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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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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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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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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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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善狯】温泉物语

Summary:

刀匠村温泉功能:对刀伤,失恋的痛苦,性格扭曲,没有同情心都有奇效。
善逸前往锻刀村更换日轮刀,与此同时狯岳正在这里执行驻守的任务。在有着特别疗效的温泉,善逸首次看到师兄的身体。
时间线在游郭篇之后,很雷的无脑黄色甜文,本来想写温泉play但写到后面好像和温泉没有什么关系了…
双性,大量泥塑和右位凝视,充斥着作者的个人xp,可能含有偷窥,手冲,强奸变和奸,窒息,颜射,吞精,骑乘,中出,痴女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善逸用断裂的刀刃劈下恶鬼头颅的同时,血鬼术化成的太刀也斩中了他的肩膀。

血花四溅,剧痛贯穿胸膛,然而他无暇顾及,死死盯着恶鬼的头颅和躯体,直到一切都化作青烟散去,身体才放松下来。

短时间内失去过多血液,善逸感到一阵晕眩。这让他想起自己还在桃山上的日子。爷爷很残酷!每次训练完成后的黄昏,都会产生类似的感觉。这时,师兄总会露出嫌恶的表情,狠狠啐一口:废物。

前来接应的队员扶住他坠下的身体,惊叹道:我妻队员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明明会大哭大闹,肮脏高音直冲云霄。现在看来是成长了啊。

笨蛋,你以为我不想尖叫吗?我是根本叫不出来了......眼前都开始浮现走马灯了,话说这不是快要死了吗?

善逸动了动喉咙,没能成功说出话,只使得胸腔积蓄的血液翻滚涌动,引发更加剧烈的疼痛。

要死了,这真的是要死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善逸的心声与脑海中某帧现在不是很愿意想起的记忆重合。那时,他出于某种并非训练的原因倒在桃树下,师兄皱眉看着他,然而鸦青色的眼睛却有种烦躁与不耐也遮掩不住的美丽。

“我妻善逸,你是不是想死?”

明明是那样一张漂亮的脸,怎么非要说出这样的话呢。

……

……

师兄长得很漂亮。

善逸把桃山附近的女孩子追求个遍,成功率是可怜的零。然而师兄却经常收到示好。善逸一开始认为是性格的问题。师兄性格里坏的一面全给了他,面对外人时都是矜傲有礼的。善逸以为,这性格正受女孩欢迎。他开始暗暗观察师兄的行为举止,试图摸出其中的诀窍。

观察了一段时间,善逸什么都没看出来,唯一的成果是总结出了师兄的外貌特征。瞳孔的颜色很少见,眼尾有种柔美的纤细,眉毛却又透出十足的英气,黑发如墨,皮肤白皙,半永久的怒容反而更显鲜活。但最过分的果然还是永远敞开的衣襟,话说那也太有料了吧,一般来说男人胸部会出现阴影吗,简直是有伤风化的程度了......

所以说师兄受欢迎,大概还是脸太漂亮的缘故。不过漂亮这词,应该是来形容女孩子的吧。说起来,如果师兄是女孩会怎样?女孩子的话果然会比现在温柔一些,多少会照顾一下师弟,再加上毫无疑问的巨乳......不妙不妙不妙,这样会理所当然地说出那句话。师兄,请和我结婚,我们可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啊,你真的不喜欢我吗?我可是一直喜欢着师兄的哦?不对,现在是师姐了。

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自然显现出乳沟的师兄,总是蹙眉但仍然毫无疑问是美人的师兄,偶尔会流露出寂寞心音的师兄。以上都是性转后的版本哦,称呼没有转变只是不习惯而已。幻想中性转师兄的一颦一笑变幻着,最终却定格在师兄本体不耐地看着自己的画面。

“我可是一直喜欢着师兄的啊......”

师兄怔愣了一瞬。善逸忐忑地等待他的责骂,然而师兄只是别过脸去,轻轻斥道:“蠢货。”

听到了他的心音。

真好啊,不是混乱的,厌恶的心音。是无措的,带着一点本人都没察觉到的欣喜的心音。

真好啊,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

尚未苏醒,就有泪水划过脸颊。

善逸睁眼,看到的并非熟悉的桃林,而是蝶屋的天花板。

小葵端着药碗走进来:“我妻先生醒了啊,差不多到吃药的时间了。”

善逸沉默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小葵有些诧异,吉原一役后我妻先生虽然算是可以独当一面了,但喝药时还是会推三阻四。今天竟然完全配合了。大有进步啊我妻先生,小葵发出了和接应队员一样的感叹。

善逸同样在心里默默回复,并没有进步啊!药还是很苦,他还是不想喝。只是,也不知是因为战斗,还是战后的梦境,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小葵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低落,开口说道:“我妻先生,还是没有力气吗?”

“......嗯。”

“心情不好的话,去泡个温泉怎么样?”

“啊,蝶屋附近原来有温泉的吗。”

“那倒是没有。不过,鉴于你的日轮刀在这次任务中受损严重,而且受了难以治愈的刀伤,你可以向主公递交前往锻刀村的申请。那里的温泉非常神奇,据说对刀伤,烧伤,痔疮,肛裂,便秘,痛风,糖尿病,高血压,贫血,慢性胆囊炎,肌肉酸痛,关节痛,性格扭曲,没有同情心,鼻炎,肚脐瘙痒,失恋的痛苦都有奇效哦。”

真亏你能记住那么多疗效啊!不过,泡温泉对身体好肯定没错,温暖的水流也的确能治愈失恋的痛苦,不过治疗性格扭曲,没有同情心是认真的吗?这样的话应该去泡温泉的是师兄,而不是我吧。刀伤在蝶屋也能治愈,失恋的痛苦,其实从很小开始就在忍受。大概已经习惯了。

话是这么说,在蝶屋稍作休养后,善逸还是从善如流地来到了锻刀村。这里的位置相当隐秘,像他这样听觉灵敏的人沿途需要戴上耳塞。一群火男面具对他表示欢迎,热心地指出了温泉的位置。善逸准备稍作休息就过去看看,然而不小心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月光盈室。善逸本想再睡,神智却异常清明。村民均已休息,驻扎的队士们也都在巡逻,想必此时温泉没什么人。干脆去独自享受好了。

善逸披上羽织,顺着夜间的林径来到温泉附近。鸟兽俱静,只有植物沙沙作响。他分得清每一种声音源于何处,包括那越来越清晰的心音。

不需任何思考就能辨认出心音的主人,然而听得愈清楚心里愈犹疑。这不该是那人的声音,可是善逸绝不会认错。

善逸的脚步慢下来。随着距离的渐近,他的身影逐渐清晰。

岸上冷峻的岩石上覆着一片青色的浴衣,月色入水,汇在温泉中心那人身上。升腾的雾气里,他锋利的眉眼显得柔和不少,过白的肌肤连月光也停留不住,与泉水一起顺着他丰满的胸臀落下。

毫无疑问那是他的师兄狯岳。他熟悉他身上每一寸线条,出于桃山不经意或经意的每一瞥。

善逸像往常那样怔怔地看着狯岳,目光不自觉地顺着泉水向下,然后倏然瞪大双眼。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师兄为何在此处,因为泉水与月光共同解释了一个惊人的真相。原来师兄其实是女人。不,师兄当然不是纯然的女人,他像其他男子一样具备正常的阴茎,但其下多了一处雌穴。照理说阴阳兼备之人,性器应当比平常人发育得欠缺,然而师兄的阴户却饱满得像蜜桃,丰润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滴下雨露。善逸从未见过这样活色生香的场景,痴痴地望着他高傲的师兄,心如擂鼓。

这一瞬间,他对狯岳那些恶毒与骄矜的不满全部化成了柔情的泉水。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坏,为什么即便如此也要看着他......我需要一个理由,或者说借口。不知为何,除了一开始的惊诧,他对师兄的身体接受度极为良好,好像师兄本来就该那样。

就在此时,狯岳朝这边看了一眼。隔着水雾,师兄的眼刀也被软化。善逸心尖一颤,往树丛后藏了藏。好在狯岳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坐到岸边,拿起柄杓浇灌身体。善逸的目光再次经过他身上的每一寸,如同泉水,最终汇集到腿间。狯岳此时双腿大张,大概是为了方便清洗,实际方便的却是善逸的窥视。水流经过外阴,善逸想起从前偷看的春画中一句淫诗:露滴牡丹开。师兄的逼正像是带露的牡丹,盈盈绽放。每一滴水途径腿间,狯岳的身体就震颤一下,胸乳间的阴影摇曳不止。

善逸颤抖的手指已经忍不住伸向胯下。他闭上双眼,不敢再看,然而脑海中仍然滚动着方才的艳景。善逸近乎自虐地咬住嘴唇,唇齿间全是血气,好像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因为师兄而情动的事实。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手心释放。善逸睁开眼,呼出一口气,看见的却是一双鸦青色的眼睛。师兄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他身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够了吗?垃圾。”

“......”

善逸一句话也说不出。狯岳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在做什么,对着自己的师兄发情,我妻善逸,你真恶心。”

师兄称呼自己的尾音微微上挑,善逸心神一动,旋即又感觉到手心黏腻的精液,羞愧不已,嗫嚅着想要道歉,组织语言时却察觉出些许不对。既然早知道自己在这里,为何偏偏朝这个方向双腿大开。他不敢深思,正待开口,却被狯岳扼着脖子推倒在地上。

视线天旋地转。透过树枝,善逸看见山间疏朗的天空。在他上方,是狯岳颜色晦暗的瞳孔。狯岳捉住他不应期疲软的下体,嗤笑一声:“不中用的东西。”然后双手抚上善逸的脖颈。善逸还没来得及感受师兄指尖递来的体温,狯岳就猛然加大了力道。

窒息感从喉管蔓延至全身,胸腔开始泛起疼痛。善逸毫不意外地从师兄身上感受到杀意,只是他的心音纷乱如麻。猎鬼者最清楚挥刀时要心如磐石,可此时的师兄斩不断任何东西。一声一声混乱的心音叩问着心灵,他终于承受不住,昏迷过去,泪水流了满脸,没一会就把狯岳的手指也完全浸湿。

狯岳松开扼制善逸喉咙的手,跨坐在他身上。明明被掐住脖颈的是善逸,他却也在剧烈地喘息。两人身侧只有林声树影,月色水光作伴。不久,狯岳咬牙道:“废物,渣滓,你怎么不去死?”

本应昏迷的善逸忽而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眼尾。他没有睁开眼睛,动作却稳定而温柔,神情在如水的月光之中显得十分静穆。

“骗人,师兄的心音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狯岳愣了一瞬,周身都颤抖起来,双手复又缠上善逸的脖颈。

然而善逸直起身来,左手钳住他的腕,右手划过他的眼周,顺着鼻梁一路向下。刚才出来的东西全被抹在了这个意淫对象俊俏的脸上。狯岳又惊又怒,欲起身离开,却被捉了回来。善逸仍未睁眼,紧紧箍着他的腰肢,同时将唇贴到他的耳侧。

“我知道的,师兄,你是故意朝这边张开腿的。”善逸一边吻他的耳尖,一边轻轻揉捏他的胸部。

平时怯弱的师弟此刻竟展现出十足的掠夺气息,狯岳不知为何失去全部的力气。他不敢承认自己是对这个废物产生了恐惧,更不敢承认这恐惧之下实际上还隐着一丝期待,恨恨道:“你又知道了?你知道什么。”

他不再动了,任由善逸剥开他的衣襟。

即使是夏天,山间的夜晚还是有些微的寒意。狯岳重重一抖,善逸立刻察觉,抱着他来到温泉边的岩石上,褪下浴衣后,仍将其放在方才的位置,然后伸手抚上他腰间的六尺褌。白色的布条只能兜住一套性器官。无论是男性的部分,还是女性的部分,都若隐若现。这种事情,眼睛即使看不见,手上一摸便知。善逸意识到这点以后,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怪不得师兄总是横眉立目。娇嫩的下体总被粗糙的衣料摩擦,想必平时忍得很辛苦吧。善逸不禁一笑,然而想到师兄的淫态稍不小心就会被旁人看去,心里泛起一点微妙的酸意,于是神情立刻恢复了冷静。同时抓着褌布在穴口摩擦起来。

狯岳觉得此人先是微笑,很快又冷脸的模样十分有病,正待怒骂,却不自觉地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低吟。其中媚态叫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想在这废物面前发出这样丢脸的声音,于是死死咬住嘴唇,怒视着眼前金色的发顶,下体却本能地迎合起布条的侵犯。善逸感觉指尖黏腻起来,往穴口又探了探。丰满的阴唇甫一接触柱状的物体,立刻就主动地吸纳进去,分泌出更多淫液。不消片刻,白布就彻底湿透。善逸将其抽掉,丢在一边,掰开狯岳的双腿,亲自拿起柄杓浇灌他的花心。温泉的水比想象中更热,人体感受还好,娇嫩的花心却要承受不住,一张一合,下一秒就吐出柔媚的花蕊。

善逸用两根手指夹住狯岳的阴蒂,湿润的逼穴立刻吐出大股淫液,前端的阴茎也翘得老高。他开口问道:“师兄,你是不是被我看着的时候就发情了?”

不知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还是羞得,狯岳仍挂着精液的面颊上泛起潮红,浑身颤抖,极具分量的双乳顿时涟漪阵阵。他高潮得太容易,可惜看得到这幅艳景的只有月光与树影。

善逸脱了羽织,垫在狯岳身下,解开裤子,稍取一点淫液给自己的阴茎做了简单的润滑,便直接对着穴口插了进去。伴着有节奏的抽插,狯岳的齿关本能地松动,吐出艳丽的舌尖、

反正也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他干脆一边喘一边骂道:“嗯......偷窥狂,谁会对着,你这种垃圾发情啊。”

善逸轻轻一笑:“没有发情怎么会去得这么快?

狯岳终于沉默下来。倒不是因为被废物师弟说得不好意思,被强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况且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如果顺从地承受,这可以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狯岳从不避讳自己重欲的一面。儿童时代长期在死亡边缘游荡的经历,让他一直以来都惯于活在当下。性欲从某种角度上,也是个体对生命延续之渴望的体现。若是连这一瞬的性欲都无法满足,又谈何活得长久。厌恶的师弟又如何,反正有根棒子可以插进逼里。没过多长时间,狯岳就这样说服了自己,渐渐不再掩饰呻吟,迎合起师弟的侵犯。

善逸沉静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迷乱。他紧紧扣住狯岳的臀部,进得更深。狯岳很快被操得脱了力,感觉要融化在身下金黄的羽织里。意识到此物的来源以后,他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恼火,喘息里又重新夹杂了咒骂。

善逸皱眉,将两根手指插进他唇齿之间,模拟着身下越来越深重的抽插动作。狯岳被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涎水顺着嘴角躺下来,眼神已经发痴,显然是又要高潮了。善逸的动作复又清浅起来,另一手又捏住狯岳阴茎的前端,吊着不让他攀至顶峰。师兄的乳尖完全挺立起来,身体又是抖个不停,可爱的是双腿下意识缠到自己腰间,使穴里绞弄得更紧。

“不......不要啊!求求你了,让我去吧,啊......嗯......不要了......你这废物......”

善逸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也快射出来了,重重在花心处捣了几下,给了他师兄一个痛快,有些依依不舍地从温暖的甬道中撤出来。狯岳尖叫着挺起身来,两眼翻白,双腿大开,前后一起去了,喷出来的精液与淫水把身下的羽织都染得晶莹。善逸站到他的头侧,对着师兄红艳艳的嘴唇撸动着下体。刚才抹在他脸上的精液已经被夜晚风干得稀薄,只留一点残痕显示着方才的淫靡。

射出来的前一秒,善逸把他的几把塞进了狯岳的嘴里。

“一滴也不许剩,全部喝下去。”

狯岳闭上双眼,就这样被绝对的力量与欲望控制,任由师弟的气息笼罩鼻腔,眼角落下一点生理性的眼泪。他顺从地饮下了最看不起的废物师弟射在自己嘴里全部的东西,并且自觉地舔舐着铃口的残精,好像溪边温驯的羊羔接受自然的晨露,忘记厌恶,忘记自我,忘记一切。

确认师兄完成自己的指示以后,善逸冷静地从他嘴里撤出来,后退一步,竟忽然跌倒在地,恢复了起先的昏睡状态。

狯岳失神地靠在岩石上,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猛然起身,用手指抠挖起自己的喉咙,试图将吞下去的精水呕吐出来。然而他最近食不知味,胃里几乎没什么东西,除了干呕几声,竟什么都没吐出来。

尝试几番都没能成功,狯岳正打算放过自己,就听见我妻善逸阴魂不散的聒噪高音。这家伙忽然醒了,裤子都没提就尖叫着扑过来。

“啊啊啊大哥你在做什么!催吐很伤身的!!不要这样对待自己宝贵的身体!!!”

“......”

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善逸闭眼的时候,没怎么动作就叫全须全尾的狯岳失了力气。然而在他恢复平常模样的现在,狯岳就算拖着高潮后虚软的身体,也立刻蓄起力量蹬了善逸一脚。

“混蛋,也不看看是谁把我搞成这样的。”狯岳骂道。

善逸被蹬得退了一步,目光却仍聚焦在师兄脸上干涸的精斑,雪白的双乳,及惨不忍睹的花穴上。如此景色基本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骤然享受这等眼福,实在移不开眼睛。看了好一会他才拾起被色心挤兑到一边的良心。是谁......善逸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感觉腿间一阵凉意。天啊竟然没穿裤子吗?狯岳正极为不善地盯着他的下体,这心音,绝对是打算把我的○○剁下来的节奏吧!

顶着师兄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善逸哆哆嗦嗦地把裤子提上。手上沾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他不敢细想。他相当清楚自己梦游的毛病,睡着了霹雳一闪是很帅。原本还想靠这招娶老婆的,这样看来不是相当不靠谱吗?!

“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善逸还带着一点侥幸心理,虽然他没有想好但也许这一切都可以解释!然而狯岳冷笑一声,过来捉住他的领子,一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臀部重重压在善逸的几把上。

“发生了什么?亏你这蠢货有脸问出来。”狯岳轻轻摆动腰臀,用他水淋淋的逼摩擦着善逸的胯下,抬手把被汗水浸湿的鬓发别到耳后,翘起嘴角,像往常那样对善逸露出一个带着恶意的微笑。

人渣,强奸犯,罔顾人伦道德,侵犯自己师兄的垃圾。

狯岳在他的耳边念着以上词汇,同时继续隔着一层衣料蹭他的几把。善逸的眼泪又下来了。狯岳平时没少毫无理由地骂他,他早已习惯,然而这次实在是字字诛心。大脑什么都不记得,身体却还残留着射精的快感。他知道自己恐怕是在梦游时大逆不道地侵犯了师兄,更知道他们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有些病态了,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停止,也许是因为埋在内心深处朦胧的爱恋,也许仅仅是因为这一切让人爽到头皮发麻。

狯岳感受到身下的硬挺,啧了一声。刚才也是,缺氧那么长时间都能快速起立,青春期男性的恢复力简直到了令人恶心的地步。女人没有不应期。他自己也磨逼磨出了感觉,干脆把善逸才提起的裤子一扒,直接扶着阴茎坐了下去。我妻善逸这蠢货没什么性经验,只知道胡乱地往深处顶,要不是还算有点资本,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要自己来把控节奏。

他按住善逸的胯部,不让他动作,凭自己的心意摇摆着,雪白的乳肉简直要把善逸的眼睛晃瞎。他平时就是露着这样一对乃子招摇过市的吗?竟然比想象中还要伤风败俗!善逸捂住脸,从手指的缝隙间看着他师兄喘息着摇屁股。裹得这么紧,还不让我动,根本就是在伺候我吧......屁股摇得这么熟练,难道也伺候过别的男人吗?身上各种黄黄白白的液体之间没有血呢,果然师兄在今晚之前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怪不得被强上了没有生气,反而又坐上来了,心音也是从未听过的快乐声音。

你其实早就习惯了这样,是吗?

酸涩的怒意涌上胸膛。狯岳爽了以后其实双手只是虚虚搭着,不再按着他。善逸试着一顶,没有招来反抗,于是顶了更多下。狯岳骂了几句,感到有些累,反正已经爽了,也就乐得不再动弹。废物呼吸法学得不行,这档子事倒是学得快,给他摸到了宫口。最脆弱的地方被不停撞击,再没有章法也很有感觉了。

狯岳俯身,露出一个自以为挑衅,实则十分妩媚的笑容。

不准操进来。

他说,我可不要怀上废物的种。

龟头在娇嫩的宫口处徐徐打转,狯岳仍旧嚣张地吟哦着。他料定废物师弟不敢进去。鬼杀队才少了两个柱,正是缺人的时候,他怎么敢让自己怀孕。果然,这家伙只是一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没有要进去的意思。饶是如此,也比一般进得更深。

善逸感觉浑身都在颤栗。虽然是含着恶意的拒绝,但是师兄竟提到了这个可能性。不知师兄这样奇异的身体是不是真的能怀上。接下来他动作明显过界了。狯岳被颠得快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是支离破碎的喘息。所以当善逸的几把破开他的宫口时,他甚至来不及反对。

“你......干什么?”

善逸脸上布满红晕:“师兄不舒服吗?是不是太深了?”

狯岳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我刚才说过了,不准......嗯......操进来。”

这种时刻,扇巴掌简直就是在调情。善逸被扇了也没有别过脸去,金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睁眼睛的善逸从来都是任他拿捏,可现在竟有种梦游般的压迫感。

怎么会......就这么让他进去了......不,操进宫口也没什么,只要不让他内射就好了。

“唔......不要射进来,求求你......”狯岳讨好似地夹紧了阴道,更卖力地摇起屁股,渐渐翻起白眼,“我不能!我不能怀孕......我不能怀上你的种......!”

善逸看他这幅痴态,心里更是发酸。这模样也不知被多少人看了去,他不相信有男人在这种情态下还能控制住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怀孕,恐怕是因为压根儿不能生吧。还说我是废物,明明师兄才是有一副废物子宫。连基本的生育功能都没有,中看不中用,只会裹男人的几把。善逸愤愤地加大了力道,颠勺似地把狯岳顶得一颤一颤,完全失了主动权,前胸泛起一阵雪白的乳浪。

终于,善逸给他师兄射了慢慢一肚子的精液。与此同时,他的泪水也淌了下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今天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他想,既然如此,不如把那掩藏的想法一并说出,也算了却一桩心愿。至于之后,师兄就算要杀了我,我也无法反抗。能做的不过是可耻地逃跑而已。

狯岳烦得不行。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今晚已经哭了不知几次,现在给他中出了竟然还哭。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想看见这人没出息的蠢脸。受精后感到满足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思绪也飘到了令人安心的遥远地界。

他站在桃山某棵寻常的树下,眺望着远方的天空。他想,他一定要触及那片天空。然而一只手徐徐伸来,捉住他的衣角。

身披三角纹羽织的金发少年低着头,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狯岳才升了甲级队员,心情颇好,难得和颜悦色道:“什么事?”

对方迟迟不应,狯岳对此人惯常的不耐被重新唤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想甩开身后那只手,照理说这是很容易的事情,但不知为何没有成功。

忽然察觉到一股微妙的寒意。

狯岳扭头看去,发现善逸闭着眼睛。他是知道的,废物有梦游的毛病。大白天就梦游,真是越来越堕落。

“师兄,”善逸终于开口了,“我前些天遇着了上弦。”

狯岳听见这个火气就上来了。他兢兢业业地完成任务,从没被有过机会亲近哪个柱,所遇的鬼多是一刀就能秒掉的垃圾,连下弦的影儿都没见过。这家伙凭什么能几次跟在柱的身边刷经验?而且还活下来了,这么弱不应该是最早死掉的炮灰么?

“所以呢,你想跟我炫耀自己为杀掉上弦出了力?”狯岳讥讽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只会一之型的家伙能派上什么用场?”

善逸呼吸一顿,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耷拉下来,声音十分沉静:“我没这个意思,师兄。”

“我当然还没有追上你。我只是想问,现在的我,有没有被你注视的资格?”

狯岳心中警铃大作。这话发生在他们二人之间简直有些恐怖了,我妻善逸是中了血鬼术吗?上弦威力恐怖如斯,本体死了那么久还有效果。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狯岳甩不开善逸的手,只好去掰。然而善逸这厮竟然顺势抓住他的手,还是以十指相扣的方式。狯岳恶心得要说不出话来,更确信这人是中了血鬼术。考虑到自身的安全问题,还是应该找爷爷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处理。

他拽着善逸朝雷门的住所处走,顺便确认对方的状态:“喂,你叫什么名字?”

“师兄连我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吗?”善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哀伤,“我可是一直都在看着师兄。虽然师兄允许我看见的,只是背影而已。”

狯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握着手腕按在一棵足够成年男人倚靠的粗壮树干上,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颈侧。

——师兄,我喜欢你。

大滴大滴的泪珠从善逸的眼眶中落到狯岳的脸上。他从颈部吻到耳边,顺着太阳穴到眉心,再一路到挺翘的鼻尖,最终停在唇上。狯岳的咒骂被无数的亲吻化为喘息。他就这样张开双腿,被最厌恶的废物师弟掌握了自己身体最深的秘密,让他进入了这片无人开拓的处女地。

“师兄,我喜欢你。”

我妻善逸握住狯岳的手臂,让那雾一样的鸦青色露出来,像那天在桃山上一样虔诚地亲吻,一边落泪一边作出告白。

狯岳叹息一声,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善逸蓦地瞪大了眼睛,舌头都忘了伸,还是狯岳舔着他的下唇,引着他进入自己的口腔。吻毕,善逸反应极大地吁吁喘气,双颊飞红。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他想的那样吗?

狯岳听不见心音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呵了一声,能听得见心音的人就知道了答案,惊喜得不敢相信,炸成一朵喜悦的蒲公英。

“师兄,师兄。”

“闭嘴。”

善逸被这展开搞得晕晕乎乎,简直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可是梦中不会有如此清晰的心音。他赶忙向师兄表达衷心,已经到口不择言的地步:“师兄,对不起。师兄,虽然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我一定会负责的......”

狯岳听了这话简直要气绝,怒骂道:“你这垃圾能不能要点脸?!”

还是没有回忆起桃山上发生了什么,但善逸已从师兄的心音中大致得知了真相。原来把师兄变成这种淫乱模样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啊啊啊啊同样的罪过竟然能犯两次,绝对要下地狱了!不过只需要两次就能达成这种效果吗,这样看来师兄实在是天赋异禀。

狯岳蹬了他一脚,叫他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他黑着脸坐起身来,拿起柄杓。

“白洗了。”

一色的月与水汇在一处,狯岳十分有公德心地没有下水,坐在岸清洗边。善逸呆呆地看着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他耳中不停涌动着无数声音,唯有一个一直流淌的声音停止了,然而这座山的腹中,温泉源头的水脉仍然汩汩流动。是什么声音呢?不过好像不太重要。

善逸等狯岳洗完,自己也在岸上清洗一番,然后回归今夜原本的正题,跳下温泉。

“师兄,听说这里的温泉有很多神奇的疗效哦。刚才一定辛苦了吧,师兄不然重新下来泡泡?”

“哈?一个平平无奇的温泉而已,这种蠢话你也相信。”不如说正是被这温泉泡坏了脑子,才会到现在还和这家伙待在一起吧!

善逸沉了下去,周身都被温暖的泉水环抱。

师兄是骗人的。他想。

这不是......很有效果嘛。

Notes:

原本计划是平安夜当晚端上来,结果爆字数了没写完。也不知道一个纯手冲产物为啥能写这么多!一点补充说明,虽然文中写了但不知写清楚没有。大概游郭篇之后,闪桃两人都回了一趟桃山。闪因为太累了睡到大白天,到处梦游,碰上师兄,大号开启战斗模式直接a了上去。这就是文中桃说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强奸中的第一次。之后的走向大概就是闪趁着柱训练这大好机会天天缠着桃,桃翘了巡逻也就没变鬼,最后共战无限城这样的。鬼没有被完全消灭就是双鸣柱。嗯,总之是个补好了箱子,无论怎样都会走向HE的甜蜜故事。虽然很雷很无聊大概没人看,但还是希望评论摩多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