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克劳德穿着白色长睡袍站在萨菲罗斯书房的门外,十四岁的他就算再等两年都到不了自己父亲的胸口。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后,金发孩子还是叩响了父亲书房的门。
克劳德:“父亲我想读您书房里的书,我自己的书已经读完了。”
门开了,萨菲罗斯穿着办公西装给养子开门,低头审视了克劳德一眼:“可以。”
书房里,克劳德穿着白色睡袍踮着脚凳站在书架前看书,他随便打开了一本奇幻小说,萨菲罗斯坐的椅子正对着克劳德的背影。纤细少年的身体被睡袍遮掩住,只露出光洁的小腿和后颈。
萨菲罗斯:“衣服脱掉。”
克劳德乖乖把睡衣褪下来丢在地上。
萨菲罗斯:可以继续看了。
克劳德回头站在板凳上继续看书。
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小腿一痛,紧接着是屁股。萨菲罗斯拿着细皮鞭往克劳德身上轻抽了两下。
萨菲罗斯:“继续看,克劳德。”
克劳德低头继续看,细皮鞭慢慢抽过腰肢后背,又绕到胸前戳弄克劳德的乳尖。敏感部位被蹂躏对待,没办法看下去了,克劳德转身踮着脚尖搂住父亲的脖子讨亲。
克劳德:“好痛啊父亲。”
萨菲罗斯:“克劳德你进父亲房间看书不给父亲好处吗?”
克劳德被萨菲罗斯托抱起来,屁股上的一鞭还有点痛,软着性子继续找萨菲罗斯要亲吻。
克劳德:“父亲我都可以。”
萨菲罗斯:“那我帮着你一起看。”
克劳德还没想明白父亲是什么意思,就被萨菲罗斯放在地毯上,又拿着克劳德选好的书转身坐到椅子上。
萨菲罗斯:“过来,克劳德。”
萨菲罗斯:“让我勃起。”
克劳德听话地走过去解开西装皮带,把父亲的阴茎含在嘴里慢慢吞吐,萨菲罗斯觉得可以了把克劳德抱在自己腿上。
萨菲罗斯:你看书吧,不用管我。
克劳德用手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拿着书继续看,他感觉到自己又被父亲抱了起来,随即后穴被熟悉的阴茎填满。
一下子吃到最深处克劳德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整个人身体弓着脸陷进被打开的书里,手指把书页攥出印。他整个人都准备好了,口齿下意识张开含糊不清地哼着,想要转身回头去亲吻萨菲罗斯,却被养父打断。
萨菲罗斯:“好了你可以继续看书了。”
身体的重量让克劳德越吃越深,可是萨菲罗斯依旧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动作。克劳德脸上泛着粉红,忍不住合并双腿摩挲脚趾。他不知道自己整个后颈也是粉红的,一直延伸到耳尖,从后面看就是如此羞涩的小男孩。
终究是连看书都装不下去了,克劳德眼睛泛着水雾偷偷动了一下腰,肚子里的阴茎擦过肠道的敏感点。酥麻过境克劳德只好单手拿书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要叫出声来。
一只手的指尖这时候从下往上摩擦过克劳德的后背。
克劳德跟随后背的触感忍不住直起腰肢向上追随那手指。手指拂过克劳德的后颈后又抽身而退,克劳德清醒了一瞬不留神又坐了下来,后穴再次把阴茎吃到更深的地方。
萨菲罗斯在他身后笑出了声。
被父亲戏弄的克劳德把书放下,回头怒视父亲。
萨菲罗斯:生气了?
克劳德:生气了。
萨菲罗斯:“那你想要什么样的道歉?”
克劳德:“我要亲吻。我还要父亲和我做。”
萨菲罗斯从克劳德身体里退了出去,命令克劳德躺在书桌上。后背直接贴到冰冷的书桌让克劳德有点像案板上的鱼来回转身。
克劳德:“好冷!”
脱下西装递给克劳德让他自己铺在身下。本来克劳德想平躺着正面朝上,收到父亲的西装后喜欢得不得了,趴在桌子上脸埋在好闻的西装里,只露出光溜溜的后背和半边脸看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
克劳德只觉得父亲突然攥住他的小腿往后拉,整个屁股都撞到父亲的胯上,再次把阴茎吃到最深。
萨菲罗斯抓着克劳德的头发,俯身凑在克劳德耳朵边说:“喜欢这个姿势?”
自己喘着热气这时候克劳德又想要亲吻了,他仿佛患上了严重的亲吻依赖症。明明是自己挑衅了萨菲罗斯,现在又转头要亲吻。
萨菲罗斯抓着克劳德头发又把他往西装领子里按了按,避开了克劳德的亲吻,埋头苦干克劳德。
腿悬在空中没有落脚点,克劳德完全被父亲的阴茎带着走。任由萨菲罗斯的冲撞把自己往对面撞去,他屁股越是被撞的疼了,后穴就含的越紧不愿意松口。
没有亲吻克劳德只好咬着父亲留给自己的西装领子,哼哼唧唧似哭泣又似撒娇。他还小,情事之中被年长者欺负哭也是常事。
萨菲罗斯结束射精后克劳德的屁股和手肘关节都被撞得通红。被父亲放开后一整轮都没有拿到亲吻安抚的克劳德忍不住委屈地抽泣,也不管自己后穴往外吐精,把萨菲罗斯的外套穿在身上坐在桌子上。
萨菲罗斯伸手摸了摸克劳德的头发,打算俯身只给克劳德一个额头吻。
没想到克劳德马上环住父亲的脖子自己抬头把额头吻变成亲吻。萨菲罗斯选择纵容他,往后坐在椅子上往下按克劳德的头去加深这个吻。
小时候克劳德就喜欢穿着小睡袍被父亲抱起来。养父一手处理文件,一手托着小孩的屁股以免他掉下来。这时候克劳德攥着父亲的一缕头发,贴着父亲的耳朵跟他说悄悄话。诚然这样小的孩子很惹人喜欢,但是萨菲罗斯作为养父还是太溺爱他了,以至于克劳德在亲吻这件事上仍保留着孩子气的执着,他一次次进入父亲的书房就是为了得到萨菲罗斯给他的亲吻。
得到亲吻的手段有很多,克劳德可以列出一个表格。在书房里,被命令自己把睡袍拉起来等父亲拿细皮鞭抽屁股、膝窝。乳尖也可以,自己把睡袍拉到胸口位置等着父亲抽乳尖。然后萨菲罗斯就会把他抱起来,亲吻他的额头,亲吻他的嘴唇,克劳德环住父亲的脖子张开嘴任由父亲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但是父亲的书房只有做过后才可以进,也只有在书房里萨菲罗斯喜欢安抚克劳德给予更多的亲吻。
作为养父,萨菲罗斯甚至比那些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更称职,哪怕养父不说,克劳德自己也会察觉到。在小学班级里,那些同龄的孩子偶尔会哭着来到学校,他们的班主任是这一届才带一整个班级的新老师,面对这些孩子格外用心。她会站在门口拉着学生问发生什么了,克劳德作为风纪委员要带着班徽站在门口和老师一起向同学问好。老师安慰他的同学时他只能站在一旁听着,在那个时候克劳德才意识到原来大多数父亲是不称职的。他们会用最可怕的暴力殴打孩子,用言语刺痛他们,不会亲自接送他们上下学——班级里有一个同学总是迟到,因为他每天都要走三公里上学。
父亲节那天老师布置了《我眼中的父亲》演讲,作为被领养的孩子,克劳德一直觉得血缘关系不能代表全部,他为此准备了好久的演讲稿,他会在班级组织的演讲台上告诉同学他的养父是一个称职会关心孩子的人。然后他的演讲稿被拒了,他的班主任找到克劳德,告诉他。“克劳德,我知道你为你的养父自豪,很抱歉老师决定取消这次活动了。如果这个活动有太多人痛苦,即便有一个人幸福,哪怕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这样的活动也是在伤害别人。”
克劳德拿着自己的演讲稿从办公室里出来,刚才老师抽出几张别人的演讲稿给他看。“我很怕爸爸,他回家就会打我。”“我的爸爸和妈妈离婚了,我和妈妈住不记得爸爸的样子。”“我的爸爸出轨了。”
可是,克劳德攥着自己的稿子回到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可是母亲节演讲的时候老师从没有在意过他没有母亲这件事啊。甚至那天,克劳德被老师叫起来问,“克劳德,你有想过你的母亲会是什么样的人吗?你觉得如果你的妈妈在你身边,她会是一个乐观幸福永远爱着你的人吗?”克劳德站在台上没有回答,他没有见过亲生父母,这样的问题让他难堪,让他觉得自己被针对了。人不可以表现得太幸福,哪怕养父对你再好,你也不可以让别人看见全部的好。
从那以后,养父对他的好在学校里不再起眼了,哪怕有同学看见父亲每天开车送克劳德上下学跑过来对克劳德表示羡慕时,克劳德都会说:“我父亲只是上班顺路而已。”后来,克劳德想起来自己被选为风纪委员的理由是——他总是班里穿戴最整齐最干净的学生,但可笑的是这明明都是他的父亲每天早上起来给克劳德打的领结。
他变成了遇到父爱相关讨论就会捂着耳朵向前跑的人,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从小学到初中,他的同学们也不爱聊父亲相关的话题。
十六岁生日一过,克劳德就是高中生了,昨晚在父亲怀里信誓旦旦说早上起来会自己打领结,睁眼发现自己坐在床上新校服已经穿在身上了。拿出放在床边柜上的手机一看才七点,克劳德跑下楼对养父无语大叫:“萨菲罗斯!才七点我能自己起来穿衣服!”
把早餐放到桌子上的萨菲罗斯无视了养子叛逆期直呼他的名字,站在餐桌前上下打量着克劳德,略带玩味地提醒他:“是吗?克劳德,你没穿裤子就下楼了。”
克劳德低头看,何止没穿裤子,他连内裤都没穿就真空下楼了——他自己早就习惯了在家里只穿睡袍瞎溜达,冷哼一声高中生回去穿裤子了。
今天早上早餐意外的很寡淡,克劳德没吃几口。萨菲罗斯见状跟他解释:“你高中离这里挺远的,早上吃多了去学校不适应伙食可能会肠道不舒服。”
克劳德怼他:“你昨晚顶得我肚子不舒服的时候怎么不说。”
萨菲罗斯:“嗯,下次做的时候不舒服记得跟我说。”
小孩更生气了,吃完清汤寡水后跟在养父后面,等萨菲罗斯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后缠着他要亲吻。整个人跟只树懒一样挂在父亲身上,环着父亲的脖子额头贴着父亲的额头,张嘴伸出舌头舔舐父亲的唇珠等着父亲的亲吻。萨菲罗斯按住克劳德的头与养子深吻。
“克劳德,”萨菲罗斯见克劳德要开门下车叫住了他。
克劳德:“怎么了?”
萨菲罗斯:“第一天上高中如果晚回家和新认识的同学出去玩,记得发消息跟我说,我去接你。”
克劳德:“知道了,无聊的爸爸。”
高一不分文理班,每个班男女分布均匀,异性都自觉划开界限,男一排女一排绝不坐在一起。克劳德随便在男生组找了一个空着的前排坐下,整个教室跟被炮弹炸过一样吵哄哄的。自己居然是高中生了,其实一点实感也没有,升学什么的,感觉刚和初中朋友相处好就毕业了。
身边的喧闹介绍声更大了,克劳德直接趴在书桌上耳朵贴在复合板木屑压缩的制成的桌面上,新班级的吵闹声变得模糊。其实昨晚被顶的厉害的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克劳德坐在萨菲罗斯车上时因为晕车自动忽略掉这件事,现在坐在教室里从尾椎骨沿着脊髓向上隐隐的酸痛和麻意让他心烦意乱,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被萨菲罗斯从床上插到床下,膝盖磕在地毯上被顶的向前不住地耸动,克劳德脸红红地用手臂把自己环住,根本无心社交。
开学第一天以克劳德肚子不舒服被新班主任发现联系上萨菲罗斯让他养父接走告终。萨菲罗斯开车到校门口看见把校服外套拉链拉到顶也遮不住脸上泛红的小孩,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锁示意克劳德上车,结果小孩直接去开后驾驶座的车门,萨菲罗斯又给他打开后面的车锁。
萨菲罗斯:“你发烧了?”
浑身难受的克劳德缩在后驾驶座上喘着粗气,无力又带着一点生气地回他:“不知道,我肚子不舒服。”
解开安全带萨菲罗斯转身伸手去摸克劳德的额头,小孩感知到凉意后马上贴了过来。这下萨菲罗斯确定了,他告诉小孩:“克劳德,你发烧了。”
怪谁?!克劳德:“都怪你,我第一天上学就被请回家了。”
萨菲罗斯:“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舒服要跟我说。”
克劳德:“我以为是晕车……”
萨菲罗斯收回手的动作引得克劳德身体一起往前走,还好被萨菲罗斯眼快按住肩膀。萨菲罗斯:“扣好安全带,我们顺路买退烧药再回家。”克劳德系上安全带后哼了两声鼻音敷衍萨菲罗斯,晕车加发烧让小孩马上睡了过去,等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父亲在床前撕开退烧贴弯腰给克劳德贴上。凉凉的触感终于让克劳德好受一点,盯着天花板缓了一会儿意识终于回到身体里,克劳德才发现自己裤子被扒了。
克劳德病恹恹问他父亲:“干嘛?”
“一会儿要放消炎栓,先喝退烧药。”萨菲罗斯从床边柜上拿起插着吸管的水杯,把吸管递到克劳德嘴边先让他喝几口水。
“不想喝药,”克劳德翻身背对着养父,温水润过喉咙,烧得人孩子气涌上来,“我不喝,睡一觉就好了。”克劳德抱着被子刚找好舒服的位置就感觉萨菲罗斯的手指插进自己屁股里。我发现你真的特较真儿,克劳德想。等细长的手指在后穴里推动两下后又退出把消炎栓留在克劳德体内,萨菲罗斯拿出酒精湿巾擦手弯腰打算抽走克劳德怀里的被子给他盖上。养子趁机抱住他找他要亲吻,“亲亲我好不好,爸爸。亲我一下我不舒服。”养父轻轻嘲笑了克劳德一下,拨开养子的额头给予他一个晚安吻。
望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烧还没退现在的克劳德完全睡不着。失眠带来的精神压力和音响播放的舒缓钢琴曲让他莫名回忆起自己小时追在养父身后跑的日子,克劳德刚被萨菲罗斯收养的时候才四岁。其实在福利院里四岁已经算很大的孩子了,孤儿院的孩子年龄越大越难被收养,每次有预备领养家庭预约登门拜访,修女总会早早叫他们起床让孩子们洗漱完后穿上大一号的衣服再去“假装”睡觉。
萨菲罗斯来到克劳德在的房间时,克劳德一直睁眼看他未来的养父。他那时还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非常年轻的男人会来孤儿院领养没人要的小孩,但是这个人真的非常好看,克劳德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就连萨菲罗斯走到他床边时,克劳德也依旧看着然后和他未来的养父对上了视线。
“你不困吗?”萨菲罗斯靠近这个金发小男孩,问他。
克劳德这才想起修女的话,连忙摇了摇头闭眼装睡,没坚持两秒又睁开一只眼瞄那个男人,发现他还站在自己床边。
小小的孩子看修女没在场,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挥手让男人再靠近一点,自己能跟他说悄悄话,男人在他床边坐下。
他贴着男人的耳朵小声解释:“修女不让我们醒,说这样看上去更小一点。”房间里拉着厚重的帘子把清晨的光线挡在外面,只有门口的位置放着一个小夜灯,贴近男人的脸克劳德才发现,这个人的眼睛是墨绿色的,而且是他没见过的竖瞳。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里涌现出来,克劳德无意识攥住了男人的一缕银发,他的蓝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倒映出男人的眼睛。
克劳德:“你会领养我的,对吗?”
萨菲罗斯:“会的,孩子。”
到家的时候,萨菲罗斯觉得克劳德还很小,和克劳德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抱着克劳德,有几次周末处理急事,萨菲罗斯直接把克劳德抱到公司陪他。助理们趁老板看合同的工夫会偷偷给克劳德塞从办公室拿的小零食,可惜克劳德穿的水手服没口袋,他就两只手合起来捧着零食,等养父看完合同助理离开后跑到养父跟前问他。
克劳德:“父亲,父亲,我可以吃这个吗?”
从克劳德手里抽走零食一个个看过成分后,萨菲罗斯把零食堆里的一袋牛奶小饼干拿出来撕开包装袋再还给小孩,“这个可以。”然后伸手把克劳德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吃零食。
养父经常带着他去晚宴上,克劳德不太懂,但是知道养父在宴会上很受尊重,只要萨菲罗斯出席宴会就会有一堆人跟在他们后面,又会有一堆人站在前面一边后退一边给他们拍照。这种活动频繁又漫长,有时候举办得太晚了,困得克劳德抱着养父的脖子睡着了,等他被吵醒发现自己还在晚宴上被养父抱着。
过去拥抱是和晚安吻一样平常的事。晚上萨菲罗斯给克劳德换好睡袍后会让他在卧室里的玩具区再玩上一会儿,等克劳德自己困意袭来走到床边再把他抱到床上一起睡觉。克劳德喜欢父亲抱着他睡觉,在温暖的、福利院里的修女不曾给过的怀抱睡着。
克劳德六岁生日那天,父亲卧室里的玩具区被移走了。他跑去书房问父亲他的小鸟玩偶去哪了,父亲把他带到一个新的卧室门口,对他说:“克劳德,从今天起你要自己一个人睡了。”
完全没有给人适应的时间,睡觉时间到了克劳德站在自己的新卧室里,这些新家具还残留着跟这个家格格不入的陌生气味。克劳德跑到过去他和父亲的房间,发现门已经锁住了,需要主人的允许才能进。巨大的戒断反应让小孩子无法接受,克劳德哭着敲响父亲卧室的门,告诉父亲自己想进去睡觉。
“父亲,我想进去睡觉。”克劳德抱着小鸡玩偶在门前求萨菲罗斯。
门开了,他的父亲低头看着他,说:“克劳德,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害怕。”克劳德在养父面前抱紧玩偶的脖子,“我不要一个人睡觉。”
沉默,克劳德低着头盯着养父的拖鞋看,感觉到萨菲罗斯拨开了他额前的头发,给了克劳德一个额头吻。“这是晚安吻,去睡吧,孩子。”
萨菲罗斯拉着克劳德的手把他领回新房间,克劳德在萨菲罗斯帮他盖上被子时问他,“你不抱我了吗?”
养父摸了摸他的头:“你已经长大了。”
克劳德:“那父亲可以等一会儿再走吗,就一会儿。”
萨菲罗斯:“可以。但是克劳德,只有这一次,我会等你睡着了再走。”
克劳德盯着床边的养父,不愿意睡觉。
萨菲罗斯突然想到决定领养克劳德那天,这个孩子也是躺在床上不睡觉一直偷看自己,转眼已经两年过去了。
克劳德:“父亲。”
萨菲罗斯:“嗯。”
克劳德:“只有亲吻是例外吗?”
萨菲罗斯:“什么?”
克劳德:“只有亲吻是永远不会被取消的吗?你会每天给我晚安吻。”
萨菲罗斯:“当然,这是你每天都表现好的奖品。”
克劳德醒了,他有点渴,梦到很久以前的事让他下床时有点站不稳,但所幸睡了一晚后烧已经退了。穿着睡袍下楼看见养父依旧在餐桌前等着他,克劳德去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突然想到了昨晚的梦。
克劳德:“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怎么了?”
克劳德:“你当初领养我其实不是自己想的吧。”
他的养父放下平板回头看了一眼克劳德,反过来问他:“你烧退了?”
克劳德拧开瓶盖仰头喝水,然后才嗯了一下。
萨菲罗斯招了招手让克劳德过来自己伸手摸上克劳德额头简单测了下体温,克劳德蹲在养父椅子前仰头看着他。
他的养父收回手:“你猜得没错,我当时需要一个亲民形象才去福利院收养孩子。”
克劳德:“在你眼里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吗?”
萨菲罗斯:“你是我的孩子,克劳德。”
这句话听得克劳德心里不舒服,但他没跟萨菲罗斯说,只是撇了撇嘴离开了。
克劳德在家里待了一整个星期,直到真的生龙活虎后才被萨菲罗斯送回学校。重新踏入班级后,高一新生克劳德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整个高中最重要的社交时间了。几乎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小团体或者饭搭子,课间偶尔有几个女生冲他打招呼外,就只有班长和学习委不停找他给他递各种学习资料。
什么鬼,克劳德课间趴在桌子上等上课,因为请假被间接孤立算什么。不过他不是很在意,毕竟以前都是自己先发制人把全班孤立了。又混了两个课间,克劳德起身拿着水杯去开水间接热水。快排到他时,两个看起来像是跟他同班的男生叫住了他。
“克劳德?”
克劳德:“怎么了?”
“一会儿体育课自由活动去打球吗?我们这里缺一个人。”
克劳德:“可以啊。”反正他也没有其他想做的活动。
“行,约好了啊。到时候我们在操场西边打球。体育课见!”
错过第一个星期再交朋友也没那么难,克劳德接完热水回教室了,还好初中他足球踢得不错。
体育课自由活动克劳德跟几个人配合得不错,连续踢了几个好球,队友高兴地直夸克劳德是足球天才。在克劳德给他们展示了几下颠球后彻底接到了足球组的小团体邀请。
“周末有空吗?”
克劳德:有啊。
“周末来我家看小电影吧。”
小电影?克劳德以为是那种小体量电影就答应了。回家后小孩闯进书房趾高气扬跟养父宣布周末自己有约了。
“哦?”养父把公司合同从桌子上拿起来,小孩顺势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看着他。“你们周末打算去干什么?”
克劳德:“去同学家看电影。”
萨菲罗斯:“去之前需要抽空买点零食还是你带自己房里的?”
克劳德:“到时候再买点吧,万一口味都不一样呢。”
萨菲罗斯:“可以,到时候想回家了提前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克劳德伸手抓住父亲胸前的领带摇着,示意他亲吻时间到了。
萨菲罗斯:“我以为你只是来告诉我你周末不能和父亲在一起吃晚饭了。”
当然不是,他才不会做赔本买卖。见父亲把合同放在一边,克劳德低头和萨菲罗斯亲吻,顺便伸手把父亲的碎发捋到耳后。
细细的亲吻声在书房里回响,萨菲罗斯抓住克劳德的校服拉链从上到下拉开,伸手去揉克劳德的小腹。
“你是我的孩子,克劳德。”克劳德躺在床上自言自语念着养父说过的话。
我是你领养的孩子,可能以后是第一个孩子,可能以后也会有第一个亲生的孩子。虽然克劳德和养父关系很好,在他自己心里他们的关系已经可以超过80%的亲生父子了。
并非只有敏感脆弱的人会多想,这种假设让他始终感到不安的原因在于,血缘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无法改变的关系。他在福利院时就见过,因为领养父母怀孕被退回的孩子,和因为血缘被亲生父母找回带走的孩子。他就站在福利院门口看着前者哭着回来,后者笑着离开。
他幻想过亲生父母顺着血缘的指引找到他所在的福利院,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金发的夫妻哭着奔向福利院的阳台上,抱起他,对他说:“克劳德,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他就设想过,萨菲罗斯某天可能会结婚这件事。
刚被领养的时候,他做的噩梦是养父因为结婚把他送回福利院。萨菲罗斯和他很亲密后,是养父有了亲生孩子把他送回去。
现在的他不会做这种显得有点可笑又充满稚嫩惶恐的初来乍到的孩子才会做的假设,萨菲罗斯是不会把他送回去的,但是如果养父有了新的孩子呢。
即便他和萨菲罗斯的养父子关系没有破碎,但一个新的孩子出现,多么不公平,萨菲罗斯可能会有另一个孩子这件事。他和萨菲罗斯在这件事上永远是不公平的,这种不安化作克劳德少年时期过量的添加剂,把他整个人浸得被萨菲罗斯品尝时略显酸涩又叛逆。
周末,克劳德抱着养父买的零食来到约定的同学家,他今天这一身卫衣加牛仔裤是萨菲罗斯给搭的,临走前克劳德还把养父平时带的无镜片黑框眼镜捞走戴在自己脸上。
“早点回来。”萨菲罗斯叮嘱他。
“孤寡老人。”克劳德诅咒他。
门铃摁了三次同学才跑来开门。
“你来晚了,克劳德!”
克劳德:“我明明是准时到的。”
“大家可等不及好货,早就到了。快进来吧。”
同学带着克劳德进来在玄关处脱鞋,又领着他上二楼。房间里几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围在投影仪前摆弄,看见克劳德终于来了怪叫着佯装抱怨克劳德来得这么晚。
“我看见是一个特别年轻的男的开着豪车把他送过来的。”
克劳德:“那是我养父。”
“好年轻啊,保养得也太好了吧,感觉就比我们大十岁的样子。”
“有钱人的生活~”
虽然是调侃,不过从收养克劳德到现在,萨菲罗斯几乎真的没有衰老过一样。
克劳德跟这些人坐在一起,看着他们带着莫名的兴奋推搡着屋主让他赶紧放电影,不由得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电影。
非常简陋,布景简单,上来只有一男一女在说话还没有配字幕。
克劳德:“没有字幕吗?”
“这段不重要了,快进快进!”
被快进后女主进场,坐在沙发上。随后男主进场,没有分镜只有粗糙的手持摄像头跟进,男主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男主对女主说:“老师。”
克劳德身边的同学们突然怪叫起来,对屋主带着怪异语气喊:“你真是个变态,居然好这口被动的。”
女主说:“老师今天教你做最后的事。”然后和男主接吻,其中一个同学评价:“这个时候摄像头应该放大给我们看细节啊!”
接吻后男主把女生推倒开始扒对方衣服,摄像头下流地拍着整个过程。
克劳德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周围的同学反而更兴奋了,全都变成大猩猩一样的生物,赤着脸怪叫。
男主舔舐着女生的嘴唇,把阴茎插入女生小穴,两个人抱着彼此呻吟着。以此展开了二十分钟的固定镜头,其间屏幕外全是高中生们对进度实时跟进的尖叫拍手。
只有克劳德坐在原地,身上的血液从头凉到脚,他整个人和那些高中生格格不入,他的遭遇也和这些高中生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普通的做爱吗?为什么反应都这么激烈?他们没和自己父亲做过吗?
克劳德觉得自己的手在抖,他好像跟一群猩猩一起坐在一片挂在高空的玻璃上,猩猩们越兴奋地拍打自己的胸脯,玻璃就越是脆弱,马上就要碎掉,克劳德马上就要坠入深渊。
残酷的电影终于在播放三十分钟后结束了,刚刚还沉浸在高潮期的两个演员迅速分开调整状态和摄像机说再见。
终于结束了,克劳德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抖的手。
“这次的片居然是师生,你口味好独特好变态!”
“下星期是什么?不会是母子片吧?变态中的变态!”
克劳德:“你们平时看的就是这种?这种就是小电影?”
“噗,克劳德,你不会从来没看过小电影吧?纯情啊,感觉你连女生的手都没拉过。”
克劳德给这位猩猩同学一个怪异的眼神,把对方看得莫名其妙。
“下次到底看什么啊?师生都有了,要不然看父女吧,哎你有父女片吗?哥妹也行。”
“你在质疑我的存货?父女?父子我都有你看吗?”
克劳德像是被看穿了一样起身,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流着冷汗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他跑到玄关处拿出手机就要给萨菲罗斯打电话,手机界面被点击后显示出他给萨菲罗斯备注的“爸爸”。
爸爸、父亲、父子。
可怜的克劳德终于清醒了,把手机掐灭中断了拨打电话,自己穿了鞋推开门走了。
等萨菲罗斯做完晚饭,打开手机看见天气播报显示马上就要下雨了。他打给克劳德,手机空声滴了半分钟,可能是把手机放在一边了。这个点应该去接他了,萨菲罗斯换衣服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敲开克劳德同学家的门后,对方告诉他,克劳德早就走了。
萨菲罗斯:“几点?”
“五点左右吧。”
萨菲罗斯坐在车里打开手机定位,克劳德的定位就在家附近,显示已经半个小时没有动过了。熄屏把手机放在副驾,雨滴落在车窗上,还是下雨了。
乱伦,乱伦,乱伦。萨菲罗斯找到他时,克劳德坐在咖啡店里,手机还停在“乱伦”的名词解释页面。
萨菲罗斯:“克劳德,我们该回家了。”
今天的晚餐很丰盛,一方面是周末,一方面是克劳德的身体终于痊愈了。克劳德用汤勺搅拌着碗里的粥,他看着萨菲罗斯的那张脸,看着他养父那张脸,吐了。
原来这么做是不对的,他的养父走过来问他怎么了时,克劳德想着,原来这是错的。
说出去会被别人叫作乱伦,让别人知道会被打上猎奇发在网上。
克劳德的脸被萨菲罗斯捧起,在养父还没关心他之前,克劳德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
“要不我们当作以前没发生过吧,爸爸?”克劳德哭了。
他的养父沉默了一下,手指轻轻抹去克劳德的眼泪。萨菲罗斯反问他:“一直以来你不是很幸福吗?克劳德。”
克劳德醒来,发现自己坐在父亲书房的地毯上。这个书房是小时候主动要求萨菲罗斯和自己做才能进的地方,因为这里能得到更多的亲吻。而亲吻的赐予者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认真擦拭着从黑匣子里拿出来的东西。克劳德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皮带束缚住手脚。
欺骗他的父亲看见他醒来后,停下手中的动作对克劳德打招呼:“你醒了,克劳德。幸好从你小时候爱在地上撒娇开始我就在书房里铺设了地毯。要不然今天你只能被绑在桌子上了”
“你想干什么?”克劳德被绑得关节僵硬挣脱不开,他极力屏蔽掉自己一丝不挂的事实,努力平静地跟萨菲罗斯对峙。
萨菲罗斯直起腰挥了挥手里的细皮鞭:“你在看这个?这不是你最熟悉的东西吗?小时候你在马术比赛上赢下来送给我的。”不要再说我不想听的了!
萨菲罗斯还是说了:“你以前来书房的时候最喜欢这个了不是吗?因为抽起来不是很痛。因为抽完就会得到父亲的亲吻了。”
忍无可忍,克劳德冲这个欺骗他的上位者吼道:“你不要再说了!一直以来你都骗了我!”空中的皮鞭停止挥动,萨菲罗斯有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克劳德,我什么时候骗了你?我有说过所有孩子都应该和父亲做爱吗?没有。我有说过所有人进父亲房间会得到亲吻吗?没有。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从没有说过谎话。”
萨菲罗斯从椅子上起身,从克劳德得到的奖杯墙走过,在过去的收藏品区停下来,拿出几个克劳德从没见过的东西。“我从没给你用过这些东西不是吗?一直以来我都亲手指导你,不让你受到伤害。”萨菲罗斯走到克劳德身前,终于将皮鞭抽到克劳德胸前的乳头上,“今天你确实需要一点教训了。”
细长的针状物插进克劳德的尿道,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疼痛传遍全身,可怜的克劳德忍不住抽搐着。“乖孩子。”萨菲罗斯一边继续插入一边腾出手抚摸着克劳德的头发。
“你很快就会习惯的,”整根针被插进尿道口顶到前列腺时克劳德浑身上下都发出薄汗不敢看萨菲罗斯,他下面又痛又痒,迟来十六年的羞耻感逼得他咬紧牙关不容许自己叫出声。
后头皮一紧,克劳德被萨菲罗斯提着抬起头,被迫和父亲对视。到了现在萨菲罗斯的眼里依旧那么平静,仿佛现在克劳德根本没有被他折磨而是前来聊天索吻而已。实际上萨菲罗斯真的这么做了,他笑了笑突然温柔地说:“克劳德,你真的好喜欢露出一副想要被亲吻的表情。”说着低头亲了亲克劳德的嘴角。
插在尿道口的针突然开始震动,一遍遍刺激着前列腺,疼痛感被酸爽麻痹掉,克劳德终于惊恐地问他的父亲:“这是什么?”而他的父亲已经伸手从后面扩张起他的后穴,看上去就像把克劳德抱在怀中一样。
“所以我说我以前没有欺负过你啊。我以前从没有对你用过这些东西吧?”萨菲罗斯将跳蛋塞入克劳德的后穴里,跳蛋被细长的手指顶得更深。萨菲罗斯的手指顶着跳蛋熟练地找到克劳德的敏感点。前列腺被前后夹击,克劳德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向前跌入父亲的怀里。
克劳德的脸搭在萨菲罗斯的肩膀上借力,整个人的身体都颤抖着——被塞进后穴的东西也开始震动了。“我们的课程已经停滞太多了,现在需要加快了。”萨菲罗斯拿出最后的肛塞插进克劳德娇嫩的后穴里。
脑子已经模糊了,哪怕以前萨菲罗斯有多强势却依旧疼爱他。现在的克劳德被快感夹击着却又想射射不出,等他自己察觉到的时候,已经靠着萨菲罗斯的肩膀眼睛流了好久的生理盐水还很可怜地喘着气。
“让我射……”克劳德向父亲求饶。但是萨菲罗斯加大了档位,把克劳德从自己怀里捞出放在地毯上。满脸泪水实现迷糊的小孩只能看到父亲的皮鞋离自己越来越远。
“父亲…”克劳德叫他,却只能听见父亲翻书的声音。“爸爸……”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敏感得要死,之前从来没觉得书房的地毯这么粗糙,碾磨着他的皮肤他的乳头,明明萨菲罗斯刚刚还抽过它,现在又把它放置不管了
“爸爸……”克劳德哭了,“爸爸求你过来……”
他想着萨菲罗斯的坏又求着萨菲罗斯的好,他现在真的意识模糊了,觉得自己多么委屈,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终于,克劳德的父亲走过来单腿跪在他身边,问:“克劳德,你想怎么样?”克劳德的泪干在脸上,抬头望着衣着整齐的父亲。他是自己的父亲啊,哪怕只有一句道歉,他们依旧可以和好,当前面的十六年不存在,当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要父亲向我道歉…”克劳德倒在地毯上吸了吸鼻子,如今他被欺负得更像个小孩了,“我们当以前没有发生过好吗?”
父亲的细皮鞭抽在克劳德的另一个乳尖上,随后皮鞭撑着克劳德的头让他看向皮鞭的主人。萨菲罗斯眯起眼看着克劳德,缓缓说:“很重要吗?克劳德。”
“一直以来你不是很幸福吗?”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这是强奸。”
萨菲罗斯又抽在克劳德乳尖上,“怎么能叫强奸呢?克劳德。”
“明明先和父亲做了,为什么又要接受外界的世俗观?”
克劳德的眼泪一直流着,以前哭是因为小时候被操了也没得到亲吻,现在哭是因为知道被父亲操是被强奸。
还要听父亲在自己耳边说,“你要是真的特别难受我们可以去结婚啊,这样克劳德可以安心和父亲做爱了不是吗?”
“还是说克劳德,你觉得我已经没资格做你的父亲了?如果你这么想,我可以明天就给你找一个新的正常人眼里的普通父亲,我还可以再给你找一个母亲,你可以在另一个城市里住着我送给你的房子,永远也见不到我。”
“克劳德,”萨菲罗斯脱下西装外套放在地毯一边,把克劳德扶起让他继续靠在桌子边,坐下来体重把肛塞和跳蛋吃得更深了,克劳德难受地皱了皱鼻子,“克劳德。”萨菲罗斯又喊了他一声。克劳德用鼻音嗯了一下回应他
“今天会过去的。以后你只有乖乖听话才能从书房里离开,知道了吗?只有认真上完课程才能离开。”
克劳德想起来,自己小时候还太小想进萨菲罗斯的书房只有不停求他,被同意进书房后东张西望永远也看不够,书房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有趣的东西。他就跟在父亲的红底尖头皮鞋后面,不停叫“父亲父亲”。再后来进父亲的书房要被草了才能进,后穴含着精液来到父亲书房就是为了更多的亲吻,穿着父亲的西装趴在父亲身上。现在从父亲的书房里走出去居然要被草了才能离开。
他浑身难受,脸靠在父亲皮鞋上,眼泪也滴在皮鞋上。无计可施,无计可施。四个字在克劳德心里一百遍划过。终于,克劳德蹭着萨菲罗斯的皮鞋点头,“我知道了,父亲。”
那些危险的东西终于被尽数拔出,可怜的后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克劳德没有射精。萨菲罗斯把外套捡起来给闹孩子气的人披上,把他轻松抱起放到桌子上。现在的克劳德的脚已经能够到地面了
被折腾累了的孩子不去看他的父亲,任由父亲打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他的后穴。终于被熟悉的滚烫的东西填满。即便这个孩子精神上有多痛苦,他日日夜夜主动被调教的后穴依旧欢快地把父亲的阴茎全部吃进去。
萨菲罗斯草得克劳德要伸手反抓住桌子的边缘才不会被推走,阴茎从小穴来回进出享受着小穴的深含挽留,一次次顶到后穴的敏感点,克劳德被抽痛的乳尖动情地立起。克劳德对父亲完全是精神上叛逆但是身体早就被草熟得不能再熟了,一插进来就冒水,一拍屁股就淫叫,一被咬耳朵就喘。
想要亲吻,即使变成这样也想要萨菲罗斯的亲吻。在萨菲罗斯的射精中,克劳德终于正面看向他,喘息着环上去向父亲索要亲吻。萨菲罗斯把克劳德重新摁回桌子上,拒绝了养子的请求。
“父亲、父亲可以给我亲吻吗?”克劳德抽泣着,“求你了。”给他点错觉吧,给他点动力让克劳德继续欺骗自己吧。
养父依旧没有搭理他,克劳德被操得屁股疼,下意识想要去抱萨菲罗斯求他给自己安慰,萨菲罗斯直接把克劳德手腕抓着举过头顶。这种情况,这样的姿势,克劳德觉得自己像是被养父拉去拍乱伦色情三级片,好像有一台看不见的摄像机架在桌子前方,拍摄养子被养父不管不顾当成飞机杯用。萨菲罗斯抱着克劳德走进小时候克劳德被赶走的养父的房间,克劳德紧紧抓着养父肩膀,他们下体还没有分离,下坠的重量逼着克劳德不敢放开,那个看不见的摄像机似乎跟在他们后面,指甲因为过度的紧张嵌进萨菲罗斯后背的皮肉里。
这样根本不会幸福。克劳德被养父放在床上,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甚至在克劳德高潮下意识收缩时萨菲罗斯都会抽他的屁股叫他放松。那个摄像机还在拍着,出现在天花板上,拍摄克劳德被养父插在身下。克劳德张开嘴要求他,萨菲罗斯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克劳德从头到肩膀完全陷入枕头堆里,窒息带来的快感、疼痛裹挟着他自己,感官上的缺氧带来的身体麻痹逼得他浑身都软了下来,萨菲罗斯另一只手随便按都能让克劳德的腿张得更开。萨菲罗斯在克劳德体内射精后松开手任由克劳德在自己身下吐着舌尖咳嗽大喘气。
想要离开,想跑走不想这么被对待。重新吸上空气的小孩不顾养父的阴茎还插在自己后穴里,抓着床单想要离萨菲罗斯远一点,大腿吃痛得到了萨菲罗斯的掌掴惩罚。克劳德连肩膀都因为刚才的缺氧泛着红,泪水干后脸上满是泪痕。
克劳德:“爸爸,我错了……”
萨菲罗斯掐着养子的腿根把他拉回来,冰冷的绿色蛇瞳像是打量陌生床伴一样扫视克劳德,在养子出声求饶后脱下自己的衬衫塞在养子嘴里。
克劳德只感觉自己的上颚被异物刮伤了,伸进自己嘴里的不是以往养父柔软的舌头——是衬衣冰冷的纽扣。克劳德嘴里含着衬衣看着上半身赤裸的萨菲罗斯抽出自己的皮带无视掉克劳德的呜咽和剧烈的反抗,把养子的双手捆在床头。
不能发声不能尖叫不能反抗,双腿被掰开往上推,只能默默承受后穴里的撞击,现在的自己不是被领养的养子,只是父亲萨菲罗斯床上精致的性玩具。被随意对待,就像今天看到的揭露真相的小电影一样。克劳德心想,这样不被爱是他想要的吗?难道离开萨菲罗斯就是他想要的吗?现在的自己和被发泄的玩具有什么不一样的呢?这场演出拍摄结束后,萨菲罗斯会立刻抽身谢幕把他送走吗?
克劳德只能盯着萨菲罗斯拉开他双腿的臂膀,这可能是萨菲罗斯第一次同样赤裸着和他做爱,而自己像只被虐待的宠物捆在床头,只是一个可以拿来随意发泄的对象。他们这样和被人以猎奇心态围观的兽交有什么区别呢,难道爱就是如此不同吗?如果和养父在一起,他起码还有萨菲罗斯,如果没有父亲的爱的话那算什么呢?但是克劳德现在再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养父的姿势和嘴巴里的衬衫再次把他操得窒息,只能在萨菲罗斯的怀里抖得厉害,只能感受到父亲的下体狠撞着自己潮湿的小穴,只能听着父亲在自己耳边粗喘。
只能在萨菲罗斯怀里,哭泣着在没有任何爱的性交里一次次颤抖着高潮,原来以前和萨菲罗斯的性爱里对方完全是收敛着照顾自己。现在违抗父亲的养子高潮后收紧小穴只能得到萨菲罗斯的掌掴,克劳德终于把衬衫吐出来,他嘴里满是铁锈味,衬衫上也染着他的唾液和血。他呼吸着空气求着萨菲罗斯,自己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又一次掌掴在克劳德臀上,萨菲罗斯终于撩起散落在克劳德脸上、耳边和枕头上的长发,对自己的养子冷漠地说:“后面不要咬着。”被操乖了的养子喘着气放松自己的肌肉任由养父在他的后穴里顶弄。克劳德觉得自己后面已经被精液填满了,他的前端也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他真的被折磨得精神崩溃,拼命撑着身体想去亲吻萨菲罗斯,却被养父本人避开,怎么求都不行,萨菲罗斯说听他明天的决定,今夜从自己嘴里为了求饶说出来的任何话就都不算数,萨菲罗斯要的不是他在性交里的冲动发言,以前所有撒娇的套路都是没有用的。
他和父亲终于分开了,萨菲罗斯从克劳德的后穴里抽出,因为长时间被侵犯,克劳德的后穴一时间夹不住养父的精液,白色的液体慢慢从后穴流到腿根。萨菲罗斯伸手按住克劳德的小腹,外部推力挤压着肠道让精液往外吐得更快。
克劳德看着养父从床头拿出一个小盒子,在里面又掏出什么东西往养子乳尖钉了下去。清晰的穿刺痛感从乳尖经脊髓神经传导到大脑,等克劳德回神后看见一边乳头上闪着绿色的光芒,是一枚嵌有绿宝石的乳钉。他真的想合眼睡觉了,好想灵魂离体远离这场可怕的性交。
精神上的冲击让养子想起来,那个圣诞节,十二岁的他把自己马术比赛赢到的细马鞭当作圣诞礼物送给萨菲罗斯的圣诞节。
他的养父坐在壁炉旁烤火拆开他准备的圣诞礼物,精致的马鞭在养父手里随便挥两下都能发出数数的破空声。克劳德坐在养父腿上,问萨菲罗斯喜不喜欢。
萨菲罗斯:“克劳德送的我都喜欢,更不要说这是你拼尽全力为我赢下的礼物。克劳德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克劳德开玩笑问:“难道父亲没给我准备吗?”
萨菲罗斯:“和你送我的礼物比起来,我一会儿要送你的礼物显得太没诚意了。”
萨菲罗斯:“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我要当你唯一的孩子,我要父亲不可以和别人结婚。克劳德在心里说着这些,那是他不可告人的圣诞节愿望。
“我要一个,比晚安吻更珍贵,你以前、以后都不会拿去给别人的东西。”克劳德说。
萨菲罗斯用手支着头,墨绿的蛇瞳看了克劳德好一会儿,看得克劳德心虚抓起他银色长发避开他的视线。
“等你以后某天会后悔的,”他的话仿佛在告诫他。
“我不会的,因为这是你给我的。”克劳德向萨菲罗斯承诺。
萨菲罗斯抱着克劳德,给了他第一个亲吻。
克劳德终于在回忆的梦里得到了父亲睡眠的允许,在父亲的床上睡着了。
萨菲罗斯对福利院只能凌晨看孩子的规则没什么意见,他们这些上面的人对这种依附资助运行的福利院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要钱到位,连不满意的孩子可以退养继续挑选。他从一排排装成熟睡的孤儿的床边路过,看见一个小孩抱着被子偷看他,一个金发孩子。身材高大的人对小孩有着天然的震慑,更不要说萨菲罗斯还有着一双野兽才会有的蛇瞳。
他问这个孩子:“你不困吗?”那个孩子突然把脸埋在被子里装睡,可没坚持几秒又伸出头继续看他。你不怕我吗?那孩子用行动告诉他,不怕的。
那天克劳德问萨菲罗斯:“你会领养我的,对吗?”会的,因为他需要一个不怕他可以在宴会上扮演亲密父子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孩子来应付大众。他终于找到了这样的孩子,或者可能是克劳德主动向他招手,用纯洁的蓝眼睛把羔羊一样的自己献给屠夫野兽。
乖巧听话的孩子不需要自己直说也能带到宴会里表现得很好,安静地待在养父怀里,安静地听着那些完全听不懂的商业对话。天生能做得很好又为什么要告诉他被收养的原因呢,徒增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这样乖巧的孩子,随便溺爱一下也没什么。父亲今天穿什么都要听这个小孩的,克劳德说不喜欢他穿黑色,跑到衣帽间里攥着萨菲罗斯刚穿好的黑色西装,仰头看着他说,父亲穿驼色西装好不好,克劳德喜欢看父亲穿这个颜色。晚上宴会克劳德抓着新换的驼色西装,在他怀里睡觉。
直到有一天他觉得确实太过溺爱这个孩子了,直接在他生日的时候把克劳德从自己卧室里请了出去。“你长大了,克劳德,这是你自己新的卧室。”他把这孩子丢在新卧室里自己走了。晚上克劳德敲卧室门,萨菲罗斯打开门后看见克劳德哭着抱着玩偶,对父亲撒娇不要自己一个人睡。
小猫崽子。萨菲罗斯靠在门框上看着小猫崽子一样的克劳德哭,那时候的克劳德很少当着他的面哭,可能是福利院的经历,受委屈了会自己跑到花园里偷偷哭。所以在克劳德哭着求他的时候,萨菲罗斯还是惊讶了一下,原来自己这个养父在小孩的心里地位这么高。他拉着克劳德回到新卧室,承诺是最后一次哄他睡觉。
被请走的小孩立马从无法无天状态变成小猫崽子,进书房会敲门,吃完饭会乖乖自己洗碗,自己叫他干什么小孩都会去做。这样的状况维持几天后从没养过孩子的萨菲罗斯终于意识到不能这么养克劳德,要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开始向克劳德强调,称呼克劳德“我的孩子”,即便这样萨菲罗斯早起时还是能开门就看到小孩抱着被子和玩偶睡在自己卧室门外。
克劳德在他无意识地溺爱下已经是一个完全信任自己的孩子,这样的小孩突然被赶走后还是会觉得离爸爸近的地方最安全。他把小孩抱回新卧室,把他叫醒告诉他自己以后会经常守着他睡觉的。
再到克劳德十岁,终于是到了会闯祸的年纪。萨菲罗斯在克劳德骑着小矮马把花园里的花踩得乱七八糟后把小孩叫到自己书房里,他把控着言语上的措辞维系着养子小时候被他伤害过的安全感,告诉养子随便踩坏父亲的草坪是不对的。
“但是你还是需要一个教训,克劳德。”萨菲罗斯随手拿起养子带到书房里的马鞭,叫克劳德走过来背对他,用马鞭抽在克劳德的膝窝上。小孩抹着泪走了,过了一会儿又敲门进来,萨菲罗斯以为他想要回马鞭,就告诉克劳德,一个星期不准骑马。
克劳德:“爸爸,我错了。”
萨菲罗斯:“嗯,你知道错了下次不犯就行。”
但是克劳德还没走,萨菲罗斯问他怎么了,小孩子又开始掉眼泪,说:“可是爸爸我好痛,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晚安吻。”
克劳德不是完美小孩,还有很多事都不懂,不懂就会犯错。面对养子紧张的眼神,萨菲罗斯对犯错的克劳德会产生换个地方欺负的想法,惩罚的部位换着不重样也算是避免真的伤到小孩。可是克劳德在他的溺爱下早就不是乖巧小孩了,宴会上克劳德打翻酒杯红酒倒在合伙人衣服上。萨菲罗斯把克劳德叫到书房让小孩脱掉上衣站在自己面前。克劳德,你最近犯了太多错了,你是坏孩子吗?萨菲罗斯问他。克劳德咬着嘴唇说不是的父亲。萨菲罗斯又问克劳德你浑身上下都被抽过了你觉得这次父亲会抽在哪里?
马鞭在克劳德乳尖上抽了三下,第一下落到乳尖上时克劳德已经哭了,三下抽完小孩拽着父亲衣角道歉说我错了爸爸。这次是真的被打疼了,站在椅子旁抽泣不止,萨菲罗斯把小孩拉过来撩开他的额头给了一个安抚作用的额头吻。
圣诞节收到克劳德送给他的细马鞭礼物时,萨菲罗斯第一次从一个十二岁小孩——他自己的小孩——身上感觉到对方在给他性暗示,但是他知道这只是克劳德的不安感太重,一种潜在的讨好心理让克劳德把身体的被教育权连同这根马鞭交给萨菲罗斯。
确实同他说的一样,克劳德给了他非常贵重的礼物,是他今年准备的圣诞节礼物里的任何一个都比不了的。萨菲罗斯问克劳德,你想要什么呢?克劳德,你这样做是想要什么呢?
“我要一个,比晚安吻更珍贵,你以前、以后都不会拿去给别人的东西。”克劳德说。
萨菲罗斯终于懂了,这个孩子——他唯一的孩子——只是单纯地想得到他唯一的爱。
“你以后会后悔的。”你现在还不懂。
“我不会的,因为这是你给我的。”克劳德向萨菲罗斯承诺。
萨菲罗斯抱着克劳德,给了他第一个亲吻。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就不同了,亲吻就像克劳德的吗啡一样,上瘾又无解。克劳德就是萨菲罗斯的吗啡,他在书房里亲吻自己的孩子,教会克劳德怎么口交和腿交,哪怕克劳德不知道他自己已经爱萨菲罗斯爱得无可救药。
十三岁的克劳德被萨菲罗斯的商业伙伴邀请在婚礼上当花童,小孩穿着短裤小西装走在新娘前面撒花,萨菲罗斯坐在观众席给他拍照。等小花童坐回父亲身边后,婚礼牧师宣读结婚誓词,新郎新娘跟读,最后接吻。克劳德突然哭了,回家的路上也是一直掉眼泪,萨菲罗斯想现在的小孩这么感性吗?他以为克劳德回家后感受不到婚礼气氛就会好点,结果小孩依旧情绪低落流着眼泪。
萨菲罗斯问他怎么了。克劳德哭着对父亲说:“爸爸以后可以只给我一个人亲吻吗?说好只给我一个人的……”克劳德先入为主以为只有孩子能得到亲吻,在婚礼上错误地发现原来伴侣也会亲吻。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怀里:“爸爸不要结婚好吗?只有我一个小孩不可以吗?”
萨菲罗斯抱着克劳德坐在椅子上,让克劳德张开嘴自己吻住克劳德的唇,舌头轻轻舔舐小孩的上颚。即便他的小孩以后可能会后悔,克劳德也不可以离开他了。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被操了一晚上,克劳德意识游离在身体之外,萨菲罗斯叫他起床,克劳德被训得自动张开腿等萨菲罗斯操他。
萨菲罗斯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已经结束了,克劳德。”
啊,父亲终于跟我说话了。
萨菲罗斯用这种方式告诉克劳德,什么是真正的强奸。这是激烈又可怕的一节课。
克劳德:“对不起,父亲。”他身边根本没有摄像机。
克劳德:“但你也要向我道歉,你真的把我弄疼了。”
萨菲罗斯揉搓着克劳德的耳垂,低头亲吻他孩子的双唇。
克劳德问他,为什么你现在又亲了我呢?
萨菲罗斯说,因为这就是我对你的感情啊,克劳德。这才是爱。
克劳德本来在养父怀里看书,萨菲罗斯从一个棕色玻璃瓶里倒出一汤勺液体递到克劳德嘴边,养子以为是什么糖水,小口小口喝掉了继续看书。过了一会儿克劳德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开始发热。
那种一点点的不间断热源从小腹流转至全身,涌入大脑,慢慢把克劳德灌得迷迷糊糊的,浑身发汗。克劳德脸粉粉的,回头对养父萨菲罗斯说:“父亲我好热啊。”银发男人低头看着他的孩子,整个人都粉粉的,关节处的粉色越发明显,萨菲罗斯把克劳德抱到书桌上,让克劳德一个人坐在书桌上。小孩头有一点混沌,但意识还算清醒,他太热了,当着父亲面开始在书桌上一件件脱衣服,赤身裸体坐在书桌上还嫌不够,又躺在书桌上汲取着木质桌面的低温。
他的养父站起来问他:“克劳德?”
小孩散发着甜滋滋的香气,小声回应着萨菲罗斯,“嗯。”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抚过克劳德的膝盖,像是被电过一般克劳德颤抖了一下,他马上就领悟了——萨菲罗斯的抚摸特别特别舒服。克劳德坐起来把头蹭向养父的手,手套摩擦细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很。他不满足于此,双手抓住父亲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他希望自己这里也被父亲抚摸,萨菲罗斯果然顺着他的意思,手指隔着薄薄的薄料按压着克劳德的乳头,那里昨天刚因为克劳德调皮犯错被抽过,现在还没有消肿。被爱抚过乳头的一瞬间,被稀释的痛楚和从未体验过的爽感让克劳德像小猫一样叫了出来。
发春的小猫。
萨菲罗斯轻轻掰开克劳德的双腿,对方马上顺从地主动分开,甚至恳求养父多多抚摸揉捏大腿内侧。萨菲罗斯每一次不轻不重的抚摸都引得小孩喘息猫叫。克劳德又被父亲放倒在桌面上,看着萨菲罗斯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液体挤在他的大腿内侧。
冰冰凉凉的液体刺激得他滚烫的身体发抖,萨菲罗斯脱掉手套,一根手指插入克劳德的后穴扩张。他本来就是怕小孩受伤吃痛才喂给克劳德微量的春药,现在看来这点春药完全把克劳德蒸熟了,整个内壁在春药的作用下都软绵绵的,扩张得很顺利。
克劳德被父亲插入三根手指,被来回抽插着忍不住挪动腰,突然萨菲罗斯的手指顶到一个地方时,克劳德尖叫着哭了出来——爽的。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虽然萨菲罗斯之前帮他手淫过,但是从未像今天这般轻轻一碰那个地方就弄得他放荡的淫叫。吃到甜头的小孩摇着父亲的手求他多插那个地方,可是父亲一点都没随他的意反而把手指从他的后穴里推出。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解开自己的皮带露出粗大的性器,在小孩的穴口磨了磨。
克劳德浑身都烧了起来,他渴望着父亲的性器能够插入自己的后穴给自己带来快感。
阴茎慢慢插进克劳德后穴的瞬间,第一次初尝情事的克劳德就高潮了,前端颤颤射出一股精液,他之前就被父亲单方面手淫过,知道那是精液,所以完全没有慌张。主动张开双臂求萨菲罗斯抱他、亲吻他,如愿被父亲抱在怀里得到亲吻,下面被父亲的性器顶的舒服得要死,克劳德一直像发情的小猫一样淫叫着舔着父亲的嘴角。
十四岁的孩子体力也一般,很快克劳德就乏力在萨菲罗斯怀里睡了过去。萨菲罗斯坐在椅子上,克劳德就躺在他怀里,柔软的后穴像果冻一样含着他的性器。
一切罪孽的源头,在克劳德试图离家出走时又梦到了。他还是,在意识到外界的伦理观念后有点受不了过去和现在。他想静静,在萨菲罗斯出差时自己拿着现金离家出走了。克劳德很谨慎地没有带除现金外的任何东西,尤其是电子产品,甚至他胸前被萨菲罗斯打的单边绿宝石乳钉都拆下放到自己房间的床头上。
正当他庆幸自己足够小心时,酒店房间的门响了,是酒店前台吗?还是外卖到了?他穿着睡衣走过去开门,门外是穿着黑色束腰风衣的萨菲罗斯,他的养父。
被扒光绑在地毯上,克劳德瞪着萨菲罗斯,他想不通萨菲罗斯在他没有带任何电子产品的基础上,只花了一天就找了过来,其中这一天里还包括他从出差地赶过来的车程。警察都没有萨菲罗斯行动快。
“你怎么找到我的?”高中生问他的养父。
赶夜路连衣服都没有换的萨菲罗斯在书房里脱去自己的外套,拿着细马鞭走来。好心的善良的养父还是解答了叛逆养子的疑问,他把手指伸进养子的嘴里,摸索着克劳德的牙齿,在一颗后槽牙的位置停下。
“这里被虫蛀过后,我拜托牙医在给你补牙时顺便装了一样东西。”萨菲罗斯说。
是定位器。克劳德恨得牙痒痒想要咬他。
“不要尝试取出来,克劳德。除非你想换一个皮下注射定位器。”萨菲罗斯轻描淡写说出更可怕的话。
“我错了。”经历过之前的强奸,克劳德见好就收,“是你把我逼得太紧了。”才怪,他选择把锅甩到萨菲罗斯头上。
克劳德:“你不能一直逼着我。”
萨菲罗斯问:“我逼你什么了?”
克劳德:“你逼我一直喊你爸爸。”
萨菲罗斯:“我难道不是你法律意义上的父亲吗?”
克劳德补充道:“在床上的时候。”
“嗯,克劳德,就算是做爱也不能忘记我是你父亲。这不挺好的吗?”萨菲罗斯说。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克劳德说。
萨菲罗斯看着他的孩子,“你真的是长大了,克劳德,以前你说出这句话是在惋惜。”随后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棕色小药瓶,克劳德看到这种东西后反应了一下没有想起来那是什么。
那瓶药被萨菲罗斯放在一边,拽着克劳德被捆住的双手让克劳德起来趴在桌子上背对着他。
他想要后入我,克劳德这么想着。还没说出什么话,束束的破空声,细马鞭抽在克劳德的屁股上,他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细马鞭不知道抽了几次,克劳德痛得眼角挂泪,但是一直忍着不叫出来,闷哼着臀瓣上涌现一道道红痕,屁股被抽得又红又肿,赤裸着趴在书桌上。
克劳德头皮一痛,萨菲罗斯抓着他的头发,性器直接插进克劳德的后穴。早被调教好的养子身体完全能承受住,但是养父在抽插时胯部一次次撞击他刚刚被抽到红肿的屁股——本来就痛现在更痛了。克劳德想逃走也逃不掉,他被夹在桌子和养父之间,只能拼命扭动反抗。
“为什么这么不乖,克劳德?”养父俯身贴着克劳德的后背,撕咬着克劳德的耳尖,“未成年离家出走,遇到危险怎么办?”
“难道我在家就不会遇到危险了吗?”克劳德闷哼着怼他。
“当然不会,”萨菲罗斯爱抚着孩子的金发,“你会很舒服。”
舒服个屁,他现在屁股疼大过了被萨菲罗斯上的爽!
萨菲罗斯从克劳德体内退出,在养子回头“你要搞什么”的注视下把克劳德翻过来,屁股压到桌子边引得小孩呲牙咧嘴喊痛,还没喊几声就被养父捏着嘴强制张开。萨菲罗斯一手打开那只棕色玻璃瓶,一滴不剩灌进克劳德嘴里,随后把小孩放在桌面上转头在书房的一格抽屉里翻出一小瓶药剂,倒在手上一点点涂在克劳德的后穴里。
克劳德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了,但是发现的时间太不对了吧,两个人都还硬着呢!
“你干什……!”克劳德突然不说话了,一股强劲的热源从小腹开始顶到大脑,不仅如此他的后穴开始又痒又烫,逼得他合腿夹住萨菲罗斯的手臂。
萨菲罗斯又给他喂了春药。短短两分钟,被重新放在地毯上的克劳德就扭曲着难受着叫萨菲罗斯。他浑身发粉发热,忍不住把乳头和前端贴在地毯上来回摩擦试图带来快感。
“萨菲罗斯。”克劳德最讨厌养父放置他,烧得他难受,迫切又喊了他一声:“爸爸……”
“不是不喜欢做爱时这么叫吗?”他的养父把地上的克劳德翻个身,让克劳德正面朝向他。
小孩完全被春药浸得发软,伸腿钩住萨菲罗斯的腰求他插进来。
完全服软的克劳德拿脸蹭养父的手,像发完脾气又马上来讨摸的小猫。萨菲罗斯捏着小孩的腰挺进,药熟的克劳德被养父一插进来就放声淫叫,下面吸着萨菲罗斯的性器,不停淌着水。春药下的养子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呼吸急促地求养父草他。
萨菲罗斯把发春的小猫又翻过来后入他,克劳德这个时候屁股的痛被春药的媚劲和萨菲罗斯顶着他敏感点的爽感盖过,脸被挤在地毯上不知道舒服得射了多少次,嘴上一直喊着“父亲、萨菲、爸爸”,后穴含着养父的性器。
不能让克劳德再射了,萨菲罗斯刚从克劳德体内退出去,后面空虚的克劳德马上在春药的作用下崩溃了。“不要走,爸爸。”克劳德在地毯上吸着鼻子,哭着说,“不要不操我。”
养父拿着细长的尿道棒走过来把发情的克劳德抱回桌子上,高中生乖巧地张开腿给萨菲罗斯看自己的张合的后穴。
“乖孩子。”养父摸了摸高中生的金发,把尿道棒插入克劳德的前端控制他射精。
高中生的后穴一直流着水,克劳德也管不上前面能不能射了,用哭腔求着父亲赶紧插进来。
养父的性器重新回到高中生的后穴里,克劳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扭着腰迎合着萨菲罗斯的撞击,湿润的内壁肠肉包裹着服侍着萨菲罗斯。
在萨菲罗斯的精液射进他后穴前,克劳德就干性高潮了。浑身颤抖着感受着父亲的精液填满他,舌尖从嘴里微微伸出喘息着。萨菲罗斯解开他双手的束缚,长时间被压被捆住的手臂一动起来就酥麻无比,克劳德小心环上萨菲罗斯的脖子,任由养父将他抱起一心只想着和养父接吻。
养子在他怀里哼唧着说着什么,萨菲罗斯低头去听。“别逼我太紧。”克劳德小声说。
“这样吧,克劳德。”萨菲罗斯用下巴蹭着养子的金发,“我给你个去冷静的机会。”
第二天起床克劳德腰酸背痛屁股最痛!从被子里探出头没看到萨菲罗斯,克劳德把床头柜的闹钟勾过来——已经中午十点了。什么叫“给你一个去冷静的机会”,金发少年从养父的衣帽间里随便挑了一件新衬衣套上去书房找萨菲罗斯。
刚审查完手上的合同,他的孩子就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衣闯了进来问他昨天的话是什么意思。萨菲罗斯放下合同去看昨天被好好玩弄一番的克劳德——脖子和锁骨全是靡乱的吻痕,春药的药劲已经过去可小孩的关节还是很明显的粉,浑身上下都被他打上属于自己的标签。
“七天假期我们去郊外的别墅里住——你小时候只去过一次可能不记得了,玩个游戏。假设你是一个星期前才被领养的第二个孩子……”
被踩雷点的克劳德打断养父:“凭什么?”
萨菲罗斯:“只是假设游戏,你不是想冷静一下吗?你养父的第一个孩子去参加夏令营了,他们关系很好,而你刚来家没几天,那个孩子在的期间,你的养父一直当你不存在。”
站在他对面的克劳德眼神古怪了起来,问:“你们做过吗?”
萨菲罗斯用指尖敲击着桌面,说:我们没做过,无论是第一个孩子还是你。这就是游戏和现实的不同,克劳德,你是一个不被在意的养子,你的养父和你还有你那参加夏令营的“哥哥”都是普通人定义的正常关系。在这一个星期里,你可以和我做“正常人”眼中的“正常”养父子。
“当然,”萨菲罗斯看着新养子,“你也可以诱惑你的养父,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但是只有坚持一个星期做‘正常的父子’你才可以自己搬出去住去‘冷静一下’。”
只是想搬出去冷静一段时间都这么难,克劳德答应了下来,萨菲罗斯对他的控制欲真是只增不减。
克劳德坐在新房间,萨菲罗斯说这栋别墅他以前带自己来过一次,也正如萨菲罗斯所言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一切家具都透着陌生的气味,克劳德坐了两分钟就开门下楼找萨菲罗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养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克劳德从他身边路过,萨菲罗斯对新养子的态度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原来是这样的“不存在”,把人当空气。这不刚好如克劳德的愿了,就这么互不打扰过一个星期克劳德就赢了。
小孩心情很好地接受了新养子设定,从厨房的冰箱里找了两瓶饮料抱着上楼,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下午烤被子一样的阳光的气息消解了陌生房间的味道,克劳德在摇椅和太阳的拥抱下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阳台下小花园的照明灯已经亮了,照得灯下的萨菲罗斯白的曝光。他的养父在给别人打电话,阳台上的克劳德和萨菲罗斯对视了两秒,养父则像是打电话和对面交谈时随便乱看一眼一样,移开了视线。
摇椅上的克劳德冷哼两声站起来把手搭在栏杆上看萨菲罗斯打电话,起初他只是觉得养父无非是在谈工作,可看了一会儿克劳德观察到萨菲罗斯说了“夏令营”“注意安全”的口型。
他的养父在和不存在的第一个养子打电话。克劳德直起腰白了一眼持续踩雷的萨菲罗斯,离开了阳台。他心情变得很不好,在这场游戏里克劳德还要接受他不是萨菲罗斯唯一的孩子这种假设,甚至他自己才是第、二、个、被领养的孩子。
从小花园回来,萨菲罗斯看见他的新养子趴在餐桌上像生气的猫一样看自己,路过克劳德,他也不去问小孩想吃什么就开了灶。
“父亲,我想吃意面。”新领养的小猫在他身后擅自表达自己的喵喵叫想法。
晚饭是海鲜意面,克劳德其实不是特别喜欢吃,他更喜欢吃蘑菇奶油意面,但是他知道这是养父的口味。他的养父确实听了他的想法,做了意面,但是不知道新养子更喜欢哪个口味,也没有去问。
克劳德吃了几口就刷碗走了,他没有生新养父的气,毕竟他的养父根本不熟悉他不是吗?高中生在新房间里无聊地刷短视频,太无聊了打算拿游戏机打一会儿单机游戏,翻包发现来之前放进去的游戏机不翼而飞了,还是两个,难怪他下车时莫名感觉背包轻了好多。一定是萨菲罗斯干的。
下楼去找养父要个说法,克劳德凭借依稀的记忆摸到别墅的书房,但是进不去——萨菲罗斯锁门了。呵。以为他不会敲门直接开门进去吗?
正在处理公司公务,萨菲罗斯滑动着鼠标检查文件内容,书房里很安静,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也能听得很清楚。随后是敲门声,关掉文件起身给他闹脾气的养子开门。小孩一脸不满地抬头看着他,质问道:“我的switch和SteamSeck呢?”
萨菲罗斯的手没有从门把上离开,“克劳德,我不觉得一个刚来领养家庭一个星期的孩子会带着这么多游戏机。”
克劳德:“怎么不可能?”
萨菲罗斯提醒他:“你要遵守游戏规则。如果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打扰我了。”
“你在干什么?”养子问他。
“一会儿要打个电话。”萨菲罗斯骗克劳德,其实是在看文件,但是他乐于看到养子吃醋。
果然,他的“刚来家里不久的”金发养子皱着眉啧了一声,抱怨道:“你有必要一天打两次空电话吗?自言自语不觉得自己像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吗?”
“没有办法克劳德,谁让我有两个孩子要关心。”萨菲罗斯说完关上了门,留克劳德一个人在门外深呼吸。
克劳德真的被他挑衅到了,萨菲罗斯对他的雷点拿捏得一清二楚,什么叫“我有两个孩子”?你有吗?萨菲罗斯我问你你真的有吗?装得有多真一样。“两个孩子要关心”哦,那怎么不关心一下你面前的这个刚来的呢?
他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养父这样戏弄他。萨菲罗斯坏得彻底,明明只有这一个孩子还要接二连三挑衅,玩弄他的焦虑,看他生气的丑态。克劳德在养父的书房前站了一会儿才回自己房间,他一定要赢,赢了后搬出去住个半个月,要萨菲罗斯给自己打电话求他回来才好。
第二天克劳德在别墅里的行动路线完全避开养父,萨菲罗斯下楼做饭他就在房间里打游戏,养父去书房办公他才下楼吃饭,上楼撞上养父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加快速度远离男人。就不见面就不互动,坚持几天他就轻松赢了。晚上克劳德正在消消乐小游戏上刷关,他的房间门响了。
懒得开灯的高中生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明,给难得大驾光临的养父大人开门。
克劳德:“干什么?”
萨菲罗斯看着脸上充满怨气的小孩,想伸手掐他的脸但是忍住了。“这么晚了就不要玩手机游戏了,克劳德。”他提醒因他而焦虑的小孩,“你的Unbelievable音效在花园里都能听到。”
失眠的高中生唤醒手机屏幕,已经凌晨一点了。“我知道了,爸爸。”见萨菲罗斯像往常一样跟他说话,克劳德也服软了一点。互道晚安后,克劳德上床把手机放到枕头下闭上眼准备睡觉。
在花园里都能听到。
什么意思?克劳德睁开眼,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萨菲罗斯!
早上萨菲罗斯像往常一样下楼给克劳德做饭,锅里的水刚烧开,克劳德就下楼了坐在餐桌前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整个人都蔫蔫的,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他昨晚都上楼提醒,克劳德居然还没睡好。萨菲罗斯确实不知道昨夜他随口一句比方害得克劳德翻来覆去睡不着,“克劳德,你再上楼睡会儿吧。”这种程度的关心他还是应该给的。
小孩没有回他,因为克劳德已经趴在餐桌上睡着了。小眯一会儿的克劳德梦见一直有人趴在地上拽他的小腿,边拽边用怪异的调子嘲笑他,可惜克劳德醒后就不记得了,他活动了一下因为睡觉姿势受到神经压迫而发麻的小腿。萨菲罗斯给他留了饭,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
一个星期究竟有多长,搞得克劳德又是精神上受刺激又是焦虑失眠。到现在切切实实跟萨菲罗斯闹了这么久,他只剩下气萨菲罗斯骗了他还要玩弄他,还有身份认同。他到底算萨菲罗斯的孩子还是恋人呢?这两种身份在正常人身上根本不能共存吧!克劳德确实不清楚,因为他的道德观来得有点太晚了。做一对正常父子吗?可是他也不能接受这个游戏假设,他不能接受萨菲罗斯有其他孩子,更不能接受他自己是萨菲罗斯第二个孩子这样愚蠢的假设。一直以来,萨菲罗斯身边是只有克劳德的,他陪着养父参加各种晚会,陪着养父在书房处理文件。他喜欢被萨菲罗斯亲吻,从来没有觉得恶心过,他喜欢萨菲罗斯的爱。他也爱萨菲罗斯,爱他的父亲。
他上楼坐在阳台上,好死不死看到养父正在小花园里打电话。凭什么?克劳德抓着扶手,他就是要萨菲罗斯的关注不行吗?让养父一直看着他又有什么错?把他带到郊外别墅,不给他娱乐设备,只有他和养父两个人。萨菲罗斯是怎么想的他克劳德难道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要这个刚收养的养子焦虑着爬上他的床吗?哭着喊着跟养父说自己不比另外一个孩子差,求养父多看看我,他什么都会做的。
这次的萨菲罗斯是真的在接商业电话,只不过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他也是一点都没听。因为萨菲罗斯走神了,他刚领养克劳德的时候确实是很多都不懂,从最开始对小克劳德百依百顺到后面觉得这个孩子黏得烦人了就把他推开。克劳德当时才六岁,被打击到的小孩受到精神创伤后萨菲罗斯才意识到——自己和那种不称职的父母没什么区别,心情好的时候就对孩子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无视他。抚养是需要耐心和责任心,他给克劳德更多的精神肯定、认同,现在为了不让他的孩子离开自己又去刺痛他。
难得的走神让萨菲罗斯没注意到克劳德已经站在他身后,走神的公司老总扔给对面一句“你看着办吧”把电话挂断了,然后才发现他的小孩站在旁边等他挂电话。
“怎么了,克劳德?”萨菲罗斯问小孩。
“你把我送回去吧。”克劳德破罐子破摔。
“什么意思?”刚刚还在反思失责的养父萨菲罗斯突然被克劳德踩到雷点。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把我带到这里也只是装样子罢了。你根本不在乎我喜欢吃什么,其实也不在乎我熬夜,你只是介意打电话被打扰了。”克劳德吸了一口气,完全沉浸在第二个孩子这个人设里了。
看着小孩难受得要死是因为游戏里的身份,萨菲罗斯恢复状态,对克劳德说:“克劳德,你就这么跟你的养父说话的吗?”
克劳德一点也不带怕的,反正就是挨操呗!他这几天有被少操过吗?“那您惩罚我吧,我不是您想要的孩子。”来吧!两败俱伤让萨菲罗斯在这场假设下强奸他,那也算克劳德赢了。
如他所想,他的养父皱着眉宣判:“来我书房,克劳德。”
然后克劳德挨打了。
萨菲罗斯拿着新买的细鞭坐在椅子上,克劳德站在养父面前就要脱衣服,被萨菲罗斯制止了。“把你裤腿挽到膝盖以上。”养父命令他的新养子。
金发养子愣了一下听话地照做,然后被养父在柔软的膝窝上抽了七八下后被请了出去。被打了的克劳德站在门外,跟之前不一样,他又被萨菲罗斯戏弄了!
晚上,男人洗漱完正要合眼睡觉,他的养子敲响了房间门。萨菲罗斯打开门就看见面前的克劳德眼睛不眨地盯着他,眼神向下,克劳德没穿裤子——一双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膝盖的边缘是白天打在膝窝时延伸出来的红痕。
“怎么了,克劳德?”男人明知故问。
“父亲,我后面难受,我好害怕。”克劳德低声说着。现在的克劳德完全不在乎这场角色扮演游戏的输赢了,他今天就是要爬上萨菲罗斯的床。
萨菲罗斯注意到克劳德腿根处隐隐的水痕在楼道灯光下反射着光,“进来吧。”称职的养父给金发养子放行。
房间里没有开灯,萨菲罗斯坐在床边,克劳德跪在他的双腿间给养父口交。高中生很擅长吞吐养父的性器,十六岁的克劳德性经验可不是那群只看过av的毛孩子能比的。他尝试把萨菲罗斯的阴茎吃到喉咙深处,舌头和口腔服侍着阴茎,克劳德的头发突然被萨菲罗斯抓住往反方向拉扯,强迫克劳德把他的性器吐出来。
“不是说后面难受吗?”萨菲罗斯挑衅他,言下之意是戏要演全,你进来就口养父是什么意思。
那你不一开始就阻止。克劳德冲萨菲罗斯翻了个白眼,萨菲罗斯回他一个弯眼笑。
他爬上萨菲罗斯身上,两腿跪在床上,勾着养父的手求萨菲罗斯摸他后面。“后面不舒服,爸爸。”克劳德贴着养父耳边喘,“你插进来检查一下好不好?”
他的养父关心新养子的身体,把手指插进克劳德的后穴,认真抽插检查金发孩子的内壁。克劳德被萨菲罗斯指奸得腿软,几次要坐在萨菲罗斯腿上,只好抱着养父的肩膀卖力引诱着养父:“父亲自己插进来好不好?我会很乖的。”
“你真的会很乖吗?克劳德。”萨菲罗斯话中有话,暗戳戳指他们这几天的争执。
“别提乱七八糟的了,我输了行不行萨菲罗斯!”克劳德气呼呼地发威,“我就是离不开你,我还什么都要!”他这三天可算是把之前没受过的委屈都受了遍,铁了心地要和萨菲罗斯做恨。
萨菲罗斯抬头亲吻克劳德,抽出自己的手指按着养子的肩膀让他把自己的性器全吃进去。两个人如同发情的野兽一样做爱,萨菲罗斯把养子压在身下后入他,一只手伸进克劳德的衬衫里抚摸少年的脊椎。克劳德抱着萨菲罗斯枕过的枕头,把脸埋在枕头里汲取养父的气息——他已经三天没和萨菲罗斯亲密接触了。这场性爱里两个人都是如此的上瘾,男人俯下身胸膛贴着少年的后背,手臂绕到少年脸前用手捂住克劳德的口鼻。克劳德被萨菲罗斯撞击着内壁的敏感点,男人撞一次他就叫一下,被夺去氧气后下身的刺激变得更明显,刺激的克劳德在萨菲罗斯身下翻白眼高潮。
等养父把手松开,克劳德主动翻身缠上来索要亲吻,任由萨菲罗斯把他的小腿折叠到胸前,狠狠地撞击着克劳德屁股,粗暴地强迫养子后穴把自己的阴茎吃得更深。两个人比吃了春药还可怕,纠缠撕扯着彼此的双唇,恨不得把对方的骨肉都吃入腹中,体内流着对方的血液才安心。
做恨结束后,克劳德躺在萨菲罗斯的臂弯里,抓着养父的银发无聊地一根一根数。萨菲罗斯看着怀里的金发孩子,克劳德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神情。
“不要焦虑了。”萨菲罗斯抚摸着克劳德的金发,“我向你道歉。”
“你是该向我道歉,爸爸。”克劳德消气了一点,“再挑衅我,我就去未成年保护中心起诉你。”
圣诞节,克劳德穿着新买的睡袍站在萨菲罗斯书房门口。即便换成了更丝滑的材质,他另一侧刚打上乳钉的乳尖被摩擦到还是会丝丝抽痛。
克劳德想了想,还是决定叫萨菲罗斯给他涂消炎药,伸手敲响了书房的门。
克劳德把睡袍撩到胸口以上,坐在桌子上让萨菲罗斯给他涂药。他看着养父沾着碘伏的棉签把乳钉上的绿宝石染上了褐色。
克劳德:我为什么不能是你的亲生孩子?
萨菲罗斯:因为我不会和别的人结婚的。
克劳德:可是我还是没想好。
萨菲罗斯:那就暂停不要想了,没必要一定要个答案。
克劳德:“说得好像我们之间能暂停一样。”
萨菲罗斯:“克劳德,爱是不能暂停的。”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