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狭窄幽暗的巷弄深处,弥漫着未散的鬼血腥臭与陈旧瓦砾的尘土气。任务报告早已上交,产屋敷宅邸的宁静仿佛已是上一刻的事。富冈义勇靠在冰冷的砖墙上,身体内部那股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的、不断膨胀的焦灼感正以不容忽视的尖锐姿态宣告存在。并非伤痛,而是更磨人、更私密的窘迫—源自一只濒死下等鬼垂死挣扎时施放的、堪称卑劣的血鬼术:十二个时辰内,无法排尿。
他记得自己当时因为连日追查滴水未进,喉咙干渴如烧,在剿页那鬼物的巢穴前,于附近清泉边近乎失控地灌下了大量清水。清澈冰凉的液体滑过咽喉时带来短暂的慰藉,却在下一刻化为无形的枷锁,随着时间推移,在体内蓄积成沉重且日益紧迫的惩罚。膀胱如同一个被持续注入空气的皮囊,从最初的饱胀感,逐渐发展为沉甸甸的下坠,进而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钝刀割肉般的压迫与刺痛,死死盘踞在小腹深处。
此刻,这种感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个器官被撑满的轮廓,像一块过热的石头硌在骨盆里。与之相连的尿道口,那个平日里几乎无感的微小通道,此刻却像被无形的针尖反复轻刺,又麻又痒,伴随着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冲动,却徒劳无功,只在紧绷的会阴处留下更多难以启齿的酸涩。
下方的女穴也未能幸免于这种全身性的紧张,两片饱满的阴唇因肌肉不自知的持续收紧而微微向内闭合,却又在每一次膀胱的抽动下不受控制地轻颤,前端那粒小小的阴蒂更是敏感地挺立着,仿佛也承受着来自内部的压力,传来细微的、恼人的搏动感。他不得不微微岔开腿,试图减轻一些压迫,但这个姿势在空旷的巷口显得如此可疑而脆弱。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主人惯有的暴躁气场。不死川实弥的身影出现在巷口,逆着远处稀疏的灯火,如同一堵移动的、怒气蒸腾的墙。他显然也刚结束清扫任务,羽织上沾着新鲜的血迹与尘灰,白色刺猬头有些凌乱,那双锐利的紫眸在昏暗光线下锁定义勇时,瞬间燃起毫不掩饰的怒火。
“富冈!”声音炸雷般在狭窄空间响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你他妈脑子被水泡发了?!西北区那片旧屋藏了至少五只,情报模糊,地形复杂,你就敢一个人往里冲?”他几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义勇完全笼罩,扑面而来的除了血腥气,还有浓烈的、属于不死川实弥的燥热体温和怒意,“看见我在隔壁街区不会喊一声?你当'柱'是让你来表演独狼送死的吗?!”
义勇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般的胀满感袭来,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试图集中精神应对不死川的质问,但身体的极度不适严重干扰着他的思绪,只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显得有些迟钝麻木。这种沉默在不死川看来无异于最彻底的漠视与挑衅。
“说话!”不死川的耐心彻底告罄,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在义勇的肩头。
“呃...别碰我!”义勇被推得向后踉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这一震击仿佛直接撼动了体内那已不堪重负的膀胱。他控制不住地大喘了一口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生理性颤抖,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这异常的反应让不死川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凌厉的视线如刀锋般刮过义勇苍白的脸、额头的冷汗、微微发颤的腿,还有那不自然的站立姿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眉梢极其缓慢地挑高,眼底的怒火奇异地沉淀,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令人不安的锐利审视。
“啊.....”他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近乎残忍的弧度,“差点忘了。蝴蝶早上提过一句,说你中了点‘小麻烦。”
他向前踏进一步,将义勇彻底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目光刻意地、缓缓下移,落在义勇那即便隔着深色队服也隐隐显出紧绷弧度的小腹,“一天了,是吧?一滴水都放不出来....憋得很痛苦吧,嗯?”
义勇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被直接点破最私密、最狼狈的处境,巨大的羞耻巨大的羞耻和着更汹涌的生理痛苦席卷而来。他想后退,却已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死
川带着那种洞悉一切又充满恶意的神情,朝他逼近。
不死川嗤笑一声,不再废话,一只骨节分明、布满伤疤和老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按上了义勇柔软却异常鼓胀的小腹。
“唔—!”义勇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像被烫到一般剧烈挣扎起来,双手徒劳地去推拒那只可怕的手,“拿开...!”
然而不死川的手掌如同铁钳,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恶意地施加压力,向下挤压。那触感清晰无比—掌心下的腹部紧绷如鼓,里面蓄积的液体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束缚。
义勇被压得眼前阵阵发黑,呼呼地喘着粗气,肺叶像破风箱一样起伏,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将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对抗那股几乎要决堤的排泄冲动上。汗水顷刻间浸湿了鬓发。
“这就受不了了?”不死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他显然并不满足于此。按在义勇小腹的手未松,另一只手却灵活地探向义勇的腰带。
“你....!”义勇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怒交加,挣扎得更厉害,但身体的不适严重削弱了他的力量。
不死川轻易地解开他的裤绳,粗糙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顺着裤腰边缘滑入,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最为脆弱、最不堪一击的私密处。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因为紧张和憋胀而微微发热的饱满阴阜,随即不容分说地拨开那两片早已湿润的娇嫩阴唇。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情欲或惩罚意味的触碰,这次的目的明确而恶劣—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此刻正因主人的极度忍耐而不停翕动、泛着可怜水光的细小尿道口.
“唔嗯....!不...不准.....!”义勇的声音变了调,夹杂着强烈的愤怒和更深层的恐慌。被触碰那里带来的不仅是尖锐的羞耻,更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仿佛阀门即将被强行撬开的恐怖预感。
不死川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指腹恶劣地在那敏感无比的尿道口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处嫩肉在指尖下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他甚至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模拟着要向内探入的姿势。
“是不是这里....”他凑到义勇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通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低语,“胀得要炸开了?想尿了,对吧?求我啊,求我或许就让你..”他的话语未尽,但指尖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呜....哈啊...”义勇被他弄得几乎崩溃,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无法控制的口水溢出嘴角。
极致的憋胀感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呈几何级数放大,膀胱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尿道口被玩弄带来的异样触感混合着绝望,让他眼前发花,几乎站立不住。他徒劳地摇着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不死川的眼神暗沉如夜,里面翻涌着征服的快意和某种更深邃的阴暗情绪。他欣赏着义勇这副被逼到绝境、彻底失去平时那副冷淡模样的狼狈。
为了施加更多压力,他甚至用身体将义勇更紧地压向墙壁,胯部不轻不重地抵着义勇的臀后,形成一种全方位的禁锢和压迫。
“我生气了,富冈。”他舔掉义勇嘴角流下的一缕银丝,声音沙哑,“因为你擅自行动,这种时候还敢对我摆脸色,你说你要怎么做,我才停下来?”
义勇的意志在生理极限的折磨下濒临瓦解。他茫然地摇头,眼泪大颗滚落,“不...知道.....我不知.....道..…”声音嘶哑无力。
“不知道?”不死川冷笑一声,下一秒,在义勇惊恐的抽气声中,他按在尿道口的手指猛地施加了一个向内的、浅而坚決的推力!
“啊—!!!”
那并非真正的插入,只是指尖抵着入口一个强硬而危险的试探。但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沾着从穴口溢出的滑腻爱液,毫不留情地、径直闯入了下方早已湿热泥泞的阴道,深深捣入。
双重夹击。
尿道口被侵犯的恐怖预感与女穴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同时炸开。憋尿带来的、已达顶峰的痛苦与被迫涌入的快感疯狂交织、对撞!义勇全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像寒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悲鸣,眼前一片白光闪烁。
他感觉自己的膀胱真的要爆炸了,失禁的预感如同剑悬在头顶,偏偏那该死的血鬼术又牢牢锁死了出口。
这种被逼到极限却无法释放的绝境,让他彻底崩溃。
“不......不要了.....不死川.....求求.....停下......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想尿......要尿出来了….”他语无伦次地哭求着,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混乱的快感而阵阵痉挛,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爱液、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不死川却像没听见,手指在紧窒湿热的穴道里快速抽送、抠挖,刻意摩擦过内壁那些敏感的凸起,同时抵在尿道口的手指仍不离开,带来持续的、精神上的凌迟。
他享受着义勇完全失控的哭泣和哀求,享受着这具强大身躯在他手下因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彻底瘫软、屈服的模样。
“叫我什么?”他咬着义勇的耳垂,低声逼问,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餍足和恶劣。
义勇已经彻底混乱,被逼到绝处的思维只剩下本能地寻求任何可能让这酷刑停止的方式。他抽噎着,在又一次被手指顶到深处时,破碎地、极其養耻地吐出:“老…老公....呜......停下.....”
不死川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眼底掠过更深的暗芒。“嗯,我在。”
他应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因为这句称呼而更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呜啊啊—!”义勇发出一声拉长的、尖锐到扭曲的哭叫,身体猛地弓起又瘫软下去。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不死川的手指上—他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达到了一个痛苦远大于快感的高潮。
然而,高潮的余韵过后,憋尿的痛苦并没有丝毫減轻,反而因为身体的放松和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膀胱仿佛已经胀到了透明,尿道口火烧火燎,那股强烈的、要尿出来的冲动几乎冲垮他的理智,可出口依旧被牢牢封死。
他瘫在不死川怀里,只剩下来自身体内部的、无休止的折磨和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啜泣。
“混.....蛋...不讲道理.....”他哑着嗓子骂,眼泪流个不停。
不死川终于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黏腻的汁液。他看着义勇失神流泪、浑身颤抖的凄惨模样,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他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难得地、甚至算得上“温柔”地替义勇拉好裤子,系上腰带,整理好凌乱的衣物。
“行了,哭什么。”他拍了拍义勇汗湿的脸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暴躁,却又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任务报告还没完,接下来那片商业区的探查,你跟我一起。别想偷懒。”
义勇被他半扶半拽地拉起身,双腿依旧软得打颤,尤其是大腿内侧和会阴处,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刚才的刺激而酸麻不已。他不得不微微内八字站着,试图缓解小腹那持续不断的、刀绞般的胀痛。
听到不死川的话,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狠狠白了不死川一眼,扭过头,紧咬着下唇,不再说一个字。
——————-
午后阳光毒辣,土路扬起灰尘。义勇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双腿紧紧并拢,以一种细微而颤抖的内八姿势往前挪。
腹腔深处那团被血鬼术死死锁住的液体正随着步伐一下下撞击着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膀胱壁,仿佛一个随时会炸开的水囊。薄薄的队服裤子下,小腹微微鼓起,弧度并不明显,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饱胀感,硬邦邦地抵着腰带下方。
他试图用呼吸调整,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小腹的肌肉,让那份憋胀的痛苦更加清晰。阴阜部位沉甸甸地发着酸,被紧紧束缚在布料里的逼肉,因为长时间的憋忍和之前不死川的恶劣玩弄,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翕张。
肥厚的阴唇又热又肿,相互磨蹭时带来令人难堪的湿黏触感,那不是情动的水儿。
他试图用呼吸调整,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小腹的肌肉,让那份憋胀的痛苦更加清晰。阴阜部位沉甸甸地发着酸,被紧紧束缚在布料里的逼肉,因为长时间的憋忍和之前不死川的恶劣玩弄,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翕张。
肥厚的阴唇又热又肿,相互磨蹭时带来令人难堪的湿黏触感,那不是情动的水儿,纯粹是身体在极度压迫下泌出的薄汗与之前被操弄留下的残液。
阴蒂更是可怜地挺立着,又硬又小,隔着布料擦过时,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憋尿痛苦的异样刺激。
最要命的是尿道口。那里仿佛成了所有痛苦的集中点。之前被不死川手指抠弄按压的记忆鲜明无比,此刻它正随着膀胱的每一次抽动而传来剧烈的酸胀和针刺般的尿意,偏偏出口被无形的鬼术力量牢牢焊死,一滴也泄不出。他只感觉那小小的孔洞在不断收缩、抽搐,渴望释放却不得其门,徒劳地收紧,反而让膀胱的鼓胀感更加绝望。
“走快点。”不死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恶劣的促狭。
义勇咬着下唇,额角的汗珠滚进衣领。他只能夹紧双腿,用别扭的内八字姿势踉跄前行。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挺发烫,可这快感被膀胱濒临炸裂的痛苦彻底扭曲成酷刑。
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滑的体液混合着之前高潮的残液让裤裆一片狼藉—可该死的血鬼术依然死死锁着尿道深处那根弦,任凭膀胱胀痛到几乎要顶穿小腹。
不死川盯着前方那截绷紧的腰肢。羽织下摆随着别扭的步伐晃动,隐约能看见臀部肌肉因极度紧绷而微微颤抖。他喉结滚动,胯下硬得发疼—这副强忍着失禁、每一步都在情欲与痛苦间挣扎的模样,比任何撩拨都来得直接。
“还有三里路。”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任务地点在镇子东头。”
义勇没有回应,或者说他根本发不出完整音节。又一阵剧烈的坠痛袭来,他猛地停下脚步,手指深深掐进掌心。膀胱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拧转,尿道口突突跳动,阴唇在湿透的裤料下可怜地翕张—快了,就快到了,他甚至错觉下一秒就会有滚烫的液体冲破束缚。
在这瞬间,不死川忽然拽着他拐进路边废弃的茶棚。霉朽的木柱挡住路人视线,义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积灰的柜台前。
“!哈……”义勇被突然压着,膀胱里的东西被撑得快要爆出来了,尿急的痛苦把义勇搞得眼角发红。
“任务...”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解决了。”不死川咬着他汗湿的后颈,手掌已经粗鲁地扯开腰带,“早上路过时就清理干净了。”
粗糙的手指径直捅进还在痉挛的穴口,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肿胀的阴蒂。义勇的尖叫被手掌捂住,整个身体像濒死的鱼般弹起。
膀胱在挤压下发出几乎崩裂的哀鸣,尿道口在指尖抠弄下抽搐着吐出一小股清液——不是尿,只是被刺激出的体液,却让不死川低笑出声。
“这么想要?”他将勃起的性器抵住那个泥泞的入口,“求我啊,像刚才那样。”
“不死川!”
义勇猛地转过头,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蓝眸此刻烧着骇人的火焰,眼尾却因为剧烈的生理痛苦和极致的羞愤而染上破碎的红。
他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和嘶哑。
话音未落,因为情绪激动和猛然提高的音量,腹腔压力骤增。膀胱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尖锐的胀痛瞬间贯穿整个下腹,直冲尿道口!他后面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气。
"呃!"义勇整个人瞬间弓起,手指死死抠住朽烂的柜台边缘,指节泛白。额头上方才还是细密的的冷汗,此刻汇成大颗的汗珠,沿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滚落,划过剧烈起伏的脖颈,没入衣领。
义勇的喉结上下滚动,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那张素来冷淡俊美的脸此刻写满了难以承受的折磨眉头紧锁,眼睫被泪水和汗水浸得湿透,嘴唇抿得发白,却在细微处无法控制地颤抖。这种糅合了极致的痛苦,愤怒与生理性脆弱的神情。
不死川眼神暗沉,将他这瞬间的崩溃尽收眼底。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从后方禁锢的姿势,将滚烫的唇贴在他汗湿的耳后,低哑的笑声震动着传入义勇的鼓膜:
"吼那么大声......看,更难受了吧?"他空闲的那只手,掌心带着厚茧,堪称"温柔"地缓慢地抚上义勇那绷紧如铁,微微鼓胀的小腹,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充盈和绝望的搏动。
"我在帮你啊,富冈。"
他的语气带着恶劣的蛊惑,手指甚至在那紧绷的弧线上暧昧地画着圈,"憋了这么久,总得......找点别的出口,放松一下,嗯?不然真坏了怎么办?"
那"温柔"的抚摸对此刻的义勇而言,无异于最残酷的刑讯。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挤压他濒临极限的膀胱,那股要爆炸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尿道口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和可怕的松动感,仿佛下一秒闸门就会彻底失守。而身后紧贴的灼热硬物,和体内作乱的手指,让义勇整个人陷入混乱中。
"呜......"破碎的哽咽终于冲破了紧咬的牙关。生理性的泪水完全失控,混合着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极致的胀痛,被玩弄的羞耻,无处可逃的绝望,还有不死川那仿佛将他看透,肆意摆布的恶劣态度,彻底击垮了他强撑的防线。
"不要......不要再这样了......"他哑着嗓子,声音低微下去,带着再也无法掩饰的哭腔和哀求,身体在不死川的禁锢下细微地颤抖,像是寒风里最后一片枯叶,"我求你了......实弥......停下......真的......受不了了......"
他甚至连吼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可怜的乞求。泪水模糊了他漂亮的蓝眼睛,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不死川按在他小腹的手背上,滚烫。
不死川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怀中人彻底卸去所有冰冷外壳,露出最脆弱内里的模样,听着那带着自己名字的,颤抖的哀求,眼底翻涌的暗色达到了顶峰。
某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满足感攫住了他。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义勇汗湿的颈窝,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痛苦,情欲和独特冷香的气息。良久,他才用近乎叹息般的声音,沙哑地低语: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呢….义勇….”不死川用粗糙的手指去拨弄肿大的阴蒂。
义勇在剧痛与快感的夹击下彻底崩溃。眼泪糊了满脸:“呜呜…老公…..操我….用力操我…..让我尿出来…..”语无伦次,双腿却主动分开,泪流满面的回头乞求不死川。
不死川这一次的操弄并不像以往一样狠戾,但又重又慢,这种细水长流的感觉折磨着身下颤抖的人。
每一下顶弄都碾过肿胀的膀胱壁,尿道口随着抽插的频率不停收缩。不死川咬着他的耳垂,手指还在阴蒂上打转:“夹这么紧...是不是快尿了?”
“没有......呜....尿不出...”义勇哭得发颤,高潮来得猛烈而绝望。阴道剧烈痉挛绞紧,可膀胱依然胀满到极限,那根紧绷的弦在性器的冲撞下嗡嗡震颤,仿佛随时会断裂。
不死川一边干他,一边用手揉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时不时还去按压他硬邦邦的小腹,或用指尖划过那可怜的、被操得不断开合的尿道口。
最后一次的顶弄中,义勇浑身痉挛,逼穴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不死川的性器上,但尿液依旧被死死锁住。
高潮的余韵非但没有缓解憋尿的痛苦,反而因为身体的放松和膀胱肌肉的收缩,让那股尿意更加凶猛澎湃,几乎冲破临界点。
义勇瘫软在墙上,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不死川抽出湿淋淋的性器,不顾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将他转了个身,就着满手滑腻的体液,开拓了几下后穴,便再次凶狠地贯入。
后穴的紧致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不死川掐着义勇的腰,胯部用力撞击着他的臀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着打着义勇湿漉漉的阴唇和尿道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你太过….过分…..”
义勇已经哭不出声音,只是张着嘴小声咒骂几句,发出破碎的“嗬嗬”气音,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冲,又被不死川捞回来继续承受。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膀胱要炸了,身体被劈成两半,灵魂都要被这无止境的侵犯和憋尿的痛苦逼出窍。
终于,不死川在他紧缩的后穴里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肠道。义勇像破布娃娃一样滑倒在地,腿间一片狼藉,小腹依旧可怕地鼓胀着,尿意有增无减。
起来时义勇几乎站不住。不死川草草给他系好裤子,那片布料早已湿,贴着红肿的阴唇和后穴磨得人生疼。他们重新上路时,义勇走得比之前更慢——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步都让穴口渗出新的体液,而膀胱的胀痛在短暂麻痹后变本加厉。
重新走回主路,恰好遇到集市散场,人流拥挤。不死川紧紧贴着义勇的后背,在人群的推搡中,他坚硬的下身恶意地顶撞着义勇的臀缝。
“呜...”义勇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泪水再次涌出。他偏过头,滚烫的眼泪滴在不死川的颈侧,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气若游丝地贴着不死川的耳朵哀求:“老公….我真的…..真的好想尿尿….求求你了….”
那可怜又淫靡的哀求,带着湿热的气息,像羽毛搔刮在不死川的心尖。他借着人群的遮掩,又狠狠顶撞了那颤抖的臀肉几下,感觉到身前的人猛地一颤,逼穴再次剧烈收缩,竟是又被他顶得高潮了一次,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不死川不再耽搁,半抱半扶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义勇带到了最近的、他早已准备好的临时休息处。
一间简陋但干净的和室。
关上门,他将义勇抱在怀里,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他分开双腿背对自己坐在自己腿上。义勇浑身软得没有骨头,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
不死川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覆上那饱胀的小腹,缓缓揉按,同时指尖探入裤腰,再次找到那红肿湿润的尿道口,轻轻打转。
“乖,尿吧。”不死川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诱哄,“老公抱着你呢,尿出来就舒服了。”
憋了整整一天,又经历了数次高潮和极度刺激,尿意早已积累到巅峰。此刻被这样抱着,小腹被揉按,最脆弱的地方被触碰,那层血鬼术的屏障似乎也开始松动。
更可怕的是,逼穴因为之前的疯狂性事和高潮,正传来来一阵阵空虚的、难以忍受的瘙痒,渴望被填满。
“呜....难受…..里面痒....”义勇眼神迷离,无意识地蹭着不死川,哑着嗓子哭求,“操进来….不死川…操进来…..老公…..我可能.…可能尿就出来了.....”
这无异于最直白的邀请。
不死川迅速扯开彼此碍事的衣物,扶着依旧硬挺的性器,对准那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逼穴,缓缓沉腰顶入。
就在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整根没入的瞬间—————血鬼术的时限。
终于到了。
仿佛堤坝溃决,闸门洞开。
“啊啊啊啊啊———!!!”
义勇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即猛地松弛。滚烫的尿液猛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与此同时,被填满的逼穴也骤然紧缩到极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尿失禁和高潮同时爆发。
淡黄色的尿液混着大量透明的淫水,淅淅沥沥地喷涌、流淌,打湿了不死川的下半身,也浸透了两人身下的垫褥。
义勇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彻底软倒在不死川怀里,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一下下轻颤,漏尿和高潮后的余韵仍在继续。
不死川低头看着怀里人彻底失神、满脸泪痕、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逼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吮吸着自己的性器,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
他无奈似地低叹一声,喉结滚动,然后掐着义勇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抽送起来,操弄着这个还在失禁和高潮余韵中颤抖、仿佛小死过一遍的身体。
“过分…..混账…..”义勇蹙眉念叨,眼里都是泪盈盈的,一脸怨恨地望着不死川的下颚。
不死川笑着舔着义勇的耳垂。
“看来....老公还得再帮你好好清理一下才行。”他咬
了一下义勇通红的耳尖,哑声说道,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在义勇的哀求声里沉沦下去。
___________
后续是义勇这一次被折磨得太狠,导致后面尿尿下身都会抽搐,有几次尿尿会又痛又爽的痉挛着高潮了。然后一整天都特别生气,炭治郎路过都觉得阴沉的味道刺得鼻子发苦。
但始作俑者不死川就喜欢看着义勇每天在如厕时压抑的呻吟,还有出来时候脸上的神色,明明就克制不住欲望的骚样子还要白自己几眼,如果真的不是要急着做任务不死川真的想马上压着义勇草得他叫自己爸爸。
后面不死川被义勇冷落了好段时间。
因为不死川在义勇上厕所出来的时候嘲笑他不需要自己抱着尿就能尿出来了吗好厉害啊。义勇被气得脸通红,怒斥不死川简直不要脸,痛斥不死川之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说着什么再也不会和不死川上床了。
实弥挑挑眉不说话,想着可能自己做得确实太过了,义勇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但没等多久义勇耐不住寂寞偷偷跑去不死川的被子里偷吃几把被发现了,说自己忍不住,求求实弥操自己,实弥看着被子里一脸欠操的骚货,咬着牙心想下一次绝对不会给他冷落自己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