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
Stats:
Published:
2025-12-20
Completed:
2025-12-27
Words:
12,429
Chapters:
2/2
Comments:
17
Kudos:
86
Bookmarks:
7
Hits:
1,934

【实玄】少年惊梦

Summary:

玄弥在梦里见到了小时候的哥哥,会对他笑的哥哥,会抱他的哥哥,会亲吻他的哥哥,会给他撸管的哥哥……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xp产物大玄小实,小孩开大车(其实只有✋和👄)有非常多凝1描写请注意。
后面有成年哥登场。新手开车,有不足之处请多宽容。

Chapter 1: 镜花水月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黑暗凝成浓重的雾,聚拢在周身,不死川玄弥伸出手胡乱摸索着,试图掀起这片黑色的帘幕,却什么也摸不到。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云中。他拧着眉复盘起脑海中最新的记忆——突然现身的鬼,尖叫逃窜的村民,鬼口中扑面而来的腐臭味,和蝴蝶忍带着担忧的、沉静的面孔。
他应该是在遭遇袭击,拼死击杀恶鬼后昏过去了。那么,这里是梦吗?

玄弥很少做梦,大多数时候也只会反复梦到大哥离家的那个清晨。他抱着母亲几乎消散殆尽的身体,看着哥哥的背影,感觉自己的世界正不断坍缩成一片废墟。每回都是撕裂般的痛楚掐着他的脖子将他唤醒,而后狼狈地洗去脸上干涸的泪痕。

这一次也会梦见哥哥吗?跟随着某种本能,他向着黑暗深处缓步行去。即使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也想再次见到哥哥。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景象终于发生了变化。黑暗如指间漏沙般向两边散去,显出埋藏于下的底色。石砖上的青苔,攀附于屋檐的地锦,沿着小路远远望去,能看到神社的一角。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以至于玄弥立刻意识到,那纠缠自己多年的噩梦卷土重来了。他叹了口气,脚步却不停。拐过一处街角时,眼前赫然出现一道苍白的身影。

……诶?不死川玄弥怔住了。
他像木偶般定在原地,呆愣愣地垂着头。胸口被剧烈的震动撕开一道缺口,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挣扎着破茧而出。
咚。咚。鼓槌砸向牛皮的声音,震天动地般在胸腔内炸响。咚。咚。在密集如鼓点的心跳声中,他抬起头,对上少年面无表情的脸。

有多久没有见到这张脸了?
没有惨烈的疤痕,没有暴起的青筋,没有陌生嫌恶的眼神。如此平静的、稚嫩的不死川实弥,他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
“大……大哥?”他试探着开口,还没等到对面回答,眼泪便无法自抑地涌出来,大颗大颗砸进地面。好丢人。好丢人……他在几步之外跪倒在地,捂着脸掩住溢出喉咙的痛哭声,不敢向前半步。生怕一旦触及,旧日的幻影顷刻便随梦境而消逝。

 

“哥哥……呜……”

哭泣的尾音被温柔的风包裹着抚去,玄弥震惊地抬起头。他真真切切触碰到了哥哥的幻影。
少年摸了摸他的脸,将他揽进怀里,一手拨开黏在脸侧的发丝,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是童年俩人挤在被窝里,哥哥哄他睡觉时的节拍。
他如今身材比实弥高大不少,可怜巴巴缩成一团躲在哥哥怀里哭的事实让他脸上有点发烫,又舍不得哥哥身上带着淡淡抹茶香气的味道,干脆紧闭眼睛,把脸埋进哥哥颈窝里掩耳盗铃。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以前可没见你这么爱哭。”
不死川玄弥哽咽地说,我没哭。
………

反复绕了好几圈,却始终找不到家的位置,也找不到这片区域的出口。周遭的环境明明是记忆里的样子,却像迷宫似的怎么也走不出去,路上也见不到任何人影。不同于清楚自己身处梦境的玄弥,稀里糊涂出现在这里的实弥表现出意料之外的沉稳。他既没有突然遇见长大成人的弟弟的惊讶,也没有半分受困于此的窘迫。他紧紧牵着玄弥的手,一次又一次拐回相同的起点。

“…那个,哥哥,先休息一下吧。”
玄弥轻轻拽了一下二人紧扣的手。梦境随时都有可能崩溃,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多跟哥哥面对面相处一会。实弥转过头撇了他一眼,颇为无奈地通过了他的提议。

二人捡了处树荫并肩坐下。梦里的天气实在是好得不可思议,阳光扑在身上,像金色的海浪,浇得人一身凉爽。少年蓬松柔软的白发也在这浪潮中染上灿金的边缘,玄弥盯着一簇翘起的额发,忍不住勾起嘴角。

好可爱!他在心底呐喊。小小只的毛茸茸的大哥,好可爱!
这时候的哥哥多大?十一岁?十二岁?

记忆里哥哥的身影,是他永远只能仰望的修长挺拔。幼时玄弥也相当瘦小,每回酒鬼老爹跌跌撞撞闯入家门时,实弥会把他拢在怀里,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肩膀庇护着颤抖的弟弟。后来他们有了更多的姊妹兄弟,玄弥也学着实弥的样子,藏住腰腹,用瘦削的脊背隔开母亲弟妹与酒鬼的拳脚。他也想成为哥哥的依靠,只是不论怎么努力,哥哥始终高他一头,一伸手就能把他的脑袋抱过去贴着胸口。
加入鬼杀队后,即便他习惯独来独往,其他队友仍然相当照顾他,榛更是执行完任务就叼住他的衣角,扯着嗓子催他去吃饭。这几年里他抽条似地迅速拔高,应该已经追上大哥了吧?他还没有当上柱,自然也没有机会靠近身为柱的大哥,没办法向他道歉,向他倾诉这些年的经历。
自己果然还是太弱小了啊。面对并不是多么强大的鬼,居然要靠吃下鬼肉鬼化才勉强砍断脖子,末了还可耻地晕了过去。

不死川实弥眯着眼睛,眼见弟弟先是红着脸傻笑两声,然后咬着唇皱起眉头,面色红转青又转白,一张脸五光十色、斑驳陆离,十分精彩。

“哧。”
轻笑声拉回玄弥早已飞离的思绪,回过神才发现哥哥也在望着他。
这双温和的、带着一点纵容的眼睛,逐渐与遥远记忆中的哥哥重叠。
实弥的眼睛很漂亮,眼尾的睫毛长而密,笑起来时如昆虫颤动的膜翅,在脸颊抖落下一片浮动的阴影。家人们一致认为哥哥长相更像母亲,轮廓圆润,眉眼纤长而不失锐利,像猫一样,柔软的皮毛下蛰伏着汹涌的力量。幼小的玄弥总担心自己长大以后像他们的人渣父亲,担忧到半夜披着一身凉意钻进哥哥被窝里,被冻醒的实弥在黑暗中拉住他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眼睫。他说,玄弥明明长得像哥哥,你摸摸看,我们的眼睛是不是一模一样?

见弟弟又对着他的脸看呆了,实弥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除了个头以外,完全没有长大啊,他的弟弟。

直到玄弥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扑上来追着他挠痒,实弥才把笑声憋回喉咙里,挣扎着求饶。两人像世间所有寻常兄弟一样扭打成一团,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一头撞在树干上,这才龇牙咧嘴地休战。实弥及时把手垫在弟弟脑后护着他,这会正摇着头用红肿的手拍落身上的草叶。玄弥这时才发现,他几乎完全把身形尚且单薄的哥哥搂在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一低头便埋进实弥的发丝中,呼吸间全被红豆绵软清甜的香味填满。

好香。玄弥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缓慢升温。哥哥的脸看起来好软,抿起的嘴唇看起来也好软,尝起来会不会很甜?反正这里是梦,想做什么都可以吧?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俯下身去捉在他眼前晃动的那两片唇瓣。

“唔……唔!”
明明在专心整理衣襟的实弥连头都没回,抬起手准确地掐住他的脸,虎口抵着下巴,干净利落地制止了他的袭击。

……
什么嘛
连梦里都不可以……

等等,他到底在做什么?

玄弥瞪大了眼睛,如同被夏日的暴雨兜头浇了个湿透,茫然、惶恐、后悔,还有不知缘由的委屈,各种情绪交织着包裹住他,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很难为自己刚才的冲动行为辩驳。即使兄弟二人自小就十分亲密,亲吻这种事也从来没有做过。母亲喜欢一手揽一个把他们抱在怀里,挨个吻过他们的额头,看着俩人同时羞到把脑袋往她颈窝埋,笑眯眯地提醒道,这种事,只能对最爱的人做哦。

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更骗不过最熟悉他的哥哥。这是一个带着思念和情欲的吻,承载着他对久未谋面的兄长的渴望。玄弥绝望地合上眼,迎接即将到来的审判。

“见到我,为什么要哭?”

“……什么?”他困惑地掀开眼帘,恰好落入那对紫藤花色的瞳孔中。

“告诉我,我就给你想要的。”实弥趴在他胸前,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手下的脸颊,摩得他心里痒痒的。

这里果然是美梦吧?!

 

隐去那场作为一切起点的惨烈事故,他简单地讲述了自己追逐哥哥加入鬼杀队,由于没有天赋只能靠吃鬼暂时强化肉体,哥哥却始终不愿见自己,甚至不承认他。
想到加入鬼杀队以来他们屈指可数的见面,隔着遥远的人群,那人感知到他的视线,转过身,憎恶的眼神狠狠蜇伤了他。面对少年时期的实弥,他仿佛也变回了那个事事依赖哥哥的幼儿。玄弥咬着下唇,委屈又愤懑地向他状告另一位不死川实弥。

“我好想哥哥……为什么哥哥要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一次都不来见我……”
又开始幼稚地流眼泪了,好丢人。

“那种人,才不配当你的大哥。”

良久的沉默后,他听见实弥闷闷的声音。
少年紧蹙着浅淡的眉,脸颊因为怒气或是懊恼而鼓起,额角甚至隐隐跳动着青筋。这幅苦大仇深的模样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一张稚嫩的脸上。玄弥不禁失笑。他用近乎呢喃的语气说,其实我明白的,哥哥不愿与我接触,一定有他的理由。是我一直以来所求太多、执念太深,自顾自地想要追上他,想要……保护他。

最后那句话他没有说出口。玄弥抬手抹去眼泪,有些羞怯地低下头,偷偷用余光去瞥身前人。

……
这人就差把“我说完了快亲我”写在脸上了。

半天也没有等来自己的奖励,玄弥瘪了瘪嘴,失望地正欲起身,忽地袭来一阵柔风,卷着漫天落叶撒在两人身上。
和叶片一同落下的是实弥的吻。他双手捧着玄弥的脸,生涩地将唇覆在他的唇上,辗转着吮吸舔吻。热气在紧贴的脸颊间蒸腾,挤走了所剩不多的氧气。亲吻的间隙,他听见哥哥咬牙切齿的声音。

“笨蛋,张嘴。”

他的嗓音也被这个吻融化,变得黏腻而沙哑。玄弥被亲得晕头转向,听到这话才愣愣地松开齿关,任由自己的哥哥攻城掠池。
好甜,啊,几乎可以说是过于甜腻了。实弥的唇舌,比他用视线所描摹、想象的还要柔软,卷着他的舌头像在品尝难得的珍馐美味,吮得舌尖又麻又痒。玄弥从迷醉般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不甘示弱地伸手勾住哥哥的脖子回吻,两具滚烫的躯体紧密贴合,同一道心跳在胸腔中奏响。
松开时,二人俱是脸泛酡红,实弥靠在他肩上喘息,白发凌乱垂在被情欲熏蒸的眉眼间,像细密的雪落在火焰上。玄弥正看得心惊肉跳,悄悄咽口水时,突然看到哥哥抬起头,向他投来玩味的目光。

……
完了。
玄弥又一次绝望地闭上眼。
他硬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死川玄弥靠坐在树下,两眼放空地盯着头顶的树冠,十一岁的哥哥正坐在他大腿上,几乎将整个身子都缩进他怀里,手中握着他的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着,指尖偶尔使坏地沿着马眼打转扣弄,激得他触电似地浑身一颤。
即使再努力转移注意力也无济于事,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腹,其余所有感官同时罢工,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少年微凉的、覆着薄茧的手,带着慵懒却不容拒绝的力度,温柔地抚慰着他。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个,大……”这个状态这个姿势喊大哥有点别扭。
“实……”竟敢直呼大哥名字,罪当万死!

玄弥哆嗦着闭上嘴,再一次祭出大招,一扭头神游天外去了。

“玄弥。”

实弥伸手捏住弟弟的下颚,把他的脑袋掰回来接吻,又侧过头去吻那道横贯半张脸的疤。另一只手也没有歇着,握着茎身快速套弄起来,手法毫无技巧可言,但在心理和生理双重刺激下,仍然为少经人事的年轻人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哥哥……在为我……

不死川玄弥咬着牙,下身胀到发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随着经脉在身体各处流窜,像炸开的电流。他握住实弥肩膀,将他刚整理好的外衣攥得一团乱,最后弓着腰在实弥手中射了出来。

他被抽去骨头似地往后仰倒,又被拱出地面的树根接住。盘根错节的根系编织成一张天然的藤椅,温顺地承受着他的重量。玄弥躺在树根间,鼻间充斥着淡涩的泥土气息,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疲惫而顺从地看着实弥不紧不慢将手中的液体擦在他小腹上,又开始脱他的上衣。
解开队服的最后一颗纽扣,上半身彻底光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骤降的温度而挺立,刚泄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到会为拂过的凉风而颤抖。羞耻心终于迟迟回笼,实弥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肌肤上几乎要烙出血印。玄弥忍不住扭着腰躲闪,但哥哥还骑在他胯上,被晃得身形不稳,险些歪倒。他及时伸手把实弥揽回来,后者借势便伏在他胸前,卷翘的发尾蹭过乳尖,细密的刺痛感激起一阵颤栗。干燥的手指在他的锁骨、胸口、腰腹处流连,玄弥紧闭双眼,却没有等到下一步动作。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实弥在摸他身上的疤。

小心地抬眼望去,看到实弥低着头,神情掩在树梢投下的圆斑状阴影里,像隔着一层水面,看不真切。他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只有沉默。

“很疼吧。玄弥。”实弥低声说,语调中听不出悲喜。“鬼杀队,是个很辛苦的地方呢。”

“要这么说的话,大哥才更辛苦吧。他那么年轻就当上了柱,身上的伤口肯定比我多多了。”玄弥眼看气氛又凝固起来,慌忙辩解道。
“我,我会更努力地训练,尽量不让自己受伤的。哥哥就放心吧!”

提起“另一位”不死川实弥,少年的神色又流水般生动起来。他歪着脑袋,露出一个带着森森寒意的笑。

这幅表情竟然肖似长大后的不死川实弥。玄弥愣了愣,回过神时,对方已经垂下眼,恢复了先前那种漫不经心的平静。刚才一瞬间喷薄而出的愤怒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他重新搂上弟弟的脖子,撒娇似地蹭了蹭脸颊。这也太像猫了。玄弥眯着眼,心安理得地接受哥哥的示好。

这可是梦境专享待遇,醒来之后就没了!

温热的唇贴在耳侧,吞吐间产生的微小气流勾得人呼吸都发紧。实弥紧接着说,玄弥不如退出鬼杀队吧。

玄弥猛地抬起头盯着他。

那种地方太危险了。玄弥的话,应该找一份可靠的工作,与喜欢的人结婚生子,然后平淡幸福地度过一生。所以,还是退出吧。

说着这样的话,同时却又黏黏糊糊地沿着鬓角一路吻遍整张脸,带着分明的不舍。玄弥被亲得睁不开眼,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他也学着哥哥的模样,伸手抚上少年嶙峋的脊背,安抚地轻拍着。

哥哥是这样想的么?他不由自主地揣摩起那位风柱大人的心思。也许哥哥并不是不想见他。也许,他们兄弟二人的心意是一样的。
又或者,这只是一场为自己编织的美梦罢了。

“我明白了。如果这是哥哥的愿望的话。”

见他答应得如此痛快,提出建议的人反而有些惊诧地转过头看他。

“我一向没有办法拒绝哥哥啊,更何况是对我撒娇的哥哥。”他笑着解释道。

“你这个小混蛋。”完全没有指责的语气,轻柔到像是小时候为他讲的一个睡前故事。

玄弥正欲再挤兑哥哥两句,忽然浑身一震。低头望去,实弥的手不知何时又按上了他疲软的性器。

“等一下!大哥!等一下!我刚刚才……?!大哥……呃…”

他满脸通红地伸手拨开那只在他命根子上作乱的手,下一秒眼睁睁看着实弥俯下身,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

被火热口腔包裹的瞬间,柔嫩滑润的软肉簇拥上来,玄弥短促地闷哼一声,一把掐住自己的大腿才忍住没有立即射出来。
即使还在成长期,同他纤长的四肢一样,玄弥的性器尺寸相当可观,孩童的口腔太过狭窄,只能勉强吞下龟头。实弥皱了皱眉,活动着唇舌,慢吞吞地尝试着将更多部分纳入。极致的挤压感和贝齿划过顶端的疼痛几乎要把他逼疯,全身的血液涌入下身,又无视重力直冲回大脑。他甚至开始感到耳鸣。

实弥又差点被骤然的颠簸甩下来,他好笑地抬头看向身下抖如筛糠的弟弟。
“我说,不至于这么爽吧?这样一直抖,我怕不小心磕到你的宝贝啊。”

玄弥闻言瑟缩了一下,努力地控制肌肉,降低抖动频率,被咬得发白的嘴唇还是抖个不停,上下打颤。实弥盯着那两瓣翕张的薄唇看了几秒,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吻上去。
少年的唇舌间带着一丝极淡的腥味,是他自己的味道。玄弥的神智又开始涣散起来,口水沿着嘴角淌出也浑然不觉。

会做这样的梦……他到底对自己的哥哥抱有何等卑劣的心意啊!不不,甚至可以说是歹心了!

密集的吻沿弧度优美的脖颈一路攀下,照拂着被冷落许久的乳尖,而后继续转下。实弥伸手扶着茎身,重新将膨胀硬挺的阴茎吞入口中。柔软的舌头卷着柱身上分布的青筋用力舔弄,尚未发育完成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内壁绵密地吸吮着茎身,将入侵者推挤着迎入深处,几乎顶到喉口。
玄弥的眼神落在少年汗涔涔、被顶出一块凸起的脸颊上。似乎是舌根压得太紧,他下意识想干呕,但被嘴里的性器堵得动弹不得,眼角晕开一抹艳红,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打下扇形阴影。画面实在太过色情,玄弥只瞥了一眼,立刻抬起小臂挡在眼前。
把这段忘了吧。把这段忘了吧。把这段忘了吧。他哆嗦着反复默念。

视线受阻后,身体传回的触感反而愈发清晰。他受那收缩着的高热的口腔蛊惑,把大脑都抛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不自觉地挺动腰身,在紧窄的喉口快速抽插起来,逼得实弥哽咽着发出几声泣音。

高潮降临时,玄弥感觉埋在皮肤下的经脉都在噼里啪啦炸响,快感随之席卷全身。他焦急地摸索着,也顾不得弄疼哥哥,一把揪住他的后发就往外扯。实弥却铁了心不松口,一颗脑袋不动如山地埋在他胯间。

“大哥!别……大……咿呀!”

眼前一阵白光闪烁,他尖叫着释放出来,尽数射在实弥嘴里。玄弥瘫软在地,线条流畅的躯体泛着异样的潮红,他瞳孔失焦地抬头望向哥哥,看到溅射在嘴角的几点水痕后,突然回光返照跳起来去掰实弥的嘴。

“给我吐出来啊!混蛋!!”

连动作都没看清,身高刚到他肩膀的少年轻松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又把他脑袋转回来与自己面对面。实弥带着在弟弟看来十万分恶劣的笑意,像接受哺育的幼鸟般张开嘴,向对方展示口中的精液。乳白的液体蓄在殷红的舌面上,牵扯出几道晶莹如蛛丝的痕迹。

眼前发生的一切对于玄弥身心的冲击实在太大,他终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死川玄弥从蝶屋的病床上猛然坐起身。

鼻中一阵温热,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纯白被单上蔓延的血迹,眼含热泪抬手扇了自己两耳光。

对自己的亲哥哥怀有如此违背人伦的妄想,甚至严重到做春梦(梦里还是幼年版)的程度,你真的是畜生不如啊!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床头的纸巾止血,拖着沉重的身体趁夜把染血的被子搓了,至于第二天例行检查时神崎葵怪异的眼神,暂且按下不提。

躺回床单上时,他想起了第一个吻发生前的对话。

他答应了年幼的哥哥,会退出鬼杀队。
玄弥披着凌晨的寒露,用冻得不太清醒的脑瓜琢磨着,反正是在梦里,一个善意的、能哄哥哥开心的谎言,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不,甚至都算不上谎言。不死川玄弥目前的人生规划是斩杀无惨后,便和哥哥一起从鬼杀队退休,回老家去。既然没有约定时间,退休也算是一种退出吧!

他轻而易举地说服了自己,思绪又转移到如何和大哥和好如初上,在烦恼与忧愁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例行检查过后,他遇到了住在隔壁病房的灶门炭治郎,这个自来熟的同期见到他便鼻尖一动,像小狗一样凑上来问,玄弥身上为什么有鬼的气息?是中了血鬼术吗?

食鬼的能力一直是他不愿为外人知晓的秘密。玄弥闻言陡然一惊,他在重伤昏迷前就已经解除鬼化,怎么可能还会散发出鬼的气息?他铁青着脸,粗暴地用肩膀撞开拦在身前的炭治郎,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吃鬼的事。

 

他的日轮刀在这次袭击中受损严重,经过蝴蝶忍亲口认证身上的伤没有大碍后,他便听从师傅悲鸣屿的安排,前往刀匠村修补武器并调养身体。

不料变故徒生,他和几位来休养的同伴在位置隐蔽的刀匠村同时遭遇上弦之四和上弦之五,在尽力控制伤亡的情况下,霞柱时透无一郎斩杀了玉壶,玄弥和恋柱甘露寺蜜璃以及灶门兄妹共同斩杀了半天狗。

再之后,柱训练计划紧锣密鼓地展开,玄弥在风柱训练期间,曾经尝试找过大哥,却被冰冷的“我没有弟弟,赶紧给我滚出鬼杀队”吓退。一直以来被他恶语相向的炭治郎又一次挡在他身前,大喊着“他早已下定决心,要同恶鬼战斗到底”。

后来在岩柱训练中,身边的队员说,自从刀匠村的消息传回来,风柱大人的脾气就变得越发暴戾,走在路上简直是一尊浑身冒着杀气的煞神,令旁人不敢近身。

……
果然还是太弱小了。学不会呼吸法的自己,让哥哥担心的自己。年轻的、满身伤疤的剑士靠坐在巨石下,捂着脸,滚烫的泪却从指缝中无穷无尽地涌出。

我多想能和你并肩作战啊。哥哥。

Notes:

本来只是为了醋包饺子,写着写着突然大头控制小头了…(滑跪)下一章老哥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