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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阿今日出了一件大事——二少爷要娶媳妇了!
这媳妇既不是哪家的闺秀小姐,亦不是哪家的小家碧玉,这人大家都认识——正是他那义兄,周瑜。
要说这周瑜,也是有了名的命途曲折。
他出身二世三公之家,乃是太尉之侄,洛阳令之子,自幼锦衣玉食,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汉礼乐,等的是举孝廉,求的是做高官。别说哪家王侯将相,便是圣上也见过几面。当真是前途无量,谁见了都得夸上一句——真乃大汉未来之栋梁。
奈何时运不济,偏逢乱世。周氏世代簪缨,祖上打宦官外戚经验多的是,对黄巾军却没辙。汉室倾颓,形势危急,当家的们一商量:何不寻一猛将联姻,好借他武力?
周忠比对一番,选中一豪杰:此人虽尚未成事,但战绩可观、勇猛非常,假以时日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此人便是朱儁麾下的孙司马——孙文台。
周忠与弟弟皆无女儿,长子又都要继承家业,万不能送去联姻,便挑了周异的次子,去向孙坚提亲。
却说那孙坚一接到消息,惊喜非常——他乃是富春瓜农之后,本应以种瓜为生,幸逢乱世,靠一身勇武杀出功名,却始终被世家大族明里暗里瞧不上。若是攀上名门周氏,对他名望财力皆大有增益,百利而无一害。再者,届时家人也能有个不错的住处,免得随他四处征战、频频搬家,不得安宁。
他当着使者的面连忙应下,送走使者后却犯了难。原来他如今膝下亦无女儿,只有两个儿子。孙策正值总角之年,年纪倒是合适,可这毕竟是他的长子,他指望大儿建功立业,继承衣钵,哪里能将他送去联姻。
而二儿孙权,虽然刚学会走路,话都说不利索,却也不是不能送去——孩子总会长大,周家世代体面,还能虐待他不成?
孙坚与妻妾商量至半夜,拍板向周府写了信:我家次子孙权,愿与周二少爷联姻。
二少爷配二少爷,谁不说一句门当户对?
过了不久,两家谈拢,明面上是让两个孩子认了干爹娘,互称为兄弟,实则各自心知肚明——等二人一到了年纪,生米煮成熟饭,即刻便能完婚。周瑜亲自上门将小孙权抱回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高兴。孙策人长得俊俏不错,可他年纪大性子野,热爱舞刀弄枪,成天上蹿下跳像只猴子,一看就做不得贤内助,做朋友是顶好的,做童养媳?——倒不如年纪小的孩子好控制了。
说来,因为两家都不约而同出了男子,故而并未定下谁夫谁妻。但周瑜自己坚信自己是那位“夫君”——周家比孙家显贵,大家子周二少爷才不会屈尊给别人做老婆呢。
世家规矩就是多,周二少爷一回庐江,便开始教自己家小童养媳规矩:不许啃手,不许大喊大叫,明天开始跟着先生念《急就篇》……
小孙权哪里听得懂,瞪着绿莹莹的大眼在他怀里窝着,嘴里还嗦着他的头发。
于是规矩又加了一条:不许嗦头发。
好在孙权年纪小,还没被孙家的教育同化,又许是天生聪慧,竟也坐得住,学得进去。又听话得很,往往一块糕点,一个玩具便能哄他专心背一上午书,与他那天天喊着闹着要跟父亲上战场的大哥截然不同。
周瑜很满意:知书达礼才是我周家的媳妇。
当然,孙权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让人满意。许是年幼离开母亲,有回二人同榻午睡,睡着睡着,他竟叼住了自己“夫君”睡散衣袍下胸口的凸起,一边往他怀里拱,一边喝奶似的无意识吸吮。这个年纪的孩子虽不再靠母乳过活,习惯性的无意识吮乳却也不算异常。但周瑜可不是他娘,被他嘬醒,睁眼一看一阵恶寒,起身把他拎到门外,听他拍着门嗷嗷大哭,一中午都没睡着。
规矩每日都在增加:不许乱吃奶。
原本日子倒也算平静,奈何十四岁那年,周瑜随兄长们进京接父辈回府,半路被董卓的人劫杀,全家罹难。
也不知是大兵们杀到最后疲了还是怎的,往他胸口一刀,“尸体”一扔,竟没有注意他的死活。等人都走了,周瑜醒来,捂着染了血的胸口爬出焚尸的火场,寻到祖父旧识门前自报姓名,方捡回一条小命。
可存活之事若叫董卓知道,恐怕要拖累这家人性命。顾及此事,周瑜哪还敢多作停留?止了血便拜别恩人,出门自寻生路。
洛阳离家一千四百多里,走是回不去了,他又不敢声张,叫不得车马,正茫然无措间,便被路过不知道哪边的兵抓了充壮丁。
也好,最起码暂时混上口饭吃。
他就在军中勉强挨到了明年。
过了年不久,春日未到,孙坚先来了。
孙坚把董卓赶跑了。
周瑜想他来的好啊,连忙离队偷跑去投奔,见了孙坚就拜:破虏将军还记得我吗?
孙坚让他这么一拜,也吓了一跳,看了半天,开口道:“哦……你是那个……那个周瑜?”武人特有的粗糙大手抚上他脑袋:“才多久没见,都长这么大了。”说罢,便扶他起来。
扶起一看,孙坚不由得心中一震。
只见那人已是少年模样,眉清目秀,粉面朱唇,眸凝水波,肌同玉润,粉面含春,濯濯如春风杨柳,灩灩似出水芙蓉。
孙坚在心中感叹:“如此姿貌,我家权儿果然好福气 ”
周瑜就这么跟他回了营。
哪曾想,七岁的孙权也不知怎的跟在了军营。那孩子虽还扎着总角,却学着大人打扮,腰间甚至别着把小剑,俨然一幅小军人模样。周瑜低头看看自己,风尘仆仆,衣衫褴褛,兵甲不齐……实在难掩落魄,与孙二公子有如云泥之别。
他本就不大的声势又减了一半:“夫人……”
孙权笑得狡黠,说出的话却让周瑜眼前一黑:“现在变成打跑董卓的诸侯收养无依无靠的孤儿咯,大家子孙二少爷才不会屈尊给别人做老婆呢!”
形势倒转、情随事迁,周瑜再怎么傲气,也不敢在豫州刺史、乌程侯孙坚的营里跟他的儿子对着干“……夫君”
这以后,周瑜便住进了孙家,成了孙二少爷的童养媳。今儿给大伯哥当陪练,明儿给小姑子拾纸鸢,起早向公婆请晨安,贪黑搂着他那未婚夫……
哄睡觉。
那小子越大越猖狂,坏的直冒泡,没有他哄不睡觉,周瑜没法,只得每天晚上抱着他哼小曲。好不容易哄睡着,起身一看又醒了,迷迷糊糊问他不睡觉干嘛去。
干嘛去?睡我的榻去!
二少爷醒了,他怎么办?他要是不哄这小子,这小子明天就得找他娘告状。只能躺下接着哄,抱枕似的陪他睡。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哄他那不会走路的侄儿。
得亏孩子还不大,家里下人丫头又多,周瑜除了陪玩教书当抱枕,贪玩陪着读书、病了哄着吃药,倒也没什么别的事。蹭孙家孩子的课学书练武也没人管。
别说没人管他,他哪回射箭比孙策准,舞剑比孙策帅,孙权比他还高兴,好像是他比过他大哥了似的。
二少爷高兴,别人还说什么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破虏将军战死,孙策继位,血战江东正缺人手,周瑜趁这不挑人的机会,跟着就出征了。
他高兴得紧,每天起早贪黑干活,总觉得自己有官职了,有军队了,就不是童养媳了。
那年他刚二十岁,清晨起来一摸,手下发凉。
心里也发凉。
掀开被子一看,只见那榻上湿漉漉,小孙权胯下黏糊糊。
周瑜几月前已经加冠,哪里不认得这是什么。
只没想到他开蒙的这样早。
他也顾不得洗漱了,翻箱倒柜寻衣裤,偷唤侍女换床褥,方扒了小孩亵裤,正要换新……
小孩醒了。
小孩慌了。
他问:“瑜哥,这是什么?”
周瑜脸不红心不跳道:“你是水喝多了尿了炕。”
孙权果然被骗过,一时间面红耳赤、羞涩难当。
周瑜这时贴心起来,柔声道:“权儿莫慌,我又不会笑你,咱们赶紧收拾好,可千万莫叫外人知道了。”
他想的倒是好,不曾想今日吴夫人起的早。
老夫人见侍女自儿子屋里出来,还拿着新换下的床单,心生怀疑:今日也不是换床褥的时候,怎么就要洗了?
老夫人叫小丫头展开看,小丫头哪敢不从,一张开,吴夫人便猜到了是什么。
等二人收拾好,周瑜出门去军营,她便叫来儿子私谈。
果然与她想的无异,那孩子先是害羞地支支吾吾,待从她口中知道这是梦遗,是长大了,才终于结结巴巴地把事说出口。
原来自昨夜周瑜照顾他沐浴时他便觉得不对劲了。
不知怎么的,看着他只穿着一件浴袍的公瑾哥直口干,觉得浑身跟发烧了似的,他以为自己病了,却不头晕,也不想睡,只想……只想摸摸公瑾哥袍下漏出来的半截大腿。
他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低,吴夫人险些没听清。
等洗完周瑜将他裹好送到榻边哄睡,他梦里全是浴袍下漏出来的柔软丰腴的胸脯、白皙饱满的大腿……
后来……他觉得有人在动他,一惊醒就是湿漉漉的床,和仓皇急切地给他换裤子的周瑜。
陪太夫人来的婆子们听了,不禁得捂嘴偷笑起来。孙权好不容易压下的羞耻又生出来:“你们笑什么!”老妪们也不遮掩,只道:“这是贺公子将要心想事成呢!”孙权哪里明白她们说得什么,只以为被人嘲笑,急赤白脸地向母亲告状:“娘,你看她们!”吴夫人却不当回事,只挥挥手叫她们出去:“权儿,看来你很喜欢周瑜?”
孙权低着脑袋,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吴夫人低声谓左右道:“今夜便可准备成人之礼。”又摸摸他脑袋,笑眯眯道“我儿要变成小男人了。”
孙权耳尖,听到了她的话,又或许她原本就没真想瞒着他:“什么成人?我还没有二十岁。”
“傻孩子,你要成婚了。”
孙权惊喜起来:“真的吗?怎么成?”
吴夫人听罢矜持一笑,也不细说,只含糊道“到了晚上,周瑜自会教你。”便急急出门去了。
孙家临时的府邸突然忙碌起来,府中上下脚不沾地,采买的采买,制衣的制衣,孙权几乎能听见门外管事指挥下人们搬弄东西的声音,叮铃哐啷的,很是喧闹。
而他,今日自然也是不用上学堂的,母亲走后不久便有嬷嬷送来一本画册,叫他学习。他一看,那上面竟是赤条条的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他吓得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今日侍女们送来的晚膳似乎格外丰盛,可或许是过于紧张或过于兴奋,孙权竟不觉得饿,只忐忑不安地坐在榻上候着。
又过了好一会,周瑜终于归来,他身上穿的并非清晨出门时那套衣袍,而是一件更加轻薄修身的短襦,轻薄的布料下隐隐透出肉色,仔细一瞧,似乎连肌肉的线条都看得出来,下半身所着更是不成体统,衣不曳地,布仅蔽膝,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令人挪不开眼。
他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见桌上菜丝毫未动,孙权又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问道“权儿,你怎么不吃?”
孙权道:“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周瑜却道:“我已经吃过饭了,你自己吃吧。”他叫侍女将饭菜端去重热。“多吃一些,今夜……”他停顿一下,似乎有些难以说出口“有事要做。”
原来吴夫人一从孙权屋里出来,便赶到军营,将周瑜叫了出去。孙策正与众人商讨如何进攻吴郡,见母亲进来将自己麾下一员大将带走,忙赶出去问。不一会,却又独自回来,对众人笑道“无甚大事,我二弟要成婚了……诸位继续吧。”在场大多数将军都是跟着孙坚过来的,早知名为孙家养子的周瑜实际是什么身份,忙道恭喜,而后继续商量军事,只当此事没有发生。唯太史慈等新来的将领不知二公子成婚与周瑜有何关系,茫然又不敢冒言。
而周瑜,则被带回家中,听专找来的精于房中术的嬷嬷讲了一天的常识与体位。
其实自打二少爷过了十岁,这档子事便常在他面前被提起,越来越多印着不堪入目图样的画册送到他手中,这三年来,他对此事早已不陌生,只是到了用时,总还是要临时再带他培训一番,免得一紧张忘了怎么做,伤了夫婿与自己。
周瑜自幼将自己看作要做夫郎的男人,尽管已在孙家做了这么多年童养媳,却始终对此事心怀一丝不愿——过了这一夜,一切便再无转圜,他就要做孙家的媳妇了!
他今早战战兢兢地收拾床褥,心存侥幸地希望此事无人发现,尽管知道早晚难逃此劫,却总希望再拖一拖。万一恰好出了什么意外,或者孙权突然看上谁家姑娘,放他做个清白的将军呢?……哪曾想,此事这么快就被抓包了。
等到太阳要落山的时候,那嬷嬷终于离开,周瑜却觉不出一丝高兴来。为防止这第一回出了岔子,他只被允许吃进极少的东西垫垫肚子,随即便被带入专门的房间,扯了裤子,抠一块脂膏抹上,待润滑些后塞入一根竹管,由几个下人一点点将盐汤灌入。肚腹渐渐隆起,好像身怀六甲一般,鼓胀得发撑,他不舒服得紧,却不能拒绝。等了不知多久,下人们才将管子拔出,一拔出来,那秽物便随水流喷出,纵周瑜早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被臊得将脸埋在手心,只觉一生的脸都丢尽了。过上一会,水流渐小,只一股股地泄出,下人们见此,便又将竹管插进去,再注入盐汤,如此往复,直至他只能泄出清水,才算干净了。
这时,侍从们才七手八脚地扶腿有些软的人起来,送至沐浴的房中,塞进浴桶,里里外外刷洗干净,用香熏得入味,再奉上早准备好的衣物,将穿戴好的人送至屋门口。
正值冬日,屋里烧了火盆,门口可没有,寒气透过轻薄的衣裳,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周瑜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情不情愿了,赶紧推开门窜进去。可他面对孙权时,又装作一幅无事发生的样子。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孩子吃完了饭,紧张得瞪着眼睛看周瑜,也不敢动。他不动,周瑜也不想动,二人就这么愣愣坐着,相顾无言,各有心事。过了一会,窗外传来嬷嬷的轻咳,周瑜才好像刚反应过来一般,叫人进来收拾碗筷,将孙权拉到榻上。
本就半透的短襦被解开,光裸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烛光一跳,锁骨间那片暧昧的光也跟着一颤,像湖心落下的一块石子。不知怎么的,孙权方喝过汤水的嘴唇突然干起来。他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公瑾哥,我要怎么成婚?”周瑜正与下裙的带子较劲——并非那带子多难解,实在是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闻言吓了一跳:“什么?”孙权一见他这副模样,生怕他做错了哪步,二人结不得婚,绞着衣角慌乱道:“我娘说你要教我的,她没有跟你说吗?”
周瑜心下了然,安慰道:“母亲当然说了,我这就教你。”一咬牙,将短裙一把扯开,随意地扔在床角,漏出的挺翘的屁股来。又凑过来解孙权的衣带。
尽管周瑜每天都要陪他睡觉,可以往至少也是披着一层睡袍的,这样的场面,孙权从未见过。他想到白日里看的画册,终于意识到:我要与公瑾哥缠在一块了,就像画册中的人一般。
越想越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下腹,下身的异动更叫他慌得无法思考。偏偏这时,周瑜已经脱去他的衣袍,拉住他的腰带。孙权一把将他推开,“我……我自己来!”三两下扯了亵裤,看见自己胯下支棱着的玩意,仓皇捂住,一溜烟钻进被褥中,过了一会,似乎又觉得对着公瑾无需有什么羞耻,又爬出来,佯装镇定道:“继续吧,下一步是……?”
周瑜拿开他不知什么时候掐上自己大腿的手,做任务般道:“接下来……要亲我的嘴唇。”
要亲嘴了?这个好。孙权未满十岁的时候,也是人厌狗嫌,与朋友们寻隐蔽角落玩闹时,没少见过街角、小巷中互啃的情侣。他们一群小子就会笑道:“亲嘴呢,在亲嘴儿呢。”一般这时,那对情人便会立马分开,不满地瞥他们一眼,匆忙离开,那个隐蔽的位置就成了他们游戏的场所。
如今,轮到他亲尝此事滋味,却与那时的心态截然不同了。他在心中为自己打气:我也是要做夫君的人了,怎能全指望夫人教导,我见过的东西,自然要在公瑾面前展示一番。随即猛地一扑,紧紧抱住周瑜,啄上两瓣微凉的红唇。
好软,好香……
原来亲嘴是这般滋味……
却说周瑜这边,被他这么一扑,也愣了一瞬,随即便顺势接下这一吻,过了几息,才觉出不对劲来:半天了,就只嘴唇碰嘴唇?
还是……他根本不会?
会也罢不会也罢,周瑜认命,只想早些走完嬷嬷教的流程,便主动舔上对方嘴唇,将舌尖伸入微张着的口中,撬开牙关,深入其中,然后……孙权收回脑袋,惊讶道:“这,这又是做什么?”
“这也是在亲嘴”周瑜百无聊赖道“我怎么做你怎么做就是,嬷嬷说吃口水是亲嘴不可避免的一环……”他隐蔽地瞟了眼窗外,窗外连个影子都没有,但周瑜知道自己一旦有所怠慢,那里盯着的人们随时会冒出来咳嗽或提醒。
除非他今夜的服务对象自己拒绝。
周瑜道:“你要是觉得脏,直接开始下一项也行。”
然而孙权并未拒绝,只学着他方才的样子,生涩地将舌尖伸入他口中,既如此,周瑜只好配合地张嘴,任他努力地探索口中每一个角落。
带着热气的鼻息喷在周瑜脸上,引得他有些发痒,那小子或是嫌不够深入,无师自通般的按住了他的脑袋。亲得久了,周瑜竟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将人推开,将他的手拉至自己胸前,眼神复杂地抹去嘴边扯出的银丝:“好了好了,该下一项了。”
周瑜虽家境破落,到底出身高贵,营养足,身形高挑丰满。平日里在军营历练,更是练得一身肌肉,胸肌发达,结实又不失软弹,好像女人的奶子一般。孙权原本还恋恋不舍盯着嘴唇的目光果然被转移至此处。有过接吻的经验,他便也没那么羞涩,大着胆子在胸口茱萸上捏上几下,问道:“这个怎么玩?”
“可以手亵玩,也可……”
“也可什么?”
“也可学小儿哺乳一般吸吮”
话音刚落,那“小儿”便已经叼住,口中嘬得啧啧作响,另一边倒也没闲着,一手抓住乳肉把玩,等松开了嘴,刚才吸吮道一侧已比另一侧红肿一圈,那罪魁祸首却又将脸埋在两胸之间,被两坨柔软的乳肉包着,长吸一口气,闷闷问道:“都吸了半天了,怎么吸不出奶?”
周瑜解释道:“当然没有奶了,我又不是生了孩子的妇人。”
他重点在妇人,可落到孙权耳朵里,就变得截然不同。“那你什么时候能生个孩子?我想尝你的奶了!”
周瑜一时语塞,孙权便自顾自往下说道“是不是成了婚就会有孩子?我们快成婚吧!”
“好,好……你先冷静”
周瑜哪里知道这些所谓流程仅是为了勾起男人的欲望,既然二少爷胯下那物早已起立,只要自己润滑一番便可深入,只是将这些嬷嬷教的“流程”看作任务似的一个个完成。
这却苦了孙权,明明已经憋了半天,且越是连摸带舔便越是涨得难受,却迟迟不能进入主题——周瑜没往下教,他也不敢妄动。
“下一步……”
周瑜跪在榻上,将屁股高高撅起,拿起床边的脂膏,挖上一大块推入自己后穴。
孙权凑过去仔细观察,不解道:“这是什么?”
“这是润滑用的,方便……方便你进去。”周瑜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脸上一阵发热“你别离那么近。”他将手指塞入谷道,又抠又搅,只盼着那脂膏快些融化。手指与先前那根竹管差不多大,被后穴紧紧吸着,倒也没有过于不适。他手指修长,胡乱抠上一番,竟也渐渐觉出舒服,忍不住轻哼出来。
过上一会,只听“啪”的一声,屁股上传来一阵疼痛,原来那小混蛋不知想到了什么,竟一巴掌拍在他臀上。
好小子,自己平时在他调皮捣蛋后打的屁股,这就要还回来了?
他听到一声惊叹:“公瑾哥,你屁股怎么还能弹?”随即便又挨了一巴掌。
周瑜此时也顾不得流程了,直起身来威慑道:“你再打试试?”
窗外又传来咳嗽声,周瑜趴回原处,所有不满终究只能往心里咽:我就是死在这儿,也没人会管我,说不准还要给他们家二少爷敲锣打鼓找新媳妇呢。
他无不悲哀地想:若是我家还在,在这里趴着的就是他了。可惜……
动手这事,其实也怨不得孙权。
周瑜这样趴跪着,白润的屁股都要挺到人脸上去了,那隐秘之处被手指的抠挖弄得嫣红,穴口粘腻勾人,直惹得人想咬上一口,得亏孙权头一回做,还惦记着“这脂膏能不能吃”,否则此时必然已经舔了上去,哪忍得住只往圆滚滚的臀肉上扇几巴掌?
过了一会,孙权忍不住,诚恳问道:“哥,能给我也试试吗?”周瑜怕他乱来,本想拒绝,却又一想:嬷嬷说要能进入三指才算稳妥,孩子的三指比成人的细,这不是方便了自己?便欣然同意,指挥他将先伸两指进入。
孙权似乎很将这当一回事,深呼吸几回,才凝重地掰开两瓣肥臀,中指小心翼翼碰上翕张着的穴口 ,那穴口早已滑腻难耐,毫不费力地接纳了他,肠肉逢迎似地缠上来。他更惊喜,将食指也凑近,这就有些难以塞入了,他担心道“公瑾哥,你不疼吧?疼了可一定要跟我说。”得了肯定的答案,他才敢用力挤进去。他新奇地探索着感受肠肉的蠕动吮吸,方知道肠内原来这样温暖。两指在穴中快速进进出出,勾出晶莹的淫液来。
他突发奇想,再出来时将两指分开,穴口被撑开,露出里面红腻的肉来,在点了火盆也无法完全隔绝的湿冷寒气中瑟瑟发抖,好似在挽留方才的插入。孙权试探道:“公瑾,你疼吗?”周瑜当然只能说不疼。孙权闻之,如得了令一般,将无名指也塞入,三指汇成一簇,更粗一圈,倒像个短短的戟把了。三指合并,手掌随抽插拍得啪啪作响,淫液四溅,快感逐渐涌上心头,周瑜只觉得胯下那物也有了动静,不自觉扭着腰,想要他进得更深些,“再深些……唔……再快些……”孙权向来听话,手上动作越发加快,那处红腻软肉几乎被生生捣烂,穴口肿大烂熟,手腕上淌满了淫液。
三指分开时,那淫艳的穴眼撑得有些变形,孙权突然想试试这究竟能撑多大,大着胆子将三指撑到最大。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周瑜一下被疼醒:“孙权!”
“诶!”孙权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问道:“弄……弄疼你了吗?”
周瑜想说疼,想将他揍上一顿扔出房间,一想起窗外听着的人们,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笑道:“不疼,不疼……开始下一项吧。”
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一步,周瑜干脆破罐子破摔,将礼义廉耻都忘了个干净。一想到这将是最后一项,他轻松地笑出来,一把将孙权推倒,骑在他身上,攥住他那命根子:“把你的手换成你的……呃……阳物。”
说罢,他便将那处直挺挺的阳物调整一番,寻着对准自己后穴,坐了下去。
十三岁的孩子年纪还不大,胯下那物尚未成熟,不太费力便挤进去。
阳具果然比手指敏感得多,孙权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浑身像受了什么刺激似。
周瑜当然不敢坐到底,压坏了二少爷他可担不起,只撑身子上下蹲起。他此时正对着孙权,见他一脸陶醉,心中难免有些不平衡:你倒是舒服,躺着就能爽,我的腰腿都要疼死了。
周瑜已经在军营度过几年,基本的训练也没少做,可他方才被玩得腿软,这时一边蹲起一边挨肏,他哪里受得了,没几十下便两股战战,扶腰摆臀,半闭着眼睛喘息,速度也慢了不少。
他越发慢了,孙权也觉出些不对,抠住汗湿的腰窝,自行向上顶弄起来。
二少爷可没那么多顾忌,只想着进得再深些,恨不能将卵蛋都撞进去,撞得啪啪作响,圆润的屁股臀波颤颤。他发力得太突然,周瑜腿一软,一下撑不住,跪倒在榻上。若不是他反应快,用胳膊支住了身体,只怕现在已经完全压到了孙权身上“……太深了……轻点。”
不想他在这白白努力,孙权却问他:“你方才怎么不坐下来?”
周瑜没好意思说是你还太单薄我怕把你压出个好歹来,搂住他转了个身,躺在榻上,叫他压在自己身上:“那个姿势不好用力,换个姿势吧?”
他主动将两腿拉开,硬挺着的男根倒伏在小腹上,那口淫窟却被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只是要麻烦权儿自己动了。”
孙家的要求自然是不能叫少爷受累,孙权自己却并不很在乎这个,他尝到此事的趣味,又哪里嫌烦,反正他躺着也是舒服,动着也是舒服。
他抬起那只淫荡的屁股,便再次插了进去,进得飞快,又每次都插个彻底,享受那些红腻销魂的软肉柔顺地裹上自己,臀肉被阴囊狠狠撞上,抖个不停,周瑜叫得也越发肆意。许是怕不够刺激,他的手已经从腿上松开,一手握着被冷落的男根自渎,一手揉着自己胸口茱萸,双腿则紧紧缠上孙权的腰。
孙权一巴掌将肉臀打得通红:“揉什么揉,你相公可还在这呢!”
他比周瑜矮上不少,直接趴在身上,恰能咬上有些红肿的乳头。周瑜并未将他推开,他抬头,见周瑜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面色通红,眼神都有些失焦,有些后悔自己先前的拖沓:公瑾就喜欢被这样对待,我先前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
他也不知自己捅弄了多久,或许也没有多久,便精关一松,全数射了出来。他这才后知后觉得觉出累来,从周瑜身上支起来。
孙权是舒服了,周瑜可还没射出来。饱满的大腿痉挛着,分明已被那股白精逼到了高潮的边缘,手还停在自己的阳具上,却颤得抓不住。直到孙权将阳具抽出,周瑜才终于到了情欲的顶峰,腰身一阵抽搐,射在自己的腹肌上。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缓了片刻,意识回笼,也支起身来,叫侍女端来热水。
他知道窗外听着的婆子们已经走了——她们得到了满意的结果,过不了几天婚事便会如约进行。
形势倒转、情随事迁,这是没办法的事。周瑜自我安慰道:我起码比那些或流离、或死了的人强。
过了一会,几个侍女抬进一桶水来,周瑜碰碰一时间不知怎么面对自己的孙权:“权儿,该洗澡了。”
孙权问他:“还是你带着我洗吗?”
“那是当然”
还是那个浴桶,还是那个周瑜,只是今日,周瑜一丝不挂,穴中填满了他的东西,一从榻上立起来,白色的浊液就顺着腿往下滑。那双熟悉的手如往常一样用皂角水清洗他的头发,如往常一样搓过他的脊背,却似乎又不再一样,每一个接触,都好像与以前不一样了。待洗好,周瑜将他裹住,带到已经再次换好被褥的榻上。
终于收拾好小孩,周瑜才得以收拾自己,他钻进换了水的浴桶中,将身上精液洗去,又抠进后穴,将弄进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抠出来。
好容易排完,他抬头一看,本该老实休息的小孙权没去睡觉,反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桶前,呆呆地看着他还半伸入自己穴中的手,下面不知不觉又立了起来。见自己被发现,羞得满脸通红,逃也似地窜回榻上去了。
周瑜只好去问他:“二少爷还想要吗?”
那团被褥咕蛹了一会,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
“还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