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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赎罪之旅中,君与臣抵达无数国家,历经数个十年,见证了无数国家的兴起和灭亡,无数战争与和平,这千百年来,人们犯下的错误早已超越了他们当初弑神的罪孽,而神的碎片也逐渐埋没在火药与弹壳堆积的尘土中,在此期间,苏丹的意志逐渐清醒,过往的回忆与现有的回忆逐渐交织,形成一个全新却依旧让阿尔图头疼的君主,不仅如此,或许是神对他们最后的捉弄,阿尔图的肉身不生不灭,苏丹却在某次死亡后坠入了轮回。
在一次家常便饭的死亡里,阿尔图从枪林弹雨中拖出苏丹破破烂烂的尸体,将他沉甸甸的身体扛在背上,作为掩体躲过这次突如其来的攻击。“抱歉了,陛下。”阿尔图躲到安全的地方后,一边用清水清洗着身上的血水,一边对着尸体自言自语,“等您复活后,我会带您买心仪的小玩意,不过超过十美金的不行。”清理好自己后,阿尔图再将尸体收拾得干干净净,把地上露出来的物件塞回苏丹的肚皮里,他的眼睛到现在为止依旧视物不清,斥巨资买的眼镜也破破烂烂地挂在鼻梁上。阿尔图不清楚是否有把石头也塞进去了,反正苏丹总是能完好无损地复活,有时是直接睡一晚尸体就活过来了,有时候是尸体消失不见,苏丹自己从死亡点复活,再徒步到阿尔图身边。总之,苏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的,阿尔图抱着这样的想法,将苏丹拥入怀中,枕着他粗壮僵硬的胳膊睡觉。“陛下您太冷了……算了,将就吧。”阿尔图抱怨完后,便合上了双眼。
第二天醒来,怀中的苏丹已经不见了踪影,于是阿尔图就望着他们来时路的方向——苏丹死亡所在地的方向,等待着熟悉的身影能够踩着朝霞的光辉朝他走来,于是他等啊等,直到太阳挂上头顶,再坠入西边的大地,阿尔图却始终没有等来自己的君主。他已完全耗尽自己的耐心,不断啃食着自己的指甲,将它们想象成苏丹的骨头。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难道他已经恢复了记忆,打算从他身边逃离吗?!
阿尔图愤愤地想,他又回到那片战地,却只在远处看见一滩一滩的血和苏丹掉落下来发黑的内脏,战场的老鼠正叼着一块黑肉唧唧唧地撕咬争抢,阿尔图走过去,一脚将它们踹开,再放眼向四周看去,周围堆砌着发烂的尸体,哪里去找苏丹这个大活人!
“Damn it!”阿尔图大骂,这是他从那些士兵口中学到的词语,他发誓如果再找到苏丹,一定要拿一根铁链将他死死捆住,哪怕最后捆住的只是一具尸体!
阿尔图不得不再次踏上旅途,他记得当初苏丹曾提议要去东方的神秘国度,于是便朝着日出的方向前行,希望能在路上遇到这个该死的逃犯。
他来到下一个城镇,这里正在遭遇新一波的攻击,难民混乱的逃窜中,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被遗落在了石墙的后面,阿尔图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将孩子抱在怀里,却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他找寻数月、心心念念的君主!
阿尔图的脑子瞬间轰地一下,但很快的,他还是将怀中的孩子带着逃离了这里,为了能让这“孩子”有更好的生活条件,阿尔图辗转来到中国。所幸的是,苏丹的轮回带着过去的记忆,因此在他开始咿咿呀呀时,就使唤上了阿尔图。最开始阿尔图还秉持着道德观念,不能对小孩子做什么,后面实在耗尽耐心,抓住小苏丹的后领提起来,将他平放在自己大腿上,脱了裤子就是啪啪抽了两下屁股,揍得小苏丹尖叫着大骂,但不知道又是哪里触碰到这小牲口的发情开关,阿尔图很快就感觉到苏丹软软的肚皮下,有什么东西湿乎乎黏哒哒地贴上大腿,让阿尔图瞬间黑了脸色,手上的巴掌停在空中,小苏丹也不叫了,垂着脑袋,死鱼一样趴在腿上呼哧喘气,下半身却开始小浮动地抖动起来。
“我的小少爷啊!您才十二岁啊!”阿尔图几乎是咬着牙根大叫道,苏丹却不以为然,继续抖动着腿根,稚嫩的身体经受不住太多的折腾,光靠着在阿尔图粗糙的布料上磨蹭阴唇就高潮了,他舔了舔嘴角,笑得极其恶劣:“是啊,我才十二岁,阿尔图卿,对着十二岁的小朋友勃起,实在太变态了。”
直到这时阿尔图才反应过来,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高高隆起肉包,正顶在苏丹软绵绵的肚皮上。
这实在太犯规了,究竟是谁想出了这一招来戏弄他?如果是神的话,简直恶劣到阿尔图可以再杀祂一次。
“我不会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下手的,陛下,请您放心。”阿尔图一字一顿僵硬地说完这句话,便将苏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往厕所的方向走去,这一举动激怒了苏丹,同时也愈发想要捉弄这装模作样的家伙。他跳下高椅,快步走到阿尔图身后,扯着他衣服将他往床上拽去。
阿尔图被这怪力小孩吓到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在内心怒骂该死的神,怎么不把他的一身怪力也夺走,这完全不符合一个小孩子的身份!
小苏丹将阿尔图推倒在床上,这一步倒没费多少力气,其实阿尔图可期待着呢,只是需要一个推手帮他突破这一道德底线,而这个推手,恰好就是他那高高在上又随心所欲的君主,过去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您到底又要做什么?”阿尔图没好气地躺在床上,他现在两腿之间还硬得难受,根本就懒得搭理苏丹。他努力将视线定格在天花板上,试图通过回忆以往苏丹对他的折磨来让自己的小兄弟萎下去。就在苏丹要做下一步动作时,一旁的闹钟叮叮叮响起,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将这吵闹的物件关闭。阿尔图查看腕表的时间,瞬间蹭了起来:“完了完了,我要去上班了!”阿尔图一翻身从床上滚了下来,火急火燎地披上外套,一边穿鞋一边嘱咐苏丹:“小少爷,记得去学校,您再旷课我就要被班主任约谈了。”他可不想面对那个长得像奈费勒的班主任,光是看着那种板正严肃的脸,就让他抓耳挠腮,浑身发毛。
“知——道——了!”小苏丹重新倒回床上,到现在为止他的屁股还火辣辣地疼,这幅身体还是太脆弱了,否则怎么能让阿尔图有胆到抽他的屁股!不过比起这无聊的日常,学校就更枯燥了,他讨厌坐在教室里听“奈费勒”讲课,也讨厌那个喜欢和女生玩的卷发同桌。就在他“大”字型躺在床上时,屋外便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他没去搭理,一分钟后,咚咚的敲门声又再次响起。小苏丹不耐烦地开了门,刚要张嘴发威,站在门外的人便率先开了口:“小娟……该上学了。”
苏丹讨厌这个名字!但那该死的阿尔图居然擅自替他取名为图小娟,并对外宣称自己是他的小孩?到底是哪些蠢货居然真的信以为真?
眼前的小孩是阿尔图同事的孩子,同样一头卷发,但因校规只能留短短的男孩发型,苏丹噘嘴吹了吹自己早已过眉的留海,无论如何他也要保住住自己这漂亮的发型。“图小娟”突然咧嘴一笑,他想到一些坏点子,没错,只要他干劲坏事,让学校将他开除,他就再也不用上那该死的学校了!这样想着,他终于是哼着歌,空着双手上去学了。
阿尔图坐在办公室里,不断扶着滑落的眼镜,手上还要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坐在一旁的红发同事姓陈,他全名叫陈什么祖,阿尔图记不太清,反正办公室的人都戏称他为红发老祖,这红发老祖神似奈布哈尼,或许真的是神的捉弄,让这家伙投胎过来依旧和阿尔图做起了同事。红发老祖拿起亮屏的手机,啊哦一声,将班级群消息递给阿尔图看,阿尔图“嗯?”了一声,率先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早已关机黑屏,才定睛去看同事的手机,上面写着:[班主任]:@娟娟爸 孩子他爸,放学来学校一趟。
阿尔图宛如天崩地裂,打字的手都要擦出火花,急急忙忙处理完工作,踩着点来到了学校。刚一踏进班主任办公室,就看见那神似奈费勒的脸上,顶着一个巨大的额头包。阿尔图嘴角比今早卷边的煎蛋都难压,僵硬地绷着脸站在老师面前,低着头:“老师,呃……我们小娟今天不听话吗?”
苏丹倒是一眼察觉了阿尔图的囧样,毫不遮掩地抱着肚皮咯咯不停,阿尔图红了脸,抄起一旁的教棍作势要往苏丹身上抽,而苏丹毫不畏惧地两手抱胸,昂着脑袋不屑地看向阿尔图,但意料之内的棍子并未挥下,班主任也意料之内地抓住阿尔图的手阻拦:“这位家长你冷静一点啊!”阿尔图演够了,也顺着台阶下来,放下教棍装模作样、痛心疾首起来:“老师啊,您也知道……我们家就我们父子,他从小就叛逆……但至少他成绩很好,也很努力……我回去肯定教育他!”这一套连招下来,班主任都换了好几个冰袋了,他冰敷着额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摆了摆手:“回去好好教育孩子,记得可千万别动手啊。”
回家路上,阿尔图牵着苏丹的手,苏丹另一只手则拿着阿尔图刚给他买的冰淇淋,阿尔图长叹了口气:“祖宗,您不知道现在义务教育不能随意开除学生吗?”“虾米?”苏丹吧唧着甜筒,含含糊糊回答。阿尔图揉揉太阳穴,想着势必要给这小畜生一点教训了!
到家后,苏丹一屁股坐在懒人沙发上,开始用手柄玩起游戏,阿尔图找遍了家也没翻出个趁手的东西,他不能再用以前的法子来惩罚苏丹了,毕竟他还只是个小孩子……皮带?会不会太疼了?衣架?也不合适……阿尔图抬起自己的右手,果然还是巴掌吧!反正小孩的屁股肉最多了!也不会轻易受伤。说干就干,哪怕这小混蛋依旧会因为被打屁股而高潮也不管了!
就在他气势汹汹要来“教育”苏丹时,却看见苏丹从沙发下面翻出一个白色盒子,把玩着里面取出来的飞机杯。“啊啊啊啊啊!”阿尔图发出尖锐爆鸣,一个箭步就将其夺回,“您在干嘛!”
苏丹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这句话不应该问你吗?我亲爱的父——亲——”
喂,这个称呼还是太不吉利了。
阿尔图擦了擦额头的汗:“成年人的正常性欲,陛下不想屁股开花就应该理解我。”
苏丹冷哼一声,凑过去拿食指戳了戳阿尔图鼓鼓囊囊的胯下:“那这性欲也太旺盛了吧,爱卿,对着十二岁的小孩,真是丧心病狂。”
“您要是再挑衅我,待会儿可不要哭鼻子。”阿尔图愤愤道,或许是因为变成小孩的原因,苏丹在某些行为上也会表现得像个孩子,比如声量比以前更大更尖锐,会吱哇乱叫,会耍赖打滚,还会哭鼻子装可怜,虽然苏丹时常抱怨这幅躯体的弱小,但自己分明用着格外趁手!
苏丹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扒拉开阿尔图的皮扣,脸蛋贴在肉包上,湿哒哒的舌尖一卷就将拉链舔开,隔着灰色的内裤撅嘴呼出热气。
“您是祖宗!放了我吧!”阿尔图夹着腿根不敢乱动,生怕一惹他不高兴,他能张口给这鸡巴啃缺一口。
“明明更兴奋了。”苏丹观察着这根热气腾腾的肉屌,灰色的纯棉内裤都被崩得变薄变浅,能清晰看见变形网格下被压歪的黑色耻毛,凌乱得像某种热带雨林里动物的毛发。苏丹抬手扒下内裤,阿尔图浑身一抖,那根硕大勃起的玩意也跟着晃了晃,啪地一声抽在了苏丹的脸上,小孩那稚嫩的脸瞬间红了一片,甚至依稀能看出某种棍状物的形状……
阿尔图屏住呼吸,得寸进尺地将冒水的龟头戳上苏丹的唇瓣,苏丹黑着脸,抬手一巴掌抽在了那晃来晃去的阴茎上,阿尔图大叫一声,这声音不亚于上午苏丹被打屁股时的喊叫。
“呵呵……”阿尔图隐忍着咬牙,“抽坏了以后就只能能对您使用道具了……”实际上他最应该做的,是立即穿上裤子洗个冷水澡,但箭已在弦上,他那面对苏丹本就不算多的道德感正在土崩瓦解——他只是小孩的身体!内心却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清楚吗!必须给他点教训了!鸡巴不行,那手指呢?嘴巴总行了吧!
胡思乱想间,阿尔图咽了咽唾液,却依旧口干舌燥,他晃着腰,渴求地把那根肉屌晃来晃去,他就等着苏丹能率先做出下一步,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小苏丹吃干抹净……不对,是教育。
“哼哼,爱卿,这小心思都写脸上了。”苏丹很轻易就看破宠臣的诡计,他抬眼欣赏着阿尔图的窘态,一边吐出舌肉,拢起舌面,像湿滑的蛇般裹上阿尔图的龟头。
过电的快感瞬间让阿尔图一阵激灵,鸡巴兴奋得跳个不停,不断拍打上苏丹的上牙膛,翕张的精孔吐出粘稠的先走液,糊了苏丹一嘴,让他立刻嫌弃地吐了出来。
阿尔图有点受伤,马上给他小小的君主递来纸巾擦拭嘴巴,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还是大人好啊,若是以前,他的鸡巴都不知道来来回回在苏丹嘴里插第几轮了!
苏丹吐出那糊嗓子的粘稠物,骂骂咧咧道:“躺沙发上去!”
阿尔图这下也不演了,他妥协了,直接脱了裤子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姿势很像烤鱿鱼的铁压板,身体是平的,只有鸡巴像把手一样直愣愣地竖在空中,在滋滋冒油的铁板上等待主人握住那孤零零的把手。终于,阿尔图如沐甘霖般感受到鸡巴被包裹的舒适,但感觉太不对劲了,水太多又太软了,不像是手,倒更像是——阿尔图一低头,发现苏丹将飞机杯直愣愣地怼进阿尔图的阴茎上,一边看着说明书一边打开了加热模式。
“呃,等等……?噢噢噢……等等!”阿尔图手忙脚乱地想要拿开飞机杯,却爽得大叫一声。苏丹一把将他重新推回沙发中:“反正你也是要背着我玩的,现在当着我的面玩,有什么区别?”说着调高档位,那飞机杯便打桩似地疯狂上下耸动,里面湿热的甬道还有节奏地收缩,不断挤压吮吸充血的茎身,发出啵啵啵的水响。阿尔图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让他的腹部也被这四溅的火星烫得发酥发麻,他忍不住地屈膝想要护住那根被飞机杯奸淫的屌,哼哼啊啊地叫个不停。
“噢~原来那是档位按键,有意思。”苏丹笑了笑,欣赏着阿尔图像煮熟的虾似的逐渐蜷成一团,他握住噗叽作响的飞机杯,嗡嗡嗡的震动频率将他手腕都震得发麻,无意中他触碰到一个红色按钮,那飞机杯便像高速旋转的榨汁机一样,噗嗤噗嗤地抖动起来,阿尔图痛苦地高声喘叫,爆出的水液夸张地随着旋转而向四周甩去。阿尔图整个胯骨都跟着频率嗡嗡发颤,他嘤嘤啊啊地求饶着,一边努力将胯部往沙发里陷,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躲开飞机杯的攻击。
这过分淫荡的画面真是让苏丹看入迷了,就在他松开手的瞬间,飞机杯咻地一声朝空中弹去,而紧接其后,是阿尔图喷泉似的射精,噗噗噗地冲了苏丹一脸。
阿尔图累得大喘气,脸上浮出一副英年早逝的安详,怎么还顾得上被射了一脸精液的苏丹,而且他也不想看见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孩脸上挂着诡异的白色粘稠物,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去踩缝纫机了。
苏丹忍着怒气将精液擦拭干净,望着眼前那根被榨得通红油亮,却依旧直挺挺发散出精水味的阴茎。他屈指弹了一下,阿尔图就发出一声哼唧,小腹绷紧了抽动,肉茎上面隆起的青筋也鼓动起来,大张的马眼呼吸似的收缩开合,又从狭窄的肉道里挤出几股白浊。
苏丹冷笑一声,这一笑让阿尔图毛骨悚然,果不其然看见苏丹脱下裤子,跪坐在阿尔图跨上,掰开那肥肥软软紧闭的逼肉,甚至毛都还没长齐,滑溜溜,湿乎乎,吐出的粉肉裹满水液,正滴滴答答往下拉出粘稠的丝,像往巧克力冰淇淋上一层的樱花酱。阿尔图吞了吞唾沫,鸡巴颤了颤,冲着苏丹的嫩逼立正敬礼,苏丹一屁股坐上阿尔图的腿根,将分开的两片肉贴上阿尔图滚烫的肉茎,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愉悦的叹息。
实在太难熬了!阿尔图恨不得一个翻身将这该死的小野兽压倒,填满那口小小的肉袋,把他操得两眼翻白才够解气。
但他却只能忍耐,直愣愣地看着苏丹借着他的鸡巴磨逼,阿尔图压抑着自己的冲动,也配合着顶胯,让硕大的龟头捣进苏丹的阴唇内,让两片温热的肉裹吮冠部,将汩汩渗出的白浆涂满里面的嫩肉,再堵住苏丹因刺激而翕张的尿孔。阿尔图克制地摆胯,扶住阴茎根部,去有目的地戳弄苏丹顶出包皮的粉肉芽,大开的精孔刚好戳上蒂尖,像粉色的石榴石镶嵌进一根粗大丑陋又狰狞的权柄上。
“哈啊……”苏丹昂起脑袋,已经忘情地享受这新鲜的、压抑许久的快乐,阿尔图便刻意顶胯,疯狂地撞击苏丹娇柔的阴蒂,精孔卡住阴蒂,拉拽着往外延展,脱离后又软糖似地回弹进肉里。阿尔图想,这要是放在嘴里一定非常弹牙。
他的宣泄不再止步于此,而是更加迅猛地顶胯,龟头硬得像烧烫的石头,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苏丹的肉花上,淫液啪叽啪叽地四溅,肥厚的软肉胡乱地乱颤,而有数次,龟头都戳到苏丹紧闭的肉洞口,刺激得那圈软肉不停抽动着,挂出好长一根银丝,像鱼线般耷拉在阿尔图的腿根。阿尔图鸡巴快爆炸了,他实在受不了了,而苏丹呢,那副痴样似乎都快高潮了!只差临门的一脚……阿尔图壮着胆子,小心翼翼起掐住苏丹的腰身,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一点点地陷入那口肉洞里……
苏丹被这暖意冲刷得一阵哆嗦,腹部滚烫得泛起一股酸酸的尿意,他忍不住要沉胯往下坐,却被阿尔图紧紧禁锢住腰身,就这样,阿尔图的阴茎埋进苏丹浅浅的阴道口里,快速又沉重地撞击起来。
“哈啊…!啊!阿尔图!这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就给我操进去!”苏丹骂骂咧咧喘个不停,阿尔图呼哧喘气:“就是没这胆子啊陛下!我去吃牢饭您就只能沿街乞讨,再被变态捡回去啊!”
浅口的G点充血膨胀起来,形成一圈更窄的口,小嘴似的嘬着那滑进滑出的龟头。阿尔图爽得叹气,调整角度往那处撞去,苏丹大叫着,拼命扭动双腿,试图通过夹腿获得更刺激的快感。阿尔图并未阻止他的动作,他操得噗嗤起劲,好几次没控制力道,都滑入甬道更为湿热的深处,捅得苏丹软趴趴的小腹隆起好大一个可怕的肉包。小苏丹被爽痴了,垂着脑袋嗯嗯啊啊地叫,一个劲地口水,这让阿尔图想起以前,在戈壁里操大傻猫时也是这样,也只会嗯嗯啊啊地叫,口水也是流个不停。
终于,小苏丹的小小身躯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腿根抽动着喷了出来,顺带还尿了阿尔图一身,阿尔图拔出鸡巴,拽得那圈皮肉也往外拉扯,最终啵地一声分开。阿尔图握住抖动的鸡巴,快速撸动着,另手掰开苏丹红透的嫩逼,两指抠开哆嗦的阴道口,冲着里面蠕动翻卷的嫩肉射出一大股白浆,简直像一盘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椰浆,里面浮动着艳红软烂的西瓜肉。
“呼……”阿尔图长舒一口气,将睡着或者是晕过去的小苏丹放到一旁,“哎,您快快长大吧!”他从未如此强烈地盼望着。而今后属于他们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