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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完班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北洛一进家门就毫不犹豫卸下了“精英律师”的面具,化成一滩“史莱姆”粘住在沙发上看书的云无月。
后者被打扰了也不恼,安抚性地揉了揉自家小律师的头,道:“先去吃饭。”
北洛哼唧了好几声,才挣扎着起身,云无月也顺势放下书,两人面对面坐着。
饭菜是让阿姨卡着点热的,此时正重新冒着热气,一入口便抚慰了因加班而空荡冰冷的胃,抬头又能与爱人温和的目光相对。
再幸福也不过于此了。
吃完饭将碗盘归到厨房去,北洛又直奔家里的书房,处理一些剩余的工作。
真忙啊。 云无月在心感慨了一句。
等北洛再次扑进云无月的怀抱里已经是十点半了。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散发着缕缕热气,发丝也是刚吹完的模样。两人共用的忍冬花香缠绕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明天周六了。”北洛很小声嘟囔了一句。
云无月当然是听到了。
她出国巡演了半个月,小律师却正巧工作繁忙抽不开身,两人大半月没见了。如果要算多久没有做了,大概也快一个月了。
她拍拍北洛的腰,示意他起身,不料他先凑上来,讨了一个吻。一时之间,两人都乱了气息。转身在柜子里决择工具的间隙里,北洛已经自觉地把身上衣服都脱掉了,躺在床上看向云无月的神情活像一只盯着主人的小狗。
“今天想用什么?”温和的主人照例询问小狗的意见,但反而是这样的尊重总让他脸上烧得慌。
北洛眼神发飘,不敢去对上云无月的双眼。他咬了咬下唇,脸颊透出一层薄红:“黑、黑色的那个。”说完,他的双腿不自觉并拢收紧,又悄悄放松。
玩具被轻柔放置在床上备用,云无月一手拿着一管润滑剂,另一手分开身下人的双腿,跪坐其间。蘸满润滑的两根手指探向紧闭的小穴,却发现穴口已经儒湿。看样子已经是做过清洗了。侵入后,穴肉热情地迎上来。
真是太久没做了。北洛想。手指进入带来的异物感比以往都强烈。他伸手想抚慰自己半软不硬的前端。不料被云无月制止。
“无月……”他轻微扭动着腰身,试图将穴内那点送到手指上。
“不急。”
云无月慢条斯理地在穴口揉了几圈,手指才继续深入, 却刻意避开了敏感点,为此她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北洛发出不满的呜咽。
“难受......"北洛望向云无月的眼眸水汪汪的,带着一丝乞怜,“呜,碰一下……”
元无月俯下身去,乌黑的秀发落到身下人裸露的肌肤上,轻声问:“想碰什么?"手上动作却不停吊着他的快感,似要深入,却一直不到真正的顶峰。
北洛说不出口,但过分敏感的身体对快感的渴望冲击着他的理智,皮肤与头发摩擦带来的细微痒意钻心噬骨。在隐秘而迫切的期望下,他感受到第三根手指的进入,随即,三指一起顶向敏感点。
同时云无月的另一只手覆在他的胸前。 这两年工作忙了之后,他疏忽了一部分的锻炼内容,原本还有些线条的腹肌已经变得平滑,胸部却保留着饱满柔软的手感。云无月纤细的手指在雪白的胸脯上游走,灵活地按压、揉搓,又扣弄着乳尖,眼见着它充血、挺立后,又向下探去,划过腰间与小腹,软嫩细腻的触感令人着迷。
过量的快感加电流股在体内传导,汇集在身下硬挺的分身中,阴茎跳动着,已有要射精的迹象,却被云无月握住柱身,只一根手指便堵住了顶端的出口。
“呃啊……”北洛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全身也止不住的抖动。
下一秒,手指毫不留情地抽离,徒留后穴随着他的喘气张合。已经被扩张开的肠道只能吃到冰冷的空气,空虚感陡然蔓延,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延长。他想越过眼眶中的水汽去看清云无月的动作,却只能描摹出一个隐约的轮廓。
云无月仔细地在被北洛钦点的黑色按摩棒涂上润滑,随后将他一侧的腿架起,用手抵着大腿根,才将“凶器”慢慢推进他的穴里。大腿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在她的玩弄下变化着形状,粗大的按摩棒也终于填满肉穴,在进入一段距离之后抵达了它该去往的终点,换得身下人断续的轻喘。
她将杂乱散落的长发归拢到一侧,然后勾起北洛的下巴与他接吻。北洛的双手顺势向上攀,勾住了云无月的脖子,她便干脆卸了力气,将全身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身上。唇齿相依间,已有些分不清是互相攫取了氧气,还是更深层次的情动。在换气的间隙里,云无月找准了契机,打开了震动模式的一档力度。
“嗯啊——”北洛被震得猝不及防,呼出的呻吟精准落在这位坏心思掌控者的耳边。他气不过,报复性地咬上云无月的唇,眼神里满是无声的控诉。
可恰恰她爱看的便是他这幅貌似凶恶实则委屈可怜的模样。
她示意北洛松开手臂上的力气,重新直起了身,将震动模式改为了随机切换,一手扶住小北洛撸动着,一手握住按摩棒的底座来回进出,每一下都直抵他的敏感点。在双重刺激的快感下,北洛的腰肢不断弓起、摆动,却挣不开来自云无月的掌控,她对他身体的掌控如果她对待钢琴一般的熟悉。体温攀升着,像是要蒸腾掉所有的理智,下身已经硬的发痛,在将要射精的前一秒,再一次被无情的阻止。
强烈的快感落差令北洛仿佛从云端跌倒了谷底,两次控射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垮,泪水就此无法自拔地滑落,连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压力一并释放出来,哭声呜呜咽咽地令人爱怜。
“让,让我射——”他哀哀祈求着。
云无月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就连手上动作也变得轻柔,将按摩棒固定成二档之后,她去解救了北洛抓着床单太过用力而在发抖的双手。
唯独这双手不似在情事中的温度。她想。
随即,她没有再为难北洛的身体,只是用合适的力度撸动着他肿胀的性器。滑腻的声音才响了几下,北洛就断断续续地射出白浊且浓稠的精液,落在他自己的身体和旁边的床单上,没有弄脏云无月。
不过床角本身就备着毛巾,一伸手便能拿到,云无月简单擦去了北洛身体上洒落的痕迹,然后拥着他,揉揉头又顺顺背,等着他平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在身下已然成为鸵鸟的北洛突然出声:“无月,我帮你……”
“还有力气吗?”似乎还有很轻很轻的一声笑。
缓过来之后,北洛那种不服气的劲儿也回来了,势必要讨回来一点什么,顶着浑身的酸软无力也努力爬了起来。
事已至此,云无月也不矫情,她身上穿着的家居服本身就是裙子,脱下本就方便,接着她照例靠上了做了软包的床背,张开了双腿。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早已情动的阴户,灵活有力的舌头犹如采蜜一般去汲取花液,如愿听到来自云无月的呻吟之后,他继续加强攻势,牙齿轻轻啃咬着花蒂和整体的吮吸相交替,送去无上的快感。情迷之下,云无月五指抓住她的发根,稍稍用力将他控制住,来不及换新一口气的北洛仿佛扎进了深林之中,在越发浓烈的窒息感中,他终于接受到了雨水的恩泽。
一场性事过后,两人皆是精疲力尽。
互相支撑着再次清洗完身体后,回到床上,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安宁清闲的周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