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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泼洒在青石板路上,将勾栏瓦肆的红灯笼晕染得愈发艳丽。光影在雕花窗棂上流转,搅碎了满院的胭脂香。
少东家拢了拢身上那件青色衣裳,乌黑的发丝松松绾成一条侧麻花辫,垂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身上脂粉的香味让他不太习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他出神地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禁有些怀疑听那个九流门弟子的建议扮作小倌,来大盗常出没的勾栏抓人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官府的悬赏令明明白白写着这大盗狡猾至极且手段狠辣,专偷有钱有权的人,虽然他经常出没于城中勾栏,可每每有人来抓他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初来开封的少东家被人骗走了钱财,想着靠接悬赏赚些银钱,便自告奋勇向官府领了这抓大盗的差事。
但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只好先试试扮作新来的小倌卧底,只待寻得时机,便将这大盗缉拿归案。确认袖中的短刀已藏好后,他推门出了包厢,找了大厅里一处角落的桌子坐下,留意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过去快一个时辰,与他搭话的人倒是不少,可惜都不是他要找的人。少东家有些无聊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眼看天色已晚,想着今天就先收工,对面却忽然坐了一个白衣男人,带着探究的目光烫得他脊背微微一僵。
仔细一瞧,来的不止一人,还有一黑衣男人和一红衣女子站在他身后。三人容貌倒是出众,坐着的那个十分眼熟,正是悬赏令上的大盗。少东家心里咯噔一下,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紧——悬赏令上分明只说那大盗是一人,怎的来了三个?他竟还有同党?
没等他细想,对面那女子已款步走到他身边,葱白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这小郎君生得真好,瞧着眼生,是新来的?”
少东家被她指尖的温度烫得下意识地缩回手腕,脸颊腾地泛起红晕,强装镇定地垂下眼睫,低声道:“是……是刚来了三日。”他刻意压低了声线,本就清润的嗓音添了几分柔气,听着更显温软。
白衣男子用手中折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少东家的眉眼,目光在他挺翘的鼻尖和泛红的唇瓣上流连片刻,轻笑出声:“今儿个,就你陪我们喝酒吧。”
少东家攥紧了袖中的短刀,指腹抵着冰凉的刀柄,想着先稳住这三人,再寻机会探他们的底细,若是能一举拿下更好。于是他点了点头,任由那红衣女子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进了包厢里。
包厢内,少东家坐在三人中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白衣男子频频向他劝酒,言语间尽是调笑,要他斟酒喂到唇边。红衣女子更是毫不避讳,指尖时不时划过他的手背,或是掐一把他的脸颊,他不由得一阵瑟缩。黑衣男子倒是没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沉默地盯着他,却让他浑身发毛。
少东家终究只是假扮的小倌,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借口自己是新人还不适应,红着脸尽量躲闪,几番下来,他被二人半哄半强迫地灌了不少酒。不过好在少东家自小在酒庄长大,酒量还不错,如此下来只是意识稍微有些模糊 。
白衣男子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红衣女子,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红衣女子掩唇轻笑,趁少东家被灌酒的间隙,飞快地从袖中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指尖一捻,粉末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酒杯里,融于酒液之中,不见丝毫痕迹。
“小郎君,莫不是嫌我们无趣,才不愿与我们多说话?”红衣女子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递到少东家唇边,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既然你如此不愿陪我们喝酒,我们也没有再强迫的道理,喝了这最后一杯,我们便不捉弄你了,如何?”
少东家只想早些结束这场煎熬,觉得一杯酒水也醉不倒他,便没多想,仰头便将杯中酒液喝了个干净。酒液入喉,带着几分清冽的甜意,他没察觉到丝毫异样。
可不过片刻,一股热意便直冲头顶,四肢百骸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得厉害,连攥着刀柄的手指都开始发颤。他惊觉不对,想要挥刀却被黑衣男子从身后制住手臂。他抬头看向另外两人,却见那白衣男子早已敛了笑意,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小郎君,倒是块好料子,可惜……是官府派来的吧?”
少东家心头一震,这才惊觉自己早已露了破绽。他想挣脱束缚,抬腿向身后踢去,可惜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衣男子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抽出他袖中的短刀,随手扔在地上 。
“官府的小侠客,扮作小倌来抓我们?”黑衣男子低笑出声,俯身凑近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倒是有几分胆识,可惜太嫩了些。”
红衣女子也凑了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脸颊,又向下探入挣扎间有些敞开的衣领里捏了一把,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惋惜:“这么俊俏的小侠客,杀了倒是可惜,不如……”
她的话没说完,少东家却已羞愤交加,眼眶微微泛红。他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只觉得又气又急,偏偏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想说反驳的话又被人掐住脸颊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呜叫。他瞪视三人,可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那点怒意反倒成了潋滟的波光,看得白衣男子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的目光落在少东家泛红的眼尾上,沉吟片刻,缓缓道,“这少侠倒是比那些金银珠宝有趣多了,自然要好好把玩一番。”
话音未落,黑衣男子便俯身,打横将少东家抱了起来。少东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绑好他的手脚扔到包厢内的床榻上。
夜色渐深,勾栏瓦肆的红灯笼依旧摇曳,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酒香与胭脂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那间包厢的门被轻轻阖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少年侠客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下的裤子早就不翼而飞,露出两条莹白如玉的长腿,粉白的性器被人握在手中玩弄,上下搓动间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少东家羞得满脸通红,闭着眼睛不愿看见这样的情景。可是下一秒性器就被人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惊叫一声,下意识想要抬腿踢人,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无力地抽动了一下身体。
白衣男人先是用力往里吞直到插入喉口,紧致的喉咙不断挤压性器,然后又缓慢吐出,舌头时不时拨弄铃口,再用力一吸,少东家哪里受的了这个,吞吐间腰如弦月般不自觉地绷紧向上,性器反而进得更深。
他下意识咬紧嘴唇不让呻吟声溢出来,可是胸前却被红衣女子狠狠拧了一把,瞬间留下了一处红印。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颤抖,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溢出来,没能忍住呻吟,含含糊糊地哭叫起来:“哈啊......不要!别......别这样对我......啊!”身下又是猛地一吸,他连忙咬紧了嘴唇止住更难堪的声音,随着快感的升高发出一阵阵闷哼。
红衣女子见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怜惜地俯下身亲吻他流着泪的眼睛,舔去他不断溢出的泪水,温柔得像是在心疼弟弟的姐姐,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留情面,对着他软绵绵的乳肉又掐又揉,弄得原本白皙的皮肉现在布满了指印和掐痕,粉红的乳首挺立着,被女人留着长指甲的手扣弄蹂躏,使劲往下按进乳晕里后又被提着揪起来,没多久就破了皮,原本小小的一点现在肿大了一圈,因为充血变得更加红艳,随着手指的玩弄传来一阵阵夹杂着刺痛的快感。
少东家意识随着快感起起伏伏,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聚不上焦,嘴巴半张着吐出一截红艳的舌尖,喉中传出一阵阵呻吟,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不要了”。他讨好般蹭蹭女人另一只轻抚着他脸颊的手,带着浓重的哭腔求饶:“哈啊......姐姐......还有两位......哥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好难受,我、我快不行了......真的......呜......”
身下吞吐的动作依旧不停,女人闻言拍了拍他潮红的脸颊,在他耳畔轻笑一声,略带责怪的语气道:“小郎君这就不行了?这才刚刚开始呢,怎么说也得陪我们玩到尽兴吧。”
少东家拼命摇头,想要开口反驳,却被黑衣男人用手指卡住了嘴巴,指尖在他口中不断搅弄,又夹住他的舌头向外拉,不许他收回去,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混着流了满脸的泪水把原本漂亮的脸弄脏搞乱。无法闭合的口中传出微弱的呻吟呜咽,像是小狗在呜呜哀叫。随着白衣男人的吞吐加快,少东家快要到达顶点,羞耻感和快感一同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呻吟愈发急切,想要往后退缩离开那高热的口腔,却被人死死按住。
“不......不要!啊啊啊啊”
眼前一片白光闪过,高潮时腰身紧绷上挺,身体轻微痉挛,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到岸上的一条鱼,被灼热的温度炙烤着,只能任人摆布,最后被吞吃入腹。在他射精的同时,喉咙还在不断压迫他的性器,誓要榨出他的所有精液。直到彻底射不出来后,白衣男人才吐出他湿漉漉的性器。被折磨得萎靡的性器贴在少东家溅上体液的小腹处,再加上他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和被玩弄到收不回去的舌尖,透出一股被性爱浸透的淫荡。
白衣男人忍不住调侃:“少侠真是有做表子的天赋。”高潮过后,少东家清醒了一些,闻言羞耻地转头向床内侧的墙壁,不想再看见这几个登徒子,带着鼻音抽抽噎噎道:“结、束了吧,现在能、能放我走了吗?”
那男人却弯腰拨弄了一下他的性器,又引起他一阵轻颤,随即微微一笑:“不能。”
少东家闻言扭过头,一双眼尾泛红的眼睛噙着泪水瞪着他,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调情。少东家几乎快要气昏,有些哑的声音又气又急:“你怎么能......”
“我们可没说过这就结束了,少侠何必着急呢?”
话毕,他身旁的黑衣男人步步逼近,少东家见状想要起身逃跑,可是无力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身体未能移动分毫。男人把他翻了个面,强行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还扒下了他身上仅剩的一件里衣,虽然大敞开的衣服本就什么也遮不住,可是在三个外人面前变得完全赤裸还是让他更加羞耻,企图通过把脸埋进压在身下的被褥里来逃避。
少东家感受到一只手在他赤裸的脊背和后腰流连,最终停留在他的臀部,轻轻拍了一巴掌,惹得他一阵颤抖。接着他感受到男人的衣物摩擦着自己的后背,一只手捞住他的腰,浑圆的屁股紧贴着身后的男人,一个灼热的硬物正抵着他的尾椎。
少东家一个激灵,抗拒地大叫起来:“不行!绝对不行!”那男人使劲拍了一把他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一下子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让少东家发出一声惊叫。
“安静一点,我不操你屁股。”
除了小时候被家里长辈打屁股教育过,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少东家羞得面红耳赤,但是又怕男人变卦,只好忍气吞声重新把头埋进被子里装鸵鸟。男人抚摸上他修长匀称的腿,捏了一把他柔软细腻的大腿内侧,然后用力抓住他的大腿并拢,将硬得发疼的性器狠狠插进那腿肉构成的穴里。
黑衣男人抽插的力度很大,怒涨的紫红色的性器上面还暴着青筋,硕大的头部从少年白皙的大腿间顶出,时不时还会顶到他的会阴和囊袋,再戳到下腹,把人顶得直往上移,然后又被掐着腰拉下来。溢出的前液不均匀地抹在少东家的大腿间,随着顶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让他更加难堪,从背后能看见从耳根到脖颈都羞红了一片,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呻吟,又被淹没在被褥里。
少东家的身体随着冲撞前后耸动,肿大的乳头即使是在光滑的锦被上摩擦竟也渐渐挺立起来。黑衣男人一只手绕过腋下照顾他的胸乳,像对待面团一样任意揉弄,饱满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带着薄茧的手指时不时擦过他破了皮的乳首,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黑衣男人俯下身,从他的脊背一路舔舐亲吻到后脖颈,叼住那一块皮肤在齿间研磨。灼热的呼吸喷薄在敏感的后颈,让少东家想要扭头逃开,却像被捕获的猎物一样被一口咬住后颈钉死在原地。
男人总算是大发慈悲放过了他饱受蹂躏的胸乳,但是又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
“这就又硬了,还真是个骚货。”
少东家闷闷地反驳:“才不是......明明是因为你......啊!”
男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性器,打断了他的话。接着一边快速撸动他的性器,一边继续用力在他腿心冲撞。细嫩的大腿根部被磨得发红破皮,甚至有些肿,每次性器抽出时就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又马上被粗暴地顶开,上面还印着被口交时顺带留下的指痕和牙印,被淫液弄得水光淋漓。
少东家头埋在被单里,随着快感的叠加艰难地喘着气。红衣女人适时抬起他的头,端详他的脸——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过量的快感,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蹭的乱糟糟的,发丝还粘在他俊美的面庞上。脸颊浮上一层病态的潮红,泪水混着津液糊了一脸,眼眶里还噙着将落未落的眼泪,眼珠微微翻白,嘴巴大张着呼吸新鲜空气,舌尖狼狈地吐出,剧烈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几声呜咽和呻吟,身体也不停颤抖着。
只是还没能呼吸几口,他的唇舌就被女人捕捉了。他想往后退,又被腿根处抽送的性器顶了回来。女人按住他的后脑,舌头像一尾灵活的鱼在他口中肆虐,用舌尖刮蹭他敏感的上颚,卷着他的舌尖又吸又咬不许他收回去,无法咽下的津液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女人吻得凶狠,像是要夺走他的所有氧气,尖利的牙齿咬破了他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他艰难地仰着脸配合女人的吻,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臂直打颤。他被人吻得几乎要窒息,喉中不断发出乞求的呜呜声,泪水如开了闸一样不断涌出来。女人见再捉弄他就要喘不上气了,总算放过了他的嘴巴,掐着他的下巴,手指摩挲着他唇上的伤口,又划过他的虎牙,故作怜惜:“真是可怜,小狗被玩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与此同时,黑衣男人在他腿间的动作和前面的撸动也越来越激烈,他的性器在一阵细微的抽动后射出了一股股白浊,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腹肌上,又顺着肌理倒流回下身。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已经疲软下去,却还在被男人的手强行撸动着,不应期还被不断施加刺激让少东家难过地摇着头,哽咽着求饶:“真的、真的不行了......呜啊啊......要坏了呜呜......放了我吧......”
接着,腿间传来湿黏的触感,一大股精液喷射在他的股沟、大腿和下腹,直到全部射完,腿间的性器才停了下来,松开了一直禁锢住他腰身的手。少东家脱力地倒回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把自己尽力蜷缩起来,背对着三人,身体因为抽泣一抖一抖的。
白衣男人上前把他摆回仰躺的姿势,少东家见状惊恐得又开始掉眼泪,没什么力气的手臂虚虚地挡在自己的下半身前不许人再碰,嘶哑的声音满是控诉:“你们还想怎么样啊?这样还不够吗?”
只可惜这样的阻拦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白衣男人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臂挪开。他又下意识夹紧腿,以一个变扭的姿势想把性器藏起来,又被人抓住大腿轻易掰开,性器也再次被人拿捏住。白衣男人翻身骑坐在他身上,随手撸动了几下,让他的性器再次硬起来,就对准早已扩张好的后穴一口气坐了下去。
少东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刺激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敏感的性器被包裹进高热紧致的后穴,内壁不断吸着他,夹得他又疼又爽。他想伸手去推拒,却被人一下扣住手腕压制住。
待二人稍微适应后,白衣男人就夹着他劲瘦的腰上下起伏起来。男人每次都抬起腰直到性器只剩头部还留在体内,然后又用力往下坐,直吞到根部。每次起落后穴都要重重一夹,之前被折腾了许久的性器敏感得不行,在层层叠叠的穴肉中反复被挤压,还没几下少东家就开始受不了了:“太深了......求你了唔呃......我不想做了......夹得我好疼!”
男人闻言呵呵一笑,起落的动作更快,丝毫不管他的痛呼,空出来的手又去亵玩他的乳肉,随着二人交欢的节奏扇打他的胸乳,饱经折磨的胸乳本就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和一道道指印,现在整个都被扇得发红,不一会就肿了起来,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啊啊啊啊别、别打!好痛......饶了......我啊啊!”
疼痛和快感几乎冲散了他仅剩不多的理智,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只是一味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连求饶的句子都说不完整。性器被身上人套弄间,臀部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胯骨发出啪啪的声响,随着男人起伏次数的增加开始隐隐发痛。
男人觉得他就像一个一捏就会叫的玩偶,每次动作都会激起他一声崩溃的哭叫,有趣极了。
男人又起了戏弄他的心思,猛地提腰坐到最深处,掐住他发热的脸颊,看着他迷蒙的眼睛:“你听听自己叫的多骚啊。”
自己放荡的呻吟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传进少东家的耳朵让他羞得无地自容,他哭着摇头:“不是的......不是......”
男人见捉弄人成功心情大好,下面动作不停,俯身去亲他的脸颊和嘴唇,又顺着因快感而绷紧的脖颈一路舔舐啃咬到他的锁骨,留下几个鲜红的牙印。
性器跳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在又一次被深深吞入时和身上人一同射了出来。少东家疲软的阴茎离开后穴时发出一声轻响,射进去的精液从身上人的体内流了出来,滴落在他布满精斑的大腿和下腹处。
少东家大口喘息着平息高潮带来的过剩快感,只是他气还没喘匀,身上人就换了。红衣女人伏在他滚烫的身体上,一只手暧昧地在他的胸肌上刮蹭画圈,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脸颊,柔声唤道:“小郎君,醒醒,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少东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女人手里捏着一条做工精美的链子,首尾各有一个小夹子,夹子下面还坠着两个漂亮的金色镂空铃铛,随着手的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他迷茫地看着那条链子,不明白这是个什么装饰,低低“嗯?”了一声表示疑问。
女人见他这懵懂的样子哈哈大笑,语气兴奋:“小郎君瞧好了。”她展示似的在少东家眼前打开那两个小夹子,然后向他的胸前探去。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少东家猛地清醒过来,明白了女人的意图,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哀求:“不......不行!好姐姐!求求你了......我不行的......呜......我不想这样!”
女人轻易制住他挣扎的动作,扯过散落的腰带捆住了他绵软无力的双手,把乳链夹在了他肿大的乳头上。少东家疼得直抽气,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着求饶的话。她安抚性地替少东家擦去眼泪,夸奖道:“好乖。”
他弓着身体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努力想要适应胸前的刺痛感。刚过不应期的阴茎却又被人抓住,他真的要崩溃了,乞求的话不知说了多少却从来没有奏效过,反而引来人更加恶劣的玩弄。
性器再次被纳入湿热的下体中,女人骑乘时还坏心地扯他胸前的乳夹,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像是一个特殊的标志让少东家更加羞耻。剧烈的快感不断刺激着脆弱的神经,他眼神失焦,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快要高潮时,性器从甬道里抽出,被女人快速撸动着喷出稀薄的精液,显然已经被过度使用。
高潮过后,三人稍微让他休息了一小会儿,他以为终于要结束了,却被转移到了一把椅子上,手脚都被死死捆缚在上面。白衣男人说怕他射太多对身体不好,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绳子把他的阴茎根部绑了起来,又蒙住他的眼睛,让他陪三人玩一个游戏,要是猜对了就让他射,猜不对就换个人继续骑他。他哭着抗议全部都被无视,三人就这么自顾自地开始了。起初他憋着一口气,别人让他猜他死活也不说话,一副要抗争到底的贞烈模样。可是没过多久,几人轮番的骑乘让他想要射精的欲望到达了顶峰,却被阴茎根部的绳子死死阻拦住,于是他不得不参与到这场猜人游戏里。
最开始少东家的头脑还算清醒,能根据身上人的重量、起伏的频率和喘息的声音来判断是谁在骑他。随着猛烈的快感层层叠加,他的感官和脑子像是陷进了粘稠的泥淖中,思考变得迟顿起来,只有快感传遍了四肢百骸,他的判断频频出错,又引来更多的刺激和惩罚,最后甚至胡乱猜测起来,一连换了好几次人都猜不对,阴茎都被憋成了紫红色。期间几人还突发奇想多加了一个惩罚,猜不对就要罚他喝酒,说是不能浪费了今天点的一桌好酒。他又被人上上下下地骑着阴茎,又被人强行打开嘴灌酒,一个吞咽不及,呛得涕泗横流,咳得要喘不上气。整个人狼狈不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泪水把蒙眼的布条打湿了一片,津液挂在下巴上,神色尽是放荡的痴态,看不出半分清明。
喝完了酒,三人一边换着骑乘,一边故意按压他被灌得有些涨的小腹,除了射精,他还感觉到自己要尿了,呜呜哭着求哥哥姐姐别按了,他真的快不行了。又骑了他好久才终于解开了绑着性器的绳子,淡得不行的精液射出后是大股的尿液。他眼前一黑,在失禁的巨大耻辱中昏了过去。
他被绑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身上满是性爱的痕迹,俊美的脸蛋上被泪水和其他体液弄得乱糟糟的,脖子、胸口还有大腿根布满深深浅浅的齿痕和指印,许多已经变成淤青,胸部有些肿起,挺立的乳头上夹着乳链,在空气中微微瑟缩,腿心处还有已经已经干涸的精液,性器半立着,头部有些破皮,看起来已经完全被玩坏了。
三人难得有些愧疚,给少东家清理干净后,换了新的里衣,又要了间客房,吩咐小二不要让人来打扰,把他安置好,三人就踏着夜色离开了。
第二天,少东家醒来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要散架了,回想起昨夜的事情羞恼不已,气愤地锤了一下床。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枕头旁边的袋子,拿起来沉甸甸的,打开是满满一袋子钱,最上面还放着折磨他许久的那对乳夹 。
少东家叹了口气,换回了自己平时的衣服,收拾好东西。他忍着浑身的酸痛,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行动得正常一些,出了勾栏瓦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