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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策】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Summary:

休沐的新兵百相狼妖天策路过大妖花妖秦风万花被抓过来草了

Notes:

没掰扯懂剑三剧情和门派设定最后决定别的不讲只写草比。
大妖花妖秦风万花×狼妖新兵百相天策,没有名字纯用门派代称。
用词可能比较粗俗因为我呃不太会写男同黄文而且我纯想爽一爽。
校服对不上也别管主要是漂亮,主要是百相看着很年轻很不聪明。唉我太喜欢秦风花蛤了有人懂我吗加载页面看板郎这个1。
请多给我kudo和comment!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天策今日休沐,他掰着手指想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无事可做。他是狼妖,身份文牒是他捏了个障眼法变出来的,在这块根本没有家,平日又住在军营里,没东西需要添置,现下攒着的俸禄貌似又不够他去酒楼吃个昏天黑地,而他的马…说到这个他就恼火。大概是马聪明,鼻子灵,在他身上闻见了狼的气味,怎么也跟他亲近不起来,给他骑已经顶了天了。他只好花钱托师兄时不时替他放马,自己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最后他一拍大腿,决定去附近的山上变回原型跑两圈,顺便抓只兔子什么的过过嘴瘾,也算犒劳自己了。

天策特意选了座略远的山,又往深处走,到这里应当没什么人了,他好好当狼的时候还来过这里几回,对路还挺熟悉呢!他心情倍好地哼起小曲,刚冒出两个音,剩下的调子就卡在了喉咙里。天策警惕地噤声,蹲下身子双手摸地,手脚并用,悄无声息靠近了草丛。

有人在呼痛——天策耳朵一向好,就算那点呻吟喘息小小的,也被他抓进了耳朵里。天策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还是凑过去扒开了草丛。

原来那茂密的草丛后是条布满了石块的深沟,不注意脚下还真会一头栽下去。天策伸头往里看,发现沟底有个墨衣披发的男子,很散漫地靠着石壁,大概是在忍痛,喘气很用力,给人感觉病恹恹的。天策对他喊了一声,那人抬起头,脸颊泛红,漂亮的眼里蓄着一点晶亮的泪。

眼睛告诉天策那是个万花弟子,而鼻子告诉他那是个大妖,又送给他一后背的冷汗。就算当了几年人,把耳朵尾巴和一身皮毛都藏得好好的,天策也没太忘记自己狼妖的身份,虽说实力不差,但对上这种级别的根本看不过眼,如果天策现在是原型,那他肯定在夹尾巴,灰色的狼毛要从后颈一路炸到尾椎骨。他毫不犹豫转头就跑。

见了伤员不救确实可恶,可他怎么能确认这妖怪跟自己一样是个好的?又怎么能证明他切实是个万花弟子?更别说对方肯定也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还是别发散那点善心,快点去逃命罢!人类的腿脚还是慢,天策急得差点变回原型,又因为担忧山里有人停了想法。几根藤蔓抓着空隙攀过来,紧紧缠住他的腰,把天策甩回万花面前。

天策的后背结结实实砸在地上,摔得他眼冒金星,同时他感觉到腿上被狠戳了几下。缓过晕眩后他才发觉后脑垫着个东西——那是万花的手,大概是怕他摔出脑震荡,万花顺手给他护了头。那万花看着他,轻轻地呀了一声,伸手用力地掐他的脸,仿佛才发现方才抓来的是个妖怪。

“哪来的小狗?”万花语气柔柔的,心情很好的样子,可掐在天策面皮上的手又加了劲,好一会才松手,痛得天策半张脸都麻了。

完蛋了。天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试着蹬地,才发现小腿僵着,动也动不了——原来被点了穴,这大妖恐怕真是万花谷里出来的!要怎么办?!

“那…那个……大哥…”天策颤颤巍巍地开口了,双手合十比划比划,“我,我真的只是路过,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的……”

“哦,那很好啊,多谢。”万花嗯嗯点头敷衍,一手抓紧天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天策肚皮上挥了挥,那些藤蔓就灵敏地钻进天策衣服里,把银甲卸了个干净,丢在一边,再勾住他的腰带,上扯他的内衬,下扒他的裤子。

这是做什么?!要从肚皮开始吃吗!天策吓得在地上扭来扭去,有点像狼时候在地上蹭背,不一会就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万花看不下去他这幅脏兮兮的样子,对着天策的屁股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

“不要杀我!不要啊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您大人有大量……嗷!”

天策老实了。

“老实点,不杀你。会翻肚皮吗?我想看。”万花言笑晏晏地拖着腮看他,“要跟你原型时候一样喔?”

这根本不是请求!!!

天策咬着嘴,躺在地上一个劲地看天,努力不去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任谁看都知道他现在很不像样。银甲被卸了、裤子被扒了,深红色的内衬被剥到胸前,露出白花花的带伤痕的肚皮,那双能把长枪舞得烈烈生风的手此刻正乖乖蜷缩在胸前,还微微地打着颤,完全一副示弱讨好的样子。更可怜的是狼妖的妖身都吓得藏不好,尾巴正夹在腿间,讨好地微微晃动着。

“干嘛那么怕我呀……”那漂亮的万花笑出了声,凉丝丝的手放在天策肚皮上,或摸或捏或拧,有时还稍稍用劲,把软肉按下去,整块地揉弄,进行一场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触摸问诊。

“人形怎么就没有肚皮毛了呢。”万花颇显可惜地感叹一句,伸手去捋天策腿间毛绒绒的狼尾巴。

哪有从尾巴根开始摸尾巴的!更何况还摸得一点不温柔…这分明就是扯了!天策欲哭无泪,尾椎上传来的的一阵阵刺痛惊得他下意识夹紧大腿,又在万花轻飘飘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腿根肉倒是软,下山后没少吃吧?万花心情很好地想,伸手在天策大腿上狠掐了两把。大概是吃不了疼,狼尾巴颤巍巍地盖到他手上,再次讨好地晃起来。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天策真要哭了。他搞不明白这个大妖到底想做什么,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暂且不想杀自己,可俗话说的好,不死也得脱层皮……想到这里天策打了个寒战。他应该看不上自己这点修为吧?难道大妖也像人一样想养只猫崽狗崽?可他的年纪显然对不上啊!

在天策胡思乱想的时候万花大概是摸够了,施施然收回作乱的手,走前还顺手在天策的胸口上捏了两把。天策蹭蹭直起上半身,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现在我可以走了吗”的光亮。

万花还是笑眯眯的,他往前挪了挪,坐到天策身边,捧起他的脸。刚开始天策还不好意思,可那张很漂亮的脸贴得太近,把他看愣了。大概是眼神太过直勾勾,天策看见那张漂亮的,泛着红晕的脸笑了笑,又远离,对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像在吹落在手上的花瓣。

闻起来香香的,可是不对,有什么不对…?天策迟钝地想,整个人软倒在万花身上。万花摸摸他的脸,很温柔:“不怕,这是叫你待会不痛的。”

天策的目光傻兮兮地跟着他的手落在自己裸露的肚子上,那里有点干瘦,放松下来看不出太多显眼的肌肉痕迹。毕竟他以前是匹没有追求的独狼,只求吃饱,捕猎这方面差强狼意,修炼这方面却能说一句惊才卓绝,要不然怎么能早早地成了妖怪呢!万花的手在他小腹上揉来揉去,不清楚是在做什么,但是下腹立刻变得很烫,像要融化一样,一种恐怖的难受感立刻涌进肚子里。天策抓着万花的衣服小声呃呃叫唤,耳朵下压,紧贴着背到脑后,他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不舒服,但说是疼痛又太严重,像肚子里凭空多了一根搅来搅去的铁杵。

“直接用你屁股你吃不消,铁定要坏掉的。”万花专心地揉摁天策的下腹,“我帮你弄了套新的…它们齐全又结实。”

“应该也很敏感。”万花笑了笑,带着点学术不精的羞涩,“因为不考虑生育功能。”

什么?天策迷茫地喘着粗气,没理解万花的意思。按在他小腹上的手轻轻下移,定位似的用压了两下,扯掉了亵裤,叫天策立刻傻了眼。

这,这是什么啊!天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裆部,那里本来跟所有男的一样,现在却,却…

“我变成母狼了?”他不确定地,小声地嗫嚅出声,万花像被鼓舞到一样大笑起来,“…我没交配过……而且不可以随便看姑娘的大腿,队正说看了就扣眼睛……”天策小声辩解了一下,像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似的。

“是,也不是,过段时间就能变回去的。”万花满意地盯着天策的阴部,藤蔓随着他的心意把天策捆得动弹不得,再把解了穴的双腿牢牢掰开,叫天策只能门户大开地给他看,饶是天策再迟钝也明白要发生什么事了,他张嘴就要叫唤,万花嫌他烦,指挥几根藤蔓扭成一股往他嘴里钻,不慈悲不收力,口腔和食道都塞满,涨得天策直干呕,他尝试用舌头把它们抵出去,没成功,反而有黏稠的液体被喂进肚子里,味道有点甜。天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自己吃了什么,下体又开始火烧火燎地热起来,却和上次不同,从下腹开始,顺着血流绕着四肢百骸点了一圈火,最后沉甸甸地停在天策的阴户。吃了春药的阴肉一跳一跳地抽搐,烫得像要化成软泥。

不对,不对,就算被灌了药也不该这么快就起效。天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他头晕目眩脸面发烫,像突然得了场严重的风寒,而且诸如交配和繁衍后代的念头突然挤满了他的大脑,浑身上下也都变得敏感到不可思议,万花的手虚虚地顺着腰摸过去,就能让他一阵发颤还要不自觉追过去,讨好地摇起尾巴——他被万花勾出了发情期,他完蛋了。

“好啦,我检查一下里面。”万花低下头,拨开天策的小阴唇,对着新生的阴部吹了口气,满意地看见穴肉抽动着淌出一点清亮的水,于是伸手把阴蒂从皮里剥弄出来,让这点肉粒在冷空气里挺着,因为过于敏感而发痛,就像有冷刀子贴在肿胀的伤口上,刺得天策哀呜了一声,很厉害地抖起来。万花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玩他,捏着阴蒂来回揉摁,温柔地用掌心搓弄,天策哪受得了这个,爽得浑身打颤,过电似的快感一阵一阵窜上大脑,等回过神来湿热的水已经喷了万花满手,黏黏地从腿心往下淌,他还以为是自己尿了,耻得耳根通红。

“没关系,只是潮吹。”万花把满手潮水在天策肚皮上抹开,安慰了两句,伸手去玩他的奶,却是恶意地用力拧,指甲不停刺弄奶尖,把乳头夹在指间往外扯,又乍然停手,回头去给天策扩张。天策酸软胀痛的奶刚尝到点甜头就被冷落,乳头颤颤地疼痒发麻,他正难受着,藤蔓就善解人意地缠了上来,湿滑滑地在天策乳晕上蹭来挤去,卷着奶珠又揪又扯,面团似的奶肉从藤蔓间溢出来,很好地为他止了痒。快感一阵一阵往天策脑子里钻,让他无师自通地发出叫床的动静,他嘴里的藤蔓撤了出来,捏着舌尖往外拽,不许他吞下一点呻吟。

“你喜欢这个呀?吸得好厉害呢。”万花正衣冠楚楚地指奸他。天策湿得一塌糊涂,敏感点又浅,他没费多少力气就塞进两根手指,于是再加一根,按摩充血的软肉。天策显而易见的喜欢被碰这里,他挡在腿间的尾巴顺服地垂下去,欢快地贴在臀部轻轻晃。他露出一副痴状,失态地尖叫,抖着腰高潮,淫水顺着万花手腕流进袖子,穴肉还咕啾咕啾地紧吸着手指,像在享受高潮的余韵。

“这就去两回了,要是待会做起来,你身体怎么受得了呢?”万花佯装苦恼地叹口气,一下一下有节律地用手掌拍打天策还在流水的穴,用力不大,可每次都准准地敲在阴蒂上,手掌完整地压到穴口,这点小快感像鱼钩上的饵料,勾得穴肉饥饿地亲吮铁钩,却什么也咬不住,连被刺穿嘴角的资格都没有,只带出啵叽啵叽的水声。

“要做下去吗?”万花笑意盈盈地问,手掌停在阴蒂上。这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天策什么也想不了了,他舒爽地往前蹭,不住地耸腰,用万花的手磨阴自慰,脑袋被性欲烧成一团浆糊。天策的腰越挺越快,正要泄在万花手里时又被按住无法动弹,积压的快感宣泄不出来,天策急得要哭,眼圈通红,崩溃地往前挺腰,哑声哀求。

“怎么不回答我呀……”万花轻弹了下天策的阴蒂提醒他,叫这只发情的蠢狗终于清醒过来。刚开始他还发怵着犹豫,可身下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乳头阴蒂都硬到发疼,藤蔓从旁边若即若离地蹭过去,多碰一下就能让他高潮,却只是绕着画圈,抚摸他别处的敏感带。天策一咬牙,点点头答应下来,心想反正比起询问这更像一个通知!他甚至对着万花挺胸,讨好地示意对方可以玩自己被勒得圆鼓鼓的奶。多有诚意啊,这怎么能拒绝?万花贴到天策的胸脯上,嚼果子一样啃咬红肿的奶头,小孩吃奶一样吮出啧啧水声,另一只手把奶肉挤捏成各种形状。天策爽得头脑发昏,扭着腰把奶往万花嘴里送。万花吃了个痛快,抬起头舔舔嘴,一巴掌扇在天策的穴上,饿昏了头脑的鱼终于如愿所偿,一口咬上铁钩,被爽利地扎破嘴巴吊起来。

这一巴掌相当重,但是疼痛被药物削减大半,变成了快感,剩下的那点刺痛只称得上助兴,还很好地解了天策阴蒂上穴口里的痒麻。他爽得流泪,眼前一片模糊,抖着腰呜呜噫噫地春叫,又被触手塞满嘴去奸淫喉道。可是现在这块哪能算是嘴呢?被春药浸淫多次的口腔喉咙早就开始发痒,把这叫作口穴还差不多。藤蔓从他敏感的上颚滑过去戳弄腮肉,抵着天策的舌根一进一出,把呻吟混着蜜水全都搅碎了塞回他肚子里,天策饿坏了似的伸着舌头舔吃,痴痴的,面颊撑得鼓鼓。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有几下操得太深,几乎要戳进胃里,压住气管,还黏糊地在喉管里搅了好一阵才拔出来,憋得天策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动弹,下身却因为窒息又喷出几股细细的水流。

窒息都能舒服成这样,小军爷真是好变态呀。万花把天策抱到腿上,附在他耳边甜言蜜语,热气呵在天策耳边,手从他股间一路上滑,虚虚地掐住脖子,手指下的脉搏正有力地跳动。要是用力掐上去,小军爷恐怕在窒息死掉前会先高潮到死吧?

这话棱模两可真假参半,半是威胁半是调笑,可天策哪听过这样的话?吓得理智都找回一点,挂着眼泪直摇头。可被操出淫性的脑袋根本忍不住不去想万花描述的画面,万花的手很大,手指也长,手劲更是不用说,要是被这样的手掐上脖子,那,那……那肯定要比刚才更舒服。天策走神地想,充血的穴很诚实地吹湿了万花的衣服。

那我们不妨试一试好了。藤蔓温驯地从天策口中离去,摸到腿边,拉扯开流着水讨吃的穴口,为主体留出可亵玩的空间。万花在天策迷茫的目光里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双手掐紧了他的脖子。

下流情话是软刀子,肉体性爱是硬刀子,精铁白刃绕指柔刀齐齐上阵把天策捅了个对穿,挤着宫颈往腹腔里撞,在他干瘦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形状,他伸出舌头,仰着脑袋踢蹬尖叫,耳朵耷拉着乱颤,鼻子下淌出两道细小的血线,像被铁签从下而上直接贯穿脑子,再靠着签上一层薄薄的肚皮肉被挑起来。天策从没有这么舒服过,万花的性器碾着充血的敏感点撞上宫颈,藤蔓还在拨弄他肿大的阴蒂和乳头,捆着尾根摩挲,窒息让他缺氧发晕,破处的痛觉在药和晕眩中变得不值一提,全身上下都是爽的,所有的穴都在喷水,折磨似的一点一点片他已经坏了的脑子。被操开的肉穴绷得泛白,好像要吃不住,里面却烫得发冷,冻得天策控制不住地发抖,黑眼仁几乎要翻到脑袋后面。万花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抓着他往回扯,舔去那两道亮眼的鼻血,把天策的脖子当使力的把手,就着高潮后交合处湿滑的淫水动起腰,每一次都准准压过敏感点,几乎要把那里捣烂,奸成一块只要受点刺激就会高潮的烂肉。

天策没法反抗,他垂着脑袋,尾巴偏斜到腰侧 ,尾根毛被凿出的淫水打湿,黏在股间,紧绷的腰腹腿肉都被一点点操软,下意识地顺着万花的动作讨好迎合,乖驯得像玩具。直到眼前炸开一片晃着金星的白光,天策才发觉脖子上的手掐得太久太紧,久到他吸不上一点气,紧到他连号叫都发不出,他脑袋昏沉,面色赤红,像一颗熟到烂的番茄,马上就要在万花的手下爆开。天策拼命地睁开眼睛寻找万花的视线,咳出微弱的气音,好让他发觉自己的异样。可一抬眼,万花正贴得好近地对他笑,天策看见他额上出了一层汗,面上也旖旎动情地发红,眼神直勾勾的,很有情至深处不由自己的味道——他显然知道自己在掐人!

他想做什么?这样下去我会死掉!天策慌乱地挣扎起来,藤蔓不知何时松开了禁锢,让他爆发出濒死的力气抓住万花的小臂往外扯,狼妖的爪尖扣进万花的皮肤,往下划,撕出够深的血痕,看得人心惊胆战。可万花甚至没呼痛,他入神地盯着挣扎拉扯的天策,直到他双手缓慢脱力,软软垂下,才忙不迭收了力。天策细泥似的摔在他身上,眼前是一片看不清的黑白碎码,他头疼眼疼鼻子疼喉咙痛,什么都顾不得,只能呼哧呼哧地喘,发出拉破风箱的声音。兴许是呼吸得太猛了,喘到第三口气的时候天策的腹部紧缩,连带着胸腔往外扩,食道一抽一抽地反出大股酸水,他下意识想去捂,可是昏沉胀痛的脑袋磨钝了他的反应,于是呕吐液涌入天策合不上的嘴,从遮挡的指缝里喷出,滴滴答答地顺着下颌淌。

好脏。万花咯咯笑起来,好像被呕吐物弄脏衣服的不是他一样,他指挥藤蔓从天策身上蹭过去,于是酸苦的水洼,疼痛的喉咙都不见了,就连眼泪都被揩干净,又有甜的蜜水从嘴里灌进去,哪怕天策已经不想再喝了,藤蔓刚靠上舌头就让他崩溃地往回缩。万花凑过去舔他脖子上的掐痕指印,在天策后腰摸来摸去,拧他尾巴根的薄皮肉,撒娇似的说些毫无歉意的话:对不起,可是你里面太舒服了,搞得我把什么都忘了,你知道我多用一分力你就会吸成什么样吗?简直要把我挤出去,这怎么行呢?所以我就得分神呀……他把天策搂紧了,还哄小孩似的前后晃了晃,可他的性器还硬挺挺地捅在天策肚子里,随着他的动作挤碾阴道肉壁,压得可怜的狼妖又开始抽搐着干呕,这次还带上了哭腔,缩着身体一抖一抖地抽噎。万花低头,软软地再认了一次错,抚着狼脊背给他顺气,在他冷静下来后开始温吞地把性器往外抽,一段一段蹭过肿胀的内壁,过程不算太顺利,天策被磨得难受,犹豫后撑着地借力方便万花动作。

结束了吗…?大概是真的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了吧……天策惴惴不安地想,盯着肚皮上缓慢下移的凸起。如果万花现在就走,他愿意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夹起尾巴回营悼念自己的休沐,然后两只妖一辈子也别再见面,把这段恐怖诡异荒唐到天策闻所未闻的回忆埋在山里。

可万花是好心的,藤蔓是不饶人的,它们捆住天策的手腕,执拗地让他摸在自己小腹上,什么?你说他们是一体的?——谁在乎。

唔,它们的意思是你可以被进到这里。万花说。他不继续动作了,性器卡在天策的穴口里浅浅地磨,不痛,但是很难受,被抚慰的渴望又被勾起来,在天策的阴道里烫烫地灼烧,阴蒂根被顶到多次,生出一种要尿的酸痛,阴户抽搐地流出热液,很像天策高潮时擦不干净的涎水。

其实可以进到这里。万花点了点天策小腹,用指甲刮出一道显眼的红痕,像一道堤坝上的水位线。天策低头看,发现这比触手选的位置还要高,顿觉大事不妙,还没进到最深他都快被戳穿弄死,要是进到最里面那还得了!

进,进不去的,真的不可能的。他结巴着祈求,耳朵一抖一抖,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挪,穴肉开开合合,想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好躲避即将到来的开膛破肚之苦。

对,是要换个姿势的。万花答非所问。下一秒天策眼前天旋地转,胳膊肘撞到冰凉的带石块的泥土,有些疼,但他顾不上这个了,只想着快点往前爬,逃出这活地狱。性器在穴口磨了一整圈,快感让天策的腰都软了,淫水漏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别跑呀?都说不会再出事了。万花扣住天策的腰,扯着他的马尾往前顶,性器又整根被吞下,好好地含进肚子里。这一下撞得太狠,可怜的天策下腹坠坠地胀痛,眼前直冒金星,控制不住地哀叫起来,手指扣进土里拼命地往前爬,活像一只被拧烂了下腹的牝犬。

会死掉,绝对会死掉的。天策用那张止不住唾液和哭叫的嘴哑着声音哀求,讨好地吞吐万花伸到他脸边的藤蔓。他的下腹止不住地痉挛,穴肉讨好地嘬吸着万花的性器。万花舒服地喘了几声,按着天策的肚子把他搂回怀里,手掌结结实实地摁上天策的胞宫。可怜的犬眼白上翻,张着嘴却叫不出声,抓狂似的扭动着四肢,在万花怀里痉挛得更猛烈了。

不会的,好舒服,好舒服呀。万花把天策抱得更紧,黏糊糊地靠在他颈侧,享受着大股大股水流浇在性器上的温暖。藤蔓触手伸进天策嘴里,轻软软地拉扯玩弄他的舌头,代替本尊跟他接吻。万花双手搭上天策的腰,突然往后一倚,就让天策失了平衡坐进他怀里,完完整整地吞到性器根部。这回可真是全都吃下去了,连宫口都被顶开一道缝,湿热的小腔吸吮着龟头,失禁般往外喷水,爽得万花在天策耳边黏糊糊地喘,乱说些什么好相公好娘子的话,又引来一阵崩溃的啜泣。

真是好热情的邀约,哪有拒绝的道理呢?万花抓着天策的腰往下按,同时往上一挺,把漏水的小缝硬生生撞开,挤进子宫,把这里操成了箍在阴茎上的肉套子。

天策连叫都叫不出声了,他僵硬地挺腰仰头,尾巴绷直,像被卡在了这个动作上,却止不住浑身抽搐,眼球几乎全翻上去,舌头耷拉在嘴边,喉口抽动着想干呕,泪水涎水全都止不住地流,脏得可怜,潮喷多次让他失了力气,淫水只能滴滴答答地流。他浑身绷着,子宫穴道都吸得死紧,不肯或是无法放松下来,尿口红肿,里侧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像在忍着什么好让脑子不会彻底毁在这场性爱里。藤蔓捏住天策的耳尖,把压扁的认输耳朵拎直,万花眨眨眼,对准毛绒绒的狼耳道吹了口热气,果不其然听见身下传来细微的水声——天策被玩尿了。

高潮后立刻被迫排尿的快感拉扯出一串连锁反应,天策被玩坏的身体率先反应过来,不情不愿地猛烈地潮喷,淫水混着尿水止不住地乱淌,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天策的脑袋彻底坏了,转也转不动,失禁的屈辱让他下意识想夹腿,可腰没力气腿也没劲,动一下过度高潮的下体就在快感里泛起一阵刺痛。

哎?不想尿吗,我帮你堵上好了。万花好心地照顾他,一根细细的新生藤蔓轻柔地戳弄天策的尿孔,像打招呼,然后不容置喙地撑开红肿的尿眼,操进了尿道。狭窄的尿道被一寸寸顶开,先是痛,然后是爽。可这里不是用于性爱的地方,天策崩溃地惨叫着,眼泪乱流,求着万花快点出去。藤蔓恋恋不舍地在膀胱里搅弄了几下,猛得扯了出去,挤出一串搅出沫的看不清颜色的水。天策失神地翻着眼睛,狼耳朵不受控制地扑簌簌乱动,显得有几分可爱。万花不禁心生怜意,把玩起狼妖毛绒绒的耳朵。

手感真好呀,耳肉柔软丰厚,软骨柔韧又有弹性,万花把手指伸进耳蜗,拨弄深处细软的绒毛,痒得天策崩溃地往外躲。细小的的触手钻进天策的狼耳朵里,比手指更细致更潮湿更色情地照顾他,啾啾的像从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在他耳边清晰地响起,狼耳朵怎么甩也逃不掉,仿佛也被当作一口穴操了。被抚弄耳穴的感觉很好,可天策现在哪怕一点也受不了,更别说平时玩耳朵都能让他爽得漏尿。没扣弄几下他就难受得流眼泪,不自觉弓起腰,又吹了一回,喷出点零星的稀薄的水,尿口抽动着,硬挤出点浅黄的液体。耳道里细软的绒毛全被藤蔓濡湿了,完全一副被蹂躏的惨状,万花收回手,把手指在天策面前晃了晃。

这下连耳朵也会吹了?好一只天赋异禀的小狗。他展示手上的水光,笑眯眯地问,用指甲刺了刺天策红肿的乳头。这里有点涨痛有点痒对吧,是你要出奶了喔?玩多了男人也可以出奶的,更别说你其实是妖怪…就是会止不住,想要正常生活就得用夹子夹住,不然大家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奶腥味,一下就知道你的乳被玩烂了,被我放在嘴里吃过咬过,肿得像浆果。他顺着话揉捏天策的胸,扣弄发潮黏腻的奶尖,满怀恶意地把它们揪长搓圆。说这话时天策被藤蔓蒙蔽了视野,只能闻见点清甜的花香,万花描述的这些画面立刻在他眼前显形,把他吓得直发抖,气都喘不顺,只能一口一口就着哭声咽下去,话也说不明白,只好拼命地摇头,祈求似的把穴又吃紧些。

别怕呀?连耳朵都能做到,用奶吹一次对你肯定不算什么的。等出了奶水,我就往你肚皮里产卵,一颗、三颗、五颗,会有好多好多,你这里很能装的。万花在天策被顶到凸起的肚皮上画圈,再把两根手指立在子宫上,模仿小人站立,指甲戳肉,像昆虫的附肢挂在皮上。

树妖的子嗣长得可快了,成熟后就会自己爬出来,就像这样抓在你的身上,循着气味去找奶吃,这条路要走几步呢?一、二……手指小人甩开步子,卡着数数节拍往天策胸口走。

啊!恭喜你,你可以做妈妈了!万花亲吻天策的侧脸,用力拧上他的乳头,把温存够的性器从子宫里猛得拔出。天策的子宫差点被扯出来,他高亢地尖叫,出现一种分娩的错觉,恍惚间真以为自己怀了孕,灌了卵,再被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小怪物扒在胸口啃奶讨吃。可是万花的卵好多,每一次都要把他的子宫塞满才停止,这样的折磨还有无数次,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逃出这个魔窟?

天策崩溃了,他咬着嘴唇呜呜痛哭,是真的好可怜好可怜的在哭呀,这很正常,毕竟狼妖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呀!他想遍了自己做过的所有坏事,想到脑子转不动也不觉得自己该被这样对待,于是开始破罐子破摔地哑着嗓子哭骂,先说万花是不要脸的混蛋,是强迫人的畜生,可骂到一半又为自己委屈,哭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泪把喉咙都堵住,发出的泣音像鱼吐泡泡,最后从里面硬挤出句难以分辨的想回家。

家?你这幅样子还想回家呀,谁都认不出你的。万花气喘吁吁地说,心情很好地啃肉厚的狼耳朵。那好,我把你就这样送回军营,你猜你的师兄师弟你的队正他们会说什么?他们会说——你走错了,营里没有这种被人操烂了肚皮的小倌,你该去南风楼。不对,就算南风楼里也找不到你这样能怀上一肚皮卵的,这下要怎么办?无处可去了。天策惊惶地摇头,挣开缠在脑袋上的藤蔓,一低头却看见自己被顶到凸起的腹部,吓得喊不出声。

进得比我标的地方还要里面呢!真厉害,我好喜欢你呀。万花说,疼惜地用脸蹭蹭他。好啦,现在先别想那么多了,还要继续呢。

一切结束后天策已经失去意识了,惨兮兮地躺在地上,眼神涣散,狼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肚皮鼓得像怀了孕,奶被咬烂了,阴蒂被玩肿了,穴口合不上,白色的稠液还在往外淌。万花隔着肚皮叩击他的子宫,只是轻轻一碰,天策就痉挛着干性高潮,吐着舌头不像话地惨叫,穴口拼命地抽搐着挤出一点清亮的水,恐怕子宫也已经被玩坏了。藤蔓意犹未尽地钻进穴里,把剩下的淫水全都吃了干净。万花把天策抱进怀里,捧着他的脸咬他的舌头,黏糊糊地接吻,大腿隔着衣物磨蹭天策软烂红肿的穴,又送他一次干性高潮。天策什么都喷不出了,过度高潮后下体又麻又痛几乎失去知觉,无法控制地抽动着,像在亲吻万花的腿面。

“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这话像赦免令,强撑精神的天策听完就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万花亲昵地跟他蹭了蹭鼻尖,捏着天策的奶心满意足地玩了好一会才停手。

等天策醒来已经是傍晚了,他眯着眼睛迟钝地打量起天花板,猛得坐起又龇牙咧嘴地倒下去,呜呜地小声喊痛。他被玩得简直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牙印布满胸口,大腿和上臂都有藤蔓捆出的淤青,膝盖蹭破了皮,腰上还有一个接一个的青青紫紫的指印,最显眼的还是脸和脖子,青紫色的掐痕明晃晃地落在上面。

这要怎么见人啊!待会军营里的同僚问起来自己要怎么说?天策把脸埋进薄被里,眼眶发红,很委屈地想哭。直到有人走过来,摸摸他的脑袋,把被子从他眼前扯开。

“我帮你遮了,他们看不出来的。”这声音太熟悉了,天策从床上蹦起来,背靠着墙壁,牙齿打战,面色发白地抬头看。万花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如初见。

“你,你怎么进到营里面来的!”天策吓得破了音,一句话拐了七八个调才说出来,苍白的脸又尴尬得通红。有人没饶过他,哈哈大笑着从营帐外走了进来——是天策的同僚,那位帮他照顾马驹的师兄。天策一见他眼睛就亮了,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羞得用袖口擦了擦鼻子,把头低了下去。

“怎么这样跟恩人说话!人家可是救了你,你还有印象吗?你上山摔沟里去了,昏倒了,要不是他路过你可就要被野狼叼去了。”师兄坐到天策床边,照他脸上捏了几把,“快点说声谢谢!”这毕竟是师兄发话,再怎么不情不愿天策也诺诺点头,对万花道谢。

“不过这也算你小子结善缘啊,这位花大夫说要给我们留下来做军医,免费看诊呢!人可真是好。”师兄感叹了一句,“话是这样说,但该发的钱肯定是不能少的。”他用力拍了拍天策的肩膀,把他从病床上拖下地,“好了,闲话少说,带着大夫到营里转一圈熟悉熟悉吧,小向导。”天策被师兄连推带搡地轰了出去,身后跟着默不作声的万花,他拧着袖子,想着之前的事心里直发怵,又很恼火地记恨着,干脆快走几步,晾着万花不说话。

“以后不会对你做这种事的,发情期脑子不清楚,不好意思呀。”到头来还是万花打破了沉默,可他语气轻飘飘的,一听就没有太多诚意。天策听罢回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万花一脸无辜,对他耸耸肩,“我说真的。”

谁信啊!天策气得跳脚,巴不得现在就把万花抛下,让他一个人在营里迷路到天荒地老,最好是没上任就辞职,让自己眼不见心不烦!他在原地踹着路边的树根生闷气,期间小声地骂了几句脏,烦躁地用鞋跟刨土,最后还是打算咬咬牙完成师兄交给自己的任务:“……喂,你,想先看哪?”

“嗯…集中的伤兵营吧。”

看着想得还挺认真的,装个什么劲呢!天策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行,这边走,跟我来。”

Notes:

没写万花没射精主要是因为我不会写,可以当万花是植物妖怪射不了这种玩意然后把别的东西灌进去了吧
两个人都是妖怪,万花没说假话确实是发情期所以下手没收住,但把天策绑了草也是故意的,我这边设定植物实际上受影响比较小,可以忍过去,只是天策出现得太不是时候,有杯子为什么不用呢,遂草之。
因为我想看,而且万花觉得直接玩天策身体大概会弄坏(虽然还是掐了脖子玩了奶草了嘴),所以给了天策一套更结实更好的事后会自己消失的一次性器官,让他事后不会前面合不上后面也合不上地活着,真是好心万花。
万花是花圣宇晴门下的芳主,天策是叔宝,师兄是儒风天策。
师兄喊的“小向导”其实是天策的一个昵称,因为狼妖鼻子耳朵很灵,他认路很厉害。
天策和门派宠物小狼们关系很好。
两个人实际上后面成了关系还行的朋友,因为有大妖庇护很爽,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再操了,但天策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害怕他靠过来或者碰到自己,会发抖。
天策被操过之后马居然,接受了他,大概是因为发觉天策特别难过觉得太可怜了,鼓起勇气安慰了一下,之后这个马会变得胆子特别大。
万花本体是万花谷里的一棵非常大的花树,开花很多很好看,是雄树所以不会结果,说产卵只是吓人的而已。
两个人应该也没有后续了,但是如果你要是好奇那呃顺剑三剧情走万花大概会因为本体被烧变成一个半残,但是大妖啊,有他在我觉得万花谷的损伤会小很多。天策大概会死掉,因为修为低浅的狼妖也并非龙啊蛟啊之类的神兽,大概是到最后也没有夹起尾巴逃跑吧。不过剑三也没有妖怪,我们还是直接当没有后续吧。
不过半残了也就是坐轮椅半脸毁容的花蛤不是也挺那个的吗,半身形如朽木半身光彩动人,正如本体一半烧得焦黑残缺一半灿灿花开,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