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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12月的冬天,尤其是下雪天的时候,汽车人和霸天虎们通常不会打仗。人类社会的圣诞节将至,平时针锋相对的两派塞伯坦人也想和平地度过这个节日。
seeker们几乎整个冬天都会把机体裹在暖和的毯子里,低温和冷空气让这群追踪者们变得懒惰散漫,特别是他们的长官,红蜘蛛喜欢搜集一切能让自己感到安全和温暖的东西用来做窝。包括所有的被褥、毛毯、形状各异的抱枕,还有平时被他冷落的毛绒玩具...别问他为什么有这个,某个白痴送的。
实际上舱室内的温度已经被调节得达到了seeker的机体所需,充电床也自带加热系统。但追踪者们很难违背族群本能,即使是意志力最顽强的空军指挥官也得遵循身为seeker的底层代码,这会让他度过一个更加舒适的冬季,况且现在又不打仗。
不过此时此刻,有人打破了这份惬意,某位银灰色的不速之客闯进他的舱室内,把一双带着冰冷寒气的大手伸到了他的头雕后面。
seeker对寒气非常敏感,他几乎瞬间就感知到了,他应该立刻跳起来的,但还是晚了一步。还没等他转头,那只大手就往他的脖颈里塞进了一大团雪,还是已经融化一半的雪水,又湿又冷,冰得让他打了个寒战。
“啊!!!”
红蜘蛛惊叫一声,从被子里挣扎出来,艰难地从床上跳起来。
他的充电床被堆叠得又高又厚,简直就像豌豆公主的床铺,这位喜欢大呼小叫的公主嫌恶地用力抖动机翼,尖叫声快要把房顶震塌。他边骂边跺脚,敏捷地跳到地板上,装甲缝隙里的雪水随着动作簌簌而落,看似轻盈优雅,但地面很明显地振动了一下。
罪魁祸首看着他这样子大笑起来,笑声刺耳得简直让他火冒三丈。“红蜘蛛,别像个懒虫一样成天躺着!快点儿起来,外面下雪了。”
威震天戴着一条深灰色格子围巾,还有一顶愚蠢的圣诞帽,看起来非常期待人类的那个节日。
“干什么老......伟 大 的 威震天陛下。距离节日不是还有一天吗?怎么?你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让我陪你玩堆雪人游戏?”
“看来你一点都不期待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了?”
威震天决定不和这架懒惰又自大的小飞机计较,节日将至,他理应宽容一点,也应该给辛劳一整年的副官和其他下属挑几件礼物,其他人按规格来,副官的那份由他亲自挑选。
红蜘蛛不情不愿地任由首领把自己拽走,一听到礼物二字,那对红白色的机翼才向上扬了扬。“先说好,如果你送我的是飞机型号的比基尼、蕾丝短裙和铃铛项圈,或者驯鹿头箍之类的东西,我是不会穿的!”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到底是什么样的领袖会让副官穿成这样过圣诞节?”
破坏大帝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都干过什么好事。
“你去年不就这样?我穿着那些衣服,你穿着圣诞老人套装,我们一起玩角色扮演,从平安夜的傍晚一直做到圣诞节的清晨。”
红蜘蛛真的不想再扮演驯鹿了!也不想穿着驯鹿套装被威震天从后面拽着翅膀干接口,那很羞耻!他是尊贵的、骄傲的空军指挥官,他又不是谁的节日玩具......虽然那确实挺爽的。
“.........”去年的记忆逐渐复苏,威震天的光镜闪了闪,大约是心虚在作祟,他罕见地没继续接话。
“哼,这次你肯定又——”
当红蜘蛛看到桌子上那件精致漂亮的红白色斗篷和缝着金丝线的红格子围巾后才闭嘴。那条围巾看起来和威震天的就像情侣款似的......
情侣款.........?
不。红蜘蛛认为威震天肯定是在抄袭自己,他在抄袭自己对款式的喜好!干嘛非得准备两条款式那么相近的呢?那么由此可得,威震天是个学人精。即使这些都是威震天准备的,是礼物。但那又怎样?反正都是威震天的错。
“.....噢!”红蜘蛛惊喜地抓起它,爱不释手地抚摸它上面的金丝线和做工精美的流苏,他喜欢华贵漂亮的东西。
“怎么样?”威震天拿起小斗篷,把它往副官身上套,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让他穿好。不大不小正正好,两侧贴心地掏了两个洞,让seeker的机翼能自在地舒展。
顶着圣诞帽的霸天虎首领拉着副官走到镜子前,那件暖和又鲜艳的斗篷显得小飞机更加丰满,简直像个红白色的毛球,细软绒毛摸起来就像雏鸟的胸脯,手感极佳,有那么一瞬间,威震天真的觉得红蜘蛛变成了某种毛绒生物。
这位让全宇宙闻风丧胆的破坏大帝用了一天一夜才选出来这个组合套装,他在塞伯坦网购平台搜索的关键词条是:年轻小鬼喜欢的款式。接着又搜了搜:年纪小的seeker喜欢的款式。最后选出了一套在他眼里很威风,很华贵,很具有魅力的......大码童装?总之它看起来不像是成年机会穿的东西,那件小斗篷可爱得像大号版幼生体衣服,扣子是正在微笑的姜饼人图案,左下角还印着一颗小樱桃。
红蜘蛛站在镜子前,撇着嘴左右观察自己,他扭过头来,笨拙而缓慢地挪动,像只企鹅一样扭着身体跑到威震天面前,带着迷茫的表情用力扯了扯毛领。
“我看起来会不会太臃肿?你真的觉得这好看吗?”他喜欢它的款式和材质,斗篷柔软的绒毛会让他很暖和,seeker通常都比较怕冷。但这件衣服完全没有收腰,又太蓬松,这就让他看起来丝毫不性感,只剩下可爱...和丰满。
“你看起来棒极了。”
比起浑身上下只有一丁点布料的成人套装,威震天更喜欢红蜘蛛穿成现在这样,看起来像个圆滚滚的球,暖和又安全。他帮副官戴上那条缝着金丝线的围巾,系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这下子彻底看不见这架小飞机的脖子了。
威震天要强忍着才能憋住笑。现在红蜘蛛和一颗巨大的圣诞树装饰没什么区别,又像一个带翅膀的红皮球。他真想把红蜘蛛当弹力球一样拍着玩,飞机球会一边尖叫一边弹到越来越远的地方...像保龄球一样把所有人都撞倒...再弹回来把他撞得脸朝下摔地上...
还没等幻想结束,他毛绒绒的副官就推了他一下,用深灰色头雕撞他,看起来有点儿生气。那双水蓝色的手跟威风的红白色小斗篷搭在一起是多么精妙又和谐啊,颜色鲜亮又活泼,华丽得像个尊贵的王子...他敢保证,没人能从他的副官身上挪开目光。
红蜘蛛哑着嗓子,像撒娇一样指责他:“你肯定又在想奇怪的事!”
威震天哈哈大笑,把这个鲜艳的巨大绒球扯进怀里,不顾对方的挣扎往深灰色后脑勺上亲了一口。
报应号内的节日氛围大概是地球上最浓厚的地方了。他们有十几颗圣诞树,最高大的那颗被布置在训练大厅正中央,上面夹带着新鲜的雪,挂满了灯饰、彩球、小铃铛和金箔,下面摆放着一排整齐的拐杖糖、彩色缎带、香薰蜡烛。但威震天觉得树顶上还缺一样关键性的装饰品,比如...一架红白蓝三色的seeker。像球一样的那种。
这一天总司令官和副指挥官喝了不少的热高纯,又跑去外面打雪仗,堆雪人。其他霸天虎们看着他俩这样子,不久后也全都倾巢出动,聚在一起玩雪打闹。红蜘蛛趁机拌了声波好几脚,还跟闹翻天联手使坏,把惊天雷整个儿埋进了雪里,走的时候差点把他落下。
白天一切都相安无事,总是拌嘴的那俩人竟然相处得分外和谐。可威震天大概是忘了自己的副官——有多么爱记仇。
深夜,一架穿着毛绒斗篷的小飞机提着一整桶雪,摸索着进了长官的房间。他蹑手蹑脚,踮着脚走路,在黑暗中悄悄潜行,像个即将实现恶作剧的孩子一样发出沙哑的咯咯窃笑声。他悄声趴到长官床前,趁着醉意壮胆掀开一侧被角,把那一桶邪恶的雪花全部倒了进去。当然了,雪花本身并不邪恶。
换作平时他绝不敢这么干,可几瓶杜松子味儿的高纯给了他这个胆大包天的机会。每一次犯错被揍屁股的羞耻回忆都已经被他忘到了天边,跟着平安夜的流星一起飞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威震天被冰凉雪水激醒,从床上跳起来,刚准备厉声怒喝是谁敢这么放肆......还能有谁?但在看到那个站在床前摇摇晃晃、醉醺醺的小炉渣后,这股怒意就瞬间熄火了。
他的小混账身上还穿着他送的可爱斗篷,深色脸颊红扑扑一片,作案工具——那个桶,也被罪魁祸首握在手里,他甚至都不知道丢掉它,或者跑开。红蜘蛛就这么一脸骄傲、得意洋洋地站在床前,就好像被整蛊的威震天会因此而奖励他一样。
“你那是什么表情?别告诉我你还想得到奖励...!?”
红蜘蛛点点头,模样神气极了。他紧紧握着那个桶,头雕仰得高高的,他认为自己干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当然值得表扬!他认为自己做的一切事都值得嘉奖!
小飞机指着威震天的鼻子,声音沙哑又轻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顽皮。“威震天!喜不喜欢我送给你的圣诞惊喜!”
他真是醉得厉害。干了坏事还要大声嚷嚷出来,也不躲起来,就在这儿等着被...他是故意的吗?威震天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他们还没对接。破坏大帝看着床前赖着不走的毛绒大红球,觉得他真是可......咳。可恨极了!
威震天抓住那颗圆滚滚的红白色弹力球,把他往沙发上拽。今天这张床是睡不了了,好在他们的沙发足够大,能容纳得下两个机子在上面闹腾。
“呃...呃...!”红蜘蛛的醉意清醒了一点儿,他不确定自己要被带去哪里,但应该不是熔炉吧?
“你知道恶作剧是要付出代价的对吧?”
威震天拽紧红格子围巾坠下来的那一端,把引擎嗡嗡响的吵闹醉鬼推到沙发上,再飞快卸掉那块碍事的的小挡板,让迫不及待接受惩罚的肥接口暴露在外。
老军阀仔细欣赏了一番年轻副官鲜艳可口的光带。小炉渣的瓣膜比之前丰满不少,看来没少吃冬日特供的太妃糖口味精炼能量块。除了每个战士应得的配给量,威震天把多生产出的一百来块全丢给了红蜘蛛。事实证明这么做是对的,红蜘蛛最起码有三天没来烦他,而且还把自己的原生质吃得这么肥美饱满。
破坏大帝伸出手,掐住那颗糖豆一样的节点,用力捏了一下。
“啊啊啊!!”
小混账夹着腿,发出一声变调尖叫,他开始胡乱蹬踹,扭动着身体抗拒地挣扎。可围巾还抓在长官手里,脖子被紧紧勒住,置换气体的困难加上翻涌的醉意让他的思维越来越缓慢,注意力也变得逐渐涣散。
因为高纯的缘故,他的体温正在逐步升高,包括接口处也一样,威震天用手掌心覆上去抚摸那儿,把柔软又滚烫的原生质全捏在手心里揉。
“唔啊...威、威震天...”
红蜘蛛才刚勉强能说出几个字,围巾另一端就又再次收紧。小飞机伸出双手,茫然地抓抓空气,他被勒得无法判断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能感觉到...接口被摸来摸去,手法并不温柔,简直就是在报复性地泄愤。在享受这股野蛮快感的同时,他还得忍着一阵阵眩晕和窒息,还有...小腹处传来的异样感觉,白天的时候他和威震天一起喝了太多高纯,现在...在粗暴抚摸的刺激下,他非常,非常想要排循环液。
“威震天!放我走...我得......”
他想踢对方一脚,可大腿被牢牢地压住,他想翻身都翻不了。
“你想干什么?告诉我。你又想盛满一桶雪倒到哪儿去?”
威震天加快手上的动作,粗砾指尖正在快速拨弄着那一小颗节点。
那里最敏感,最经不起撩拨,醉鬼被弄得生气又委屈,突如其来的暴力爱抚让他感到无措,他受不了这股快感,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讨好似的沙哑叫声。
红蜘蛛急切地恳求首领能放自己一马,他一边小声求饶,一边用双手去拉扯脖颈处越缩越紧的围巾,想从这股头晕的窒息感里逃出来,声音急得已经带上了哭腔。然而威震天就像丝毫没察觉到似的,不仅没停下,反而还恶劣地把另一端越收越紧。索性塞伯坦人不会憋死,这只会让他们脑模块运作缓慢,让神经线路密集的部位所感受到的刺激放大好几倍。
“我不会再那么干了...我保证我不会再...我保证......我,我...得去一下盥洗室......求你了......”
“不。你哪儿都去不了。”
威震天当然认为他在说谎,他的保证根本毫无信用可言。在每一次所谓的保证过后,红蜘蛛都会再犯,无一例外。他根本不想去盥洗室,他只是想找个借口逃开罢了。威震天再次加重拨弄速度,在惩罚节点的同时,还不停用粗糙指腹摩擦那个特别小的小孔,它周围的原生质异常敏感,被粗重的力度蹂躏得微微抽动。
“.....别碰那儿...别...”
红蜘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被脖子上这圈漂亮的织物勒得头晕、脸越来越热,什么也思考不了,全身的感知力都集中在被手指挑逗的节点和废液孔上。
白天他还在向其他seeker炫耀这份礼物呢,现在倒成了折磨自己的情趣玩具了。有了它的“相助”,接口传来的快感讯号比平时还要强烈两倍不止!老天啊,他是个迷糊的醉鬼,谁会对一个醉鬼做这种事?对待喝醉的seeker最好的做法是把他扶起来,安置到床上,盖好被子,喂他喝醒酒汤药。而不是拖拽他,用力勒着他,掀掉他的对接面板,把他按到沙发上实施一场性犯罪。而且红蜘蛛根本...他现在的状态完全应付不了这一波波比平时强烈那么多的快感,这感觉让他抓狂...让他脑模块发麻、大腿根不停地发颤,他被玩得意识不清,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很快就过载了,在几声微弱的呻吟声中,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不过还好,他还能勉强忍得住......
但这时已经酸胀难忍得快要达到临界值的小腹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度按了下去,那股带着毁灭性的酥麻快感和外部压力顺着过载的余韵再次折返,狠狠击中了他。
“.....不...!我不能......”
运作缓慢的思维模块和强烈的窒息感让红蜘蛛在某一秒钟之内忘记了紧绷身体,而身体突然间放松带来的后果就是...他再无法憋住那一股水流了。
威震天察觉到小炉渣湿漉漉的腿间在下一秒流出了另一股涓涓细流,不是润滑液,它非常温暖,闻起来带着清淡的太妃糖甜香,其中还混杂着高纯香气。
红蜘蛛烫得厉害,威震天只是想把手伸进斗篷里,摸摸他的体温而已。但是副官腹部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他忍不住...轻轻向下按了按。那儿一如既往地比其他坚硬的装甲部位更加柔软曼妙,拥有着飞行单位优美且性感的曲线。他保证他只是“轻轻”按了按......他绝不承认用力按压副官的肚子是他的癖好之一......
威震天松开围巾,转而用手指去摸那股小水流,兴许是憋了太久,温热水流几乎是从“泉眼”里喷涌而出,几秒后才变得平缓。
它们淌得到处都是,大部分都顺着紧张翕动的接口缝流了下来,打湿皱巴在一起的沙发毯。威震天把手伸到副官臀甲下面去摸,那里比其他地方更温暖丰润,下面垫的毯子也已经濡湿一片了。
红蜘蛛此时的精神依然涣散着,他只觉得放松和舒适,还有终于能置换到新鲜空气而感到的清爽,却不知道自己就这么把循环液就排了出来...在威震天的沙发上...当着威震天的面......
现在威震天明白了。红蜘蛛是真的想要去盥洗室,他没在骗他。可谁让这小炉渣总是撒谎成性呢?
几秒后,醉鬼的意识逐渐回拢,他隐约察觉到不对,这里并不是盥洗室......而这股轻松感...是...?...过了一会儿,他才大概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但...他停不下来,也忍不住......他暂时失去了对机体的控制权...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自己把循环液全尿在沙发上......
红蜘蛛伸出手捂住腿间,扭捏地夹起腿,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尤其是......他怎么能被别人看见这个样子?像只涡轮狐狸一样在沙发上排废液!?不!!他是霸天虎的空军司令官...是下一任首领的候选人...是宇宙未来的统治者...红蜘蛛哆嗦着抖了抖机翼,面甲烫得要命,且心中慢慢升起一股绝望的难过。
这时候他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有道目光在看他的腿间......不,现在是...有股气息——是谁置换气体喷洒出来的热气在——就在他大腿根旁边徘徊着,离那股水流非常近...就快要贴上去了......
小飞机抬头一看。那个银灰色的脑袋不是威震天又是谁?
“你想都别想!!”他尖叫一声,想向后爬开,可他的双腿被牢牢禁锢在威震天怀里。
威震天紧紧搂着他丰满的大腿,就像在搂着珍稀宝藏一样,看起来用了十足的力气。那双修长优雅的腿属于一位顶尖飞行者,在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它们非常强劲有力,一脚就能把小型机踢回火种源。
“你放开我的腿!我的腿还有我的接口都是我的私人财产!你不能像个暴君一样强占它们!”
红蜘蛛真想狠狠给威震天的脑袋来上一巴掌,因为这个老家伙现在开始抱着他的腿亲了。他的腿上还有...循环液水流留下的水渍......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正在凌迟他的脑模块,现在他连解决生理需求的自由都没有了吗?这个十足的暴君.......
在威震天面前排液这件事已经足够让他抓狂的了,现在老铁桶还非要把脑袋凑过去?
霸天虎的“暴君”慢悠悠抬起头,红色光镜晦暗不明地闪烁,表情威严得让人以为他在处理某样机密文件...这太疯狂了。他用比平时更缓慢的语速一字一句地说:“我 喝 醉 了,我 是 醉 鬼。”可能是意识到了这有点儿傻,他没再装下去,又用平常说话的速度继续说道:“别这么大惊小怪红蜘蛛。你不喜欢我给你的圣诞惊喜吗?就像你把雪倒进我的被子里一样。”
他没再说话,只继续沉迷于抱着副官的大腿亲吻,那语气理直气壮得就好像——就好像这件事就跟补充能量或充电一样稀松平常。
他的演技真的不怎么样,而且竟然还只演了一小段?专业精神基本为零。在整个宇宙最专业的演戏大师面前他竟然敢这样糊弄?红蜘蛛目瞪口呆地看着威震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接收器都听到了什么。
他根本就是在无意识之间进行的恶作剧!他是无辜的!而且这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啊,他理应获得原谅!可威震天却要这样记仇!
红蜘蛛很快就被吓得再次尖叫起来,威震天这该回炉的老家伙在狠狠捏他的双腿,几乎要在腿根留下指痕,然后低下头——对。没错...那个破坏大帝,那个恐怖的军阀,他低下头,像品尝美食一样去舔舐那条循环液小溪,舔舐它流过的地方,舔舐微微张开、带着热气的接口缝,让那些液体直接顺着舌头流进嘴巴里。
红蜘蛛听说过有些塞伯坦人特别喜欢看别人在自己面前排液...然后再...但他没想到拥有这种变态嗜好的机子竟在自己身边!?这个暴君先是把副官弄得失禁,然后再用舌头去舔?说出去没人会信的。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在诋毁,是在诽谤那个英明神武的霸天虎首领——伟大的、睿智的威震天陛下。可事实就是这样!但没人会相信红蜘蛛。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威震天的舌头在自己腿间做什么——滑溜溜的下流舌尖快速进出小缝,舔掉被遗漏的水珠,弄得那儿很痒...瓣膜和节点正在被亲吻、啃咬...力度时轻时重,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来回跳跃。红蜘蛛仰面喘息着,浓烈的羞耻似乎让这份快感更上了一层楼..........哦...去他渣的,管它呢。
他要开始享受威震天给自己带来的美妙体验了。他的羞耻心大概已经随着循环液一起被对方吞到油箱里了。威震天爱干这事就干吧,反正只要继续躺着享受服务就行,什么都不用管......对...就是那里...继续舔吧......闹翻天时常调侃他是个“枕头公主”,但那又怎样?红蜘蛛认为自己天生就该享受所有人的服侍。
况且现在服侍自己的还是破坏大帝!想到这儿,他没忍住得意地笑出了声,甚至把双腿张得更开,伸手去摸自己胸前凹陷进去的两个内置涡轮,爱抚它们中间敏感的整流锥软头。
威震天抬起头,心想这小混账到底在得意些什么?在看到对方那十分配合的放荡举动后,破坏大帝满意地哼笑起来,他傲慢又迷人的副手自我抚慰的画面刺激得他前挡板发烫。他粗重地喘息几声,低下头继续品尝肥美的大腿和瓣膜、继续品尝红蜘蛛的味道。
浓郁的太妃糖香气混杂着高纯醇香萦绕在嗅觉处理器内...这味道简直让他心醉神迷,甚至上瘾。只是舔舐还不够...远远不够......而且,有没有人提起过?威震天真的很喜欢青丘制造的佳酿。
传闻青丘有一种非常特殊的酿造方式,让飞得最快最好、成绩最优秀的小飞机喝下数瓶高纯,再喂上许多单一口味的精炼能量块,然后不许他排液,让他憋上许久。最后有两种验收成果的方式,把嘴巴凑到那架小飞机的接口下面等待鲜榨饮料,或直接用吸管插进去喝。
被当做榨汁机的小seeker整个身体都会被染上香甜醇厚的味道,循环液会变成佳酿中的极品,当然了,在喝干净后,客人——也就是验收者,可以随意用管子操那个留着香气的洞,想怎么玩都行。
虽然这种变态玩法早就被明令禁止,但每年慕名而来的外地高官还是络绎不绝,更有无数商家打着“seekers鲜榨”名号招摇撞骗,实际上里面装的都只是普通高纯罢了,高傲的seeker们怎么可能去做这种跟风俗业相差无几的工作呢?......不过这下威震天倒是阴差阳错地喝上了真的。也许...以后永远都能有私人订制版本的青丘佳酿喝。
他再次把脸凑近副官热气腾腾,带着诱人香味的接口,顺带用力咬了几下肥瓣膜...它的口感好极了。威震天用鼻梁拱开那条害羞又放荡的小缝,用嘴含住节点和循环液小孔,伸出舌尖抵着那里上下扫动,刺激更多液体往外流。
红蜘蛛的机翼亢奋地拍打着沙发垫,爽得光镜变亮、快速闪动,被这种直白又下流的野蛮爱抚弄得浑身发抖,离宕机不远了。最近他们口交的次数越来越多...大部分时候,空指大人都是被伺候的那个。
这让他对每晚的对接既期待又恐惧,他敏感的机体受不了总被这样对待,威震天的舌头太过灵巧,每次都会弄得他舒服得过了头,要更加激烈地过载好几次,求饶的频率更高,哭叫的声音也更大。这太难堪了!威震天就是故意的...红蜘蛛宁愿让威震天用输出管插进最里面,或把自己的次级油箱和主油箱都干得漏油......他止住了念头。这就好像他很期待威震天这么做似的......
红蜘蛛再也无法忍住接口处传来的剧烈刺激,他绷紧双腿,抓紧沙发毯,抬起腰配合那条舌头,边哭边大声咒骂,尖叫着把剩余的液体全喷进首领嘴里。有循环液,也有过载潮吹的润滑液。
“你现在......高兴了........是吧?你就喜欢这样...?”
他能听见自己排液的淅淅沥沥声,还有小腹彻底解脱酸胀感的舒适。
破坏大帝急切地吮吸着那个小孔,连带周围的原生质也一起吸进嘴里。小飞机被技巧高超的口活弄得高声呻吟,他毫无羞耻心,边叫床边谩骂,用大腿紧紧夹住首领的头,任由对方用嘴伺候自己最隐秘的私处。
剩余这点液体的味道甚至更加浓郁可口,咽下最后一口后,威震天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把头拱进宽大斗篷,亲吻光滑的座舱盖,枕在副官柔软的腹甲上休息。“明天你还可以继续喝我私库里的高纯。”言外之意是——红蜘蛛听得懂他想干什么。他竟然还想...!?
“好吧威震天,我承认你把我弄爽了。但我不是你的饮料机!别以为让我舒服一次就能让我天天陪你玩这个。你这个——”
——变态。
“你分明就很喜欢,难道不是吗?你这不诚实的小骗子。我的接收器差点被你的叫床声震碎!”
“你的接收器是次等材料做的!!”
红蜘蛛给了他一脚。
被伺候服帖的坏脾气小飞机推开身上的铁头脑袋,从沙发上坐起来,扑到对方胸口,用指尖抓挠那里的漆。他还有大把的精力闹腾,但他没察觉到,首领粗壮的输出管已经凑到他的臀甲边缘了。
结局不难预见,他们又从平安夜的傍晚干到了圣诞节的清晨,这大概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节日传统,一直如此。
好在房间做了特殊隔音层才不至于扰民,不过就算打扰到了想享受平安夜的霸天虎们也无所谓,没人敢投诉。谁让这两个干起来动静大得惊天动地的家伙是他们的长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