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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的空气中总是飘散着淡淡草药味的气息。善子提着一小束用浅蓝色包装纸裹着的白瓣黄心雏菊,安静地站在单人病房的门前。
她伸出手,轻轻拉开门,午后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没有打开室内灯的房间,为环境蒙上一层暖色。
病床上躺着的黑发女孩,正是她的师姐——狯月。
平日总是高高在上、眼神锐利如刀的狯月,此刻却像个精致脆弱的人偶般静静躺着,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仍呼吸着。
「师姐。」善子轻声唤道,声音里藏着关切与一丝隐密的兴奋。
她走上前,将手中那束小雏菊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空着的一角,琥珀色的眼睛细细打量着狯月。狯月身上多处缠着白色绷带——右手从手掌到上臂,脖子至锁骨。但最令善子在意的,仍是狯月那双即便在此刻也依然睁着的青色眼眸;它们虽然显得疲惫暗淡,却依然从中射出冰冷而嫌恶的光芒。
「怎么...来了?」狯月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像是费尽力气才能从唇间挤出。
「我听说师姐中了血鬼术,当然要赶紧来探望啊。」善子一边说着,一边搬过墙边的木椅,在床边近处坐下。她金色的短发在窗边斜照的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微光。 「听说是前几日在北边山区执行任务时遇到的鬼?隐部队的人后来提起,說妳当时全身忽然就脱力倒下了。」
狯月极轻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善子倾身向前,仔细观察狯月的状态。那搁在身侧的手指几乎无法移动,指甲下透着失血的苍白;说话时,狯月的唇瓣开合幅度小得可怜,连呼吸都显得短促而艰难。
善子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狯月被绷带覆盖的肩头。她回想着师姐平日收刀入鞘的姿态——那时的手臂是何等稳定迅捷,挥刀时的弧线又是何等凌厉有力。而此刻,那手臂却只是无力地安放在被褥间,如同失去牵引的偶人肢体。
这般的无力,与狯月平日那迅捷如风、充满压迫感的姿态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善子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闪动了一下。
「这个血鬼术……」善子轻声对自己说。
狯月眼睛闭上又睁开,没有说话,显然光是维持清醒就已经耗费心力。
善子的心跳悄悄加快了。她伸手触碰狯月散落在枕上的黑发,带着狯月特有的淡淡皂香,试探着狯月能不能反抗
「别碰我……」狯月的声音细若蚊蚋,语气中的厌恶依然清晰可辨。但是黑发的女孩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师姐现在自己打理不到头发呢,都乱了。」善子了然的继续梳理着那些黑色发丝,指尖意擦过狯月的耳廓。 「我帮师姐整理一下,好不好?」
「废物……不用妳管……」
善子像是没听到狯月的拒绝,起身去病房角落的水盆处浸湿了一条干净白布。她走回床边,用湿布轻轻擦拭狯月的脸庞——额头、脸颊、下巴,动作温柔。
「要擦身吗,师姐?躺了这么久,会不舒服吧?」
「不……用……」狯月试图转头避开,但脖颈只能做出微不可见的晃动。
善子解开病号服最上方的钮扣,露出狯月缠满绑带的颈项和锁骨。她的手指在解第二颗钮扣时微微颤抖,不为人知的兴奋正悄悄溢出。
「听说……是隐的田中背师姐回来的呢。」善子突然开口,声音里有种奇异的平静,「那个好色的小子,一路上师姐的胸部都压在他背上吧?」
狯月的眼睛猛然睁大,青色的瞳孔里燃起怒火。
「真是便宜他了。」善子解开第三颗钮扣,病号服前襟敞开,露出底下缠到锁骨处的绷带和往下未被覆盖的肌肤。 「我都没有被师姐的胸部压过呢。」
「妳……」狯月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
善子完全解开了病号服上衣,将布料轻轻拨向两侧。狯月饱满的胸脯暴露在外,在斜光中显出诱人的弧线。
善子将沾湿的布巾轻轻贴上狯月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缓慢而仔细地擦拭。她的动作起初谨慎克制,沿着身体的曲线规矩地移动。然而,随着擦拭的范围逐渐向下延伸,那层覆盖的布料便显得愈发局促碍事。
她索性将湿润的布巾被搁置一旁,善子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柔软的肌肤。她的指尖落在饱满弧线侧面,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柔软的肌肤顺从地凹陷,形成一个短暂的、属于她的指印。那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与狯月此刻冰冷抗拒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善子的动作里,越界的探寻取代了起初看起来单纯的照料意图,指尖流连之处,暖意与凹陷的痕迹便随之留下。
「师姐的皮肤真好。」善子喃喃自语,指尖沿着那饱满弧线的底缘细细描摹,感受那柔软的触感,然后金发女孩的手从下托起那圆润的乳肉。 「这么白,这么软……」她感叹着,拇指指腹摩挲过最娇嫩的顶端皮肤。
狯月的身体因着愤怒与屈辱微微颤抖。她脑中尖锐地嘶喊着「推开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可无论是手臂还是躯干,都像是不再属于自己,沉重如石,纹丝不动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善子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各从下方承托着两边的丰盈,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向上轻推。这个动作让双峰更加聚拢,中间那道隐秘而迷人的沟壑随之显现。
「住手……」狯月的抗议从齿缝间挤出,微弱得近乎气音,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依然浓烈。
善子没有理会。她低下头,脸颊埋入狯月毫无遮掩的柔腻胸脯,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师姐的味道……」她闭上眼,声音变得含糊而沉醉,「好香。」掌心下的触感远比任何想像都更为美好——温暖、丰腴,感受着心跳与呼吸所带来的规律起伏,让善子发出一声满足的的叹息。
然后她张开嘴,轻轻的含着近在咫尺的白嫩乳肉。
狯月倒抽一口气,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善子像是得到鼓励,开始更放肆地舔吻,舌头在柔软肌肤上留下湿润痕迹,偶尔用牙齿轻咬,引起狯月一阵阵细微的痉挛。她的唇渐渐移向顶端,含住那已经明显凸起的尖端。
「唔……」狯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立即咬住下唇,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乳尖在善子的舔弄下愈发挺立,清晰地诉说着身体的感觉。
善子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她开始解开自己的鬼杀队队服——先是黑色外套,然后是衬衫的钮扣。随着衣襟敞开,露出她小巧的胸部,乳尖在空气中迅速变得硬挺。
「师姐看,我的好小。」善子拉着狯月无力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胸前,「师姐会不会嫌弃?」
「滚……」狯月闭上眼睛,拒绝去看,但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却无法忽视。
善子轻笑着,再次俯身含住狯月的乳尖用力吸吮。善子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揉捏狯月的另一边乳房,另一手则开始向下探索。她的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腹肌在薄薄皮肤下紧绷的线条,最终来到病号裤的腰间。
「师姐......这里......」善子轻声问道,手指探入裤腰,慢慢向下摸索。
狯月睁开眼睛,青色眼眸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还有隐约的恐惧。 「善子……不要……我会杀了妳……」
「师姐现在连刀都拿不动呢。」善子平静地说,手指已经触碰到稀疏的毛发。
她继续向下探去,指尖终于触碰到柔软的阴唇。那里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润,这是身体无法说谎的反应。
善子开始轻轻抚摸,指尖在外阴周围打转,梳理着细软的毛发,偶尔掠过敏感的小阴唇边缘。她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湿润感也在逐渐增加。
「不要……」狯月的抗议越来越微弱,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善子暂时离开了狯岳的上身,她拉下黑发女孩的病号裤,分开她的双腿,欣赏在期待已久的蜜处风景——那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顶端的小豆豆已经充血涨起,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师姐这里……好漂亮。」善子赞叹道,食指轻轻按上阴蒂,开始缓慢打圈。
「嗯啊……」狯月的身体猛然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曲起来。
善子用手取悦着黑发的女孩,善子的手持续在那湿润的幽谷间游走。拇指指腹画着圈,持续揉搓按压阴蒂。食指浅浅地探入阴唇外,不时沿着细腻肉瓣的皱褶上下磨蹭,感受那片肌肤逐渐发烫、变得愈发敏感。随着爱液的分泌,滑腻的触感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她顺势将中指也一同抵上那已湿滑炽热的入口,两根手指并拢,温柔地抚摸探入那紧致的内侧。只探入了一个指节,她将两指撑开,让那紧闭的甬道入口微微拉开,露出一抹嫩红。温热的爱液正从最深处不断渗出,将她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嗯......废物……」狯月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善子的触碰。
善子顺着那湿滑的暖意,将两根手指更深地推入穴口,感受着内部肌肉紧致而湿热的包覆与吸吮。她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勾弄着敏感的内壁,同时拇指的动作未曾停歇,持续摩擦着那已然硬挺的花核。狯月的呼吸变得彻底破碎,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再也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师姐的声音……比平时好听多了呢。」善子自己也气息不稳地低语,脸颊泛着红晕。她另一只手悄然滑至自己的腿间,撩开裙子的布料,用力按压在自己早已湿透的内裤上,跟随着指尖在狯月体内抽送的节奏,给予自己同步的刺激。
「停手……」狯月的话语愈发微弱,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无力的哀求。
「不能用手吗?那用别的好不好?」
她低语着,将狯月无力抵抗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入那已经完全湿润的私处。
「不——」狯月的抗议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
善子的舌尖轻柔地覆上那颗已然挺立的阴蒂,缓缓舔舐,随后开始以稳定的节奏环绕按压。她双手牢牢扶住狯月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舌间的力道逐渐加重,时而专注于顶端敏感的蕊珠,时而探入紧缩的穴口,贪婪地啜饮其中不断涌出的蜜液。
狯月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细碎而绵软的哭喘在寂静的病房里荡开。她泛着水光的青眸狠狠瞪视着善子,目光如刀似刃,仿佛想将身上这侵犯者凌迟斩碎。然而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持续的舌瓣撩拨下,阴蒂肿胀发烫,内壁阵阵紧缩,涌出的爱液愈发汹涌,将善子的下颔浸得一片湿亮。
善子沉浸在这场单方面的亲密中。她一边专注地服侍着狯月的身体,另一只手早已探入自己腿间,扯开那早已湿透的底裤,指尖摸上那同样硬胀的蕊珠,开始急促地画圈揉捻。压抑的呻吟闷在狯月的腿心深处,与舔舐的水声、两个女孩交叠的喘息,混杂成一片暧昧而黏腻的合鸣。
「师姐舒服吗?」善子抬起头,嘴唇闪着晶亮的光泽,「舒服的话,能不能喜欢我一点点?」
「不……不可能……」狯月咬着牙说,但声音里的动摇无法掩饰。
「那就是……还不够舒服呢。」
善子没有再给狯月任何适应或抗拒的空隙,三根手指并拢,强势地挤入那已然湿热紧窒的甬道深处。指尖长驱直入的触感清晰无比,伴随着急促而深入的抽送,指腹每一次刮搔过内壁敏感的皱褶,都引来狯月压抑不住的细碎颤栗。
与此同时,她的舌尖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对顶端那颗早已硬胀嫣红的蕊珠展开围剿。快速拨弄与吮吸,配合着手指在体内搅弄出的黏腻水声,将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强行堆叠上去。
「唔……嗯啊——!」
狯月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破碎而失控。她整个身体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着。绞紧的内壁、急促的喘息、迷离涣散的眼神——都明白昭示她已被推至绝顶的悬崖边缘,可能下一刻便会彻底坠入灭顶的高潮。
然而,就在这瞬间。
善子的所有动作——手指的抽插、舌尖的撩拨——却毫无预兆地,同时骤然停顿。
一切强烈的刺激在顶点前戛然而止。极致的欢愉被硬生生截断,徒留令人难耐的、无所适从的空虚。善子缓缓抬起头,近距离凝视着狯月因瞬间的失落与更强烈渴望而扭曲的面容,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浅弧。
善子转头瞥向床头柜,目光落在自己带来的那束白瓣黄心雏菊上。她伸手将花束取来,指尖在细嫩的花丛中拨弄挑选,摘下了其中一朵最为细小、茎秆柔韧的雏菊。
「那让师姐……再舒服一点吧。」善子的声音轻柔如羽,却透着一股令人背脊发凉的温存。
她俯身靠近,一手轻轻拨开狯月腿间柔软的毛发,露出那隐秘而脆弱的入口。另一手则捏着那朵小雏菊,将细长的花茎尖端,对准了微微瑟缩的尿道口。缓慢却不容躲避的力度,将湿润的茎秆缓缓推入那紧窄的通道。
「啊...啊嗯....不……不要……善子……求妳……」狯月的哀求声混杂着颤抖的泣音,彻底崩溃。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滑入发鬓。
善子对那破碎的哀求充耳不闻。她专注地推进,直到细茎几乎完全没入,只余下那朵纯白娇嫩的花朵,恰恰绽放在阴蒂上方。柔软的花瓣轻衬托着那红嫩颤栗的蕊珠,纯洁而悖德。
「真可爱啊,师姐。」善子由衷地赞叹,眼底燃烧着痴迷的光。她随即跨坐上狯月无力动弹的一侧小腿,将自己早已湿透黏腻的私处,贴上女孩光滑细腻的腿侧肌肤,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磨蹭,寻求着自己的慰藉与快感。
与此同时,她沾满爱液的手指再次探入狯月那紧致湿热的小穴,开始由慢至快、由浅入深地粗暴抽插。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轻轻捏住那朵雏菊微露的底端,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
「啊——!」狯月猛地弓起腰背,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眼神瞬间涣散失焦。
尿道内异物的存在感与被旋转摩擦带来的尖锐刺激,阴道内手指蛮横的搅弄穿刺,以及阴蒂被花瓣不断扫过撩拨的持续快感——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激烈的感官冲击,汇聚成汹涌的浪潮,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狯月的意识被炸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的,剧烈的痉挛从深处爆发,肌肉绷紧又松弛,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如同无形的漩涡,将她拖入灭顶般的高潮深渊。
善子感受着手指被狯月体内疯狂的绞紧吮吸,看着那朵小白花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栗而可怜又淫靡地晃动。她磨蹭的动作也愈发急促狂野,在狯月的腿上留下湿亮的水痕,伴随着自己无法抑制的、娇腻而满足的呻吟,也攀上了颤抖的高峰。
时间在黏腻的水声、喘息与颤抖中流逝。
良久,激烈的情潮才缓缓退去。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花香与情欲的复杂气味。
善子缓缓抽出手指,然后轻柔地拔出那朵湿透的小雏菊。
随着花茎离开尿道,狯月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淡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漏出,弄湿了洁白的床单。
「我们做了这么亲密的事,师姐。」善子俯身在狯月耳边轻语,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师姐跟我结婚,好不好?我会让师姐舒服的,一直一直都很舒服。」
狯月闭着眼睛,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入枕头。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与强烈的屈辱感在体内交战。
善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细心地为狯月擦拭身体,重新扣好病号服。她将那朵湿透的小雏菊放回花束中,然后俯身在狯月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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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咦?善子怎么这么勤奋自己洗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