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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dew Valley/星露谷│玩家x謝恩】Rape (Part2)

Summary:

謝恩多麼希望那天被強暴的記憶是假的,但唯獨僅有自己記得——

■內有強暴、輪姦

Notes:

老樣子的前提,是我的孩子瀾與謝恩的做愛過程
強姦讓謝恩創傷過大,導致就算是星露谷魔法也無法讓謝恩完全失去記憶,會留下一些片段
這篇被擱置到很久之後才完成XDD 沉迷於寫孩子悶的故事+遊戲好好玩

Work Text:

那可怕的夜晚,謝恩從未想過會被陌生人迷姦,男人上完他後,就把他獨自一人丟在屋內直接離開,門關上的那瞬間,壓力瞬間讓他潰堤,他無聲地哭著,藥物的副作用讓他全身無力,他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時間彷彿凝固了,他感覺自己躺了一世紀,久到他以為自己會就此死去。

就在謝恩陷入絕望時,突然有幾個人破門而入,謝恩模糊地看到瑪妮哭著抱住了他,他從沒看過他的姑姑哭得如此可憐,鎮長和格斯則臉色慘白地站在一旁,全裸的謝恩身上都是吻痕和齒痕,脖子和四肢更是有著大大小小的瘀青,私密處更是沾滿白色精液。

『嗚嗚——謝恩,孩子!』瑪妮慟哭地抱著謝恩,謝恩一語不發機械地拍著瑪妮的背彷彿在安慰他,這舉動讓瑪妮更加心痛,『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到底是誰…嗚嗚…』

『現在沒事了,謝恩。』鎮長遞了一條毯子給瑪妮。

瑪妮立刻接過把謝恩用毯子裹著,她把他包得緊緊的,擁抱著他的雙手不停顫抖,看到瑪妮如此緊張讓謝恩忍不住笑了出來,瑪妮和鎮長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他們知道這種情況需要專業的幫助,一旁的格斯輕聲地說:『我們得帶他去找哈維,要先作驗傷。』
瑪妮點頭同意,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侄子的心疼和憐惜,他們攙扶謝恩起來,在起來的同時謝恩體內的液體還會從他的腿上滑落,謝恩沉默不語,他們更加小心翼翼地將他帶回農場。

哈維小心翼翼地為謝恩做了驗傷,盡量避免造成更多的痛苦,完成後,他讓謝恩回到床上休息。

謝恩躺在床上,身體疲憊不堪,但他的意識卻異常清醒,他能聽到瑪妮、鎮長和格斯在隔壁房間壓低聲音的爭執。

『我們必須報警!』瑪妮的聲音充滿憤怒和悲傷。

『冷靜點,瑪妮。』格斯試圖安撫他,『我們得先考慮謝恩的感受。』

『但是…』瑪妮的聲音哽咽,『那個禽獸不能就這樣逍遙法外!』

『我同意報警。』鎮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但我們得先讓謝恩休息,他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接受警方詢問。』

謝恩閉上眼睛陷入黑暗,試圖阻擋這些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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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瑪妮如往常與他相處,謝恩很感激他的姑姑沒特別多問他什麼,但在幾天相處下來後,謝恩感到不對勁,他知道他的姑姑善解人意,但不可能對於他被強暴這件事到不聞不問。

謝恩意識到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似乎只有他記得那個可怕的夜晚。

當他試圖與瑪妮談論那晚的事情,他的姑姑只是困惑看著他,以為他又喝醉在亂發酒瘋,鎮長和格斯對謝恩提到的事情毫無印象,他們還笑謝恩是不是喝太多了,詢問哈維也是一樣的狀況,謝恩甚至跑到哈維的診所想查詢那天自己的檢查報告,但不管如何查詢謝恩當天是沒有來診所的記錄。

彷彿那一切都像夢境一樣。

謝恩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孤立感,他是唯一記得那個夜晚的人,卻無法與任何人分享或尋求幫助,這種孤獨和混亂讓他更加依賴酒精來麻痺自己。

日子越久,謝恩對於那晚的記憶很模糊,彷彿有什麼無形力量掩蓋一切。

偏偏他就是記得他被強姦的過程,他記得對方的陰莖貫穿他身體的撕裂感、他記得高潮到快失去意識、他記得身上被留下的所有痕跡,但謝恩就是記不起那個男人的臉,彷彿被抹除了一樣,有時候他會以為那只是個糟糕的夢。

這記憶的空白讓謝恩感到更加不安,他開始懷疑是否有更多被掩蓋的細節,是否還有其他被遺忘的傷痛。每當他試圖回想那張臉,腦海中就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黑暗,這種無法完整記起的感覺,反而讓他更加恐懼。

這段記憶如同一道陰影籠罩謝恩,即使他試圖忘記,卻總在夜深人靜時浮現,有時,那種被侵犯的感覺會突然襲來,讓他全身無法自控地顫抖。

在那之後,謝恩發現自己開始沉迷於自慰,彷彿這是唯一能讓他短暫忘卻痛苦的方式,每次高潮過後,他會看著手上的精液出神,羞恥感和自我厭惡感便會湧來,讓他更加痛苦。

謝恩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那個模糊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只剩他記得了?

這些疑問不斷在他腦海中盤旋,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在他酗酒躺在懸崖上想結束自己的痛苦,身邊堆滿了空啤酒罐,謝恩只覺得自己是個可悲的笑話——

謝恩注意到似乎有人影蹲在他的面前,他吃力地睜開眼——是瀾。

夜晚的森林實在他看不清瀾的眼神,對方望著他一語不發。

謝恩彷彿在抓著最後的稻草,他痛苦地扯著瀾的褲管,『為什麼我還要繼續?告訴我…告訴我——為什麼我不應該現在馬上從懸崖邊滾下去!』

謝恩感到痛苦難耐,淚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手裡最後的一罐啤酒也被他打翻,顫抖著聲音繼續說,『我根本無法掌控我的人生…我真的好累……為什麼我就必須遭遇那種事情…』

他的聲音漸漸變小,幾乎成了耳語,『我真的…真的很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痛苦……』

謝恩的眼神漸漸失焦,絕望讓他幾乎要放棄等待任何回應。

瀾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他溫柔的哄著他,『你要怎麼做都可以,這是你自己的決定,我會一直在這裡陪你。』

謝恩的眼神恍惚,早已無法看清瀾臉上的表情。

『……』謝恩沉默,他最後小聲地開口,『謝謝…我感激不盡…真的。』

隔天,謝恩在哈維的診所醒來,他看著天花板發呆,頭痛欲裂,他把棉被蓋住自己的頭,他記得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在瀾面前像是崩潰般的訴說所有不敢說出口的話,讓他既感到丟臉又鬆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說出口對他來說感覺好很多。

謝恩心中感到感激與愧疚,複雜的情緒在他的內心交織。

哈維幫他簡單檢查確認沒事後,就讓他出院了,他一打開門就看到瀾坐在等候室的椅子上等他,他既驚訝又暗自開心,沒想到有人等自己的感覺是如此美好。

似乎就從那晚開始,他們的感情越來越好。

謝恩很久沒有感到這麼的幸福,對方的存在對他來說就是個慰藉,瀾在他人生最低潮的時候踏進他的生命,就算他屢次惡言相向,瀾依然保持著耐心與他成為朋友。

當瀾送他花束邀請他去約會時,謝恩當下的心簡直快停止,他立刻答應,他已經很久沒那麼開心過。

噢,當然看到賈斯開心,他當然也很開心,但這種感覺截然不同。

在那之後每天都很美好,他甚至鼓起勇氣邀請瀾一起到祖祖城看球賽,並在那裡親了他。

謝恩永遠記得那個春天的早晨,陽光灑進農場的臥室,瀾單膝跪地向他求婚的畫面。

『謝恩,我想和你共度餘生。』瀾握著他的手,語氣充滿溫柔,『願意嫁給我嗎?』

謝恩當時愣住了,他用力點頭,『當然願意!』

婚禮在農場舉行,是個溫馨而簡單的儀式,瑪妮激動地哭了整場,賈斯興奮地到處跑來跑去,鎮上的居民們都來為他們祝福。

當瀾牽著謝恩的手走過花徑時,謝恩感覺自己彷彿在做夢,這個曾經在懸崖邊絕望的男人,如今站在這裡,準備與心愛的人共度一生。

謝恩閉上眼睛,感受著瀾的溫暖,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幸福,那些曾經折磨他的噩夢和痛苦,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遙遠了。

他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找到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謝恩從沒那麼期待一天早晨的開始,瀾一大早就出門了,他在他額頭親上一吻,並告訴他需要到隔壁城鎮辦事情會在幾天後才回來。

晚上,謝恩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裡他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陌生的男人從背後環抱著他,溫熱的手掌撫過他的大腿內側,謝恩低喘了一聲,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細密的吻落在他的頸側,另一隻手直接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握住了他的性器。

『放開!』謝恩扭動著身體想要阻止,但男人的手已經開始動作,隔著內褲搓揉著敏感的前端,謝恩忍不住仰起頭,喘息聲愈發粗重。

快感不斷堆積,謝恩覺得自己快要到達巔峰時,他驚醒了過來。

他摸了摸身邊的位置,是空的,瀾還沒回來,謝恩嘆了口氣,看著褲子裡明顯的反應,罪惡感與羞辱感蔓延他的全身,臉紅地躲進浴室處理。

謝恩驚醒後就睡不著,他無聊地看著電視打發時間,想讓自己有點睏意,在他快睡著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奇怪的碰撞聲,像是有人在門口徘徊。

謝恩警覺地站起身,關掉電視,屋內頓時一片寂靜。

「誰?」謝恩試探性地問道,但沒有人回應。

正當他以為是自己的過於敏感,一個陌生的黑影突然從後門闖入,謝恩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到後腦勺一陣劇痛,他的視線瞬間模糊,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傾倒。

-

啪——!

謝恩是被巴掌喚醒的,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醒了?我還以為得多打幾下。」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他耳邊,伴隨其他人的嘻笑聲,謝恩試圖聚焦視線,頭痛欲裂讓這變得困難。

「你們是誰!要做什麼?」謝恩瞪著他們,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快點放開我!!!」

其中一個男人笑著走近,突然間,他伸手一拳往謝恩的臉揍過去,「小聲一點。」

謝恩疼得直不起腰,唇角滲出一絲鮮紅的血絲,男人的拳頭力道太大讓他的嘴內被自己的牙齒劃破,鐵鏽味在嘴裡蔓延,他吐出一口血,沾染在地板上。

「臭婊子,你弄髒了地板。」另一個男人不爽地抓住謝恩的頭髮,強迫對方抬頭直視自己。

「等等上他的時候地板不也會髒掉。」旁邊的男人安撫著對方的脾氣。

上他!?

謝恩震驚地看著眼前他從沒看過的男人們,壞念頭在謝恩的腦力凝聚,咬著嘴唇不敢回話,從上次被強姦的慘痛經歷中明白激怒這種人只會讓自己處境更糟,他低下頭,眼神避開那個正抓著他頭髮的男人,盡量不做任何能引起他們進一步憤怒的行為。

不、不會的!一定是他聽錯了,他們只是偷點錢就會走了,沒事的!

謝恩努力在心中安撫自己。

「哈!他不敢說話了。」抓住謝恩頭髮的男人鬆開手,轉頭向其他人笑道,「看來這傢伙學乖了。」

謝恩的心臟劇烈跳動著,恐懼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他試圖壓抑自己的恐懼,腦海中拼命想著瀾,希望他的另一伴能早點回家拯救他。

為首的男人突然解開褲頭,掏出他已經半硬的陰莖,「嘴張開,讓你吃點好東西。」

謝恩的眼睛睜大,盯著眼前那根粗大的陰莖,恐懼像冰水一樣灌進他的全身,那東西離他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血管和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

「把那髒東西給我拿走!」謝恩激烈地怒罵著,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但他無處可逃。

雙手被死死綁在椅子上,手腕被磨得泛紅,那根陰莖輕輕拍打著他的臉頰,散發著令他作嘔的氣味,謝恩拼命扭動,眼淚已經止不住地從眼眶湧出,模糊了他的視線,過往創傷讓他的呼吸逐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上次被強暴的記憶湧了上來,讓他感到窒息。

其中一個站在旁邊的男人開口解釋,「哈哈抱歉,我們也是收錢做事。」

收錢做事?是誰?為什麼!?

冷汗從順著脊背流下,他想起了上次的經歷,那個陌生男人,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難道那次也是有人策劃的嗎?還是就是那個男人?

謝恩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為首的男人注意到謝恩完全沒有任何要張開嘴巴配合的樣子,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他粗暴地伸手緊緊捏住謝恩的鼻子,切斷他的呼吸來源,同時另一隻手用力掐著謝恩的臉頰兩側,施加強大的壓力迫使他的嘴巴不得不張開,男人將他已經陰莖用力塞進張開的口中。

謝恩感覺到那噁心的物體塞進他的喉嚨,幾乎讓他窒息,他的眼淚奪眶而出,嘔吐感湧上喉頭,但男人抓緊他的頭髮,讓他無法後退。

「喉嚨真緊。」男人粗暴地挺動著腰部,陰莖在謝恩的喉嚨深處前後來回移動著,每一次的動作都讓謝恩感到更加痛苦。

「唔!」謝恩痛苦地發出嗚咽聲,喉嚨被撐得發疼,謝恩的舌頭想要推開那個入侵的異物,但男人的力道太大,掙扎顯得毫無意義,每一次舌頭的推動反而讓男人更加興奮,陰莖在他口中變得更硬、更脹。

「多舔點啊。」男人恥笑著。

謝恩覺得時間隨著痛苦而變得漫長,喉嚨像被火灼燒一樣痛,男人猛然加快了速度,把他的頭壓得更深,謝恩感覺自己快被陰莖弄到窒息,陰莖又在深處頂了幾下,男人突然把精液全部射在裡面,濃稠的液體讓謝恩劇烈地咳嗽和乾嘔,但男人依然緊壓著他的頭,沒有要從他嘴內離開。

「吞下去。」男人命令道。

謝恩的眼淚模糊了視線,痛苦地照做,喉嚨被塞滿讓他的吞嚥更加艱難,男人感受到喉嚨傳來的吞嚥動作後,才終於鬆開了壓制著他頭部的手。

當為首的男人一退開,謝恩就劇烈地咳嗽,「嗚…咳咳…!!」唾液和精液混合著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喉嚨像被撕裂般疼痛,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試圖呼吸到更多空氣。

另一個男人朝他的方向走來,他走到椅背解開綁住他的繩子,束縛解開的瞬間,謝恩不顧一切從椅子上起來,拚盡全身力氣往大門的方向衝了過去。

「喂!你怎麼沒抓好啊!」其中一個男人對著解開謝恩束縛的人抱怨著。

「抱歉哈哈。」

為首的男人嘆了一口氣,使喚著其他人,「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謝恩的心臟狂跳,腿已經軟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求生的意志驅使他繼續往前衝,他能聽到身後男人們不慌不忙地走來追他,好像早知道他逃不出去一樣。

就在他要開門的瞬間,門外傳來吵雜聲,他內心充滿希望,期許著是不是瀾回來了,瞬間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就要得救了。

打開門的瞬間,謝恩撞到對方的胸膛,映入眼簾的只是另一個陌生的男人。

「開始了嗎?」新來的男人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逃跑,其他人笑著點頭,男人突然一拳狠狠地揍向謝恩的腹部。

「嗚——!」謝恩痛苦地彎下身,腹部傳來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胃部像是被撕裂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們的客人還真有精神啊。」男人的另一隻手環抱謝恩的腰,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扛在他的肩上,門再度被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男人扛著謝恩慢慢走回剛才的房間。

「唔—!放開我!」謝恩忍著痛反抗著,恐懼達到了頂點,他八成猜得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喂,乖一點啊,還是你又想被揍?」為首的男人不屑地警告,他走到旁邊,從角落拖出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放在那的床墊,粗暴地將它扔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把他放在上面,老闆特別交代說要在床墊上幹他,錢會雙倍。」

新來的男人嗤笑,「老闆很喜歡你嘛。」說完就把謝恩像物品一樣扔到床墊上。

謝恩重重地摔在床墊上,背部傳來撞擊的疼痛,他還來不及反應,其中一個男人將他翻過身,臉被壓在地,四肢被其他男人按住,謝恩拼命掙扎,但力量懸殊讓他的抵抗顯得徒勞無功,男人們圍繞著他,謝恩能感受到他們灼熱的視線在他身後,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快放開——!」謝恩吼著,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男人突然伸手抓住謝恩的衣領,粗暴地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謝恩的上衣瞬間被撕爛。

「你們要做甚麼——!」謝恩驚恐地掙扎,身體劇烈地扭動著想要掙脫男人們的控制。

男人完全不理會他的反抗,直接將破碎的上衣從他身上扯下扔到一旁,接著雙手抓住他的褲腰,用力往下拉扯。

「不要——!」謝恩拼命掙扎,但被按住的四肢讓他無法反抗。

褲子被粗暴地扯下,男人毫不留情地將它連同底褲一起拉到腳踝,完全脫下並丟在一旁。

謝恩嚇得全身顫抖,冰冷的空氣讓他起了雞皮疙瘩,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這些男人面前,羞恥感和恐懼讓他感到害怕。

「別怕,別怕。」為首的男人從旁邊拿起一瓶潤滑液,冷笑著在謝恩眼前晃了晃,「等等會讓你很爽到腳合不起來的。」

謝恩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恐懼、羞恥、憤怒和絕望交織在一起,像是要把他的靈魂撕裂,他想反抗,想逃跑,身體卻被牢牢按住,連最基本的掙扎都變得無力。

「快放開我!」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我…

其中一個男人蹲在他面前,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藥丸,在謝恩面前晃了晃,嘴角掛著笑容,「聽老闆說你很喜歡這種藥,嘴巴快點張開。」

謝恩看到不明的藥丸,瞬間想到之前被強姦時男人為他注射的東西,瞳孔瞬間收縮,他內心大概猜到他們口中的老闆是誰了,強姦的創傷讓他全身僵硬,他閉緊嘴巴撇過頭,男人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撬開他的嘴,另一隻手直接將藥丸塞進他的口中。

「唔!不要…住、手…!」謝恩含糊不清地哀求著,試圖用舌頭將藥丸頂出來,但男人的手指立刻伸進他的嘴裡,粗魯地在口腔內來回翻攪,確保藥丸慢慢被唾液溶解。

手指繼續在他的口腔內肆意撥弄著,觸碰到他的舌頭、上顎,甚至深入到喉嚨口,讓謝恩忍不住作嘔。

「乖乖吞下去。」男人命令道,手指繼續在他嘴裡攪動,謝恩被迫吞嚥著混合了藥物的唾液,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讓他感到一陣噁心。

確認謝恩吞下藥丸後,男人並沒有立刻抽出手指,反而用兩根手指夾住謝恩的舌頭,在嘴裡來回把玩著,舌頭被玩弄地拉扯、揉捏。

「真靈活,你都用這樣的舌頭舔屌的嗎?」男人淫穢地笑著,終於抽出手指,在謝恩的臉上抹了一把濕潤的唾液。

起初,謝恩還能勉強維持清醒,但沒過多久,藥效就開始發作了。

一股異樣的燥熱感從體內深處升起,像是有一團火焰在身體裡燃燒,迅速竄到全身四處,這次的藥似乎更讓他無法保持理智,他的體內好癢,和之前被男人打針的效果不太一樣,反應更加強烈,皮膚變得異常敏感,五感被放到最大,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口起伏劇烈,心跳加速到讓他感到暈眩。

他要發瘋了…

「熱…好熱…」謝恩無意識地呢喃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那種從內而外的燥熱讓他難以忍受,體內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爬行,讓他開始渴望被插入。

「藥效開始了,看他這副樣子,應該很難受吧?」男人們看到謝恩的反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們將謝恩翻了過來,謝恩恍惚地看著天花板。

謝恩的理智開始模糊,身體的本能反應越來越強烈,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著,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更羞恥的是,他的性器開始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在藥效的刺激下逐漸勃起,性器還分泌著透明液體。

「你們看他都開心到勃起了。」旁邊的男人戲謔地取笑謝恩。

「不…這不是…是因為藥、唔!」謝恩絕望地想要辯解,聲音已經變得黏膩而曖昧,完全失去了說服力。

謝恩感到一陣冰冷的液體被淋在他的下半身,黏膩的感覺讓他哆嗦,其中一人卡在他的雙腿間並扳開他的臀部,直接將整瓶剩餘的潤滑液全部擠進他的穴裡,那種突如其來的冰冷感讓謝恩顫抖,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看他這反應,真敏感。」一個男人說著,手指直接順著潤滑液插了進去,不管謝恩有無適應,手指粗暴地上下攪弄他的肉穴,把潤滑液塗抹他的軟肉各處,潤滑液被塗抹的地方開始發熱,體內又脹又癢,藥效效果非常好,謝恩的肉穴很快就能吃進去三根手指,手指只要一攪動都讓謝恩忍不住顫抖,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

「哈啊!不要…嗯啊!」謝恩顫抖著呻吟,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熱度越來越高,穴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蠕動,藥物讓他想被幹得不行,「拔、拔出去!」

「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男人淫穢地笑著,手指故意在穴內敏感的凸起反覆摩擦,「小穴都發情了,一開一合的很想被幹啊?」

謝恩羞恥地咬緊下唇,眼淚不停地滑落,比上次還強烈的藥效讓他感到害怕,但身體的反應卻是那麼明顯,穴口開始分泌出黏膩的體液,和潤滑液混合在一起,發出淫靡的水聲。

「差不多了。」為首的男人說著並退出手指,謝恩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就感覺到一個炙熱的硬物在他的穴口來回摩蹭。

「——等等!!!」謝恩驚恐地掙扎,下一秒,男人毫不留情地一口氣將整根陰莖從背後插了進去。

「嗯啊——!!」謝恩仰頭哭叫,他茫然無措,他才剛被插入就直接射了,藥物的效果過於好,他的身體既興奮又敏感,就算射精了,狹窄的肉穴還一顫一顫地吸著陰莖,渴望著精液,「哈啊…嗯、怎麼回事…?」

「藥效真猛,才插進他就射了。」男人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讓謝恩爽到不行,他的身體被狠狠地釘在床墊上,完全無法逃脫。

「呼啊!快停…嗯啊!」謝恩哭著,但男人們只是發出淫穢的笑聲,「拔出去…!」身體本能地收縮著,緊緊吸附住入侵的陰莖,被填滿的感覺讓他全身酥麻。

謝恩的理智抗拒著,然而每被插一下,他就無法保持理智,他想要肉棒更加大力地撞進來。

「裡面夾得真緊。」男人繼續猛烈地撞擊著,陰莖在謝恩體內毫不留情地撞擊各處,每次深入都帶來劇烈快感,在藥效的情況下,謝恩不自覺地配合著抽插晃動,「爽到都主動扭腰了。」

旁邊的男人也沒閒著,他直接跨坐到謝恩的臉上,伸手掐著謝恩的臉頰強制讓他張開口,男人立刻用力將整根肉棒捅進他的口腔,深深地插入喉嚨深處。

「唔!唔嗚——!」謝恩發出窒息般的嗚咽聲,眼睛瞬間瞪大,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男人的重量壓在他的臉上,讓他完全無法呼吸,鼻子被男人的恥毛和陰囊壓住,只能勉強從鼻腔吸入一點點空氣。

「操,這張嘴真他媽爽。」男人滿意地低吼著,雙手抓住謝恩的頭髮,開始像使用飛機杯一樣粗暴地抽插起來,每次深入都讓陰莖的前端頂到謝恩的喉嚨最深處。

謝恩的喉嚨不斷縮緊痙攣,想要將異物排出,但這種本能反應反而讓男人更加興奮。

「就是這樣,繼續夾緊!你這張嘴天生就是用來吃屌的!」

男人完全把謝恩當成洩慾工具,毫不顧忌地在他嘴裡抽插著,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大量黏稠的唾液,又在下一次插入時將這些液體重新捅回喉嚨深處,謝恩的下巴被撐到痛,嘴角因為過度撐開而裂出細小的傷口,混合著唾液和體液。

前後兩個洞都被填滿本來應該會很痛苦,卻因為藥物的強烈效果而感到舒服,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他腦袋快融化,滿腦子只剩下快感。

「呼、呼嗚…!!」謝恩感到窒息,男人坐在謝臉上的姿勢讓他根本無法吸到足夠的空氣,臉色漸漸脹紅,但他依然無意識地用著舌頭舔著插在他嘴內的陰莖。

就在謝恩以為自己會就這樣窒息而死時,男人終於稍微抬起身體,讓他能夠大口喘息,這短暫的喘息機會只持續了幾秒,男人就再次將整根陰莖深深插入他的喉嚨。

「咳、唔!」

「被肉棒插到窒息讓你濕成這樣。」男人取笑著,他一邊用手來回擼動著謝恩的性器,一邊用力地抽插著,漲紅的性器不停從頂端流出體液,感覺隨時都會射精,粗大的陰莖不斷在謝恩緊緻的肉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擊到最深處,讓謝恩的身體無法控制地抽蓄。

「嗯啊…要去!啊……哈啊…」謝恩含糊地發出甜膩的呻吟,男人才插沒幾下,他就射精了,快感燃燒著他的身體。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騷樣,上下兩個洞都被塞滿了,是不是很爽啊?」坐在謝恩臉上的男人惡劣地笑著,故意用陰莖在他嘴裡攪動,刺激著他的舌頭和上顎。

謝恩的舌頭被迫貼著男人的陰莖,能清楚地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和灼熱的溫度,腥臭味充斥著他的鼻腔,讓他感到一陣陣反胃,但他連嘔吐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嘴巴被完全堵住了。

「喂,小穴還不給我再夾緊一點?」下身的男人不屑地嘲諷著,用力拍打謝恩勃起的性器,力道之大讓謝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痛苦讓他瞬間達到高潮,謝恩直接又射了出來,「快用你的肉穴擼我的屌啊。」

男人的手指用力地捏住謝恩敏感的乳頭,惡意地揉捏拉扯,讓謝恩在藥效和痛楚的雙重刺激下身體痙攣般顫抖。

「啊啊…不、嗯啊…!放…開…」謝恩含糊不清地說著,但嘴裡的陰莖讓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下身的男人看到這一幕更加興奮,開始更用力肏著謝恩的肉穴,裡面濕得一蹋糊塗,不停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淫液和精液混合,隨著抽插不停被擠出,穴口也因此更加緊緻地吸附住入侵的肉棒。

「呼—真爽,比飛機杯還好用。」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力道,開始更加粗暴地操弄謝恩的嘴,他的雙手緊緊抓住謝恩的頭髮,把他的頭固定住,然後開始瘋狂地在他嘴裡抽插。

「唔!唔嗚嗚——!」謝恩發出嗚咽聲,喉嚨因過度使用而變得紅腫疼痛。

在口交的同時,插在穴內的陰莖更大力地撞擊著謝恩的身體,藥效讓穴內的軟肉極度濕黏,被頂到的每處都讓謝恩敏感,被徹底貫穿的感覺讓他的神經末梢都感到酥麻,每次男人向前用力一頂,強大的力道都會讓嘴內的陰莖順勢更深入喉嚨一點,這種前後夾攻的節奏讓謝恩完全無法喘息。

「唔、唔嗚——!」謝恩含糊不清呻吟,嘴裡的肉棒讓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下身的男人似乎找到了謝恩最敏感的位置,開始集中攻擊那一點,每次撞擊讓謝恩的反應更激烈,腸道不由自主地痙攣,緊緊吸附住入侵的陰莖,理智早就隨著藥效發作而崩潰。

「看看你夾得多緊。」男人嘲諷地說著,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謝恩體內進出,穴內不斷隨著抽插而擠出淫液。

在上方的男人的動作隨著謝恩反應而越來越粗暴,幾乎是用全身的重量壓在謝恩臉上,讓他的鼻樑都感到一陣劇痛,陰莖每次插入都會深深地捅進喉嚨,讓謝恩感覺自己的食道都要被撐破了。

「操,要射了!」在上方的男人突然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謝恩的頭,將整根陰莖深深插入他的喉嚨深處,濃稠炙熱的精液直接射在謝恩的喉嚨深處,強迫他吞了下去,但精液的量實在太多了,很快就從他的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下。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浪費。」男人命令道,繼續把陰莖按在謝恩嘴裡,確保每一滴精液都被他吞下。

謝恩的喉嚨不斷吞嚥著,但精液太多太濃稠了,有些順著氣管流了下去,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男人這才拔出陰莖,讓謝恩能夠大口喘息。

「咳咳…咳…!」謝恩躺在床墊上劇烈地咳嗽著,嘴裡殘留的精液混合著唾液不斷流出,他的臉上、下巴上都是淫靡的液體,看起來狼狽不堪,在他體內的陰莖還在撞擊著他的肉穴。

下身的男人終於到達臨界點,他狠狠地將陰莖插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謝恩已經被填滿的體內,謝恩能感覺到那炙熱的液體在他體內流竄,體內又濕又脹,男人沒有立刻抽出,繼續抵在他體內最深處,確保每一滴都射進去。

其他人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剛才的兩個男人剛從他體內退開,又來兩個新的男人準備幹謝恩,一位握著屌在他臉來回摩蹭,另一位直接毫不留情插進去肉穴內。

「不…哈啊、不要了…停下…嗯啊!」謝恩的意識在混亂中掙扎,儘管不想,但當肉棒攪弄他的穴內讓他爽到不行,腦袋整個都暈暈的。

「你剛才吃得挺香的不是嗎?也吃吃我的。」新的男人粗暴地說著,再次將陰莖塞進謝恩已經紅腫的嘴裡。

後面的男人比前面的男人更加粗暴,他不僅用力抽插,還會故意用陰莖拍打謝恩的臉頰和舌頭,發出啪啪的響聲,「看看你這張騷臉,是不是很爽啊?」

「呼啊…」謝恩無法回答,只能發出甜膩的嗚咽聲。

下身的男人這時也加快了速度,陰莖在謝恩身體裡快速抽插著,陰莖搔刮著敏感的軟肉,裡面因為藥效的關係不停吸吮陰莖,讓男人的陰莖更加脹大。

「飛機杯就該有飛機杯的樣子。」男人嘲諷地說著,繼續粗暴地使用著謝恩的身體。

「唔!哈嗯……嗚唔!拔出去!嗯…!」

「想要我抽出來就別夾那麼緊啊。」男人無視他開始新一輪的抽插,「你很喜歡吧?小穴都出水成這樣。」

時間彷彿停滯了,謝恩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輪流使用了嘴巴和穴內,只知道男人射完就會有下一位接上,他的喉嚨裡、穴裡、臉上都沾滿了精液,整個人散發著淫靡的氣味。

「這個洞真他媽好用。」又一個男人滿足地評價著,拔出陰莖後在謝恩臉上抹了一把濕潤的液體。

「真不知道老闆看上他甚麼,雖然真的挺好幹的。」另一位男人淫穢地笑著,抓起謝恩無力垂落的雙手,分別握住旁邊勃起的陰莖,強迫他的手指握緊開始套弄,謝恩的手被迫上下擼動著男人們的性器,掌心能清楚感受到那灼熱跳動的觸感。

其中一位男人粗俗地笑著,邊說邊用力頂弄著謝恩的身體,肉穴被幹得黏糊糊的,「看看這騷貨,肉穴都被操腫了還這麼會吸。」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男人們繼續輪幹著他的身體,藥效讓謝恩清楚地感受到一次又一次的侵犯,身體不斷承受著快感讓他快瘋了,好幾次他都被幹到尿出來,嘴巴已經被撐到完全發麻,失去了大部分的感覺,喉嚨更是腫脹疼痛到極點,連最簡單的吞嚥口水這個動作都痛得要命,但想要被肉棒插到深處的慾望在體內燃燒著,只能任由這些人繼續輪姦他。

謝恩瘋狂被內射,小腹都被精液射得鼓鼓的,如果現在大力地往謝恩的肚子重壓,大量的精液大概會從他的小穴噴出來,就在謝恩快要失去意識時,男人們終於願意停了下來,謝恩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地喘息,小穴一開一合地抽蓄,精液緩緩從小洞流出。

男人看著謝恩被操到合不起來的小穴,其中一個男人壞笑著從一旁拿出一個粗大的情趣用品,在謝恩還沒反應過來時就一口氣塞進了他已經紅腫的穴內。

「啊!」謝恩仰頭呻吟,那個東西完全堵住了他的入口,防止精液流出來。

「射給你的東西別吐出來啊。」男人調侃地說著,隨手按下了情趣用品上的開關,直接調到最強。

「嗯啊!拜、拜託…讓我休息……啊!」穴內的震動讓謝恩整個人都在顫抖,藥效和疲憊讓他根本沒力氣做任何事。

「謝恩?」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那聲音如此熟悉,讓謝恩的心臟狠狠一跳。

謝恩艱難地抬起眼皮,視線模糊地看向聲音的來源,他的腦袋混亂,藥效讓他無法清晰思考。

房間的門再次被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謝恩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容——是瀾。

看到瀾的瞬間,謝恩感到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安心感像潮水般淹沒了他,他忍不住開始哭著,眼淚模糊了視線。他多麼不想讓他的伴侶看到此時狼狽不堪的自己,但同時又很感激終於有人能拯救他了。

終於…終於結束了…

「瀾…」謝恩虛弱地呼喊對方的名字。

然而,一旁的男人們看到這位不速之客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甚至沒有絲毫慌張。為首的男人若無其事地從角落拿了張椅子,走到謝恩面前放下。

就在謝恩還在困惑的同時,瀾緩緩走過來坐上了那張椅子,他悠哉地靠在椅背上,一臉惋惜地說,「唉,我該早點來的,你們還有力氣上幹他嗎?」

他說什麼…?

「抱歉,老闆,我們也做了很久哈哈。」為首的男人回應著,語氣恭敬又隨意。

老闆…?謝恩的腦海裡迴盪著這個詞。

腦中某個緊繃的弦徹底斷裂了。

那些被強制遺忘的記憶碎片如洪水般湧現——同樣的房間、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觸碰。魔法無法完全抹去的創傷此刻全部回來了,像無數根針刺穿他的大腦。

「不、不不不……」謝恩開始劇烈顫抖,瞳孔急劇收縮,眼中的焦距完全消失了。

藥效、疲憊、還有那鋪天蓋地的恐懼將他牢牢困在床上,呼吸變得急促混亂,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要窒息一樣。

「你…是你……」謝恩斷斷續續地嘶啞著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混合著臉上的精液和汗水。

「看你這個反應,應該是又想起來了?」瀾笑著站起身,緩緩走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恩崩潰的模樣,「看來星露谷的魔法也不是萬能的嘛,創傷太深就會留下痕跡。」他伸手撫摸謝恩濕潤的臉頰,手指擦過眼淚,「你現在的表情真是性感極了,小可愛。」

瀾開心地欣賞著謝恩崩潰的表情,然後轉頭對一旁的男人們說,「用玩具讓他再射個三次,你們就可以走了。」

「是,老闆。」為首的男人走到床邊,伸手握住了還插在謝恩體內的情趣用品。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那個粗大的玩具,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些白濁的液體,謝恩的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顫抖。

「嗚…不、呼啊…」謝恩哭著呻吟,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

為首的男人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假陽具在謝恩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震動也沒有停止,雙重的刺激讓謝恩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

「嗚、啊啊…走開……」謝恩的眼淚不停流淚,就算他不想,陽具才在他體內插沒幾下,性器就射精了。

瀾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再大力點插他,我要聽到水聲從他的肉穴傳出來。」

男人聽到命令後,沒有讓謝恩喘息,他更加大力地撞擊肉穴,每次插入會換個角度撞進去,精液隨著抽插被擠出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謝恩的性器像失禁一樣不停流出透明液體,體內的玩具不停地進出,還有那強力的震動,身體已經敏感到極致,每一次刺激都像是電流般穿過全身,讓他全身癱軟。

「不行、又要去…嗯啊!」謝恩的聲音越來越弱,他又射了。

「最後一次了,小可愛。」瀾輕聲說著,彷彿在安慰他。

男人將假陽具插到最深處,同時另一隻手開始快速套弄謝恩已經紅腫的性器。

「不、不行了……求求你們……」謝恩哭著求饒。

雙重的刺激讓謝恩的身體達到了極限,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在下腹部累積,那種感覺和之前的高潮不太一樣。

「啊!不、不對…停……啊!」謝恩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抽蓄,性器噴射出大量透明液體,不是精液,而是失禁般的潮吹,液體噴濺到床單上和男人的手上。

瀾滿意地笑了,「你們可以走了。」

男人們紛紛整理衣物準備離開,所有人都離開後,房間裡只剩下謝恩微弱的抽泣聲和玩具持續震動的嗡嗡聲。

瀾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金屬棒,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坐到床邊,撫摸著謝恩被淚水弄濕的臉頰,「送你一個小玩具。」瀾輕聲說著,手指撫過謝恩腫脹的性器套弄著,淫液不斷從小孔流出,沾濕瀾的手。

謝恩的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已經麻木,但藥效依然在體內作用,讓他無法完全失去意識,他模糊地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碰觸到敏感的頂端。

瀾熟練地將細長的尿道棒緩慢推入,謝恩的身體立刻繃緊,一種前所未有的異物感讓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啊啊!!拿、拿出來!哈啊…」謝恩哭著哀求,眼淚再次湧出。

「明明你爽到不行。」瀾繼續將金屬棒推進,直到完全沒入,只留下末端的小環露在外面,每推進一點,謝恩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金屬棒一寸一寸地沒入那個細小的通道。

「呼啊…拜託…拔出來…!」謝恩的眼淚不停地流下,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不斷痙攣。

瀾繼續推進,直到金屬棒完全沒入,只剩下末端那個精緻的小環露在外面,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用手指輕輕撥弄著那個小環。

「完美。」瀾低聲說道,欣賞著謝恩因為刺激而顫抖的身體,金屬棒完全填滿了那個狹窄的通道,配合著體內還在持續震動的假陽具,雙重的折磨讓謝恩幾乎要瘋掉了,「在我說可以之前不准射。」

謝恩感覺到一種難以形容的脹痛和異樣感,配合著體內還在震動的玩具,強烈的刺激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瀾解開褲頭,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坐到我的腿上。」他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小環,謝恩的身體立刻因為刺激而痙攣。

「夠了吧…我、我太累了…」謝恩咬牙瞪著瀾。

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還能瞪人看來還有力氣啊?」手指抓著謝恩性器前端露出的小環,開始粗暴地旋轉攪動尿道棒。

「嗚嗚!不、不要!!」謝恩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金屬棒在狹窄的通道裡被來回抽插,異樣的刺激讓他幾乎要瘋掉。

瀾繼續惡意地玩弄著那根金屬棒,抽出一點又推進去並旋轉攪動,每一次動作都讓謝恩的身體反應非常大。

「現在還累嗎?」

「我、我做,我會做…嗚…」謝恩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因為藥效和過度做愛已經幾乎沒有力氣,他勉強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跨坐在瀾身上,下身的異物讓他不適,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體內的玩具和尿道棒。

「真可愛,你的小穴還可以再吃下一根吧。」瀾的手扶著謝恩的腰,被塞滿的穴口對準自己的肉棒,「自己撐開。」

謝恩臉色慘白,瞳孔瞬間放大,恐懼讓他整個人僵住,「不可能…已經不行了…」體內已經有一根假陽具在震動,尿道裡還插著金屬棒,現在又要再塞進一根…謝恩無法想像那會是什麼感覺,光是想到就讓他幾乎要崩潰。

體內的假陽具還在持續震動,現在又要容納另一根,這讓他感到恐懼。

「快點。」瀾不耐煩地催促,手指捏著謝恩的腰側。

謝恩顫抖著伸出手,手指撐開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指尖能感受到體內假陽具的存在,那種異物感讓他更加恐懼,他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抗拒只會讓情況更糟,深吸一口氣後,他開始緩慢地坐下去。

肉棒頂端碰觸到已經被假陽具佔據的穴口,謝恩能感覺到那種難以形容的壓迫感,兩根異物同時擠壓著狹窄的通道,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啊…進、進不去…」謝恩靠在瀾的胸口啜泣著,本能地想要逃避這種過度的侵入。

「再撐開一點啊。」

謝恩的手指更用力地撐開自己,另一隻手抓著瀾的肩膀支撐,他感覺到瀾的肉棒一點一點擠進去,穴口被撐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緩緩下沉,肉棒一點點擠進已經被撐開的穴口。

「啊!太、太多了…嗚…」謝恩大口呼吸,穴口被撐到極限,同時容納兩根的感覺讓他體內就像要被撕裂一樣,被填滿到極致的感覺讓他無法思考。

瀾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雙手抓著謝恩的腰用力向下壓,強迫他一口氣坐到底。

「嗯啊!」謝恩仰頭,胸口隨著呼吸而劇烈起伏,過度的擴張讓他感到一陣眩暈,體內同時被兩根異物填滿,加上尿道裡的金屬棒,三重刺激讓他的身體快負荷不住。

「動起來,小可愛。」瀾一邊說著,手指一邊玩弄謝恩性器前端露出的小環,每動一下就讓肉穴就會把肉棒夾得緊緊的。

謝恩乖乖照做,他緩慢移動,每一次抬起身體,體內的兩根異物就會互相摩擦,那種過度飽脹的感覺讓他反胃,假陽具持續震動著,配合著肉棒的進出,汁水不斷從體內流了出來沾濕所有部位。

「嗚…太滿了…受不了…」謝恩斷斷續續地呻吟,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他的穴口被撐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每次下沉都能感覺到兩根異物在體內擠壓碰撞。

瀾卻毫不在意他的痛苦,反而興奮地加快了節奏,肉棒被假陽具震得舒服,外加穴內的嫩肉蠕動著,讓瀾舒服到不行,「你看看你的小穴,被塞得這麼滿還能吞進去,真是淫蕩。」他的手指撥弄著謝恩性器前端的小環,故意拉扯尿道棒。

「啊啊!不要碰那裡!」謝恩快發瘋,尿道被金屬棒撐開的異樣感配合著肉穴的雙重侵入。

謝恩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體內被填滿到極致,尿道裡插著金屬棒,光是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些異物的存在。

「求你…拿出來一根…真的不行了…」謝恩哭著哀求,聲音沙啞,身體已經到達極限。

「不行哦。」瀾笑著一臉開心,手指開始調高體內假陽具的震動強度,「你還沒射呢,射出來之前誰都不准拿出來。」

更強烈的震動讓謝恩的身體像觸電一般劇烈顫抖,兩根異物在體內交替刺激著敏感點,加上尿道裡的金屬棒,三重折磨讓他幾乎要失去意識。

「不…不可能射得出來…」謝恩絕望地哭泣,尿道被堵住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正常射精,這種被逼到極限卻無法釋放的感覺讓他痛苦萬分。

瀾似乎很享受看著謝恩痛苦掙扎的樣子,他開始更加粗暴地頂撞,「是嗎?看你能撐多久。」

瀾抓著他的腰間,開始大力地向上頂撞。

「嗚啊!」謝恩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抽蓄,體內的異物隨著瀾的動作更深地插入,肉棒微微抽出又全部插了進去,每次都用著不同角度碾壓著謝恩的敏感處。

要說瀾和那些男人不同的地方在於對方很知道能讓自己抓狂的部位在哪。

「呼啊…太深了…」謝恩哭叫著,雙手無力地推著瀾的胸膛,但無法阻止對方的動作。

瀾加快了抽插,肉棒和假陽具在狹窄的甬道裡來回摩擦、緊貼,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靡的水聲。

「啊啊…受不了…真的…嗚…」強烈的刺激讓謝恩癱軟在瀾身上,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被撞得失去所有力氣。

「夾這麼緊,很爽吧?」瀾低沉的聲音在謝恩耳邊響起,帶著病態的愉悅猛肏著謝恩。

「嗯啊…拔出…唔!!」

肉棒持續撞擊敏感處,裡面濕軟不已,不斷分泌出淫蕩的液體,小穴一陣縮緊,謝恩達到高潮的同時,肉棒也射精在穴內,謝恩突然察覺到身體的異狀,明明感受到高潮的快感襲來,體內不斷痙攣收縮,卻什麼都射不出來。被尿道棒堵住的性器只能無力地顫抖,前端滲出少許透明液體,但被強行壓抑的射精慾望讓他痛苦得讓他抓狂。

「嗚啊…呼……」謝恩大口呼吸,因為無法釋放而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讓那股被壓抑的酥麻感更加強烈,「求你…讓我射…我受不了了……」

「不行。」瀾壞心地笑著,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激烈地撞著謝恩的肉穴,臀部都被撞紅了,「還能再來一次吧?」

被堵住無法射精的折磨配合著體內雙重的侵犯,謝恩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邊緣,「不要…真的不行…會壞掉……」

肉棒激烈的撞擊持續了好一陣子,不知道是不是藥效還在持續,謝恩很快又被幹到高潮,他還來不及喘息,肉棒又會繼續撞著敏感處,讓他全身不停抽蓄,像是壞掉一樣,穴肉拼命加緊肉棒討好著對方。

突然,瀾猛地抽出了尿道棒,謝恩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還來不及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一股被壓抑許久的液體就從尿道口噴了出來。

謝恩仰頭無聲尖叫,混合著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液體控制不住地噴射,沾濕了兩人的小腹和大腿,那種被強行憋住後突然釋放的感覺讓他的神經幾乎要燒斷。

「嗚…停下…我會瘋掉…」謝恩的性器還在不停抽搐射精,那種過度刺激的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爽還是在受折磨。

「呼…真爽,你的小穴簡直要把我的屌榨乾。」瀾滿意地看著謝恩失禁般的模樣,手指套弄著還在顫抖的性器,「又浪又騷,要不要乾脆每天插著肛塞生活。」

謝恩根本沒有把瀾說的話聽進去,過度的刺激和身體的極限終於讓他承受不住,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逐漸模糊,疲憊和痛苦已經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

謝恩發出最後一聲微弱的呻吟,身體無力地癱軟在瀾的身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瀾感覺到懷中的人完全沒了反應,他挑了挑眉,伸手拍了拍謝恩的臉頰,「喂,這就不行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輕笑了一聲,「真是脆弱。」

他把插在對方體內的假陽具和自己的肉棒抽出,謝恩緊緻的穴口因為長時間的撐開已經合不攏,白濁的液體緩緩流出。

「畫面真是色。」瀾把手指插了進去開始攪弄著肉穴,軟肉還在微微抽蓄,他把穴內過量的精液全部挖了出來,待會他還要去一趟女巫小屋讓謝恩再次失去記憶,一想到謝恩會因為嚴重的創傷而恢復記憶就讓他硬到快射了,「下次我們該怎麼玩呢?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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