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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彌昏昏沉沉進了浴室,眼皮像有千斤重,無論他怎麼努力,都會在睜開後三秒內重新閉上。
在雙手錯開三次之後,他終於將牙膏成功擠到牙刷上,動作遲緩地刷起牙。洗過臉,他終於清醒了一些,從鏡子裡看見了自己鎖骨上的吻痕,連忙檢查脖子上是否也有。畢竟他和義勇雖然是人盡皆知的辦公室情侶,但他可不想在同事和下屬面前招搖自己的性生活。
在他拿起刮鬍刀時,義勇從他身後進了浴室,拿起了自己的牙刷,一手撐著檯面,神情恍惚。義勇看著正一邊塗抹刮鬍泡,一邊照鏡子看著身上吻痕的實彌,滿嘴泡泡含糊說了句:「在看你的項圈?」
實彌停下了動作,轉頭深深看了他一眼,說:「等你睡醒了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便悠悠地刮起了鬍子。
實彌已經完全清醒,突然覺得心情不錯,今天應該會是很美好的一天;將臉擦乾淨後,他甚至吻了下義勇的額頭才離開浴室。
義勇一直到換好衣服,聞到了廚房傳來煎荷包蛋的味道,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半夢半醒間說了什麼。他慌忙跑出房間,而實彌剛把早餐的餐盤放到桌上,看到他的神色就知道這傢伙終於清醒了。
「我今天要直接外出,十點的新幹線,晚上大約七點左右到家。」實彌將自己的三明治裝進了塑膠袋裡,走到沙發邊檢查背包。「你那時候應該會在吧?畢竟我們得好好討論一下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我會買晚餐回來的。」
「我……」義勇看著他穿上外套和鞋子,張口想要辯解,但他還沒準備好任何說詞,腦中也一片空白。
「晚上見了,義勇。」實彌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在他面前關上了門。
義勇跌坐在椅子上,吃起了他的早餐。他能看出實彌的心情非常好,好到甚至忘了他基本上不吃食物,還做了他的那份三明治。
實彌沒有生氣雖然是件好事,但因為他犯了個錯這件事情而開心,反而更令他害怕。會被玩死的,他突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不禁打了個顫,實彌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狼人必定是一直在等待這個能夠教訓他的機會,從上次他被放置了一下午,又被當成飛機杯操了一晚上後,實彌就一直在等待他再犯一樣的錯。
(請見系列第二篇〈被氣死狼人和無自覺魅魔〉)
他上次威脅自己的時候說了什麼?義勇不自覺夾緊了雙腿,他得找個軍師為他參謀一下才行。
宇髓天元發現他在狼人與魅魔的色情故事裡出場的次數高得離譜,換作是其他人,恐怕一點也不會想知道辦公室情侶的愛情與性事,但他可是華麗的琴古主.宇髓天元大人,對於這類型的八卦他一向是全神貫注側耳傾聽。不過這些都不妨礙他先嘲笑愁眉苦臉的魅魔。
「哈哈,你完蛋了。」宇髓撩了一下他光澤亮麗的白色長髮,正在幫他結帳的便利商店店員差點被閃瞎。「還敢亂講話啊,哈哈哈哈!」
義勇瞪了他一眼。宇髓發現義勇的羞恥心非常奇怪,魅魔似乎不介意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床事,也不介意被調侃或議論,唯獨對於愛人——似乎只有在狼人面前,他才會感到羞恥。
「極品。」宇髓評價道。「你真的完了,他肯定早就知道。」
「什麼?」義勇困惑地看著他。
「你只有在他面前的時候才會有羞恥心對吧?」宇髓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義勇將他的罐裝咖啡和信用卡一起給了店員,對宇髓說:「那是因為只有他才會讓我做那些羞恥的事情啊。」
「不不不,一般人在跟朋友聊性的時候就已經會感到羞恥了,更何況是在公共場合。」宇髓說,「你的羞恥心異於常人。」
義勇皺著眉拿走了他的咖啡,把卡塞回皮夾裡,他真的搞不懂這個世界。幫他們結帳的店員在宇髓說話時猛猛點著頭,但櫃檯下面明明就有人在幫他口交,便利商店外面的傘架旁邊還有一對雙胞胎小僧像寵物一樣被拴著,等待他們主人買好東西。明明一堆人在大街上做愛,居然他才是異於常人的那個?
「總之,他一定會利用你這點的,他一定會極盡所能讓你羞恥得無以復加。他上次有說如果你再惹到他他會怎樣嗎?」
義勇想了想,說:「他好像說會讓我只能像狗一樣爬。好像還說要出去散步。」
宇髓看著他絲毫不害臊的神色,再一次欽佩起他的心理素質。「不死川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吧?如果你想討好他的話,就照他說的做吧?」
義勇面露猶豫,他知道宇髓的建議八成是對的,但還是猶豫這是否會將自己拖入更糟的境地。
「別想了,你投機取巧在他面前有成功過嗎?」宇髓嘆道,一臉同情地搖著頭,但義勇在他眼裡看到了幸災樂禍。義勇想到了宇髓上次送給實彌的共感娃娃,頓時產生了報復的想法,宇髓最好不要讓他有機會抓到把柄。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義勇都坐立難安,沒辦法靜下心來好好寫上週的任務報告,時不時就分心思考著如何滿足實彌的貪婪。下班時間一到,他就匆匆離開公司,回到實彌家裡。
出於不知名的原因,回家後他反而不再那麼焦慮,反而開始萌生了期待,希望愛人快點回家。一整天下來,他已經想明白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抗不了的話還不如躺平享受。然而,如果實彌知道他此時內心的想法,只會感嘆他的天真,因為他今晚注定沒辦法當個舒服的枕頭公主了。
義勇在臥室的櫃子裡翻出了一根尺寸稍大的假陽具,慢吞吞地去浴室擴張了起來,他打算為任何情況做好準備。自己擴張起來總是沒有實彌弄得舒服,他苦惱地將假陽具立在地上,扶著浴缸的邊緣慢慢坐下去,身體不禁顫抖。陽具將他的後穴內壁撐開,滑過魅魔體內過多的敏感點,當他坐到底時,額角已經冒出幾滴汗,前面也勃起了。
他趴在浴缸邊緣喘了一會,才起身回到臥室,將實彌上次用的那條藍色項圈戴到脖子上。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片刻猶豫後變出了角與尾巴,希望實彌不會介意他的小狗品種怪怪的。時間差不多了,合格的小狗會迎接主人回家,這是他討好計畫的第一步。
於是,實彌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只穿著一件寬鬆上衣的義勇靠著玄關的櫃子,尾巴啪啪的拍著地板,從下方仰望他的模樣。
「在等我回家嗎?真乖。」實彌對他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蹲下身揉搓著他的頭毛,像在抱一隻真正的狗一樣。
義勇正要回話,就看見實彌瞇起了眼睛。他太熟悉這個眼神,是建議他三思而後行的警告,於是他抿了抿唇,最後低低吐出了一聲「汪」。
「乖狗狗!」他拍了拍義勇的頭,接著說:「去餐廳等我吧,我先去洗個手。」他將背包擱在沙發上,便走向臥室,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家居服,看起來神清氣爽。
義勇跪坐在餐桌的桌腿邊等待他,尾巴捲住了桌腿,尾端的小尖刺戳著木頭。實彌經過他身邊,又拍了拍他的頭,拿著提回來的紙袋繞進了廚房,再次出來時,一手抱著大木碗,另一手端著一個淺碟。
實彌將淺碟放在地上,裡面是少許肉粥,還熱騰騰的、冒著白煙。「雖然狗狗不需要食物,但我想看你吃,會滿足我的吧?」
義勇知道狼人的套路開始了——從最微小的事情開始,一步一步擊潰他的羞恥心與自尊心。不過,就算他已經看破了這個套路,也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有反抗的意願。他太沉迷於實彌溫柔的踐踏了。
他低下頭,用舌頭將碟子裡的粥捲進嘴裡。他聽見實彌滿意的哼聲,抬頭看了一眼;實彌拿起了大木碗,吃起他的生牛肉生菜沙拉。
實彌知道過多的食物會讓義勇不習慣消化行為的腸胃不舒服,所以裝得並不多。在義勇吃完後,他彎腰拿起了碟子,輕輕踢了踢義勇的大腿,說:「面對我坐下,後面的東西拿出來。」
義勇低下頭,努力克服羞恥心張開對著他張開雙腿,屏住呼吸將假陽具緩緩抽出。實彌盯著他的穴口隨著動作微微外翻,露出內裡嬌嫩的軟肉,在完全抽出後穴口還一下一下收縮著。
「乖。」實彌從他手中接過假陽具,立在地上,抬了抬下巴。義勇咬了咬牙,扶著實彌的膝蓋,用蹲姿再次把那根碩大的假陽具吃下去,然後緩緩地搖動屁股讓陽具在他體內抽插起來。他雙頰通紅,眼睛一直盯著地板,只有極力壓抑的喘息聲偶爾從緊抿的雙唇中洩漏出。
實彌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掏出了自己的陰莖,說:「義勇真聰明。」那誇獎寵物的語氣讓義勇將頭埋得更低了,但實彌掐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我建議吃點真正的食物,不然義勇的體力可能撐不到最後。」
他笑得和藹可親,義勇卻差點就因為他說的話射出來;實彌的腳趾抵著他的陰莖根部,直覺的危機感讓他硬是把想射精的慾望忍了下來。實彌滿意得不得了,誰能抵抗一隻有自我約束能力的乖狗狗呢?
義勇無力地瞪了愛人一眼,滿臉委屈地握住了眼前的陰莖舔弄起來。溫熱粗大的陰莖塞滿了他的手,他撫摸著上頭的青筋與紋路,張口含住了龜頭。實彌按住他的頭慢慢往下壓,強迫他打開口咽,撐滿喉管,說:「屁股別忘了動。」
直到義勇快要窒息他才終於將陰莖拔出,他給了魅魔兩秒鐘的喘息時間,又掐著他的下顎重新將陰莖捅進去,直到義勇因為缺氧而發抖。往復幾次後,可憐的的魅魔已經抑制不住生理性的眼淚,雙眼無神,卻還是不停搖動著腰,用假陽具操著自己的生殖腔口。
實彌還沒打算把他的喉嚨操啞,他還需要這張美麗的嘴因為快感浪叫一整晚,因為羞恥而嗚咽不斷,然後再因為快感和羞恥超載而崩潰哭泣。
他按著義勇的頭站起身,義勇因為下意識抬頭,讓陰莖往更深處滑去,一時噎住收緊了喉嚨。實彌順勢射進他的胃裡,在他把陰莖抽出來後,義勇沒撐住身體跌坐在地,假陽具一下就插到底,操進了他的生殖腔裡。
義勇呻吟著射在實彌的小腿上,他一邊喘著氣,一邊爬起來將自己的精液舔乾淨,又跪直身體為實彌清槍,裝得一副乖巧又可憐巴巴的樣子,希望實彌不計較他擅自射精。
萬幸實彌看起來沒有生氣,他摸了摸義勇的頭安撫他,說:「還是要罰。」他將義勇脖子上的項圈往內扣了一格,算是小懲大誡,「在這裡等我。」
在義勇想辦法調整讓自己習慣受限的呼吸時,實彌回到房間拿了些東西,扔進他平常去超市會用的帆布袋裡,又從櫃子裡找到了牽繩,遛狗狗的時間到了。
義勇看到實彌手上拿的東西時,終於認命了。無論如何今天都一定是要出去走這一圈了。
「這是一款針對魅魔的按摩器,畢竟男性魅魔的前列腺位置和其他物種有點差異。」實彌在他面前蹲下,把玩著手裡的黑色按摩器,攬住義勇,將按摩器推入他的後穴中。
接著他又掏出了一根細長的金屬棒,撕開一包酒精棉片,緩慢擦拭過後,在義勇恐懼的目光下握住魅魔勃起的陰莖,輕輕地推了進去。義勇發出了小小的尖叫,接著是帶著哭腔的呻吟。「乖狗狗不能隨地亂射精。」實彌說著打開了按摩器的開關,義勇立刻夾緊了雙腿。
「義勇,你可以變出硬甲吧?保護自己的手掌、膝蓋和腳掌。」實彌溫柔地吻了下他的額頭,發出了堅定的命令。他喜歡看義勇自我羞辱,無論是說難為情的話、自己掰開臀辦討操、土下座請求他的原諒,他喜歡看義勇委屈自己滿足他的慾望,然後從委屈轉向享受的淫蕩模樣。
他將牽繩扣到項圈上,說:「我們出門吧?」
晚上十點多,街道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大家對於牽小狗出門也見怪不怪,無人在意,但義勇仍然害羞得不敢抬起頭,緊跟在實彌腿邊爬行著。實彌家附近有個被周圍居民暱稱為「小久保公園」的地方,那裡之所以被如此稱呼,是因為天一黑,公園裡就充滿了打野炮、玩露出的人們。
義勇聽到周圍傳來的各種浪叫、呻吟、哭喊聲,頭幾乎要低到地裡去。
「義勇,別害羞。」實彌將他牽到鞦韆旁,說:「你太容易感到羞恥了,乖狗狗可不能這樣,我們來訓練吧?」他伸手拍了拍鞦韆寬厚的木板,「蹲上來,小心一點。」
義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鬼話,但還是別無選擇照做了。他小心翼翼踩上被實彌固定住的木板,在實彌鬆開木板後驚慌地抓住鍊條維持平衡;而實彌看著他,在他穩住身體後,從帆布袋裡拿出了一捆童軍繩,將他的雙手捆住,吊在鞦韆的橫桿上。
這簡直是平衡和體能訓練。實彌依舊掛著溫柔又恐怖的微笑,在他的乳頭、龜頭和陰莖根部都貼上了跳蛋;略作思考後,又掏出了兩條繩子,將他的膝蓋與鞦韆的鏈條捆在一起。
狼人看著他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打開了跳蛋的開關,又將義勇體內的按摩器往上調高了一檔。
義勇繃緊了身體,顫抖起來,抑制不住喘息聲。害怕失去平衡的恐懼讓他不自覺縮緊了後穴,按摩器震動的感覺也因此更加強烈。
「義勇,不準低頭。」他聽見了實彌的命令,咬緊下唇抬起頭才發現周圍比他們剛來的時候安靜了一些,因為離他們比較近的人與妖怪們都一邊做愛,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所在的方向。
魅魔終於意識到自己正在以何等淫蕩的姿態被展示著,他被拘束在鞦韆上,因為雙手被吊起,只能將胸挺出,被迫分開的雙膝讓他的腿間一覽無遺。他羞恥得想要逃跑,但實彌一手抓住了他的尾巴,又重複了一次「不準低頭」。
魅魔的尾巴是極度敏感的,扯動一下都能讓他們全身脫力、尖叫高潮,義勇哭叫出聲,但尾巴還在實彌手裡,他完全不敢不聽話。
淚水盈滿了他的眼眶,羞恥感與快感讓他的腦袋快要爆炸,前面硬得發疼,後穴裡的按摩器抵著他的敏感點毫不留情地折磨著,周圍的目光和搖晃的鞦韆都讓他害怕不已。
他無法言喻心裡真實的感受,他想逃跑,但又稱不上真的討厭實彌對他做的事。他的心跳得飛快,呼吸也變得急促,無論是情緒還是快感,都溢出了他現在能處理的範圍。
「對不起……實……實彌,」義勇開始哭著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吧……」他不停啜泣,但他的哭聲聽起來甜膩得像在浪叫一樣,無法引起任何同情,反而會勾起愛人的嗜虐心。
「好可愛啊你的魅魔。」離他們最近的殭屍情侶稱讚道,「這可愛的孩子做錯了什麼事?」
實彌聽見他們說的話,心裡得意不已,他轉頭和他們聊了起來,故意擺出一副日常與鄰居閒聊的姿態給義勇看,因為他知道這能加強羞恥感。
「義勇,告訴人家你做錯了什麼?」實彌摸了摸他的頭,哄道:「說清楚了我就讓你射。」
義勇已經羞憤欲死,但實彌的話終於讓他看到了今夜的盡頭,只要能讓這一切結束,他什麼都肯做。他閉上眼睛,一抽一抽地說:「我不會再亂講冒犯主人的話了……」
「哈哈,如果是我們的寶貝敢出言不遜,我會把他的臉搧到紅腫。」其中一位殭屍嘻笑著,另一位接著說:「再堵住他的嘴好好幹他一番,直到他認清自己的地位。」
他們說著,實彌才發現兩人身後竟然躲著一隻貓又,安靜又老實地靠著兩個主人坐著,看來家教頗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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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彌笑著搖頭,說:「我的愛人嬌生慣養、心高氣傲的。」他揉亂義勇的頭髮,用食指勾住尿道棒上的金屬小環,慢慢將尿道棒拉了出來。
義勇幾乎是立刻就射了,實彌將按摩器調到最強,義勇尖叫出聲,他的背反弓,胸高高挺起,仰著脖子、雙眼翻白,前面的陰莖噴出了大量透明的液體。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幾乎要暈厥過去,他希望自己能失去意識,因為累積下來一次解放的快感實在太龐大了。他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從來沒有噴出這麼多水過,把自己都嚇壞了,他呆呆地望著實彌,鋪天蓋地的爽感和驚嚇讓他語無倫次,只因為過於激動而開始打嗝,身體微幅抽動著。
實彌開心極了,他只覺得義勇真的好可愛,實在太可愛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魅魔?以前他們還不熟的時候,他覺得義勇徒有姿色,內在無趣至極。但這麼色的魅魔怎麼可能會無趣?義勇天生就是要挨操的,既然落到了他手上,他肯定要讓他變得更可愛才行。
實彌將捆著他的手的繩子從橫樑上解開。他單膝跪地,讓義勇完全靠在他的身上,俐落地將捆著他雙腿的繩子也解開。
「乖孩子,沒事了。」兩位殭屍笑瞇瞇地看著抱住實彌脖子,全身無力的魅魔。義勇睜著大大的眼睛,也看不出到底有沒有聽懂他們說的話。
實彌收拾好東西,單手抱起義勇。他發現義勇變小隻了,縮小成了青少年的身材,大概是真的嚇壞了。他對殭屍情侶道了謝,將義勇抱在懷裡,親吻他的額頭。
「我們回家好嗎?」他像哄寶寶一樣安撫著他,拍著他的背。
義勇點了點頭,又開始抽泣。他攀著實彌的肩膀,把臉埋起來,將眼淚都蹭在他的衣服上。
實彌微笑垂眸,繼續哄著他,想辦法逗他笑,抱著他往家裡走去。
宇髓天元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開始後悔自己太過八卦。他雖然對義勇的性生活感興趣,但沒想過自己會了解得如此鉅細靡遺。
「總之就是這樣。」義勇說完,喝了一口水潤嗓。
那兩人做愛的故事實在精彩,但宇髓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預期自己會聽到這些,以至於他的心靈受到了一點創傷。「爽嗎?」他有氣無力地問。
「雖然玩法對我來說有點極端,當下覺得蠻可怕的,但確實很爽。」義勇回想了一下,說道,「聽說有些俱樂部是會有真正的性愛表演,不過我應該沒辦法放下羞恥心到那個程度吧?」
「你跟我說這些就很沒羞恥心。」
「明明大家都在路邊做愛啊?」義勇抱怨,「我只是嘴巴講講,難道比在路邊做愛還更沒有羞恥心?你那是什麼眼神?」
宇髓轉過頭,說:「唉,你不懂啦。不過下次還是要告訴我,我要聽。」
End.
下集預告:番外—實彌魅魔if,來點魅魔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