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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鬼王站在这扇门前,望着没有光的房间深处。妖力在红眸里不断流转,面前的石门自动打开,地面上终于有了一缕和门框边缘相当的阳光,但几步之外仍是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银时向前跨进去,门在身后合上,心思所及之处,墙上的烛台开始冒起绛黑色的鬼火。
这是一座由大江山特制的玄铁打造的牢狱,阴冷昏暗,终日寂静无光,但中心却蕴藏着巨大力量。
他缓步继续向前走,火光逐步亮起,深处的那面墙上有着一只巨大的锁,散发出微弱猩红光芒,背后探出无数条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到中央,在银黑色裹成的厚重的茧中,隐约有一个人影。
那是个黑发的鬼,正垂着头,紧闭双眼。
他的四肢被铁索牢牢束缚,手臂被迫举高在头顶,手腕上萦绕着一抹红光,是属于鬼王力量的妖力凝成的锁。脚腕上则是一对更加厚重的镣铐,双脚够不到地面,仅靠手臂和脚尖支撑着重量,男性妖怪的身体修长地伸展着。
带有妖力的锁链已经紧紧嵌在肌理当中,勾勒着紧绷的每一条肌肉。这只妖怪虽然昏了过去,却睡得并不踏实,黑发遮掩之下的睫毛在微微抖动。
土方正在从模糊意识中缓慢清醒过来,眼睑之外突如其来的光线,正映照出银发男子的面孔。后者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正拨弄着从铁链中露出的乳粒。
纤细的,犹如触角拂过肌肤的触觉从胸前传来,俘虏在那一刻立即重新挣扎起来,眼睑也重新撩起来,凝视着对方的目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
银时没有开口,回应的是两根手指夹住乳首,在指缝间揉搓着敏感点。征战了数百年的鬼王,手掌和指肚都布满厚实的茧,乳首被摩擦着起了反应,渐渐饱满地挺立起来。
而对方同样也是存活了数百年的大妖怪,却被这点刺激惊得摆动起身体。
铁链发出第一声碰撞的脆响,是僵硬的手臂牵扯了锁芯。土方的呼吸中出现了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他迅速将声音咽下,抿住了薄薄双唇。
那只手享受着触摸,就像对待一只笼中的动物,在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揉搓,指尖穿过铁链中的空隙,或轻或重拂过。令寻常妖怪胆寒的红眸始终望着猎物的脸,欣赏起对方皱眉的模样。
等到那颗凸起的肉粒完全胀成鲜艳的红色,银发鬼王才停了手,却将手掌继续覆盖在胸前。“睡醒了?”
土方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下来,没有被封住的口中发出愤怒的声音:“别碰!”
然而在他手上缠绕的并不是一条铁链,而是无数条,数不清的被妖力控制的锁。它们有人类无法承受的重量,即使是昔日一骑当千的鬼王也会被压制在其下不得动弹。
金属下的皮肤和肌肉被勒出凹凸有致的形状,那条横在肋骨上的铁链正好挤出了两点乳首,鲜艳醒目的红晕隐藏在银黑色之中。再往下则是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与小腹下深红色的肌肤,双腿被紧紧缠绕住,一层又一层的枷锁掩盖着这具身体原本的样子。
黑发的男子一丝不挂地悬吊在面前,全身裸露的肌肤都被粗糙金属物摩擦着,唯一露在外面的,只有额前一对属于妖怪的角。
银时从那对漂亮的角摸到对方的鬓边,他的手指停在耳廓边,向耳孔里勾抹着,土方的脑袋偏了偏,正要挣脱他的手。银发鬼王便捏着对方的下颌,凑上去用唇畔的热气说道:“现在不是你说了算。”
“嗯……”俘虏果然敏感地红了耳尖,随即开始发热的还有整条脖颈。
对方的笑声也从耳畔灌入,鬼王低声念了一句充满磁性的咒文,这只赤锁中的铁链开始生动地收起来,顺着肌肤倒退回去,一点点从身上松开。
土方终于得到空隙,小幅度扭转着上半身,但剩下的手铐和脚镣依然紧紧约束他的动作,能做的只有牵动肩膀,转动起头颅。
银时的手在完整暴露出来的皮肤上来去抚摸,沿着被勒出的印记,安抚般,由上而下拂到小腹。那里的肌肉正在起伏,似乎为他下一步未知的动作而害怕。
“别……”浓蓝的双眼看着他,这双眼的主人在微微摇头。
银发鬼王望着对方深邃的眼睛,突然将手掌握住了下体尚且半硬起来的性器。突如其来的刺激令这根肉柱颤动,随后飞快在掌心中胀大。
银时的手动得很快,捏住柔软的铃口一边刺激,一边上下抽动手腕。
性器刚刚摆脱束缚,在空气中感受到发凉的微风,就被手心的温度激起一股令人战栗的强烈快感。土方两腿不禁一抖,随即身体别扭地躲闪。
“别这样……”
“你看起来也并不讨厌这样啊。”银时说着,语气似乎带着戏谑。
被他握住的器官逃不出这只手,胀硬起来后被摩擦得酸疼,然而在粗鲁的抚慰中,男性的器官还是渐渐获得快感。
土方平稳的呼吸声开始出现混乱,眼神正充满了抗拒,身体却本能做出向前迎合的动作。
无法动弹的四肢僵硬着,身体在空中徒劳挣扎。对方的手似乎在逗弄他,重重抽动几下后就放慢了,黑发妖怪却在仅有的范围内向前依着惯性顶胯,想要将快感延续下去。
“喜欢吗?”鬼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不喜欢!”土方当即回驳,他急促呼吸着平复自己的心跳,然而那只手不肯放过他,在好不容易渐渐从欲望中抽身而退的时候,又重新开始握住冠顶揉搓起来。“嗯……”
银时在对方的下唇上按压着,伸出食指和中指,以暗红色的指尖顶进没咬紧的牙齿之间。他摸到了土方不断向内退缩的舌头,在舌根处搅动着,牵引出唾液。“是在嘴硬吧。”
说着,被唾液润湿的手指来到身下,绕到看不见的腰后去,一股力量碰到了后穴,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括约肌收缩起来。
“唔嗯——痛死了!”
土方的目光更加愤怒,但分开的两脚只是将将触及地面,没有合拢的余地,他紧握着镣铐摆动手臂和肩膀,也只是发出无力的响声,暴露给后面的穴口再怎么用力夹紧,还是被突破了防线。
沾着自己唾液的两根手指从缝隙中刺了进去,用力撑开反抗的肌肉,顺着紧致的内壁向里扩张。
被撑开的疼痛立刻盖过了前面的快乐,这具身体绷成了一条弦,僵硬地在铁链之中伸展着。
银时仍以温和却暗藏着威压的目光欣赏这景象,他一手抚着对方微微皱起来的鼻梁,在眉心难受的那个结上轻揉,身下的手却毫不仁慈地继续抽插。
“听话的话很快就不会痛。”
“唔!”回应的只有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闷哼。
土方收敛了强硬的语气,咬住了牙,全身似乎在暗中用力,眼中深蓝的光芒浮现,然而很快又被熄灭下去。
他的妖力在此时是无用的,被特殊的咒文禁锢住,所有的力量都暂时封印起来。这是用来惩戒大妖怪的锁,只要其主人的妖力尚且完整,任何力量都无法从中挣脱。
同样是强大的妖怪,如今他在对方手上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玩具,和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普通人类的身体没有这样完美的禀赋和耐受力。
虽然疼痛,后穴却在稀少的润滑液体中渐渐适应了起来,那两根手指在其中也感到松动,绞在一起的肉壁自主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从被刮过的那一点开始蔓延开,深处甚至有更多液体涌出,穴口更加湿润。
安静了很久的地牢里终于再度出现此起彼伏的噪声,手脚上的铁链和饰物随着细微的晃动而发出金属和石板碰撞的脆响,像一只风铃回响在地牢中。
土方闭上了双眼,他拒绝看到自己被手指玩弄到混乱的样子,正仰着头默默忍受身下的侵犯。
原本白净修长的身体开始泛红,双腿和脚踝不禁发出颤抖,他艰难将体重倚靠在身后的铁索上,呼吸随着在身体中搅动的动作而加快。
指甲刮动着里面的嫩肉,那里好奇怪,说不上来是什么,仿佛深处隐藏的机关被人打开了,他所抗拒的触碰正在成倍地带来濒临顶点的酸麻。
已没有人再去碰前面,可那根立在空气中的性器却在摇晃的微风中再次硬到了极致,它颤抖着,上面的青筋正在跳动,突然从胀开的铃口射出一股浓稠的液体,正落在银发鬼王的手心里。
后穴开始收缩,内壁挤压着其中的手指,更多湿润的触觉一并涌上来,淹没了还没拔出来的指尖。
土方眉心蹙得更紧,几乎要将手心里的铁链攥碎,他在高潮中毫无意识地挣扎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隐忍过后的粗重闷响。
只是呼吸声,像风一样,温热地吹拂出来,每个转折都带着欢愉。
银时扯了扯嘴角,很满意地看着对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他将完全湿透的手指收了回来,在对方下唇又蹭了蹭。
接着脱下自己这件盘着狼尾的外衣,低声笑道:“那么该进入正题了吧。”
(2)
锁链突兀打开,僵硬的手臂上迎来一阵久违的轻松,而后是迟来的酸痛。
土方膝盖触到了地面,他已经说不上有多久没安稳地落在地上了,双手的枷锁禁锢了太久,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对暗红的痕迹。这对镣铐还留在手臂上,只是他暂时能获得小范围的自由。
而身体还在为先前手指带来的快感而发软,鬼王将他锁在这里,并没有施以重刑,这反而是第一次别样的惩罚。
黑发的妖怪垂着头,胸口还在起伏着,又用力想要调动起自己的妖力。然而不出意外再次失败,他现在的力量完全被压制着,身体又处于酸软状态,没有更多力量对抗。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腰,将其整个扯过去,两只脚尖在地上挣扎了片刻,身体就被卷入一个怀中。
身后的银发鬼王已经脱下了外套,将上半身饱满的肌肉和暗暗浮现着妖纹的胸膛赤裸出来。银时用手指轻轻勾开了自己的腰带,被握着跳跃出来,是一根勃发得涨红的性器。
土方回头,带着一层朦胧快意的眼眸在看到那根狰狞器物的时候,立刻露出了慌乱的眼神。
试图要向前逃离,但拗不过对方的力量,掐在他腰上的指甲划疼了肌肤,在上面留下两道红痕。
“好好吃下它,”银时的声音在耳后吩咐,“你现在可以的。”
“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土方抗拒道,下一刻感觉那个带着温暖的冠头已经抵在自己两腿中间,他拼命并紧双腿,想要躲开那个与穴口摩擦的感觉。“放开我,我又不是……”
他口中的句子才说了一半,突然被下身的痛觉打断,语调扭曲起来。“……不是你的……玩物啊啊……”
才射过一次的性器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却被人粗暴握住,攥着还湿润的顶端,手掌的力量拧动着皮肤,指甲刺进尿道口之中,突如其来的痛苦让身体软了下去,土方伏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在他放松力量之际,又被人拉了回去。
他狼狈地回身,身体被按在地上,脊背触及到发冷的地面,同时两腿被分开。
“不是么?”银时的红眸正与他对视,瞳底深沉的漆黑之中似乎涌现起强烈的占有欲。
后穴暴露在视线中,穴口深红色的肉正在鬼王的注视下收缩,几乎没有什么犹豫,银时握着自己勃发的下身抵在那个洞口,用力送进去。
“啊啊——”土方发颤的声音猝不及防逸出,接着自己咬住牙齿,尖锐的犬齿在唇畔露出一个尖,那向上怒视的眼神像极了一只猛兽。
粗大的肉刃挺进缩在一起的穴口,将紧张的内壁皱褶撑开,直没入柔软的内部。潮湿温暖的肉迅速包裹上来,将冠顶整个吞下。
银时迎着这道目光,将对方被捆缚在一起的两只手腕一同抓在掌中,按到头顶上去。
在他面前的俘虏正在挣扎着上身,虽然全身妖力无法使用,那双令他极为欣赏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不放,口中咬牙切齿艰难说着什么,但在被侵入的疼痛下,没有发出确切的音节。
“里面很热,很紧。”银时凑近,用手指捏住对方的下巴,他一字一句轻声说,也带着隐忍的快感,拇指在土方发着红的脸颊上捏了捏,“用这种眼神做下去,我倒是不介意,只是你可能会吃点苦头。”
作为惩罚,性器在身体中又前进了一分,甬道深处狭窄得无法通过,每生硬进去一点,都会有被撕扯开的感觉从下身传来。
没有被开发过,亦没有人碰过那里,可是这具身体竟然第一次就将鬼王傲人的器官吃下了,它含住根部露出的青筋,艰涩却贪婪地自动吮吸起包裹在内部的龟头。
土方的身体一僵,一对眉毛皱紧,深蓝的眼里充斥着痛苦神色,正隐忍着不发出痛呼。
第一次被人以这种方式侵犯到双腿之间,如果说刚才手指抚慰还是快感为主,那么此刻交合在一起的姿势则充满了羞辱。
黑发的妖怪拧动双肩,但对方的妖力正压制在身上,他无法将手腕挣脱出来,只得抬眼望着对方。
“银……”土方的声音沙哑的,夹杂着发颤的呼吸,“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银时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随后戏谑地眯起一双威严凛然的红眸。能够问出这种问题的奴隶,他不是太满意。
鬼王十分乐意看到自己的俘虏被以折断了自尊心的姿态压在身下,他托起土方的一条腿,将其折到几乎贴近胸口的位置,被拴在一起的双脚当即仰了起来,臀缝之间的洞口被撑开,完全暴露在胯下。
接着开始了无回应的讨伐,性器被缓缓退出一半,又突然以更快的速度直插入最深处。
“唔——”
土方也确实无处可去,他两手攥紧了套在腕上的枷锁,而对方的手指还紧紧压住他的动作,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只会在小范围的摆动之中,加重后穴的负担。
洞口被迫吞吐起这根巨物,他看不到两人连在一起的情景,但在银时沉默的动作中能够感觉到每一次形同语言的进入,在惩罚他问出不该说的问题。
银发的鬼王毫不怜惜第一次接纳外物的地方,又仿佛被初次的快感吸引,每一下都完全没入深处。被顶得扭曲的肠壁发出酸胀,性器根部和穴口碰撞中发出闷响。
性器抽动着,被开拓的感觉从下身一波一波传来,内壁薄薄的软肉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器官的形状。先前一瞥中看到的那个涨红的、比几根手指还要大的阴茎就在他身体中埋着,不断折损他的自尊。
土方难堪地别过头去,闭上双眼,又感觉那只手将指甲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命他转过头来。
“我在干什么,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银时的动作放慢了,将整个没入的性器停在自主收缩着的直肠里,弯腰去捞过黑发男子的下颌,在咫尺之间以亲吻的姿态低语,“你跑不掉的。”
土方也无处可逃,身体被一根胀大的肉棒钉穿在这个姿势上,两腿被折到了极限,根本无法合拢。他的脚架在对方肩头,脚踝正抵着鬼王横跨了肩膀的那条暗红色妖纹,双臀完全打开,毫无保留接受对方的给予。
被贯穿的频率快了起来,后穴进一步张开到从未有过的地步,先前高潮中带出的液体润滑了两者的连接处,连自己也说不清的深处正开始发热。
可耻的是,在摩擦带来的热辣的触觉中,前面竟然察觉到一丝快感,重新有挺立起来的冲动。
在感受到这一变化的同时,土方的脸上就浮现出更加难堪的红晕。他在对方的掌控中胀着双眼,依然咬住牙齿摇晃着手腕,努力不发出其他声音,但性器并不听从他的意志,已经摇摇晃晃半硬了起来,弯着立在小腹下。
仅剩的两条铁链随着两个身影的动作晃荡起有规律的弧线,脚尖僵硬地绷着,后臀被拍打得发红发热,卷曲的毛发在相互触及时又带来一阵刺痒。躯体之间的摩擦也时不时触碰到外面那根器官,若有若无的刺激反而令人难以忍耐。
“哈啊——”
土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不知是怒意还是失望的语气,但下一刻又被带出来的呼吸声冲淡。“到底为什么……做这种事……”
银时依然没有回答,他并不想在这种时候思考这个问题,又或是其实也没有真正理解答案。黑发妖怪被捆绑着接受他的模样,足够令最优秀的鬼王血液沸腾,他俯身堵住对方的嘴,在那个用力咬向他的动作中,重重抽送了起来。
穴口飞快开合着,性器若隐若现穿插在隐秘的洞里,顶得对方的身体不断摇晃,那里面还在吸着他的东西,像是有另一张嘴,将龟头里的精华都要吸出来。
银时攥紧了手掌,将那双无力反抗的手按在指缝之间,最后一下挺进了喷薄而出的浓液,进而慢下来,浅浅活动着,归为停止。
土方的下唇被咬破了,在这场折磨之后,终于得到机会分开双唇,急促地呼吸着。
(3)
他只是一个俘虏,被囚禁在大江山鬼王座下地牢的最深层。
这里空气阴冷,终日不见阳光,几乎临近鬼域。
牢狱的深处就是能够困住任何妖怪的封印,铁链的尽头在最大的那道封印之中,它连着大江山的脉搏,是妖怪无法凭一己之力对抗的力量。
石子的缝隙里能听到风的哀嚎,漆黑的牢笼里是看不见的无穷压力,黑暗本身就封锁则会更加冰冷。
而这里重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却充满了火热。
后穴里的性器正涌出精液,在交合的姿势中倒流,一股轻柔的涓流向内蔓延。
土方的手臂刚刚松开不到一秒钟,还没等他感觉到结束了的庆幸,又被猛地按了回去。
银发鬼王的脸上带着难以解读的支配欲,垂下眼睑俯视着他,这双赤色的瞳缩成一道凛然缝隙,唇角勾起的弧度也被衬托得诡谲。
银发鬼王好似在笑,可笑容宛如拒不认错的孩子。“又想要了吗?”
覆在小腹上的手用指甲抓挠着根部的耻毛,在刚刚那场单方面的、甚至十分粗暴的交欢之中,它竟然受到了莫名的刺激,再度发胀。
只是还挂着晶莹液体的顶部还垂着,被手掌直接触碰之后,也开始摇晃着抬起头来。
土方随即低头跟着看向自己身下的糟糕情况,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小腹之间,自己的器官正胀立着被捏在手中,感受到他的视线,对方的手指覆盖在龟头上,向铃口里研磨着打转。
酸麻的感觉再度涌上来,下身在掌心里抽动了一下,又渴望地流出了点点湿液。“我不是……”
他脸颊通红,被捆在一起的两只手下意识要去遮挡下身的情景,但银时又按住中间的铁链,将土方两臂固定在头上。双腕扭动着挣脱不开,依旧袒露出赤裸的全身,每一个动作都在对方视线中一览无余。
银时在那根性器上快速撸动了几下,感觉到它开始产生欲望,又停下来摊开手掌,将挂在指尖的晶莹液体伸到面前,给对方展示。“是你的东西哦,很舒服吧?”
黑发的妖怪躲闪着目光,无法与对方直视。
但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器官正因爱抚而燥热,它在掌心的揉搓下发出兴奋的搏动,高高低低的抚慰让他恰到好处被挑起可耻的欲望,温暖的热流又开始顺着小腹翻涌,与此同时后穴也跟着下意识收缩。
交合过的性器还留在里面,内壁再度咬住了这根粗大的肉棒,在顶端无规律地夹紧。
银时吸着气,感受到自己被夹得一阵酥麻,这只小穴才第一次接受外物,就已经学会如何开合取悦他。软下去的性器被吮吸着又膨胀起来,将刚刚放松下来的穴口填满,更多充实的感觉传来。
蓝眸中出现了诧异,土方感受到身体内的变化,下意识想要向后逃开。
银时的双手抓上了腰侧,他一把揽住土方的腰,将整个人托起来。两人还相连着,重心艰难地转移到手臂上,下面咬紧的地方被顶得变形。
“唔……”俘虏想要挣扎,但被脆弱的姿势禁锢着,只堪僵硬地任凭移动。对方托在了他的膝盖窝,将他的身体架在身前,穴口被迫撑开,将整根性器都吃了进去。
土方身体颤抖着,两手在对方肩头用力攀上。“拿出去,太深了嗯……”
鬼王走向封印的锁,脚步移动之中,胯下那根巨物随着身体起伏,在湿润的洞口进出。怀里的人紧张地勒住他的脖子,隐忍着咬住下唇。
银时偏头瞥了眼脸颊通红的黑发男子,似乎在为对方的单纯感到好笑。他将下身暂时抽了出来,抓住抱紧自己的那双手扯下来,只一弹指尖,一条听话的铁链又自动缠绕上来,将手腕紧紧束缚住。
土方刚感受到后穴暂时解脱,随即更大的力量扯住了他的上半身,他抬头,看到受妖力操纵的锁已经把他双手绑在了头顶,两条小臂交叠着层层缠绕,肩膀不再有任何活动余地,唯有保持张开双臂袒露胸膛的姿势,乳尖和腰腹上结实的肌肉呈现在两人面前。
接着是双足,被人同时握在了手里,银时抓着他的脚踝,以拇指轻抚上面的淡金色铃铛。
这是黑发妖怪身上一直戴着的东西,不知有何来历,也不知道蕴藏着什么力量,看似只是普普通通的饰物,被一根有点旧的深红绳结绑在右脚腕上。
他将俘虏的所有衣物都剥了下去,却独独留下这只铃铛,觉得在完全赤裸的身体上点缀这么一点装饰,显得格外诱人。
铃铛此时又随着动作轻轻响起,银时拨弄着手中的装饰物,一番思考后,给两只脚也套上了枷锁。
只不过高高抬起,被分别固定到左右两边,拴在了比手臂还高的地方。土方的两腿张开到最大,整个人被折叠着悬吊在空中无法放下,臀瓣完全分开,中间的穴口朝向前方。
手指再度拨弄着洞口的肉,感受它在主动吸纳自己的指尖,银时压住那块薄薄的皮肤转动,向内探索着重新找到之前令人愉悦的地方,在他按到内侧的某个点时,黑发男子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嗯……”
看来找到了正确的地方,被手指玩弄到兴奋的感觉再度涌上来,身体在触摸中摇晃起来。
银发鬼王的手指停留在体内,目光却变得深沉,他托起对方的下颌,这时候终于开口问出了自己想要的问题:“阿银在找的那个东西,到底要怎么得到?”
土方闻声抬眼,用隐含着未满足欲望的烟蓝色目光看向他,声音犹豫了片刻,迷茫地回答:
“我不知道……”
回答没有让人满意,于是作为惩罚,性器再度顶了进来,朝着无从遮挡的穴口直插入底。
“唔……”土方没来得及说完的回应化成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身体立刻崩成一条角度奇怪的折线。
手脚的铁链都十分单薄,这个姿势全部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臀缝中,仅靠柔软的后穴支撑,这根侵入的性器毫无保留蹂躏着下半身,黑发男子发出难以忍耐的闷哼,四肢艰难地弯曲着,想要将身体远离。
银时的双手在臀后,托起他的重量,性器从后穴退出来大半,才让负担稍稍减轻一点,然而下一刻猝不及防地松开双手,下坠的身体再度完全吃了进去。
随即挺动精瘦的腰,在体内顶上找到的敏感点,毫不留情地碾压上去。
“哈啊——”土方的声音在耳边喘息着,词句都断断续续听不清,“不要……那里、唔,好奇怪!”
“这是土方喜欢的地方哦。”银发的鬼王以嘴唇贴上对方的眉心,又将颤抖的身体抱了起来。
他安抚般摩挲着令人羡慕的眉眼,在蓝眸的眼角亲吻着,温柔动作的掩饰之下,对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随即迎来的是再一次贯穿。
内壁被挤得变形,性器朝着和直肠不同的方向而去,这个角度下刚好能够撞到那个点。
被剥夺了行动力的身体完全由他掌控,想不到什么时候会被抱起再丢下,手臂掂着那双腿,像坐上秋千,向后荡去,无法抵抗惯性回到前面的时候,刚巧又贯穿进入。
抖动的脚上,金色铃铛发出无规律的清脆响声,应和着其主人轻重不一的语调。
密集的快感冲撞着这具身体,黑发的妖怪发出痛苦与欢愉并存的呻吟,铃口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血管的起伏蜿蜒流下。
“果然很有天赋。”银时的手重新握上它,在对方的性器上来去拨弄。“这么硬了,快要射出来了吗?”
“停下!”
在下身的撞击中,后穴无力地收缩着,最初的挤压疼痛已经不复存在,被开拓得松软的洞穴充满了粘稠潮湿的液体,性器能够自由进出,每当敏感点受到刺激,穴口还会自发咬住吮吸。
没有人教授,在寻求快感这件事上,身体无师自通。
土方屈辱地合上双眼,不成调地放软了语气。“停下,拜托了……”
然而这一次他如愿了,那只手在他即将射出来的前一刻,突然攥紧了性器的顶端,突如其来的疼痛将快感勒住,咬住的下唇中逸出吃痛的闷哼。
身后却反而紧张得收缩,令在其内的器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
“呼……”银时也停止了玩闹,扳住对方的大腿根,下身在体内加速,朝着最里面狠狠冲撞。
“放开我……”
俘虏挣扎着却怎么也夺不回主动权,对方捏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令其被动接受加速的侵犯。
被摩擦得发热的内壁不停绞动咬紧,快感却被攥住的手打断,几乎勒断一样紧紧束缚着顶端。身后的热和身前的痛交替着,土方的身体像一只被牵线的木偶任人摆弄,高低起伏着,唯一能做的就是压抑自己的声音与感官。
被隐忍着、偶尔泄出来的一两声语调反而最诱人,银时按住对方的双臀,将那个洞穴肏弄得酸软,性器被深处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得他也发出低沉的呼吸声。
他攥紧了黑发妖怪的性器,感受到对方报复似的夹紧后面,身体内最后几下冲撞到了触不到的深处,在颤抖的闷哼里射出了第二次。
土方仰着头,在被扼制的压抑感中感觉到了流出来的粘稠物,银时的东西拔出来之后,穴口的褶皱里淌着白液,是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到地面上。
铁链也将他放了下来,脊背能够躺平,但手脚依然紧缚着无法自主。
黑发男子艰难活动着上半身,两腿之间的器官却还胀红着立在面前,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物体会给予他更多快感,没能射出来的欲望被迫冷却。
“你在这里好好享受吧,可以尽情叫出声,不会有人来打扰。”银时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在披回那件王袍之前,弯腰细心地摸了摸俘虏的脚腕,上面的铃铛又在指尖响起。“阿银会再回来。”
土方维持着手脚张开的姿势,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艰难抬起头,双眼怔怔地看着那个背影远去。
墙壁上的鬼火一盏一盏依次熄灭,终于黑暗重新合拢,将他关回到孤单的地牢中。
(4)
再醒来时,眼前还是一成不变的景象,只是漆黑无声,鬼火是不会发出响动的,这里并没有人陪着他。
没有日升月落,甚至没有不同温度的风,分不出这里时间到底是如何流逝的。
银时真的离开了,就将他赤裸着留在这个安静的空间。
身体被继续约束着动作,他只能躺在这身下这一块地方,虽然鬼王温柔地铺了名贵的毯子,身体还是在寂静空气中刚到凉意和不安。
手臂和两腿都张开着,周围完全漆黑,尽管连自己都看不到此时的样子,还是会感到分外难堪。
土方尝试着活动僵硬的身体,在他狭窄的动作中,一个柔软的东西突然拨动了腿上的触觉。
被刺激的小腿猛然一抖,他脚上的铃铛随即作响。
这里应该没有其他人或物存在,但那个感觉逐渐清晰起来,从小腿上轻柔地覆盖上来,绕上他的膝盖,并且真真切切在动。
“谁?!”
无人回应,那个和他共存的东西好似不会言语,即使在身上移动爬行,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触觉蔓延到整条腿上,从身下的某个地方探出,顺着肌肤在缓缓向上攀爬,很快缠绕过大腿,还在继续旋转着包裹上来。
是不知名的、形若触须的某样活物,伸出了许多条纤细的角,但并没有粘湿的感觉,而是柔软和温暖的触感,比体温还要高一些,正在试探他的感应。
这是什么!从未见过的生命,又和动物截然不同……
土方睁大了眼,朝身下低头,他恍惚看到一抹猩红色的微光在闪烁,然而很快它分出一道力量覆在额头,眼睑被迫合上,视觉被完全遮挡起来。“喂,你在干什……嗯哈……”
男子发出不安的疑问,然而“那个东西”拥有意识,仿佛可以听懂他的语言和语气,在质问声中用动作予以回应。
脸颊旁边的触手还能够分裂出更多力量,徘徊到耳朵旁,在耳垂上勾勒了一阵后,探进了耳孔中。
“嗯……别碰我、哈啊——”
接着传来纤细感觉的是大腿根,靠近中心的嫩肉当即抽动起来,两腿抖了一下,被铁链束缚着无法合上。
尖端感觉到他的敏感,继续在大腿内侧抚弄,更多触须从看不到的地方伸来,集中在原本碰不到的隐秘部位,在幽深的沟壑和缝隙里钻来钻去,曲起柔软的尖端试探着。
从小腹滑行上来的那两条缠绕住了腰侧,正在加速起伏的腹部被抱住,紧张得不敢动弹。土方张口呼吸,从双唇之间流露出的热气时而变为急促的呻吟声。
它到了上半身,缠绕着他的胳膊和躯干,在腋下和乳首画圈。
会阴和铃口正在被拨动,接着是穴口的皱褶,那个东西并不急于深入,只是在表面来回扫荡,若有若无地点着他的敏感部位。
轻盈的感觉像被羽毛尖拂过,并不会产生痛苦,只有细密的痒顺着神经蔓延上来,随后是酥软,男性的身体呈现出有力的肌肉线条,声音和意志却渐渐软下去。
“唔!”
身体在不知名物体的挑逗中又燃起了欲望,无人的空间里开始回荡起异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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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绛黑色地火包围的牢狱,是大江山主人才能踏足的地方,在建造时曾用来关押强大的罪犯,而现在已没有能和坂田银时相对抗的敌人,因此鬼王在枯藤缠绕、碎石堆叠的地牢深处,造了一间房,这里面用一把神秘的锁,封锁着他的奴隶。
曾经土方十四郎也是一位能与鬼王比肩的强大妖怪,但在失去了一部分力量之后,已经沦为平庸的中流。如今这个旧友身上有他要找的东西,才会成为卑微的阶下囚,虽然黑发妖怪十分倔强,但他不介意用更长的时间来撬开这个秘密。
土方并不是敌人,至少对他来说,拷问的过程比取得成功还要吸引人。
银时踏过地牢的大门,已经感觉到了异样黏稠发烫的呼吸声在荡漾,身边的气息是湿热绵长的,尾音的纤细余韵在墙壁之前被不断放大,空旷室内都是俘虏的声音。
他垂眸俯视着黑发的妖怪,眉目冷静,就如一个君王在俯瞰自己座下的臣子。
被蒙住了双眼的土方还在猩红触须的恶劣玩弄下喘息着,覆盖在其身上的是一缕妖气凝结的雾,有着和鬼王双眸一样的红,与他手足无异。之中的触须能够听命于他,没有自主的思考,但是完全服从。
它只管不停地刺激着表面,总不给予真正的快感,被撩拨得难以忍受的黑发男子涨红着脸,四肢与锁的力量搏斗着,下身早已经挺立起来,正在无数细羽尖下摇晃着跳舞。
银时蹲下,充满兴趣地托着腮观赏这一景象。
那双蓝眸被盖了起来,只有挺翘的鼻子和一双淡红的唇露在外面,土方感受不到光和人影,似乎没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存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
帮凶十分尽职地照顾到了每个地方,连身体主人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敏感点,都被尽数开发出来,对感官的刺激已经让身体遍布粉红的痕迹,那些被围攻的地方,大概就是让俘虏最愉悦的性感带。
银时伸手打了个响指,触须突兀地停下,蛰伏般留在皮肤上。
随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向着正中心的后穴顶了顶。
被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的手指才刚刚触及括约肌外,土方的身体就开始发出被电到一样的激颤。
“唔!”
眼前的遮挡被一只手拿开,终于恢复的视觉中,是银时似笑非笑打招呼的脸。“土方君,看起来很喜欢嘛,一个人也能玩得这么开心。”
刚刚得到喘息,土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胸膛在快速起伏着,暗示他的呼吸已经相当艰难。
双眼垂下去,他终于看到了一直折磨自己的根源,原来那并非是独立的活物,而是被暂时剥离下来的一道有灵性的妖力。
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银时用手背贴在对方的脸颊上,感受到比平时更热的温度,是挣扎和情欲让身体发烫,看来前戏已经做得够多了,现在他面前的这个骄傲的男人做好了服侍他的准备。
“这是本王妖力的一部分,它有着和我共通的意识,并且相隔再远也可以任何操纵。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
说着作证似的,调皮地眨了下眼,静止的触须一齐开始蠕动,被绞在其中的身体又剧烈颤抖起来。
“哈啊、哈啊……”土方没来得及和他说任何完整句子,只发出了委屈中带着欢愉的呻吟声,“别、嗯——”
手臂转动着想要蹭开身侧的物体,可惜捆绑他的铁链刚好留出一道空隙,四肢什么都碰不到,徒劳在虚空中扭曲地挣扎。
好热,皮肤上像是要着火了,渴望着清凉的慰藉,只要有人能碰一碰他……
幸好这次惩罚很短暂,银时迅速叫停,在他侧脸轻拍着作为安慰。随后手指顺着脖颈移动到锁骨,在线条上滑动着,摸向硬得像块小石子的乳首。
比第一次触摸时更听话了,此时手指捻住乳尖揉搓,黑发男子没有再作出抗拒的姿态,而是本能抬高胸膛,乖巧地迎合着他。
银时在身边盘膝而坐,打发时间似的,在面前袒露的身体上随意揉捏着,乳尖在手指下发颤,胸口的肌肉也跟着收紧,平坦小腹呈现出分明的肌肉。
用力的揉搓不但不会再痛,反而让酥痒难耐的肌肤得到解脱,土方身体摇晃着,随着指尖的走向依次将两腿绷紧。“嗯……嗯哈……”
微张开的唇畔发出轻微的喘息,仿佛在解渴,暗示他给予给多抚慰。
接着又碰到挺立的性器,只是在冠顶画着圈,铃口就开始湿润。
“想回答了吗?”银时转动手指,感觉着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在被自己抚弄得发烫,“鬼王座下封印的钥匙,到底在谁手里?”
土方对这个问题依然回以摇头: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鬼王近距离望着对方的眼睛,这双深红的眼底倒映了迷茫的烟蓝色目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你封印起来的,它会在你的身上,某处——”
手指恰到好处地一顶,从后穴轻松挤进去,未曾预料被突然填满之后,小穴兴奋地吸住了他。
“哈啊……”
“在身体里么?”
银时在对方鼻尖上吹着气息,露出单纯却诡异的神情,轻声说,“那么就让我亲自找找看吧。”
受到他的指使,触手开始向旁边退去,最终退缩到手腕和脚腕上,化为巨大的镯子装点,他在黑发男子的身体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挪到下半身的位置,戳了戳下意识夹紧的穴口。
(5)
“不……”
土方大口呼吸着用力扭了扭手腕,身上的枷锁已经过于繁重,他的力量无法撼动。
疲惫和羞耻让他想要蜷缩起来,但外物强迫着他双腿张开举起,胸口、腹部、股间脆弱的部位都暴露在外,他像一只被迫展示的物件,以别人喜欢的样子固定着。
那个恶趣味的家伙还在下身认真观察,仿佛在研究他身体的秘密。
除了过分英俊的面孔以外,这具身体也完美无缺。富有男性力量的肌肉线条充满美感,越是挣扎就越会显现出深刻的轮廓,皮肤是干净的淡小麦色,下身稀疏耻毛中掩盖的地方同样是肉色的,在完全张开的臀缝里,一对饱满囊袋下面的那个小洞穴,偶尔露出里面点点诱人的淡红。
“很漂亮的景色。”银时正专注地看着那个地方,口中汇报似的称赞道,“这里没有什么毛发呢,很干净,是粉红色的。”
还什么都没有碰到,光是感应到被视线锁定,那个地方就开始紧张地缩起来,里面的嫩红被吞了进去,褶皱紧紧挡住他的视线。
“不要看……”黑发男子的语气有所缓和,请求一般地轻声重复着,“不要再看了。”
被人凝视着私处的羞耻感开始疯狂增长,土方动了动腰,遮挡不住的地方依旧暴露在外,只是换了个角度开合着瑟缩。
银发鬼王轻笑了一声,抚摸着他的两腿,两根手指在穴口揉了揉,突破括约肌的力量深入其中。
曲起指节轻车熟路找到那个地方,用力按压了几下,性器像感应到开关一样,跟着抽动。
虽然语言在拒绝,那张不坦诚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十分动听。很兴奋的样子,带着满脸的红晕,屈辱却欢愉地轻咬着下唇。
“你很喜欢这样。”银时握在性器上撸动起来,拇指按住龟头挤压着,缓缓拂过上面的小孔。
被他确确实实说中了,外在自尊心强大的人,内在却格外渴望着能被人粗暴地扯开遮羞布,将羞耻呈现在面前的过程,甚至比直接的性爱还让他心痒难耐。
前后都被人照顾着,黑发男子的身体愉悦得抖动起来,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个俘虏,一心只有享受来之不易的快乐,鬼王的手似乎与他的感官联系在一起,每一下都戳在要命的位置。
土方别过脑袋,艰难吐出一句话:“嗯……再用力一点唔……唔啊!”
然而性器的抚慰停下了,巴掌突然甩在了臀瓣上,激得下半身惊恐地一抖,快感随即消散,后穴也夹紧。
“别想要命令人啊!”银时按着对方的大腿,在那背后露出不满的冷冽目光。他将腿扳到胯骨所能打开的极限,感受到土方在教育中紧张得发颤,才探头捏上了后者的下巴。
红眸盯着猎物俊美的脸,身为王的声音带有令人臣服的魔力。“我还是更喜欢当支配者。土方,要成为我的所有物么?”
土方只是定定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未被满足的欲望,一时间只有呼吸声,什么都说不上来。
“看起来又答错了。”
鬼王的声音带着遗憾,烦恼地说,“你除了愿意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土方的呼吸下意识屏住了,看不见的下身,对方将他的后腰托了起来,又是更重的一巴掌落在相同位置,臀肉在火辣辣的痛觉中收紧。“唔停下……我……啊……”
无规律的,惩罚性的掌掴在两半臀上响起,脚上的铁链也碰撞出清响。饱满的臀部有厚实的肉,并不会因为手掌而受伤,只是打屁股的羞耻让皮肉和脸颊都通红。
似是对他迟钝的惩罚,银时的腰带被甩到一边,已经膨胀的巨物径直进入了后穴,被撑开的内壁瞬间充斥着酸胀,暖流也在身体内开始涌动。
甬道里分泌了许多润滑液,湿润得随时都能接受外物。
“嘶,里面也好热。”
银时倒吸了一口气,捏着腰上精瘦的肌肉,似乎是表扬。他浅浅在穴中活动着,将自己带来的淡粉色液体打开,倾倒在手上,顺着抹遍两腿中间的器官。
土方的目光跟随着手指,喘息着像是在疑问。那特殊的液体带有很淡的清香,并不难闻,比体温凉了许多,碰到火热肌肤的时候引起一阵抵触。
接着对方抬起他的下巴,将瓶中带了些甜的药倒进他口中,土方被迫咽下去,咳嗽着露出震惊的眼神。
“是媚药哦。”银时低着头在细细涂抹,口中为他解答道,“土方君好像不太擅长这种事的样子,它会教你的。”
蓝眸中出现了更深的忧虑和羞耻,黑发男子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耳根都开始泛红。难以想象不断挑战底线的开发之后还会有什么,再这样继续下去,他恐怕……
“唔别……”土方再次屈服地尝试恳求,“我不知道你要找的什么封印,别用……唔唔……”
一只球状的物体被塞到了口中,抵在上牙膛和舌根之间,根本咽不下也吐不出,他剩下的话被迫停止,喉咙里唔唔的元音在打转。
是噤声的妖术,银发的鬼王伸出食指,竖在对方含了口球的双唇前,后者就像被剥夺了语言能力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银知道,你不记得了也没关系,好好享受。”
银时恶劣地顶起了下身,先抽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一鼓作气完全贯穿进去。土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头向后仰起,口中却也不再有,只有鼻腔里的呼吸。
下半身已经变得粉红,一双手掌在前后细细涂抹了一层媚药,随后带着那些湿漉漉的液体向其他地方抹去,下面直到每一条脚趾缝,上面经过腰与胸膛,将两点乳尖点缀得亮晶晶,连后腰和脖子也不放过,涂满整条胳膊,再回到喉咙上,银时与之牵着手,将滑腻的液体倒在两人指缝中,另一只手摸到耳孔,将最后一个敏感的地方滴上粉红液体。
滑腻的触觉下所有感官开始被放大,被药物覆盖的肌肤很快有了反应,土方的呼吸声加重,全身也变为淡粉,在皮肤之下透出来的美丽色彩,都是体内开始蓬勃发芽的欲望。
快要融化了,他发不出声音,所有难受的渴望都在双眼里。
性器立在小腹之下,无人碰它,只有靠后穴埋在深处的巨大阳具获得宽慰,开始变得水嫩的后穴更加松软,轻易就能整根吞吐。
银时攥着土方的脚腕,将小腿架在自己肩上,性器顺着这个姿势滑了进去,根部紧紧相连,已经完全到底了。
“夹紧你的屁股,”他拍打着结实的臀,下了命令,“用力吸。”
其实不用他吩咐,那个小洞已经饥渴得主动吮吸起来,或许在与他摩擦的同时也能稍稍获得些快感,又或许是在本能取悦他,内壁包围着冠顶不停按摩,比以往任何单调的抚摸都要舒服。
土方在无声中生涩地迎合着,并不知道怎样用下面取悦男人,但媚药果然让他无师自通,神志渐渐被抽离,感官却依然清晰。
能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的尺寸,鬼王的形状,鬼王的脉搏,都与他连接在一起。
银时咬着牙,也在忍耐自己不要太快缴械,这只小洞美妙得无法言喻,没有意志力的话,恐怕会被吸干在里面。
他缓和却深入地抽插着,每一次都从穴口直顶到最深处,性器被一瞬间包裹的感觉让他也发出低沉喘息,土方的小腿在他肩上悬着,朝着天的一双脚在摆动。
影子和鬼火一起摇曳,黑发男子的目光里都盛满了水,两片唇张着,在无声中呼喊,这时反而能够尽情发出呻吟了,反正也不会有声响,反正对方已经快要将他的羞耻全部撕开。
下腹拍打着臀部,交合的声音越来越快,银时掐住了修长的腿,伴随着时有时无的铃音和铁链声,
这次他完全没有照顾对方的敏感点,被蹂躏的后穴只是开合着淌出液体,里面的秘处和前方的性器都从始至终没被碰到。
他将射精过的器官拔出来,在穴口蹭掉了最后几滴浊液,转头去看承欢的人。
土方的脸色依然是红润的,这点单调的刺激根本不够,甚至一次高潮都没有到来,还被大片涌起的情欲折磨着。
对于桀骜难驯的宠物,就要漫长消磨掉其毅力和尊严。
“想要吗?”
银发男子明知故问地笑了一声,拿出剩下几样准备好的东西。先握住对方性器,装模作样撸动两下,捧起那根几乎没被使用过的器官,在本能渴望的目光中将光滑细长的那根细棒抵在铃口,捻动两下,旋转着送了进去。
土方的眉头皱起来,害怕地往后缩。对方握住他脆弱的地方,揉了几下小腹,竟然将那根十几公分的棒子全插了进去。
性器在支撑下挺立得笔直,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从背筋后若隐若现,顶端还有一个环,系着一条艳红的绳子。
第一次被入侵尿道,黑发男子作出呜咽的姿态,但更多的并不是痛,而是很奇怪的感觉,滚烫的,又胀又酸,在摩擦的疼痛逐渐消退后,更深处有种异常的快感开始漫上来。
后穴也感觉到了被什么冷硬的东西抵在外面,视线里看不清楚,但随着那些物体一个个入内,能感觉到是一串相连的珠子,大概吞了有四五个,将后穴填得满满的。
“别浪费力气啊,你是不可能自己取出来的。”银时摇晃着露在外面的尾部,确认那几个圆润的珠子固定得当,才轻轻拍打着臀部作为提醒。
土方用力抬头,以慌乱的眼神询问对方,身体正在叫嚣着想要获取安慰,但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被封住之后都没有更多动作。
安静停留在其中,不去摩擦的话根本无济于事,甚至还封住了他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然而银时没有打算现在就取悦对方,他拍打着衣角站起来,大功告成地端详了一会儿,在心中默念着自己的指令。
手脚上的镯子开始动了,它们重新化为触须缠绕上来,在身体上攀爬着,被媚药浸润过的皮肤更加光滑,渐渐布满蛇形的赤红。
土方的头又枕了回去,他的喉咙动着,快乐和痛苦交织的神情在眼底浮现,就算是没有一句言语,这副姿态也显得意乱情迷。
“那么阿银再来告诉你一件事吧。”银时的声音在耳边,冷漠地宣判着他未来的命运,“接下来它们会一直陪着你,只要我的妖力还在,就永远不会停止。”
什么……
要这样一直……
蓝眸瞬间张大,那当中的瞳孔在惊恐中一瞬间缩成一个点,接着又因为身体上的快感而扩散,露出失神的表情。
(6)
在传说里,丹波山是一个能将活人生吞了的地方,即使是妖怪,也不会轻易踏足这里。
许多许多年前,这里是失控的荒地,聚集着没有归宿的各种妖怪,它们在流淌着地火和岩浆的峡谷里作乱,扰动人世的风云,也屡次被平安京镇压,列为全世界最混乱的地方。
直到出现了两位一骑当千的大妖怪。
他们率领着同族的小妖怪们结成军队,统一了各族,将外夷驱赶出去,并在这里建立了秩序,在丹波山的中心铸起鬼王座。
座上的鬼王是实力最强的统治者,他的头发是银白的,头顶一对猩红的角立在卷发之中,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调却厚重的外套,领上那条狼尾和脖颈上挂的犬牙,都是鬼王曾经打下大江山时,缴获的战利品。
然而银时如今已经记不得自己统一大江山时的情景,他的记忆只剩下最近的片段,仿佛自己一睁眼就成为了鬼王,现在唯一能够说出他往事的,只有被关起来的曾经的“挚友”,土方十四郎。
鬼王座是由数万年古木的树根制成,那下面埋着许多枯骨,数不清多少年了,在他仅存的记忆里,古木之下有一道强大的封印,不知为何人所掌控,也不知里面到底封存着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那与他失去的记忆和力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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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能貌若人类的妖怪,都会在头上生出角,那是妖力的证明。
当妖力不断退减之后,角的力量就会消失,这些鬼的容貌会渐渐变成凡人一样。
黑发的妖怪又被束回了那只锁链的茧中,每一条锁链都紧紧缠绕在他身上,双手在身后交叠紧缚,膝盖则被戴上了分腿的刑具,中间拴着一条纤细的绳子,一边连着铃口里插着的尿道栓,一边连着后穴的串珠。
而胯下胀大的一对囊袋也被一根绳索分别系紧,它在性器根部绕了一圈,与乳首的一对夹子系在一起。
大江山最强的大妖之一,已经彻底堕落为平凡,身体成为人类男性的样子,只拥有最原始的欲望。
皮肤上纵横交错着难以言表的暗红痕迹,或许是铁链摩擦带来的,又或许是皮肤敏感中自动泛起的红晕。
土方已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双眼紧闭着,睫毛的颤动才显示出并没有睡着。他额头上的角已经消失了,黑发覆在英俊的面孔上,脸颊的汗珠让发丝粘成一缕一缕。
此刻的他,除了属于妖怪的强大生命力以外,和人类已经没什么区别。
无法反抗,没有妖力,唯独承受和愈合的能力依然顽强,不管被怎样持续不停地玩弄,也不会坏掉,甚至不会失去意识。
在这些天里,他在媚药的作用下,一直处于极度渴望的状态,但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被残忍地封了起来。药效一直在持续,他起初还在试图靠自己达到高潮,但空荡的地方,全身的枷锁,和那个拥有鬼王力量的守卫,都在阻止他继续动作。
触手正在胸口摇晃,被夹住的乳尖碰一下都会传来刺痛。
鬼王下令要给俘虏无尽的欲望折磨,它就不会停下,不知疲倦地继续单方面的欺辱。
所有的玩具都连在一起,它无需再多费力,只要交缠着揉搓已经极度敏感的肌肤,时不时摇一摇小腿,或是拨动胯下的小球,俘虏的动作就会让玩具们动起来,时刻不停地给予各处刺激。
土方此时不再拼命挣扎,他经过长时间的反抗已经筋疲力尽,连晃动铁链的力气都没有,酸软的身体瘫倒在鬼王的力量下,时不时因摆布作出本能的颤抖。
身下积聚了成片的水渍,是流下来的汗水和来自后穴的淫液,这些暧昧不明的痕迹汇成一汪泉水,穴口还在刺激下滴滴答答落下新的涓流。
地牢内的景象都充满了淫靡之色,也许再也不会有比这更迷人的画面。
银时叫醒了意识模糊的黑发男子,土方疲惫地将眼睑掀开一道缝隙,露出深蓝的眼瞳。
张开的嘴唇已经是湿润的艳红色,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脖子上,在隐约浮现出青色血管的颈部留下交错的痕迹,全身似乎都湿淋淋的,各处都在流水。
银时低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胸口的晶莹液体,是汗,还带着一丝咸。
土方终于又做出了微小的反应,在范围限度内摇晃一番。很浅的抚慰根本不够缓解饥渴,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他的意识都快要抽离了。
一共过去了多久,记不清,只有反反复复翻涌的欲望,鬼王来看过他几次,但每一次都在挑逗之后抽身离开。
好难受,不可思议的地方也被唤醒,他只想要被人狠狠插入,在身体内用火热的什么东西摩擦,再这样下去会疯掉。
这样多的负荷同时加在身上,任何人都是无法承受的,原先清冷的人已经变得情欲泛滥。
土方抬起眼,用噙着朦胧泪光的蓝眸看向对方,嘴唇做出了渴望的姿态,在被剥夺声音的姿态下祈祷着。
银时伸出手掌,以疼惜的姿态捧住对方的脸,黑发男子在他掌心蹭着脸颊,摇晃起腰身,借此作为慰藉。
好诱人的姿态,直白祈求他来满足。这么多天大概差不多了,如今这双眼在看他的时候,只有纯粹的渴望,仿佛他的触碰是无上的恩赐。
他也仁慈地扯去了法术,伸手到面前去,土方迫不及待地吐出嘴里沾满了唾液的球,大口呼吸着发出沙哑声音。
“呼嗯……”喘息声终于再度响起。
银发鬼王抚摸着对方的发梢,低声询问:“现在承认阿银才是主人了?”
土方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大概是为了避免再受责罚,已经不得不向对方低头。他垂着双眼放弃了逞口舌之快,嗫嚅地答道:“我承认……”
银时露出欣慰的笑容,在对方的发丝里揉起来。这一头黑发依旧柔顺,就像小动物身上的皮毛,他的手也相当温柔。“那么你现在是……”他思考着,给宠物起了个名字,“……猫咪。”
他收起了自己的力量,解开镣铐将被捆绑得麻木的四肢解放出来,遍布着暧昧红痕的身体躺在面前,但为了让饥渴的小猫碰不到自己的前面,他特意将后者的手腕和脚腕系在一起。
土方不再反抗他,形成蜷缩的姿势,乖乖任凭他摆弄。
银时先是取下尿道栓,带出来的各种夹杂的液体,不停向下流淌,这里面积攒了许多,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前列腺液已经如潮水一样从小孔涌出。
他两手托在土方的膝盖下,将男子整个抱了起来,抚摸着那根立在两腿中间的硬邦邦的性器,等到后者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之后,才抱到一只巨大的罐子前。
黑发男子知道这是在指示什么,闭眼涨红着脸,硬起来的性器很难排尿,但在憋胀膀胱的催促下,他努力了一会儿,铃口开始流出浅黄色的液体。
哗啦啦的声响持续了很久,舒服得脚趾都缩了起来,终于解放了一项需求的身体轻松地抖动了一下,接着是更多欲求重新回来。
土方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他之前很讨厌被人碰到私密地方,现在却在暗中渴望着那只手能伸入后穴,哪怕只有几下,满足他迫切的欲望就好。
他此时趴跪在地上,手和脚被拴在一起,只能同步艰难地挪移。这个角度只要低头就可以看到自己垂在下腹的性器,依然硬着,明明双手离胯下只有一点距离,却怎么都无法突破,银时给他的束缚刚刚好,让他能够活动,又不会自行达到高潮。
他摆动起肩膀尝试了一番,胀硬的器官在摇晃中只获得了微风吹过的微小快感,终于任命地放弃了,回过头轻轻喘息,有些可怜地用目光示意。
太恶劣了,明明一直以来都没有用什么重刑,却让他失态地抛弃自尊主动求欢。
身后的银发男子还好整以暇地观望着,与他四目相对之后,猩红的眸子里出现了一抹冷静而强大的威压。
银时将这具匍匐的身体捞过来,单手抓住对方手腕上的镣铐,令其坐在自己腿上。土方的身体在跌入他怀抱的那刻开始,已经自发地在他身上蹭起下身,用塞满了串珠的潮湿的穴口摩擦着大腿,性器抵在他的下腹挤压。
土方感觉到抵在自己身下的那个东西的轮廓,对方的性器也早已硬起来了,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顶在双臀的缝隙里,仿佛他只要足够用力,就能直接将那个火热的东西含进去。
身体不由自主就摇晃起来,这些都不够,只是隔靴搔痒,他气喘吁吁发出难受的呜咽。
银时被蹭得欲火大起,滴落的水几乎要把他衣摆打湿了,他捏着黑发男子的屁股,将自己的裤子也褪下来,巨大的阳物立在眼皮底下。
几乎是立刻就被蹭了上来,穴口饥渴地朝着龟头含过来,但被掐着腰打断了。
银时制止了要自行插入的动作,让土方趴在自己面前,扶着胯下的东西对准后者的脸。
“用你的嘴,努力取悦我吧。”
土方愣了片刻,眼里闪过无所适从的犹豫神色,但十分懂得自己的处境,因此在短暂犹豫之后,探头将淡粉的唇凑了过来。
很生涩地含住充满了腥膻味的龟头,往嘴里径直吞入。
银时被口腔里温暖湿润的触觉吸得一阵发麻,眯着眼将手指插入黑发之中。
(7)
这个要强的人终于开始学会听话了,只是嘴上的技巧很差,因为急切想要完成任务,土方含得十分仓促。
几乎是整根直挺挺吞到喉咙里,接着被生理不适打断,喉咙发出收缩和干呕,将已经进入的部分又吐了出来。
沾着粘湿唾液的龟头和唇边拉出一条长丝线,滚动的液体又流回下唇去,黑发男子正趴在胯下难受地咳嗽,接着匆忙再度含下去。
他并不会怎样用嘴侍候别人,只是简单做着进出抽插的动作,吸得轻重不定,时不时牙尖还会蹭过冠顶,带来一阵刺痛。
“嘶……别用牙……”银时的手指攥紧那缕黑发,勒痛让身下的人放慢了速度。“阿银出来之前,你的这里是不可能被碰的。”
他用脚尖点了点土方泥泞一片的下半身,在脚趾碰到大腿的同时,后者又开始发出愉悦的颤抖。
“唔——”
土方的声音被嘴里的性器堵住,听不出在表达些什么,他费力地张口让那根性器被自己的柔软黏膜包裹,希望被尽快被安慰到的心情让他忍着这股浓郁的男性气味用力吞吐,感觉到对方终于舒服了一些,摸着头发的手开始微微用力。
银时俯视着埋在胯下的脸,手掌用力按在土方脑后,用力一顶胯,被含住的器官朝着喉咙最深处,重重顶在声音消失的地方。
被舌根摩擦着,滑腻的触觉和深处紧致的感觉一同传来,就算黑发男子不会主动用力,脸上屈辱又委屈的表情也足够成为春药。
他扶住了脑袋,在口腔中活动着,渐渐那张嘴被他驯服了一些,双唇在摩擦中更加红艳,上挑的蓝眸时不时看着他,带着被顶出来的生理泪水。
他凝视着这张漂亮的脸,在对方嘴里活动着,土方舌尖被迫摇动,脸颊肉顶得鼓了起来,在不停流淌的唾液润滑下,银时冲刺得很快,几乎要让人窒息了。
伸长的脖子上露出隐约的血管,只发出吞咽的声音,过了好久才有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膻流进嘴里,在舌头上腻着,银发鬼王捧着他的脸将射精后的性器抽出来,顺便在下唇上蹭了蹭铃口余下的精子。
土方捂着嘴角渗出来的浓稠精液,张口喘息着,舌尖向外伸着却很难吐出这些粘液,粘连着口水的古怪液体在手指和嘴唇边不断拉长。
但顾不上那么多,他吐出了一部分,又向前蹭着膝盖,对方射出的味道仿佛让他更加兴奋了,翘在后面的臀缝里流下水痕。
“阿银没说可以。”银时粗重呼吸着,按住了要贴过来的胸膛。他扳过对方的手,将手腕交叠绑到其身后,教训道,“这么差劲的技术,你以为能蒙混过关吗?”
土方又是一怔,向后用力扭着脖子,他看不清身后的手想要干什么,但面前的银发鬼王束缚住他的行动,起身到背后动起了什么物体。“我……”
发凉的触觉又袭来了,在他勃发的性器上,那根尿道栓重新贯穿进来,有了先前的扩张,铃口已经能适应这个大小的异物,乖乖含了进去,只是从小孔流出几滴难受的液体。
“别……”
“分开。”银时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将他两边膝盖朝外掰开。
土方挪动着双腿,在对方的迫使下,把双膝分开到了要求的位置,受力十分吃力,手和脚都用不上劲,他只能伏跪着将头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向着身后。
一定能完全看到,裸露的穴感受到身边流动的空气,开始缩动,这样的羞耻的姿势下一定连每一条褶皱都能看清。
意识到这一点的土方难堪地转过来,他也不想和对方这样相对视。银时在身后握住他的脚腕,把上面那颗铃铛解了下来,拎在指间摇晃。
铃声清澈悦耳,像山林最干净的泉水和鸟鸣,它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不过恰好又很匹配这副淫荡的样子。
“可惜只有一颗铃铛,要放在……”银时踌躇着,从上到下反复打量着,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使用方法,突然眉梢一挑,“这样好了。”
他抓住土方性器口的那根尿道栓,用一根绳连上了顶端,穿过铃铛,向前连接在两个乳夹上。手指一用力,线剩余的部分被扯断,它的长度刚好够连接两端,如果腿和腰有任何一个地方动,就会跟着上下摇晃起来。
银时用指尖轻轻碰响被堵住的铃口,在那上面坏心地戳了几下,土方的身体果然开始扭动,铃声随即响起。
“呼……嗯……”
“完美的装饰。猫果然就要戴铃铛。”
土方抬着眼皮,看到银发男子出现在视线中,拿着一条柔韧的短鞭给他看。
“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是你想要的吗?”
他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后穴的东西被取出来,说明对方终于要开始使用那里了。
“但你每发出一声响,都会受到一次惩罚。”对方温柔地笑起来,用鞭子尖在他凹陷的腰窝里滑动,“不想领教它的话,就不要乱动啊。”
土方还没明白所谓不能出声的惩罚,被含在后穴里的巨大串珠受到外力开始松动,有什么人向外缓缓抽出,成串的圆球在内壁中开始摩擦,酥麻从里面飞快蔓延上来,臀部自发扭动起来。
“唔……唔嗯!!”
他还没等说出什么,身上的铃铛才刚刚作响,已经有一道锋利的痛觉落到大腿上。
声音一瞬间拔高,黑发男子在疼痛中转着腰,不出意料铃铛又继续响起来。
啪!紧接着第二声毫不犹豫打在另一条腿根。
疼痛本身不难忍受,但之后绵延不绝的烫和酥软侵蚀着那一块皮肤,靠近中心的皮肉颤抖着,牵连起前后两个地方轻微地发热,更加空虚的感觉升起,后穴不自禁夹上了还在向外拔的珠子。
串珠剧烈摩擦着内壁,把玩着这条玩具的银发男子不紧不慢地牵动它,向外抽动几下,就恶作剧地稍稍松一下手指。
圆润的珠子走到最宽的地方,一松手立刻滑了回去,被噗嗤一声重新吞下,在里面相互碰撞的四五个小球挤压着靠近小腹的地方,黑发男子果然忍耐不住这种快感。
短鞭在身体的起伏中急促利落地打在各处,看不到身后的情景,预料不到疼痛在哪里的感觉更加紧张。
“等……”土方的声音无力淹没在清脆的鞭声里,他低头弓起背,努力维持脆弱的平衡,但身后那只手不仅摇动着后穴里的东西,还在被拴住的性器根部拉扯。
身上的淡金色铃铛就在视线中够不到的地方尽情发响,接连传来清脆的乐声,相应地有节拍的鞭子专挑他敏感的地方动手。
一下在腿上,一下在臀瓣上,不同的位置先后受到惩罚,还有两下恰好落在中心会阴的位置,引得他差点高声浪叫。翘起的屁股不断扭动,越是想躲,铃铛就晃得越起劲。
黑发男子发出破碎的呜咽,他已经记不得要如何保持安静了,就算嘴上不再出声,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完全静止。
串珠被逐个拿出来,每一颗都在穴口反复进出,刚刚露出一点就吃回去,银时的手指看似在帮忙,其实只是在玩弄那里,猝不及防时还会狠狠向里一顶,相互碰撞的珠子在性感带上挤压,臣服的身体只靠一根手指就可以发出激颤。
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身,疼痛和酥麻交织,已经分不清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感了,那根鞭子也让他开始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双腿和臀部都布满淡红痕迹的时候,银时终于将最后一颗珠子抽了出来,湿透了的玩具被丢在脚下,一滩淫水汩汩地打湿了地面。“原来这样也会觉得愉悦,真恶劣呢。”
不能并上的两腿在不停颤抖,后穴仍不知廉耻地向外流淌着津液,要不是被鞭子的惩罚制止着,恐怕在珠子被取出来之前就已经要高潮了。
可怜的性器一直得不到释放,反复勃起挺立,兴奋的液体也流不出来,只有点点渗到小沟里,更多都在尿道中被堵住。
土方的目光开始涣散,他的忍耐力被消磨殆尽,性欲在脸上染满淫乱的表情,绑住的手脚徒劳动着,希望能有一个角度能碰到身下的器官。
已经不行了……好想射,就算是被侵犯的也无所谓……
黑发男子处于时刻紧绷着神经的状态,他甚至觉得只要被任何物体触碰,或是哪怕一阵风吹过铃口,他就能达到激烈的高潮。
可是什么都没有,连最简单的挑逗都不曾落到上面,他只有若有若无挺着腰,性器小幅度地摇摆起来,摇晃的尿道栓摩擦着尿道里脆弱的黏膜,酸涩的快感开始成倍累加。
“嗯……”他忍不住发出轻柔的声音,眯起眼享受来之不易的快乐,高潮的前奏已经到来,下身酸胀得发紧。
又是更强烈的疼痛,将好不容易快要到达的快感挤了回去,攥住他下身的手在龟头上用力一拧,土方口中的呼吸都难受得暂停下来。
“差点被你偷跑了,这是惩罚。”银时冷冷地警告着,摇晃起手上攥住的器官,“求饶,我就给你解脱。”
被冷漠无情的红眸盯着,欲求不满的小猫已经意识到这里的主人要生气了,他停下了身体,满脸通红地回头。
“我错了……”土方难受的声音开始发软,眼角泛着红,向后知错地看着他,“拜托,给我……”
“想要什么?完整说出来。”
土方的眼神浮现出羞耻,他所有不能示人的秘处都被看遍了,现在只是一个丑态百出的玩具,这样自暴自弃想着,沙哑的声音嗫嚅着说出自己的欲求:“想、想射出来……”
(8)
怀里的人躺在臂弯上,被兽羽覆盖的外氅包裹着,鬼王走出不见天日的地牢,来到只属于这里君王的山顶。
是妖怪的宫殿,有温暖的阳光和柔软的卧榻,土方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感受到柔顺织物带来的温度。
“你应该很熟悉这里。”
银时将怀里人放到卧榻上,他的宠物已经充分领教过他的威严了,就算每个细胞都呐喊着想要,也不敢在面前自慰。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他记忆深处,两个人也曾经在这里相处过,那些画面都只有一团朦胧的雾,想不起具体做了些什么,他们又曾经是怎样的关系……
土方只知道,自己和银时并不是敌人,最初不是,现在也不是。
他们的关系无法由黑白来描述,如果非要划分一种界限,那应该是不分彼此的。
手脚都被解开,此时不安坐在榻上的黑发男子正尽力并起双腿,过度疲劳的大腿只是不停发抖,克制自己已经让他力竭了。土方现在反而希望对方能把自己束缚起来,起码他不用再与欲望作斗争。
银发的鬼王却信任地将他留在这,转身消失在某个门内。
土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性器顶端,想要去触碰泛着水光的龟头,只要能碰到,也许他就可以解脱了,但那之后的惩罚可能是他无法承受的,这里仿佛每个角落都被监控着,他在一番挣扎之后拼命隐忍住,将手腕放到口中咬住,用牙尖带来的痛觉缓解下身的饥渴。
银时并没有在翻找,只是拖延了一会儿,故意在转身之前观察了一下黑发男子的动作,看到后者克制着欲望的模样,禁不住从眼底流露出一抹笑。
已经要被驯服了呢,其实土方并不是个很难驯的动物,只是对付美丽的猎物都需要足够耐心。
再次听到声音时,土方被人扶着肩膀躺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是,穿着蓝白色袍子的银发男子让他躺在了自己怀里,像抱着孩子一样,将他的上半身放在大腿上。
似乎拿了几样东西,被指尖捏着来到面前。
“好好表现。”银时的手掌捂在了他嘴边,按着柔软的唇肉,俯视着对他说,“这是送你的礼物。”
悬在头顶上的是一对银光闪闪的环,小巧晶亮,宛如女子会戴的耳饰。土方疑惑盯着那对东西,随后惊恐地发现其中一者被贴在了自己立起来的乳尖上。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瞳孔张大的一瞬间,双唇也分离开作出声状。
围绕着乳晕打转,银时的手指温热有力,夹住他乳首的底部稍一用力,那根针穿刺了进去。
“啊啊——”
黑发男子发出痛呼,身体不住地发抖,银发鬼王按住他的胸口,迅速将另一边乳首也夹起,熟练穿进去。
已经被玩弄得充血的乳尖十分敏感,两点猩红的血珠冒出来,立刻有恢复的妖术被点在上面,伤口的复原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带来的尖锐刺痛久久不散。
媚药让一切感官都被放大,对妖怪来说只是叮咬般的痛苦,对现在这具身体就已经无法承受。
土方说不出一句话,在怀里蜷缩起来,下唇被咬得发白,他抓着白色的衣角缓和了好久,才从乳钉的痛感中恢复过来。
银时揉着土方的脑袋,摩挲着淡红的耳垂,他难得给予了足够的耐心,等受惊的小猫安静下来,已经不再流血的胸口多了两枚漂亮的装饰物。
“很好看。”鬼王轻声说。
土方张口呼吸着,在对方的指引下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它们是明亮的圆环,上面可能也赋予了一点妖力,隐约闪着赤色光芒。
这里可以系上绳子,可以悬挂物体,轻易牵动他上身的敏感点,甚至将他整个人掌控在手里。
他已经没有力量与之抗衡了,普通人在鬼王的面前都如尘埃一样脆弱,对方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就可以抵挡他的全部攻击。
银时用小手指勾着其中一只环,轻轻拉扯了两下,乳晕边的一小圈皮肉被拉起来,土方的身体也跟着抬起,挺着胸口朝向他。
“嗯……”伴随着纤细的呻吟,后者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祈求他不要再扯动。
银时抓住那只手,放在自己掌心,他在对方的手指上抚摸着,将每一个关节的轮廓都感受到。土方仰躺着,用迷离的蓝眸子看他,他在手心里顺着纹路画起五角星,对方就畏痒地眯起眼,煽动着睫毛。
他推着对方的手臂举到头顶,望着土方无防备的样子,在露出来的腰心和腋窝里挠起痒,黑发男子身体乱颤着,又害怕惹来更多责罚,忍得很辛苦。
越来越敏感了,所有的快乐都被他掌握在手中,他的心情可以轻易决定对方的命运。
银时停了手,拇指抵住土方在呼吸中起伏的喉结,把另一样东西拿出来,递给了怀里的人。“把它戴上,就让你射。”
土方正喘息着,很迟钝地接过被塞给自己的那样东西,朦胧的目光看了好久才辨认出它的纹路。
是一条金色的项链,上面挂着圆形的图腾,有复杂的族文与一行简短的字。
他在这一刻闪现出几分恍然的神情,犹豫着,但能够解脱的诱惑实在太大,两手虽然带着颤动,还是依照吩咐抬头将其扣在了脖子后。
金黄缀在脖子上,与光洁的肤色相衬,它渐渐缩为脖颈粗细的大小,合拢为一只带着封印力量的高贵项圈。
项圈上刻的是他的名字,那最精湛的古老雕琢将他所有权的归属镌进拥有妖力的封印中,这并不是什么游戏象征,只要一个妖怪自愿戴上它,就如同签订契约,将自己交付出去。
银时把收起的铃铛又挂回到了项圈上,捧起他的脸,低下头。
土方怔怔地看着对方的红眸和额前银发越来越近,发尖贴在了他的脸上,银时正将一个单纯的吻赋予他的唇。
这时候没有使坏,这个亲吻是干净纯粹的,土方第一次发现,银时的唇带着一丝甜,轻盈覆在他唇边的肌肤上,浅浅摩挲着他红肿起来的下唇。
黑发蓝眼的男子红了脸,他满怀着忐忑的心跳声闭上眼睛,迎接意料之外的亲密,在仅存的记忆里,沦为俘虏之后,掌控一切的鬼王是第一次给他这样的奖赏。
不再深入,没有攻击性,如同一个两情相悦、情至浓时青涩的初吻。
“把一切都交给阿银。”鬼王的声音在唇畔深沉蛊惑地说道,“知道什么是一切么。”
土方并不知道,但他下意识点头,无论索要什么,现在他都只能接受。
因为契约已经达成,他是一个没有自主的附属,若是违抗主人的命令,项圈上的名字会撕裂他的灵魂。
银时停留了片刻,翻身压了上去,藏蓝色的长袍盖在对方身上,遮挡住了赤裸的下半身,在衣襟之下,那只手顺着小腹向下,摸到毛发之下勃发的性器。
尿道栓被一点点抽出来,随后手掌握住龟头,抚慰着酸胀的铃口。
身下人开始愉悦地闷哼起来,在看不到的地方,那只手摸了摸他的前面,向后进发,在靠近后穴的地方打圈。
两腿都湿透了,不知哪里流出来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银时感觉到满手的潮湿,他顺着褶皱的开口将两根手指送进后穴,土方的两腿下意识曲了起来,舒服得仰起头,后腰高高顶起。
“嗯哈……”是那里,手指找到了他想要的地方,那一小块指甲大小的点,即刻就能让他叫出声来。
银时知道找对了地方,他用膝盖压住土方的腿,张开手,修长的五指握向了对方的脖颈。
土方两手慌张地抱着对方的手臂,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扼住了他的喉咙,以不容拒绝的力量将他呼吸渐渐剥夺。气管被人捏在手里,空气开始从肺部抽离,生理性的恐惧开始迅速占据大脑。
同时身体里的手指动得极快,在敏感点上用力揉捻着,透过那层薄薄的内壁,在里面的那样快乐的核心都要被碾碎了,烧着烈火,顺着脊柱和四肢爬满全身。
“唔!”口中挤出沉闷的声音,仅有的空气散去,土方的声音也被掐住了似的归为沉默。
窒息降临,身体发出本能的挣扎,腰拱起一条柔软的曲线,绷直的脚尖情不自禁抬高。
被压抑了太久的身体禁不住这样剧烈的抚弄,前面无人触碰到,仅靠后面就开始达到高潮,小腹发出一阵酸胀,性器中喷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呼吸停止的某一刻,快感成片在脑海中迸发。土方的身体僵住了,雕塑一般保持着这个并不放松的姿态,双瞳扩散着,眼里的深蓝被漫上的水雾笼罩。
五感在那瞬间都消失了,他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茫茫白色,全身只剩下性器官,久违的高潮铺天盖地淹没了他,那一刻就连自己是谁,身在何处,也没有了意识。
(9)
土方瘫倒在卧榻上颤栗,喉咙在感受到大量空气涌入的同时发出抽噎,窒息仅有一瞬,他却觉得过了很久。
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银时的怀里,银发男子正抱着他的头,十分疼爱地为他整理凌乱的黑发。
“好享受的样子,”银时将手指伸过来,从眼角揩下了一滴泪,“都哭起来了呢。”
土方朦朦胧胧地找回了身体的感觉,自己的眼角是流了两行眼泪,那时候双眼根本不受他控制,或者说这个身体已经不由他控制了,是进入云端还是跌为泥土,都由对方说了算。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这样失神了多久,但在窒息下一波一波射出浓稠精液的景象十分清晰,银时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精致瓶子,里面盛了一点浓腻的白色液体。
“射了这么多哦。”对方摇晃着展示道。
意识到被人收集了自己的精华,土方的脸色十分窘迫,别过头去躲避着视线,此时两手拥有了自由,正抱着鬼王的衣角,遮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银时将两只手拉开,有些垂下去深粉色性器露出来,顶端还挂着一丝白。他伸手握上去,慷慨地用力套弄起来。
“不用了唔……”土方轻声说着,奈何对方的指甲刮到了铃口,酥软的感觉让他腰一软,直不起身来。
“不是你说想要释放出来的么?”那只手残忍地在他的下身攥了攥,暗示道,“积攒了这么久,才一次怎么够啊。”
那里虽然射过之后软了一些,但久久积累的欲望还没有彻底满足,被有技巧地揉搓了两下之后,很快开始苏醒。
底下的一对阴囊还是饱满的,比往常重了许多,这些天不得释放的东西还储存在里面,手指推着囊袋摇晃,沉重的异样快感果然传上来。
“哈啊……”
银时把玩着这根温暖的玩具,等到对方又充满欲求地难受起来,才把自己忍耐了很久的性器掏出来。为了奖励这个听话的宠物,他花了许多耐心去照顾,现在胯下立着的粗大物体正将冠顶抵在对方的大腿上。
握着根部的手动了动,龟头拍打着黑发男子赤裸的身体,这只狰狞的动物泛起深红,上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辨。
“来吧,如果现在还不能做好,说明之前的调教还不够。”银时的手覆了上来,在耳廓上轻拂,嘴里却说着可怕的话,“你也不想永远被放置在地牢里吧?”
土方几乎是本能流露出恐惧的眼神,一个人在地牢里被不分日夜地玩弄又无法到达高潮的痛苦,他不可能想再体验一次。
虽然什么具体的指令都没得到,但他几乎是立刻,屈服地,带有羞耻地趴在跟前,用舌尖示好一般舔起对方胯下的肉棒。
这一次顺从多了,牢记着不能露出牙齿的教导,土方舔得很认真,将其当作一块珍惜的美食,从顶端到根部,都用唾液润湿。
蓝眸上扬着观察对方的表情,在发现银时对他的舌头十分受用之后,张口将龟头含了进去,舌尖抵在铃口晃动。
银时眯起双眼,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主动的服务,他揉着对方的脑袋作为认可,在脸颊和脖子上来回抚摸着,土方的皮肤热得诱人,口腔里也紧紧包裹着他。
黑发男子嘴上用着力,伸长的脖颈上肌肉在隐隐牵动,他吸得很卖力,拼命将整根含在嘴里,进出的动作带动了乳环和项圈上的铃铛,下身也随着摇摆起来,不知不觉翘起的屁股又自发张开,晃动着精瘦的腰身。
脊柱的曲线充满美感,起伏着消失在腰后,两点腰窝在眼底浮现。
银时的呼吸也开始加重,土方只是定定望着,感觉到自己嘴里的东西已经胀得快要含不住,唾液从缝隙向外流淌,咕嘟咕嘟的声音在双唇间响起,他屏息用力吮吸起来,一口含到嗓子里。
“嗯……呼……”银时下意识抓紧了满头黑发,在那瞬间对方得逞地吸到发出了低喘,下身没忍住,射在了舌根上。
他重新垂眸审视趴在自己身下的黑发男子,突然欣慰又无奈地伸手抹了一把,从土方嘴角还是渗出了液体,这个对性事很笨拙的家伙正呆呆看着他舒服的样子,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咽下去。”银时命令着,很快土方回过神来,皱着眉用力将口中东西往下吞咽。
这样还不够,鬼王有些后悔自己射得太快,漂亮的猫咪还需要他更多调教。他将人抱着躺平,举起对方的脚腕,让两条腿弯曲起来。
“现在没有铁链,你需要约束自己。”银时摆好了这个姿势,把之前那个精致的瓶子递过去,“保持这个姿势,腿不许合上,把它装满。”
土方躺回到身下,两腿被抬起来,张着折向胸口,身体已经熟悉了这个姿势,膝盖轻易就能碰到胸前,呈现展示的模样。
他无所适从拿着那只瓶子,里面除了一个浓稠的底之外,剩下大半都是空的。“装、装满?”
“只许用前面射出来的东西。”支配者这样吩咐,随后就坐在旁边,直白看着他下身的动作。
虽然看起来并不大,但光是用精液将整个瓶子装满,至少要射出五六次才行,土方有些难为情地看着这只瓶子,想象到要在面前高潮许多次,脸颊当即涨红起来。
银时盘膝在咫尺间,宛如等待戏剧一样望着他,他充满了羞耻感地岔开着双腿,中间的部位在凝视下立着,身后的穴口看不到,但能感觉到正泛起潮湿。
然而视线中的身体越发兴奋,土方犹豫了好一会儿,艰难将手放在自己的器官上,自欺欺人地闭上眼,开始小幅度机械地活动手腕。
尽管他并不太愿意,但身体对自己的手产生了热烈反应。
暂时忘掉被人观看的样子,努力取悦自己,他的手指起初很紧张,动作也僵硬而生涩,渐渐找到了感觉,手指开始在小头上揉搓,手掌被滑腻的液体打湿,越发流畅。
性器和里面的尿道变得好热,想要的感觉越来越强,他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了令自己感到愉悦的片段,然而本能回忆起来的,都是鬼王在他被捆绑的身体上抚摸的动作,和入侵他身下的姿态。
“唔……”
土方不受控地逸出轻微呻吟,双眸紧紧合上,闪现的画面是银时的手,银时胸前的肌肉,银时顶进来的粗大性器,在他身上无法拒绝的抚摸。
修长的手上下加速动起来,黑发男子果真一直维持着开腿的姿势,忘我地沉浸在自慰当中。手随着欲望的节奏上上下下,时不时在顶端照顾流水的铃口,或是在下面揉起自己发胀的囊袋。
性器被抚摸得舒适,高潮来得很快,面前一双足开始绷紧。
“嗯……要去……”
他发出欢愉的声音,想起自己握在手里的瓶子,将海水荡漾的眸子撩起来,用瓶口对准了身下的小孔。
正在抽搐扩张的尿道口张开,浓白的液体涌进瓶子里,顺着透明的壁向下滑到底,和之前储存在一起的那些融合。
“已经快要四分之一了,果然积攒了很多啊。”银时正坐在身后看着,以包容的神情,耐心等着他将最后一滴射出来。随即性器在两人的注视下渐渐垂下去,黑发男子的眼也迷离地带上了一丝满足。“那么继续。”
在催促之下,对方脸上挂着快感和羞涩交织的表情,被他牵着手,来到后穴口。
手指进入了里面,土方紧张地一蹙眉,他是第一次感知到后穴的里面,被开发过的括约肌是松软的,轻松接纳了手指,还自发吸起了他的指尖。
原来里面有这么湿润和柔软,内壁紧紧包裹着外来物,将他手指吸得发麻。土方向里摩挲着,浅浅模仿活塞的动作抽插起来,在他碰到某个地带的时候,酸麻陡然在身体里炸开。
性器又弹跳着硬了起来,开始飞快在下腹立起。
黑发男子的手指停在了自己身下,食指和中指才进去没多少,还没有完全没入,他试探着那个地方,动了动指节,接着被自己带来的快感弄得呼吸急促。
原来就是这里,好舒服,又有更多暖流聚集在身下。
不需要命令,土方情不自禁加快了手指,在狭窄的洞穴里搅动起来,对着敏感点开始有节奏地刺激。
“啊……”他感觉到身体里那个快乐的地方开始发胀发硬,指肚按揉的时候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爽快,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蔓延在整个后穴,他的两腿都禁不住发起抖来,性器颤动着,高高矗立。
“唔……嗯啊……”
完全控制不住满身情欲,全身赤裸的黑发男子在面前以各种姿势张开双腿插入自己的后穴,似乎还嫌不够满足,侧身将腿高高抬起,弓起背让手指完全插入,指缝里噗嗤噗嗤带出液体,埋在里面的部分看不到是什么动作,但根据起伏的呼吸声,能推断出在以什么样的频率刺激敏感点。
口水也无意识地流下来了,微张的双唇间露出一点深粉舌尖,唾液把唇瓣装点得透明发亮。
银时眯起双眸看着这幅画面,也感到自己胯下硬得发疼。
说不清什么时候,快感让双腿抖起来,土方的手酸软地覆在下身,还是银发鬼王亲自牵过那只手,用瓶子盛起了一股一股喷射出来的精液。
他摸了摸土方高潮中还在颤抖的脚尖,将那条小腿上紧张的肌肉安抚下来。“你比自己想得还有天赋。”
土方经历了一阵恍惚的喘息后,开始迷茫地看向对方,感应到他的视线,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忘记了重要的事,靠后面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他射了好几股浓腻出来,正被鬼王拿在手上摇晃。
他羞愧地回头把脸埋在手臂里,下半身已经舒服得要上天了,但还是谨记着命令,张开双腿不能合上。
前后终于得到了释放,在余韵中自发收缩着括约肌,但这只瓶子远远不够,要想装满它,还需要更多突破自己的高潮才行。
银时的手已经放到了软下去的性器上,揉搓着柔软的肉,低声呼唤着:“继续,还远没有装满呢。”
“现在不行……哈啊……”射精过的龟头极为敏感,被碰到只会发出刺痛,土方的身体蜷缩起来,两手护住自己脆弱的下身,但对方按着他的大腿令其不能合拢,不容抗拒地折磨起那个可怜的器官。
“不行吗?”
“哈啊……哈啊……痛!”
银时看着身下俘虏哀求的目光,叹了口气。“没办法,阿银勉为其难来帮帮你吧。”
-
原野被冰雪覆盖,视线中苍茫茫的白不见尽头。
他脚踩着松碎的雪,向前踉跄地行走,伤痕未愈的身体在风中打起寒战,身边没有同伴,没有长辈,甚至没有对来路的记忆。
银发少年如一个初生的婴孩在雪域挣扎奔逃,在力量即将被抽干的时候,于模糊的风暴另一端,有一位穿着白衣的美丽的女子。
“她”墨色的长发被拢在斗篷中,风雪迷人眼,但她在呼啸的风声中轻轻开口,用私语一样的温柔声音,很轻地叫他的名字。
“你是谁?”
女子松开捏着斗篷的手,伸到面前,慢慢张开手掌。她的掌心里升起了一团鬼火,连雪域最狂乱的风也吹不尽它的温暖。
“向有光的方向一直走,你会看到尽头。”
它飞了出去,向着一个地方流星一样地暴掠,在鬼火之后被拖长了宛如影子一样的红光,拨开眼前这片寒雾,烧融的雪花在眼前化成水滴。
少年惊讶地看向引领自己的方向,随即回过头想问清女子的来历。
“回答我,你……”
而身后什么都没有。
鬼王睁开眼,浅眠中的梦境令他妖力激荡,这个旧梦重复了不知多少遍,每一次却都有同样的迷茫和震撼。
他一直在找失去的那部分记忆,以及记忆中唯一出现的女子的面孔。但搜遍整个大江山,乃至平安京,也没有那样的女子出现。
乌黑的长发,深邃的蓝眸,神情漠然如一朵冰莲,就宛如是……
(10)
土方的目光不敢与对方直视,下身的痛觉是真实的,可他的身体随时处于充满情欲的状态,所有的性感带都被熟知,只要哪里被触摸,就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反应。
银时将他压倒在卧榻上,在酸胀的龟头上揉了几圈,径直伸出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插入了才放松不久的后穴。
土方紧张得身体一僵,还没等他努力适应,手指已经突然开始了进攻。
指尖触及的正是他刚刚自慰过的地方,没有提示,没有前戏,朝着那里指节开始冲刺。
“唔啊……”他猝不及防经受了这样猛烈的刺激,敏感点还没有适应被戳到的过程,已经在指奸中全身颤栗,说不上是快感还是害怕,强行唤起的欲望汹涌袭来。
他几乎没有什么节奏,立刻就达到了高潮,铃口射出一小股精液,性器还不知所措地立着,对方没有给他喘息时间,手指还在身体里耸动。
“别……先停……”土方发出慌张的声音,紧接着声音开始变调,语言停滞了下来,“啊啊……”
被紧接着榨出了第二波精液,两次高潮完全连在一起,大脑内接连发出过载的白光,玩偶一样,直愣愣地感受着这一切。
银时终于停了下来,抽出手指在对方的腰上抹下一道一道透明水痕,像是在写字,土方的身体只顾得上快感,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收集的精华,又是什么时候把后者的腿架起来的。
被撕开了自尊,被精心调教过,签订了契约的宠物,有着最强悍的身体表皮,和最淫乱的内在。
媚药将身体改造成不知疲倦的玩物,如果能不停刺激,是可以不停高潮的,只要他想。
土方的意识缓缓回复过来,他无力地垂着眼眸,用朦胧的视线去捕捉银发的身影。
后者已经把他的腿抬了起来,将他脚跟放在自己肩头,那双长着茧子的手掌在他的小腿和大腿上来去抚摸,粗糙的触觉神奇地安抚了混乱的感官。
他发现银时对他的右脚似乎很感兴趣,总是会无意地将目光落在脚腕的地方,也许是因为那里的铃铛。
银时确实记挂着铃铛的位置,他总觉得这个装饰物也曾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只是被暂时遗忘了。
他捏着对方的脚掌,咬上右脚踝内侧的皮肤,用舌尖轻轻舔着脚踝骨,目光垂下,欣赏着两条大腿中间的景象。
穴口被撑开了许多,无法完全合上,一道小缝露出隐约粉红的嫩肉,内壁正在不断收缩和舒张,如今没有东西填满,那里一定会觉得空虚。
指甲在膝盖窝和臀缝的肉里抠挠,土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姿态起伏挣扎,大腿抖动中,厚实的臀肉夹紧出分明棱角,又放松成乱颤的软肉。
银时把玩着身体的各处,扯动起土方胸口的乳环。有趣的是,他摆弄性感带的时候,那个微张的小洞也会跟着动起来,仿佛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入。
他拨弄起穴口,在柔软的褶皱上按压,像一团花瓣被压平,穴口随着手指扩张。“是不是已经能把整只手放进去了呢……”
“不要!”听到这番话的土方立刻抗拒,紧张并着惊恐,甚至忘了要用敬语,“不,别、不可能的!”
再怎么扩张的后穴也终究只是一个小洞,他看着鬼王的手掌陷入深深恐惧之中,如果这只大手握成拳头……
会扯碎的,他的下半身会被扯成两片,如果鬼王愿意用妖力为他治疗,那么就会永远在撕碎和复原中摇摆……
“嗯?”银时听到反抗的话,语气立刻强硬起来,他攥着手里的脚腕反问,“该说什么?”
土方的目光软了下去,带上令人怜悯的神态,声音里满是哀求:“主人!不要用整只手……”
他无法真正反抗项圈的主人,所能做出的也只是遮掩和求饶,只希望足够听话的话,对方能愿意疼惜一下,不要对他用那样的酷刑。
银时的目光如一对利剑,虽然其中有些笑意,却丝毫不显和蔼,只让人觉得发冷。
“你不该提要求。”银发的鬼王停顿了一会儿,看到对方害怕得呼吸都快停滞,才又转折道,“不过看在称呼正确的份上,这次可以奖励你。”
他大发善心地决定为“主人”这个称呼宽恕一下,土方这样无助地叫他的样子太迷人了,比起拳头这种没感觉的部位,他更喜欢用自己的性器狠狠惩罚对方。
土方紧张观察着对方的表情,鬼王在那瞬间似乎真的比划着想把整个拳头放进后穴,但在他祈求的目光下暂时放下了这想法,而是把他抱了起来。
在卧榻的背面,拉开帘子后有一面宽大的镜子,银时抱着黑发男子来到镜面前,让后者背对自己抬高屁股,他甚至不需要前戏,下身顶进紧致的后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气。
以后入的姿势感受到深入,土方的身体下意识弓起来,承受住后穴填满的感觉,银时的手在他腰后按上来,强迫他放低下去。
上身伏在地面上,支撑着身体的双手张开,从背后顶起肩胛骨的形状。
“嗯……”呻吟声被顶了出来,鬼王胯下动起来,在主动的穴里抽插。
腰被按得越低,臀部就抬得越高,黑发男子求欢似的摇起身体,从上到下斜插进来的性器撞在他小腹之下的内壁上,在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与直肠紧邻的地方感受到火热的快感。“好深……唔啊……”
银时还在继续向前,掰开对方已经分到极致的臀肉,对着完全袒露的后穴,将自己的东西一口气贯穿。
根部已经贴在了股缝里,银白的毛发刺痒着会阴,里面更是所有内壁都被拉扯成一条直线,弯曲的甬道成为阳具的形状,龟头到了感知都无法定义的深处。
土方双眼胀着,慌张地回头,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稍稍抬起胸膛,才能看到自己的下身。
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龟头的圆形在肚皮上若隐若现,从外已经能看出是怎样一个巨大物体在体内驰骋。毫不留情地,在狭小甬道里冲撞,将肉壁顶得扭曲变形,抽插得极快,甚至能带出飞溅的爱液。
那里面有什么,从未知道,但是身体中的各处都在发出异样的快感。
他怀疑自己要被刺穿了,如果这样继续深入下去,会不会把他整个人都钉在阳具上。
“慢……”在啪啪的撞击声中,语言也被撞得变了味道,土方支撑着身体,明明在祈求停下,声音却喘息得像是欲拒还迎。
不可思议的地方在发出激荡信号,他流着口水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身下却暂停了。
银时将他上身捞起来,背对着坐在自己的腿上,土方调整着凌乱的呼吸,本以为只是坐莲一样的姿势,紧接着两只脚腕被抓住,对方将他的双腿就这样举了起来。
土方失去了平衡,双脚吊起,双手无处支撑,他完全坐在一根粗大的性器上,所有的重心都靠后穴支撑,身体被锁在怀中无处可逃。
而更要命的是,两个人正对着那面镜子,他完全打开的腿就这样呈现在自己面前。
银时从背后嗅着发梢的气息,更用力地举起那双脚腕,黑发男子力量远不如他,挣脱不了他的控制,两脚徒劳地摇摆着,全身紧绷着在他怀中保持平衡。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吧。”鬼王的声音富有磁性,在耳边低低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温柔,“不好看么?”
土方并不想去看那面镜子,但对方一定要强迫他直视自己的样子,不照做的话就会将他的腿继续往上抬。双脚离得越高,身体就越无法支撑,他手拼命撑在地上,一手反过来扶着对方的肩膀,将目光稍稍移向镜子的方向。
那里面的自己淫荡得不像话,全身的皮肤由淡小麦色透出点点绯红,项圈和乳环反射出微光,张开的双腿看起来很痛苦,可是脆弱的敏感的姿态又有些诱人。
“下面,那里,很好看呢。”银时还在引导着他轻声说。
他随着鬼王的目光一同看向下身,自己的性器是深红色的,顶端泛着水光,毛发之下有个与对方相连的部位,在这个姿势下被恰好暴露在镜前。
是穴,只有手指尖大小、却能容纳如此一个粗大物体的地方,经过这么久的调教,它承受能力更强了,被这样持续贯穿着也不会坏掉,反而从褶皱处传来阵阵酥麻。
“看着这个人,告诉我这是谁?”
“是、我……”俘虏小声回答。
银时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提了提他的脚腕,又问,“是谁?”
“嗯……”
胯下被从后面顶了起来,小腹的凸起再次出现,土方呼吸一滞,“是……”
“他叫什么名字?”
“叫……”两脚被提到了极限,穴口没有选择,在体重作用下完全吞进那根巨物,怀里的人闭上眼睛屈辱地出声,“土方……十四郎……”
项圈上的名字闪了闪光,表示他说对了。银时嘴角扯出一个满意的笑,接着低头附在对方的后脖颈上。
“告诉你吧,十四很敏感的。”他语气犹如在说一个秘密,一字一句在身后传达,“全身都是他的敏感带,随便碰一碰哪里都好,比如——”
呼吸声灌入右耳,在鬓角头发的遮掩下,耳孔被湿软的东西深入,土方发出一声柔软的闷哼。
他看不到对方的脸,银时埋在他肩上,给他的只有声音,起起伏伏的,不紧不慢的语气,每一个字都被浅浅地拉长,很磨人。
“还有乳环的地方,要拉它一下试试吗?”
完全把他当作是旁观者了,土方在话音的引导下情不自禁跟着看,他此刻又是在听着讲解的观众,又是被当中展示的玩物。
鬼王的两只手都在他的脚上,根本没有人去扯两只乳环,但光是看向那里,他竟然自己感觉到了被拉扯的幻觉。
“十四的身材很好,没有多余的赘肉,而且很怕痒……”
一根手指碰到了他的脚心,土方发出快乐的声音,身体抖了一下,后穴立刻将性器吞到根部,他被撑得一阵发麻。
这个姿势很艰难呢,黑发男子的肌肉在发抖,几乎坚持不住了。银时眼里漾着轻笑,最后看向勃发的下身。
“你看,就在这里,两个手指关节的位置。”他的视线会聚到镜中身影的下腹,土方也随着他看过去,仿佛能透过那层皮肤看到里面的样子。“顶到这里的话,十四会……”
银时顶了上去,在体内的顶端准确到达目光所及的位置,顿时内壁咬住了他,几乎要将他折断在里面。
“啊啊……”如他所料,土方在快感下叫了出来。
银时终于活动起结实的腰,他锁住猎物的双腿开始抽送,对方的体重完全够将性器吃下,他只需要抬起再放下,镜子里的黑发男子屁股张开,穴口正在飞快吞吐。
“舒服吗?”
“嗯……呜,好舒服……”土方晃动着脑袋,对方已经开始高频率地抽插起来,被顶在敏感点上不受控制地快速碾压,他的声带只能发出同频的无意义的喊叫,“啊啊啊……”
后穴成了他高潮的开关,被开发过的身体如今只要感应到那个地方的触摸,就会自然而然兴奋起来。
像没有神志的玩具,只会依照玩弄者的动作给出迎合的姿态,被挤压着敏感点,苏醒,勃发,射出精液。
银时朝着要命的点不停攻击,在面前的镜子中,怀里的人已经彻底凌乱得失去控制,在他臂弯里承受着抽插。
双眸合上,眉心还微微皱起来,在密集的快感里仰头靠在他身上,乌黑的短发散开,最前面没被碰到的性器在摆动,后穴淌着发黏的津液。
“好美,已经成为名器了呢。”
土方混乱地被顶到射出来,他被放下的时候穴口还在收缩着,流出对方的精液,自己的阴茎向外汩汩流出一些液体,双唇只会发出厚重的喘息。
银时的拇指擦拭着项圈上的姓名,突然抓住那只饰物,将他上半身捧起来,用下唇点了点他汗湿的额头。
脑海中一片混沌,土方只是无言地仰望着对方,所有快感的来源都被烙印上了鬼王的名字,无论前面还是后面,无论一个人还是彼此一起,他在高潮中都会想起银发红眸的面孔。
能够给予他满足的人就在跟前。
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连系,就在银发鬼王所牵引的绳索中。
(11)
瓶子还有一小半的空间,银时晃了晃,感觉沉甸甸的饱满的重量已经开始积蓄起来,眼底露出一丝成就感。
他吻了吻额头,将土方脸颊上的汗用手指拭去,后者的手攀住了他的手臂,似乎有些依恋体温的样子。
“起来,完成你最后的任务。”银时柔声命令道,不过并不是可以忽略的命令。
土方深知这个男人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项圈上的力量正在驱使他服从,但他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性器套弄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有更多欲望涌上来。
“已经没有了,不会再……啊……”
他才说了半句,下身被一个重量压住,疼痛立刻唤起敏锐神经,快要立起来的性器垂了下去。
土方睁眼,惊慌看着踩在自己身上的脚。银时抓住项圈把他拉起来,让他跪在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鬼王的双眼有着令普通妖怪胆寒的猩红色,这种杀敌万千后才凝聚的血色目光,拥有支配弱者的能力。
“不会再射了吗?那就不要射好了。”
银时口中轻飘飘说着,下一刻粗暴地踩住了黑发男人的下身。
土方痛得想要蜷缩,但他的脖子被牵住,头也无法低下去,保持仰视的姿态等着对方对他忤逆的惩罚,上身拼命弓起来,扭转着,两手无助地虚握成拳。
赤裸的脚掌在温热的性器上转圈揉碾,脚趾的力量控制不当,轻重不一,也不会作出抽动的动作。时而踩住皮肉碾压,时而在冠顶轻轻抚慰,银时只是冷漠望着对方的眼,从蓝眸中感知到对方的隐忍。
后者虽然难受,但也不会反抗他的手,被拎着项圈跪坐在跟前,脚掌之下的肉在半晌之后开始逐渐发硬。
土方震撼又屈辱地加重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获得快感的,明明是折辱的动作,明明已经觉得前面不会再想要了,他还是从粗暴对待中获得了新的快感。自慰已经不会硬起来的器官,这时候重新硬邦邦的胀着,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铃口在饥渴地流水。
身体已经成为这样了,只要是对方给的东西,怎样都好。
再多一点……又要……
银时的脚似乎累了,也放开他被过度蹂躏的性器,蹲下身望着眼神开始渴求的黑发男子。
下身竟然硬得像第一次一样,可见是多么兴奋,但他手里更紧地抓住项圈,向后拉扯去,自己绕到了背后。
土方被扼住,上身和脖子向后仰着,有一只手从内侧拨开他的大腿,命令从身后响起:“分开,双手背到后面去。”
他听话地张开腿,把手臂交叠在身后,跪立着,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对方。
有一只手伸向小腹,在握着他,于性器上方尽情挑逗,还有一只手在身上抚摸,身后的穴又迎进熟悉的阳具,填满的感觉让他下身一阵颤抖。
他眯起眼享受起来,下意识挺胸翘起屁股,腰像猫咪一样弯折,和臀部形成漂亮的曲线。
“哈……哈啊……嗯好棒……”
真的好舒服,对方的手仿佛和他连在了一起,知道怎样的节奏会让他受不了。
十指的拨动都能感应到,在沟壑里划动的指尖,在龟头上扭动的掌心,身后只是不断抽送着,撑开他欲求不满的洞口,并不急着往里,在很浅的地方尝试触碰前列腺。捏住穿了环的乳尖被人轻轻揉捻,大腿和腰上的性感带时而被照顾到,捉摸不定的抚摸令每一处都在轻颤,所有的触摸都在以他的快感为中心。
土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甜腻,他受不了这样完全的服侍,很快紧绷的感觉涌上来,下面开始酸胀。
“要去……唔嗯……”
听到他说话的这一刻,所有的触碰暂停下来,他被动冷静了一些,迷茫地转头,听到身后人开口。
“不是自己说不会再射了么?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时候,是不可以擅自高潮的。”银时舔着他的脖子,用舌尖在上面绕圈,“要怎样请求,你应该知道吧?”
土方几乎是立刻抛弃了尊严:“请、让我射出来。”
身体上的触摸又开始了,刚刚只停下了几秒,快感还未散去,在稍事休息之后,持续的刺激再次开始,身体轻飘飘的快要带上天国了,然而那个声音清晰地对他说:
“不许。”
土方“唔”了一声,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打断,被握住的性器是那么舒服,被填满的后穴是那么酥软,用不了多久他很快就会到达的。“可是……快要到了……”
“忍住。”银时的声音残忍对他下令,“你的身体只能受我控制,你要做的只有服从。”
什么……
一瞬间的震惊之后,土方的意识再次被夺去,虽然下了不许射出来的命令,对方却完全没有停止对各处的挑逗,铃口被什么略粗糙的东西揉着,指肚陷进小沟里,浅浅摩挲着尿道,乳首的银环被扯动,接着乳尖被顶住捻起来。
“呜不可能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腰以下已经发热发紧,是要高潮的预兆,“已经、要出来了……”
黑发男子在尽力地争辩,但显然鬼王不会服从他的喜好,在他性器上玩得不亦乐乎,仿佛他只是一个不需要自控的玩具,可是命令对他是绝对的,亦无法控制自己从越来越重的抚慰中获得成倍快感。
“哈啊……慢、慢一点……”大脑意识开始模糊了,朦朦胧胧的,高潮几乎没有多久就如期到来。
“太快了,要出来……”土方沙哑的声音开始焦急,他找不到可以支撑的点,扬着头拼命躲避。
越是听他这样哀求,身下的手就揉搓得越快,银时能轻易捕捉到他想要退后的动作,然后将他的腰顶回来,用身体里的性器穿刺着脆弱的直肠内壁,在他已经发抖的性器上施以更多惩罚。
随时都要射出来了……身体停留在高潮的临界点,因为其主人在忍耐着射精,怎么也不能完整突破最后一道防线,那瞬间酸胀的微妙痛苦被无限延长,冲击着理智。
“求你!”
小腹和臀部相撞的响声越来越大,银时在他后面也发起了进攻,不能再更充盈的后穴被扩张到最大,每一寸藏在里面的肌肤都感觉到了无比的快乐。
明明应该是快乐的,土方的脸上却出现了痛苦。
被掌控,被支配,被当作掌中的玩物,对方没有允许,他可怜的器官就必须憋住。
精液在撞着他酸疼的尿道口,比憋尿痛苦了无数倍,这是不可能忍住的本能,他咬紧了牙关在粗重呼吸中用全部意志力控制着下身。
“求你了……不行了呜啊……不行、已经坏掉了……”
茧子搓得那根涨红的肉棒水光泛滥,后穴的抽动令淫靡液体蜿蜒而下,前后都被好好照顾到了,快感得不到宣泄,全堆积在尿道口。
所有甜美的刺激这时候都变成了残酷的负担,悬在那根脆弱的丝线上,感官被巨大的负荷蹂躏,后面的快乐和前面的憋胀成倍到来,发软的双腿在痉挛着,腰身剧烈摆动,只要放松一个刹那,他就会彻底跌下去。
这一命令超出了他所拥有的忍耐力,土方不停地摇头,乱发覆盖了半边脸颊,痛苦和喜悦交织的表情在英俊脸庞上浮现,像是升至极乐前被焚净在烈火中。
一定会破碎掉的,他的男性器官,不能发泄的尿道口,抽动着却排不出东西的囊袋,还有里面看不到的地方……都要坏掉了,不可能再忍住了!
要疯了,要彻底崩溃了,所有的理智都在溃散,他此刻全身心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得到解脱的允许。
骄傲的人被彻底击垮了,他哭喊着向服从的对象求饶,声音带着挣扎的哽咽。“主人……主人,求你!已经……呃啊!”
看来已经到极限了,再多哪怕一分,猫咪的身体就会开始崩坏。银时对着后穴开始冲刺,温柔发出了最后的命令:“做得很好,好好地射出来吧。”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接着下身一顶,被折磨得要肿起来的性器开始吐出第一波乳白色。
“嗯哈——唔……”
停顿了一瞬,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性器在空中抽动着,越来越多的精液吐出来。
成美丽的泉水一样,不停地飞射出,划过短促的弧线被银发鬼王手里的瓶子收集。
土方无神地胀着双眼,尽管什么也看不到,他浓蓝的眸子不停漫出生理泪水,“嗯啊……唔嗯……呀……啊啊……”
这一次高潮很长,一直持续在云端,如烟花炸裂在他的身体里,把他灵魂也跟着撕扯成碎片。
他记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感觉忍了这么久的,相当于数次高潮的量一并涌了出来,手指还在龟头上抚摸着,身后还在被抽插着,从第一下颤抖开始,他就控制不住地一边浪叫着一边放任自己下身尽情地喷洒,先是有些稀薄的精液,都抽干后继续被套弄着,透明的大量液体又跟着喷出来,后穴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他夹着屁股哭起来,把不知名的水都射了满手,铃口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之后,身上的洞还在开合着,有规律地收缩。
身体在灭顶的快感中痉挛,从头颅到脚尖,抖得像一条濒死的鱼儿,每一条肌肉和神经都在这次高潮中雀跃。
从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时候。
没有理智,没有自我,要快活得死去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除了鬼王用以沉湎于欢爱的淫荡玩具之外,他什么也不是。
“呜……”土方疲累地躺在地上,银时蹲下来在后者胸口摩挲着手掌。
小猫咪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样持续高潮的,更记不得他也在无限的吮吸中射在了后穴,现在这样无防备地伸着双腿,身体里的精液开始倒流出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暧昧的白痕。
“好多。”银时举起手,将成果给功臣展示,满满一瓶都是温暖的,浓腻的精液。“这不是做到了嘛,喜欢吗?”
“……喜、欢……”土方深深呼吸着,胸膛起伏着,下意识轻声回应。
已经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了,他看着银发男子的眼神十分澄澈,是不带有杂质的仰慕与臣服。
银时解下了项圈上的铃铛,将其戴回到黑发男子的右脚腕上。他吻着脚踝骨,对方的腿酸软无力,在他手中任凭摆弄。
随后在项圈空出来的前端系上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银色铁链,并不是很长,能够牵在手里。“那么你现在是什么呢?”他又问。
趴在脚下的黑发男子仰头,用深蓝色的目光仰望上来:“我是……银时大人的所有物。”
“好孩子。”
银时弯腰,手指还没碰到对方的下颌,忽而从项圈封印上绽放出的金光吞没了身影的轮廓。
存在于体内的无形封印被触及了,在黑发妖怪交出全部所有权的那一刻,银发鬼王成为这道封印的主人,他只需要心念一动,就能揭开寻觅已久的真相。
一种比契约更强大的,他所寻觅已久的封印开启,鬼王身体中的力量被迫调动起来,眼前开始出现一些陌生的画面。
(12)
银时愣住了一刻,接着那股力量并未征求他的意见,擅自将很多东西在一瞬间归还给他。他开始想要抵挡,接着发现这是比单个妖怪更强的神秘力量,似乎所有不断浮现的事物,都是他被埋藏的记忆。
土方的声音消失了,双眼紧闭陷入宛如沉睡的状态,然而身体骨骼竟开始缩小,肌肉化为滑腻的白皙肌肤,头发疯狂生长,成为披肩的青丝,脸庞逐渐小巧秀美,成为了红唇凤目的女子模样。
红眸也渐渐在惊诧中睁大,银时望着眼前的幻影,看到那个记忆中伫立于风雪中心的绝美女子,终于在自己眼前现身。
这并非是鬼王的妖术,而是被封存在符咒之下的一段真实的过去,借由封印开启时的力量被重现。
黑发的妖怪,竟然曾经将自己容貌变作过女人……
女性的幻象缓缓睁开眼,用同样深邃的蓝眸看向了银发鬼王。她几乎是立刻就露出惊喜的笑靥,急切抓住对方的手腕,分唇似是要说话。
银时惊讶地被拽着蹲下,女子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赤身裸体,而是慷慨地将丰满身躯投入他的怀中,紧紧抱在他的腰上。
“你……”
土方变作的女子在他怀中嘤咛着,接着覆唇上来,用力亲吻。银时没有躲开,他怀中的柔软身体不停地索吻,渐渐跨坐在他身上,牵着他的手摸向自己腰后,用湿漉漉的女穴对准他胯下的性器。
“嗯……”这时候发出喘息声的是银发鬼王,比男性的后穴更柔软、更紧致的触感包裹着他,女性土方的脸上出现红晕,咬住下唇,缓缓坐下去。
“银……”那个纤细的声音这样叫着他。
“变成女人的时候竟然这么热情。”银时答应着,放任土方在他身上索取的动作。后者并不是完全靠自我意识行动的,目光里带着一层模糊的雾,像是泪眼朦胧,又像是被什么封印了思维。“还是你么,十四?”
“嗯……”这道幻象对他有着无上的执念,在他怀中发出柔软挠人的呻吟,下身潮湿的阴穴紧紧含住,在暗中收缩着为他服务。
项圈还在脖颈上戴着,乳环也发着亮,只是那一对乳首点缀的不再是男性的胸肌,而是手掌都无法握住的软绵绵的豪乳。
像一团云,栖在臂弯中,她为对方的调笑而羞红了脸,可小洞越发兴奋地抽动。“银时……热……”
被叫着名字的银发男子顶了几下性器,女子的身体比男性更加潮湿,从肉唇包围的缝隙里不断流着液体,渐渐打湿他的胯下。
没有一丝褶皱,那个地方的天赋却惊人,轻松含着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器官,吞吐起来还能时而收紧。
“这么想要……”银时一手就能掐住那只纤细的腰,仰头吻着白嫩的颈侧,“你已经湿透了。”
“土方”低头,将长发和姣好的容貌埋在他肩头,骨子里的羞涩还是让俏脸一红。
-
战争过后,这片疆土的妖怪们死伤惨重,大多被屠杀或封印起来,大江山一片狼藉,遍地只有鲜血和残骸。
但这都不及他们失去信仰的绝望。
在脚下被带回来的是鬼王的尸体,银时的身体还穿在那身藏蓝色带着云纹的长袍中,只是满身红黑的血痕,头已经被砍下来了,脖子上是一个发着黑雾的洞。
土方站在跟前沉默地望着尸体,他在匆匆赶回来之后,看到与昔日大相径庭的破败场景,和唯一挚交的尸身,首先感到的并非悲痛。
而是无尽的迷茫与遗憾。
回忆里闪过的是许多细微的场景,他蹲下来,摸着空洞脖子上已经干涸的血,和残存的妖雾。
银发的男子回头看他,将铃铛从怀里掏出来,举着酒葫芦和他对饮,与他幼稚地吵闹,与他对招,与他坐在无边无际的山坡上,他们对着星河看去,故土的夜是宁静的,但是回响着对方听起来很蠢的决定。
土方,要和我一起统一丹波山么?
“土方前辈,您是要去哪?”
被叫住的黑发妖怪回头,看到一身伤痕的同族们在身后担忧地望着他。他们为这场战役耗尽了一切,然而鬼王已经被打败,此时剩下的只是无力的残兵。“鬼王他已经……”
“他没有死,他也不会死的。”土方说着,眼中没有一点绝望的波澜。
不巧的是敌人的进攻刚巧在他离开大江山的时间,巧的是在所有人都战败之后,他还能回来重新收拾残局。“我看到了预知里的画面,他们会带着他的头经过罗生门和雪女的冰原,在那里孤立无援,只要夺回银时的头,他就可以复生。”
“可是您这副样子……土方前辈您……”
男子坚毅的面孔渐渐变得柔婉起来,这副皮囊在他妖术的操纵下,幻化为一个人类女子的容貌。骨骼和皮肉都被细细雕琢,成为谁都无法拒绝的绝世美女,唯独那双眼睛,还保留着原本的蓝。
带有浓浓的决意。
土方将刀背在肩上,披了一身纯白的斗篷,遮住自己幻化的美丽面孔与一头黑发。
“我要去罗生门接他回来。”
-
只是妖术造就的幻象而已,但在鬼王座残留妖术的加持下,所有的感官都可以幻化。
黑发女子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她只是被过往的残余妖力遗留下来的幻影,只会重复那段经历中的执念。
她跨坐在身上前后摇摆着,纤细的腰和一对丰满的雪白乳房形成对比,两团柔软抵在胸口,比身体更剧烈地上下摇晃,眼底一时间只有白色影子。
“要找到……银时……”双唇间还在不停重复那句话,“要一起……回去……”
银时勾住乳环,整个手掌覆在乳上,嫩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这边傲人的胸被他捏在手里,用力揉捏着,柔软得仿佛能捏成各种形状。
“土方”不知是发痛,还是感到了舒服,像鸟儿一样轻声呻吟着。
银时分开对方白嫩的腿,飞快地顶弄起来,手指在两人身下摸向平坦的小腹和耻骨,没有了那根能被握住的性器,但在柔软毛发之中藏了一颗已经硬起来的肉粒。
手指触碰到肉粒的同时,黑发女子的身体软了下来,腰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她瘫软地靠鬼王的手臂支撑,又向下坐了些。
深入里面是没感受过的一重天地,好像深入了更狭窄的管口,里面的精华都要被吸走了,二者交合之处穴肉被带得外翻了起来,那朵肉粉色的花儿含住阳具,黑发女子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支撑不住重新坐到底,腿上圆润的肉颤着,一双蓝眸隐隐又要流泪。
为没体验过的快感,为身不由己的幻觉。
-
“我想封印一件东西。”
黑发的妖怪站在山顶,脚下是在战火中满目疮痍的丹波山。他面前是一棵不知有多少年的参天古木,也就是鬼王座真正的力量。
“你不是阴阳师,却想学会封印之术?”古树在与他对话,声音年迈却不迟钝,反而有些轻蔑。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土方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只是坚定地看着树冠。“我可以付出我的全部力量、性命和灵魂。”
他怀中抱着的,是鬼王被阴阳师砍下的头颅。
银白发丝在风中摆动,那张英俊的面孔正陷入永无止境的沉睡,双眸紧闭,满面安详。
“确实很有觉悟。”这个声音并没有拒绝,而是惊讶地评价道。“我不需要你的这点妖力,但你要把自己的记忆,和他的记忆,都放在其中,如果有一天你们能解开封印,鬼王的记忆还会恢复。”
妖怪是可以复生的,但需要他付出代价去交换。他所选择的是将力量留下,而将记忆抹去,全部封存在自己体内。
但如果没能解开,失去了那部分记忆的银时,就只是一个徒有力量的暴君,会反被自己的力量吞噬。
暗蓝色的鬼火绘制成芒星,黑发男子在光芒中仰望着完整的封印,将其毫不犹豫送入胸膛。
“只要杀了我,他就可以解开这道封印。”
他已做好了成为祭品的准备,他会成为对方的俘虏,败在鬼王手下。即使两人记忆尽失,在银时刺穿他心脏的同时,也能自然而然开启封印。
土方怀抱着鬼王的尸骸,拥在臂弯里,他的铃铛受到封印引来的狂风震撼,正剧烈地打着转。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你终究是要成为王的。
你是大江山永远的主人。
古树发出桀桀笑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怀里的头颅。“如果他不愿意杀掉你呢?”
“只要能得到我的全部支配权,不管是哪种方式都可以。”土方弯腰,将铃铛系在了自己的右脚踝上,那是象征着臣服的位置,被束在脚踝的约定将永远操控他的灵魂。
“我会把我的生命,身体,一切,都交由他支配。”
(13)
身体中的器物已经撑得就算是溢满了水的内壁都会觉得酸胀,鬼王的力量在不断增强,胯下的力量也随着快感而攀升。
手指拨动着藏在腿间的阴蒂,即使是在幻觉中,土方也感觉到了透过这个虚构的地方,传递给他的过电般的感觉。
被迫以幻象的样子拥抱对方,但灵魂好似藏在躯壳深处,还看着这一切。
“还、不行……我还不能走……”
“土方”焦急地喃喃说道,她也没有完全的意志,但是欲求驱使着身体迎合交媾,而执念驱使着心绪向往那个早已不存在的地方。
“要找到……他……”
“是谁?”银时轻声问,扶着女性身体上下摇晃。
“他……银时……”说到这里,黑发女子被对方撩拨得气喘吁吁,她所能记住的只有身为土方十四郎与敌人死斗的那部分记忆,仿佛依然深处风雪中,可是手里一点鬼火都没有,拥有的只是和对方相拥的能力。
“……会经过……罗生门……”她目光朦胧得失去焦点,“只有我能救他。”
记忆开始回归到脑海里,与外敌鏖战的景象,被人砍掉头颅封印妖力的事情,在冰原之上复活的场面……
独自将他复活,将他带回来,重新送上王座的,是眼前这个人。
“好啊。”
银时的手捏住了那颗发胀的肉粒,拇指以极快的速度拨动,性器在里面找寻着靠近小腹的位置,敏感点的地方好像差不多,“土方”的声音十分悦耳,带着哭腔攀在他肩头断断续续地抽动着身体。
“十四,”鬼王的声音和吻一起覆了上去,他在那失神的瞬间用轻盈的呼吸说道,“来拯救我吧。”
在那一刻迸发,身下的潮水随着性器的抽动大量涌出来,手掌里的双乳被挤得变形,淫液喷洒在大腿上。
封存起来的妖力开始重回体内,女子的姿态停止在高潮的那一刻,仰后伸展着修长脖颈,形如要离去的飞鸟。
执念被打破,女性姿态的幻象终于得到解脱,可以从封印中散去。
她的容颜渐渐变回男性,五官的棱角重回脸上,身体恢复到结实的男性肌肉,掌中的乳房变回两点小巧的乳尖。
土方睁开充满了水雾的浓蓝眸子,带着迷离而情难自禁的喜悦,他顾不得对方会不会责怪,低头紧拥着鬼王的肩膀。
听到了,银发男子的声音。
银时在他脊背抚摸着,这具男子的身体虽然没有那么绵软,却也充满了柔韧,腰后多出一对腰窝,在他掐住腰身的时候,刚好可以把指肚放在那里。
土方依赖地抱在肩上沉静了好一会儿,女体给他带来的快感是虚无缥缈的,性器却在身下和对方蹭在一起。他微微垂眸,看到被中途打断之后,银时的胯下还立着湿漉漉的一根暗红阳具。
黑发男子握住那东西,也重复着刚才跨坐上去的姿态,用自己身后的穴口对着龟头,渐渐往下送。
紧致的菊穴吃得有点慢,在入口夹得更用力,银时也扶住了对方的臀部,托着令其能吃进去,被摩擦的顶端酥酥麻麻,他的呼吸有些发沉。
“呼,完全变成阿银喜欢的样子了呢。”
主动的欢好更加顺利,土方扶住对方的肩头,先是扭动起腰来,填满的感觉开始让身体兴奋难当,他的性器渐渐抬头。“哈啊……”
随着深入,一寸一寸将器物吞吃进去,动作越来越放肆,双腿已经完全分开了,摩擦的火热也在内壁里燃烧起来,可迟迟找不到能碰到那里的姿势。
还不够,应该顶在……
“里面的、那里……”土方累得晃不动身体,低声含糊地寻求帮助,“快一点……”
“哪里?”银时故意追问。
“那里,之前顶到的……啊啊……”
银发鬼王明知他索取的地方,却要戏弄他一下才会如愿,没等话说完,敏感点已经被撞得发麻。
土方眯起眼张开双唇,身体一阵轻盈,银时的手轻松将他举了起来,压在身下,让他双臀朝向上方,对着那里加速撞去。
“这里?”
“嗯……嗯哈好舒服……”
带着沙哑的声音呻吟着回应,银时不再忍耐了,把所有的克制的力量都用在了此处,他按着对方的腰快速挺起胯下,耻骨撞在臀肉上,激起肌肤的轻颤。
黑发男子的声音被撞得时断时续,语气哽咽的时候发出颤动的尾音。他放弃控制自己的身体,完全折服在对方身下,顺从跟随活塞的节拍,上上下下地摇摆。
被肏成两半,直捣入身体最中心的地方,全部,都成为对方攻掠的战利品。
他满足地享受着被占有的感觉,只要是面前这个人,一同碎掉也未尝不可。
“要去了……要去了呜嗯……”
“一起去吧。”
对方调整着角度,握住他的性器掌控起节奏,后穴激烈收缩的同时,暖流也流了进来,滋润着被肏到红肿的内壁。
不可思议的激烈快感再次到来,这次有些迟钝,身体抽动着酸痛,在超负荷的颤栗中反而出现令人痴迷的快乐。
土方迷迷糊糊地到了高潮,神情恍惚地垂眼去看,只见到自己后穴口被对方的精液覆盖,正汩汩淌着,却不见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领口是干的,只有一滴前列腺液,整个尿道都着过火似的发酸。
“唔,怎么没有……”
银时将他从满地狼藉中抱起来,声音和胸口的心跳声一起飘渺地传到耳边。“已经去了哦,只是十四把所有都射完了。”
他已经没有可以射出来的东西了,身体内的精华都被榨干,囊袋里一点都不剩下,即使媚药还在作用,能达到的也只是干高潮。
土方感觉到自己被抱着走路,好像回到了卧榻上,又好像是在别处,他感觉到身下温暖干燥的触觉,和有力手臂的拥抱。
最后抬眼看了看银发的身影,他躺在鬼王手臂上合上眼睑,身体疲惫而安然,就这样睡去了。
银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抱着怀中黑发男子,听到对方在他肩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已经被耗尽体力的身体大概支撑不住了,小猫咪需要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可能会有点长,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封印之下也有土方的一部分力量,执念破除之后,这份力量应该会渐渐回归。
黑发遮住的额头之中还有两个很浅的痕迹,这里属于妖怪的角也会重新长出来,丢失的这些东西都被握在掌中,他没有什么会遗憾的。
鬼王悄悄探头,趁着黑发的俘虏睡得安稳,在后者头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对根本听不到的人悄声说:
“你只需要等待。只要我还有妖怪的血脉,粉身碎骨也会从地狱爬上来。”
然后与你赴约。
-
猩红的血与火焰交织,丹波山的边境被攻入的时候,占据此地的外敌还沉浸在多年前的胜利之中。
然而傲气很快被现实挫败,大江山的妖怪一改之前颓势,势如破竹地撕开守卫。
猎杀,围剿,大江山有如神助,以从未见过的雷霆速度收复了边境,将外敌驱逐出去。那些在鬼王被杀之后趁乱涌入的夷敌,最初还会反抗,后来已经失去了反击的心,步步后撤。
在军队最后,莅临于广袤战场上最后一块悬崖的身影,是两个最强的妖怪。
一者身穿藏蓝色长袍,将半边袖子解了下来,半敞着怀仰头品尝美酒。衣上的青色纹路在风中飘扬,狼尾和犬牙的装饰犹如震慑。
他手中还勾着一条铁链,那锁联系着身边黑发的妖怪的手腕。后者身披墨绿外衣,腰上缠着巨大绳结,胸口有一条金色镌刻着名字的项链,右脚踝还有一只精巧的铃铛。
每走一步,铃铛都会发出不属于血腥战场的温柔响声。
刀光在山崖下闪过,不停烧灼着的,是大妖手中的鬼火。
敌人发出绝望的咆哮,在恐惧中溃败逃窜。
有人说这两个身影和曾经一统大江山的战神一模一样,也有人曾经质疑酒吞童子已经死于平安京的征伐,但他们无从证明,除了唯一的鬼王之外,这座广袤的疆土上还能否有同样超群的王诞生。
于是春风将他的名字传遍各地,连绵山脉的四面八方,都听到了坂田银时复活的消息,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打败过那个男人,平安京的巳厘野氏也没有,他从未真正战败过,一直守在这片妖怪的疆土上。
大江山的主人,彻底回来了。
(14)
那个春天之后,一战告捷,疆土被再次收回,封印解除后,鬼王座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引大小妖怪不禁屈膝下跪。被统一的这座山将成为更强的妖域,无论外敌还是内乱,都不会再让它分崩离析。
黑发的妖怪俯身,以参拜的姿势跪坐在面前,将叶色的单薄外衣脱下去。
渔网衣遮挡不住身体的任何部位,在黑色丝网若隐若现的映衬下,银色的乳环更加醒目,它们点缀在发红的乳首,似是引人品尝。
绳结被解开后,衣装完全剥落,下身赤裸着袒露在外,在禁欲的隐忍后,这里又兴奋地挺起。
土方放下衣服,克制着羞耻在面前站好,两手乖乖垂着,只是红着脸低下头。
“过来。”
银发的鬼王招了招手指,他的“小黑猫”便走过来,顺从地伏在他座下,两腿跪好,膝盖微微分开。
在外是战无不胜的武将,在只有两人的时候,就会回归最听话的宠物。那条项链也变成项圈,供他随时牵在手里。
不过他一次也没有牵着宠物出去过,这样漂亮的一个身体,应该只由自己欣赏才好。
“忍了很久吧。”银时低头看着对方胯下的器官,他之前只是在臀后和大腿上玩弄了一会儿,就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
土方低着头当作是承认,身体不由自主表现得饥渴,小腿贴着地面,中间秘处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但抑制着冲动,乖顺地轻声说:“我会……好好忍住的。”
银时扯着嘴角将他牵起来,抓在项圈上,让黑发男子坐上自己的膝头。鬼王触碰着那根听话的性器,拉动起乳环,对方的胸膛自发向他挺过来,腰弯了起来。
土方被动迎合着动作,乳首的酥麻开始升起,他脖子和胸口渐渐红起来。对方分开膝盖将他臀部架起来,中间的臀缝露了出来,银时的手从身下抚摸他的大腿根,顺着大腿之间滑了过来。
“嗯……嗯……”压抑的呻吟声响起,后穴被人按揉着,浅浅戳弄着穴口,前面被拨动起铃口,身体开始传递兴奋的信号,被调动起的情欲化为湿液从铃口流下。
水痕在大腿内侧出现,缓缓地延长,指节戳了进去,坐在膝盖上的黑发妖怪不禁将腿又张开了些,屁股翘起,身体的弧线极其动人,比最精湛的雕塑更完美。
在经历快感,却克制高潮的到来,土方被手指弄得快要忍不住,在射精的感觉到来之前夹紧了双腿,两手抱在对方肩上,用胸口蹭着以示祈求。“要……”
对方摸着他的乌发,“要奖励?”
“嗯……”
“有在好好表现吗?”
“呜……”土方停顿了一声,随后咬着下唇含糊道,“……有。”
他在对方脸上示好地亲着,轻蹙起眉头在辛苦忍耐中发出沙哑的低吟。
银时感觉到小猫似的舔舐将他脸颊沾得湿漉漉,也放开了手上的动作,他从王座上站起来,反过来将黑发男子放了上去。
撩起渔网衣,将这具身体完全剥出来,银时脱下了自己衣服和肩上那条象征力量的狼尾领,垫在土方身下。肌肤的颜色和那一尾灰白相应,竟然不觉得违和,反而有些直白的艺术感。
黑发男子躺在外衣上,张开了腿,用浅褐色的后穴迎接着他,他以手指扩张了几下,内壁当即放松开,隐约露出里面的深粉红。
银时按住土方的腿,挺身插入里面。后者已经学会接受,在被进入的那一刻僵了僵,抿着唇努力放松,将他慷慨地渐渐吞入。
甬道的肉壁簇拥上来,将龟头完全包裹,再向前用更粗大的地方一点点撑开褶皱,酸涩的感觉很快过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快乐。
土方已经完全成为他的模子了,就连里面也是为他适应的样子。银时挺一挺胯下,微微翘起来的龟头就在里面擦过敏感点,那里敏感地收缩起来。
叠在胸前的大腿本能抽动,黑发男子露出舒服的表情,更努力地接纳对方,接着进入到最深处,性器被从头到尾吮吸着。
银时低低呼着气,在对方胸口揉捏起来,里面在主动地收紧,就算已经做过无数次,还是让人流连忘返。
属于他,独一无二的地方。
-
“听说你是这里最强的家伙。”
捧着酒碗的银发男子回头,看到背后那个陌生的身影又来了。后者仿佛看不到他莫名其妙的表情,一个劲与他谈起根本没印象的相遇。
那是个晴朗的日子,晴空与白云,有高大树冠上偶然飘下来的花瓣,他心情不错。
“你是谁啊?我们见过吗?”
“上次在酒屋见过的,”黑发男子头上也有着预示强大力量的鬼角,相貌十分英俊,不过表情寡淡,很别扭的样子,“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
“莫非是隔壁的多串……”
“不是!!”
银时很奇怪地看着对方,他记不得这位挺漂亮的男子,可土方一定要丢一把刀给他,与他决斗。“上次约好的,你我要分个胜负。”
“有过这种事吗?”
对方不由分说,举刀就砍过来,银时躲避着,一边在回想,他时常喝得飘飘欲仙,实在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位约好过。
这个暴脾气的黑发妖怪打不过他,被他三两下就斩断了武器,但是那副不服输的样子很有趣,于是银时在临别前,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物件。
“当你还想比试的时候,就摇一下铃铛。”他捏着那颗淡金色的铃铛,放到对方手心,“阿银会过来再打败你,不过别摇多了啊,我很忙的。”
真是琢磨不透的家伙。
土方望着胜者潇洒离开的背影,将那个铃铛随手揣回了衣服里。他也不曾料到未来会有促膝喝酒、并肩战斗的一天,也不曾想过两人会统一这片蛮荒之地。
银时带他夺回了故土,登上鬼王座,又在很多年后被平安京的阴阳师设计砍下头颅,危在旦夕。
他能做到的报答,就是将对方的力量夺回来,藏在这具被拯救的身体里,等待二人过往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我注定要将这些偿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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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宫殿中只有两个身影,在本应该被敬畏的王座上重叠着耸动。
外面的细碎阳光和深处的幽暗鬼火形成一道交界,土方眼底映照的是一丝斜阳,蓝眸当中雾气迷蒙,荡漾着浓浓的满足感。
鬼王的器官将他一点不剩完全填满,在充沛的深入中撞在他最喜欢的地方,下腹紧绷着,一股股酥软和酸胀从身体里传来。
“快……”戴着项圈的男子催促着,“嗯那里……”
银时纵容了对方不自觉的要求,他的身下也被潮湿处挤压得按捺不住,一手按着对方的腿,以最深入的姿势狠狠顶在里面,身下人先是呼吸一颤,接着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嗯……”
重新获得了妖力的铃铛在脚腕上不停摇晃,它与两人交合的动作形成妖艳的频率,发出一连串脆响。
像在呼唤他,听到这个铃声的银发鬼王动得更快,土方咬着手指完全瘫软在身下,只有脚尖还绷紧着,呼吸声中不时会逸出没能控制住的低哑呻吟。
银时握住对方的性器,开始套弄起来,他掌心里越来越热,土方虽然被刺激得发抖,还是听凭他玩弄着凌乱一片的下身。
身下的人先射出了一道,喊叫着在颤抖中拼命夹住身后,银时闷哼了一声,在咬牙几下顶弄之后也尽数射进去。摇晃的影子慢了下来,以欢愉的姿态重叠着被定格在墙上。
后穴吃着他的精华,在拔出来后还收缩和舒张不断,柔软的穴口对他清理的手指拼命挽留,银时在对方屁股上轻拍,让对方平复下来。
土方大口喘着气,心跳声在高潮余韵中迟迟不能宁静,他躺在银时的怀抱里,靠着后者胸口,听到另一个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边和他渐渐重合。
鬼王的手在他的项圈上抓着,命他抬起头来,黑发男子撩起深蓝的眸子看过去,见对方猩红的双眼正沉沉望着他。
土方的手指攀上了对方的手腕,这种漠然又充满威严的眼神总会令他本能担心,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银时在凝望了一会儿之后,只是用食指勾动他的项圈:“已经松开了,没发现么?”
起初茫然地一滞,接着土方明白过来什么,垂眸去看铁链的这一端。那个写着他名字的契约标志,此时并没有再发出金光。
他试着去忤逆契约的力量,发现自己好似拥有了反抗的实力。
在恢复妖力之后,力量相当的两个妖怪不再具有绝对的支配权,他们的契约也可以被其中一方作废。
“现在你拥有以前的力量,可以选择将这个锁链挣开。”银时的声音在上方轻轻说,手指放开了项圈,将那条铁链交过去,“选择权给你。”
黑发男子只是一愣,先接过铁链来,银白的金属自然而然地从项圈上脱落。他拿在手里凝望了一会儿,但并没有解开那道象征约定的封印。
随即费力地仰起头,在对方下巴上轻轻地亲吻。
银时也怔了一瞬,进而无奈地笑起来:“这样啊。”
他伸出食指,凝起一道猩红的光芒,土方的手也探了上来,和他食指触碰在一起。“只要你愿意,我们的契约就会永久成立。”
黑发男子亲吻上来的时候,声音正平静地回答着:“我愿意。”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