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铛——
山匪拔出刀而出,大喝“想抢我们的宝贝?找死!”
二人见已被发现,自山石上跳下。
见对方攻来,贺然只按兵不动,待刀身劈下刹那,身形快速向后闪去。
剑光一闪而过,山匪一击没中空门大开,直愣愣的被贺然削断了半只手臂,一道血线连着手臂自空中落下。
两人交手不过数秒,山匪便断了只手臂,心里明白这是惹上麻烦了,也不恋战,只是向营地里躲去,大有一副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样子。
仅剩的一只手往怀中摸去,似要掏什么东西出来。
贺然见山匪失了气势,落荒而逃,脚下用力一点,剑尖直直刺向山匪后心。
不偏不倚,一剑穿心,贺然心中诧异,居然直接弃刀逃跑,把弱点暴露在外。
好弱,贺然盯着地上呼哧呼哧喘了两下,渐渐没了生气的人,又转头去看那把由精铁打造的刀。
现在天下割据战乱,精铁被各大势力牢牢控制着,人配不上好刀,精铁制成的刀不是什么人都能弄到的。
地上躺着的人流出的血迹慢慢漫延开,形成小小的血泊。
贺然手腕一转,轻巧的将剑尖沾到的血抖落,眼角余光看见江晏剑气如虹,营地中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尸首分离。
少年动作利落,衣袍被秋风吹的猎猎作响,一身杀伐之气锐不可挡。
从见面时的烦躁感紧紧索绕在心头,勒的贺然喘不过气来。
“总共三人,自己只杀了一个,又输了,江晏...!”贺然又是不甘又是气急,紧紧握住剑柄,指节泛白,要在用来缓解心中的烦闷。
“没事的,还有机会,等自己剑术更加精湛,等自己升了官,将军一定会看见自己的。”贺然这么想着,抬头一看,见江晏有想过来的样子,便扭头就走。
刚走出几步,“嗬...咳咳......”,身后却传来轻微的喘气声。
贺然回头,那本该死去的山匪张了张口,血沫混合着唾液流出,竟是还有一口气,心里一紧,自己那一剑当胸穿过,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闪着寒光的剑锋映入眼帘,人头咕噜噜的滚开,江晏看着浑身僵硬的贺然,“这人还活着,帮他解脱而已。”江晏面不改色道。
自己明明刺中要害了!怎么会......贺然状若被人一剑当胸穿过,自己又犯错了,还是江晏给收拾的残局,回去给将军的文书要怎么写,写江晏帮了自己吗!
贺然心有不甘,自己从小打军营长大,又怎么会看不出一个人死没死,却又疑心自己是不是真的糊涂了,江晏可是将军亲自养大的,万一万一是自己真的疏忽了。
贺然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呆在了原地。
“我知道他们作恶多端,但放血致死,不是侠者所为。”江晏见贺然愣在原地,想了想解释道。
无头尸身横在二人中间,碗口大的伤口中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刺痛了贺然的眼睛。
“脸。”江晏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左脸,贺然愣愣的用手背抹了把脸,一抹暗淡的血痕出现在手上。
江晏见贺然擦拭了血迹,转身便往营地里搜索检查去了。
贺然短暂停顿了下,有心反驳,却又无从开口,眼看江晏已经搜了大半个营地,只好草草擦了两下脸上的血迹,转身往江晏相反方向搜寻了起来。
贺然仔细搜过一轮,回到原地,再次看向死去的山匪,尸体流出的血液已经干涸,闻上去有一股腥臭腐朽的味道,像是早已死去多时。
“明明是深秋,腐烂也不应该这么快。”
贺然拿剑一挑,将头颅翻了个面,露出脸来,此人相貌平平,左脸生着一颗大痣,和军中下发的通缉令上的脸别无两样。
“孙升平,定州平阳城人...屠夫,善使重刀。”贺然又看了一遍通缉令,皱起了眉头。
方想起此人临死前的动作,贺然一剑划开尸身胸前的衣服,一柄暗器从衣内滑落,手柄处是包裹着皮革的乌木,刀锋锐利,也是精铁打造的,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是个好东西,在这种人身上?还有尸体腐烂的速度......”
刀还能用官匪勾结来解释,但用精铁打造暗器,看不上一般官员会做的。
贺然偷偷从余光里瞟了一眼江晏,犹豫着要不要和对方商量一下。
余晖下,江晏快速将营地里山匪搜刮来的东西整理好。
纵使不喜欢对方,贺然也不得不承认,江晏生得一副好皮相,夕阳落在他身上,更显得对方身姿挺拔。
贺然被这一幕刺了一下,如果当初站出来的是自己...正想着,却见江晏朝自己的方向看来。
贺然脸色微变,立马收回视线,那具尸体,还是叫跟在江晏身边的那个青溪看看吧。
那个青溪应该是大家族出身的,贺然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但江晏...算了,还是希望那个青溪好相处一些吧,名字好像是叫陈子奚...来着?
该死,贺然暗自懊恼着,早知道就不光盯着江晏看了。
背后江晏还在盯着自己,贺然只好装模作样的继续观察尸体。
许久,江晏终于移开视线,营地里还有个帐篷,贺然呼出口气,直起身,拿剑挑开帘子,装模作样的查看了一番,没有什么异样,又看了看其他尸体,只有这人尸身有异。
刚刚江晏都检查过了,贺然只是不想和江晏干站着,还有抱着某种隐秘的心思,希望自己发现了什么江晏遗漏的线索,好扳回一城。
“真是浪费时间,这种渣滓,我一人足以。”江晏见他检查完回来,随口抱怨到。
又是这样,明明是将军下的命令,对方总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换做自己,定会好好完成任务,不敢有一丝懈怠,贺然恨恨的想到。
这次剿匪,总共只来了三人,原本是江晏和陈子奚相约出去干票大的,却被王清将军发现,被强制派了个人跟着。
贺然当时被将军指名,那叫一个欣喜若狂,以为将军终于注意到自己,岂料是去看着江晏和他那个狐朋狗友陈子奚不惹祸。
贺然心思转过几番,跟在二人身后的陈子奚终于姗姗来迟。
陈子奚摇着折扇在营地转了一圈,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二位是一个活口都没有留啊,看来我这周的业绩又要垫底了。”
“那是你活该。”江晏怼到,“这营地就三人,你还来这么慢。”
“哟,这么嚣张啊,那小将军藏酒的秘密基地,在下就不客气了。”陈子奚笑眯眯的威胁到。
江晏翻了翻眼睛,“说得好像你没喝一样,谁怕谁啊,自己溜达在后面清闲了,骗人给你当苦力呢。”
“江晏他还偷偷藏酒!军中明明有规定不可饮酒。”贺然内心更加忿忿不平。
贺然有心让陈子奚去看看那具尸体,可二人间的默契的拌嘴让他插不进话去。
二人嘻笑着,江晏突然脚尖一点,竟是直接往下一处营地赶去,“我先行一步了,去给你整点业绩。”随风传来江晏清朗的声音。
陈子奚见江晏先走一步,收了折扇,准备用大轻功追上对方。
“陈公子,这边有具尸体需要你看一下。”贺然趁此机会,急忙出声,拦住陈子奚。
公子两个字在贺然嘴里转了几圈到底还是叫出来了,贺然从小长在军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贵族子弟,若是自己不用敬称,惹恼了对方呢,听说世家出来的人都很高傲。
陈子奚微微一愣,没料到对方会和自己搭话,毕竟从一开始,贺然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江晏身上。
“不必拘谨,直接叫在下名字就好。”陈子奚眨了眨眼,眼底透露出一丝笑意。
贺然不自在起来,对方看起来和自己完全不是同一种人。
“这边...”贺然领着陈子奚往尸体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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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窝凹陷,眼下乌黑,舌苔发乌 ”陈子奚单膝跪地,轻轻掀开了尸体的上衣,“两处致命伤...?看起来不是同一时间留下的。”
“第一剑是我刺的,我杀他之后....”贺然顿了一下,不知对方是否会相信自己说的,“他又活了,江晏刺了第二剑.....”贺然声音渐渐变小,被江晏救了这件事,对贺然来说真的是难以启齿。
二人正说着,尸体耳朵处偷偷爬出来一只小飞虫,扇动翅膀,将将要往山下飞去。
旋即,俩人同时出手,却见那小虫瞬间爆开,漫开一片绿莹莹的血雾。
二人一时不查,吸入了一点绿色雾气。
陈子奚立马屏息,查看自己身体状况。
脉象平稳...陈子奚不自觉的皱眉,刚想确认一下,“是还没发作吗......”
转头就见贺然运功提气,想一个大轻功赶往山下。
那边贺然吸入雾气,却还挂念着小虫想往山下飞,还想去山下查看一下。
刚开始运功,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口烧到全身,身形晃了晃,眼前发黑,隐秘之处传来异样的感觉。
陈子奚忙抢过去,扶着贺然,只觉得怀里的人软绵绵的,顺势拿住贺然手腕。
连声问道:“有什么不适,现在什么感觉……”
指尖刚刚搭上,陈子奚就感到脉搏急促的跳动,更是不肯放开。
再观贺然气血上涌,脸色通红,眼神迷离。
贺然微一犹豫,想甩开陈子奚。
陈子奚目光微微一滞,“自己明明也吸入了气体,但无丝毫异样,贺然怎么会......”
指腹所触,脉搏跳动愈发焦躁。
“火邪内盛,肾火攻心,你自己能解决吗?”陈子奚继续把着贺然手腕,开口说道。
贺然突然被药迷了个正着,眼里漫着一层水雾,视线轻轻扫过,像是一片羽毛飘过心尖,陈子奚轻咳一下,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这明明是那些腌臜之地用的情药的效果,贺然的情况......”
之前天天和江晏在军中厮混,最是精通外伤,可这种情况他还是真不好处理。
“更何况这药发作如此迅速...”陈子奚第一次觉得自己医术不够精湛,看不出这药的路数。
“什么?”贺然只觉得身体燥热不堪,空气密不透风的围绕着自己,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碰碰直蹦,耳边都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呼吸逐渐紊乱,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最重要的是,自己下身隐秘处逐渐挺立,那个不该存在的地方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像是期待什么东西进去一样,隐隐有液体流出。
那个地方......贺然心脏一悸,手臂发力,直接甩开陈子奚,将被扣住的手腕从对方手中挣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发现。”
“唯独这件事不可以被别人知晓....”贺然又急又乱,下体已经黏糊糊一片,大脑被像是被放进蒸炉一样。
“贺然?还好吗,可以听见吗?”陈子奚被贺然甩开,见贺然抗拒,也没有在去触碰,弯着腰,轻声询问。
贺然胡乱嗯了两下,实则什么都没听进去,转身就要离开,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处理一下自己。
尚诺被发现,将军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适合当兵,不适合待在军中。
他还想升官,升去将军的亲卫营,升到将军身边。
要是,要是自己的秘密暴露,肯定会被赶出军营,再也见不到将军,思及此处,贺然感觉自己喉咙仿若被人掐住一样。
贺然将将迈出两步,想赶紧离开陈子奚的视线。
陈子奚却又拦在面前,“刚刚的脉象,似乎不止中了情药那么简单,药效发挥的太快了,保险起见,还请让在下再把一次脉。”贺然此时只觉得此人说话文文绉绉,一股酸味,另人心烦。
贺然思绪万千,理智却已被药效侵蚀的差不多了。
行动间,似乎又有水液顺着腿流下,弄的大腿黏糊糊的,贺然紧紧握住剑,剑柄已经被手心攥的发烫。
陈子奚见贺然双手攥得死紧,关节处泛白,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想起刚刚怪异的脉象和瞬间发作的药效,顿时更加担忧,便更不肯放贺然离去。
“滚开,用不着你管。”贺然剑出鞘三寸,威胁到,希望对方最好识相点,赶快离开,要不是自己现在心余力绌,不然他一定直接打晕陈子奚,叫他废话连篇。
却见陈子奚不但不退,又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去够贺然的手腕,眼下俩人都快贴一起了,贺然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想往后退,但又不愿落入下风。
贺然觉得自己是在威胁,却不知落在陈子奚眼中的是另一番景象。
紫色的眼睛泛着水光,犹如含着一汪春水,脸上像蒙了层红雾,贺然原本就是清秀的长相,如今欲火烧身,平添一分春色。
陈子奚见此愈发不肯退让,铁了心想检查贺然的情况。
“情药...对吧,那我去发泄一下...”贺然当然真的这药效发作不对劲,可要让贺然亲口说出隐瞒的真相,贺然宁可当场自刎,话音未落,“那在下要在近处等着,如有不适,请立刻唤我。”陈子奚马上说到,二人各退一步。
贺然已经被这人缠的没脾气了,只想赶紧躲起来,隐瞒一下自己的秘密,四下看了下,只有营中的那个小帐篷还能遮挡一二。
贺然腿间水液愈发充沛,黏糊糊的,行走间似乎都能听见水声,贺然撩开帘子,“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贺然手都伸腰带上了,可陈子奚还紧紧跟在自己身后。
陈子奚愣了一下,脸色爆红,咻的转过身去,“那个...请自便。”停顿了一下,“在下不是有意冒犯...”
“闭嘴!”贺然耳根发烫,一股热气直冲面门,双手死死捏紧衣带。
下腹处那根涨的发疼,后面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布料都被咬进去一截,他现在只想立刻解开衣带,抚慰一下自己。
要是被发现,贺然心暮地漏了一拍,抬头看了一下帐篷外陈子奚的背影。
“你...你在走远一点。”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
“在下还是在此守着吧,此地虽偏,但未免不会有旁人来。”陈子奚话头一转,“还有刚刚的虫子,不知幕后之人在何处,如有意外,在下好歹能阻拦一番。”陈子奚杵在营帐外,没有一丝要动的模样,贺然都能从营帐的缝隙中窥见陈子奚的衣摆。
这人怎么这么固执,贺然犹犹豫豫的,最终一咬牙,还是解开衣带。
柔软的布料顺着小腿落地,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贺然从小便知自己身体异于常人,后来进入军营,更是没有在人前暴露过身体,更何况自己发泄过。
而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贺然伸手握住挺立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带着茧子的手擦过性器,感觉不是很好,甚至带来一丝丝疼痛。
好在中了药的身体足够敏感,足够淫荡,只是简单的触碰,顶端就渗出几滴清液。
“呃...哈...”贺然上下撸动几下,猛地弯起腰,抽搐了一下,眼前一片空白,射了出来。
贺然喘着粗气,靠在支撑帐篷的木头上,平复了一下身体的情欲。
但刚刚释放过的前面,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不仅是前面,贺然绝望的感到,那个以前没有存在感的器官,痒意越发明显,正蠕动着,想要吃进去什么东西。
那个地方...贺然一咬牙,自己身上的药应该就是因为与常人不同的身体,才会发作的如此严重,不能再置之不理了。
贺然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那个地方......不想碰,好恶心...为什么偏偏是我......
“呼——”贺然吐出口浊气,把杂乱的思绪压进心底。
“先忍耐一下吧,好歹先缓解一下药力,这样烧下去,说不定会被烧成痴儿。”
贺然的手指轻轻地按在穴肉上,两瓣滚烫软肉迫不及待的吸附上来,水流的更欢了。
贺然羞耻要落下泪来,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的不知羞,这么淫荡的身体,怎么为将军效力。
这边贺然眼泪还在不停往下落,小穴却被狠下心来对待。
整个手掌笼在嫩生生的穴上,轻轻揉捏一下细嫩的穴肉,水液从狭小的通道中挤出,弄的整个手掌都湿漉漉的,附着一层水光,揉弄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呜——?!不...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贺然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刺激,喘息声一声接一声的从嘴中溢出。
然后一字不落的钻进守在帐外的陈子奚耳中。
陈子奚本就生的白净,此时
软嫩的像豆腐一样的小穴就这样被来回凌虐,贺然揉搓间不知碰到了哪处敏感点,腰眼一酸,一股水液从穴里喷出。
紫色的眼珠上翻,艳红的舌尖从嘴中探出一小节,引的人一亲芳泽,抽搐着高潮了。
眼泪漫过眼眶,顺着脸颊流下,贺然的心理防线也被击破,自己讨厌器官,如今却要被迫玩弄,还登上了巅峰。
“呜...”贺然不由得发出呜咽,太狼狈了,真的是太狼狈了,将军布置的任务,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自己却搞成这个样子。
江晏现在应该已经铲除下一个窝点了吧,如果没有自己,陈子奚现在也应该在江晏身边吧,是自己拖累了对方...
“贺然...?贺然!”陈子奚焦急的呼喊声从外面传来,“你还好吗?我可以进去了吗?”
陈子奚见贺然迟迟不出来,帐篷里时不时飘来喘息声,心中又惦记着贺然那不同寻常的脉象,犹豫许久,还是决定出声询问一下。
贺然下决心玩弄女穴时,把自己外衣脱下,垫在身子底下,自己跪在上面。
现在贺然眼角泛红,脸上哭的乱七八糟,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女穴正好对着陈子奚的方向,门户大开,对方一进来,就可以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别,别进来,我没...呃啊——!”帐内传出尖叫,陈子奚心下一慌,直接掀开了帘子。
映入眼帘的是微微颤抖着的身体,贺然脸上还带着泪痕,双眼翻白,舌头吐着外面,收不回去,一副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模样,下半身跪坐在衣服上,一只手被压在两腿之间。
上衣铺在腿下,贺然现在全身只着一件中衣,白色的中衣根本起不了遮挡的作用,胸前挺立的两点红樱被看的清清楚楚。
刚刚贺然听见陈子奚说话,心头一紧,想赶紧出声阻止对方进来,却没有跪稳。
腰酸腿疼的,贺然一下子把两根手指坐了进去,温暖的穴肉整个挤在手掌里,尖锐的指甲正好擦过阴蒂,汁水四溢。
贺然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轻轻一掐,就有黏糊糊甜腻腻的水从穴里流出。
穴肉委屈着绞紧,淅沥沥的吐出水来。
手指仿佛浸在温泉里一样,微热的肉壁包裹着,耳边都可以听见花穴里传来的细小水声。
初次使用的小穴哪里经得了这种刺激,贺然前面的性器跳动两下,断断续续的射出白浊,竟是前后都高潮了。
陈子奚眼神躲闪了一下,整个人脸红耳赤,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
“你还好吗?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陈子奚迟疑的观望着。
见贺然迟迟回不过神,还是轻步走了进帐子里,俯下身,把贺然扶了起来。
啵。
手指从穴里滑落,两瓣软肉还想夹住什么,在空气中无助的开合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粘稠的液体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滑落,落在衣服上,形成一小摊水迹。
“哈...啊...!”贺然又发出一阵呻吟,彻底跪不住,身体软软的倒向后方。
陈子奚心里一惊,赶紧接住对方,让贺然靠在自己身上。
不管脑中思绪如何翻滚,陈子奚还是遵循医者本能,观察着贺然的情况。
刚刚贺然发出声音,陈子奚本以为贺然还清醒,却见贺然脸上一片空白,整个人断片一样。
陈子奚视线从脸滑下去,不由自主的落在在贺然腿间粉嫩的,小小的女穴上。
双性吗,自己只在古籍中了解过的身体 ,怪不得刚刚的脉象......陈子奚闭了闭眼,呼了口气,思索着自己这些年看过的医书,开过的药方。
贺然慢慢清醒了些,觉得自己周身环绕着一股香味,大脑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旖旎里,贺然眨了眨眼,轻微移动了一下。
察觉到贺然在怀里的动了一下,陈子奚思绪徒然清醒。
怀中前一秒还沉浸在快感中的人,慢慢回过神来,随即轻微挣扎起来。
贺然终于回过神,自己整个人靠在陈子奚怀里,手腕被抬至胸口,陈子奚三指搭在自己腕间。
“松手...!”
“刚刚我问身体情况,怎么不说实话?”陈子奚叹了口气,无奈道,怪不得脉象怪成那样,当眼下这样,也怪不了贺然,身体与常人不一样,也难怪贺然不愿意说。
陈子奚一只手扣紧贺然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贺然衣领,把泄露的春光掩了回去。
陈子奚暗自思索,这样的身体,真不知道贺然是怎么在军营中坚持下去的。
“用不着你管——!”贺然挣扎着想要起身,他都看见了,自己保管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旁人知晓。
陈子奚用了点巧劲,把贺然牢牢的按在自己怀里,“别动。”陈子奚
“得罪了。”陈子奚告罪一声,手指轻轻抚上贺然下体的花穴。
好软,指下的触感又嫩又滑,陈子奚只觉得一股热气冲上脸颊,自己仿佛要烧起来了。
陈子奚试探的伸了两根手指,温柔的抚摸着穴口,轻轻拨开两片小阴唇,露出源源不断流出淫水的小嘴来,
贺然哭喘着,两条白嫩的大腿挂在陈子奚臂弯,被强制打开,被揉捏凌辱的花穴喷出成股的汁水,甚至溅到了陈子奚衣摆上,白色的布料上星星点点的深色水迹格外明显。
贺然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软绵绵的瘫在陈子奚怀里,陈子奚手掌湿漉漉的一层水光,全是贺然花穴里流出的水。
微凉的手指落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力度却与贺然想象的不一样,陈子奚之前一直是一幅翩翩公子世模样,还是个悬壶济世的青溪,医者仁心,贺然本以为对方会很温柔。
一小团胭脂红的软肉被夹在洁白的手指中,那手指骨节分明,细长有力,一双应该提笔作画的手,此时却掐住贺然最敏感的部位,随心所欲的玩弄着,仿佛那不是什么脆弱的,需要爱护的地方,而是淫荡的,需要教训的东西。
陈子奚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贺然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人拿捏在手中把玩,身体被刺激一颤一颤的,小腹紧绷,阴茎眼看着就要射精,白玉一般的手附了上去,不容反驳的堵住即将喷发的小口。
“呜...松开..!放手啊——!”
“射太多对身体不好。”陈子奚的手稳稳的掐住贺然性器,大腿被强行分开,掰成了一字型。
两片肉乎乎的小阴唇被迫张开,露出水淋淋的小口,稀稀拉拉的喷出水来。
贺然哭的要窒息了,身体一抽一抽的,嗓子里飘出细细的喘息声,狼狈的哭喘着。
陈子奚左手环着贺然,右手在贺然背后轻轻拍打着。
“好一些了吗?”陈子奚在贺然耳边问到。
贺然被玩的头晕脑胀,半天才回神,爽到消失的理智回笼,身下的触感越发明显。
热度透过布料,硬硬的戳在贺然后腰上。
是不是有些不对劲,贺然迷迷糊糊的想。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声,滚烫的柱体擦过肉花,顶开粉嫩的小阴唇。
贺然能感到柱体上青筋跳动,能感到穴口被渐渐撑开,身体渐渐被打开痛苦让贺然大脑清醒了一下。
“滚开,滚开啊!”贺然挣扎着,双手撑着地面,想从陈子奚怀里离开。
陈子奚被烦到,捆着贺然的腰,狠狠拽下,一层薄膜被顶破。
“呃——啊啊啊啊啊!”
好痛,肯定裂开了,整个性器被强行顶入狭小的通道,第一次被打开的肉穴紧紧捆着入侵的巨物,之前流的水混着血被挤出去。
贺然哭喘着,整个人要背过气去,陈子奚不管不顾的抽插了几下,把着贺然的腰,将他整个人转了个身。
贺然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陈子奚整个人压在贺然身上,贺然这才注意到陈子奚眼中清明不在,沉重的呼吸打在贺然锁骨处。
两个人都中招了,贺然晕晕乎乎的想,还以为正常人不会中呢。
性器狠狠插入深处,顶得贺然反胃,几欲作呕,啜泣起来,身上人却没丝毫垂怜。
时间过的飞快,贺然被生生肏晕过去一次,再次醒来时,陈子奚的性器还在花穴里。
贺然下体更加惨不忍睹,贺然轻微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陈子奚不在一味的横冲直撞,一只手捻着凸出的花蒂,轻轻揉搓几下,贺然正享受时,又如狂风骤雨般掐弄花蒂,把贺然推上极致的高潮。
“哈...呜呜呜,不要了.....”贺然脸上全是泪痕,已经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陈子奚只觉得如同进入人间仙境一般,下身仿佛被紧致多汁的小嘴吸着,眼前朦胧一片,只有身下的快感是清晰的。
手中的肉粒,更是有趣,若是轻轻拨动,穴道便轻轻吸吮,快感如水一般温和,大力揉搓,穴肉也跟着缩紧,让人直冲云霄。
陈子奚还是第一次经历性事,在花穴卖力的讨好下,顶入花苞,将精水射入,和贺然一起晕在帐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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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然醒来时,下体黏糊糊的,还在隐隐作痛,被撑开的感觉一时半会消失不了,仿佛陈子奚的那根孽物还插在花穴里,垫在身下的外袍被花穴流出来的水淋了个透,湿漉漉的几乎能挤出水来,彻底不能穿了。
贺然分开腿,低头一看,红肿的花穴惨兮兮的大张着,宫胞刚刚被射进去的东西缓缓流出,顺着刚刚被操开,还合不拢的小口缓缓流出,中间还夹杂着一丝红色血迹。
最严重的是那个小小的肉蒂,原本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蒂,不仅被人抠了出来,还被人硬生生玩大了一倍,变成了一个肉球,缩也缩不回去,肿胀的垂在外面,表皮红肿的仿佛要涨裂一样,稍微一点刺激便能让贺然高潮。
整个下体一片淫乱的春色,光是看这幅淫荡的样子,就能想到刚刚主人经历了什么。
贺然心慌意乱的收回视线,想要合拢腿,不敢再看自己淫荡的下体,却又挤压到被蹂躏许久的阴蒂,瞬时一阵快感直冲大脑,贺然不自觉的又溢出一声娇喘,顿时脸色又红又白,也不敢在合拢腿,只好双腿大开坐在帐篷里,只要来个人就可以窥见一片乍泄的春光。
————
经过这一番折腾,等二人药效渐缓,天色渐晚,日行已西。
帐篷外透过一点点光线,将陈子奚的身影映在帘子上。
陈子奚慢慢移进帐篷,“那个...我给你擦拭一下吧。”微弱的声音响起,陈子奚手中拿着绢帕,“方才的事,是我对不住贺公子,我没能及时察觉到我也中了药,今日之事,陈某不会透露半分。”
“我自己来吧。”贺然本想接过手帕,抬起胳膊,却感觉浑身肌肉都在酸痛,手帕擦着指尖落向地面,陈子奚眼疾手快的捞了回来。
“我来吧。”
高潮的余韵犹在,陈子奚擦拭哪怕在小心,也会擦过敏感点,柔软的布料无意间碰到裸露在外的阴蒂,刺激的贺然穴里不停地流水。
水越擦越多,眼看贺然又要喷了,陈子奚及时停下动作,
贺然整个人羞耻的都要冒烟了,对方好心帮自己擦拭,自己穴里还不停的出水,贺然恨不得拿个东西把穴里堵上,让这个不知羞耻的器官不停的流水。
完全忘了刚刚对方的阳具是怎么在自己身体里作乱,怎么顶开脆弱的宫胞,将精液注入到小腹隆起,自己的阴蒂又是因为什么红肿不堪,以至于连腿都不敢合。
陈子奚轻轻掰开花穴,两指分开穴肉,白浊混着淫水缓缓流出,落在地面上。
贺然脸烫的要冒烟了,“堵一下吧,咱们该去会和了,不然将军要担心了。”
“不要紧吗?”陈子奚呆了一下。
“快点,要走了。”
陈子见贺然执意如此,将手帕抵穴口,“不舒服就跟我说。”
说着便将帕子塞进穴内,花穴蠕动着,甚至自己往里吞吃,不多时,整条帕子便消失在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