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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间的信任是不一样的,我坚信这一点。”
“我完全赞同你的说法,阿尔图,那么你可以松开我的衣领了吗?我的眼前好像出现黑影了。”
“……”阿尔图放开僵硬的手指,而奈费勒的衣服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那么,请你躺回……”
“我相信你!”阿尔图腾一下坐起来,“但我想起我还有活儿没干完。”
“爱卿。”奈费勒手中握着一支长柄器具,一端是圆圆的勺形,他说,“通常只有幼儿害怕掏耳朵。”
“……”
“况且,是你说听见有人在你的脑子左侧摇沙锤。”
阿尔图躺回奈费勒大腿上,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感觉奈费勒的手指轻轻捏住了他的耳廓,他浑身的汗毛立了起来。
奈费勒叹了口气,暂时停住了动作,一边揉着阿尔图的耳廓,一边把自己知道的童话故事串起来,讲给阿尔图听。
在公主的魔法小船驶向大海时,困扰阿尔图很久的“沙锤”被解决了。
他紧绷了好半天的身体终于完全松懈下来,以至于感觉有点累。
阿尔图躺在奈费勒大腿上,把手伸进奈费勒的外袍里,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按住奈费勒的腰。
他嘟囔着问:“然后呢?她建立了一个美好的国家吗?”
“当然。”奈费勒说,“这是童话。”
“我现在也在童话中么?”
奈费勒垂头,发现阿尔图眼神明亮地盯着他看。
奈费勒说:“如果你在,那么我也是。”
阿尔图撑起身体,好贴近奈费勒的脸。奈费勒有双坦诚的眼睛。即使说出实话会引发羞耻,他仍然允许阿尔图直视他的眼睛,如同允许阿尔图捏住他的心脏。
阿尔图笑了,在奈费勒疑惑的眼神中,他亲了亲奈费勒的嘴角。
这样羽毛一般轻柔的、细水一般流淌的感情从何而起?这样让他的内脏绞紧、又赋予他饱胀的痛苦的感情,从何而起?
“我有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又希望你能回答。”阿尔图说。
他的表情从容又无奈,但他松开的手指又在奈费勒衣角上留下了一小块褶皱,就像他小小的烦恼。
然后阿尔图拨开奈费勒垂在额前的头发,像所有情人会做的那样打理自己珍视的宝物,然后再次吻下去。
总有些亲密接触会激荡人的神智,奈费勒很少体会到真正的情难自禁,比如此时,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将阿尔图抱得很紧,循着本能一再加深这个亲吻。从没有人教他这样做,他面红耳赤地想。
之后,在阿尔图的坚持下,奈费勒也躺在了阿尔图的腿上,看阿尔图比划着那根挖耳勺。
“你我之间的信任是不一样的。”阿尔图对着神情紧张的奈费勒说。
奈费勒不忍心看他那莽撞的动作,闭上了眼。
在他意料之外的,阿尔图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小心到奈费勒觉得这是一项没有效率的工作。
身为国家的领袖,他们能将时间分给这样无意义的事吗?奈费勒想着想着,意识竟然模糊起来。
奈费勒做了个长梦。金色的夕阳敲开了他的眼皮,睁开眼,他看见阿尔图的睫毛也是金色的。
见他醒来,表情还茫然,阿尔图说:“从你的童话里回来了吗?结局怎么样?”
奈费勒在阿尔图怀里翻身,伸了个很克制的懒腰,然后堂而皇之地躺了回去。
“不记得了。”他说,“既然我回来了,那应该是个没有你的结局。”
阿尔图笑得有点痴傻,从下往上看就更呆了。奈费勒忍了又忍,还是跟着一起笑了。心跳也醒来,在耳边鼓动着。
苏丹和维齐尔的这副样子可千万不能被别人看见了。奈费勒想。
……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或许我也有吧。奈费勒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