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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8
Words:
10,180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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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356

【旺蒙泰】鹤顶红

Summary:

接《结》的设定,蒙泰双性转,注意避雷。

以及,非常感谢衍生物老板的约稿。

Work Text:

陈熙旺那天半夜醒来时身边只有陈熙萌一个。

陈熙萌身上乱七八糟的,分不清来自谁的体液干涸在她身上,斑驳的半透明白点像一小块一小块爬行动物褪皮的预兆。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习惯性地去浴室用热水将毛巾浸湿,回来替他的妹妹擦拭干净身体,像以往无数次那样。陈熙萌每次做完都会睡得很沉,缺少锻炼的身体,激烈的性事对她来说就是无害的安眠药。这时候的陈熙萌会显得格外的安静乖巧,满肚子坏水泄了出来,身体蜷缩成一团,终于有了点妹妹的样子。陈熙旺无论怎样摆布她的身体四肢也不会将她惊醒,只有在粗糙的毛巾擦过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时她才会可怜兮兮地颤抖身体。

床单已经干掉,但陈熙萌还沉在上面,没办法抽出来清理。陈熙旺把被子塞进洗衣机,打开衣柜打算给陈熙萌换新被子时,看着只有几件裙子的衣柜,才想起来这是陈熙萌的房间。

也是陈熙泰的别墅。

陈熙旺的脑袋终于意识到昨天和他做爱的有两个人,而现在另一人不见踪影。

他有点头疼地闭了闭眼睛,但还是在房间里又翻了翻,直到找到一张毛毯给陈熙萌盖住她赤裸的身体,才随便披件浴衣打开门出去找他的小妹。

楼下客厅传来的模糊电子音,楼梯口传来忽明忽暗的光影,他走过去往下看,熟悉的身影靠在沙发上,拉直的长发在洗过后显得有些弯曲,蓬松着搭在肩背,几缕挑染过的白色格外惹眼。

陈熙旺秉持着当哥的责任感往下走,打算叫人回房睡觉。当杀手的职业病让他的步伐悄无声息,走到陈熙泰坐着的沙发后时,却难以开口。

他管陈熙萌管得如生来就有的本能,一种天然的自觉。但对于这个神通广大的小妹,他暂时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换个说法来说,这个小妹也不需要他管。他和陈熙萌现在“寄人篱下”,外国生活尚未完全适应,连语言都在重新学习,非要较真其实都是陈熙泰照顾他们比较多。而陈熙泰在今天之前在他面前都显得成熟,可靠,将一切事都安排得妥当,尽管在这同时她也扮演出一副很需要哥哥姐姐爱的样子,但演的意味太重,反而显得太过游刃有余。

陈熙旺沉默着,视线落到沙发前的玻璃桌上,摆在陈熙泰面前的是一杯水和一板药,显然药的主人已经吞咽完应该吃掉的份量。

他看不懂上面的英文,但大概能猜到应该是某种她准备好的避孕药。类似的情况也曾发生在陈熙萌身上,只不过那会儿药都是他准备的。

把视线收回从上往下看,陈熙旺能看到陈熙泰冷下来的面无表情的脸,比白天时看上去柔软好摸,丝绸的睡裙在她身上流淌,双腿曲起在沙发上,很少见的姿态放松。

陈熙旺觉得这才是她卸下平日社交面具的样子。

这点可以说是和小萌截然相反。

陈熙萌的社交属性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她不用伪造面具,只需要将天性散发出来,轻而易举便能讨得他人喜欢。但碍于他们曾经的家的相处模式以及陈熙旺本人的惯纵,她的魅力大多时候无处可用,在某些时刻反而会让人恨得牙痒。如果说陈熙萌是一只社会化程度很低的狐狸,那陈熙泰则是更加冷漠,更加不好相处,依靠着血缘才能变柔和些许的一条蛇。

一直充当着白噪音的电视传来了一阵低沉的人声,被惊扰到的陈熙旺抬头看向墙壁上的荧屏,后背泛起冷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电视里播放的画面是密密麻麻的一群蛇。

幽暗潮湿的山洞里,一条一条蛇如同手工围巾般交织缠绕在一起,它们穿插,交叠,明明是冷血动物却像在学着互相取暖抱在一起,黑得发亮的鳞片互相摩擦过同类的身体窸窣作响。蛇的信子在这团混沌的黑里成了唯一一抹亮色点缀着画面,像漆黑深夜的天幕上滑动过猩红的流星。

蛇吐信子的嘶嘶声和彼此磨蹭的沙沙声编在一起做背景音,陌生的男声在为这邪祟的画面冷静地做着注解,但陈熙旺的英语听力显然还没能好到这种程度。他暂时大脑宕机,他杀过太多人,也去过很多恶心作呕的地方,按理说应该足够他应付任何场合,但眼前接受的一切还是让陈熙旺觉得诡异。他应该感到反胃恶心,却只是心脏躁动,加重了呼吸。他的大脑试图去理解这画面:这应该是某种类似动物世界的纪录片,现在放到蛇的某种行为,这种行为应该是——

“哥,你说这像不像我们?”

陈熙旺猛地低下头,陈熙泰不知何时发现了他的存在,她仰头靠在沙发边缘,轻轻笑着与他对视。她的手纤长,灵活,静悄悄抚摸上陈熙旺搭在沙发上的手,柔柔地玩弄着他的手指,暧昧得不合时宜,体温低到让陈熙旺忍不住皱眉想为她披一件外套。屏幕上流动的绿光水一般晕上了陈熙泰漠然的脸,水流汇聚在她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瞳仁泛着残忍的祖母绿石般的光辉,像一条伺机而动等候许久的蛇。

他一下子就意识到了电视上记录着的应该是某种蛇类的交配现场。

陈熙旺微妙地感觉到了来自陈熙泰的挑衅,被隐秘地激怒。但只是呼吸的间隙,陈熙泰便反身在沙发上跪立,蛇一般攀上她哥的身体,在同样温凉的唇上覆一个吻。很轻,但足够真诚,只是唇瓣与唇瓣相贴,并不逾矩。陈熙旺反倒是那个叛逆的青少年,他睁大了眼睛,看到陈熙泰背后电视中的蛇群还在规律地紧密流窜,像舞台剧的幕布活了过来,而小妹的眼睛如同正在祈祷的修女般合闭。

他没有回应,只是在等待她索取体温。

陈熙泰直到察觉到他哥的身体放松下来,才止下这个吻。她的身体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满足感而生出温暖,她伸手去摸她哥的脸颊,训狗般奖励地轻拍,直到这时脸上的笑才带上了点温度。她说,“哥,快回去睡吧,小萌明天看不到你会生气的。”

脸上被陈熙泰拍过的地方开始发烫,陈熙旺心跳都乱了几拍,没由来地生出了某种出轨般的心虚。

陈熙旺最后看到的电视上画面是一条腹部臃肿的母蛇,蜷缩成一盘在落叶堆满的洞穴中产下一颗又一颗洁白的卵,而始作俑者只是施施然地将电视关闭,留下本应催促她睡觉的某人,带着凉掉的水杯和药返回了她自己的卧室。

 

或许有些事就该打破后才看得清。那场离谱的性事后,别墅的氛围总算不像一场维持着乌云却迟迟不落下雨滴的天气般压抑。他们全都默契地没有提性的发生,而是接着生活。

真是奇妙,揭开正常的表象,原来不正常的生活才应该是他们习惯的日常。

陈熙萌光明正大地把她的窝搬到了她哥的房间,理直气壮地天天晚上粘着陈熙旺一起睡。当乱伦这个行为平等地发生在他们三个身上,他们的相处意外地更加自然。起码现在在陈熙旺面前,陈熙萌不用再咬牙把对陈熙泰的反驳违心地吞咽下肚,陈熙泰呢,也不用再装得得体有礼,开始针尖对麦芒地与陈熙萌开始斗嘴,陈熙旺有时看着她们这样“吵架”,反而更有家的温馨味道。甚至开始怀疑起他们之前伪装了那么久表面和谐,都在扮演世俗眼中普通家庭的意义。

也许他们本该这样,就算没有经历分开,他们也会一起不分彼此。

 

陈熙萌也还算满意现在的生活。哥哥还活着,且在她的身边,也不再回避她,除了要学着接受生活里多出一个陈熙泰且要忍耐将哥哥分享给她外——但事实上陈熙萌现在对陈熙旺看守得寸步不离——一切都很好。

她英语比陈熙旺好,在学习当一名黑客的时候需要翻阅不少国外的资料,所以在她哥闷头在卧室和陈熙泰给他找来的外国教师学习外语时,陈熙萌就粘在陈熙泰身边骚扰她。她大概可以猜到陈熙泰在国外的生活并没有多光鲜亮丽,手上的生意估计大多也不干不净,毕竟她的这个便宜妹妹作息和她出奇的一致,而把他俩搞过来这边大概也是费了她好一番功夫。偶尔陈熙泰在家工作时她会凑到她身边偷看,陈熙泰也从不在她面前过多遮掩,她多少可以从那些工作交流的文字中猜出一些来,些许时候也会给陈熙泰提一两个主意或意见,有驳回的也有采纳的。陈熙萌从不越界,不去询问她的家族,公司,和她真正的黑客基地,俩人都保持着恰当的信任距离,难以想象不久前她们还在这座别墅扯头皮。

陈熙泰是最近才经常有空在家工作的,刚接陈熙旺和陈熙萌回来的时候,陈熙旺送进了私家医院,陈熙萌被关在了别墅不得出门。三个人互不见面快把陈熙萌逼疯,后来陈熙泰难得回家的几趟她们都是在吵架和打架中度过,尽管陈熙萌不会承认是她单方面被陈熙泰压制。因为那时候陈熙泰的中文还不太好,她们沟通得很吃力,陈熙泰也缺乏耐心,她生活中实在很少见像陈熙萌这样擅长无理取闹咄咄逼人的存在。动手比动嘴来得快,也更有效。当然她也不是没试过用嘴巴堵住陈熙萌的嘴,只是当天视频开会工作时,面对秘书直白看向她被咬出血的嘴唇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果断地转而在以后的日子里用领巾或其他去塞住陈熙萌的嘴并恶补中文。

事后复盘时陈熙泰非常后悔,自己应该在那时就把她的好姐姐抠一顿把自己的压力也借性为由发泄出去,而不是见她精神崩溃在岌岌可危的边缘心软选择给她打镇定剂。

不过没关系,现在家族的事告一段落,陈熙泰终于得以在家天天陪她的好哥哥好姐姐玩了。

 

陈熙萌没在陈熙泰的书房里找到她的工作狂妹妹,她下楼,罕见地看到陈熙泰正在厨房忙碌什么。

陈熙泰的起居日常都有佣人照顾,陈熙萌在刚搬进来的时候见到过,那位佣人也负责照顾她那会儿的生活。当然,在陈熙旺出院后这位佣人便不见了踪影,一日三餐基本由陈熙旺负责。她还从未见这位大小姐下厨过,陈熙萌甚至觉得就以她那只会煮泡面做蛋炒饭的厨艺都比陈熙泰厉害。

“没人告诉你做完美甲下厨会让人怀疑你的食品安全吗?”陈熙萌走到陈熙泰身边,忍不住阴阳怪气。

陈熙泰的手刚做完美甲,与她相认以来的第一次。法式,雨滴状的细尖,浅粉晕染到黑色的渐变,幽绿色的蛇形包边,食指与中指的甲面上点缀着几颗棱角分明的钻。洋妞的手保养得好,现在更是看得人移不开眼。哪怕她只是将一包粉末倒进碗里加入清水搅拌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她做得慢条斯理,便具有了观赏性,甚至被陈熙萌看出了一点仪式感。听到陈熙萌的话后她少见地没反驳回去,反而故意地放下勺子,将指尖插进粘稠的半透明糊状物里慵懒地搅拌。

“我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呢,阿姐?”陈熙泰心情很好地笑,球形的模具旁放了不同颜色的食品色素,似乎是真心想得到答案,做出一道让姐姐满意的甜点。

陈熙萌皱眉,对方问得太蹊跷,桌上摆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难以将这些和食物联系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便宜妹妹是想把她毒死。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今天的陈熙泰显然格外不正常。三胞胎中,她对危险的感知最为敏感,此刻警铃大响,谨慎得迟迟不肯发声。

陈熙泰却恍然大悟,一副了然模样帮姐姐做了决定。她向来擅长体贴,所以清洗干净手,温柔扶过陈熙萌的肩膀往外推。她将莫名其妙的陈熙萌推到那张大到一看就是用来开派对的长桌上坐下,安置妥当才转身打开冰箱,从中拿出三个早就做好的模具回到陈熙萌身边。拆开模具,里面是一颗颗大小不一光滑洁白的椭圆球体,像剥好的水煮蛋。

陈熙萌这时才注意到,她还带回来一瓶润滑剂。

“准备好吃掉了吗,Simon?”

 

往回倒十分钟,陈熙萌绝不会再下楼找陈熙泰。

她的好妹妹,将她放倒在餐桌,掀起她的睡裙如剥开果皮,把她当做一道甜点制作。她的腿被陈熙泰用身体卡住无法合拢,下半身暴露出来充当蛋糕胚,润滑剂浇灌下去化成甜蜜浓稠的奶油裱花。

冰凉的液体流淌过女阴,轻微的烧灼感让陈熙萌开始喘息,催情效果明显。陈熙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陈熙萌的一切反应,那天陈熙旺回来得太早,没来得及好好品尝她亲爱的姐姐,但也足够让她确认,陈熙萌在性这件事上没两人想象中的对对方抵抗。

不然看吧,从躺倒在餐桌扮演一只乖顺被宰的绵羊,到被她用手指捅进湿软的肉,她的好姐姐只是一味地喘,发出诱人的、色情的、某种小动物般求饶的嘤咛,都不愿意出声寻求她们的哥哥来救人。让陈熙泰都觉得自己特意挑选的润滑剂显得浪费。

当然也不排除,在这个家里,陈熙萌和陈熙泰的认知一致。陈熙旺是庄园里唯一的猎人,自然没有猎物要自投罗网的道理。

现在,她的姐姐,眼眶红得发娇,唇瓣被咬得和下面的嘴一样姣红,明明都还没开始玩,就已经委屈得要溃烂掉。

但陈熙泰不是陈熙旺,她不会可怜陈熙萌,心软地停下动作去说些好听话哄人,她只会觉得她的姐姐这样新鲜又有趣,太过满足她恶作剧的心,让她更加玩心大发。

她带着水钻的指甲一下一下搔刮过陈熙萌柔软的阴唇,姐姐的腰肢便随即发抖,小腹也一下一下地上挺,反应可爱得让陈熙泰的动作愈加轻快。尖锐、坚硬的触感,接触的面积小,所以格外的明显清晰,催情过的阴户又太过敏感,被撩拨过的地方像被蚁群噬过般发痒,刺激得逼口轻易地一直往外流水。和陈熙泰倒下去的乳白色润滑剂混合在一起,显得像已经被精液射了一样淫秽香艳。

陈熙泰对这个作品足够满意,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挑开两瓣肥厚的肉唇,像掰开一朵成熟的花苞。插进逼口的两根手指分剪将小穴撑开,然后将冰冻好的“卵”抵到穴口往里一点一点地塞。

“陈熙泰…!你个变态!”意识到陈熙泰在做什么的时候,陈熙萌羞怒地骂出了声。

她和哥哥聚少分多,每次见面上床做爱都热烈又直接,对身体的探索只源于最原始的欲望,渴求亲吻和拥抱大于一切,对性玩具的需求不大,了解不多。如果陈熙萌对此有所了解,那就该知道将卵放置进身体有更方便的器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用手就想把她填满。

于是在陈熙萌眼中这连情趣都算不上,但陈熙泰不介意她误解得更深,因为从她放弃用推置器起,这场性事对她姐姐来说就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折磨和报复。

毕竟产卵器虽然方便,但还是自己亲自种下的“卵”才能宣称对方的所有权不是吗?

“放心,姐姐,是用食用明胶做的,可以吃的哦。”陈熙泰把安慰的话说得俏皮,语气上挑出一个蛇形的弧,更显恶意。

穴口是会回缩的具有弹力的肉圈,自内分泌的淫液湿漉地挂满穴壁往外滴,冰冷的卵会刺激得穴口自主紧绷,而卵在被润滑剂浸润后变得滑溜,发热的逼口又会让它开始缓慢融化,笨一点的手甚至无法发力把卵捏握住。没有器具的帮助光以手往里填,就会让过大的卵不停滑出肉洞往外掉,没有规律地蹭过软腻的阴唇,肿胀的阴蒂,引得陈熙萌咬紧了唇齿以防叫得太过淫荡。

“好挑食哦,阿姐,这都吃不下吗?”陈熙泰说出口的语气像在哄抗拒进食的小孩,带着点揶揄的遗憾,换来陈熙萌凶巴巴地一个瞪眼,在陈熙泰眼里却只是从一只坏尾巴狐狸变成了红眼睛兔子,没有丝毫威胁的可怜。

陈熙泰重新挑了一颗最小号的卵,耐心地继续往陈熙萌发热的身体里塞。

她的手足够巧,经过严苛的训练,旁人会夸赞这是一双会弹钢琴的手,无论杀人还是解剖都得心应手,用在陈熙萌的逼上倒显得有些大材小用。白嫩的卵摁压在翕张的穴口,稍稍用力就轻而易举地被红艳的肉洞贪婪地往里吸入,像在把某种动物的生产行为倒放。填进第一颗后接下来就容易多了,陈熙泰逐渐掌握了技巧,手卡住陈熙萌的腹股沟往上抬,让她的上半身往下倾斜,把餐桌当成手术台,专心地研究如何更快更方便地往姐姐的肚子里放置她的卵,从小到大一颗一颗地往里填。

冰的软的弹的卵,冷的硬的尖的美甲,来回交替着折磨陈熙萌现在湿得泥泞的女阴,截然不同的体验让陈熙萌能格外明晰地意识到陈熙泰是什么时候用的什么异物玩弄着她的逼。陈熙萌快觉得那里不属于自己了。现在她的下半身是一片肥沃的土地,被陈熙泰这个不称职的农夫埋下一颗又一颗不会生根发芽的种子。太多了,太多了,陈熙萌大脑醺晕地想,陈熙泰到底要什么呢?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一个无底洞,无条件地接纳陈熙泰赐予的一切。卵不同于精液,是圆滚滚的实体,侵占性比液体来得更加霸道。而热才代表着跳动的心脏,冰冷通常象征着死亡,这些冷冰冰的卵是一团死的生命。现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团死的生命在她的阴道里挨挤在一起,缓慢地将柔韧的肉壁撑开,滑进她的子宫,滑进她身体的更深处,撑得她反胃。餐桌成为了她简陋的产房,她无助地看向陈熙泰,陈熙泰身着完整,动作优雅,在此刻成为了她唯一的造物主。

而陈熙泰将陈熙萌料理完毕,只湿了一双手。她扶起陈熙萌的腰,如同端上一盘蛋糕。淫液淌下湿掉餐桌的木质表面,粘稠的质感不输糖浆,却被她随手用陈熙萌的睡裙擦干净。现在餐桌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像在回应陈熙萌的那句质疑:阿姐,你看,多干净。

陈熙泰俯下身,双手托住陈熙萌的臀往上抬,亲吻她姐姐现在圆鼓鼓的小腹,细密的吻从肚脐降临到子宫,脸颊感受着姐姐上升的体温,耳朵贴着薄薄的一层肉,陈熙泰在倾听那些被她亲手填进去的卵在这片小小的河床里面滑动,“知道吗,阿姐,现在你肚子里全是我的孩子。”

她话说得虔诚,像祷吿得到上帝垂怜愿望成真的孩子,动了真情般炙热的口吻,钻进陈熙萌现在被情欲烧坏的大脑却只剩下隐秘的羞耻和后怕:自己怎么能怀上妹妹的孩子呢?那我哥怎么办?这些不安的情绪被她蜷缩收紧的身体榨成汁液往外漫溢,陈熙泰的一句话就勾得她潮吹,但陈熙泰还嫌不够似的,要露出她蛇的尖牙,陈熙萌往下看时似乎都能看她脸颊旁波光粼粼的鳞片,长长的尖细美甲是她特制的毒牙。她叼起陈熙萌小腹白皙的皮肉:

“告诉我吧,Simon,你会把我的孩子生下来,还是送给哥哥吃掉?”

 

陈熙旺还记得昨天陈熙泰说过要请他吃甜点,所以被陈熙泰敲开房门却看到她是空手来时还有点惊喜落空的失落,直到听见她说得请哥哥下楼拿时才欣慰些许。

可现在餐桌上只躺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陈熙萌。她身上的棉质睡裙发皱,双手捂住小腹,卷曲的头发被汗打湿,脸颊泛着旖旎的粉红,眼角全是泪痕,远远看上去情欲蒸腾,如同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小蛋糕。陈熙旺太熟悉陈熙萌的每个样子,显然他的妹妹将餐桌当做了床。在邀请他品尝,邀请他上床。

陈熙旺叹了口气,过去抱起陈熙萌上楼,只把这当做妹妹们合伙对他开的一个玩笑。却不知上楼过程中的颠簸对陈熙萌来说有多难熬。

满满当当的卵在她窄小的肚子里摇晃,她得用力并紧双腿,合拢小穴才不至于让那些被体温融化得半软的卵漏出来,但她努力的所有动作只会让身体产生更多潮涌的快感。欲坠未坠的卵在她体内像一小团簇拥在一起的生命体,迫不及待地要从母体破蛹而出,由欲望的河流淌出的羊水打湿了她的裙摆,也湿了她哥拖住她臀部的手。

太滑了,几乎要抱不住。陈熙旺颠了颠怀里的陈熙萌,体贴地调整姿势,一声饱含爱欲的泣音闷在他的胸前,娇小柔软的身体抖得如同被从冬眠中被硬生生拽出的一只小熊。

陈熙旺安慰地低头亲了亲妹妹的柔软的发顶,怀里的人吸了吸鼻子,把脸上说不清是泪还是汗的液体蹭到陈熙旺的衬衫上,“哥……哥哥,回床上去,我快死了。”

陈熙萌式的夸张表现手法,在床以外的场合通常代表着她的不满和控诉,在床上则意味着她爽得要命且还想要更多。

她被放倒在满是陈熙旺味道的柔软被褥中,才感觉灵魂回归,身体重新降落回地面。陈熙萌只喘了两息,就把她哥推倒,用力的,发狠的;像头饥渴的雌兽往陈熙旺身上爬。

陈熙旺只来得及看清妹妹白皙的臀部上几道像被什么划过的红痕,湿热软熟的女阴就覆住了脸。

胡茬梳过陈熙萌湿漉的肉唇和蒂珠,刺得陈熙萌抓过她哥的卷发浪叫,丰盈的腿肉拥挤在陈熙旺的脸颊耳侧,让陈熙旺有种被妹妹肉体包裹住世界的错觉。陈熙萌却还嫌不够似的夹紧,没有章法地在哥哥的脸上乱蹭,汁液决堤般洗了陈熙旺一脸。

比他们以往任何一次的性爱节奏都要快。

幸好陈熙旺总会跟上,且满足陈熙萌得一切。

他用坚挺的鼻梁小狗一样往前拱,一下一下顶弄陈熙萌饱熟的阴蒂,似要摘下一颗果。他没有闻到往日有些发酵般的轻微泛酸味道,而是一种更清新的水味,让陈熙旺想起陈熙泰曾请他吃过的一块海绵蛋糕,细腻冰滑的口感,咬开能吃到奶味的爆珠。他的舌也如同在品尝蛋糕,灵巧地分开两瓣肉感的阴唇往里舔过更软嫩的红肉,撬开意外松软的穴口。舌头往里伸进时却遭到了阻碍,里面被塞得鼓鼓囊囊,舌尖被冰得回收。陈熙旺好奇地握住陈熙萌的腰,另只手抬起她的臀部好更方便他观察妹妹的逼:原本应该合拢的洞口此刻被白白的一个卵撑成一个圆,没有他的唇舌堵住在缓慢地下坠,随着往外滴的淫液是如同浓精般的乳白色,衬着红艳的逼口像被操熟了一样,里面还灌满了不知谁的精液,要生下一个怪胎。

色得陈熙旺阴茎硬得发疼,真想操进去把这个淫荡妹妹怀的别人的种都流掉。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夜晚陈熙泰播放的纪录片,现在他的小萌也成为了那条母蛇。

他似乎都看到了陈熙泰的幽影立在他妹妹的身后,在盈盈笑着与他说:哥,你看,小萌也能怀上我的孩子哦。

腰肢空悬的陈熙萌无法发力支撑自己,体内的卵更是催促着她往下,她被撑得饱胀,却又从未如此觉得内里空虚。陈熙萌沉沉地下坐,眼泪掉下滴到陈熙旺的眼角,她哭着要一个解脱,“哥,把我吃掉吧。求你了,陈熙旺,求你把它们都吃掉。”

卡在陈熙萌逼口的那颗卵被她强硬地送进陈熙旺的嘴巴,陈熙旺顺从地,下意识地啃咬,他不敢用力,连着他妹妹的小穴轻轻地含住,抿嘴,让那颗被陈熙萌用穴道捂热的温凉的卵一半碎在他的嘴巴,一半留在陈熙萌的逼里。

陈熙萌被啃食得双眼泛白,很轻微的疼痛,爽到身体弯拱成一道矮桥在哥哥身上抖。下面的唇在和她的哥哥接吻,没有空隙的距离让她能感受到那颗折磨她的卵是如何被哥哥咬破,陈熙旺又是如何咀嚼那颗她生下来的卵的。咀嚼的细碎声响透过吻震到心脏传达到大脑,就如同真的在被他哥吞食进身体里一样。

而她只觉得满足,只觉得舒畅,像是一直以来就在渴求这个。

可陈熙旺却在她舒服得分不清流出的水到底是高潮的体液还是卵被体温融化的流液时把她掀翻。

棉质的已经被体液弄脏的睡裙被陈熙旺脱掉扔到了床下,陈熙萌大脑发懵地摊开在床上,看着哥哥居高临下地俯视检查她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上现在处处泛着情欲的潮红,红润的奶尖颤颤巍巍地挺立着,来到这里后陈熙萌被养胖了不少,胸下终于长了点软肉不再看得见肋骨。视线再往下,少女的小腹现在涨成一座小丘,陈熙旺手轻轻一按,挨挨挤挤的卵在掌下隔着皮肉涌动,他娇气的妹妹皱巴起了小脸发喘。陈熙旺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的两个妹妹实在太胡来了。

陈熙旺拎起陈熙萌,让她跪着趴在冰冷的墙边,像被追捕的犯人一样,双手被扣押在背后,屈辱又不堪。但陈熙旺还要更过分,他的双腿也不容拒绝地挤进妹妹的腿间,强硬地抵着墙分开她的腿。

太具侵略性的姿势,陈熙旺的身体成了她的受刑架,陈熙萌现在被困在她哥用身体造成的牢笼里,无处可逃。

陈熙萌委屈得咬住了嘴,真不公平,她的哥哥和妹妹都穿戴整齐,而她却被两人玩弄得赤裸又下流。

陈熙旺从背后去吻妹妹小小的耳垂,认真地吮到纤细的颈侧,舌尖来回舔舐薄嫩皮肤下跳动的血管。他单手便足以拢过他妹小巧可爱的一对乳,但今天却难得没过多停留于此玩弄。他的手粗糙带疤,指节粗大,生着刀茧,常年在外开出租让肤色深邃,显得陈熙萌的身体白嫩得如同白纸。手掌覆上去玷污了纸的纯洁,陈熙旺往日面对面和他妹做爱,光是看着自己是如何抚摸妹妹温暖白软的身体就得到一种色情的满足,动作也轻柔,怕他娇气的妹妹不舒服。而现在,陈熙旺很是用力地摁着陈熙萌的小腹,那里本应平坦单薄,现在却被他人填满鼓胀,让他的占有欲叫嚣着不悦。

尽管如果陈熙萌体内孕育的如果真是一个新生命,那么从血缘上来说或许也算是他的孩子。

他双膝往外撑,妹妹的肉腿便被迫大开,他的手摁着妹妹蓬起的小腹下压,控制着皮肉下的卵跟随着他的动作也往下坠,被威胁着驱赶着要争先恐后地逃离这具温暖的身体。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陈熙萌的脖颈,极温柔地叮嘱,“小萌,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

“哥哥没有允许你这么做。”

陈熙萌第一次在她哥身上感受到一种名为威胁的危险,她颈侧被啃咬,小腹被压着收紧,溺水般呼吸困难,难以回话。她想往前逃走,却只是把胸堵在在了冰冷坚硬的墙面。但更让她恐怖的是,她的身体和过往性爱经验背道而驰地,在由内向外打开,这种违背认知的感受让她觉得身体不可控制,被体温融化得半软的卵因着引力和他哥的推力在逃离她的身体,一颗,一颗从她的身体里掉下来,砸到床上。

她开始急促地喘,发出一阵又一阵甜得腻人的娇喘,陈熙萌感觉她的命被掌控在了哥哥手中,她在生与死的边缘摇摇欲坠,在这种未知的危险里感受性的快乐,只能可怜巴巴地发出一声声气音,全是断断续续的哥,哥哥。

全是对陈熙旺定力的考验。

陈熙旺硬邦邦的阴茎在拍打她翘起的臀,他现在看得清楚,丰润的臀肉上尖尖细细的红痕像一条条赤蛇,他妹妹的皮肤白,轻轻用力掐就能在她身上留下印子,陈熙泰不该那么大力的。但他现在也没有放过陈熙萌,他使着巧劲推压妹妹慢慢平下去的小腹,将那层薄薄的皮肉捂得和内里一样热,红得发烫。而他同样硬得发烫的鸡巴也在往妹妹的臀缝里顶,插进湿答答热乎乎的臀肉里,轻松滑过会阴,来回几下陈熙萌身体就颤栗得感觉要昏过去,腰肢挺直,脑袋上仰,眼神涣散地吐出一小截软舌,自愿送到她哥面前,被陈熙旺含住品尝。

在卡住逼口最大的那几颗卵拥挤出去后,陈熙萌压根夹不住剩下的那些被陈熙泰最先送进去的小一号的卵,不,不对,已经不能称之为卵,它们已经融化成不成型的体块和稀薄粘稠的浆液。陈熙萌的下半身像在排洪,倾泻而出的液体太多了,过程漫长得摧毁了她的理智,比起高潮更像失禁,她分不清了,只觉得好爽,羞耻的同时也让她崩溃,因为身体不知羞耻地想要更多。而哥哥的阴茎还不停地摩擦过一直在流水的逼口,提醒她现在连鸡巴都堵不住你往外喷水的逼。

“怎么能骚成这样,小萌。”陈熙旺含住妹妹的软舌吮得啧啧作响,暖热的,糖浆般软稠的液体不间断地往他的阴茎上浇,他的妹妹现在被玩得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也让陈熙旺难得地失控,“你在熙泰身下时也是这么发姣的吗?”

某人的名字在此刻提及让陈熙萌大脑心虚地清醒了一顺,心脏和身体同时发皱紧绷。她哭着摇头否定,却失去了平日的伶牙俐齿,也说不出把罪都推陈熙泰身上这种话。因为她心知肚明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拒绝。

她们从一开始就是共犯。

“哈啊…不、不是的…才没有,呜……我没有那么做。”陈熙萌只敢小声地澄清这么一个控诉,委屈的辩解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样苍白无力,但陈熙旺是天底下最好,最心软的哥哥,有一颗可以包容两个妹妹胡闹的心。

他小心翼翼地,怜惜地吻过妹妹现在哭得和下面一样湿的脸,珍爱地卷过她的泪珠吞咽下肚。他的手轻柔拍了拍她现在红得发麻发痒的小腹皮肉,往上握过她小小的乳不带情色意味地揉。感受到妹妹的心跳声平复了些许,陈熙旺才松开了对她双手的束缚,双手握住妹妹柔软的腰转身,换回熟悉的面对面的姿势,却不给陈熙萌反应喘息的时间,把性器猛地捅进湿得泛滥的湿软小穴,埋到最深,让圆润饱满的龟头直接撞到宫口,“那你最好现在要做好准备了,熙萌。哥哥要看你在我身下这么做。”

“以及你也最好老实告诉我,她都对你做了什么。”

 

陈熙泰在送陈熙旺下楼后就回到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更像书房,有着一座庞大的书架,她用被陈熙萌淫液泡皱的手指点过书架上的一本本书,她小时候最爱看的是一些天马行空的神话故事。

外国的神话故事通常也有很多不同的版本,比如关于“偷吃禁果”,流传最广的故事里,是莉莉丝化身为蛇要引诱亚当夏娃吃下禁果,好与她一起去往地狱。而陈熙泰最喜欢的版本中,莉莉丝才是亚当的第一任妻子,他们都由泥土塑造。莉莉丝认为双方出自同一种物质,是平等的。亚当却觉得她不过是上帝赐的伴侣,应当在下。于是,莉莉丝毅然离开伊甸园。莉莉丝离开后,上帝觉得不能重蹈覆辙,于是取亚当的肋骨,创造了第二任妻子,夏娃。她源自亚当,从诞生之初就与亚当是一体。夏娃顺从亚当,二人愚昧又幸福地活在伊甸园。而其实莉莉丝再一次回到了伊甸园,是因她不愿见自己的姐妹活在盲目的顺从当中,不愿见她一无所知地服从于虚假。所以她才化身为蛇,诱惑夏娃吃下禁果,让另一个女人拥有和上帝比肩的智慧。

但现在陈熙泰有了更喜欢的新版本。毕竟现实生活比神话故事来得更加曲折精彩,命运重现这段故事时让每个人物的定位都发现了偏折,比如莉莉丝是被迫离开伊甸园,比如亚当和夏娃都将一起觉醒,比如上帝也并非不可反抗。既然一切的源头起始于上帝的不公,那么就该合作将上帝掀翻。幸好,她的亚当和夏娃不用她教,而禁果也早已被他们亲自摘下品尝……嗯,也不知道哥哥姐姐满不满意她新奉上的礼物。

陈熙泰又一次打开伊甸园的门,她的姐姐被折腾得累倒,睡晕在她的哥哥身上。而她手上是一杯斟得半满的热水,以及一板已被食用过的药片。她温柔笑着递给她看过来的哥哥:

“哥哥,别忘了喂给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