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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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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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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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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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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炭】燃盡雪夜的炎火

Summary:

如果第一集炭治郎遇到的是煉獄而不是義勇

Notes:

首發在threads@rentanlove0122
(我網名都取得很隨便哈哈哈)
大家有興趣可以來找我玩
不定時發文&各種腦洞&各種碎碎念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好冷。

椎心刺骨的冷。

身為出生長大在雲取山的炭治郎而言,他以為自己早已習慣這樣的天氣,但當他慢慢步行回走過上百次的小徑時,鼻尖竄入的陣陣血腥味,卻讓他如墜冰窖。

顧不得其他,炭治郎立刻奔向家的方向,血腥味越發濃厚,心中的不安如鳴鼓般越響越烈,直到映入眼簾的一片腥紅,他的呼吸猛然停滯,耳鳴隨之響起。

「啊......啊......不要,茂、花子、媽媽......竹雄——!」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因過度驚嚇不自覺的過度換氣,他最愛的家人此刻變得跟大雪一樣冰冷,在他安安穩穩在別人家過夜的時候,他的家人卻慘遭毒手。屋子裡除了血腥味外瀰漫著一股陌生的氣味,炭治郎順著氣味一步步踉蹌前行,心中不斷祈禱著……直到庭院映入眼簾,看到餘下的兩個家人臥倒在染血的雪地中。

「禰豆子......六太.....」

禰豆子的整個身軀照著六太,看得出先前極力保護著他,只是懷中人兒空洞的眼神已然說明了一切。炭治郎用顫抖的手撫上最小的幼弟的臉,掌心傳來的依舊是冰冷的溫度,另一手急切地想要確認甚麼般摸著妹妹的臉。

「太好了......還活著!」

微乎其微的呼吸聲此刻卻像一縷火光,讓炭治郎的心猛地一緊。抓住這絲希望,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將妹妹背起,雙腳踏入積雪中,每一步都帶著生死未卜的急切。他不明白發生了甚麼,腦袋像糨糊一樣理不清思緒,心理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救活禰豆子——

快點、還要再快點!

雪水早已浸濕了鞋襪,寒意自腳趾一路竄上心口。妹妹的手軟弱地垂著,冰冷的空氣像冰錐般刺入肺腑,彷彿下一瞬就要被悲痛吞沒。

背後的人忽然扭動了一下,炭治郎心頭微微一緩:「太好了......禰豆子——」他本想松口氣,回頭卻見一雙豎著的粉色瞳孔。

那不是他妹妹的眼睛,那甚至不是人類的瞳孔。少女突然向他襲來,炭治郎下意識地閃躲,卻讓腳步失去平衡,兩人雙雙滾落山頭,幸好雪積的厚當作緩衝,不然怕是會命喪黃泉。炭治郎方穩住身子,禰豆子便朝他揮舞著利爪,他連忙拿起一旁的斧頭抵住少女,

眼前的人霎時讓他感到陌生,他的妹妹、他捨身保護幼弟的妹妹是不可能對他不利的,難不成眼前的人是模仿他妹妹樣子的鬼嗎?他一邊狼狽抵擋,一邊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試圖從氣味裡找到答案,一樣熟悉的花香混雜著淡淡的煙燻味,那是長年居住在賣炭人家裡才會依附的味道,禰豆子和家裡的所有人都有,可在炭香味之下,還隱藏著另一股微妙、刻意掩蓋的氣息。炭治郎瞬間明白,那是鬼的氣味——殺害全家人的兇手!而現在那氣味逐漸佔上風,禰豆子的意識也漸漸式微。

 

「禰豆子!快醒醒!我是炭治郎、是你的哥哥啊!!!」

禰豆子停滯了一秒,嘴角鬆動,豆大的淚珠滴落在炭治郎臉上,太好了!禰豆子恢復意識了!炭治郎將抵在禰豆子嘴裡的斧頭移開,擁著妹妹準備繼續下山求醫。

炭治郎剛要將禰豆子背起,一道清朗卻銳利不容人忽視的嗓音,攜著一股魄力讓炭治郎動作一滯——

「少年,放下吃人鬼!」

話音剛落,如火焰般的身影隨之而來,一名俊俏青年擋在炭治郎面前,氣質凜然,腰間佩刀。炭治郎心頭猛地一跳,警惕的神經立刻繃緊。

「禰豆子不是甚麼吃人鬼!她是我妹妹!」

炭治郎將禰豆子護在身後,強迫自己直面青年,青年的雙目如鷹鷲般犀利,陣陣寒風吹起他白色下擺帶有火焰形狀的羽織,腰間的刀不知何時已然出鞘。

「至親變成了鬼真是不幸,那麼在她鑄成大錯之前,就讓我砍下她的頭顱吧!」

青年的字句如刀刃般刺向方才痛失家人的心,他仍舊死死的護著禰豆子,即便青年的氣焰已使他雙手顫抖、雙足發軟。

含著淚,炭治郎抖著聲音向青年大喊,彷彿豁出去一般:
「我的家人是被另一個鬼殺的!禰豆子還保護了我弟弟——她不可能傷人!」

「即便如此,鬼吃人是不變的道理。即使讓她存在於世,日後必定不只傷害你一人,快點離開!」

眼前的青年看起來無法溝通,炭治郎短時間內也無法組織出足以說服他的話語。青年手中的赤刀閃爍出寒光,映入炭治郎雙眼。疼痛自眼底擴散,不知是刀刃的冷冽,還是一路奔馳而來的疲累和淚水積累的刺痛。

心底有一股聲音迫使他跪下:

跪下求饒吧,這是沒能好好保護家人的你唯一能做的了。
軟弱的將生殺大權交予他人吧,就像你只能無力地站在遭人屠害的家人面前......

可是......如果可以,如果他那晚跟家人在一起,無論如何,他都會死守家人到最後一刻。因為他是家中長男,在父親離世後,就是家中的梁柱。

即便距離如此之近,他甚至無法看清青年的身影,只能透過一絲紅光及耳邊呼嘯的風聲猜測,紅光巧合的與炭治郎的瞳色呼應。

都說刀劍無眼,即使他無法看清青年身影,他還有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嗅覺,此時的炭治郎並不感覺冷,他反倒覺得空氣都變得灼熱,熱浪促使他迎面而上,他聞到炎火的青年朝他逼近——火能將人吞噬,亦能燃燒得更旺——縱使是兩敗俱傷。

原本劈向炭治郎的刀刃轉了個彎,迎擊從青年上方墜落的斧頭。從炭治郎與禰豆子滾落山頭之時右手一直緊握著斧頭。到後來青年突襲,炭治郎也是一手護著禰豆子,一手拿著斧頭背在身後。假意魯莽的撲向青年,實則將斧頭拋向空中。

可即便如此,青年也是不費吹灰之力擋住從天而降的斧頭。

老舊的斧頭經青年一劈,竟裂了開來,碎片四散,其中一片劃傷了炭治郎的肩頭,鐵片嵌入肉裡的劇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血液瞬間染紅他市松紋的羽織,同時間也聽聞青年的驚呼:

「糟了!——」青年敏捷的移動上前試圖把炭治郎拉到他的身後——

禰豆子以更快的速度瞬間緊抓著自己的衣袖,衝到炭治郎身前,似是被腥紅的血液刺激,嘴裡開始分泌唾液,但又像在努力抵抗鬼的本能,與理智博弈發出低鳴,哥哥流著的血既使得飢餓在她下腹翻騰,又提醒著她害哥哥受傷的罪魁禍首。

她身形前傾,低吼壓抑在喉間,彷彿下一瞬就會撲擊而上。眼神卻不是獵食,反倒透露著護衛之意。她惡狠狠地盯住青年,像是要將他隔絕在哥哥身前。

「......哥......哥......」

「禰豆子——不要管我!快跑——」

炭治郎用力將妹妹推開後,隨即撲倒在地,像是要牽制青年的行動,炭治郎用盡全身的力量死死抓著青年的腳踝,渾然不顧肩上的傷口,在劇烈的動作下更加嚴重。

「快跑!禰豆子快跑!逃離這裡——」

失血過多使得炭治郎全身不禁顫抖,視線再次變得模糊,淚水與冷汗混雜在一起。他聞到禰豆子傳來擔憂、壓抑、驚恐的味道。意識已經迷離,他只能不停呢喃著禰豆子快跑,雙手像是被鑲嵌在青年的腳踝,死命抓著,半闔著的眼看到遠方竄離的粉色身影,直到眼前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他依然覺得冷。

只是這一次的冷,不再如先前那般絕望刺骨,他感到有股暖意從他心口間蔓延,在奮力驅寒,火焰的味道不似方才般灼熱,而像火爐穩穩地托住自己,像被一個溫暖的臂彎包圍。

炭治郎眨了眨眼,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闖進視線。

「唔嗯!你醒了!」

「......禰豆子,她在哪裡?」

「那個少女鬼已經逃到深山裡了。」青年的聲音低沉,語氣裡帶著一絲愧疚,卻仍直視著炭治郎的雙眼,「說來慚愧,事情本不應這麼複雜的,還誤傷了少年,作為炎柱真想挖個洞躲進去!」

直到此時,炭治郎才發現自己被自稱炎柱的青年抱著,朝山下移動。肩膀的傷口已經做了簡單的包紮,但那份親密的姿勢令他感到不安,他下意識掙扎。炎柱見狀,只好停下腳步,輕輕將炭治郎安置在一旁的樹下,隨後蹲下身子,視線與炭治郎齊平。

「我必須去找禰豆子!」炭治郎急切的說道。

「很好的決心!但是現在的少年做不到。」

兩人距離得很近。炭治郎不用靠靈敏的鼻子,也聞得出來自己的傷勢,以及青年真誠的關切。他對眼前的青年有種複雜的感覺。一方面,肩膀的鈍痛提醒著他眼前的人方才想將禰豆子趕盡殺絕;另一方面,淡淡的藥草味和已被清理過的傷口又告訴著他青年照顧自己的事實。包含現在與他平視,即使觀念不同,卻從未將他視為低人一等,從始至終以青年的方式平等的對待他。

唯一的至親生死未卜,明明理解青年說的話,理智上也認同,可是想到自己的家人談何全然的理性呢?禰豆子即使在與自己觸手可及的距離、即使自己鮮血淋漓,她依舊克制著鬼的本能。

炭治郎垂下眼眸,避開炎柱的視線,他喉嚨發緊,聲音顫抖卻倔強。

「......我必須回去......大家還在那裏......」

想到家人冰冷的屍首仍曝露在雪中,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一隻溫暖的手忽然落在他髮間,輕輕撫過。

「若是為了少年的家人,我已替他們安葬,讓他們可以安心入土。」

炭治郎猛地抬頭,眼裡充滿者不可置信,淚眼模糊的看著眼前的人,感激的話語到了嘴邊卻不知怎地說不出口,心理的重量無法言喻,他張了張嘴,最後仍是甚麼也沒說,那麼禰豆子呢?這個人會不會也放棄追捕禰豆子呢?

像是看出他的遲疑,青年抹去他的淚水,眼神堅毅的說道:
「如你所見,我是鬼殺隊的炎柱,煉獄杏壽郎。鬼殺隊的職責便是將惡鬼滅殺。我不能保證沒有對你妹妹刀刃相向的一天。」

灼熱的信念讓炭治郎心頭一沉,語帶哀戚地反駁:「可是禰豆子剛剛已經證明了她不會傷人......」

「她今日沒有傷害你不代表未來也不會。」煉獄金黃色的雙眼沒有動搖,直視著炭治郎,彷彿穿透軀體看向更深層的意志,火紅的雙眸與之共振,倒映彼此的身影。

「只要她還是鬼的一天這個風險就會與之相隨。就算不是我,鬼殺隊的其他人也定會持相同信念向她揮刀。」

是堅定的氣味,可是裡面還夾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這份矛盾的氣味讓炭治郎雙眼發熱,想回應煉獄的誠摯,他明瞭鬼殺隊的顧慮,也知道自己選擇的道路將經歷層層質疑。

這次他沒有避開煉獄的視線,眼神篤定地回答:「我會向您和鬼殺隊證明的!證明我的妹妹和其他鬼不一樣,她不會傷人!」

帶著哭過後微微鼻音的少年嗓音,仍清亮地傳達他的意志。看著只比幼弟千壽郎大沒幾歲的少年,短時間經歷家破人亡,及妹妹的特殊情況,仍能保持如此心性,煉獄不禁帶有幾分欣賞。

想搭上少年肩膀的手一滯,轉而捧上了少年的臉頰。

「那麼少年便加入鬼殺隊當我的繼子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咦......?繼子?」炭治郎一臉困惑,完全沒料到會有這樣的發展。「可是我必須先找到禰豆子才行。」

「當務之急是先醫治少年的傷,我會和你一起找少女鬼的!」

語畢,煉獄一把抱起炭治郎飛速前行,炭治郎來不及反應,被速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將手搭在煉獄的脖頸。煉獄的另一隻手穩穩地托在炭治郎的腰間,青年的手幾乎佔據了少年的整個身子。炭治郎感受到從掌心傳來的溫度及穩固的懷抱,自他記事以來從未被人這樣抱著,雖能理解煉獄是為了不壓到他的傷口,仍不禁感到雙頰發燙。炭治郎將額頭輕靠在煉獄的肩頸交界處,試圖藏起臉上的窘迫,低聲呢喃著:

「不是少女鬼......是禰豆子......」不過煉獄似乎沒聽到。

「對了,少年你的名字是?」除洪亮的嗓音外,兩人的姿勢的關係讓炭治郎還感受到胸膛的震動,鮮明又有活力。

他微微抬起頭,看著煉獄線條硬朗的下顎輕聲道:「......竈門炭治郎。」

「唔嗯!竈門少年!」這次煉獄有聽到了,爽朗的笑容出現在青年的臉上,雙眼因笑意彎成好看的月牙。

Notes:

之前看有人說如果炭遇到的除了水or戀的其他柱
他們應該二話不說會直接砍了禰豆子
想來想去不是很同意這點
就像蝴蝶效應一樣
那麼會分析的小炭
在面對不同人的時候他的思維跟展現出來的行為一定會有所不同

於是這邊做了些改動
像是遇到義勇的時候炭下跪向義勇求饒然後被罵不可以把生殺大權交給別人
改成炭自己內心的心理活動而已
原因是我覺得如果炭一樣對煉下跪的話禰豆子應該真的會GG
然後面對煉的強大氣場應該可以有愈挫愈勇的效果(?)

還有義勇的性格跟煉獄差距實在蠻大的
我想即使是初次見面炭應該也可以有所察覺(用他靈敏的鼻子!)
義勇和煉獄對保護的概念雖然大方向一致 可是細節還是有所差異
義勇因為過往其實並不認同自己是水柱這點
所以對展現出懦弱一面的炭治郎感覺更能有所連結
因此激勵他的方式就會像原著一樣

煉獄則是整個人都很紅紅火火(?)的人
且照一開始的時間線煉獄這個時候也才是個18歲介於少年和青年間的人
可能才剛當上柱沒多久
還有一點少年人的浮躁 做事可能還沒那麼成熟
而且我覺得柱合會議大家會這麼反對的原因一部分也是不熟悉事情全委的關係
若是真的親眼所見禰豆子保護炭的話應該也會像義勇一樣有所動搖

也想更多揣測一點還沒有完全體的炭的心理活動
在正式加入鬼殺隊前的那兩年
炭也還是個剛失去家人的小朋友啊啊啊啊
想看炭被好好照顧嗚嗚嗚
(可能有後續???也可能沒有哈)

啊如果有後續的話感覺這兩個笨笨很後面才會心意相通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