熙交代的事情,俗话说隔代亲,也许有些事情金光熙办不成但柳珉析就能办成呢?我看赫奎哥挺喜欢你的,为了乐团,你要努力啊岷析!
柳岷析试着在正常的交往中加入一点试探,随后就明白为何这个男人会被称为高墙。他擅长的那些小技巧只在金赫奎心情好的时候有用,这时候金赫奎会做出一副拿弟弟没办法的表情,接受一些不合理要求。那反过来呢,反过来就是被金赫奎删掉好友,几个星期没联系。金光熙带着他一起去认错,发誓说再也不提这事儿了才算揭过去。
由此事为转折点,金光熙开始朝着其他方向努力,不怎么带柳岷析出去谈合作了,所以柳岷析拥有更多时间可以赖在店里。没课的时候从早到晚,有课那就在课上发kkt联系,只是金赫奎无论如何不接受还是大一的弟弟在外留宿,所以柳岷析的夜晚照例属于kohaku。
也没和赫奎哥在一起呢,所以完全不算出轨。柳岷析这样想着,两头吃代餐,撸的很投入。
kohaku今天换了黑色的衬衣,已经先玩过一轮所以乳尖把布料顶起来,跟着身体的动作若隐若现,比直接脱光还勾人许多。
好像是润滑液用完了,kohaku不得不暂停动作来到镜头前,从侧面取出一瓶新的,只是手指上沾了太多液体不好撕开包装,又找到刀片要辅助划开塑料膜,没对好位置,刀片在食指上划出一道红线。
金赫奎呼痛的声音同步在柳岷析脑中响起,太真实的幻听结合画面让他喉咙发紧,kohako没给他更多观察细节的机会,向镜头展示一下手指之后就含进嘴里,再抽出来沾着唾液,伤口变成粉色的一条线横在指腹上。
可能因为确实疼,kohaku贴好创可贴之后就没太用到这只手,略显狼狈:往日他喜欢自己掐乳头再抚弄阴茎,今天只能照顾一边,因此得不到满足,动作也很急躁,几乎是把玩具往身体里凿;丝质的衬衣黏在脊背上,水淋过一般,腰线一览无余。再往后就看不到了,kohaku垂着头,似乎因为没玩爽而心情不好,很突然关掉镜头掐断了直播。
这一举动害的柳岷析吊在中间不上不下,没有配菜就这样干拔也太可怜了吧?想起kohaku伸到镜头前的手,与另一个人白天才摸过他头的手重叠的一起,他被色欲糊住了的大脑做出大胆的决定。
“什么事?”
金赫奎的声音听起来好像疲惫,有点哑。柳岷析把脸埋在从他那里借来的外套里,说哥什么都别问,就这样别挂断可以吗?
在金赫奎丝般飘渺的呼吸声里玩屌着实有点刺激,柳岷析忍不住要叫,对面只是沉默着听他闷在外套里的喘息,估摸着在差不多结束的时间里说早点睡,明天见吧。才挂断了电话。柳岷析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眼泪抹掉,抱着外套感到委屈。好像不是代餐的关系了,真的有点想跟哥做爱了,真的有点喜欢哥了,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在丢脸致死和不见金赫奎之间二选一的话毫无疑问是前者,柳岷析蹲在livehouse的员工通道处左顾右盼,又怕真的看到金赫奎,也怕看不到,手机屏幕被点亮又关闭,无意义的浪费着电量,他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焦虑都要实质化了,然后金赫奎从车窗里探出头,朝他勾勾手。
人总是会在一生中经历太多次离奇,这样才能领悟到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本事,很明显柳岷析缺乏这种经历,所以他看到金赫奎左手上的创可贴好像是kohaku同款的时候、贴着创可贴的手指好像是同一根的时候思维过载,说是呆若木鸡也不为过,然后金赫奎喊他岷析啊~这边。
太真实的声音联结起幻想让他唇舌发烫,一步一步超金赫奎走过去,在对方看过来时从尾椎骨涌出席卷全身的战栗。
坐进车里还在发懵,金赫奎疑惑他怎么了,受了委屈还是生病?把手往他额头上放,被小孩突然抓住,柳岷析话说的很结巴,手怎么受伤了哥?创可贴很可爱呢,有点…啊我包里有新的我帮你换一个吧。金赫奎把手抽回来,像是刚刚才知道自己受伤了一样举在脸前看一眼,声音轻的像是一团雾:昨天开包装...不小心被刀片划到了。
雾气弥漫到柳岷析身边,他暗恋着的、肖想着的好哥哥这次直接用额头抵着他的:“脸好红啊?真没事吗?”,柳岷析完全迷失在过量的冲击里了,所以思维并不清明,感官迟钝,连自己的声音也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带我去你家吧哥哥,我不要自己睡。”
金赫奎没有立刻答应,今天的柳岷析太反常了,受到重大打击一样抱着包不说话,眼睛也不看过来,托着下巴朝着窗外发呆。只是抖动的腿显示出他现在并不冷静,而是处于焦虑中。
手指按在方向盘上有些刺痛,金赫奎故意又摩挲伤处,刺痛成了连绵不断的热痛。他问柳岷析:一定要吗?理由是什么?柳岷析回头看过来:理由就是,想跟哥多待一会儿。
也算实话,只是碰巧都用了刀片碰巧都用了同一款创可贴又碰巧在同一个位置而已,柳岷析并不能百分百确定金赫奎就是kohaku,更别提就算确定了他也不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当成粉丝见面会那样,说哥我每天都看着你撸,托您的福度过了很愉快的夜晚~!
不能吧?太恐怖了,会被立刻绝交也说不定。咬着手指,柳岷析焦躁的很外显,以至于影响到在开车的金赫奎也生出心烦。
不是第一次带人回家,但却是第一次摸不清对方要干什么,柳岷析没有脸蛋看上去那么乖巧这件事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攻击的欲望根本藏不住,把可爱当成武器来用,带着目的叫哥哥,带着欲望眨眼睛。
只是这目的从一开始的协助金光熙变成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金赫奎不太清楚,他还没有敏感到能注意如此微妙的情感变化,只是柳岷析想把他一点一点拆开把玩的眼神实在无法忽视,他感觉神奇,也乐得跟小孩逗着玩,所以放任亲近了。
发展到如今可以影响自己心情的地步并不在他预料之中,也许现在硬下心肠把柳岷析强行送回家也算是一种解决方式?哪怕后续是柳岷析会生气到跟他绝交也没关系。再怎么没底线对方也只是大一的学生,未成年。在事情超出掌控之前无论怎么想都是先制止比较好啊。
柳岷析叫他:“赫奎哥。”
“嗯?”
“别送我回去。”
“...不会的。”
算了,金赫奎对自己说。算了,随便柳岷析想干什么,随他去。
不过柳岷析并没有大胆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像是普通到别人家里做客一样礼数周全,眼睛不乱看手也不乱摸,十成十的年下派头,没什么事情做就乖乖坐在沙发上捧着杯子喝饮料,太正常了,让金赫奎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先玩会儿游戏吧,我去做点东西吃。光熙说没顾上吃饭来着,你应该也是吧?”
“光哥什么时候说的?”
“刚刚,发的kkt。”
摸出手机一看,金光熙在群聊里发好多条
「哥接到岷析了吗?」
「肚子好饿ㅠㅠ 」
「一直在忙活都没吃饭 还要处理后续收尾 哈...」
「@柳岷析 自己跟哥走了不是很没良心吗」
「我先认识赫奎哥的ㅠㅠㅠㅠㅠㅠ 」
「我也要跟赫奎哥吃饭ㅠㅠㅠㅠㅠㅠㅠㅠ 」
配图一个哭哭的兔子表情,下面是金赫奎的回复
「想吃饭但起不来的人说什么呢」
「忙完了我也去接你,给我发地址」
「那哥只能抛下珉析了ㅋㅋㅋ 」
「我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
「要来吗?」
柳岷析把最后一句复制下来修改一下发到群聊里「@金赫奎 要去吗?」
“哥,你怎么选?”
“什么怎么选...不是都带你回来了吗。”
“带我回来又不说话,忙着跟别人聊天呢。”
“哈...你一脸心里有事又不说,怎么还怪到我头上?吃点东西我送你回去吧,我不想跟心情不好的人吵架。”
刚一转身,背后就传来什么东西撞到桌子然后玻璃杯碎掉的声音,柳岷析发出很大一声嘶——
狼狈的蹲在地上捂着膝盖,另一只手上冒出红色。“对不起哥,我有点…不是,今天没想吵架的...”
金赫奎抓抓头发,想骂人不知道怎么张嘴,认命的走进卧室拿创可贴出来。
还好伤口不深,只有手指尖按到了大些的碎片所以两三处划伤,金赫奎捧着柳岷析的手用镊子小心把碎渣夹出来,他疼的直吸气,干脆把头扎进金赫奎怀里,只把手举起来方便对方继续操作。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说想跟我回来也带你了,怎么还不开心。”金赫奎小声说话,呼吸洒在柳岷析耳朵上,好痒。
柳岷析发出没意义的音节,意思是在犹豫该怎么说,金赫奎很耐心的等他嘟囔完毕,听到了意料之外的问题。
“哥知道我给哥的备注是什么吗?”
“不知道,金赫奎?”
“不是那么没有礼貌的....是khk。”
“什么啊,还是金赫奎的缩写,又哪里有礼貌了。”
把头抬起来,柳珉析眼看着金赫奎把最后一片碎渣夹出来,拿出图案一样的创可贴要给他贴,酝酿许久的话终于冒头。
“也是kohaku的缩写啊。哥。”
金赫奎睫毛垂着,像第一天见面那样捧着柳岷析的手,没有因为这个名字而产生半分动摇的样子。他轻轻笑一声,顿悟了什么的样子,往柳岷析手心吹气,贴着创可贴的手指在手心画出一个○,正答。
眼睛抬起来看柳岷析的表情:“是吗?也行。”
反而柳岷析没法淡定,伤口疼,被吹一下又发热,这人一脸白开水似的表情承认了不得了的事啊?没有生气,不惊慌,甚至有心思再勾引他,今天咖啡多加了两块冰那样说也行,搞得人心痒痒,屌硬硬,再提不起什么要好好交流的心思来。
他把手往金赫奎嘴边递,说也行的话哥帮我舔掉吧,像昨晚那样。对方不动,他也不动,陷入莫名的僵持。然后金赫奎叹气,眼睛看过来和柳岷析对视,下定什么决心,也可能是抛弃掉什么底线一样的,珍而重之,把已经不流血的手指轻轻含进嘴里,一吮,柳岷析魂都要被吸出来。
滚上床是唯一选择,也许沙发上也可以,但柳岷析截至目前还是处男一个,他不确定如果真在沙发上开始,自己会不会完全丧失主动,被金赫奎当成人肉按摩棒骑。虽然好像也很爽,但他不想。
床就很安全了,柳岷析在长达半年的夜里靠着这张床和床上的金赫奎爽快自慰,现在自己躺在这里,颇有种梦想成真的欣快。
金赫奎没有脱掉上衣,只从正面看上去依然脸蛋清纯,但柳岷析从镜头那侧看过很多次,知道现在应该是手指沾满润滑正在穴里扩张的画面。没有音乐的空间里艺术就沦为了纯粹的色情,观赏与触摸的界限完全打破,金赫奎张开腿跪在他身上,声音如他想象中那般微弱,挤出来的鼻音甚至有些娇气,完全不像经验丰富的主播,这里没有谁在欺负你啊哥哥?
柳岷析把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掐上早已挺起来的乳头,金赫奎绷紧了身子把胸往前送,嫌他力度不够的意思。干脆把衣服掀起来让金赫奎自己叼着,自己则凑上前,把残留着凌虐痕迹的乳头含进嘴里。舌尖往乳孔里试探性的钻,金赫奎呜咽一声就想要往后退。
好天真,不可能给这种机会的。柳岷析也没管他扩张怎么样了,双臂环住腰把人按坐在自己身前,再收紧胳膊,上身完全紧贴,鼻尖甚至微微陷进乳肉里。就这样呼吸不畅的话也很幸福,哥不是喜欢玩胸吗?另一边你自己来吧。
抓住金赫奎想要抗拒的手强行按在胸前,指尖很诚实的随着喜好肆意掐弄着可怜的乳粒,已经鲜红欲滴,碰一下金赫奎就抖一下,一直揉捏不放开的话就很崩溃那样求饶说不要,不想玩了。声音好像能滴出水,又爱哭,kohaku,一颗水胆琥珀。
柳岷析抽空看他一眼,替他舔掉泪水又亲亲嘴角拍着背顺气,说出的话却很残忍,哥现在就哭的话,一会儿没水可射该怎么办呢。
手里的躯体一抖,金赫奎喉咙里拧出很缱绻的一声呻吟,怎么看都不是在害怕,因为马上要挨肏所以非常兴奋,前端硬的流水,在柳珉析小腹上偷偷蹭,很煽情的动腰,柳岷析毫不怀疑他能就这样把自己先蹭射一回。
但那就不好玩了,就算是网黄,射精也要有节制。柳岷析手掐在他腰上不让乱动,像发评论那样提要求:拜托哥做一次正面骑乘吧,想这样肏哥很久了。
金赫奎身上烫出大片粉红色,尽管做网黄小半年但被真枪实弹的捅进来还是第一次,真实的阴茎远比硅胶棒要更契合身体,只是全部放进来就已经快不行了,被撑满的感觉好到离奇,腺体被同样热度的器官挤压着,持续不断涌出快乐供给到全身,手心冒汗,舒服到牙根发软。
柳岷析还在叼着他的乳头磨牙,说是要看骑乘但根本心不诚,边吃奶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许动,只能被人托着屁股往阴茎上嵌,热量把脑浆也融化掉,撞进深处感觉内脏要被挤碎了,可真要抽离走又舍不得,扭着腰往下坐想再吞久一些,柳岷析亲他锁骨,小狗磨牙一样又咬又舔。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会吸,好厉害,真要夸夸哥了。
被年下说点荤话就忍不住想射的话怎么办啊,金赫奎以吻把柳岷析的嘴堵住,年下很贴心的在这时加大力度,性器完全撞进去再抽出来,深处被破开也太丧失主权了吧,完全被掌控的错觉让金赫奎没力气撑住身体,只能软软趴在柳岷析肩上哭喘,声音完全没在压制,淫荡又可怜兮兮,完全是想让人欺负更狠的样子。
被揉着胸肏射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放自己自由,而是很乖的搂紧柳岷析,发抖的双腿想要并起来,被在屁股上拍一巴掌之后又瑟缩着打开跪好,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第一件事是亲亲他嘴角,讨好意味十足的说哥哥腿软了,能不能换个姿势?
就换成了柳岷析从没在镜头里看到过的样子。当然柳岷析也能理解,自己双手抱着腿的话完全没办法再玩穴了,这正是两个人才能完整的做爱而非色情艺术。借着重力由上而下一捅到底的感觉太爽了吧,这是什么啊?感觉完全可以把哥撞碎在床上所以到时候要原谅我。
金赫奎已经说不出什么完整话了,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被阴茎在被肏成深红色的穴肉里进出的画面,他从不看自己的直播回放所以连这种体验也是第一次,太淫荡了吧。
可就算已经在挨肏欲望也没办法填满,还想更彻底的被占有,也许柳岷析现在该做的不是肏他而是钻进他的胸腔里,贴着他的心脏射精,再吻吻那里。太过激的幻想先让自己承受不住,感官太集中所以神经也敏感,只是看着柳岷析发红的眼角都有点受不了。
快要承受不住了,想射精,想被柳岷析肏射或者肏尿,只要是柳岷析来做就都可以,怎么要被干坏掉了还是只能感觉到幸福,脑子也被肏坏了吗?柳岷析凑过来要亲他,口欲期再度爆发了一样追着软舌咬,咬一下再轻轻衔着,落在耳朵上是极炽热的呼吸和话语,太喜欢哥了,想死在哥身上。
堆叠至极限的快感终于坍塌,哭着伸出手找年下要抱抱的行为是不是太不成熟了?但好幸福所以好空虚,射精的快感覆盖不住想要拥抱的欲望。柳岷析抱住他,安抚性的亲亲发顶,进的又快又狠厉,还在不应期的哥哥内部痉挛的厉害,湿滑的身体更是抖得可怜,嗓子都叫哑了,被弄成这样还是想要他抱抱,太纯情了以至于过分淫荡,非常有被观看的价值。
但是,柳岷析说但是,哥以后不要播了吧,不想给别人看啊?
柳岷析根本不等哥哥缓过劲儿回答,擅自把他软掉的手牵起来吻手心,把指缝舔的湿漉漉,爱和精液都一起送进这幅身躯里。
然后柳岷析用力在他无名指上咬出两圈牙印,十指相扣,得意洋洋举起来要金赫奎发表意见。世界眩晕又失真,金赫奎费力睁开眼,只看到扣紧的手指上一圈深红色的戒痕,他在柳岷析期待的眼神里轻轻吻上那里,由内而外,感到完全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