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呂爵安,擁有絕對音感的他,在校園時期已經創作出多首當時膾炙人口的歌曲。」這是選秀節目組對呂爵安的形容詞。
參賽者分成五組,而剛好呂爵安那一組的指導老師是賢誠煜,含金量最高的嘉賓,背後有的資源也最好。就像今天,賢誠煜便帶他那組的組員到自己的排舞室跟頂級排舞師學習。
本著好學、不能遲到的精神,呂爵安拉著同組的柳應廷早差不多半個小時到達排舞室,剛好讓他看到了正在學跳舞的盧瀚霆,「喂,Jer,那個是Anson Lo吧?他不是主持人嗎?咋跳舞也那麼厲害呀?」呂爵安對跳得起勁的盧瀚霆充滿好奇心,更被他利落的舞姿吸引得整個人快貼上舞室玻璃。
此時的柳應廷像是做賊一樣前後觀看,小心翼翼地說「小道消息,他是賢誠煜唯一一個承認的徒弟,寵愛得很,殺手鐧來的。」
呂爵安八卦地回頭,「不是說賢誠煜不收徒弟的嗎?隔壁組都喊指導老師做師父,他只讓我們叫他老師。」
「幹,就說是唯一,唯一,懂了沒?」柳應廷忍不住翻翻白眼,都沒聽重點。
「這麼利害?那他幹嘛當個普通的小主持人,連校園演唱會都跑。如果說出去,他師父是全台唯一一個三金全拿的傳奇人物,乘權借勢還怕接不到工作嗎?」
「誰知道,反正就好像沒說過。」
轉眼便到最後十強的出道戰表演,比起保守發揮穩定的自彈自唱,呂爵安選擇難度高但更燃的跳唱。賢誠煜跟呂爵安商量過表演曲目後更加欣賞他挑戰自己的勇氣,親自替他安排業內有名的排舞師。
「近一點,貼一點!」
「手直接放上腰,不要給我虛的。」
「貼一點,眼神再誘一點。」
還有三天時間就要到比賽當天,賢誠煜作為呂爵安的指導老師,在看過一次完整版綵排後,他皺起眉頭,太過中規中矩。這個舞台放在平時絕對沒有問題,但如果是用作終極舞台,那花火實在不足,至少他那一票是吸引不到。
賢誠煜對呂爵安是有私心的,他對舞台的渴望與抱負跟自己年輕的時候太像,「怕不怕太爆?」
「不怕呀!最好把舞台給炸了。」
「行,我把秘密武器借你,但他全程會帶眼罩當個舞蹈員,就算你知道他是誰,事後也不能夠爆出來當話題。」
呂爵安心裡有著數十個問號『真的來得及?』他跟女舞蹈員練習差不多五天時間才能有這樣的效果,只剩三天時間了,而且秘密武器明天才開始學舞,自己則休息一天,看著賢誠煜胸有成竹的模樣,呂爵安也只能惴惴不安地先練好自己那部分。
雙人舞講求的是默契與花火,可是與新搭檔只有兩天時間去磨合,先不說對方是否能夠在一天內學完一整隻舞。呂爵安忐忑地走進舞蹈教室,想說假如真的不行就換回原本的舞蹈員吧,反正那個表演效果也是能夠上舞台的。
呂爵安走進舞蹈教室,當他看到裡面正在跟著歌曲舞動的新搭檔時,那一舉手、一投足、一眼神,完美演繹什麼叫妖而不媚,難怪賢誠煜說這個人是他的秘密武器。
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上啊!』,而回過神時呂爵安的確已經站在盧瀚霆身後,盡管突然有人加入,但盧瀚霆並沒有嚇到,反而直接跟呂爵安互動起來。貼呀、扭呀、摸呀,明明是同樣的舞蹈動作,可是那映在鏡面上的張力,讓呂爵安瞬間懂了為什麼賢誠煜問他怕不怕把舞台炸掉,因為這是呂爵安比賽以來第一次覺得冠軍離自己這麼近。
。
「啊~」與原曲既定的一男一女舞台不一樣,兩個男人一起貼身熱舞這件事本來就博盡眼球,也難怪表演還沒開始台下就放聲尖叫。
一進一退、互相拉扯、到最後繾綣纏綿,呂爵安不得不說盧瀚霆有雙即便帶了眼罩也會說話的眼睛。
一曲結束,定點動作停在盧瀚霆一手攬在呂爵安後頸、一手用食指撐在呂爵安胸膛;呂爵安一手抱住盧瀚霆腰身、一手輕撫著他的臉,配上還氣喘喘的聲音,瞬間曖昧氣氛拉滿,即使電視機前的觀眾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欲拒還迎的誘惑。
「親下去!」台下傳來一把無法忽視的吼叫聲,其他觀眾同樣被煽動,「親下去!親下去!親下去!」這樣的迴響充分反映出呂爵安這個舞台表演有多成功。
「看反應都知道你這個舞台有多棒吧。」
「你回去真的要請那個舞蹈員吃飯,他替你拉滿誘惑力。」
「我對這個表演只有一個疑問…」難得有評審不是一開口就稱贊,呂爵安也提起心眼,「所以…到底為什麼不親下去?哈哈哈」隨著全場的哄堂大笑,呂爵安也跟著下台,等待著最終結果出爐。
「讓我們一起恭喜…」結果出爐,最後呂爵安以僅僅七票之差輸給另一位由比賽開始就穩佔粉絲投票第一名的選手。勝者為王,即便雖敗猶榮,還是只能暗然退場。
讓他沒想到的是,本來跳完舞就可以離開的盧瀚霆只是換身衣服留在後台,在他離開舞台後躲過鏡頭上前給他第一個擁抱,「呂爵安,你超棒的!」
盧瀚霆這邊箱剛當完貼心小天使,那邊廂在看到賢誠煜的瞬間就閃電般跑到對方身邊,「師父,我表現得怎麼樣?有飯飯吃嗎?」像極隻眨著大眼睛跳高高去討摸的小貓。
「喂,講得好像我刻薄你,連飯都不給吃一樣呀。」賢誠煜的話聽上去雖在責備盧瀚霆,但那輕拍在對方頭頂的手卻充滿溺愛。
盧瀚霆先是像隻甩毛的大狗狗甩甩頭,「師父呀,說好的Omakase呢?」再扁著嘴巴看著賢誠煜。
「走啦,剛剛小陳已經到店舖去取,回家吃,沒騙你。」賢誠煜攬上盧瀚霆的肩膀轉身準備離去,保護的意味甚濃。
盧瀚霆還是回頭看了呂爵安一眼,想開口又好像沒資格邀請他一起。把盧瀚霆一舉一動都放在心尖上的賢誠煜又怎會察覺不到,「Edan,假如有空的話就一起,謝謝你跟這傻瓜碰出這個火花十足的舞台。」賢誠煜的一番說話講得好像盧瀚霆才是比賽的那個,不過也看出來即便他再寵盧瀚霆,對他的表演還是很有要求的。還記得總綵排的時候賢誠煜來看過,他只點出自己一個問題,但對盧瀚霆近乎完美的表現卻雞蛋裡挑骨頭。
「師父,你最好了!」盧瀚霆說罷便蹦蹦跳跳像隻短尾矮袋鼠往外跳去,「小陳,走囉~走囉~你們快一點。」,呂爵安看著賢誠煜笑成一道彎月的雙眼,他好像知道為什麼賢誠煜那麼寵盧瀚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