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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知秀推开店门,站在地垫上拍打着身上落的雪。本来以为下不起来的,结果看这个阴沉沉的天,没几个小时估计停不了。
和老板核销了二维码,他顺着旁边的走廊一路走到底,拐了两个弯,在一扇门前站定。体验馆的隔音做的很好,一路走过来门口几乎都是使用中的灯光,但是在走廊里完全听不到声音。面前这扇门也是“使用中”,洪知秀拿着二维码在门上扫了一下,随即响起“验证通过”的声音。
他推开门进去,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
“没在房间里吗?”洪知秀说着,脱掉外套放在一边的沙发上,环视整个房间。房间不算大,打扫的很干净。独立卫浴,洗漱用品都是新的,乍一看只是个普通小旅馆,可还是有些蛛丝马迹暴露出来。
浴缸旁边有几个意义不明的扶手,镜子下和床头都放着安全套和润滑液,还有个盒子,估计是装着进阶用具。天花板上和墙壁上有钩子,摆明了是准备挂点什么,总不能是挂腊肠的吧。
套餐内包括一切费用,甚至有保险。屋内所有道具用品都是随意使用的,不得不说朋友这份生日礼物非常周到。
“知道你最近工作压力大,要不要趁着生日放松一下?会合你胃口的。”朋友这样和他说。
洪知秀自顾自的洗了澡换了浴袍,以保持最佳状态。
正对着房门的这面墙,靠东的方向还有一扇门。此时门后站着的人正深呼吸调整心态,随即摁下通话摁钮。
“顾客您好,欢迎光临本店!我是1004号体验员,请多关照。”
“哦,你们店人还不少。”
“体验员的号码是随机抽取的,先生。”声音并没有因为意外的问题产生变化。
那明明是洪知秀随口扯的闲篇,其实自己也没希望得到什么靠谱的回答,这个体验员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一时间他没有再搭腔。
体验员只能接着往下说。
“先生,我们现在开始吗?”
洪知秀回神:“嗯,按表上的来吧。”
在进门的时候,老板给过一张表,让他填第一波需要的服务,再根据表格筛选合适的人。
毕竟客人的需求千奇百怪,就算在保证人身安全的前提下,也是优先选择可以接受的。
所以他也知道,这个“体验员”和别人到底哪里不一样。
那孩子穿着深蓝的水手服站在门边,短袖短裤,身量似乎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看着和他差不多高,但人瘦了一圈。
水手服看着像学生制服的样子,但绝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打扮,过低的领口和过高的下摆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这是一枝可以攀折的花。
洪知秀伸手把他拉过来坐在怀里,脸上戴了黑色的眼罩,几乎盖住他大半张脸,只剩双颊嘴唇下颌附近的皮肤裸露着。
“多大了?”
“二十四。”体验员乖巧回话。
洪知秀伸手从大腿上摸进去,这孩子就乖乖的张开腿,裙裤宽松的腿裤很容易摸到底,他一面揉捏着,一面问话。
“怎么来做这个,你应该还在上学吧。”
“嗯……今年刚毕业,没找到工作,过渡一下……啊……”
“做多久了?”
“慢一点……慢一点啊……做了两个多月……一直都在口手组,这边没有我能接待的客人……啊啊……”
洪知秀一改力道适中的揉捏,用指甲掐着敏感的蒂珠上下滑动。不过几次呼吸的时间,
他就绷紧身子,在洪知秀手上高潮了。
洪知秀想,老板给的消息确实准确,这是个敏感的孩子,稍使点手段就溃不成军了。
洪知秀抽出手,往堆积在大腿根的裙裤上随意擦了擦。深蓝的布料浸透了也不明显,白皙的大腿正微微打颤,硬起来的阴茎把宽松的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角度正确的话可以看见布料下没有内裤遮挡的肉穴在疯狂蹙缩。
体验员从洪知秀怀里滑下来,乖巧地跪做在地上,摸索着用牙齿解开浴袍,差点被性器拍在脸上。
洪知秀坐在沙发上任他动作,这个1004号既然是口手组的,应该会比较熟练,那他就等着享受了。
体验员用手扶着性器,一侧头就找准了位置,粗野的阴茎偎在他脸庞,他伸着红艳的舌头慢慢舔。
洪知秀很喜欢这种视觉冲击。
心理和肉体的满足让他长呼一口气,一只手顺着脖颈摸上体验员的脸,四指搭在颈后,大拇指缓缓摩挲脸颊,那里正因为吞吃阴茎鼓起来一块
体验员正在努力地把这根肉茎吃进去,他跃跃欲试,对着性器像解题一样吃的津津有味。
口腔就那么大,接吻的时候多伸一条舌头进来都要窒息,何况是这样的一根。体验员用舌头精心侍奉着,相对粗糙的舌面和软滑的舌底,用来对付最敏感的龟头和尿道口,摩擦和重点舔舐。茎身用手捧着,连嘬带舔,滑动着完成每一厘米的丈量。阴囊就尽量张大嘴,整个含在嘴里,再慢慢吐出来,一吞一吐间能感受到脉脉跳动,手上也别闲着,别冷落另一边,一定记住把牙齿收好,过多的剐蹭不利好持久度。
最后回到龟头,舔吻走前端溢出的清液,再开始做最困难的整根吞入。
体验员前后摆头,慢慢的吃进去,当龟头抵在咽后壁上的时候,他掩盖在眼罩下的双眼不由自主地上翻,口鼻里都是这根肉茎的味道,喉头缩紧,舌头压在阴茎下乱拱,整个身体都发起抖来,肉穴在掩盖下痉挛着吹出一口水,顺着脚腕落在地毯上,最终消失不见。
洪知秀感觉差不多了就捏着他的下巴想抽出来,谁知道体验员下意识吸了一口,动作晚了一步 先射了一股在那条灵活的舌头上。抽出来的时候还在喷精,顺势就都射在了体验员脸上。
白浊顺着他的脸往下淌,弄脏了眼罩,他还没缓过来,下意识舔掉了唇角沾着的一点腥浓。
“是我的疏忽,表格里没有这一项。”洪知秀有点抱歉。
体验员摇了摇头,冲着声音的方向展示了一下客人留在他嘴里的东西,又拿手指刮走沾在脸上的残精,舌尖一卷:“没关系的客人,我很喜欢。”
洪知秀看着他的动作,感觉刚射完的阴茎好像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把体验员从地毯上拉起来,把他带到墙边,带着他摸到墙上的装置。
洪知秀问:“需要我帮忙吗?”
体验员露出微笑:“我自己可以的。”
洪知秀也笑了,离开这里去拿东西。体验员摸索着穿戴好器械,把自己塞进墙里,固定住。
被窗帘遮住的墙上挖了洞,安着一个金属色圆环,大概可供一人通行的尺寸。外圈嵌在墙壁里,有螺纹,可单独拆开清洗消毒和质检,一定范围内可调节内径大小和高度,内圈垫了厚厚的发泡硅胶,尽可能不给体验者造成意外伤害。不用的时候墙另一面有可以关上的小门,窗帘拉过来一挡什么也看不见。
体验员想,装修完之后还是好了很多的,听老板和前辈们说,原来壁尻房外面就是员工通道,所有上下班的人都能看见有人被固定在墙上操,叫得满走廊都能听清楚,现在外面还有间屋子做准备间,起码不用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了。
圆环卡在腰上,好在墙壁另一边摆了张床,不然这样架在半空中,多好的材料也得满身淤青。短款的上衣因为动作幅度早就什么也盖不住了,乳头蹭在床单上,体验员整理了一下根本没人看见的衣服,就感觉屁股上多了一只手。
墙的另一边,洪知秀看着这只任人宰割的屁股,裙裤布料顺着屁股走向落下来,平滑的弧线和空虚的下摆,一张一弛。
洪知秀难以自抑地伸手,捏了一把的臀肉,这孩子看着瘦,有点肉倒是都长在屁股上了,一小把就能握过来。
体验员感觉除了手,还有个同样烫的东西在屁股上磨蹭,他开口问:“客人,高度需要调节吗?遥控器就在旁边。”
洪知秀觉得这个高度刚刚好,扒掉碍事的裤子后也没有急着操进来,握着阴茎在屁股和臀缝慢慢游走,把这些地方都抹得亮晶晶的。
洪知秀问:“刚刚给我舔的时候高潮了吗?”
体验员回答:“喷了一点水……”
洪知秀笑道:“刚刚摸了一把你的裤子,都快能拧出来水了。”
体验员有点不好意思,还没顾上说什么,他就感觉下体一热。
他惊叫一声,扭着腰想躲,被洪知秀一把摁住,说:“动什么,没被舔过吗?反应这么大。就当是刚刚射你嘴里脸上的补偿了。”
体验员说不出话,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一墙之隔的下体。
好烫,像被烧着了似的,可是也不怎么痛,唇舌侍弄让他快要化开,连阴茎也握在手里撸动没有被冷落。阴蒂被含在口里舔弄吮吸,像泡在热水里,偶尔被客人用牙齿刮一刮就惹得他双腿弹动不止。客人用手掰开肉穴进去舔,他能感觉到温热的鼻息,和穴肉亲密接触的鼻尖,还有在穴里进出搔刮舔弄的舌头,想躲闪也无济于事,只能敞着腿让舔,丰沛的汁水顺着大腿一路流下来。他在墙壁这边咬紧牙关也憋不住的尖叫呻吟,手上拽乱的床单,好像和墙壁另一侧毫无关系。
嘴唇包住阴蒂吮吸,蒂珠被舌尖拨来弄去地扇打,很快就摇摇晃晃地立起来,又被牙齿剥开包皮,精准衔住,脆弱的硬籽在尖牙下溃不成军。
体验员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挺起上半身,灵魂飘上半空,旁观着自己发出听不懂的尖叫哭求,然后不自主地发抖,瘫软在床上。
另一边,潮吹的水液像失禁一样飞出老远,洪知秀听着机器里传来的抽泣,满意地松开牙关,放过那个小可怜。
高潮之后体验员腿软得站不住,洪知秀偏让他把腿并拢,夹着阴茎在臀缝磨蹭。硬热的阴茎借着刚刚高潮的湿润,在软嫩的腿心畅通无阻。体验员的腿心越磨越热,偷偷的张开腿想换一个地方磨,结果大阴唇一张开,内侧的穴口小阴唇还有刚结束高潮没多久的阴蒂和尿道口,一下子都被火热的阴茎蹭了个遍。
客人更得趣,摁着髋让他夹紧了,一遍遍的磨,磨得穴口只能乖乖吐出清液润滑,把毒龙一样的阴茎洗得油亮,顶着前面自己的阴茎也一跳一跳的。
等到洪知秀终于准备下一步的时候,体验员几乎是期盼地等着。
洪知秀看着自觉翘起的白屁股,和自己磨开的穴,心想果然是慢工出细活,这么好的一口穴,多花些精力玩开了才好。他扶着阴茎,慢慢顶入前穴。
软嫩比腿心还更胜一筹。
湿润的肉团挤挤挨挨地凑过来,因为吊了太久胃口,软肉殷勤服侍着。洪知秀沉溺于此,身下不停地往前推进,终于撞到一块不太一样的软肉,随即停了下来。
身下的体验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去了一次,喘息声透过麦清清楚楚的传到墙这边。洪知秀掐着他的腿根,感受肉体的包裹,细滑湿润,他舒服得叹了口气,扣着腰动作起来。
后入的姿势让体验员抻直了肉穴,一下子顶到了底,子宫口都被顶着磨,磨得他两股战战,肉穴酸痛,下意识伸手去捂肚子,又被墙壁挡住大半,手下的起伏也不知是不是那条在体内兴风作浪的肉棍,他强忍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对着客人温声求饶:“客人……慢一点呀……要把我顶坏了……嗯……又到了……”
说着就踮着脚尖又丢了一次。
洪知秀埋在他体内的阴茎暂时停下了,感受着一阵挛缩紧绞,听见这话,他故意挺腰重重的顶了两下:“受不了了?”
体验员正是高潮后的敏感期,挨了两下重的,延长了高潮的尖峰,连站都站不住,尖叫一声就要往下滑,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在一起,他下半身像一条湿淋淋的白鱼无力地动弹,最后还是被一双手抓在怀里。
洪知秀抱着这只屁股没有再动作,体验员喘息着求饶:“客人,休息一会吧……”
洪知秀爽快的答应了,让体验员有点意外,他本来以为这个男人会更难对付一点。于是趁热打铁:“客人,我可以喝点水吗?”
他的本意是暂时从这刑具上脱逃一会,这种上半身风平浪静下半身疯狂交合的割裂感让他有些难以招架,能缓一会是一会。
结果他听见洪知秀说:“可以啊,红酒喝吗?”
房间里是有红酒,那是装修之后老板摆在房间里当装饰品的样子货。便利店买的一箱子,换了标签贴纸放房间里,价钱能翻两番。
这种闲着没事拿钱打水漂的行为让体验员下意识想阻止,又惦记着提成绩效没第一时间开口。
洪知秀那边已经把酒打开了。他先倒了一杯出来放在一边,拿着酒瓶走近体验员:“我喂你。”
说着倾斜瓶口,把鲜红的酒液倒在白屁股上。酒液汩汩而下,这一只白臀瑟缩着,并不躲,蒙着一层珠光似的酒色。这还不算完,洪知秀故意掰开了,顺着臀缝往下浇,远低于体温的酒液从一口穴落到另一口穴上,因为体位原因大部分都流到鼓在大阴唇外的阴蒂上,再落下去。只有刚挨过肏的前穴,正盛住了小小一洼,积了一点酒液,惹来连续不断的蹙缩。
洪知秀伸手去摸,手指在肉壁内刮了一圈,再收回来看。
“里面果然没喝到。别急,不会亏待它的。”说完就把酒瓶口对准前穴塞了进去。
刚休息了一会的肉穴又被迫吃下瓶口,洪知秀抬高手腕把剩下半瓶酒全倒进那口软穴,瓶子也不拿出来,就在外面拿瓶口肆意捣弄体验员的身体,边玩边吓唬他:“吸的这么紧,拔都拔不出来,你当心别一会把瓶子绞碎了,玻璃碴落在里边你就要吃大苦头了。”
体验员也知道他是浑说的,但是被酒瓶肏了以后又真的担心起来,于是咬着牙努力放松,试图把瓶子排出来。
就在这时,后穴也传来扩张感,一瞬间体验员就顾不上什么酒,下意识的推拒求饶还没表达,那一根已经结结实实肏进他屁股里了。
体验员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红酒瓶口的尺寸没那么难以接受,但是现在后穴也吃了一根,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肉棒再怎么说也是血肉之躯,跟玻璃的差别大了去了,现在后穴一用力,撑开的软肉就纤毫毕现的压在玻璃酒瓶上,恨不得每道棱都描出来。屁股里插着的一根随便动动,软肉就被迫压在硬质玻璃上碾来碾去,瓶口在肉穴里乱戳,这人还在外面握着瓶身,专往宫口上撞。半瓶酒在他肉壶里晃来荡去,又因为体位关系,竟没洒出去多少,体验员感觉着体内的水波荡漾,耳朵都烧红了,呜呜叫着踢蹬双腿,挣扎着想从酒瓶上下来。
他腰被固定着,两口穴也被插牢了,自然是下不来的。
洪知秀也不为难他,说:“别着急,让我看看你,等下就把瓶子弄出来。”
他一只手摁着酒瓶,一只手绕过腰侧,在小腹上流连,说:“你进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很困难。我再顶一会,你就失禁给我看,好不好?”
他笑起来:“让我数数,你成功之前能高潮几次。”
洪知秀拿了笔,在遥控器上摁了几下,不知道松开了什么机关,把体验员转过来翻了一百八十度。从“四脚着地”到“四脚朝天”,只用了一秒。体验员还没反应过来,小腹上传来冰凉微痒的触感。
洪知秀回想了一下,在体验员身上画了五笔:“就从这里开始计数。”
他放下笔,把体验员的腿抬起来架在腰上,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他提胯摆腰,狠狠磨蹭过穴内的腺体,体验员僵着身子任他摆弄,身前挺立的阴茎倏地吐出一口白精,随后往旁边一歪,随波逐流去了。洪知秀试探着捣了捣前穴,体验员猛地一弹,哆嗦着夹紧了腿,墙那边传来细微的哭吟。
洪知秀重新拿来笔,填上第六画。
体验员感觉客人的阴茎就像楔在他屁股里,阴茎射的发木,后穴和腺体也流干了水,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可自己还是没反应。他焦躁地喘息,身下潮湿的床单被揪得拧成一团。洪知秀在墙这边若有所思,他伸手拿来了床边的盒子,在里面翻了几下,找出个收纳袋,掏出个粉色的东西捏了捏,随即套在手上。
体验员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还没等他发问,那东西已经揪住阴蒂狠狠震动起来。
那东西贴着阴蒂的一侧布满了阴险的硅胶颗粒,有大有小软硬不一,此刻牢牢夹着可怜的肉珠,震动让它们以难以理解的速度在阴蒂上摩擦,还随着客人手指的力度一轻一重的捏。
体验员浑身一震,尖叫已经先肉体一步到达,嘴里没章法地喊:“什么……啊啊不……在动……不要捏……啊啊……”
不到一分钟,马上就写够十画的肚皮绷紧,双腿牢牢夹着洪知秀的腰,肉穴不要命的绞紧,因为洪知秀忙着托住身体而无力照看的酒瓶,就这样被蠕动的前穴挤了出来,落在地上,咕噜噜地滚远了。
几乎同时落在地上的还有被身体烫暖和的红酒,混着尿液和高潮的液体,淅沥沥地浸透了地毯。
体验员藏在眼罩下的眼睛无力地上翻,身体还在挛缩,失禁好像停不下来,阴蒂和肉穴抽动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洪知秀抽出阴茎,拽了条毛巾给人擦了擦腿,打开机关把爽过头的体验员放下来,下来的时候舌头都没收回去。洪知秀看着可爱,奖励似的亲了亲他,夸奖道:“真厉害,以前没有用过这个尿道吧,居然一次就教好了。”
他把体验员放在床上,随便给自己也擦了擦,就上床抱着人休息一会,闹了这么一通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了。
体验员落在床上的时候几乎晕过去,半梦半醒时碰到滚热的阴茎,才从混沌里脱离出来。
他撑着酸软的身体想坐起来,身上搭着的手却没放开。
“休息好了?”
体验员一笑,顺着手的力度重新躺回去,往客人怀里钻。
“客人心疼我,我也心疼客人呀。这还翘着呢。”
“就口头心疼吗?”
薄被下,他的手抚上阴茎,乖巧地分开腿,搭在客人腰上,扶着阴茎对准自己还湿润的入口。
洪知秀慢慢挺身进去。
体验员轻轻松松吃到底,晃了晃腰。
“可不是口头,这是实打实的便宜。客人要是真心疼,就轻一点,慢慢地弄我。”
薄被下的身体缓缓动作,体验员仰着头,翘起一条腿,侧躺着让客人入了穴。二人下体贴在一起磨蹭,汁水淋漓。体验员抱紧了身侧的人,嘴里还不忘指挥:
“再深一点呀……嗯……就是那里,对……哎呀……好酸,客人……”
洪知秀让他支使得说往东绝不往西,他已经反应过来了,身旁这位是个会得寸进尺的。
洪知秀抱紧光裸的人,被子遮盖下两人纠缠在一起,他把脸埋在他颈侧亲吻吮吸,体验员就掰着腿把自己往他胯下送。
下体相交传来黏糊的拍打声,间或掺杂着高高低低的叫床。洪知秀想,这样面对面的抱在一起做,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听他叫床更清楚了。
“客人弄得好舒服……”体验员搂着洪知秀的脖子,得了甜头就凑上去亲吻,整个人软在洪知秀怀里随他摆弄。
洪知秀扶着他翻身坐在自己腰上,让他自己动。体验员摸索着抓住洪知秀的手,坐在他身上晃动起来。
动作带着阴茎在体内来回划过,激起一阵阵涟漪。体验员还嫌不够,硬是支着腿在洪知秀身上起起落落,肉体拍打的声音比先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洪知秀捏着他的乳头说:“别偷懒啊,把里面的宫口套上来,不然可不放过你。”
宫口先前就被酒瓶捅得酸胀,现在再骑上去,肯定要被捅得汁液横流高潮迭起。体验员呜咽一声,扶着挺立的阴茎坐下去,更加疯狂地顶撞磨蹭,濒临高潮的他毫无耐心,只想着如何追逐快感,对捅开宫口的刺激一无所知,洪知秀被他勾的也迎合上来,动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好像只是一次平平无奇的触碰,或者抽插,也可能只是一次恰到好处的配合,龟头撬开松软的缝隙,进入了另一个狭小的空间。
体验员被插入刺激得话都说不出来,身体打摆子一样发抖,身下无声无息的泄了。他松开洪知秀的手,自己捂着肚子体会高潮,就好像他的肚皮真的被顶起来一块似的。
洪知秀只感觉自己进了什么温暖的空间,软肉裹挟着拥挤着,用不同于阴道的柔韧包裹纠缠,难舍难分。高潮的水液一股一股冲下来,龟头和阴茎泡在湿润柔软里,尿道口都被软肉和淫水冲刷擦拭,激得他不得不深呼吸保持状态。
体验员无力支撑,委顿在洪知秀身上,肉穴还毫无章法的嗦着阴茎。洪知秀忍无可忍,抱着身上的人坐起来,开始不遗余力地操弄这具身体。
吻流连过脸颊额角,早已浸湿的眼罩,鼻尖,还有嘴唇。狂乱的亲吻下有密不透风的攻势,体验员几乎被他掼在肉棒上颠簸,高潮一波三折,神经始终被挑在刀尖上,观音坐莲的姿势跑也跑不掉,连从性器上离开都很困难。
几十抽后,当客人终于在体内抵着宫口射精,体验员用肉壶接下浊液,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
但客人并没有松开他。
反而安抚似的亲亲额头,然后搂紧他的肩膀。
下一秒,更热的东西释放在他身体的隐秘处,浇开了浓稠的精水,在身体里冲刷出新的流域。
体验员沙哑的声音尖叫着,反抗被牢牢压制住,和被红酒灌满时一样,感觉自己的肚子真的鼓了起来……
后来阴茎退出身体,情事告一段落。至于体验员被摁压抠挖的手和恶意的口哨声又欺负得哭叫连连,还有筋疲力尽后被客人带进浴室又从内到外地清理等事,那都是后话了。
华灯初上,反正夜还长着。
——
假期后。
工作日的上午,打起精神才是第一要事。
洪组长的心不在焉和满办公室的萎靡不振比起来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
酣畅缠绵的一晚结束,洪知秀在假期里依然念念不忘,对询问生日礼物评价的朋友予以肯定之后,他又去过一次那家体验馆。
老板只告诉他那人是兼职,那晚陪过他就说不来了,听说是找到实习,以后没时间了。
洪知秀不死心还想问别的,老板笑了笑,表示不问联系方式和地址是小店的规矩,要盘问找警察来。
洪知秀只得作罢,毕竟他连人家的脸都没看见,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遗憾就这样随风去了。
洪知秀叹了口气,拿着杯子站起来,准备接杯咖啡磨磨时间。
他在茶水间外碰见了人事部的人。
人事部的小姑娘说今天有新来的实习生,条件不错,老大交代人给洪组长带着。
洪知秀没放在心上,他接好了咖啡转身,正撞进一双眼睛里。
专注的眼神,清瘦的身形,未语先笑的语气,脸颊的痣,左手挽起袖口旁眼熟的痣,熟悉的嘴唇和下巴,还有一张没见过的脸。
应该是没正式见过的脸。
洪知秀抿了一口咖啡,完全不顾那是刚接出来的,状似平静的开口:“叫什么名字。”
“我是尹净汉,请多关照。”那人回答。
洪知秀看见他的手指抠在一起,他不安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抠手,在床上也这样。
咖啡味和红酒味未必没有共同之处。
洪知秀和人事部的小姑娘道谢,带着新实习生回工位,随口和他聊了两句:“我们这暂时人还不多,不过工号也不是随机抽的。”
尹净汉笑了笑:“是吗,那比我上份工作好多了。”
二人目光相接,尹净汉冲他把领子扯开一点,露出皮肤上有所消退的吻痕,轻点了两下。
洪知秀笑了,腿在桌下悄悄换了个坐姿。
毕竟缘分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