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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得到那只眼睛了,剩下所要做的一切就是张开它。”
哈。Miles感到可笑,他站在肮脏的玻璃牢房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肮脏而衰弱的Jake,“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立场,叛徒。”他走近几步,将审判结果再次强调:“明天早上六点见。”
“死人在说话。”Jake朝他投去鄙夷,“你早就死了,而现在获得的这个身体里所蕴含了什么,只有走在外面的天地才能感知到。只有在这个世界里,”他的目光充满对自由的渴望,“你才看到一切,看到自己。”
Jake是个异类,Miles从见他第一面就知道。全球最高精尖的军事部落来了个双腿残废的小子,这家伙仗着和孪生兄弟一模一样的DNA来到了潘多拉星球,随后拥有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他甚至成为了那群野猴子的一员,好像那些作为人时没能获得的尊严在野蛮的畜生那里找到了补偿似的——这倒是不假,“魅影骑士哈?”Miles凑近,欣赏着对方脸上的不自然,“不管你说什么,Jake,在我这你永远是个残废。”
但是这一套对Jake来说早就不管用了,他不是他的下士已经太久、太久了:“继续这么想吧,你永远也没法理解我所看见的一切。”他的尾巴平静而温和地垂落,耳朵也只是轻轻甩了甩。
Jake并没有被Miles激怒。而这件事反而让上校大动肝火。
“听着,下士,”他扯住Jake那头碍眼的脏辫,“你背叛了自己的种族,看看周围,”他将他的脸拉到另一面玻璃上,重重地贴在上面,“看看下面的人在干什么,你曾经是我们中的一员。现在呢,”伴随着脸颊被玻璃挤压,牙齿刺破皮肤的血腥味,Jake听见了后半句话:“现在你只是我们眼中的一个异类,野蛮人的走狗。”
“真有趣,”他又被扔回了地上,疼痛让他露出了尖牙。Jake坐在地上冲Miles嘶声,耳朵因为愤怒而颤抖了几下,“在我看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一样,上校,你猜他们的摄像机对准的是我,还是你?”
“我本人没什么介意的,”他边说边观察着Miles的动作,目前看来明天早上六点枪决是唯一逃跑的机会,“我不在人类的身体里、人类的立场上很多年了,他们恨我就像我恨他们一样多。”
“但你不一样?我猜,你在这具身体里超过一年了吗,还是说半年?”他在地上爬动着,睡眠的缺乏令他疲惫,但此时绝不是松懈的时候,“每天早上照镜子,你会不会被自己吓一跳,会不会被自己的脸吓一跳?毕竟你上辈子死之前都只能看到我,和奈提莉。”
提到妻子让他的语调柔和了片刻,这个男人所得到的、所珍视的一切都来自她,她是他生命的全部和开始。Jake警惕着Miles的同时爬到他脚边,准备一击制胜。如果顺利,他可以借着站起的势头将Miles撞上门锁,然后抓起地上的人类作掩护,再跳到集装箱后面返回领地。
而Miles完全没在听他说什么。
随着Jake的移动,他能看出来这家伙想逃跑,但是你能跑到哪去呢,可怜的Jake,他几乎要为对方的“智取”鼓鼓掌了,如果他真的在乎这些,那么从阿凡达身体里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人身扔进培养皿,而不是抓着一个能证明身份的狗牌到处找Jake Sully报仇。
现在,他朝思暮想恨不能千刀万剐的仇人就在脚边,雌伏着。眼珠里的算计就是瞎子也能读懂,“你想让我分心,”他抬脚踩住了Jake的尾巴,接着一把将对方的长辫握在手里,“你想趁机跑出去,跟你的肮脏老婆团聚,干什么?缅怀死掉的儿子吗?”
Jake发出些痛苦而愤怒的嚎叫,耳朵完全塌下去了,尾巴却还在他手里挣扎。Miles拽着他的头后仰,让人群都欣赏对方的落魄。“你们管这叫什么?萨黑鲁?”他捏了捏那些水母似的神经末梢。粗糙的手法几乎立刻就让Jake瘫软了,他意识到身体的疲惫并不来自缺乏睡眠,而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真正的坏消息还在后面。Miles欣赏了一会Jake大脑空白的模样,两眼上翻,像条濒死的鱼任人宰割。这很难不让人想到些其他的东西,恰好,Miles并不介意如何蹂躏俘虏。
“我改主意了。”他甩开Jake那一头厚重的脏辫,掐着对方的脖子将其压在地上:“我们让俘虏过得太舒服了,你不觉得吗?”Miles冲最近的摄像机露出了笑容。
于是一切就这么发生了:Miles按着他的身体在防弹玻璃上强奸,而Jake因为刚刚的受伤甚至无法安然站立。四周人群蜂拥而至,无数个摄像头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破坏一个人的防线,或许不止于他的精神。”Miles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像审视一件艺术品似的用手指抚着对方脊骨而下,“我们打开他,研究他,将他从内而外的展示。这样才达到了摧毁的目的,才足够惩罚一个叛徒。”他摸到了尾巴根,这令Jake下意识地一个激灵。
“看来你被调教得不错,下士。”Miles充满笑意的声音溜进了耳朵。
人群在他解开Jake的遮羞布时发出了欢呼,甚至连远处的大灯都多了两个直射。“谢谢,”Miles不以为意,伸手撑开臀肉后,他的两眼因为震惊而扩大了——“唔。”他将手指抽了出来,人群爆发出一阵震惊的哄闹声。
在逐渐清晰的视线中,Jake意识到自己被人扣住了脖子。而那只手似乎并不想扭断他的生命,而是把他推高,后仰,然后一只蓝色的手出现在了画面里。
Miles的手。
上面晶莹剔透,被裹挟得仿佛摸了层滑液,水迹滴落在他脸上,Jake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看来有只小猫发情了,”Miles一把将他压在肩膀上,另一手则把那些液体打着圈涂上Jake的乳尖,“Well,well,well,”他狭促地冲对方眨眨眼,“Jake my boy,你从没告诉我你是个女孩来着,否则当初我应该对你下手温柔点才对。”
“多不绅士。”Miles笑着将怒张的阴茎操了进去。
Jake甚至没意识到他在嘶叫。
四周的聚光灯更多了,而Miles将他的右腿拉起来压在胸口,穿过臂弯的指尖则掐着奶头不放。“你叫床的声音太大了,下士,”他在他耳边说,阴茎在那口穴里凌迟般缓慢的进出着,“瞧瞧他们,都是被你勾引来的。婊子。”
“或者只是看两个小丑怎么表演,蠢货。”Jake冷冷地说,呲牙凶了几声,身体却因为挣扎而被操得更深了,“你个畜牲,杂种,”他的声音里几乎出现了哭腔,“下地狱去吧。”
“而现在你正被一个畜生操,Jake,”Miles不和他计较,因为“你的小逼咬我咬得特别紧,比你这张嘴要诚实得多。”尾巴扫过Jake的嘴角,勾走上面一滴涎液。
随后这场被无数人观赏的性交开始了,阴茎将穴口撑大,盘虬的血管和经脉不仅在肉壁上磨砺着高潮,同样也挤压着Jake的呼吸。他的腹腔从未如此拥挤,被强制带动着高潮几乎令他窒息。“慢,慢点……”他克制不住地翻白眼,舌尖努力外伸防止过度呼吸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太,太深了,啊!”
“看来我们找到了,”Miles满头大汗,阴茎却退了出去,“接下来,女士们先生们,我得向你们展示些神奇的东西。”他将Jake转了个方向,两臂勾住对方的膝弯,从背后将Jake完全打开,面向着下面一张张电子屏幕,再次将阴茎操了进去。
失去受力点后全身唯一的支撑都来自Miles,阴茎干得太深又太重了。Jake几乎要干呕出去,他感到恶心。但身体被对方捏在手里,指尖甚至扒开他的阴唇,弹弄着阴蒂把玩。快感和厌恶在脑海中起起伏伏,最后都被顶进宫腔的龟头撞烂,化作绵长的呻吟,和痛苦地乞求:“停下来,Miles,停下来……你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求你,停下来……”
“这个时候知道求饶了!Jake Sully!”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但效果拔群,瞬间群情激愤。而Jake眼中逐渐被恐惧代替,他被抓来后一整天滴水未进,又碰上了发情期,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被人强奸又羞辱。身体过载,几乎是下意识地颤抖。
“你害怕了,下士,”Miles舔了舔他的耳朵,“害怕什么?让你的老婆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畸形的残废,还是害怕会被我操晕过去再揣上崽子?”
Jake猛地偏向另一边,将两眼紧闭。额角的汗水飞溅,又消失在发辫里。而体内的阴茎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它长驱直入,顶开宫口直奔深处而去,当龟头重重装上宫胞时,这位已为人父的脸上终于落下泪来。
人群在欢呼。
“现在,”Miles咬穿了他的耳朵,吮吸着血液的舌头不断在血洞里舔舐,“我看见你。”他将两人的灵魂链接捏在了手心。
精液喷薄而出,宫口的生理设计在阴茎退出后依然没让种子漏出半滴。Jake重新圆润起来的小腹保证他将会孕育Miles作为纳美人的头生子——这是他们第一次灵魂链接,也是他们第一次性交。
但Miles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Jake瘫软地躺在地上,两腿无法合拢。这之后的多次内射和高潮让他的肉逼维持着一个洞状,宫腔吃不下的精水涂满了阴道,此刻正像个泉眼似的,随着呼吸汩汩外渗。“起来。”Miles抬腿踢了踢Jake的脸,但很明显一直在干呕的后者不想理他。“别跟我装样子,”他干脆将对方的腰胯抬起来,一巴掌扇在臀肉上,“你早给那个疯婆娘生了三个异类,我都看见了。”他指的是刚刚灵魂链接里看到的记忆。
“……不关你的事。”Jake根本跪立不住,他甚至撑不起上半身,激素和性交让他的胸口股涨,几乎每被内射一次就要胀大一圈,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导致泌乳,而这绝对不能发生。
只是今晚之前,有太多“不能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Miles佯作倾听的态势,人群立马尖叫起来:“操他!操他的外星人!让他知道知道做叛徒的下场!把他变成肉便器!哈哈!”
“没办法,Jake,”Miles拍拍他的臀肉直起身来,“你先背叛在前。”
随后,Jake彻底被他压在身下,人群的呼声更高了——Miles将阴茎操进了他的后穴。
前列腺埋得浅,几乎是第一次操动就让Jake哆嗦着射了。他趴在地上,用手臂捂住脸,不甘、屈辱和痛苦随着低吼释放。Miles则孜孜不倦地将他最后那些遮羞布都拉扯下来,肠液润滑远不及阴道及时,撕裂的伤口冒出血来。“可你的阴道还是湿的,”他将他们的灵魂链接通上,欣赏着对方的淫态,“他们说你能召唤艾娃,你能要求万物都为你所用。”Miles对他说,“你知道我说什么吗?我说你会老老实实地被我操到怀孕,然后挺着肚子把它生下来。”那声音穿过空气、穿过人潮、穿过耳膜和肉体直达灵魂:
“我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荡妇。”
下一秒,伴随着Jake的哭声,他失禁了。
人群彻底狂欢,手中的相机和摄影甚至爆了内存。稀薄的精水已经穷途末路,淡黄色的液体从阴茎射出后,Miles满意的摸了摸他圆胀的奶子:“奶水很充足,是吧,Mommy Jake?”随后伴随着Jake的尖叫和怒骂,阴茎操穿了他的结肠口。显然奈提莉没操过他这么深,这里不如宫口糜烂,也不娴熟得痴痴抿着龟头,但是这让Miles兴致高涨。龟头操着结肠口的肉带顶弄,内凹着蹭上右侧精囊,这让Jake的右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或许是高潮令他昏死过去了几秒——等意识到时,他的雌性尿道已经完成了初次排泄。阴蒂和尿道口肿着挤在一起,Miles透过那些摄像机的画面看见了这一切。而未来的三天,他能肯定Jake即便是走路都会因为摩擦挤压导致一步一吹。
随后Miles抓着他的头发,看向近处一个人影,“做个好孩子,下士,我们的儿子还在那里看着呢。”spider的身影落在Jake的眼瞳里,被泪水浸湿后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但人类无措的身影却刻进心扉,“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他闷声说。
“也许吧,”Miles拍了拍Jake的孕肚,“也许我已经付过了。”
他摸着下士的尾巴尖,尿在了对方的肠道里。
Fin.(?
总而言之我爽了,阿凡达,我的精神伟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