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12-19
Completed:
2025-12-19
Words:
8,702
Chapters:
2/2
Comments:
3
Kudos:
93
Bookmarks:
11
Hits:
2,705

【潜伏|mob李涯】整点壁尻

Summary:

小头发力中:嬷说嬷嬷你

个人xp严重。mob,药物,轻微sp,失禁,射尿,言语羞辱,尝试采用本子风格。

*人物言行不代表作者观点

Notes:

chapter2为个人约稿配图

Chapter Text

……被卡住了。

他双臂刚挤过墙洞,肩胛骨就被错开的青砖箍住,身体被分成前后两半,动弹不得。胸腔卡在墙内,双腿半悬空中,一副丢脸至极的模样。

……好你个谢若林!平日里泡烟馆玩女人,见不到半点警惕,碰见自己来跟踪,反而滑得像偷了鸡的黄皮子,往绣春楼一钻,七拐八绕就从后门溜了!

李涯脸色铁青。从延安回到天津,他本想大展宏图,却屡次三番搞砸任务,到头来连个谢若林也能跟丢,自己还被卡在妓院的墙上!真是……!他一时间满腔郁气,发狠地用右手捶在墙上,指骨红得滴血。

纠结过错是徒增懊恨。李涯宽慰自己,下属见不着他,自然会返回来救人……再说了,自己还派出一队人追查谢若林……

“……哈哈……”

“……捡到……嗝、捡到便宜了!”

闭目养神间,隐约有脚步与醉笑声逼近。李涯心头一动……虽然丢人了些,但求助于这些嫖客,现在出去或许还能……

“啪!”重重一掌,猛地扇在他臀上。

钻心的剧痛火辣又猝不及防,李涯双腿一弯打个趔趄,若不是卡在墙上,他整个人都得扑出去。

“你们——”

“啪!”

又是一掌,紧接着是带着酒臭的下流话:“真是个好屁股,又有骚货扒在洞里求肏了!”

疼痛不足以夺走李涯的理智,他心脏狂跳,一是因为被羞辱的震怒,二是因为他迅速觉察了当下的处境。他敏锐而惊惧地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什么逃生小路,反而是妓院秘而不宣的销魂洞。那些买春卖春的嫖客妓子,想图个方便图个稀奇的,就卡在这个洞里交易。

“我叫你们停手!我不是来……卖春的!”他哽了一下才羞耻地喊出来。

醉汉们充耳不闻,把他踢踹的脚按住,大手钻进裤腿,粗糙的指腹下流地摩挲小腿后方的筋腱,李涯被恶心得身体一僵,正好让醉汉抓准机会,一手一边,抓紧了他乱动的脚踝。背后生风,好几巴掌对准了他的臀缝,杂乱无章地呼下来。隔着西裤的击打声沉闷又情色,皮肉相接的钝响像是捂在喉咙里的尖叫。

冷静变成斥骂,变成近乎狂怒的大喝,可他到底没在下九流真真切切地混过,两句毫无攻击力的脏话车轱辘倒腾,没引起什么怒火,反逗得醉汉们哈哈大笑。

臀上的钝痛像是被恶犬扑抓的伤痕,李涯忍无可忍,破釜沉舟道:“我没骗你们,我是保密局的人!我带了证件,在胸口的袋子里!”

醉汉迟疑地放下他的双腿,手顺着紧贴身体的衣料摸上去,揉乱了浆洗板正的白衬衫,在腰腹上流连许久才去摸外套的内袋。

一阵窸窸窣窣,那个被称作“老三”的男人酒醒了点:“老大,你看他党证……嘶、我记得保密局,好像真有个叫李涯的队长……”

被叫老大的醉狠了:“保密局、那、那算什么东西?他敢管我们?!他知道咱们是谁吗?再说了,他又看不清哥仨的脸……”

衬衣从西裤中扯出来,皮带叮当,墙另一端的骂声被这边的淫语掩盖。

“咱们可没强迫他,是他自己挂洞上求肏的!”老大摇晃着扶稳李涯的胯骨,七歪八扭把他裤子扒下来,任由一堆布料堆在他脚踝。

臀上的红掌印还没来得及散开,老大冲着粉白相间的皮肉吹口哨:“李队长自己、自己发骚,咱们是来解他的骚病!依我看,还得让李队长亲自登门,给哥们仨好好道谢呢!”

“一群混账……给我住手!”事情一步步失控,李涯的声音终于有了颤抖,一群精虫上脑的醉汉分不清是非利害,保密局也敢置之不理……不行、绝对不能让……

“现在停手我还可以不追究你们!你们看了我的证件,知道我是保密局的人!你们想清楚其中的关系!”斥声色厉内荏,他的心不断沉下去,以至于胸中一阵冰冷的坠痛,比起任务失败的惭恨,步步逼近的屈辱更让他恐惧至极。

身后传来压抑的笑,三人密谋耳语,一个脚步退开,没过多久又匆匆赶回来。男人热气腾腾的手掌忽然抚在李涯臀上,轻拍着摩挲。臀肉早在天津的秋夜里晾得发冷,被体温这么一烫,难以抑制的抽搐起来。臀缝收缩,两侧凹出肌肉分明的弧线,换来几声急色的啧啧称赞。

脚踝被扯过来,男人带来了麻绳,绕着堆叠在踝上的西裤,将他的双腿并拢捆紧。这下只要男人别住他的膝弯,他就再也踹动不了分毫。

完全失去下半身的控制权,李涯彻底慌了,他屈辱地抖着嘴唇,开始低声吐露求饶的字眼,一开始还不情不愿,到后来变成语无伦次的哀求,都只让身后男人笑得更大声。待到一抹凉意摁在后穴口,李涯骤然失声……他知道自己彻底逃不过了。

……喊人、不行……现在喊人,别人只会自己被侵犯的样子……!李涯咬紧袖口,血液倒灌让大脑钝痛,仿佛眼泪也要一齐涌上来。他屏着呼吸痛苦闭眼,再不出声。

“唔……”

……先进来的是指头。

被打开身体的滋味并不好受,手指不算粗,但男人动作敷衍,左摇右摆,粗糙的指腹把肠道被磨得钝痛。软凉的脂膏捅进来,手指随意摸几下,就匆匆撤出去,再抠出一团脂膏塞进来。李涯下意识地躲避,拱起腰想要向前挪动,却因为身体卡在墙上,只能左右摇晃腰臀。另一边男人看见他拱起的腰,伸手恶狠狠地压下去:“躲什么躲?给我撅着屁股接好!”

衣摆撩到背上,从未塌伏过的腰被反复压下,一对腰窝若隐若现又可怜兮兮地凹出来。被强硬摁着腰,李涯自然是拼了命反抗扭动,落在旁人眼里,却好像他真在摇臀吞吐手指。

两侧的男人看见这细腰窄臀活色生香的画面,本就按捺不住的欲望更是膨胀,脱了裤子便急吼吼握着肉棒往李涯臀上凑,老大冷哼道:“急什么急?这小贱货刚才叫得那么凶,还想立贞节牌坊了?我要让他流着水求我!”

他粗鲁地加了一根手指,把脂膏推到最里面,碾着肠肉揉了一圈,手指上老茧刮得李涯细声抽气,眉间皱褶更深。老大抽手拍着穴口,呵斥小弟:“是老子上的药,也该是老子先肏他!懂不懂规矩!”

……药?李涯大惊,他知道绣春楼是有一些助兴的药物,但这种东西官不查,民不究,从未有人管过,他从未想过这种东西会用到自己身上。

……如果。如果党国公义,天下太平,会有这群恶徒欺男霸女吗?会有这些违禁药物流出吗?

只是现在,自己连个内鬼都抓不出来,日日疲于奔命,分身乏术,何以忠心报国?

他颓然垂首,眼眶一时湿热。

只听两个小弟醉醺醺连声称是,双手留恋不已摸着皮肉拈油。老大在李涯衣服上擦干手指,拍拍粗布裤袋,摸出香烟,示意小弟们点上。

“等着吧。”

……药效上来了。

不过半根烟的功夫,一股难以忽视的湿热顺着臀间漫开,缝隙中的小口又烫又痒,不受控地收缩起来。连空气流动的凉意都变成了挑逗,锐利地刺痛李涯的神经……那里开始流水了。

脂膏与肠液在深处混合,光靠肉道抽搐就能听见咕滋咕滋的水声,肠道因为钻心的痒意无助地收紧,恨不得马上有什么东西捅进来解痒。伴随急促的呼吸,小腹起伏,臀肉颤动,湿漉漉的汁水顺着穴口淌下来,蜿蜒之处浮动着妖冶的粉红。淫液垂落到下身,顺着勃起的顶端倾斜滴落地面,像是骚浪的妓子流了满地穴水。

……不行,身体绝对不可以动,混账、好难受……熟红色攀上李涯的脸颊,他额上细细密密满是热汗,眼睛痛苦地半眯着,忍耐得辛苦。可越是极力控制,身体便越是失控地抽动。穴口被冷风一吹,当即颤巍巍翕动起来,挤出一汪晶亮的脂香味淫水,在远处妓馆的灯光下泛着与冷白皮肉完全不同的艳红。

“……上头的嘴真紧啊,够劲儿。”一根烟抽完了,老大没能如愿听见李涯的渴求声。他懑懑咬牙,把最后的烟灰抖在李涯的臀上,好歹听见吃痛的闷哼。

双手循着先前的掌印揉上去,左右开弓,将两半臀肉揉开又收拢,上下搓弄,摩擦出刺痛的温度。那臀肉算不上丰满,但精瘦挺翘,捏起来紧绷,用力揉了数下才红肿着软下去。几个男人明显是在烟花地泡久了的主,知道该怎么玩不听话的婊子,见了流水的穴,偏不伸手去碰,而是故意隔靴搔痒地挤压臀腿相接处,拇指打着旋儿揉按大腿根,让痒意在肌肉牵扯间钻得更深。

最开始失去控制的是双腿。被男人握着臀肉揉捏数次,李涯的膝弯就撑不住地软下去,整个人几乎只靠墙洞支撑着。被并捆的双足踮起来,膝盖不由自主向两侧打开,双腿分成一个滑稽又淫荡的弧度。皮鞋在地上的淫水里打着滑,鞋底已经湿得反光,脚踝处的西裤蹭上一片水渍。男人弯下身子,手伸进他的腿间,左右捏起腹股沟的软肉,粗糙的掌心攥紧了最柔嫩的地方。李涯受惊地夹了几下腿,踮起脚翘着臀想躲,又因为膝软借不上力,只能半坐在男人的手上磨腿,双股开合,前头肉棒一甩一甩,淫液横流,反像是在勾引男人多摸上几次。

旁边的老二呼吸粗重,骂骂咧咧地自撸着:“他妈的,这婊子嘴真硬!都骑在手上磨屄了,上头还吐不出半句好话!”

老三也急色道:“老大,别整这些了,这人保密局的,嘴硬就嘴硬吧!快让咱尝尝肉,这骚货屄水多得像尿了一样,我忍不住了!”

“……哼!”老大被李涯的抗拒落了面子,发狠了一手抽在穴口,终于引起一声带着媚意的低呼,“这婊子哪里嘴硬了?现在不是叫起来了吗?嗯?”

又一巴掌抽在穴口,红白相间的腿根宛如花枝乱颤,李涯再次忍不住呼痛。他早已咬住了袖口,可低沉的呻吟早已从齿关与布料中泻出来。

“这不是叫得很好听吗!”掌风不断,净是挑着敏感处,不仅要让他痛,还要让他舒服得流水。

啪啪的痛打声如狂风骤雨,臀尖被扇到发红,肌肉却挤压扯动出快感。前头肉棒抖动着蹭到下垂的衣摆,又弹起撞上腹部,一时间李涯的眼睛都失神地眯了起来。滚烫的热意在肿胀处越来越明显,不用想都知道腿根被打得发肿了,羞耻心被刺痛压下,好像一切都飘飘欲仙模糊不清。他的双腿无力地打开,腰肢扭动着挂在墙洞上,臀肉耸起又塌下,一副要躲不躲的可怜模样,呻吟早就传到墙这边三个醉汉的耳朵里。

“这婊子真会扭屁股……”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

“哼……”老大这才满意地笑起来,奖励似的摸了一把掌痕密布的臀肉,双指拨开红肿的臀瓣,在泥泞的穴口挑逗地打圈。

“啊……”无意识的低呼从墙的另一头传过来,李涯恍惚地抓着衣料,水汽潮湿,从半开的红唇里呼出来,蒸得面皮软烫。他控制不了被药物支配的下身,穴口刚沾上粗糙的手指,便急切地吮吸起来,黏膜水光涟漪地鼓出一抹嫣色。老大指节撤出半寸,腰肢就软着去追,红肿的臀肉不长记性,对着男人止不住地摇晃。

“……”男人们都被这淫荡的景象勾了魂,呼吸粗重。

老三眼睛发直,大着舌头道:“好一个骚货,算什么保密局队长?依我看,绣春楼、绣春楼的都没几个这么会摇屁股的婊子!真是欠干了才趴在洞里等肏!”

老大终于把肉棒从裤子里扯出来,怒胀着戳在李涯的尾椎骨,看见他把腰塌下去蹭,一副发情讨肏的模样,心中甚是满意:“李队长,老子把鸡巴赏给你!给我吸好了!”

对准了穴口,老大握着李涯的髋骨猛地挺身,肉棒强硬破开软肉,直接把这处子穴插到了底。

“啊……!嗯啊……”剧烈的快感让李涯似哭似痛地用气声呻吟。男人肉棒上没抹脂膏,干涩地捅进来磨得肠肉生疼,李涯的理智短暂回笼几秒,又因为被插入的巨大羞耻几近昏厥。男人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跳动,连血管的勃发都无比明显,热度顺着连接处快要把他烫伤。他可以清楚地意识到肠肉是如何嘬在柱头铃口上,一缩一缩地缠裹着柱身,无比热烈地自发吞吐。

……疼,但让李涯更绝望的是……他竟然从这样粗暴的入侵中感受到了灭顶的快感。

“……真他妈紧!你这骚货吃过多少鸡巴了?这么会夹,简直是条上好的母狗!”男人爆发满意的大笑,拍着他的臀开始前后顶弄。刚开始是大开大合,要把紧紧缚上来的肠肉肏软肏开,再之后就可以畅快地抽动,把肉棒怼着深处又塞几寸。

被药物浸泡的穴肉就喜欢这些,得了趣地配合,吸着肉棒把人引到深处,不舍地绞着嘬着,热情得过分。

……不行、好舒服……可恶、呜……该死的、该死的药……!李涯近乎崩溃地摇头,双手在空中无助抓挠,似想探到身后去推开男人,手掌在墙面上拍得发红。后穴舒服得快要融化,折磨他多时的酸痒消失了,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碾过内壁褶皱,几乎要把穴壁抻开压得光滑,让每一寸肠肉舒服得流水。他的下半身像是泡在了热水里,又软又烫,随着男人的动作沉浮。快意蒸腾,两条大腿开始发汗,连膝弯的皮肤都兴奋得粉红。快感的浪潮顺着肉体拍打一股一股蹿上脊背,要让他沉溺其中。

“小婊子爽到了是不是?嗯?屄里都是骚水!”男人掐着他的腰窝,不用力就让腰肢塌得更低,脊柱处凹下一道浅浅的弧。

李涯咬着牙想要忍住呻吟,反而让喘息尖细又婉转,虚浮轻飘,如同妓子哀哀的叫春。他的眼前蒙上潮湿的翳,眼尾拖出一线深红,不仅是因为男人的羞辱,更因为……他是真的被肉棒肏得很爽。

“叫大声点!老子可没肏你的嘴!声音这么小,被肏傻了是吗!”男人拽着他的腰往前压,肉棒越肏越深,囊袋啪啪拍打臀肉与会阴,耻毛刮在穴口上,黏膜生出细微的刺痛。

李涯当然不愿遂了他的意,当即把脸埋在手臂里,想要阻挡嘴里不成调的哼叫,反而因为呼吸紊乱,猛然喘了几大口气,哭喘的呻吟传到墙体另一头。

“……真乖啊,好一个浪货!”男人哈哈大笑。

“哈……呜……”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泪水突然滑下眼眶,断线地止不住,他后知后觉地用袖子擦拭,湿润的脸被冷风一吹,大脑竟在屈辱中保持了清醒。

……还是晕过去更好些。虽然清醒,他却可悲地无法控制下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谄媚的姿态。他察觉自己耻骨在急切地往后顶,配合着男人的撞击,饥渴地将肉棍吞吃入内,会阴跳动着收缩,一半是因为爽的,一半是还想把肉棒夹得更紧。快感从后穴狂乱地膨胀,蛛网似的扎进每一寸肌肤,双膝抖若筛糠,光是脚尖点在地上就用尽了所有力气。淫水咕唧作响,被男人从穴里捣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几条莹莹的水痕,大部分被抖在了地上,只有几滴坠入脚踝的西裤,布料潮湿带来莫名的凉意。

……怎么会这样、不可以……好爽、不……别跟着动……!哈啊……是药、是药的原因……我没办法……不行、不行!

男人忽然压紧了他的腰,整个人用体重压了过来,李涯一声惊叫,腿差点软倒下去。倾斜的角度刚好让肉棒直戳到后穴的某一处,他爽得眼前花白,嘴唇半开着合不拢,只觉得穴里猛地涌出一团热液,连同前面也吐出一股水。

“草……这婊子是想把我夹断吗!”男人差点缴了械,恼羞成怒几掌呼过去,打得臀肉又是一阵抖。李涯吃了痛,可男人的肉冠刚好抵在前列腺上,被这么一打反而让肉棒压得更狠,把前头失禁似的榨出一缕淫汁。无人安抚的前端在小腹上颤了又颤,汁水狂涌,在半空中舞出情色的银线。

“这骚货被打射了?”一旁的老二喘着粗气,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涯腿间的湿润。

……混账、没有……!听见隔墙的声音,李涯恨不得杀了这群醉汉,但此刻他甚至没有反驳的力气。

“……啊!”前端忽然被男人攥在手心,在柱头技巧娴熟地搓弄几下,李涯只觉得腰眼一酸,不由自主地弓着背往男人手上凑,几乎立刻就要高潮。

可男人只是摸了两下就撤走了:“还硬得很呢,是小婊子被肏喷水了。”

淫笑声让李涯气血上涌,面庞滚烫。

“是肏到骚心了吧!可给他爽到了!”吞咽唾沫的声音。

老大回味过来,新奇地握紧了李涯的臀,循着方才的角度猛肏,果不其然被痉挛的肠壁绞得更紧:“……妈的,太能夹了,爽死老子了!”

男人欲火大涨,双眼圆睁,带着体重直捣进去,身体重压,小腹狠狠撞在李涯臀尖,皮肉啪啪地和水声一起拍响,每一下都让他难以抑制地哭叫。他被彻底肏软了,双腿失控地悬在空中,双手也失了准,僵直不成样地乱摸。浑身上下都被快感侵入再占领,脑子里只剩下肉棒和被肏得滚烫的后穴。前面断了线地滴水,快感越演越烈,他恐惧地意识到,自己要被直接肏到出精,要因为屈辱的强暴达到高潮。

……不要、不要不要……!滚开……!停手……啊、呜、不要顶那里……!不、不要……啊!

“啊……、啊……!”几声短促的哀泣,穴肉一边颤抖一边剧烈地收缩,前面潮喷似的吐出一股白精,又滴滴答答绵长地落了数十秒。被肏上高潮与自渎的快感完全不同,他的意识像是被从身体里摘出来了,空气中只留下一具糜烂抽搐的潮湿肉体。彻底的失控感爽得李涯大脑发懵,他翻着眼睛失去意识了好一会儿,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耳鸣模糊了听觉,直到漫长的射精结束,他才听见墙另一侧的笑声。

男人们的嬉笑传来,李涯听了许久才意识到这群男人是在笑那个老大被夹射了精。

……什么?

穴里一股黏腻的微凉触感,李涯回过神来气得牙齿都在发抖,可没等他缓过来,下一根肉棒就急匆匆插了进来。

“啊……!不……嗯啊……”微弱的低声是最大程度的反抗,瘫软的身体再次被拖入情欲。

三人中的头子已经发泄了一次,剩下两个不分先后地围上来,两个肉棒都想插进穴里,听声音是老三抢先一步。而臀上红肿处还传来清晰的压感,明显是老二迫不及待地凑过来,柱头压在掌痕上戳动。

“哈……啊……啊、……”他早已叫得下颚酸痛,当下无法忍耐呻吟,半张着唇,舌尖也耷拉在外面,吐出的水汽熏得面皮潮热,眼神恍惚对不上焦。他上半身挂在墙上,垂首头晕目眩,下半身直接软成泥了,双腿木藤似的摇晃,既没力气夹紧,也不能敞开了去迎合,只有偶尔抖动的腿根证明他还有意识。

老二还没插到穴,握着肉棒满是邪火。老三正在兴头上就被他催了好几次,自然是骂骂咧咧把怨气发泄在李涯身上。

见李涯浑身瘫软,他一边肏弄一边拍打红肿烂熟的臀瓣,用疼痛逼迫李涯抽搐着绞紧穴道,换来更紧致的触感和哀转的低呼。

“就是欠打……!哈,越打水越多,就像肏女人一样!”

老大又点了一支烟,闻言笑道:“这什么来着……李队长是吧?李队长,用了这药,身子就再不像往前了,这辈子都得流着水离不开男人。”

“……操,这婊子听高兴了,给我夹得好紧!”老三大喘气。

老大舔着嘴唇,下身又被气氛感染得半勃,他抖着烟灰道:“哼,以后连婊子都算不上,就是条求着人赏鸡巴的母狗!”

“哈哈哈哈……小母狗就喜欢被骂!越骂越会吸,天生的贱骨头!”

……明明是药物控制了身体,自己何时受过这般羞辱!滚烫的泪水涂满李涯的脸,热泪被夜风冻冷,薄薄一层缀在下巴尖,含着啜泣的呻吟低软得诱人,像是猛兽好不容易露了怯,在砧板上任人鱼肉。

男人们开始变着方儿羞辱他,笑他天生骚浪,是个缺男人的婊子。后穴无穷尽的快感中,这些羞辱好似真了三分。

……不是……都是因为药!哈、混账……不、不……啊、好舒服……!没有、不可能……呜、那里、一直顶……不能再……!……!!又……!!

老三正肏得起劲,穴肉忽然过电似的抖起来,穴口死死箍紧了进出的肉棒,媚肉又舔又吸,浇出大股淫汁,爽得他险些站不稳,等到这阵痉挛过去后,他后知后觉地抹了一把下面,才发现李涯又被肏射了一次。

“可以啊,老子还没射呢,你这母狗就爽喷了水!你就喜欢被肏是不是?就爱吃男人的鸡巴,是不是?”穴道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老三就抓着李涯的腰一阵猛肏,酸麻的快感积聚得恐怖,摧枯拉朽地顺着脊柱窜到大脑。李涯只觉得头皮发紧,整个人像是被使用过载的机器,骨骼与肌肉都舒服得要散架。喘息近乎崩溃地顺着外露的舌尖吐出来,泪水与汗水在脸上糊成一团。下身仿佛被插坏了,腺体兴奋地肿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前端肉棒挤出一小口腺液,失禁似的抖落。冠头红得滴血,更不用说流了一腿淫水的后穴,若不是男人用肉棒堵住,深处还能像女人潮吹似的喷出水来。

“……求你们……!啊……”沙哑的呻吟不足以传到砖墙另一头,深沉的黑夜吞没了他。

“哼……再喂你一泡精!”老三狞笑着挺身,双手把臀肉掰到最开,一副恨不得把卵蛋也肏进去的凶狠模样。一边射精,他还用肉冠抵在深处碾磨,耻毛粗砺地刮在穴口外翻的黏膜上,几乎要刮出几道应激的血丝。

“哈……”一股残精被挤出来,李涯昏昏沉沉挂在墙上,已经射不出什么精水了。

老三退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冲他的臀肉扇上一掌,叫肠道可怜地收缩几下,深处的水与精一团一团地滑出来。后穴被肏得合不拢,咧开一个细窄的深红竖缝,一圈红肉微微肿起,里里外外挂满晶亮的淫液,深处蠕动的肠肉若隐若现,看起来就像女人的屄穴。白精混合骚水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现在他脚踝处的西裤完全不能看了。

“啧,都给玩脏了。”老二兴致不高,“真想肏两下这个婊子的嘴……他那证上,照片还挺漂亮……”

老三发泄完后找回理智,提起裤子怒瞪了他一眼:“……赶紧肏完了事,被保密局的看到了脸,还想不想要命了?!”

老二撇撇嘴:“老大都说了,这婊子以后得求着咱们肏……”

被打扰了兴致,老二肏得心不在焉,拖着李涯瘫软如泥的身体肏了一会儿,手就顺着腰线滑上去摸他奶头。

李涯被墙洞卡住胸腔,一对乳尖正正好落在青砖边缘,早就在肏动间磨得硬挺,只是下头快感太激烈,他无暇顾及胸前的红肿。此刻男人捏上去拨动石子般的乳头,痛痒瞬间弥漫了胸膛。

“……!”他在墙洞中微乎其微地躲闪。

“奶子肿得真大,这药效果怎样?他能不能喷奶?”老二双指夹着乳尖,用指节挤压血红色的硬果,茧疤密布的掌心揉捏胸脯。男性的胸部平坦,在醉汉的手中挤了又挤,再被砖墙断缘束缚,拱出一对扁窄的奶包。男人的手怼着乳尖往砖上压,每一次都疼得李涯下腹抽搐。

“真给老大说对了,越疼越会夹!”老二伏在李涯后腰上喘息,眼中血丝密布,神色贪婪狰狞得吓人。他干脆抓着李涯的双乳,前后夹击地拖着人往自己的性器上撞,“嗬、嗬”的粗气喷在李涯的后背,隔着衣服都让人嗅到一股劣酒的腥臭。

“呜……、啊……”乳头又痒又痛,李涯快要被爽痛交织的感受折磨得疯掉。后穴被不断撞击,本来这个姿势最方便肏到敏感点,可男人只顾着自己玩爽,一阵横冲直撞,他满腔欲望总是到不了尽头。

……啊、疼……顶一下那里、啊!好舒服……再一下、一下就好——不、不是!给我停手——!滚开——!去死——!哈、又顶到了、啊……好爽……再顶一下……

久久不能发泄的欲望如同经久不褪的高烧,他的大脑半醉不醒,下身越塌越低,迎合着男人的姿势好让肉棒多肏一肏痒处。

老二在他体内射精后李涯还迷蒙地轻晃着腰,他射过好几次,前头早就不剩什么东西,不被刻意刺激很难达到高潮。现在他的欲望不上不下,肉棒涨红发紫,却再挤不出什么水来。

“看这婊子的骚样,都灌了三炮精了,还摇着屁股等肏呢。”老大淫笑着走到李涯身后,扶起半硬的肉棒,再次对准敏感处碾进去,随即是让这具身体最欣喜的猛插。这回次次都对着那块发红发肿的腺体,每榨一下都引得肠肉激烈地裹紧,连前面也弹动到小腹上。

“……嗯、……嗯啊……”喉咙早已因为呻吟干哑肿痛,李涯只能从鼻腔中闷出几声细碎的哼叫。被男人握住身子,他除了拱腰迎合再做不了其他,只知道自己被灭顶的快感推着不断高潮。

这群醉汉想要来几次,想要怎么肏怎么玩,他都无法控制、无法预料,他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他任由自己坠入最漫长最沉沦的地狱。

“哈……就喜欢肏骚心吧,你这小婊子?”老大没肏一会儿,后穴就开始明显地收紧。先前李涯还尚存一些耻辱焦躁的心理波动,这回身体只剩下高潮的生理反应。他已意识昏沉,听不见这边的醉汉在说什么了。

……好爽、又要……嗯、一直在顶……!又高潮了……!……哈、那里……前面、一直在射……太厉害了……

“……操,这贱货被肏尿了!”老大怒骂着退开,一掌打在李涯臀上,“就他妈是条母狗,被肏了都要随地撒尿!要是尿到老子身上,得给老子舔干净!”

被快感烧坏的身体听不见辱骂,只知道一遍遍发情与高潮,臀上的疼痛流淌着带刺的甘甜,前端因为掌掴不断颤抖,水液淅淅沥沥喷在砖墙上,最后几滴滑落在西装裤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明显的骚味儿。

“真是条骚狗,都学会乱尿墙角了,也不怕勾得满天津的野狗来肏你!”老大皱眉骂道,“长了个不中用的屌,被肏喷就算了,最后连尿都兜不住,真他妈败兴!”

他草草把肉棒塞进穴里,明显是不想继续,干了几下就射精了。后穴里满是黏液,一副被使用过度的红肿充血,肉棒拔出来时还牵出几根细丝,老大上前一步,擦在李涯的西装上。

“都不用了?”老二半提着裤子,见边上两人嫌弃的神色,邪笑着挺身进入,李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忽然只觉一股滚烫的液体灌了进来。

“……混账!——滚出去!滚!!”他声嘶力竭的怒喊让歇息的男人们兴味十足地看过来,于是所有人都看见他的小腹缓缓隆起,肿胀宛如怀胎三月的妇人。

老二送了送腰,一副满意的神色,退出来时带出好一股浊液。

“操,会玩啊,绣春楼的婊子娇气,从来不准人尿里面……”

“试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哈哈……真脏……”

不管怎么碎嘴,一群男人不顾李涯的喊叫与挣扎,挨个将尿液灌满了后穴。肉棒塞入时堵住了液体,一时间肚腹晃荡都能听见淫秽的水声。而退出来后,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含不住浊液,一条水线哗哗落下,打在地面与鞋面,伴随肌肉抽搐抖出股股水花。

“看看……”老三新奇地绕到李涯身前抚摸他的小腹,“像是怀了孩子的婆娘。”他用力一按,水液喷得更凶了,贴着大腿滚烫地流下来。他嘲讽地笑了笑,退开几步,接过老大扔来的烟。

这具饱受奸虐的躯体因为射尿的快感和屈辱又达到了小高潮,后面还在喷水,前面就开始失禁地滴尿,两股水流混成一滩。

“……咱们……”

“下回去……”

醉汉倦意上头,抽完了烟就结伴缓步离去,毫不在意李涯被使用过度的身体。他们自然也没察觉到,因为剧烈动作,墙上青砖松脱,李涯勉力推动肩膀,终于从墙洞中退出来。

他站不稳,光着下身跌坐在满地精尿里——不过这也无所谓了,下半身早已一片狼藉,精斑糊了不知多少层,不差这点脏污。只是红肿的臀肉落在地上,又冷又痛,让他发出可怜的小小闷哼。衬衫被扯开一半,露出破皮的乳头和勒出红痕的胸膛,小腹上还留了带精的手印,是男人在他身上擦手的痕迹。

他歇了一会儿才抖着手扣衣服。西裤被淫水和尿液泡得一团糟,皮鞋里满是泥泞,可此刻他没有备用衣物,只能穿上这条湿答答满是精臭的裤子。

……党证被随意丢在地上,照片上糊满了凝固的精液。

身体深处还残留一股隐秘的骚疼,李涯眼尾通红,脸上尽是绯红的泪痕,他的嘴唇早已咬出血印。

……哈、这药……!我要杀了他们……!

他扶着墙艰难起身,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向后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