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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最荒唐的,莫过于夫妻同林四字。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当从郝连重口中得知,我那相公郝连清被吓到不能人事时,我竟先吐出一口浊气。
这样也好。至少眼下,我们不必履行那繁衍子嗣的责任。
想着,便觉可笑。明明我的厢房就在他对面,却仍鬼使神差晃到他门前。一股浓得呛人的脂粉气从里头扑出来,熏得常人却步——可我哪里还是常人。自嫁给他那日起,我便与他绑作一对疯子,容氏从此缀在郝连氏之后,成了附庸。
我不甘心,却也无能为力。
郝连清眼尖,瞥见了我,眉头一蹙,随即掐出一副热络嗓子,柔情蜜意唤道:“娘子。”我浑身一凛,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跨进门,也低低喊了声:“官人。”
两人对面立着,竟同时一愣。
不等我说话,他先开口:“待够了没?赶紧走罢。”
我猜他是因方才知晓自己隐疾,心绪败坏,才要赶我这娘子。我心里不好受,却莫名想笑,于是弯起嘴角,轻飘飘道:
“官人,不如我们早日行房,也好为母亲早早添个孙子。”
郝连清瞪我一眼,鄙夷之色毫不掩饰:“谁要与你行房?说出这等话,也不知害臊!”
我被他一呛,嘴上更不肯饶人:
“官人是不想,还是……不能与我有夫妻之实?”
他整张脸霎时涨红,猛地将案几上所有仕女图扫落在地。白花花的肉体摊了满地,我目光掠过,如被针刺,羞耻感狠狠漫上来,我嫁的,就是这般郎君。
我的失望太过明显,郝连清看得清楚。他一把攥住我手腕,恶狠狠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进了郝连家,你名字前也得冠上‘郝连’二字!你嫌我一身勾栏做派,可你早知我声名狼藉,不过贪图我家财万贯——那你就他娘的受着!我不是好东西,你又是什么?在外人眼里,我们夫妻一体,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我脸颊火辣,想反驳却无言。因为他说的,大半是实情。
他忽又冷静下来,拽着我按向案几,让我后背抵上墙。郝连清掌心贴着我腰际缓缓抚下,我禁不住一颤,却听他柔声“安抚”我:
“怕就滚出去。”
我怕什么?一个不能人事的男人,有什么可怕。我反手扣住他手腕,引他往更深处探去。
“我能滚到哪儿去?我是郝连家三少夫人。官人难不成……还想把我赶出府去?”
他嘴角却噙着讥诮,嘲讽我:“三少夫人这般耐不住寂寞,想必是风月场上的熟客,怎么手抖得这样厉害?”隔着衣物碰到我的私处,他指尖蜷了蜷,像是被烫着似的,可到底没抽回去。
我也一股不服输的劲上来,偏要带着他往裙底深处探去,拨开层层的衣物,“横竖你不能把我——”
话音戛然而止。
我承认,郝连清冰凉的指尖蹭过腿心时,我怕了。但慌乱间,竟真插入了,我脊背猛地绷直,他显然也愣住了,指节卡在褶缝里进退两难。这姿势太过荒诞,我们这对貌不合又神离的夫妻,竟在满地春宫图上演活春宫。
“……松开我。”他喉结滚动。
我又恼又臊,偏犟劲儿上来,非但不放,反而引着他往更湿热的深处滑。郝连清倒抽一口气,指腹不慎碾过蕊珠,我竟然呜咽了一声,软了腰肢。
我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郝连清一只手还在我体内,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扣住我后颈,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定定盯着我:“你在求我?”炽热呼吸间,胭脂俗粉味竟然淡了,我只能闻到他,“你真想要?”
不等我开口,那根温热的手指突然强势地顶入深处。郝连清的动作熟练得近乎残忍,指节微曲,准确地找到了内里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身体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后腰一阵发软,险些坐不住,栽进他怀里。指尖感受到一阵阵急促的收缩,郝连清低声笑了,笑得我脸红。
他的手指开始规律地抽动,一开始的试探后,忽地深深抵入。这般精准的折磨让人难以招架,我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呜咽。
“郝连清!”我羞恼地喊他名字。他却恍若未觉,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碾过内壁上那处敏感的软肉。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来,我猛地绷直了背脊,双腿不受控地发颤。郝连清的指尖抽送得越发娴熟,两浅一深地磋磨着我最脆弱的软处。我抱着他不知做何是好,便忽然想哭,因为郝连清的名声在烟花柳巷烂了,我如今被他用手指入了,身子便是真的属于他了。可我不想。郝连清心思细腻,用唇贴着我湿漉漉的眼睫,一遍遍低喃:“娘子,莫怕……我当真不脏的,真的。”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有自厌,有恳切。
我本该恨他这般折辱我。
可当他指节曲起,重重碾过某处湿热的软肉时,我竟呜咽着绞紧了他,身子发颤,腰肢瘫软,连我的眼泪都成了情潮的佐证。这般反应无疑是自打耳光,我越想越委屈,喉间溢出的啜泣声却莫名其妙转了个调,倒像是春帐里的吟哦。
“娘子得趣了?”郝连清将我搂得更紧,胯下与我相抵。可那处本该硬热的地方,却依旧平静得令人心凉。
他真的不行了。
这个认知突然让我心口发酸。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他腿间,触到一片柔软时,郝连清浑身猛地僵住。
“别看。”他倏地低头要吻住我,又一触即离,“……脏了你的眼。”
他在我体内掀起滔天热浪,将我送上从未到达过的云端。我眼前发白,耳边嗡嗡作响,连郝连清的轮廓都看不清了,只能张着嘴急促喘息,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都挤压出去才够痛快。
高潮的余韵迟迟未散,我瘫软在他怀里,脑中一片混沌——明明什么都没有变,郝连清还是那个轻浮浪荡的郝连清,我还是那个不得不嫁入郝连家的容娘子。可就在这一刻,我却莫名地想靠他更近一些,想将自己埋进他的怀抱里,就像……所有寻常的妻子依赖丈夫那样,不问缘由地信任他、缠着他。
可就在我恍惚着想要伸手环住他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低笑。
郝连清根本没停过。
他笑得胸膛微微震动,眼睛里满是恶劣的兴味,仿佛方才让我欲仙欲死的人不是他一样。等我稍稍平复了喘息,他的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垂上:“娘子……”他嗓音沙哑,充满引诱,“要不要我帮你舔干净?”
一瞬间,我从迷离中惊醒。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推开他,手指颤抖地拢好自己的衣衫。婚房的空气忽然变得令人窒息,我狠狠抹掉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痕,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但我却看见了郝连重。
他立在院子中央,见我走出来。
脸上神色几分紧张,几分忐忑,他往前迎了两步,却又停住,不敢再靠近,只远远地问:
“我听见你哭了——嫂嫂怎么了?他又欺负你了?”
后一句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只要我说出郝连清半点不是,他便要立刻替我讨个说法。
我还未开口,却见郝连重死死地望向我——不,是越过我,看向我身后。
郝连清揶揄的嗓音懒懒响起:
“瞎操什么心?我跟你嫂子还能做什么——夫妻之间那点事呗!真眼馋,自己讨个媳妇去。”
我回头瞪了郝连清一眼,他倚着门框冲我笑,那笑意里难得掺了几分真切。
等我再转向郝连重时,只见他面色煞白,怔怔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等我再见到郝连清时,他正端坐在桌旁。见我进来,他抿了抿涂着口脂的唇,甩动手帕唤我过去。
我有些尴尬。虽不是第一次见他女装打扮,也知他素有这般癖好,可每每遇上,我总下意识避让。像这般坦然与他同坐一室,实在少有。
他执帕掩唇,咯咯轻笑:
“昨儿娘子妹妹还与我那般亲近,今儿怎么倒生分起来了?”
我刚进门,还未来得及掩上房门,便被他拽着坐到了他腿上。这姿势暧昧得过分,可既是夫妻,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尽管望着他那张浓妆的脸,我仍觉额角隐隐作痛。
“你这又是准备去哪儿风流?”我没好气地问。
“妹妹真会说笑。”郝连清故作惊讶,嗓音捏得细软,“奴家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每日就盼着妹妹来陪着说说话、解解闷呢。不然呀,姐姐这儿——”他按住心口,“可要疼得慌啦。”
说着便捉住我的手要往他胸前按,我急忙抽回。低头看向他时,那张脸竟真真假假、雌雄莫辨起来。
郝连清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像深闺待嫁的少女,又像另一个人。
我看得失了神,不自觉地抬手,用指腹拭去他唇角晕开的鲜红口脂。那颜色染在指尖,像血似的。
他为何总爱化这样浓的妆?这样便能将原本的模样彻底藏起吗?
我低头看他,他仰面望我。
所有言语都失了声音。郝连清的眸色倏地沉了下来,按住我的后颈吻我。
我也由着他去。
终究是夫妻了。
我跨坐在他腿上,郝连清的女裙与我的层层交叠,像是两朵相缠的花,分不清谁更艳些。他的手掌紧贴在我腰间,炙热的温度甚至穿透了厚重衣料——分明是个男子,却偏要梳妇人髻、点朱砂唇,连抚弄人的姿态都带着闺阁女子般的熟稔。
明明是这样灼人的温度,我却清楚知道——
他不能人道的。
他不会像寻常男子那样为我情动。
这个认知让我报复般地在他腿上磨蹭,看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落肩头。郝连清的青丝如瀑倾泻,衬得那张敷了粉的脸愈发女相。恍惚间,我竟真以为自己是与哪位姐姐在闺中磨镜嬉戏,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腿间竟也跟着渗出湿意。
“妹妹的夫君这般不中用……”他的指尖从裙裾下游进来,精准地拨开花瓣,“可把妹妹憋坏了?”那声音雌雄莫辨,带着蛊惑的低哑,“可姐姐我也是女子……女子之间该如何相助呢?”
我被他揉得浑身发颤,却忽觉腿根被什么软物贴住——是他那具“不能人道”的身子。
郝连清问我:
“容儿妹妹的夫君叫什么?”
我不知何意,答:“郝连清。”
郝连清的口脂被我蹭乱了,红得刺目,他又笑起来:
“错了,妹妹想姐姐想糊涂了,你的相公分明是那废物,郝连重!”
我彻底怔住了。
郝连清抱着我,轻轻磨蹭他的性器,他说话向来难听:
“我原本也以为妹妹会是同我这般的贞洁烈女,可没想到那郝连重满足不了你,竟然让你这般寂寞……”他说着,那本不能人事的东西竟然半硬起来,顶到我的缝隙里卡住。我见他眼珠一转,便知他是又想说些给自己助兴。
“妹妹嘴上不说话,下面可是想野男人想得紧——”
他忽地止住了话,下身却硬得发胀,死死戳着我。我被顶得一晃,郝连清笑得戏谑,抱着我,缓缓坐下去。下身是被撕裂的痛,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去想他为什么忽然来了兴致,却忽然反应过来——
门没关。
我们就这样借着衣物的遮盖交合。
郝连清把我狠狠按在怀里,身下那处滚烫的东西宛如热铁般凿进我的深处。我被他顶得神魂涣散,声音都快支离破碎:“慢、慢些……唔……”
他的撞弄不曾停歇,反而更狠、更重,仿佛要把我揉进骨髓里。我既受着灭顶的快慰,又恐惧着门外随时可能经过的人,整个人颤抖得不成样子,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郝连清却误会了我的恐惧。
他的动作微微放缓,唇瓣贴着我的眼角细细啄吻,嗓音低沉而紧绷:“我不脏了,我洗得干净了……我是女子,怎么会如腌臜的男子那样令你作呕呢?”气息灼热,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像哀求,“你不信?你闻……”
我这才察觉,他身上那股曾经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脂粉气确实消失了,此刻只剩下淡淡的皂角清香。
可这个发现却让我心头蓦地窜起一股无名妒火。
“郝连清,你给我听好了......”我在他怀里承受,喘息被撞击得支离破碎,“那些勾栏瓦舍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断了,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你狠不下心来,哪家勾栏,哪家瓦子,你尽管报出来,我就去替你断了!”
我几乎是被他托着腰一次次抛起落下,双腿只好夹紧他的腰,如同骑乘一匹不肯驯服的烈马,浑身骨头都快散架,酸痛又畅快。郝连清低笑着吻我,手掌稳稳托着我的臀,将我一次次按回他的火热里:“我只要你……”他低头,舌尖舔舐我的锁骨,“这辈子……就你一个……”
他舔得我胸前一痒,忍不住泄了他一身,郝连清的裙子被我弄脏了,也不恼,抱着我起身往他的床榻走。下身还紧密相连着,他每走一步,那硬热便往里深入一分,甬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眼前发晕。我怕摔下去,只能死死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里。
“妹妹乖,松些……”他气息有些不稳,却仍带着笑意,“你勒得姐姐快喘不过气了。”
还姐妹相称,我看他分明有的是力气。
待他将我放入锦被间,我浑身已是酸软得不成样子。郝连清却不急着动作,反而轻轻拍了拍我发烫的脸颊:“现在没人瞧得见了……”他俯身舔去我眼角的泪珠,“为夫这里这段日子本就不行,方才对着门时,娘子的这里紧得……”他的指尖恶意地刮过收缩的入口,“绞得为夫差点交代了……”
我羞恼得抬脚要踹他,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就着这个姿势猛地沉腰——
“郝连清——”
昨日初尝缠绵,我竟连郝连清那副混不吝的模样,也勉强看得顺眼了些。
因此回到厢房,瞥见那熟悉的女装身影时,我并未起疑。只当他又要发疯与我扮什么姐妹,心下反倒生出几分趣意,便笑吟吟地迎上去,想唤一声“姐姐”。
那人听得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仍是我夫君那张脸。只是发髻挽得更松散些,脸上的神情却……
更冷清,也更贞静些。
我看清了,霎时愣在原地。
“阿重,你……这是做什么?”
眼前这身女装打扮的,并非我那素来有此癖好的夫君郝连清,而是我一向清冷疏离的小叔——郝连重。
“怎么?”郝连重语气冰凉,“嫂嫂不是最喜欢这般做派么?”
我不知他在胡闹什么,心头一惊,怕昨天和郝连清欢好被他看了去,今天才这般咄咄逼人来质问我。我抿唇,斟酌着答:
“那毕竟是我官人,他不识大体惯了……”
“所以……就故意敞开门,让我看到?”郝连重站起身,嗤笑道,“嫂嫂,你知道吗,那个畜生一边弄着你,一边挑衅地看着我。他根本拿你当——”
“够了!”我耳边嗡鸣,不想再听郝连重话里有几分真假,我只知道,他确实看到了,看到了我和郝连清是如何失态,如何交媾,如何相拥着在对方体内释放。
我只知道,我在小叔面前丢脸了。
郝连重还说不够似的,竟然伤心起来:
“嫂嫂,你不信我?你不信我?”
我只想让他走,推搡着他往门外去。郝连重忽地攥住我的手,逼着我不得不抬起头看他。
但他那张脸,那张同我相公如出一辙的脸,此刻泪意盈盈,还是让我失神刹那。
我竟然不知道,我是不想让郝连重哭,还是不想让郝连清流泪。
他的劲大得吓人,趁我失神,拉着我向我的床铺走去,喃喃着:
“既然他可以,那我也便可以的……”
我吓得疯了一样扯他的手,骂他:
“郝连重,你疯了!我是你嫂嫂!”
他顿住了,回过头来,奇怪地看我一眼:
“你这话好生奇怪,我不是你的废物相公,郝连重吗?”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郝连清那时候是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我全身发抖,被郝连重摁倒在床上。郝连重的唇舌像带着火,狠狠烙在我的颈侧,齿尖啃咬的刺痛却混着一股扭曲的快意,悄悄从我的心底生发——郝连清拿我算计他,那我此刻在他弟弟身下浪荡,岂不是最好的报复?
他的性器抵了进来,粗硬圆钝的前端抵着早已熟软的入口,那里还在缓慢溢出蜜液,泛着晶莹水光。我浑身绷紧,却听到他一声喘息,仍然执着叫我:“嫂嫂……”
没有预兆地,他骤然沉腰,粗硕的柱身一寸寸破开花唇,撑开早已浸透的穴肉,我猛地弓起背,手指死死攥住被褥——他比郝连清更硬、更热,棱角分明的头部碾过敏感的软肉,直直凿进最深处的宫口。
“看着这张脸你就能有感觉吗?”
郝连重俯身掐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胯下却开始抽送,湿黏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顶弄都刻意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肿胀软肉,我咬住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溢出。
“你就这般爱郝连清吗?”
他问得咬牙切齿,下身却变本加厉地加快,粗大火烫的性器来回贯穿,我的腿根已经被磨得发红,穴肉却像认主似的紧紧裹着他,甚至在他往后撤时还痉挛着挽留。
郝连重用膝盖顶开我试图合拢的双腿,俯身去舔我耳垂:“爱到我告诉你他不能人事之后,马上去找他欢好,要去试探一番?!”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记深顶,我瞬间绷紧,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数道红痕。他撞得太深了,仿佛要把我钉死在床榻上,那滚烫的欲望几乎凿穿整个下身,顶得我眼前发白。
他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磨蹭,粗糙的冠棱刮蹭着最嫩的软肉,我浑身发抖,几乎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快感。
“嫂嫂……”他喘息粗重,却不肯减缓速度,“他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夹他的?”撞击声越来越重,我的臀肉被他撞得发麻,大腿内侧全是湿黏的水渍。郝连重俯身含住我胸前颤抖的蕊珠,舌尖在上面笨拙地打转:“不……你也不见得爱那东西……”他低喘着,狠狠往上一顶,“你只是太过孝心……想让母亲早日抱上孙子……”
我被他逼得几乎疯掉,甬道绞紧到极致,他却掐着我的腰不让逃脱,强迫我接纳他的全部。
“来找我……”他粗喘着,身下越发凶狠,“我和他是双胞兄弟……嫂嫂怀了我的孩子……生下来他们也看不出差别的……”
快感层层堆叠,我几乎无法思考,只能颤抖着承受他的侵占。郝连重突然笑了,那笑意比哭还难看:
“我倒是第一次庆幸我这张脸和他一样……嫂嫂,他弄得你不好,弄你一次你就不要了,你去装睡……”他掐着我腰的手愈发失控,“后夜我去爬你们的床……我捂着你的嘴弄你,你只管怀我的孩子。”
他撞得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床榻震散,我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像被对折,只能敞着身子任他捣弄。
“你看……我也行的……”他喘息嘶哑,声音里却带着哽咽,“裙子差不多,脸也一样……我和他没什么不同的……”
他的手扣紧我的五指,滚烫的性器死死抵着宫口研磨,仿佛要把自己烙进去。
“嫂嫂……你以后只要我好不好?”
他的律动已乱,可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我的意识早已涣散,双腿却本能地紧紧缠住他的腰,仿佛在这悖德的交合里,紧紧相依,便能暂时忘却我们是叔嫂,便能暂时忘却我体内夹着的是我相公的弟弟。
郝连重在我体内泄得又急又凶,滚烫的浊液一波波灌入深处,满涨的小腹微微鼓起。高潮褪去后,恐惧如潮水般漫上,我猛地挥开他伸来的手,踉跄着想要抹去这一切痕迹,可越挣扎,那些黏浊的白浆越是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滑落,将亵裤浸得透湿。
郝连重突然从背后抱住我,胸膛紧贴着我的脊背。我再也压抑不住,崩溃地哭出声:“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原本可以和你哥哥好好的……”
郝连重的心跳像擂鼓,震得我后背发麻。“嫂嫂先走,”声音沙哑,为我献计,“我们分开离开……免得被人发现。”
那以后呢?我们的以后呢?他没有说。
我颤抖着绾好散乱的发髻,指腹擦去晕开的胭脂,像个真正的淫妇般蹑手蹑脚推开门——却正对上对面厢房里,郝连清的眼睛。
冷汗瞬间爬满脊背。
他竟在笑,还冲我招手。我没法拒绝。
房门在他背后合拢,他的指腹轻柔抚上我被吮肿的唇。我乖顺地闭眼等待亲吻,却突然被一股蛮力摁得跪倒在地。我惊愕地抬头看他,他却不看我。
头顶上轻飘飘传来一句:
“我怎么怀疑,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人——呐?”
我顿时失了锐气,萎靡下去。
“没有要说的?”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和离吧……”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或者你休了我。”
郝连清突然也跪了下来,紫服铺展在地,恍若新婚夜他欠我的交拜。听了我的话,他突然发着抖抱住我,疯狗似的舔吻我的脸,口水糊了满脸。直到亲够了,才揪着我头发按向他胯间——
“和离?”半硬的阳物拍在我唇上,“离了我,你改嫁郝连重?”勃起的狰狞猛地捅进我的口腔,“你死也别想。”
我干呕着含住那根孽物,涎水从嘴角溢出。可耻的是,我的双腿间正缓缓流出郝连重的精液,浸透层层裙裳。
“昨天刚喂饱你,今天就勾引我弟弟……”他抓着我的头发上下套弄,冠头一次次顶到喉管,“明日是不是要爬老五的床?嗯?”阴茎在谩骂中涨得发紫,“那个申食督……你每次见他都要笑,是不是早想尝尝官老爷的屌了?”
郝连清骂着,“哼,早知如此,我也去考个功名,是不是就能把你这个狐狸精拴在我身边?”
他借着妄加揣测的想象来羞辱我,我却发觉,那被我含住的性器,因为那些污言秽语而在我嘴里渐渐硬挺。
他是不能人事……
可只要想到我和他人行房事的情景,郝连清就能重振雄风,好来“惩罚”我这个不知耻的夫人。
我害怕得浑身颤抖。
郝连清把我翻过身,我被迫趴在冰凉的地上,屈辱地撅着臀。郝连清的手指伸入我仍在汩汩流着郝连重的白浊的穴口,“啧啧,这么多……”他残忍地搅动着,将混合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臀瓣上。
“看看这贪吃的穴儿,”他的声音因亢奋而颤抖,“连我弟弟的都吃得这么干净。”郝连清撑开那湿漉漉的入口,“是不是还想要更多?嗯?”
我呜咽着摇头,却感觉到他灼热的硬物抵了上来。他的性器比昨日还要狰狞,紫红的龟头沾着我的淫液,重重一顶,整根没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夹这么紧干什么?要夹断我?”他喘息着掐住我的腰,“方才在我弟弟身下时不是挺会吃的吗?”他分明不甚喜欢和郝连重的关系,却故意一口一个弟弟,再接一个深撞。
他掐着我的臀肉,硬是将我向他拖去。我的脸被迫贴在地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在地面聚成一滩。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击着我湿漉漉的阴唇,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个申食督……你也偷过吗?”他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拽,强迫我弓起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感觉内脏都要被顶穿。
最可怕的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我体内越涨越大,像只要成结的野狗一样。郝连清的吐息喷在我耳畔:“想到他们一个个肏你的样子……我就硬得发疼……”他的声音沉下去了,似乎又在幻想那样的画面,“你这个天生的淫贱胚子……”
他的精液灌入我,涨得我浑身抽搐。可他不肯停下,继续在痉挛的甬道里抽送,将那些浊液搅出白沫。
我哭得厉害,求他不要这样折辱我。郝连清像是终于清醒了几分,低头吻我,声音发颤:“娘子别怕……我郝连清就是个畜生。只有说这些话,做这事才变得有趣些……”
可我不要他这样待我。打我也好,杀我也罢,都好过他这样轻贱我。
却在这时尝到他落下的泪,苦涩得发烫。
我睁眼看他,撞进一双盛满痛心与失望的眼睛。
那一瞬我才反应过来,先错的是我,是我背弃了郝连清。
他这样对我,原来也是一种无计可施。
我也哭着,去吻郝连清。
我们这对奸夫淫妇,倒真是般配无比。
