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雨宫莲面对空空如也的墙面，思考着。一片寂静之中，他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怦怦，和本人的心情一样局促。餐桌上摆着两个瓷盘、两个瓷杯和两双古色古香的中国楠木筷子。一墙之隔，他能听见母亲和那个人交谈的声音。
就这两天吗？那个人的声音问。母亲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接着，也许对方点了点头，他听见桌椅移动的声音。下一秒，母亲出现在门口，笑容和煦，这代表交谈情况很顺利。来和你未来的丈夫说几句吧，她温柔地说，他还有事要忙，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
他很想见到他，虽然没法共餐略感可惜，但说两句话也比没能见上面要好。雨宫莲跟在母亲后头走出去，见到大厅中央那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人时，呼吸骤然加快，心脏控制不住地紧紧收缩，又猛烈地泵回，心跳敲鼓似的捶打着胸膛。他的名字是明智吾郎，二十六七岁，比自己大了将近十岁，是某知名企业的主管。长相一表人才，举止也谦和礼貌，是家里给自己安排的结婚对象——关于明智吾郎，他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人生大事就这么被家庭决定，一般来说，他这个年纪的青年还处于叛逆期，突然要与陌生人结下婚约，多少都会感到抗拒。但雨宫莲是个例外，身份信息缺乏并不妨碍他喜欢明智吾郎。见到第一面时，他就对这个成年人产生了浓烈的好感，而这并非源于高中生对于未知婚姻的向往，他心底一直明白，不论是明智的长相、性格还是表现，这些高评价统统源于自己本身对他的好感。所以雨宫莲喜欢得毫无负担，大不了就是自己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正好也会成为第一个结婚的人嘛。这不是好事一桩吗？
不好意思，莲。明智吾郎拉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眉毛压得低低的，好像是真在内疚。今天公司还有会要开，所以我得先过去。不过我答应过你，也答应过雨宫夫人，所以一定要哪天再一起吃一顿饭才行。
当喜欢的人说话时，大脑会先变得空白，仅凭着本能盯着对方看，甚至意识不到对方嘴巴开合吐露的内容。片刻后，大脑终于接收信号，方才慢悠悠使主人理解，并成功做出回应。雨宫莲在喜欢的人面前，也同样经历了这个过程。他先是傻子似的盯着明智吾郎漂亮的脸，接着如梦初醒一般，慌张地思考起回答。
没关系的，明智先生——他意识到明明两天后就要结婚，却还在与这个人用敬语呢——能见到你我就很开心了。他决定实话实说，见到明智吾郎的确让他很高兴，雨宫莲是个知足的人。
你真是太体贴了，明智吾郎说。面对他时，明智吾郎总是淡淡地笑着，像是宠溺也像是疏远，他总被矛盾夹着。雨宫莲不能说自己喜欢这个表情，但每次明智对他这么轻轻地笑一下，胸膛里的步调就骤然乱了套，轻易暴露主人的心思。明智很聪明，一定知道自己喜欢他的，低垂的眼睫、泛红的脸颊和擅自发软的膝盖，在他眼中一定异常明显。但尽管答案如此明确，成年人的回应仍是沉默，对年轻人的心思缄口不言。他偶尔给予只言片语，然后寻找借口避开，脸上挂着微笑。
直到新婚之夜，明智吾郎都这样对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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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t of 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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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噪杂的交谈声渐渐小了，雨宫莲坐在床沿，垂着头，紧张不安地摆弄着手指，装模作样不去盯着门口看，耳朵却恨不得贴到门板上。他听见了亲戚们祝他幸福快乐，这是当然，任何一个嫁给自己所爱之人的人，都会幸福快乐的。
他也能听见明智的声音，彬彬有礼的，和待他母亲时并无差别。每想到这个，想到明智的名字，想到他们之间的状况，雨宫莲就感到胃里一阵阵收缩，过分紧绷的神经在任何风吹草动下打着颤，一如他已经有些抽搐的指节。明智先生——他想道——应该已经送别亲戚朋友们，正在外头收拾残局了。按理来说，婚礼这天应该是隆重的，应该是正式的，应该给婚礼在场每一个人都留下此生难忘的印象才对。但对于雨宫莲来说，今天现场的气氛只有用诡异足以形容，似乎这一张张挂着笑颜的脸面背后，都暗藏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握手，微笑，假装亲近，寒暄，攀谈，人人如此。他很聪明，明白这场所谓的婚庆本身就只走个过场，自然不会引起重视，但他感到疑惑，家里人为什么如此急于将他交于他人之手呢？明明在家时大家相处得相安无事，难道是早已看穿他对明智的……
“莲，你在想事情吗？”雨宫莲差点因此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急忙拨弄了一下头发，摇头说没有。
明智吾郎，两个小时前刚成为他丈夫的人，还穿着宴会上那套传统和风礼服，但姿态随意了许多，扎起小辫，半倚在门框上，透露出些放松的意味。反观雨宫莲就没那么松弛了，正待在心上人的私密空间，还被恋人全心全意地注视着，刺激得他心脏怦怦直跳。他自己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呢？还好耳朵都藏在布和头发之间，不会被明智先生看见这窘迫的通红的耳朵！到底谁会和心仪的对象没见几次面就结婚呢？搞得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明智！他真想捂住耳朵小声尖叫。
明智吾郎也走到床沿坐下，和他保持着适当而礼貌的距离，厚实的棉絮被褥因此陷下去一个坑来。雨宫莲的心跳骤然加快了——果然是要——他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呢——但他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迎合丈夫，至少不该拒绝自己喜欢的人，下嘴唇已经紧张到要咬破，眼中却闪烁着勇气的光芒，仍摆出一副面对一切明智提出的难题的架势来。
“你……”明智吾郎温柔地说，“今天你睡床，我睡沙发。”
诶？雨宫莲下意识点了头，后知后觉理解到这话的意思。语气就像是在照顾小孩一样。明智，不打算碰自己吗？这话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虽说心理上自己没有完全准备好，但今晚早些时候，他也是认真做了前期工作的啊——想到这里，他的脸颊连带着眼眶一同发烫起来，迅速低下脑袋，两腿膝盖碰在一起轻轻相互摩挲着。再怎么说，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谁都会有期待才对吧？明智对自己完全没有期待吗…？
明智吾郎把这毫不掩饰的垂头丧气的模样看在眼里，莫名感到一阵头疼。与其说懒得管，更不如说是对现状感到无奈和棘手。作为婚约对象，还在上高中的莲未免显得太过年轻，他不想应付这个年纪的小孩，牵扯上未成年人总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话还是不要说死，他一指床铺边上的长沙发说，不用担心，今天晚上我就睡那里，莲刚到我家来，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都可以问我哦。
现在最搞不懂的问题就是，新婚夫妇为什么不能睡在一张床上？躺在黑暗中，雨宫莲盯着明智吾郎仰面的侧脸出神，结婚之后是要睡在一起的对吧？更何况这是新婚之夜呢……明智的态度未免也太冷淡了。他愁眉苦脸地想着，思绪纷杂万千，一时找不出个具体的原因来。明明这天的温度刚好，明明他就躺在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身边的床被却怎么也捂不暖和，完全被寂寞冷却得降至冰点。雨宫莲缩起指节，最终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蹑手蹑脚下床，赤足踩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被褥，放在沙发边的空地上铺好，钻进去，然后轻轻地拉住了熟睡中明智的手。这一瞬间，他终于觉得徘徊许久的寒冷被暖流驱散。
醒来时，雨宫莲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明智呢，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匆匆来到客厅，依旧没找到新婚丈夫，却在桌上发现一张字条和一些零钱：
早上好，我去上班了。留了一些零用钱给你，去买些想买的东西吧。我今天晚上十点前会回来。
明明可以直接给他发短信的不是吗？还特地留下零用钱，明智先生真的在把自己当小孩子啊。好像被看不起了一样，好不甘心。雨宫莲抿着嘴，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所为，一时间五味杂陈。总感觉，完全被当小孩对待了，明明现在自己是妻子的身份才对吧。
下午六点左右，明智吾郎站在自家门口发了一会儿愁，实在不习惯家里多出另一人的事实。但多想无益，作为成年人，努力承担责任才是首要任务。于是他努力扮出迷人的笑来，就像每次见到雨宫时做的那样，是一种将他人当做客户的态度。但门缝推开刹那来自门后的香气便徐徐扑面袭来，这下笑容里掺上真心实意的惊讶，他勉强分辨出咖喱的气味，很快意识到莲用了厨房。他搬进来后根本没用过这地方，能正常使用煤气灶都算得上幸运了。
“明智先生，你回来了！”他听见雨宫莲在厨房里快乐地喊道，“欢迎回来！你先坐吧，我马上就好了。”
他于是按照平时的顺序，先脱西装、摘领带，后换下皮鞋，穿上适宜家居的毛绒拖鞋。接着他朝厨房方向走去，刚走到门口便见雨宫莲转身要出来，他套着一件明智吾郎都不知道自己曾买过的绿色围裙，手上戴着防烫伤手套，端着一锅金黄灿灿的咖喱，正红光满面地冲自己笑呢。
“我拿明智先生给我的钱买了些食材，”莲抢先说，仰起头，脸上笑吟吟的，“我猜，您现在一定还没吃饭吧。”
的确。原本就空空荡荡的肠胃在香气攻击中沦陷，食欲在这暖意中慢慢升温，当然没有亏待自己的道理。莲真厉害，那我就不客气了，明智吾郎说。
咖喱很好吃，比原计划的速热米饭美味许多。回过神来，米饭、味增汤和甜点全部下肚，雨宫莲坐在空荡荡的盘子对面，得意洋洋的模样。往常来说这儿只有自己一人在住，生活细枝末节的方面含混着也就过去了，但高中生呢，正处于把这些事儿当成天大问题处理的年纪，午饭有没有吃？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等会要不要洗个澡？雨宫莲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全都仔细询问了个遍。即使已经决心要做好妻子的职务，明智吾郎仍能看出莲的紧张，面对新任务的青涩和好奇，对他的探究欲，想要打好关系的、可以称之为讨好的举动，小小的局促在他眼里全部一览无余。
他不喜欢这种行为，相信莲也不乐意寄人篱下而事事低眉顺眼。但他选择照顾年轻人的自尊心，温柔地装作什么也没察觉，只是相信莲日后一定能想明白。于是明智吾郎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这顿晚餐，也接受了雨宫莲提出帮他洗衣服的提议。
颇晚一些的时候，明智吾郎从另一间屋子里走出来，忙碌几个小时后外型显得有些凌乱，脸上红扑扑的。
“莲，”他呼唤道，“今天以后，你就睡这间房吧。”
简直难以置信。雨宫莲瞪大眼睛望着他，视线在卧房门后黑漆漆的背景和明智的脸之间来回游走，空荡荡的门槛内什么也没有。这不对吧？
但成年人巧妙地移开视线，是惯用的逃避手段，明明心里对自己有愧，却表现得颇从容不迫。“睡这里的话，莲就不用担心会互相打扰了。你还在长身体吧？青春期就是该有自己的空间才对。”明智吾郎说。
才不对呢，根本没问过我的意见，怎么就擅自收拾好了。雨宫莲想反驳，想质问，想为这把自己推开的举动而生气。明明刚才其乐融融的，吃晚饭的时候气氛很好不是吗？自己的示好原来并不能挽回什么。是因为昨晚自己的举动出格了，才让明智反感自己了吗？若真是这样，现在毫无眼力见地提出来，反而更会让明智讨厌自己吧……不管是生意还是感情，大人的世界总是充斥着不说出口的、心照不宣的、令人恼火的默契。
他点点头，默不作声地接受了这结果。
如果人类有尾巴的话，现在自己的尾巴一定垂在地上，败兴地扫来扫去吧。
总而言之，扮演妻子和丈夫的人生模拟游戏还要继续玩下去。莲最近一直睡在自己的房间，这很乖，而且也不知是出于责任心还是好奇心，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他竟然每天起得都比明智吾郎还早，厨房里叮叮当当，香气弥漫在屋子里，丈夫出门时他总能满脸笑容地送上便当。这是在讨好自己？明智吾郎琢磨着，作为高中生来说还真不容易呢，不过自己也不好拒绝，若不小心伤到年轻人脆弱的心思可就麻烦了……
莲是很听话的，很乖的小孩。他心思很细腻，如果被他从表情上察觉一丝疲惫，睡前就会收获一杯温牛奶。他是一个不需要被担心的小孩，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处理得很好，成绩和人际交往都无可挑剔。他看向自己的眼睛非常绚丽，那是一种极认真的神情，好像自己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一样，一种无声的、温柔的、含情脉脉的宣告。明智吾郎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明明高中生的爱意都快要从心脏里满溢出来，他却装作不知道，把脑袋埋进土堆里变成鸵鸟。再怎么说，情感的基础来源于这半强迫性的婚姻，等到小孩明白这一点的那一天，想必他会对自己失去新鲜感，然后向自己的家人提出抗议吧，等到那个时候，再向他说情爱之类的话想必是无法挽留的。
明智吾郎做了个梦，梦见雨宫莲长出了触手，浑身湿漉漉，从自家浴缸里爬出来，细小的腕足拽着他的手腕，眉眼都耷拉着，一副像要哭出来的样子，什么也不说，却怎么也不肯放他走。睁眼时他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他还是挂着与梦中无二那副泫然欲泣的愁苦表情，只不过雨宫莲没有变成章鱼，缠着他的腕足只是对方的大腿罢了。
大腿？
明智吾郎眨眨眼，借着月光，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也渐渐能够分辨事物。雨宫莲，不久前还被他评价为乖小孩的高中生，此刻正分开双腿骑在他的手臂上，白花花的大腿在月光反射下亮得夺目，他的腿间早已是一片濡湿，连带着明智吾郎的手腕部分全被蹭得湿漉漉的。不过脑子都知道他在干什么。被他这么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未成年立刻羞得泄了气，原本绷得紧紧的小腹和腰胯抽搐两下，挺着腰就这么吹出一片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来，把原本就湿漉漉的地方喷得更一塌糊涂。呜、呜嗯…♡雨宫莲梗着脖子，咬着牙尽量把呜咽声往肚子里咽，但想要完全掩盖几乎是不可能的，多少流出一点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其实意图非常明显了，明智吾郎只是有些惊讶，这小孩的胆子竟然大到这个地步，那么为自己准备饭菜和收拾衣物时，到底都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在做呢？这种自娱自乐的盗窃行为又持续了多久？
“明智先生，我、我……”支支吾吾解释不出个所以然，雨宫莲像只偷吃被抓住的笨猫，提溜着后颈提起来，四肢只能无力地晃动几下。他怎么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实在太想和明智先生做爱了呢？更何况明智先生的手修长匀称，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看上去非常性感啊……也不能说完全是自己的问题吧……
而明智吾郎眼中，莲现在小心翼翼的，说话都要看自己的脸色，怎么决定要做的时候没考虑到后果呢？出乎意料的，这家伙并不像自己想象之中那么让人省心啊。苦恼似的心情铺天盖地，虽说很想不管不问，就这么草草了之，但莲毕竟还是高中生呢，作为大人应该起到管教的作用吧？照顾小孩怎么就这么麻烦？
好吧，是你自己找上门的。那就别怪我给你留下终身难忘的惩罚哦？明智吾郎露出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微笑，让高中生看了都打一个寒颤。“不用说了哦，莲，我都明白的。”眼看雨宫莲又要露出那种希望复燃的表情，明智吾郎补充道。“张开一点，把腿好好抱住，不要动哦。”
这种话对未成年来说还是过分，雨宫莲有一种捂住脸不去面对明智审视的目光的冲动，但这样的话就不能好好执行他的要求了。他犹豫了片刻，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重新分开双腿，双手从腘窝下方穿过去，好好抱住了两侧小腿。但无论如何都不敢再与明智吾郎对上视线了，好怕看一眼就会高潮……他知道自己对明智先生是多么没辙。高中生把头扭向一边，发丝凌乱地垂在眼睫上。本质上是个乖小孩，这副模样还是挺可爱的。
念及对方还是未成年人，明智吾郎轻轻叹息，稍微惩罚一下好了，至少得让他怕到以后不敢做这种事。在决定建立这段荒诞婚姻之前，他就早知道未来妻子虽说是个男人，但某些部位的异于常人，依旧能让他履行某些方面的职责。难怪这样的小孩会在这么年轻时就被家里人推出来。当前完完整整展现在面前，属于女性的小穴安在男人身上，出乎意料的和谐。明智吾郎探出手去，两指按着轻轻分开两片阴唇，里边稚嫩的穴肉冒出来，一碰到空气，因为高潮和紧张而迅速收缩了一下，潮吹的液体黏糊糊挂在上边。
小孩垂着眼睛悄悄观察这边，紧张兮兮的，头发丝和腿根都在抖。明智吾郎以一种极其严谨的学术态度，盯着这口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小穴许久，突然开口问道：“莲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做这种事了？”
“呜…从、从上个星期开始。不过跑来找您是头一回……”雨宫莲支支吾吾，声音越说越小，“对不起，明智先生……”
结婚都还没几周呢，这孩子对自己真的有喜欢到这个地步？明智吾郎挑起眉，蜷起指节轻轻扫过那层表面的水光，水液黏连在一块发出微弱的黏腻的声音。穴肉打着颤，还冒着热气，指腹稍微刮一刮蒂尖，或是掌根按一按穴口肉缝，都让这块敏感的地方榨出一股股水。他不接话，也没理睬莲那恳请原谅的态度，自顾自掐着这块软肉研究了一会儿，等到认为时机差不多，并起中指和无名指，噗嗤一下插进了小穴里面。
穴道内肉壁潮湿又紧致，乖顺服帖地把两根手指含得好好的，随着主人强忍着不安的心情而翕动。本质就是为了惩罚，到这一步更不可能怜惜，明智吾郎调整了一下姿势，选择一个能够插得更深的角度，然后手腕推动着快速抽插起来。指关节毫不留情碾过穴道内的凸起，两根手指时而张开旋转，时而合并在一块，插进更深的敏感点位。噗嗤噗嗤的水声频率很快也很大，听得人面红耳赤。在一墙之隔的自己的卧室里，雨宫莲在寂寞驱动下尝试自慰的时候，总是因为不得要领而无法感受到快感，而现在明智先生只是把手指放进来插了两下，怎么就有快要高潮的感觉呢……水声咕叽咕叽的，好响，有点过于响亮了，把整张脸都蒸得通红。虽然很害羞，但是、但是……他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明智的神色，忍不住轻轻喘息起来。但是，被明智先生碰，果然很开心啊。
明智吾郎一抬头便对上小孩异常明亮的眼睛。脸蛋已经又红又烫，但从这狂热的爱慕的眼神里他读出渴望的意思。不管怎么看都写满了喜欢。在这时猛地摸进手指所能达到的最深处，同时指腹用力磨蹭一下已经勃起的阴蒂，高中生蜷起身子无声尖叫，阴道里的嫩肉相互绞着、不停痉挛抽搐，滚烫猛烈的高潮瞬间化作潮液一股一股地吹出来。好喜欢、好喜欢……小孩脸上挂着泪珠喘息，眼睛亮晶晶，不论怎么看都有这样的意思。
笨蛋吗……明智吾郎慢慢抽出手指，指节间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有点脏，他皱着眉思考片刻，把它们抹在小孩湿乎乎的大腿根上。
差不多可以了吧……？高中生晕头转向，大脑都被吹出去似的，完全停摆了。只觉得好丢脸，被明智看到这种狼狈模样，明明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去做一个懂事听话的妻子，全部都在今晚败露了。明智先生会怎么想……他现在就想翻身下床挖个地洞钻进去，好像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愚蠢造成的后果。
只是，明智似乎还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他拽住雨宫莲的一只胳膊把他拉起来，力气大得手腕隐隐作痛。跪好。明智先生这么说，除了下意识遵从再也没有其他可行方案。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睡衣，胸腔起伏不自觉越发迅速，指尖神经质地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背对着明智半跪在床单上，此刻的明智却异常沉默，行动中也失去了早先那种轻松的从容。这是怎么了？雨宫莲同样沉默着，能感受到温暖潮湿的指腹轻柔地抚摸着腰窝，一圈，又一圈。
“腿，夹好哦。”还是那样温柔的语调却兀地变了种意味，在雨宫莲耳朵里除了情色再无其他象征。气息热热地吹在耳背激起一小阵颤栗，他只觉得骨头都快要融化在酥麻之中，除了努力打起精神来执行明智先生的要求，包括思考在内的其他任何事都做不到了。
紧接着后背就被胸膛贴住，绵软的身体终于瘫倒下来整个贴上对方的肩膀，光是把腿夹紧就耗费全身精力，雨宫莲整个上半身使不出一点儿力气了，被抽掉骨头似的塌下来。大腿绷得笔直，用力到腿根都在颤抖，下一秒，腿间余出的空隙就被阴茎贯穿了——意识到这一点的一瞬间女穴就紧绞着再次高潮了，雨宫莲去得呜咽起来，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发着烫，眼前视线都变得模糊。
好舒服、好舒服♡♡明智先生的……♡他甚至都无法分辨自己是否真的喊了出来，意识海中唯一鲜明的就是私处的快感，就像噼里啪啦轻轻爆开的爆珠，被闪电集中的酥麻轻飘飘盘踞在大脑里。整个后背都笼罩在厚实的热量中，好安心，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浪潮拍岸般的酥爽，滚烫的性器一下下摩擦着富有肉感的腿根，蒸出空前的热。太舒服了、脑子都要变成一团浆糊了。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擦过蒂尖时蔓延全身的电流，茎身粗暴磨过大腿时湿滑的触感，捕捉到明智吾郎同样因为快感而发出的轻轻喘息，一切的一切都让雨宫莲迷恋不已。这样亲密、这样不分你我、水乳交融……今晚之前，全都是只敢发生在梦中的场景。
要、要去♡♡这话刚一冒出来雨宫莲就猛地挺起小腹吹出一大股潮液，腹部和大腿绷出优美的弧度，青少年的身体看上去美丽又健康，在潮吹后小幅度痉挛着。但明智吾郎还意犹未尽，他只为小孩的高潮停留了一秒，紧接着便扣紧腰窝，以一种更快更激烈的速度操起雨宫莲的腿。
明智先生？！请不要——咦呀呀♡♡此时追击未免太过狡猾，突兀泄出两声哭喊，极度慌张之下雨宫莲只能本能依靠起支撑着自己的两只手臂，他几乎要整个摔倒在明智怀里，胡乱求饶着。请不要♡、嗯、呜呜……我还在、在去♡♡♡
安抚意味的亲吻啾啾地落在耳根，好像还是那个温暖和煦的丈夫，但下面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狡猾、平时也好现在也好，明智先生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完全不听人说话……雨宫莲被弄得头晕目眩，吸吸鼻子，快要被弄哭了。下一句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妙的东西要来了。他感受到大腿神经质地颤抖，相接的地方烫到把理智全部融化降解，太激烈、太突然，甚至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仰着脖子迎来了高潮余韵中的第二次潮吹。
去得好难受，哭得好可怜，要把水都流干了，明智先生还是没有要插入的意思……他去得全身都在发抖，在足以称之为漫长的等待和折磨后，终于把明智夹得射了。甚至没有多余精力去高兴，高中生就已经被榨干全部能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把晕倒的小孩带去浴室清洗，用手掌揉着柔软的腿心时雨宫莲在昏迷中又去了一次，水流冲洗掉这些体液，混着他自己射出去的精液流进下水道。雨宫莲在他的搀扶下半躺在浴缸里，浴室灯下的水池轻轻摇晃着。
大概是释放后附带的情绪产物，坚定的内心此刻蓦然变得柔软，原则准绳稍稍放低了许些。他一边把浴缸旋钮打开放水，一边将视线扫过昏昏沉沉的小孩，突然想到，他明天还要撑着这样的身体去上学、准备晚饭吗？未免有些可怜过头，干脆替他请假吧。小孩的脸蛋还是红扑扑的，上面交错几条泪痕，又弯又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胸膛起伏，正安心而均匀地呼吸着。在热水氤氲之中，他盯着光亮洒在水面的星点，想到高中生晕倒前向他索吻，理所当然是以沉默拒绝。但思绪迅速模糊又清晰，浮现在脑海的是莲亮着眼睛欢迎他回家的画面，潜心琢磨菜谱的画面，提前从锅里夹菜给他开小灶的画面，清晨起床发现自己的手指被勾住的画面——两个人竟然都像现在贴得这样紧，这样亲密。明智吾郎没由来感到一丝恼火。
他有一点想吻雨宫莲了。
雨宫莲敲了敲门，无人应答。片刻宁静后，他才恍然大悟般在口袋里翻找起钥匙。
也是啊，明智先生出差去了来着。
非常仓促、非常突兀的决定，昨天晚上明智先生回家后立刻宣布了这件事，怕自己后悔似的嘱咐今晚不用等他吃饭。和明智先生生活在一起，超出预料的事情已经太多，雨宫莲已经有些习惯于这样那样的失落，和想象中的完美结局果然还差一大截呢。
还以为明智先生在那之后会真正地抱自己。或者说，还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至少会亲密一些。
但明智吾郎的闪躲已经明显到高中生都要看不下去，原本还能小心维护的相安无事渐渐被模糊的态度转化为困惑，雨宫莲越发摸不着头脑。那天晚上的事大概说明了明智先生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怎么会碰自己呢？他暗暗揣测着。可要是，如果，万一，明智先生真的是睡完就跑的烂人该怎么办？现在他的举动也能算是逃跑了吧。实在是过于令人苦恼的话题，可不论怎么思考，最终得出的结论都是——果然，不管是不是烂人，还是很喜欢明智先生啊。喜欢或者不喜欢，这种东西怎么能强求呢？
打开家门，数月来这间房子从未像现在一样空荡荡的。尽管明智吾郎并没有带很多东西走，但一想到没有人在等着自己一起吃饭，没有人会睡前和他说晚安，没有人睡在隔壁的卧室，就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走，根本不想动了，只属于独自一人的疲倦席卷而来，雨宫莲放下书包，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机械性地做饭、吃饭、刷碗、洗漱，等到这些事全部完成，也还远远不到平时睡觉的时间。明智先生不在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接着他感到一种恐惧——小时候父母外出时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的恐惧，在熟悉的房间中怎么也找不到近亲之人的可怖。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渗出名为孤独的潮水，再不做点什么来排解的话，就会被溺死在思念之中。
心慌，超级心慌，心脏跳得特别快。他非常、非常想听见明智先生的声音。想他了，好想见到他。明明今早才分别，却在晚上就已经思念得不行，雨宫莲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要完蛋了吧。这不就完全像上瘾一样了吗，就算是恋人之间，依恋到这个程度，到底算不算正常呢？把电视声调到最大，百无聊赖翻看着根本不知道名字的电影，脑子里却全是明智吾郎的脸、明智吾郎的手、明智吾郎的声音。
雨宫莲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明知房里没人在看，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心虚。就一下下……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着。就去一下下。他左右环顾了一圈，就怕明智先生从哪里突然跳出来抓他似的谨慎，蹑手蹑脚，一头扎进了明智吾郎的房间。
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一个书桌摆在床头旁，上面放着老式留声机和一盏台灯。平时，如果明智吾郎在家的话，灯会亮起暖黄色光，留声机偶尔会发出指针滑过的沙沙声，桌前的靠椅上会挂着一件外套，现在，那个角落却空空荡荡，毫不掩饰主人已经离开的事实。雨宫莲把自己塞进被窝里，洗浴完清爽极了，陷入被褥之间升起一股暖洋洋的舒适，他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面，全身都包裹在属于新婚丈夫的气味中。
不管明智回来之后会不会发火，当下就让他任性一次，好好感受片刻的安心吧。
北海道的冬天非常寒冷，幸好出发之前早有预料，行李箱里塞好了毛衣、大衣和围巾，不过没有料到半夜会突然下起雪来，只好在路上多磨蹭一会儿，等到雪稍小一点才能继续前进。
其实，明智吾郎不太想回旅店。
公司安排的住所通常是设施完备、服务优良的地方，这个时期的北海道景色优美，不仅能够欣赏雪景又能在空闲时间享受美食，在其它任何情况下，都是一个极好的休整机会。但因为心里装着其他事情，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以轻松的心情度假。
他不想回到冰冷的、黑暗的房间里去，空调和灯光都需要手动开启，明明泡个热水澡就能驱散黑暗，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心烦意乱，最近闲下来就会感到心烦意乱，必须得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来做才行。
只要脑子不被其他事情占据，思绪就会不自觉飘到雨宫莲身上去。独自一人时，他更容易想起雨宫莲，莲的脸颊和眼睛，莲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莲看向自己可怜巴巴的眼神，还有那天晚上……他决定就此打住。和未成年人进行擦边行为已经很过分了，为防后患，果然还是彼此远离的好，如果这次的分离能让雨宫莲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并不可靠就更好了。明智吾郎就是这样一个怪异的男人，即使快被思念蚕食每寸细胞，也仍固执地认为自己的选择无比正确。
他上了楼，找到自己的房间。
有一个人蹲在他的门口。
雨宫莲一跃而起扑上来吻他，莲的脸蛋还是冰凉的，呼吸里带着急促，口腔柔软、滚荡、粘稠。莲扯着他领带的手在发抖，怕他逃跑似的一个劲儿往他身上凑，明智吾郎也不后退，站在那儿任由雨宫莲扒着他。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也许，从结婚那天开始他就在期待这一天。
小孩的气息磕磕绊绊，接吻也毫无章法，舌头不知道怎么做，笨拙地一遍又一遍舔着明智吾郎的嘴唇，好像要把他唇上的纹路都牢牢记在心里一样。笨蛋，有这么喜欢吗？不用问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不用问他是怎么来的，思念的情绪盘旋在脑海中，顺着亲吻传递到另一个人的意识，是不用通过言语也能触手可及的默契。想你，想你，想你，要把这话刻进骨髓一般卖力舔舐着，不知道想念有没有好好传达到，明智竟然没有拒绝，也轻轻吮吸着他。这举动无异于奇迹，雨宫莲好像听见有水声在耳朵里流过，从面前传来的热度过于烫人，双腿软得不行。路途的风霜和等待时双腿的酸累全都融化在此刻的温柔之中。
吻到深处方才放开，嘴角还挂着涎液、满脸通红、头一回在莲面前这副模样的明智吾郎从口袋里掏出磁卡开门。刚合上门扉，雨宫莲又急不可耐地扑上来，把他堵在墙角，皱着眉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很想你……”小孩皱着苦巴巴的脸说。
刚刚明智吾郎的回应给了他信心，雨宫莲与这双红色的勾人的双眼对视着，这么近的距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对方的嘴唇。“我很想你。”他又说了一遍，手指抓着自己的袖子。
明智吾郎张张嘴，“我也是。”最终他说。
雨宫莲看上去快要哭出来，泪水流转，眼眶里闪闪发光，抿着嘴不说话。他又靠近了，这一回呼吸悬停在脖颈上方，小孩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咪，打着呼噜蹭到颈窝之间。“明智先生，”他闷闷低低地说，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喜悦，“请……请抱我吧，我会很乖的……”
相拥的温暖在暖气中烘烤得越来越热，明智吾郎夺回主动权，一下下扫过高中生敏感的口腔，又啾啾地吻着他高领毛衣下温热的肌肤，每一下都让大脑被烤焦般滋滋作响。被这样近得抱着真的好害羞，雨宫莲被推到背靠墙壁，整个上半身都靠着明智和墙体支撑起来，他缓慢地眨眨眼，看到明智吾郎的耳朵在发缝之间是粉红色的。
室内逐渐升温，大衣在相互摩挲之间掉落在地板上，他们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躯体，紧紧搂在怀里，就像是要把彼此牢牢锁在身体里一样。明智直接把他的衣服扯起来，还残存着凉意的指尖抚上小腹，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接着他也把手指塞到明智的衣领里作为报复，看着明智不赞成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幸福的情绪在胸膛里膨胀，雨宫莲因此笑得停不下来，明智吾郎没办法，只好再次接吻来堵住恼人的笑声。
裤子也被一把拽下，好在暖气功率十足，不至于就此感冒。隔着一层底裤摸到雨宫莲腿心已经濡湿的布料时，明智吾郎的疑虑终于超过了接吻的意愿，他暂时从亲吻中脱身出来以便仔细观察一下。雨宫莲有点不好意思地夹着腿，但没阻止他，等到完全把内裤也脱掉，他才发现这口软穴之间正夹着一个嗡嗡作响的小型按摩棒，在它的工作之下，穴口的软肉翕张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莲，这是……？”这画面真有点超出明智吾郎的预料。
“嗯……我出发之前，做了一点准备。”雨宫莲红着脸说，“如果明智先生愿意和我做的话，就可以直接进来……”
已经不知道怎么回应好了，这笨蛋。没必要体贴到这个份上吧？一想到这家伙竟然在这大雪天，含着一个电动玩具，从东京到北海道来找自己，简直可以说是震撼级的白痴。明智吾郎不做声了，他默默把那根东西拔出来，就目前的出水量和粘稠度来看，的确如雨宫莲所说，可以直接插进去了。但他摸了摸紧张兮兮的阴道口，这里已经又湿又黏又软，想检查一下雨宫莲只凭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于是他并起两指插进已经无比动情的穴道，手套冰凉的皮革材质冷得雨宫莲打哆嗦，指节与肉壁碰撞弹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软肉缠绵地相互挤压，绞紧这预料之外的入侵者。唔嗯…♡雨宫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仰脖子就要沿着墙滑下去，被强行捞起来，整个上半身没骨头似的倚在墙上。明智吾郎分出拇指，跟着抽查动作来回碾压敏感充血的蒂尖，在这抚摸之下，高中生挺起小腹呻吟，不到半分钟就痉挛着高潮了。
在喜欢的人面前，会感到格外羞耻也是正常的吧！雨宫莲在意识里竭力为自己辩解，心虚往身后的墙壁上靠了靠。感到羞耻敏感度就会提升，所以很容易高潮才是正常现象吧？这正是证明了自己很喜欢很喜欢明智先生，不是吗？
好在明智先生没有发表意见，也就是说，没有嘲笑他坚持的时间短得离谱。他默默把手套摘下，接着直接用双臂把高中生的大腿托起来，从玄关转移到了室内沙发上。
虽说雨宫莲已经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长得也算是高挑的类型，但在成年男人面前仍显得单薄，脸蛋上缺少成年人的棱角，身板上也没有成熟积淀的韵味。眼前的明智已经是大人了，和高中生挤在同一个沙发上多少显得有些局促。雨宫莲想到第一个与明智共度的晚上，果然比起孤零零地睡在床上，两个人紧紧贴在沙发上更幸福。
好幸福……幸福过头了。意识因此变得朦胧，只知道按照明智的话来行动，他听见明智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说“把腿分开一点”，于是只能恍惚地照做，像上次一样把双腿乖乖抱好。明智跪在面前，他俯下身来，脸凑得那么近，一呼一吸的气流都能直接吹到阴唇遮遮掩掩的穴口上，他靠得更近了，鼻尖蹭着阴唇最上方的阴豆，就像在打招呼似的。雨宫莲的羞耻心兀地乱窜起来，意识到明智要干什么——“明、明智先生！请不要——呜啊♡”开口阻止的瞬间就被一口含住了阴蒂，敏感点被舌尖来回拨弄，每一次舔舐都像在直接舔舐着大脑神经，雨宫莲整个思绪都混乱起来，舒服过头以至于心里升起一股危机感，“嗯嗯♡♡不要…♡好羞耻……呜♡♡♡”
碰到身体里最私密的部分，雨宫莲被舔得受不了，之前从未拒绝过明智的任何请求，但被明智的嘴唇这么一碰，只觉得全身都在发软，腿软得要抱不住，下面的水更是流个不停，总有要被舔得灵魂出窍的错觉。明智应该是决定对这些呼救充耳不闻，他转移了目标，继而用上整张嘴去舔开那两片阴唇，舌尖在穴口试探，嘴唇紧紧贴着女阴外廓，间或抿起嘴轻轻吮吸，只稍碰一碰，那满盛的穴口就颤抖着溢出水来，像某种成熟的水果。雨宫莲被温柔和粗暴夹击着，在混乱中只能腾出一只手想把对方的脑袋推开，在发现手臂软绵无力后，他只好试图用夹腿来抒发无处发泄的、过量的快感。
充满肉感的大腿根夹着脸颊，明智吾郎不厌其烦地用手把双腿分开，舌尖每一次挑逗都引起一阵阵痉挛和高潮，空气里蒸腾着独属于情欲的热量。雨宫莲想要推开他的手无力搭在发顶，少了抗拒，看上去倒是像在按着他的脑袋，敞开双腿表示欢迎。他舔得更加卖力，这一下彻底让雨宫莲乱了手脚，他能想象到明智先生现在脸上的表情——那个帅气、体面、温柔的明智先生，漂亮的脸蛋在他的下面、舔着他的、舔着他的——
“要去……♡♡♡”光是脑子里这么想了想，雨宫莲就猝不及防地高潮了，甚至没来得及要明智先生闪开。明智吾郎躲闪不及，迎面被一汪滚烫粘稠的潮液喷了满脸。雨宫莲去得整个身子弓成一只熟虾，脸颊红得可以滴出血，脚趾爽得蜷缩起来，在感到剧烈的快感和无比内疚的同时，他也察觉到愉悦：那个明智先生，脸上竟然全都挂着自己的……
“咦啊？！♡”下一秒雨宫莲就被皮革手套抽了屁股，更准确地来说，狠狠抽了刚还在高潮颤抖的女穴。哪怕被这样对待也是爽的，因为是明智先生所以没关系，而且刚刚确实是自己不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能更直接、方便地把穴口展示给对方看，虽然害羞，但这是道歉的诚意。“对、对不起、呜♡请您原谅我…嗯啊！♡”明智吾郎看上去没因为这分真诚而动摇，方才春风和煦的丈夫不知什么时候表情已经变得冷淡，正以居高临下的模样对着他，不由分说又对着穴心落下一掌。冷脸的明智先生，好少见……雨宫莲浑浑噩噩想着，不为所动的样子好帅……
掌面落下，抬起时上面已经挂了一丝丝黏腻的水线，可见雨宫莲对这样的惩罚适应良好。每次掌掴这口女穴，小孩就跟着挺起腹部，青涩的小穴一口口吐出潮水，在掌掴下逐渐充血，最终已经变成糜烂透红的样子。皮革扇过阴蒂更是感官的爆发，最脆弱的部分被豪不怜惜地对待，雨宫莲确信，再被多打几次的话，自己就不止会高潮了，说不定会直接尿出来呢。
只是明智吾郎的表情也算不上从容，他喘了两口气，眉头拧在一块儿，嘴唇也抿得紧紧的，要不是下一秒就俯下身来索吻，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心情不好——明明雨宫莲觉得自己现在非常幸福。被吻着的同时也在被用手指操，成年人的身子挤在腿间，让雨宫莲可以腾出手来搂住对方的脖颈，借此机会让两人贴得更近。明智先生的手指又细又长，棱角分明的骨节每蹭到一处敏感点都引起一阵哼哼，手指进进出出，啵叽啵叽，再加上脸颊贴着脸颊，四周全是明智先生淡淡的气味，耳朵里也全是闷闷的水流声，雨宫莲脸上发烧，就在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悠长刺激下迎来了高潮。
他去得很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高潮的快乐像是海浪，慢慢拍打到全身每个角落，柔和的、完全的高潮，爽得头皮都发麻，脚尖绷得笔直，全身肌肉都因此软下来，有一搭没一搭抽搐着趴在沙发垫上。自己弄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一定是明智先生有神奇的作用，那就是爱的作用，把身体的敏感点全部开发出来了。雨宫莲不知道自己表情如何，他一定皱着眉，咬着牙，眼眶里沁出泪珠，而面前的明智先生，为了弥补上次没开灯的遗憾，这回一定把他高潮的痴态全部看见了。
他们又换了个地点，因为明智吾郎想要在床头柜里找个避孕套，虽说雨宫莲是男性，长着能够受孕的器官就必须时刻小心。不过也不知是酒店管理做得实在太差，还是雨宫莲向上天的祈祷奏效了，总之他没能在应有的地方找到这小东西。
“啧……”作为酒店缺少必备用品算得上严重失职，等明天他一定要投诉客房服务。但箭在弦上没有不发的道理，他们俩现在都等不了太久，大不了快高潮射在外面就好。明智吾郎是这样计划的。
雨宫莲背靠床头半坐起来，明智吾郎就能从上方压下来和他接吻——今天他们接吻得有点太多了，好像是要把以前没有吻上的份全部补完似的，分开超过五分钟就要再黏到一块儿——他伸手去解明智先生的裤链，胡乱扒拉几下把底裤也脱下来，弹出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抚摸两下就从前端渗出些透明的液体，比它主人沉默的态度坦率诚实得多。雨宫莲想要回报方才明智先生提供的指奸服务，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一看他，帮忙做手活的心愿就被默许了。他在此前从未有过相关经验，只好凭感觉来，手指从囊袋抚到龟头的同时还要拉长脖子和明智接吻，气息被明智逼得不成章法，手上也没什么技巧，只是直白粗暴地握住茎身上下撸动。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真的很难爽到，明智吾郎非常明白这一点，但他不理解——为什么在如此烂的手活下自己还越来越硬了。他莫名有些恼火地，结束亲吻后咬了一口小孩的嘴唇。“好了，莲，你把手拱起来。”他这样说道，雨宫莲很快就做好了，像一个等待老师指令的乖学生，明智吾郎对此很满意。于是他就拉着雨宫莲的手腕，挺腰操起对方的掌心来，动作很轻很缓，一下下就像在蹭着过去，在手掌擦过一片痒。这样获得的快感不多，主要还是逗小孩玩的坏心思更多一些。不过这招对未经世事的小孩实在很有用，羞耻的意味极其浓烈，雨宫莲感到害羞——这已经算是性明示了，他整张脸都开始慢慢发烫——但无论怎么样也无法把视线从这幅画面上移开，好像明智吾郎这会儿真的在操他的穴。
“呜……♡”察觉到自己好像越看越湿了，色情淫秽的画面诱使女阴搅出一股股清液，这下真是大不妙。好想赶紧进入正题……雨宫莲喘息一声，用没被抓住的另一只手扯了扯明智吾郎的袖口，接着分开中指和食指，主动掰开两片阴唇，露出内里湿漉漉的、粘稠柔软的、艳红的黏膜。“明智先生、请不要玩弄我了，直接进来吧……”
插入时用了最传统的体位，面对面，胸膛贴胸膛，十分方便接吻和拥抱。
茎身缓缓推进穴道，终于结合的满足感中又掺入一丝被入侵的不安，只要感到不安就接吻，所以雨宫莲仰起脖子凑到明智先生嘴边，啵啵地留下几个又轻又快的吻。
明智吾郎这时不想抽出精力回应了，黏膜又烫又软，一进入女穴就主动附着上来，一个劲儿挤着、亲吻着阴茎。高中生的性器官还很青涩，虽说沿途有了按摩棒进行足够开发，真正做到这步时却因为紧张而绞得死死的，一咬到阴茎就迫不及待地往里面吸，又因为穴道太紧致而难以前进。雨宫莲也知道这副模样无疑显得过于饥渴，脸红红的，略显无搓地靠在床头。只能耐下心来慢慢往里送，明智吾郎被吸得一阵头皮发麻，酥麻的快感从腰窝发散，他咬着牙，在原位小幅度抽插起来，温和的撞击一下下顶着闭在一块儿的穴肉，这温柔的给予松动了穴道，也撬开了高中生的嘴。雨宫莲动情地小声喘着，他能感觉到性器每回都往里送进了一些。
完全插到底时两个人都松了口气，他们视线相交了。明智吾郎想，怎么也想不到在插入这一步上耗费这么多时间，实在是太傻了——下一秒，雨宫莲突然笑出声，不知道是在笑他们俩现在的傻样，还是笑明智脸上过于认真的表情。他笑得低低的，但笑声中满是得意和幸福的气息，明智吾郎被一股浓烈的情感击中了，这感觉就像有人往他胸口放了块大石头，害他喘不过气来。笨蛋，笨蛋。他闭上眼回应了亲吻。自己现在一定是被感情玩弄着的，世界上最大的笨蛋了。
“嗯…♡啊♡♡”雨宫莲在亲吻中途被一记深顶撞得猝不及防，他下意识拽住身下床单来保持稳定，明智先生甩胯顶着他，脑袋都要撞到墙上去。身体异常敏感，蹭到哪里都在出水，雨宫莲在一片混乱中抓住一丝惶恐，尽管想要放松，穴肉却违背意志地不断绞着入侵物，这感觉就像、就像——
“呜……”过于青涩的身体无法应付当前局面，竟然被顶了几下后就缴械着投降，明智吾郎往外退出来一点，穴道里的淫液就喷出来，腿心的肉都还在打着颤。雨宫莲模糊着眼睛想紧急叫停，他现在实在是太敏感了，但什么都没说出口就又被顶了回去，这个时候再被刺激一定又会、一定又会……“嗯…♡”快感被强制延长，再撞回来激发起新一轮高潮，阴茎快进缓出，坏心眼地抵着弱点抽插，又是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淅淅沥沥吹出去。雨宫莲去到全身都因快感而颤栗，大脑被架在烤架上似的滋滋冒烟，混乱到要变成打圈圈的蚊香眼，太厉害了、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个……竟然顶两下就能让自己一直去个不停，明智先生真是……
因为自己的身体而感到害羞，也不想让明智先生看到这幅没羞没燥的样子，雨宫莲选择揽过对方的脖颈，把他拉下来再接吻。小穴不停翕张，啵啾啵啾亲吻着阴茎，水流个不停，龟头一下下顶到敏感点，鼻腔的呼吸也被吻堵住，雨宫莲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融化，变成一堆粘稠的胶体，浸泡在名为幸福的毒液中了。
阴道夹得实在太紧，穴肉一股脑地往里头吸榨着精，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去，明智吾郎稍微直起上身，蹙着眉就要从穴里退出去。雨宫莲却像感知到了什么似的，慌乱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怎么也不让他把自己推开。“明智先生，”他吸着鼻子，看上去很委屈似的，委屈巴巴地说，“请射在里面吧……”
话音还没落，穴道骤然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挤压阴茎，快感一瞬间从尾椎冲上大脑，明智吾郎被吸得牙关一松，比起原本要退出的计划，他下意识顺着吸力往前一顶，嵌在深处射精了。
“你真是……”等神智归拢，把性器完全拔出来，精液顺带着动作带出来一些，粘稠的水丝扒在穴口和阴茎，随着肌肉抖动而起伏。明智吾郎当然感到不爽，嘴角不开心地往下撇。自己提出的提议被无视了，明明本意是为了这个未成年的好，怎么就是无法理解呢？自己也是，怎么就如此容易被煽动？
还没来得及说教什么，下一秒他就被雨宫莲扑倒，两人位置瞬间互换，换作小孩骑在他身上，神色窘迫又兴奋：“明智先生，对不起，”脸上却难以看出抱歉的神情，反而期待似的舔了舔嘴唇，“请让我任性这一回吧……”
整的哪出？他不想发表意见的，但从明智吾郎的角度看来，雨宫莲正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双腿打开的程度算得上是极其下流，因为这样能看见他腿间湿漉漉的、柔软的、还吐着精的小穴。穴肉殷红，精水却是白的，在层层穴肉的遮掩后隐隐约约，散发着热气，画面冲击力很强大。雨宫莲就以这样的姿势，重心往后仰，双手支撑着床单，主动把腰和女穴往前送：“明智先生、您的腹肌……我一直以来都很想这么做。”说着他直接蹲在床垫上，大腿肌肉绷出流畅好看的弧度，方才被中出过、还流着精液的小穴完全展现在眼前，雨宫莲塌下腰，把穴口黏膜贴在成年人的小腹上，两条腿紧紧夹住两边腰肢，就在这儿这么前后磨蹭起来。
往前送时只能看见两片鼓鼓的阴唇被挤起来，往后退时又能看见穴口的软肉含着精液被夹成更红润的颜色，雨宫莲压得很用力，每回蹭过都留下湿漉漉的滑腻触感。真的很爽……心理和生理上都是，已经爽得不能思考了，完全满足了自己的愿望。他往后一扬脑袋，露出因情动而泛红的喉结和脖颈，下半身律动的速度越发快速。就像是真的在骑乘，只不过骑乘的对象变成了腹肌而已。明智吾郎一直有在保持健身的习惯，因此小腹触感颇佳，被这样磨磨蹭蹭不算暴殄天物，应该说是完美利用了吧？
几乎是自虐般把阴蒂碾在小腹上，明智吾郎不知道这有什么舒服的，但雨宫莲非常乐在其中，摆出一副傻子般兴奋的表情，那样快乐的神色，每次蹭过穴口都要咕叽叽滚出一汪水，过电似的快感扫遍全身，爽得整个身体都在抖。
说到底，为什么要溺爱这种自娱自乐行为啊？
但他还是等到小孩自己把自己磨得又去了一次，才再次行动。水和精液一起吹出来，连带着自己的小腹也是乱七八糟的，明智吾郎有些洁癖，拿纸巾擦掉的时候，雨宫莲跪坐在旁边，默默说对不起，突然失去了所有嚣张的气势。明智吾郎想了想，说你这么容易高潮的体质，为了不要脱水，还是及时补充水分吧。
相当于半个中场休息，他们两个叠在一块儿趴着，雨宫莲把猫似的毛茸茸脑袋靠在明智吾郎胸口上，咕嘟咕嘟喝着矿泉水，几口下去水瓶就空了一大半。然后他又撒娇说想要接吻，唇舌黏糊糊融在一块儿，没吞下去的水缓缓往外钻，把脸颊沾得湿漉漉。湿润纤长的睫毛扫过眼睑，明智吾郎发现雨宫莲竟然连眼眶都湿了，大概是悄悄哭了吧。他想着，伸手揉了揉小孩脑袋。
尽管刚刚开荤，这时的雨宫莲已经展现出日后越发无法无天的狂妄不羁，具体表现为在性行为上有着令人无法理解的探索欲。分明连最普通的体位都一直在高潮个不停，此刻却斗志满满提出想要尝试更刺激的姿势，并且还“想要看到明智先生的脸”，要求又多又任性，只是一时兴起，从不考虑这样的后果如何。最后明智吾郎只能耐下性子解释：“先用能够顺利纳入的动作，然后换成别的。”这样才勉强让小孩接受谈判。
于是他和雨宫莲都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在对方背上，由于年龄差距，没有长开的未成年看上去比他肩膀小了一圈。他先试探性做了些前期工作，例如一只手伸到下方做扩张，另一只手则在身上四处游走，腰窝、脊柱、尾椎、大腿内侧，手法轻佻，一扫而过的轻柔触碰总引起小孩的微微喘息，甚至能感受到这种刺激下，小穴明显更加湿润了。雨宫莲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对抗痒意，这其中的暧昧意味更是让他又羞耻又兴奋，不自觉塌下腰，把弱点往成年人手里送。
差不多可以了，湿润度和柔软度都很合适。明智吾郎用食指和拇指用力搓捻了一下那个小豆子，换来雨宫莲一声变了调子的叫声，不过好在忍住了，没有高潮。
他扶住自己的阴茎慢慢往那口穴里插，另一只手改为从腰侧前伸抱住对方的姿势，脸埋在颈窝里面。动作这样缓慢都难以前进，穴道摸上去又松又软，方才高潮过后泥泞柔软，但彼此间绞得很紧，几乎没有其他空隙可钻，只好轻轻撞着每一寸软肉，找准时机把穴道一点点磨开。明智吾郎柔声细语哄着小孩把一条腿抬高一些，这样进出更加方便，也能顶到更深的地方，对方呜咽一声，答应了。
“嗯嗯…好深♡明、明智先生♡”背靠着胸膛所以动作受限，雨宫莲被顶得呜呜直叫，想要侧头去亲明智都做不到，只能一个劲往后面靠，想把自己嵌进怀里似的。这个姿势下体验到的快感比刚才更多，每一下撞击都吃得很实在，性器顶到更深的地方几乎戳到宫腔，灭顶的、成千上万的刺激从脑中呼啸而过，雨宫莲只好把明智吾郎的手臂抓得再紧一点，仿佛是惊涛骇浪中稳定下来的锚点。
“莲……”耳旁擦过的称呼让他心跳都停滞了一瞬，沙哑又低沉，叫他的名字时还带着点鼻音，无不彰显着情动。“嗯……♡”也因为这声呼唤，雨宫莲猛地向后一仰头，全身绷直了，哆哆嗦嗦地又高潮了。
小孩真是好懂，不管是情感还是身体，都不怎么掩饰目的。明明是自己把他搞得乱七八糟，结果这笨蛋还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钻，完全不管不顾这只会被顶得更深。是因为下意识依赖了自己吗？明智吾郎垂下睫毛，低头去捏了捏高中生平坦的小腹，心里咕噜滚起一个坏主意。
一下把小孩抱起来的时候，雨宫莲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呼和喘息之间的声音，明智吾郎想，大概是因为被捅到了不妙的地方吧。他让雨宫莲背靠着墙，把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从下而上地深入，这样既能凿进宫腔，又能满足时刻要接吻的需求。
果不其然，这样的深度对未成年来说太超过了，雨宫莲已经神志不清地呜呜哭起来，胡言乱语着“要死了”“等一下”“不要”之类的话，手臂把明智揽得紧紧的。开玩笑的吧，都到这个局面了再说不要吗。明智吾郎没想着让对方好受，哪怕只是呓语，他也不喜欢被拒绝的滋味，所以哪怕雨宫莲哭得再大声，他也只是做了口头安慰，下半身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别哭啦，”他凑上去，亲掉雨宫莲眼角滚下来的泪水，阴茎整根拔出又重重操回去，撞在那个隐蔽的腔口上，反复研磨顶弄，雨宫莲哭得更厉害了。“不是莲亲口告诉我，想要更刺激的玩法嘛？虽然莲还是小孩，但出尔反尔可不好哦。”“对、对不起……”雨宫莲吸吸鼻子，道歉换来了一声好孩子的夸奖，让他稍微安分一点了。
来回抽插几次，这个小小的入口就被撞开，明智吾郎甚至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闯了进去，性器插进这口小小的、未发育成熟的生殖腔，直直撞上了肥厚多汁的腔壁。这个狭窄湿润的地方热情似火地吮吸着阴茎，几乎是榨取般挤压着每一寸，又对快感很不耐受，剐蹭几下就绞着喷出一大股热液，稀稀拉拉浇在龟头上。明智吾郎被吸得牙关泄了力，被全部包裹的快感同时吞没了两个人，他加快了速度。“不、不可以…♡呜啊♡有什么要、出来了♡♡”雨宫莲已经要被顶得失去理智，在混沌中他有羞耻的预感，于是胡乱抓了几下对方的背，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厕所、明智先生、呜呜……♡我想、嗯啊♡”
被端着屁股操到厕所了，终于停下时雨宫莲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只能任由明智先生给自己翻了个面，正对着马桶。“尿吧，”明智吾郎亲亲他的耳朵，“我看着莲哦。”好厉害、好害羞、好羞耻、好难堪、被喜欢的人操到尿出来什么的，想想就很恐怖，而且是明智先生、明智先生的眼睛——他猛地夹了下腿，就这样在想象的羞耻和快乐中高潮了，爱液和尿液同时喷出来，淅淅沥沥喷了一地，有些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流下来，掉在地上。
明智吾郎抱着他又颠了颠，深顶两下后，在生殖腔里面射了。这么深，还没有戴套，一定会、一定会……雨宫莲晕过去之前，满心满意这么想着。
北海道的冬天很寒冷。
洗完澡，两人又去跑了个温泉，等舒舒服服地回到房间时已经深夜了。还好床上没留下很多痕迹，勉强还能躺一晚。
坐在酒店配套的落地窗前欣赏雪景，两人手里各捧了一杯热茶，挨得紧紧的。雨宫莲说，真没想到明智先生是这么坏心眼的家伙，脾气也不好，您真是太会演戏了。明智吾郎说，那是因为你自己很笨才会相信吧？我可不认为我有做出任何邀请你的举动，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雨宫莲笑起来，脸蛋笑得又红又烫，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有了您爱我的证明，想抵赖也不行啦！
另一个人手上的戒指，同样在雪景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