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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认为驯养一只狗很难,因为需要不断地用奖励固化对方的行为,才能让狗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其中耗费的心力,人力,还有物资,你虽然不在意这点付出,但是还是想尽可能省下一些,好让有限的资源用到刀刃上。
不过还好,阿莱西奥是很乖的狗,哦不,是狼。把自己的夜行代号取作野狼,却在见到你的时候乐颠颠的给自己戴上项圈,把绳子的另一端递到你的手中。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这很符合狗需要对主人忠诚的基本要求。你很满意,因为他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出色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哪怕是要穿着紧束着他的制服陪你一同去和贵族谈生意也好,他会削去自己的野性,做好你的侍卫。更重要的是,每次他都不会主动要求报酬,只有你忍不住了抚摸他的头,他才会放肆的索取一下。
“阿莱西奥,这样真的够吗?你真的不要什么别的?”又一次任务结束,他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掩护你除掉了针对你的一位贵族。此时你正在帮他包扎伤口——这还是你要求的,本来他说自己皮糙肉厚根本不用管,然后开门就想走。
野狼摇摇头,只是说:“BOSS,没关系的。您去忙,而且我这伤过两天就好了,之前在地下拳场挨了这么多打也是有点用处的。”
“阿莱西奥,我在以自己的身份问你。”你故意用了点力,面前的人只是闷哼一下,没有表示什么。
“小姐...我....我能从拳场活着出来再次见到你,已经很满足了。我一直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来接我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是梦。”野狼没有转身,你也没有转到前面去看他的表情,但是从他颤抖的身体能看出来他的情绪,欣喜,不舍。
野狼说着说着,似乎有些哽咽,他想要奖励吗,说不要其实是假的,不过他认为如果面前的人真的应允的话,恐怕积压已久的情绪会控制不住。
你心里其实对他想的什么一清二楚,于是没再追问,利落的包扎完成过后,你手上起桌子上摊着的医疗用品,把它们一件一件的放回去,然后对着快要走到门边的野狼说:“晚上来我房间一趟,我有别的事要交代。”
如平常一般,野狼乖顺的点点头,离开了你的书房。
深夜,你穿着睡裙坐在床上,想着明天要处理的事等待野狼的到来。或许是壁炉里的火很暖和,窗子又关的很好,夜晚的寒风一点都没有入侵这个房间的迹象。你有些困倦,渐渐闭上了眼睛。
于是,野狼敲门的时候,并没有听见你回应的声音。他想着也许你已经睡了,但是还是放心不过,万一是出事了呢?于是又敲了敲门:“小姐,我进来了。”
推门而入,入目的是你靠在床头的熟睡的样子,大半个身体没有盖着被子。野狼走上前,想把你放平然后盖好被子,但没想到刚扶上你的肩,手就被你抓住。他惊慌失措的看向你的脸,面前的女人并没有醒,他松了一口气。
“别走...别留我一个人。”你抓着他的手紧紧不放,呓语着,让他有些进退两难,不好抽出自己的手,但这样也不好动作。另一只手紧张而又为难的挠着头,思考应不应该留下。
“阿莱西奥,阿莱西奥,别想这些,你应该等小姐松手以后马上离开。”他心中默念着,同时希望自己能够快点逃出这个房间,心中的欲念越烧越盛,似乎就要吞噬掉自己仅剩不多的理智。
这个时候,你的轻声的呓语,打碎了最后的一点屏障:“阿莱西奥,嗯...好舒服....”多么简短的言语,却不轻不重,正好能让他听见,也许他离得再远一点就会听不清楚。小姐梦中的他在干什么呢?他也会像自己一样听小姐的话吗?在小姐心目中,他又是怎样的呢?连绵不断的思绪充满了他的大脑,没有余地去思考别的,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上了女人的床,把她圈在了自己怀里。面前人散发出的百合花香阵阵袭人,拉扯着他的神经。对不起,小姐,他想着,等之后一定会任你,打骂也好,把他派出去做任何事务也好。他朝思暮想的女孩,现在在他面前做着关于他的梦,他偷换概念,将这梦当做回应他爱恋的话语。
他把头凑到你的颈侧,贪恋的闻你身上的香气。犬类总是对气味敏感,有的时候你身上沾染了紫罗兰花香,有的时候是雪松味,又或者是乌木的香气。他不喜欢,但是他只是在闻到后皱眉,然后埋进心里。不过现在,百合花香如此纯粹,隐约间还有一丝青胡椒的香味融入,他喉头低低发出满意的呼声。他侧过头,轻轻吻过你锁骨处的皮肤,像对待一件贵重的易碎品。
野狼用唇一一吻过你的额头,发丝,眼睛,脸颊,在嘴唇前停滞不前。他似乎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吻了上去。啊,小姐的嘴唇软软的,但是面对敌人时却能够毫不迟疑的说出冷硬如冰的话语。他伸出舌头舔着,想着要是你能够张开嘴就好了。
“嗯,阿莱西奥...”好巧不巧,你又说起了梦话,他趁着这个机会,入侵了你的口腔。他仔细地探索着,用自己的舌头勾起了你的,彻底交缠,发出啧啧水声。“唔。”你有些呼吸不畅,皱起了眉头,他盯着你的反应,迅速分开了唇舌,但如同回味一般咽了一口口水。
野狼慢慢掀开被子,把你的睡裙自下向上卷起来,推到胸上。两团雪白占据了他的视线。太不设防了,小姐,他想着,一边伸手抓住一侧,手感细腻,皮肤看上去经过了精心保养,摸上去像羊脂玉般温润细腻,但是却是和玉相反的柔软。软肉在他的手下改变形状,女人的脸上浮出了一丝霞红。红樱逐渐挺立起来,邀请着面前的人蹂躏。他忍不住含上另一半,又舔又咬,像是婴儿吃奶一般。雪团上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红樱被吸得更加肿大。在两边都作乱完以后,他的目光向下,停留在了被布料掩盖住的地方。
“阿莱西奥,没关系,没关系...."还没来得及思绪挣扎,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警惕的抬头,看见你依旧沉睡的面容,像是要英勇就义一般,闭上眼脱下了掩盖在其上的布料。
啊,原来女性的那处是这样的吗?他紧张地睁开眼,看到了紧闭的花缝,他伸出手指,也许是之前的动作让你的身体也情动起来,溢出的水液沾染上他。他一只手扶住你的大腿,让它保持张开,另一只手撑开肉缝,按上了沉眠着的花核。“嗯....!"你闷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脸颊完全渡上红色。悄悄睁开一只眼,发现他沉浸在那处的触感,并没有发现你的异常。
好吧,其实你一直醒着。也知道他干了什么,你不会责怪他,反而故意推动着他。
野狼用一只手指拨弄着花核,然后试探着找到下方的通道,在穴口按揉几下后探了进去。软肉很快就适应了入侵者,热情的包裹着他的手指,温软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探索起来,在碰到一处时你忍不住颤抖起来,穴肉也绞紧了些许。他似乎懂了你的身体语言,不断地往那处进攻,一边不断逗弄着已经充血的花核。“阿莱西奥,阿莱西奥....!"他似乎听见你在叫他,如梦初醒一样抬起头,对上了你蒙上水雾的眼睛,身体瞬间僵住了。怎么办,被小姐发现了,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待在小姐身边了?
“嘶,继续,别停。”你被弄到一半,快到顶时他却停了下来,不满地伸腿,用脚轻踩了一下他的那处炙热。
“好,好。”野狼按着你的命令继续动起来,他感觉肉壁的收缩越来越急促,你弓起身体,快感冲上大脑,一股水液喷洒在他的手上。眼前慢慢清晰,耳鸣也慢慢消失,意识回笼,看着面前的人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早就被抽了出来。此刻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低着头任凭你处罚。
“对不起,小姐,”见你久久没开口,他说道,“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欲望,我...""怎么会,你做得很好。”你坐起身,抚摸着他的脑袋,你感觉面前的人真的像一只大型犬,“我很舒服,不是吗?所以你没有错,我还得奖励你。”
“可是小姐....""我允许了,野狼。”你打断他的话语,“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这么没有警惕心?让一个男人对着熟睡的我肆意妄为?”
“小姐,你耍我.....!”野狼幡然醒悟,委屈得不行,那他之前做的心理斗争其实是无用功了。
你抓住他的手,带到刚才那处:“继续吗?”
野狼突然压倒你,手指自暴自弃一般又插了进去,扩张着你的穴道。然后突然抽出手指,伏下身体,舔舐起了那处谷地,像是野兽吃到了什么美味。舌头拨动着花核,然后向下伸入通道。你感觉下身热浪一阵接着一阵,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大脑,逐渐淹没了自我,变得空白起来。很快,你又攀上高潮,流出来的水被他尽数饮下。他舔着嘴,开始解起自己的皮带。这条皮带还是你新给他定做的,扣子精致而精密,他有些恼,想直接扯开,被你制止。你解开了皮带扣,拉开裤链,然后又拉下他已经被前液浸湿的内裤。硕大的一根带着热气就这样撞到了你的手上,你伸手圈住,上下套弄,野狼别过脸,发出低吟声。
喜欢的人在帮自己,太刺激他了。
你却起了玩心,一边改变着动作和频率,一边盯着他的反应,面前的人简直红的快要熟透了,软着嗓子喊你:“小姐,别玩了......."
“好吧。”你终于打算放过他,把他推倒成半躺的姿势,然后扶着他的东西,对准后坐了下去。
“嘶。”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你是因为进入太过涨导致有一些疼,他是被你夹得有些受不了。
“放松一点,小姐。”他亲吻着你的脸和嘴唇,双手爱抚着你的双乳,想让你舒服起来。你也尽力的让自己放松,缓解刚才一瞬间的疼痛。
终于,你适应好了,开始慢慢抬腰动了起来,涨逐渐变成了一种隐秘的满足感,尤其是冠头擦过那处敏感点时,因为过激的快感,你都会扶着他的肩休息一下。
“阿莱西奥,帮我。”你下达了指令。早已蓄势待发的人扶着你的腰,用力挺动起来,你在着起伏之中迷失,任由自己在波涛之中沉浮。
最后,虽然在他的极力反对之下,你还是让他射在了里面,和你一起享受高潮的余韵,你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谁让他在你身上也留了痕迹呢。
“所以小姐你是故意的?”
“一开始是真睡着了,你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就醒了。”你抱着他的胳膊,让他帮你清理。
“真是的,小姐,下次别这么逗我了。”他瞪了你一眼,虽然也不算瞪。
“阿莱西奥,乖狗。”
“我是狼!野狼!”
看来,这条野狼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被你驯养成了狗,尽管他不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